第七百七十六章 谁庇护谁?(1/2)
教训了一顿贪心不足的小幽灵后,我回过头看着雅兰德兰,八卦之魂再次燃起:“雅兰德兰奶奶,您知道阿卡拉奶奶相当于哪个境界的强者吗?
”
“这我可不知道,每一个预言师都是神秘的存在,谁也不清楚谁的底线在哪里,就算阿卡拉是我的学生,也不知道,不过预言师的力量,和冒险者之间有着本质的不同,很难比较孰强孰弱,从长远看,自然是冒险者要强一些,因为你们这些冒险者,可是越强,寿命越长,而我们却是越强,寿命越短,我只是个例外。
“真不知道让莱娜当预言师是对是错。
听到雅兰德兰这样说,我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莱娜以后也有自保能力,忧的自然是寿命问题。
“莱娜的资质很高,未来未必会比我和阿卡拉差,只不过她现在的性格,却不大适合当一个领袖者,我能看出阿卡拉的犹豫,她并不想把莱娜培养成像她一样的人,阿卡拉毕生唯一的心愿就是守护整个联盟,为此无论付出多少,背负多少都无怨无悔,莱娜虽然也有一颗守护之心,却无法做到像阿卡拉这样,阿卡拉不想将自己这份冰冷而固执的愿望,强加到莱娜的心中,她大概是觉得,除了守护联盟以外,莱娜还应该拥有其他的幸福,自己走过这条路,知道这条路的坎坷和孤独,不想再让第二个人走下去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雅兰德兰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看的我有点心虚,目光乱转的朝着窗外方向飘忽而去。
干嘛用这种目光看我,好像莱娜终生的幸福和我有关似的……呃,到也不能否认,毕竟是我的妹妹嘛,因为是妹妹,要一辈子照顾她,让她幸福,对,一定就是这样。
“雅兰德兰奶奶,听到您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莱娜能蒙阿卡拉奶奶看中,成为她的学生,我很高兴,唯一担心的一点就是,莱娜那么善良,我怕阿卡拉奶奶会把她培养成一个冷酷的领导者,身为联盟长老,我知道联盟需要这样一个领导者,不能优柔寡断,过于善良,但身为她的哥哥,我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莱娜。
“呵呵呵,真是个好哥哥,莱娜要是能听到你这番话,一定会很高兴,很感动。
雅兰德兰由衷的点头微笑道。
“不过,亲爱的吴,你可不要怪我又在背后诋毁自己的学生,阿卡拉有这份心思,不愿意让莱娜变得像她一样,诚然,的确是有对莱娜的疼爱在里面,但是最重要的原因却不是这个,否则,为了联盟的今后着想,她就算再疼爱,再怜惜莱娜,也会义无反顾的将她培养成一名真正的,完美的领导者,而那个重要原因,就在于你。
“我?
为再次躺枪的阿卡拉默哀之余,我一脸迷糊的指着自己,没法理解雅兰德兰这番话。
“嗯,因为考虑了你的因素,联盟未来的大长老,联盟未来是救世主,到底哪个更重要一些,这是个问题,很明显,阿卡拉倾向于你,她也知道你不愿意看到莱娜变成那样的领导者,考虑了你的心情,才没有那么做。
“我的面子有那么大吗?
听雅兰德兰这样一说,我有些难以释怀的摸了摸鼻子,一直以联盟跑腿长老身份自居的自己,会让阿卡拉如此照顾?
“当然有了,莫非你还没有发现?
我亲爱的吴,自从你和莱娜第一次相遇以后,那孩子几乎就一直活在你的翅膀庇护下,如果没有你,她现在依旧还是那个躺在病床,感受着窗外日夜交替,冰风雪落的可怜狼人公主,虽然她的预言师资质很好,但是性格方面,以及身体方面的诸多因素,会让阿卡拉犹豫,阿卡拉自己是盲人,如果可以的话,她却不想再找一个盲人继承她的衣钵,一个健康完整,身体优秀的继承者,才能为联盟做更多的事情,不是吗?
“话是这样说……但是……我还是难以想象。
莱娜一直生活在我的翅膀庇佑下?
我下意识张了张手臂,做状展翅飞翔,果然还是没办法想象自己的双臂能够化作一对那么大的翅膀庇护莱娜,回想以前,好像一直是聪慧温柔的莱娜,在安慰我,在帮助我,在带给我欢乐,宛如一处灵魂的避风港,让我如获至宝的得到了妹控属性,如果说一开始出现在我身边的莎拉和维拉丝,让我找到了心灵支柱,获得了在暗黑大陆活下去,战斗下去的理由和动力,那么后来出现的女孩们,包括莱娜,就是在我的前进道路上,充满了爱与希望的一块块指路标,一个个加油站。
所以说,我更愿意相信是莱娜一直在庇护着我,给我添加了一直努力下去的动力,怎么现在到了雅兰德兰的口中,却反过来了?
我到底做了哪些庇护过莱娜的事情?
在她被恶魔即将抓起来的时候,如同勇者一般忽然挡在她身前,将恶魔赶跑?
还是在她扭到脚的时候,如同王子一般从天而降,骑着白马将她送到目的地?
看我一脸茫然的表情,雅兰德兰不知为何又乐呵呵的笑了起来,还一个劲的感叹“真是一对幸福的兄妹”
这样的话,到底是怎么了?
我莫名的看向小幽灵,希望她能够给我答案。
“就算你用这样的可怜小狗目光看着我……”
小幽灵露出困扰之色。
“你就告诉我,雅兰德兰奶奶说的是不是真的。
吼吼,谁露出可怜小狗的目光了。
“应该问问题的人是我才对,为什么到现在小凡还问出这样白痴的问题,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说的好像大家都知道,就我一个人在犯傻似的。
“小凡觉得自己没有犯傻,这才是最令人惊讶的事情。
小幽灵一句吐槽让我无语望天,她又探出冰凉的小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不要放弃治疗,等会去小洁露卡那弄点药吃吃吧。
“说的我好像真的有病似的。
而且黄段子侍女那,除了避孕药和过期避孕药和大力丸,我还真不知道有其他玩意。
“也就是说,莱娜也认为是这样?
我摸着下巴,低头沉思起来。
“又一句废话,难道从小莱娜平时的表现,小凡还看不出来?
小幽灵叹息着,似乎已经放弃了对我进行治疗的打算,有句话说的好,人蠢没药医……话说为什么我要自个吐槽自己啊混蛋!
原来……莱娜一直是这样看待我的吗?
心里有股难以言喻的微妙感,以前就觉得,莱娜对我这个哥哥的偶尔一点点出格举动,是不是基于报恩的心里,现在听雅兰德兰和小幽灵这样一说,有种更加确认的感觉。
是这样吗?
好像有点失落啊,等等,难道我在期待妹妹喜欢上自己?
虽然这的确是每一个妹控的终极梦想但是醒醒啊,这不是二次元,伙计!
“我明白了。
叹息一声,我大受打击,垂头丧气。
“我看蓼蓝里脸喽鹿灵来(小凡一点都不明白)。
小幽灵不知何时掏出一块钻石,在牧师袍上擦了擦,小松鼠般的捧着啃着,一边吃一边说,含含糊糊,咿咿呀呀,萌了我一脸。
“不,说到这个份上,就算我再笨也应该明白了吧,爱丽丝大人,请给您的骑士一点信心怎么样?
我无奈的看着小幽灵,在她心目中我的智商到底有多可怜?
“说出这样的话,就是小凡还没有明白的标志。
小幽灵却一点情面都不给,直接拉满一万根利箭,射穿我已经鲜血淋漓的心脏。
“是是是,我还没明白,你赢了可以了吧。
“哇!
忽然就闹别扭了。
“没有闹别扭,只是被人小看了不爽而已。
“所以说我没有小看小凡,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
“这不是小看是什么?
我不怀好意的盯着她的脸蛋,就想伸手偷袭,却被小幽灵机智的闪开了。
“好了,两位,虽然老婆子我想沾染一点青春气息,让自己也年轻点,但是太强烈的话,可受不了哦。
雅兰德兰在适当的时候出声给我们打圆场,她笑呵呵的目光落到小幽灵身上。
“爱丽丝殿下,没有必要去特别的提醒,这就是青春,不是吗?
对莱娜有信心一点比较好。
“话是这样说,但是站在我的立场而言,宁愿不给小莱娜那么大的信心。
小幽灵露出微妙之色,小嘴撅了起来,说我在闹别扭,其实是她自己才对吧。
不过……这两个人刚才到底在说些什么?
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暗语?
不知何时商量好的暗语?
我被排斥在外了?
!
“咳咳,话题好像扯太远了,回到刚才吧,阿卡拉不愿意让莱娜变成像她一样,除了顾虑到你的心情,也有你的实力因素在里面。
雅兰德兰咳嗽数声,终于将话题拉到正轨。
“我的实力因素?
“冷酷,无情,有时候往往是一种无奈之下的选择,如果有足够的实力,就能撑起莱娜这份善良,不是吗?
“也就是说,我的实力越强,莱娜以后能做出的选择就越多?
“正是这个道理。
我暗暗握了握拳头,就算是为了莱娜,我也要继续变强,很好,干劲来了,今天就突破世界之力境界吧,开玩笑的。
“阿卡拉相信你的实力,也相信你的潜力,有你的保护,莱娜这个领导者,可要比她好当多了,想当年阿卡拉刚接手冒险者联盟的时候,可真是一穷二白,她这个领导者,当的憋屈啊。
“我曾经听阿卡拉奶奶说过,那时候,多亏了您暗中给了一些援助,才让她度过难关。
我感激的说道,所谓雪中送炭,不过如是。
“我也只能以我个人的名义,给阿卡拉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那时候的我,却是没有魄力带领整个精灵族,站起来支持联盟。
说到这件事,雅兰德兰露出黯然之色:“别的不说,光是阿卡拉成为领导者的这数十年,有多少人冻死饿死,多少人惨死在恶魔手下,无力援救,如果那时候我能再多提供一点帮助的话……”
“雅兰德兰奶奶无需介怀,毕竟您身后也有着整个精灵族,您也要为精灵族负责。
想到自己来到暗黑大陆的头几年,所看到的惨淡光景,我心里就一阵揪心,这还是在阿卡拉的领导下,一点一点变好了,要是再往前几年,前几十年,联盟的处境肯定更加凄惨。
但是,这种事真不能怪雅兰德兰,她是精灵族的大长老,自然要优先考虑精灵族的存亡,精灵族的实力也是在这十年来,阿尔托莉雅和十二骑士传承者横空出世,才得到质的改变,在这以前,处处经营还在不断衰弱的精灵族的她,实在无力给我们联盟太多帮助。
“这些事情,不说也罢。
难过的罢了罢手,雅兰德兰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时间也不早了,我今天想要对你们说的,就是这么多,但愿你和爱丽丝殿下,不要怪我一直对你们瞒着这个秘密。
“哪里的话,能够知道这些往事,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站起来,用力的伸了一个懒腰。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看看天色,都已经是下午时分,难怪肚子有那么点空旷感。
“竟然聊了那么长时间,是我们打扰了您才对。
深知雅兰德兰事务繁重,却还得劳烦她抽出宝贵的时间给我们叙说当年的辛密,我一脸愧疚的歉声道。
“哪里哪里,说出这段秘密,我也松了一口气,毕竟憋在心里总是不好的。
雅兰德兰微微一笑,看着我们两个。
“如何,要留下来一起吃个午餐吗?
不过我想你们不会喜欢我平时吃的东西。
“有肉吗?
我还未开口,小幽灵就急忙忙的举手问道。
“抱歉,那可没有,说起来我已经有数十年没有吃过肉了,牙齿不行了,咬不动。
雅兰德兰小小的幽默了一记,她一口整齐的牙齿还在,哪可能咬不动,只是精灵天生不爱吃荤食,到了她身上,这一特点发挥到极致罢了。
“那还是算了,没有肉,本圣女可不喜欢,你一个人吃吧。
喂喂,拜托给我尊敬点老人啊!
无奈的瞪了小幽灵一眼,她的话已经说出口,我想补救也来不及了,只能顺水推舟。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雅兰德兰奶奶。
我鞠了一躬,小幽灵则是飞快窜到雅兰德兰面前,伸手向她讨要回圣树之心。
很好,回去啥也不干,先给这只笨蛋圣女上一堂尊老爱幼的品德课再说。
即将离开的时候,我想了想,回过头。
“雅兰德兰奶奶,虽然这样说口气似乎有点大,以我现在的力量,还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我会努力尝试和阿卡拉奶奶沟通,劝她不要那么冒进,至少不要以牺牲为前提去获得教廷山,时间还很充足,教廷山对我们联盟,对暗黑大陆而言,并不一定是必需品,至少不是没了它就没办法战胜地狱一族这么重要,不是吗?
“那样最好,就拜托你了,如果是你的建议,阿卡拉一定会慎重考虑。
在屋里光暗斑驳的视线下,雅兰德兰露出一抹极其模糊的欣慰笑容,只是这笑容,却无端给我一股沉重感。
张了张嘴,我最后还是没能说点什么,带着小幽灵转身离去。
雅兰德兰出神的望着消失在门口的那两道身影,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时间还很充足吗?
抱歉,亲爱的吴,实在开不了口告诉你,你现在已经足够努力了,付出的足够多了,再给你压力,只会拔苗助长而已,但是……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
这样黯然悲伤的喃喃自语着,雅兰德兰伸出枯木一般苍老的手,在眼前的空气中轻轻一点,看似平淡无奇,但是骤然间,她那根手指却没入到了空间缝隙之中,消失不见。
片刻之后,宛如玻璃破碎一样的刺耳咔嚓咔嚓声,从那根手指消失的地方传出,眨眼的功夫,手指周围的空间产生了无数裂缝,随后砰然破碎。
雅兰德兰的手指,适时的抽了出来,没有被急速弥补的空间所吞噬,但是她眼中的不安和无奈,却越发浓烈。
“暗黑大陆诞生至今的百万年,以及自精灵族诞生以来,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从未有过这样的记载,到底是地狱一族的作祟,还是说……是上帝的旨意?
我们暗黑大陆,我们精灵一族,还有无数的生命,到底该何去何从,伟大的森林女神啊,请倾听您的子民的彷徨,给我们指引一条明路吧……”
许久,从昏暗的屋子里,传来雅兰德兰这样一声深沉的,无助的祈祷叹息。
第二世界罗格营地……
隆冬将至,干燥冷冽的寒风呼呼吹箫,将已经枯黄的草地吹得漫天草絮飞起,如果不怕这些痒人的草絮粘身,到也别有一番萧瑟美景。
空旷无物的草地上,红白公主一如既往的穿着她那身不知寒热的露腋巫女装,笔直身体,牢牢站立,像是钉在地上的一根钉子般,一动不动,任由喧嚣的寒风将她宛如缎带的秀发高高撩起,吹散,淡褐的双眸微微凝着,看起来自有一股庄严肃穆的威势。
两手虚拢于胸前,在胸口位置的手心中间,一颗红白色的阴阳玉缓缓流转,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仿佛要融入空间似的,阴阳玉时隐时现,似幻似真,在她周围,已经分不清是风在流动,还是空间在涌动,整个天地都似在随着阴阳玉的转动而转动。
好一会,她缓缓收起阴阳玉,长吁了一口气,仿佛抚摸孩子一样,伸出小手,在空无一物的空气上,轻轻的,温柔的抚摸着,若有旁人看见,绝对会把这家伙当成中二病,毕竟衣着已经是那么的怪异,举动又是那么的可疑,口中还在喃喃自语着不知道些什么,仿佛她有一个空气朋友似的。
幸运的是,这里是第二世界的法师公会,恋家的女孩们,在这里找了一处和第一世界的家相似的地方,作为她们在这里历练的大本营,基本上,除了那些常年宅在实验室里干活的法师以外,不会有其他人出现在这里,第二世界的营地,却是比第一世界要萧条些许。
“灵梦公主。
身后传来一声呼唤,红白公主那略显缺乏表情的淡然脸庞,转过头,远远地,看到一道身影向这边走过来。
“哟,原来是塔莫娅,早啊。
“现在的时间……似乎不怎么早了。
有着认真严谨性格的武帝大人,抬头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空,有些纳闷。
“灵梦公主在这里做什么呢?
见红白公主孤孤单单一个人站在空旷冰冷的草地上,塔莫娅好奇问道。
“享受被放置抛弃的感觉。
红白公主竖起了大拇指。
“哈?
塔莫娅果然没办法跟得上对方的思维,歪头发出一声困扰的哈气声。
“兀,有什么事情吗?
“啊,对了,熊塔的信寄来了。
塔莫娅在怀里摸出一封叠的整整齐齐,被一个指甲大小的魔法阵密封起来的信纸,递到红白公主面前。
“这一次,你也有份。
“哦。
红白公主用听不出高兴还是无聊的语气,应了一声,从塔莫娅手中接过信纸,轻轻一点,将上面的魔法阵抹掉。
到了这里,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抱歉,我并没有偷看里面的内容的意思。
这个动作却让塔莫娅产生了些许误会,她抿嘴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不打扰你看信了,熊塔,最近好像喜欢上了画画。
自言自语的说了后半句,她朝红白公主微笑的点点头,身姿凛然丽爽的转身离去。
“到不是什么不能让人看见的秘密,反正他什么也不知道……”
红白公主看着信纸,嘀咕了一声,将其展开,里面的内容很少,只有区区两张。
第一张写着字,大致的内容是让她保护好女孩,保护好节操,不要再研究那些卖不出去的奇怪商品了,要白纸的话回去要多少有多少,你这货没有商人的天赋,和赚钱一辈子无缘云云。
红白公主歪头看了几眼,觉得这张纸有些像自己做的符纸,简而言之……字好丑。
第二张信纸更简单,上面竟然是一张画,一个潦草涂鸦的只能从后脑勺上的蝴蝶结这个显眼特征,才能勉强看得出是自己的卡通脑袋,上面放着只有四根手指并且惨遭骨折的大手。
大概想表达的意思是“乖,摸摸头”
这样吧?
红白公主歪头的角度更大,心里不怎么确定的想道。
画的还是好丑。
不过,这才是他的风格啊。
似在回忆着十分遥远的东西,红白公主将信纸轻轻的,宛如珍宝一样拢在心口,低着头,露出了淡淡微笑,这份温暖而美丽的笑容,让本来就欠缺色调的冬季草原,更加暗淡无色,宛如黑白素描,只剩下那一抹笑容,充满了绚丽的五彩斑斓,让人怦然心动。
但是……抱歉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或许会带给兀很大的困扰……
将信纸珍重的叠好,收起,红白公主似乎玩够了放置PLAY游戏,终于挪开钉在地上的脚步,回到休息处。
同样是扎在半山坡上,同样是白色的帐篷,不熟悉的人,根本就分不出眼前的景色,和第一世界的那个家有什么不同。
红白公主信步踏入里面,平时,这时候定然会响起维拉丝那温柔亲切的欢迎回家的迎接之词,可是现在却例外,维拉丝,莎拉,琳娅等女孩,一个个都单独的坐在一角,互不干涉,聚精会神的紧紧盯着手中的厚厚一叠信纸,时不时露出会心幸福的笑容,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仿佛要将里面的内容背下来。
与这安静一幕呈对比的是另外几个女孩,却在嚷嚷的吵闹。
“这混蛋,这猴子,到底想说什么?
本子娜?
本子娜到底是什么,是在说我吗?
擅自给我取的外号吗?
完全让人无法接受,而且上面的奇怪图案是什么?
真不愧是猴子的智商,不,连猴子写的信都要比他好一百倍,这分明就是挑衅,难道这是一封挑战书?
里面藏有约好决战地点和日期的暗号?
娜娜公主似乎也收到了某德鲁伊的来信,而且内容貌似令她很生气。
“娜娜,别生气,我觉得熊塔并没有恶意。
塔莫娅在一旁安慰道。
“哼,没有生气,我可没工夫去生气一只笨猴子。
娜娜公主嘴里这样说着,却依然无法释怀的双手抱胸,重重一哼。
“对了,塔莫娅,那猴子给你的信,写的到底是什么?
清澈明媚的褐色眸子轻轻一转,娜娜公主好奇问道,维拉丝她们都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平时亲如姐妹,现在却仿佛在打间谍战似的,每个人都远远躲到一角去读信,让她没办法开口询问。
就连和她关系最好的蒂亚,也带着歉意的笑容,偷乐着躲到房间里看信去了,可恶,我竟然败给了猴子的一封信吗?
这些女孩里,只有少数几个和那只后宫猴子没有太大牵扯,塔莫娅就是其中一个,因此娜娜公主才会向她询问。
“也不是什么要保密的东西。
果然,塔莫娅将她的信拿了出来共享。
“哈,这画的到底是什么,好逊。
只是扫了一眼前面的寒暄内容,娜娜公主就转到最后一页,果然看到了上面的画画。
是两只熊并列站在一起,手里拿着什么,似乎在并肩作战。
只是这熊……就好像拿着小熊饼干临摹出来的一样,只能用排除法以及关联法,才能判断出画的是两只熊,至于手中那黑乎乎的东西……是棍子,还是面条?
“是吗?
我到觉得挺可爱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心意。
比起有形之物,更加看重无形的东西的塔莫娅,满意笑道。
“果然只有我的才是充满恶意吗?
娜娜公主又生气了,她将她的最后一页信纸取出,忍着怒火又看了一眼。
总而言之,看上去姑且勉强像是……像是小孩子信手涂鸦出来的……的充气娃娃,嘴巴都歪到脸外面去了,呈不规则菱形状的双眼,则是一上一下,一个长到额头,一个长到右脸,充满了毕加索的抽象风格,身子拉的老长,两腿又格外的短,裙子则是用几笔歪扭的波浪线解决。
唯一辨识度较高的大概也只有手中那把细剑了,因为只需要一笔划下去……
“反击,绝对要反击!
不看还好,这一看,娜娜公主顿时黑化了,低着头,一头褐色秀发无风自动,身子摇摇晃晃,一根羽毛笔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握于手中,从嘴里发出宛如在三途河上摆渡的少女般的阴冷可怕笑声。
“收到了信,就得回信,这是人类这边的礼节吗?
看到娜娜公主的反应,塔莫娅却擅自向着另外一个方向理解了。
若是武帝大人知道,这些额外的信,只不过是某个一直保持在羞耻状态的德鲁伊,为了逃避现实,将自己埋没在文字(?
)和艺术(?
)的海洋之中,而随手写出,不知会作何感想。
“卡露洁,你有什么打算?
塔莫娅回过头,看向早已经将信看完,在一旁沏茶的侍女骑士,好奇问道。
“抱歉,人族和熊人族那边的礼仪,我不大懂,只不过,身为侍女的我,竟然有幸能够收到亲王殿下的来信,自然是必须慎重对待。
卡露洁一边轻车熟路的倒着开水,一边应道。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你也要回信,对吧,对了,熊塔给你的信上写了什么,抱歉,如果是秘密的话就当我没问吧。
怀着和娜娜公主一样的心思,塔莫娅又问了一句。
“当然,请看吧。
郑重的将信纸交托到塔莫娅手中,以这种无声的动作,告诉对方这封信对自己是多么的重要,这样做完之后,卡露洁继续她的泡茶工作。
“内容大多是关于你的姐姐的消息。
塔莫娅看了一眼,点头笑道。
“熊塔果然很喜欢洁露卡。
“真是这样就好了,那个总是让人放心不下的姐姐,能够遇到如此温柔的主人,是她的三生之幸。
“熊塔和洁露卡的关系很好呢,每次看到两个人斗嘴,都有点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像洁露卡这样呢?
武帝大人似乎对这种关系有点感兴趣,内心跃跃欲试。
“我觉得以塔莫娅大人的性格,并不合适这样的关系。
卡露洁停下动作,想了想,认真的劝道。
“说的也是,要是熊塔和我那样说话,我会很困扰的。
相比某黄段子侍女的无节操黄段子属性,节操满满,性格认真的武帝大人,完全没办法接受这种对话风格,就好比卡洛斯不可能去扮演搞笑艺人的角色。
“不过,熊塔也是很关心你的。
看了一眼后面的内容,塔莫娅又说道。
“殿下的厚爱,卡露洁无以回报,只能用自己的余生,用自己的性命,完成殿下的托付,侍奉左右。
卡露洁肃然说道,塔莫娅虽然是很正经的性格,但经常也会露出俏皮狡黠的少女一面,比起眼前说话行事都更加一板一眼的卡露洁,她自叹不如。
只不过……余生?
用这个字眼真的好吗?
塔莫娅疑惑的想着,刚从隐世封闭的部落里走出来不久的她,并不是十分清楚精灵族十二骑士的故事,自然也不知道作为十二骑士传承者的卡露洁她们,对未来抱着一种怎么样的决意。
“后面的画呢?
有画吗?
对最后一张信纸上的涂鸦表现出特别的执着的娜娜公主,飞快的翻到最后一张,果然上面也有。
一个圆圈,下面连接着一个“大”
字,画的应该是人,圆圈两侧还有一撇,如果画的是人,那么这两点就是在耳朵的位置,似乎在表达着这个人是个精灵的意思。
好吧,世界上最简单易学的精灵画法诞生了。
这样的“精灵”
有两个,一模一样,手拉着手,一个圆圈里写着“洁”
字,一个写着“卡”
字,代表着洁露卡和卡露洁这对姐妹。
“殿下的意思大概是想告诉我,要和姐姐好好相处。
看到娜娜公主和塔莫娅脑袋凑到一块,研究着上面的涂鸦,卡露洁笑着解释。
“这到是容易理解,可是洁露卡这边的右上角,画着一个类似瓶子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瓶子上面还打了一个叉,是禁止的意思吗?
熊塔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似乎对涂鸦研究上了瘾的塔莫娅,低头沉思起来。
娜娜公主则是继续咬牙切齿,果然只有自己的涂鸦充满了恶意,很好,该回敬点什么好呢?
一定要让那只笨蛋猴子,第一眼看到自己写的信后,立刻哭出来,她斗志燃烧的紧握拳头,暗自发誓……
“哈欠!
走在回去路上,我莫名的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随之而来的一股寒意深深笼罩身体,让我下意识的抱紧身体,打了一个冷战。
着凉了吗?
虽然已经入冬了,但是库拉斯特这边,以及这片广阔无垠的原始森林,却宛如原来世界的赤道附近,常年湿热多雨,你找个土生土长,从未出过外面的库拉斯特人或者是精灵问一问,她们保准不知道雪是什么玩意。
我的意思是说,就算冬天,这里的气温也不算低,这样也能感冒?
难道说我的身体素质已经下降到一般人以下了吗?
“一定是小凡做了坏事,被人在背后戳脊骨了。
小幽灵张嘴就说出了我不愿意承认的事实,难道大人们没有教过她,有些话应该放在心里让它烂上一辈子吗?
这根毒舌,该治。
“没有的事,像我这样的联盟救世主,营地男子汉,精灵族五好亲王,怎么可能做坏事,遭人怨念呢?
我连忙矢口否认。
“小维拉丝,小琳娅,小莎拉,讨人厌的女亚马逊,不知廉耻的骚狐狸,还有小阿尔托……”
小幽灵扳着手指头一一数起来,话还未说完,我就宛如中了五蛊情花毒一样,抱头倒在地上四处打滚,哀嚎连连。
“不要再说了!
求你不要再说了!
高贵伟大的圣女爱丽丝大人!
我已经知道了,我已经知道自己多么遭人怨念了,所以不用特地说出来也没关系,可恶,让我在美梦里多活一秒就那么难吗?
非得让我想起那些穷追不舍的女神粉丝团吗?
“总而言之,幸好你没有粉丝团,不愧是我的圣女大人。
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我拍了拍小幽灵的肩膀,露出爽朗笑容。
被讽刺了。
小幽灵露出困扰目光,可不是吗?
身为凡人的维拉丝她们背后都有无数粉丝,而她这个本应该被万民膜拜的圣女大人,却一个也没有,这是何等的讽刺,分明就是在说她这个圣女当的可怜,一个虔诚的信徒都没有。
“放心吧,我永远都是你虔诚的信徒。
我又拍了拍小幽灵的肩膀,笑的更加灿烂。
“胡说八道,小凡就从来没有对我虔诚过。
小幽灵叹了一口气,露出郁郁目光,仿佛是亡国公主。
“谁说没有?
我瞪大眼睛。
“本圣女可没有过小凡跪拜在本圣女面前虔诚祈祷的奇怪记忆。
“有啊。
“骗人!
“别立刻就否认,真的有。
“那小凡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难道说本圣女的记忆,已经比小凡更加不堪了?
“在床上的时候。
小幽灵目光困扰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是在我面前,是在我身上才对吧。
小幽灵鼓起小嘴愤愤道,脸颊上迅速染上两片羞赧的红霞,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狡黠与期待。
“也差不多。
我笑着轻捏了她泛红的脸颊,回味着那些在她柔软身躯上驰骋的夜晚。
“差远了!
她发出娇嗔,那声音听在我耳中却仿佛是最撩人的情话。
我记得很清楚,在那圣洁的牧师袍下,她那娇嫩的蜜穴是如何在我肉棒的操弄下,被一次次凶猛地贯穿,直到花唇红肿、淫水四溢。
“明明每次那样做的时候,你都兴奋的语无伦次,甚至流泪流口水,转眼间却忘记了,真是无情啊。
我故意做出受伤的表情,低沉的嗓音带着揶揄。
那些夜里,她纤细的腰肢在我胯下疯狂扭动,蜜穴紧紧绞吸着我的粗壮肉棒,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破碎的、连不成句的呻吟。
她那粉嫩的阴蒂在我的爱抚下颤栗着,淫水止不住地从嫩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将床单濡湿一片。
她那雪白的胴体在情欲的浪潮中弓起,粉红的乳头高高挺立,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全身的抽搐和无意识的泪水、口水,那种全然沉沦的模样,美得令人窒息。
“不要再说了,笨蛋色狼暴露狂小凡!
就算以小幽灵没羞没躁的AT立场,也撑不下我的攻击,娇喝一声,她银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恼怒与羞意,随即张牙舞爪地扑上来,小小的身躯瞬间挂到我的脖子上,小巧却尖锐的牙齿对着我的颈侧皮肤就狠狠一咬。
细嫩的肌肤立刻传来一阵酥麻夹杂着刺痛的感觉,仿佛电流窜过全身,让我不由得闷哼一声。
她并不真的用力,更像是一种宣泄和撒娇。
“住手……不对,住口!
我好不容易斗嘴赢你一次,你就这个样子吗?
小心以后我输了我也咬你!
被小幽灵咬的嗷嗷直叫,我大吼一声,希望把她镇住,但那声音里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宠溺。
她那柔软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紧紧地贴压在我的胸膛,那两团雪白的饱满乳球,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牧师袍,但其形状、弹性和温度却清晰地传递过来,仿佛能感觉到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正隔衣摩擦着我的肌肉,激起阵阵酥麻。
“令懒狼拉落来老了。
(尽管放马过来好了)”
小幽灵一边咬着我的脖子,一边含糊挑衅道,娇嫩的口中散发出淡淡的幽香,刺激着我的鼻腔。
“你这样说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我发狠了,目光四处乱转。
这小幽灵,毫无防备的就扑上来咬我的脖子,这样做,她自己的脖子何尝不是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只要把头一低,狠狠咬下去,就能让这只幽灵知道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对,不能吧,不是每个人都有小幽灵这样一口犀利的牙齿。
总而言之先咬了再说。
微微张嘴,看着眼前白皙美丽,而且散发着淡淡香味的颈项,那纤细的弧度仿佛稍一用力就能被我掐断,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血管下隐约的青色脉络昭示着勃勃生机。
我的舌尖蠢蠢欲动,想象着那柔软的皮肤在牙齿的碾磨下会发出怎样的哀鸣,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最终却怎么也下不了口。
算了,我活该就是一辈子被这小幽灵咬的命。
叹了一声,我放弃挣扎,任由小幽灵挂在我的脖子上,牙齿磨啊磨的咬着。
她的身子紧密地贴着我,胸前的饱满软肉更是被挤压变形,那压迫感让我身体下半身也渐渐起了反应,坚硬的肉棒在裤子里抬头,隐约顶到了她的小腹。
不过,脖子上的痛楚随即也消失不见。
小幽灵松开嘴,抬起头,纯净无暇的银色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几分促狭与诱惑。
“不是说要咬我吗?
怎么不咬了?
她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仿佛在说:看吧,你舍不得。
“舍不得。
我用额头轻轻在她的额头上碰了一下,无奈道。
她的额头冰冰凉凉,带着幽灵特有的寒意,与我额头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却又格外地舒适。
“诶嘿嘿~~~”
她发出一声娇憨的笑声,双眼弯成了两弯可爱的月牙。
“笑的那么傻,笨蛋幽灵。
我忍不住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指尖能感受到她鼻翼处薄薄的软肉和微微扩张的鼻孔,呼吸中带着一丝她独有的清甜气息。
“不许说本圣女的坏话。
小幽灵又气呼呼的低下头,粉嫩的唇瓣再次凑近我颈侧的牙印处,张嘴欲咬,正当我准备承受的时候,她却探出小香舌,在刚才留下的牙印上,轻轻的,温柔的舔舐起来。
她温软的舌尖在我的皮肤上划过,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脖子迅速扩散到全身,激得我身体微微颤栗。
她那柔软的舌肉和湿润的唾液,让伤口处传来一丝凉意,随后又迅速被皮肤的温度覆盖,痒痒的,又让人止不住地想让她继续。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扑打在我的皮肤上,湿润而温暖,仿佛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着属于她的领地。
“小狗圣女。
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笑道。
手指穿梭在她银色的发丝中,那发丝如月光般柔顺,丝丝滑过指缝。
“要你管。
小幽灵转头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嗔怒,反而充满了某种隐秘的,只有我们彼此才能懂得的亲昵与纵容,继续细致地舔舐着,仿佛那不是一道牙印,而是一块最美味的蜜糖。
她的每一次舔弄,都让我下腹的肉棒更加坚硬挺立,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娇嫩的肚皮被我炙热的欲望微微顶起。
“不要这样,怪不好意思的。
还在半路,虽然这里是水晶之树,除了巡逻的骑士以外,基本上不会遇到其他人,但万一被人撞见,那可就糟糕了。
我试图抑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但她那温柔而又色情的舔舐,让我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喘息。
“呼哼,小凡一点也不好吃,本圣女不干了。
脸蛋同样在微微泛红的小幽灵,终于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意犹未尽,却又故作傲娇地说道。
她那粉嫩的唇瓣因为刚才的舔舐而显得更加饱满湿润,甚至隐约能看到一丝晶莹的口水光泽。
“是是是,我一点也不好吃,只有圣女大人才好吃,回去以后就吃你了。
我反过来逗弄她,手指轻柔地滑过她的腰肢,感受着她纤细的柳腰在我的指下轻微地颤动。
“【笨蛋小凡吃本圣女一记幽灵体炮弹】这样?
小幽灵眼神一亮,露出一副充满想象力的表情。
“这个还是饶过我吧,真的会没命的。
我半真半假地求饶,想象着那柔软的幽灵身体像炮弹一样冲撞过来的情景,大概是比被黄段子侍女全身捆绑起来还要“致命”
的玩法。
“哼呼呼~~~”
终于扳回一局,小幽灵轻飘飘,得意洋洋的绕着我转了半圈,来到身后,两根雪白纤细的手臂往脖子上一挂,擅自就让我背了她。
她那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再次压上我的背部,柔软的触感隔着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仿佛能感受到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每一次呼吸间轻轻地蹭着我的后背。
她的下半身也紧紧贴合着我的臀部,那平坦的小腹与我裤子里隆起的硬物,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
“维拉丝她们也应该收到信了吧,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做什么呢?
小幽灵刚才一番如数家珍,让我想起了其他女孩,喃喃自语道。
这一次不单是她们,连塔莫娅,卡露洁,红白公主,万年公主,甚至是希尔曼雅,都收到了我的信,好吧,我承认,主要是晚上太闲了,忍不住手痒多写了几封,而且不知为何圣月贤狼形态下,画兴大发,完全无法控制。
我本以为在这样的情况下,圣月贤狼应该是无师自通画画技巧,成为暗黑大陆版的梵高,可是现实很残酷,虽然兴致很高,但是画出来的东西……她们估计能看懂吧,好羞耻,早知道当初就该把那些画撕掉的,我干嘛顺手一起寄出去了。
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抱头悲鸣,感觉已经没有脸再见女孩们了。
“小凡小凡,给我信呢?
就在这时,身后挂着的小圣女却又不安分了,她那丰满的胸部又恶意地往前压了压,甚至轻轻地磨蹭着我的脊背,乳头的硬度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娇嗔地问道,声音带着一种命令式的甜腻。
啧啧,以为我会被这样的手段折服吗?
告诉你,蒂亚那小丫头,对我施展这样的攻击次数多了去,而且她的胸部也不比你的小,我已经免疫了。
心里冷笑一声,我深吸一口浩然正气,眉目如剑,正义凛然的喝斥道:“说吧,你要多少,我给你写就是了。
“呃……内容就不用了,小凡的字好丑。
“呜~~~”
我犹如被一万根利箭穿心而过,又被一百万匹马践踏而过。
“那样的画,本圣女也要一张。
“反正很丑,要来干嘛。
我闹别扭的拒绝了。
“收藏,以后用来取笑……不对,是用来悼念小凡。
小幽灵吐了吐舌头,暗道差点说漏嘴了。
“不……我宁愿你说取笑好了,你真的知道悼念是什么意思吗?
我无语望天。
“笨蛋小凡好啰嗦,总之快点给本圣女画吧。
小幽灵貌似早有准备,眨眼间就从身后递来白纸和羽毛笔。
“知道了,知道了,别闹。
宛如背着书篓上京赶考的穷书生,我一边走,一边手执笔纸,在上面比划着什么,唯一区别的就是背后那个书篓,是只幽灵。
有了。
我在白纸上随意淡描了几笔,那一刹那,宛如马良再世,毕加索附身,一下子就完成了一幅绝世佳作。
“好了。
我潇洒的将画递回去。
“这是什么?
小幽灵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都只能看到淡淡的几笔笔迹。
“画的是你。
“小凡的意思是想说本圣女就像一张白纸那么纯洁吗?
小幽灵有点小高兴的问道。
“不对,因为是幽灵,白天看不到,所以只画了一个淡淡的轮廓。
我深沉一笑。
“糊你一脸!
小幽灵当即就把手中的纸蒙到我的脸上。
承诺了变身圣月贤狼后再给她画一张,总算摆脱了这只幽灵圣女的纠缠,也快要回到住所了。
刚踏入门,小幽灵就哧溜的从我背上离开,飞快冲入厨房里,将手里一直紧握着的东西洗了又洗。
无需猜测,被她紧紧揣在手上的东西,除了那颗圣树之心还能是什么,见小幽灵拼命在上面搓啊搓,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的认真劲,我苦笑连连,雅兰德兰要是看到这一幕,该受到多大的打击啊。
“很好,洗干净了。
数分钟后,小幽灵将璀璨的圣树之心高高举起,骄傲的宣称道。
还没等我给点掌声,她就囫囵吞枣,猪八戒吃人参果般的将圣树之心咕噜一口,重新吞下了肚子。
拍拍纤细平坦的小腹,这小圣女两手叉腰,神气极了,完全就是一副“这才是本圣女的完全体啊”
的模样。
瞧她那得意样。
“对了,雅兰德兰奶奶说的那些事,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看到圣树之心,我顿时就想起了正事,不禁好奇问道。
从雅兰德兰那了解到初代圣女的一些秘密,对于小幽灵这个二代圣女,到底会有什么影响,我很想知道。
“想法吗?
小幽灵头歪了歪,忽然恍然大悟,完美的误会了我的意思。
“本圣女,终于找到坐骑了。
“什么跟什么啊。
我一脸黑线。
“教廷山,初代圣女不是已经说了让我继承吗?
“话到是这样说没错,可是你打算怎么把它弄回来呢?
我微微一愣,还真是,按道理来说,教廷山,也就是雅兰德兰口中的圣舟,的确应该属于小幽灵才对。
问题是,现在霸占了教廷山的恶棍们,可一点都不好惹,想让它们乖乖送回来,还不如指望四魔王和三魔神有一天能洗心革面,重新做怪。
“这到是个难题,算了,就当是借给它们耍一耍吧,本圣女有小凡就够了。
和我一起下过地狱世界,知道那里有多危险的小幽灵,露出认真思考之色,一会儿后,叹气说道。
“我给你当仆人当骑士,现在又要代替教廷山当你的坐骑了吗?
你好歹到是给我发点工资啊。
我忍不住笑着揉了揉小幽灵的脸蛋。
她的皮肤冰凉细腻,在我的指腹下光滑如玉,轻捏之下,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脸上细小的骨骼和饱满的皮肉。
“不要那么轻易放弃,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可是,要小凡冒险去把教廷山弄回来,我宁愿不要。
小幽灵抬起头,神色坚定的看着我,再次强调。
她纯净的银色瞳孔中倒映着我的身影,那种完全为我考虑的眼神,让我心里一暖,下腹的坚硬又更上几分。
“教廷山什么的,只不过是一坨废铁废石罢了,我有小凡就够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笨蛋。
我有点感动的将小幽灵搂在怀里,那柔软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没入我的怀抱,丰满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一股独属于她的幽香扑鼻而来。
我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柔软和曲线,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的臀部被我的胯骨顶着,那被裤子包裹的肉棒也因紧贴着她的身体而更加炽热。
心里却在不断思索。
放在以前,知道阿卡拉要打教廷山的主意,我无论如何都是持反对意见的,因为联盟根本不具备这个实力,见识过地狱世界的危险后,我压根连想都不去想这件事。
可是,现在知道了教廷山是小幽灵的东西,当然,对于打教廷山的主意,我依然还是持反对意见,但却不像以前,没有一丝想法,觉得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希望,而是开始思考是不是还有自己没有发现的,有一丁点可能性的办法。
人毕竟是自私的动物,我想为小幽灵做点什么,想让她开心,如果是我的东西,能不能拿回来都无所谓,缺了教廷山我还是救世主,但是是她的东西,我就是想要去弄回来。
“除此之外呢?
还有其他想法吗?
暗自将这个念头压在心底,不让小幽灵看出来,我在她月色的发丝上亲昵的亲了一口,吻过她发丝柔软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她的幽香,温热的气息甚至能感受到她头皮传来的温度,细密的绒毛也清晰可辨,随后又忍不住在她光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湿润的吻,舌尖甚至故意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轻轻舔舐了一圈,感受到她皮肤特有的冰凉与细腻。
她无意识地轻轻颤了一下,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蹭了蹭,却并没有睁眼。
小幽灵又歪了歪头,宛如小猫似的将身子微微一蜷,让我更好的把她整个拢入到怀抱之中,她娇小的身体完美地契合着我的臂弯,那柔软的背脊靠着我的胸口,温软的胸部也紧紧地贴压着我的心窝。
我能感受到她平缓的呼吸,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细微的心跳声。
那丰满的乳球被我的手臂挤压着,形状变得更加饱满诱人,仿佛随时都会从牧师袍中溢出来。
然后才轻轻开口。
“不劳而获,继承遗产的感觉,真是棒极了。
我:“……”
完全败给这只圣女了,不过的确是话粗理不粗,谁不想继承遗产?
谁不想不劳而获,直接成为吞噬世界之力级强者?
“还有呢?
我继续问道。
“要是有再多一点遗产就好了,初代圣女还是略小气了点,好不容易有教廷山当坐骑,却拿不回来,等于是什么都没有。
“人不能贪得无厌。
就连我都看不下去了,初代圣女留给你的还不够么?
这圣女职业,以及从者圣钻,两样东西加起来,足够让你成为暗黑大陆第一强者了。
“我在想,初代圣女为什么没有留下职业套装吗?
小幽灵忽然说道。
职业套装?
我心里猛地一震,原来如此,从刚才回来的路上,就一直觉得忽略了点什么,就是这个了。
并非我小看七英雄的实力,只是比起初代圣女,七英雄实在连她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哪怕最强的塔拉夏也是一样,可是就连七英雄,甚至是更加默默无闻的一些强者,都留下了自己的套装,当然,现在传下来的只剩仿制品了,但必定是存在真品,才会有仿制品出现,是这个道理不?
这些道理姑且不论,我想问的是,初代圣女作为暗黑大陆有史以来的第二强者,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套装,哪怕是仿制品也好。
再让我们把目光转到暗黑大陆第一强者身上,最强之王——精灵王亚瑟,她可是给阿尔托莉雅足足留下了两套神器,一套是伊米尔套装,是精灵族代代相传的神器,一套是亚瑟王套装,是身为骑士王亚瑟的招牌装备。
两套神器加身的阿尔托莉雅,在现今神器失踪没落的暗黑大陆,简直晃瞎了所有人的狗眼,当然,她还得通过亚瑟王的考验,才能解开神器的能力,但毕竟已经有了盼头,不像其他人,连神器的一根腿毛都没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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