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 小黑碳失踪事件(1/2)
“爸爸,欢迎回来。
”
当我踏入休息处那熟悉的木质门槛时,一股由家的温暖与女儿们娇憨笑语交织而成的气息扑面而来。
西露丝和艾柯露已经起了床,正忙碌而熟练地收拾着帐篷,动作间透着一股独属于她们姐妹俩的默契。
先一步回到此地的小狐狸,则若无其事地蹲在篝火旁,那团燃了整晚的火苗在她纤细的指尖下渐渐熄灭,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仿佛早上那段林间激情的余韵,已经被她巧妙地掩藏起来。
“嗯,我回来了,宝贝们,想爸爸不?
我张开双臂,将扑上来的双子公主紧紧抱在怀里,她们娇小的身躯柔软而温暖,带着阳光与野草的清新气息。
我俯下头,重重地在她们娇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感受着那份直抵心扉的依赖与甜蜜。
随后,我又抱了抱乖巧的小黑碳,那孩子依然是低垂着头,水银色的刘海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我轻柔地拨开她长长的刘海,露出了光洁可爱的额头,以及那双在白天重新变回重瞳的漂亮眼眸。
我凑上去,在她额头上亲了又亲,唇下触感是孩子特有的细腻与微凉,带着一丝让她紧张的微颤。
做着这个动作的时候,我与小狐狸的目光在空中短暂而隐秘地交汇,我们都小心翼翼地在小黑碳的脸上扫了几眼,生怕从她那纯真的面庞上窥见一丝一毫的异样。
发现她并没有露出任何不妥的神色,我们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彼此心照不宣地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看来选择洗澡后再回来,是再正确不过的做法了。
那股沾染在我和小狐狸身上的、混杂着蜜汁与精液的淫靡气息,以及我们狂野交合留下的汗液与麝香,终于被彻底冲刷干净,没有留下任何会引爆夜魔敏感嗅觉的痕迹。
虽然我就是那个特蕾西阿姨,已经是公之于众的秘密,但女儿们却依然很照顾我的面子,一口一个“爸爸”
粘上来,叫得亲昵极了,仿佛我真的已经离开她们一个月似的。
这逼真的演技,让我不禁在心里暗自思忖:或许奥斯卡演技奖真该颁给双子公主才对。
抛下这份自嘲的心思,在女儿们和伙伴们都准备好之后,我们便继续出发,这一次是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有小狐狸这样资深的冒险者在,方向感绝对不成问题,当然,我觉得其实我也能做到,只要开启那可怕的、沉睡已久的第七感。
一路干掉了数十波敌人,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怪物的密度变小了,遇敌的次数也在不断减少。
到了下午时分,我们就没有再遇到过敌人,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久违了一个月的拉鲁拉小镇城墙,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那粗糙的石墙,古老的木门,以及远处依稀可见的袅袅炊烟,都让人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亲切感。
还没走到城门口,闻讯赶来的索马科镇长就拄着拐杖从里面迎了上来。
他那张苍老却充满活力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热切与敬意。
似乎有精灵士兵早早回去禀报了消息,毕竟经过上个月那么一闹,我这副打扮,以及我们这个队伍的显眼特征,大概已经被所有士兵都记牢了。
“亲王殿下,欢迎归来,公主大人们的历练都还顺利吗?
索马科热情的招呼道,他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沙哑与真诚。
这一刻,他不再仅仅是拉鲁拉镇的镇长,更像是一个被我拯救过,并由衷敬仰着英雄的普通老人,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一切顺利,就是想大家了,所以回来休息休息。
我点头笑着,一一和旁边整齐排列、行注目礼的精灵士兵打招呼。
这迎接阵势,都快赶上阿尔托莉雅亲临了,别给我那么大压力呀,我在联盟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他们的目光中,除了敬仰,还有着一丝好奇与探究,大概是对我这个传说中的“圣月贤狼”
充满兴趣。
一番嘘寒问暖之后,我委婉地拒绝了索马科热情的挽留,拿出和雅兰德兰有事商量的借口。
他更是吓得不敢拖延这“事关精灵族未来的要事”
,比我还着急地把我们送到传送站。
我可没有骗人,“事关精灵族未来的要事”
是索马科自己脑补的,我只是简简单单说了一句想和雅兰德兰大长老商量些事而已。
怀着些许的罪恶感,我们在这里停留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挥手告别了拉鲁拉小镇。
据索马科说,我们那粉可爱的小萝莉布可,又和她的爸爸妈妈一起,和村子里的狩猎队伍外出历练了。
可惜,没能听到她那一声声娇嫩可爱的“殿下哥哥”
,想到她那张肉嘟嘟的小脸,我不禁有些遗憾。
片刻之后,我们回到了精灵王城,王城内的气氛比小镇更加庄严肃穆。
很快又有士兵前来迎接,一路把我们护送回水晶之树,这些繁琐的礼节让我大吃不消。
我只能一路装作很开心、很随和的样子接受了,毕竟不能给阿尔托莉雅丢脸。
一抵达住处,女儿们就急匆匆地跑去浴室。
尤其是双子公主,历练路上可不是总有机会清洁身体的,在精灵族这边还好,都是森林区域,很容易找到水源。
在联盟历练区域可就惨了,经常要去洞窟墓穴之类的地方,再怎么脏累,也只能用随身携带的清水抹一抹身子。
想当年我最得意的战绩是四十天没清洁过身子,在洞窟里头,老鼠都围着我打转了。
咳咳,我去回忆这些黑历史做什么,总之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双子公主的举动可以理解。
倒是小黑碳,似乎以前的习惯还残留在身上,对洗澡并不怎么在意,眼神中甚至还有一丝抗拒。
但是有两个无微不至照顾她的姐姐在,所以我这可怜的小女儿,也被姐姐们一起拉着,半推半就地进了浴室。
门后很快传来水声哗啦,以及女儿们此起彼伏的嬉笑声,其中还夹杂着小黑碳偶尔的、如同小猫受惊般的呜咽。
“你不是刚洗了吗?
见小狐狸也打算往浴室里钻,我好奇问道,眉梢带着一丝捉弄。
她正要抬手去推那扇雾气蒸腾的木门,听到我的声音,她的动作明显一僵,兴许是想到了早上在林间发生的那一幕幕,以及那被她努力压下的、未尽的缠绵,被我这么一问,她的脸蛋立刻红了一片,耳尖也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她猛地回过头,一双狐眸带着嗔怒与羞恼瞪了我一眼,那媚态天成的眼神,明明是气呼呼的,却无端让人觉得风情万种。
“哼,本天狐乐意,你管得着吗?
再说外面的条件,怎么比得上这里!
说着,她“砰”
地一声把门关上,将我隔绝在浴室之外,给我留下了一脸的白灰与一室的清冷。
这傲娇的小天狐,明明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我气得牙齿直痒,心里暗骂这小狐狸,分明是怕我偷袭,不给她任何被我占便宜的机会。
我转身想去偷袭小幽灵,她一定不会上锁,可一想到埃里雅和卡洁儿也跟着她一起进了同一个浴室,那画面实在太过香艳,我也不好贸然闯入,况且,小幽灵虽然平时由着我胡来,真要被她撞见我意图不轨,天知道她会不会召唤出什么“圣光铁链”
之类的东西把我捆起来。
至于另外一个浴室……我要是敢去,那门一定会敞开欢迎,里面等待我的,将是吾王阿尔托莉雅那张美丽却饱含疲惫的睡颜。
问题是这样做的后果,是“禽兽公爵正传”
会随之正式上演。
最后,我只能一个人孤独地洗澡,连埃里雅的“BIU~~BIU~~BIU~~”
水线按摩都没办法享受到。
话说回来,我现在也没胆子再让埃里雅这样做了。
自从见识过她的人类少女形态后,我就没办法再把她当做一只小小人鱼公主看待了。
那惊人的美丽与实力,总是让我在情动之时,也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敬畏。
男人啊,真是可悲的生物,一边是欲望的驱使,一边是理智的束缚。
等我磨磨蹭蹭地洗完澡出来,从小狐狸那里得知,女儿们已经先一步去补觉了。
看来我的“孤独浴”
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她们一路历练,即使再怎么轻松,路途上总会有一根神经紧绷着,无法放松下来。
一旦回到安全地带,巨大的疲惫感就会随之涌出,哪怕是我这个一路上手指头也没动根的“保镖”
,也有股子倦意了,更别说女儿们。
“你呢?
我看向小狐狸,见她慵懒地伸着无限妖娆美好的娇躯,打了一个哈欠,迷迷糊糊道:“我也要去睡一觉。
看看时间,黄段子侍女应该收到了我们回来的消息,但她还要帮忙处理精灵族事务,应该不可能那么快赶回来。
至于雅兰德兰那边,同理,她现在也应该在忙着,不好意思现在去打扰她,还是明天再说吧,先跟黄段子侍女打个招呼,让她给雅兰德兰说一声,等待安排,到时候也好有个准备充足的环境,慢慢聊天,听她讲故事。
“一起?
我蠢蠢欲动,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上午的林间狂欢,只让我的欲火烧得更旺,这小狐狸身上的媚态,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引诱我。
“你要是敢,本天狐不介意。
这小天狐甩了我一记媚眼,那勾人的眼神中,分明带着挑衅与笃定。
她的胆子忽然变大起来,仿佛吃定了我一般。
正当我困惑她为何如此豪放的时候,忽然明白过来。
这里是阿尔托莉雅的家,水晶之树,吾王的寝宫就在不远处。
我就算是再怎么荒淫无度的禽兽公爵,也不可能在吾王家里和别的女人滚床。
嗯……黄段子侍女除外,她毕竟是阿尔托莉雅特别允许的“官配”
,虽然这个允许,是在某种特殊情境下达成的。
见我明白过来,小狐狸再次得意地娇笑一声,宛如打了胜仗的小母鸡一样,抬头挺胸,摇摆着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推门离去,那雪白的尾巴在空中划出一道性感的弧线。
关门前,她还不忘朝我勾了勾手指头,那动作摆明了就是吃定了我没胆子在吾王家里偷腥。
可恶……等着瞧吧,别让我逮住机会,否则非得让你这只小狐狸好看,知道什么叫被玩坏的感觉!
我恶狠狠地在心里发誓着,一股邪火在体内乱窜,将我尚未平息的欲望烧得更旺。
不过转眼一想,若是小狐狸被玩坏了,接下来该被玩坏的就轮到我了,至于原因……知者知之。
貌似最多不过是个平手,也没什么好得意的地方。
想到这里,我垂头丧气,没了干劲,体内的燥热却丝毫没有减退。
算了,睡觉去吧,我也倦了。
于是,陪伴我的又是一个孤单的午觉,虽然身下柔软的床铺让我感到舒适,但内心的燥热与空虚却让我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直到日落时分,窗外那抹血色的余晖染红了天际,我才朦胧地睁开眼。
第一抹映入眼中的光芒,却不是夕阳的金色,而是神秘绚丽,让人心醉的紫色。
要变天了?
我眨了眨眼,混沌的意识渐渐清醒,等视线完全清晰,才反应过来,这片美丽的紫,并非来自窗外,而是出自黄段子侍女那精致漂亮的眼眸——她正趴在床边,那张白皙的脸蛋完全靠过来,一双紫色眸子,在离我的双眼不到一寸的距离,紧紧盯着我的睡脸,那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噬进去。
也不知道她保持了这个动作多久,让我意外地产生一种难道这黄段子侍女还是个病娇属性的惊栗感。
“你就算再怎么喜欢我,也不用靠得那么近,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睡脸看吧,我这个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的睡脸和英俊可爱之类的形容词无缘。
面对黄段子侍女一眨不眨的注视,我无奈出声,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
“呜哇~~~”
或许是我醒得太过忽然,她的反射弧足足延迟了三秒,才忽然惊觉过来,那张俏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仿佛被烫着了一般。
她连连后退,身体失去平衡,一个不稳,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发出“咚”
的一声,撞击声与她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房间似乎都微微震颤了几分。
“谁……谁喜欢你,不要脸自恋的笨蛋亲王,我只不过是打算偷袭你,用这祖传的避孕药,想把笨蛋亲王变得聪明一点!
这哪里是不可爱的小侍女,分明是个狡猾的黄段子精。
她慌张之下,竟找了一个十分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捧腹大笑的借口。
她一边说着,一边捂着自己的嘴,似乎想掩饰自己刚才那一声情不自禁的呜咽。
“先不说有没有效果,做这种事不能算偷袭吧。
我揉了揉被她盯得发麻的脸,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因为避孕药必须从鼻子里塞进去!
回过神来的黄段子侍女,言辞立刻变得犀利起来,一双紫眸像两把锐利的刀子,直戳我的痛处。
“简直谋杀!
我惊恐地摸了摸鼻子,下意识地嗅了嗅,隐约觉得有一丝异物感。
不好,难道说这黄段子侍女真的做了?
真的无法无天地做了谋杀主人亲夫的事情?
我的鼻子要怀孕了?
等等,避孕药和怀孕有直接关联吗?
我的思绪开始混乱起来。
“先不和你这笨蛋亲王斗嘴。
出乎意料,一直都是主动挑衅的黄段子侍女,这一次竟然先挂起了免战牌。
只见她正了正色,那张俏脸上流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语气也变得异常严肃,说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小黑碳,不见了!
“什……什么?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脑子里轰鸣一声,所有关于小狐狸、避孕药、偷袭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这四个字在脑海里回荡。
“在开玩笑吧,你这笨蛋,想作弄我对吧?
我试图用玩笑来掩盖内心的惊慌。
“你看我的样子像在开玩笑吗?
黄段子侍女认认真真地盯着我,那双紫眸里没有一丝戏谑,只有沉甸甸的担忧。
“不像,但是很可疑。
我急得坐了起来,半裸着上身,下意识地想要穿上裤子。
“可疑什么?
她歪了歪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你太淡定了,一点也不像是孩子失踪了的母亲。
我急得团团转,刚才用灵魂联接感应了一下,发现黄段子侍女果然没有骗我,感应不到小黑碳的存在,说明她现在至少没有在精灵王城。
“是呢,本来想叫醒笨蛋亲王,让你早点知道这个消息。
“早点叫醒我告诉我啊笨蛋!
我冲她怒吼道,这女人,平时伶牙俐齿,关键时刻却掉链子。
“但是看到殿下疲惫的面容,身为贴身侍女的我于心不忍,在主人和女儿之间徘徊不定。
“为了不打扰主人睡觉,连最疼爱的女儿的安危都舍弃了吗?
好耀眼,此刻你身上的侍女之神光芒,真的好耀眼!
我做了一个狗眼被刺瞎的夸张动作,心里却急得快要冒烟。
“不,真正的原因是就算把无能的主人叫醒过来,也发挥不了任何作用,所以干脆算了。
她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我的“表演”
,语气淡定得让人牙痒。
“别说啊,别把真正的原因说出口啊,我好不容易才感动一回!
我气喘吁吁地和黄段子侍女瞪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内心那几乎要决堤的吐槽冲动,再次确认:“小黑碳真的不见了?
“该怎么回答好呢,这个问题,就表面文字上而言,想要说清楚有点困难,小黑碳既不见了,也没有不见。
她又开始打哑谜,那模样简直气人。
“请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叙述事件。
我深知她的德行,只能无奈地要求她换个方式。
“好吧,简单的说,小黑碳趁着你们睡觉,离开了精灵王城。
“什么?
我吓得一下子从床上蹦下来。
此刻,我顾不得身上只剩一条内裤,只想立刻冲出去寻找女儿。
“那你还能那么淡定?
那还叫没有不见?
你这个母亲是怎么当的,难道说因为小黑碳的失踪,已经自暴自弃,对未来的人生彻底绝望了?
我急得团团转,恨不得立刻披上一件斗篷就冲出去找小黑碳。
“稍安勿躁,穿着内裤在我面前踱来踱去的笨蛋亲王,看起来才更像是想要放弃人生的样子。
她那双紫眸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语气却依旧是那么淡定。
“这让我怎么能安心得下!
我慌张失措,大脑混乱,就想披上一件斗篷冲出去。
“等等,你这笨蛋,想要在王城上演斗篷内裤裸奔男的羞耻游戏吗?
黄段子侍女一看,也急了,连忙扑上来抱住我的双腿,那柔软的身躯瞬间缠上我的腿,双手用力地箍住,不让我闯出去。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我直接五体投地,整张脸壮烈地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发出“砰”
的一声,整个房间似乎都微微震颤了几分,鼻尖传来一丝泥土的腥气,这让我想起了早上小狐狸脚下那片湿漉漉的草地。
“还是说打算这样出去,在看中的女人面前忽然把斗篷张开?
她那戏谑的语气,让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就不能往正常一点的方向想吗?
比如说为了女儿的安危不顾一切的光着身子冲出家门的好爸爸!
我爬起来,揉着发疼的额头。
“即便是那样,也是变态。
黄段子侍女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情,仿佛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
我:“……”
好吧,我承认我刚才失态了,冷静下来仔细一想,黄段子侍女对小黑碳的爱护不下于我,她那么淡定,已经说明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根本不需要着急。
“看来你终于想明白了,嗯哼,我这个精灵族情报头子的身份。
黄段子侍女骄傲地扬起下巴,那娇俏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宛如一只刚偷到米粒的小仓鼠。
“哼,可别把牛吹破了。
我冷哼一声,看不得这小侍女嚣张。
“小看我的人,都已经没有隐私了。
她那双紫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好,你说说看我今天早上做了什么?
我抱着试探的心态问道,心里却有些发毛。
“和那个天狐圣女做了不知廉耻的事情。
她的声音平淡,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卧槽,见鬼了!
我顿时吓尿,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凉意直冲脊梁。
这小侍女莫非长了一双通天眼?
这都能知道?
我还有没有隐私在。
“咦,真的被我猜对了?
两人同时一愣,紧接着,我露出懊悔之色,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而黄段子侍女则是震怒,那张白皙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双眸里冒着熊熊的醋火,仿佛整个屋子都弥漫起了醋酸味。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压力,如同实质一般压向我,让她周身都散发出一种极度危险的信号。
“好色,低级,变态,无能,色情,鬼畜,野战,色魔,禽兽,无耻,恶心,笨蛋,傻瓜……”
黄段子侍女面无表情地,但却带着无比清晰的怨恨,将所有能想得到的骂人台词倾泻到我头上,每一个字都带着尖刺,毫不留情地刺穿我的“自尊”
。
她那平时诱人的樱唇此刻却像机关枪一样,源源不断地吐出这些恶毒的词汇,语速之快,让我的耳朵都嗡嗡作响。
话说……那个“野战”
能具体点解释清楚吗?
我做贼心虚,知道现在解释无用,只能一边吹着口哨,一边等待黄段子侍女冷静下来,感受着她身体里翻腾的怒火与委屈,心里却生出了一丝奇特的,让她感到刺激的欲望。
真不愧是皇家图书馆里的文(自)学(闭)少女,低俗的文雅的骂人台词,她都能一顺溜地说出来,连续不重复地足足骂了好几分钟才停下,那骂声里甚至带着一丝特有的节奏感,仿佛一首愤怒的诗歌。
“现在该跟我说一说小黑碳的事情了吧。
我无奈又无辜地朝她眨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恳求。
本来嘛,和小狐狸相比,黄段子侍女其实更像是后来强势插入的“小三”
……不对,是小四……小五?
小六?
小七?
不过想想,这小心眼爱吃醋的笨蛋侍女,连阿尔托莉雅的醋,都忍不住偷偷的、稍微地吃过一点,她现在的表现,已经算是很克制了,嗯,好吧,当我没说。
“小黑碳她……嗯,啊?
正打算说正事的黄段子侍女,忽然做了一个仔细聆听的动作,她那双尖尖的精灵耳朵微微颤动,似乎在捕捉着什么细微的声音。
片刻之后,她那绷紧的俏脸莫名其妙地放松下来,紧接着露出了一个安心的微笑。
这一刻,她身上迸发的母爱光辉,耀眼得让我忍不住眯起眼睛,为之着迷。
那种柔和而温暖的光芒,瞬间驱散了房间里弥漫的醋意。
“不用问了,小黑碳已经回来了。
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喜悦与释然。
“回来了?
我再次用灵魂联接感应,可不是吗?
小黑碳的气息出现在了比较远的地方,那个位置……看起来应该是王城传送阵,也就是说她刚刚坐传送站回来?
她到底去了哪里呢?
这个疑问一发不可收拾地从脑子里冒出。
原本在我们眼中毫无秘密可言,对我们敞开展露了一切的小黑碳,此时似乎也带上了几分少女应有的神秘感,仿佛一下子长大了许多……
“怎么办,要不要过问?
小黑碳平安回来了,安全方面无需再担心,我们纠结起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要不要管这事。
按道理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算小黑碳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也不应该事事干预,应该给她一些自由和空间,否则就跟私自偷看女儿锁在抽屉里的日记的父母没什么两样了。
如果小黑碳像莎拉一样,是在正常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普通人类,那的确是这个道理,可是小黑碳是特殊的,她以前的成长环境,她的性格,以及她的夜魔血脉,都让我们没办法对她的一些奇怪的举动置之不理,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黄段子侍女也纠结了一会儿,但她却十分果断:“管,虽然对她而言很无情,但是在小黑碳能够控制夜魔血脉以前,都得管,我宁愿背负恶母的骂名,也不想让小黑碳出现一丝意外。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是一种母亲为孩子可以舍弃一切的决心。
“没办法,既然如此,我也来帮忙一起背负恶父的骂名吧。
看到黄段子侍女坚决的神色,感受到她那份心底的,作为母亲的温柔,我微笑着,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她的刚强而涌动的欲念。
我伸出手,轻轻地去摸那一头绚丽的紫色长发,指尖穿梭在丝滑的发间,感受着她发丝的柔顺与发根的微热。
“笨蛋亲王只是个单纯的变态而已。
这小侍女的身子微微一僵,那张俏脸立刻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涩的嘀咕。
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与我的目光对视。
“为什么大家做的事情一样,待遇会如此不同?
我感受到了这个社会的不公,感觉自己幼小善良的心灵,受到了深深伤害。
“正常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正常人,变态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变态。
这小侍女越说越理直气壮,还得意起来了,那带着嘲讽的语调,让我的牙根都开始发痒。
“哦?
也就是说,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事情,都是变态的事情咯?
我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那压迫感让她感到一丝紧张。
我挑起眉毛,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既然如此,那也就不妨做一些真正的变态事情,反正都是一样。
我的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及那深藏的,在圣月贤狼形态下被压抑许久,又在与小狐狸的晨间激情中爆发出来的强烈欲望。
在小幽灵的毒舌洗礼下,我也不是一般人,听黄段子侍女这么说,立刻就找到了破绽,或许应该说是变态的破绽?
“呜!
!
这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小侍女,立刻发出一声悲鸣,那声音细弱得像是受惊的小猫。
她那双紫色眸子瞬间湿润,瞳孔微微放大,布满了水光,仿佛正在对我发出最无助的哀求。
感受到我放在头上抚摸着的大手,忽然变得缓慢起来,带着一种色色的暧昧气息,她的娇躯更是微微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呜呜~~~呜呜呜~~~笨蛋……笨蛋亲王……不要……不要欺负人……我……我其实很厉害……很厉害的……”
她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拼命地试图为自己挽回一丝颜面,那副楚楚可怜、全身颤抖的胆小侍女模样,说实话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欺负欲望,尤其是脑子里想到她平时的嚣张以及黄段子属性,更是有一种让人兴奋的反差萌。
她的嘴唇因为害怕而微微颤动,晶莹的液体已经快要从眼眶里溢出,那份胆怯与嘴硬形成了极致的冲突美感。
我那只停在后脑勺上的大手,轻轻地一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已经进入胆小模式的黄段子侍女,毫无抵抗之力地被强制把脸蛋凑过来,我只是轻轻一抬头,那灼热的目光就直直地盯进她那双湿润的紫眸。
“吻上那听起来嚣张嘴硬,实则柔软得不得了的樱唇。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俯身,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她那张还在发出细微呜咽的诱人小嘴。
“唔……唔嗯!
我的舌尖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柔软温热的口腔,勾缠住她那根细小的丁香小舌,肆意地吮吸、舔舐。
她那双近在眼前的一双紫眸,更加湿润,布满了一层氤氲,闪烁着宛如饥饿小狗般的恳求目光,仿佛具有实质感的“拜托了,不要欺负我”
这样的信息,在空气中回荡,通过眼神直抵我的内心。
她试图挣扎,但那双手却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身子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那细微的呻吟与喘息,在两人的唇齿间化为淫靡的蜜语。
我的左手紧紧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右手则毫不留情地探入她宽松的睡袍之下,直抵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丰满胸脯。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搓着她饱满的弧度,指腹感受着那娇嫩乳尖的微硬。
我用力地捏揉着,变换着形状,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回弹,以及指尖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让我内心涌动着无法抑制的欲望。
脑海中瞬间闪过小狐狸那挺拔饱满的雪峰,以及她被我揉捏至变形时发出的娇吟,这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
“嗯……哈啊……笨蛋……不要……”
洁露卡的娇躯在我怀里轻颤,细小的呻吟声从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却带着无边的魅惑。
那是一种被欺负到极致,又在快感中挣扎的矛盾声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我掌心下颤抖着,仿佛在回应我的揉捏。
我的指尖向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过,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与光滑。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在我腿间轻轻摩擦,虽然是无意识的颤抖,却无异于最直接的挑逗。
我将吻从她的唇上挪开,一路向下,轻柔地啃噬着她白皙的颈项。
那芬芳的气息,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好了,待会儿再对你做些更变态的事情,嗯。
我轻声在她耳畔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
我放开那令我眷恋的娇唇,指尖在她滑嫩的脸蛋上轻轻拍了拍,那动作带着一丝戏谑的宠溺,以及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变态。
洁露卡脸色绯红,那原本嚣张的嘴唇此刻微微肿胀,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声音比蚊子还细。
她挣扎着退后几步,但那双紫眸里,虽然带着一丝残留的惊恐,却又分明闪烁着一丝异样的迷离与期待。
她用毫无威慑力的目光瞪着我,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虽然试图竖起毛发,却早已失去了利爪。
“嗯?
我横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其实笨蛋亲王一点都不变态。
生怕我又做什么奇怪事情的黄段子侍女,吓了一跳,连忙更正道,那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服从。
“现在说这个已经太迟了,我就是一个变态,不折不扣的大变态,喜欢对自己的贴身侍女做变态事情的超级变态亲王,哈哈哈哈哈!
我得意忘形地大笑道,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忽然间心灵的眼角划过一滴晶莹泪水,仿佛又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
为什么要用“又”
来形容呢?
“果然是个大变态。
见改变不了事实,这机灵毒舌的黄段子侍女又换了口风,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娇嗔。
“好了,小黑碳到底怎么了,现在该跟我说一说了吧。
我正了正色,话锋一转,切入正题问道。
我看着她,那张被亲吻过、泛着水光的樱唇,以及那双湿润而闪烁的紫眸,依旧让我心神荡漾。
“情报正在整理收集中。
这小侍女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刻意的卖弄。
“你不是无所不能的情报头子吗?
我挑起眉,带着一丝质疑。
“你当情报头子是神吗?
任何情报都有一个整理归纳分析的过程。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但更多的是对我的“无知”
而感到得意。
她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随即身形一转,款摆着诱人的身姿,轻盈地向房间深处走去。
片刻之后,这小侍女带着厚厚的一叠情报回来。
那纸张在她的怀里显得有些凌乱,仿佛被她急切地翻阅过无数遍。
“喏,这个下午,小黑碳离开水晶之树后的所有情报,包括她的一举一动,全都在上面写着,要看吗?
“一举一动?
我不知为何打了一个冷战。
那种被完全看透的感觉,让我觉得不寒而栗。
“嗯,包括在哪里停留了,看了谁一眼,什么时候打了一个喷嚏,或者做了一个拉低斗篷帽子的动作,上面都有记录。
难怪一个下午,就能捣鼓出这样一份厚厚的记录。
看着黄段子侍女手上的情报,我牙齿不禁打颤,这哪里是情报,分明是行为艺术家的监控记录。
“比起我,我觉得你们更像是变态。
可不是吗?
这种详尽的情报,比起跟踪、偷窥、尾行等等犯罪行为,已经高出不知多少个级别了。
“只有最高级的情报目标,才有这种待遇,毕竟花费的人手姑且不论,纸张也是很珍贵的,不能这样浪费。
黄段子侍女抖了抖手中的那一叠纸,略有些得意。
那份得意,仿佛在宣告她对我的掌控力。
“顺便说一句,笨蛋亲王也是最高级的待遇。
她补充道,脸上露出了一个“我给你特权”
的傲娇表情。
“立刻给我取消这种待遇!
我怒掀心灵茶几道,这家伙,想把我什么时候和哪个女孩滚床的隐私也一一挖掘出来吗?
“骗你的。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刚才的威胁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
“现在说这样的话已经太迟了,鬼才信!
我怒吼道,心里已经认定这女人就是个口是心非的魔鬼。
“没办法,倒不是不想,只是直接以跟踪的方式收集笨蛋亲王的情报,太困难了,毕竟怎么说,笨蛋亲王再怎么没用,再怎么路痴,再怎么傻瓜,再怎么不起眼,也是世界之力级的高手,想在不被发觉的情况下跟在后面,几乎不可能,就算我们情报部门有这样的能手,也不能浪费在这里,浪费在记录笨蛋好色亲王那些没羞没躁的日常生活上面。
黄段子侍女一口气解释道,那串连珠炮般的吐槽,让我无力反驳。
“说的很有道理,原来高手还有这个好处,原来过着没羞没躁的日常生活还有这个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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