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 “吴,昨天你似乎并没(2/2)
哒哒哒的脚步声,来到门口处停下,莎拉微微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能清晰看到她的侧脸如同苹果一样透红:“大哥哥,维拉丝已经准备好洗澡水了,快点去吧。
说完,不给我发出【要一起洗吗】这样的打趣的机会,就飞快的进了屋子。
我家的莎拉小妻子,这是要可爱的让我每天都抱着她不愿意放手吗?
温暖的笑着,我回过头,看着轻轻歪头,露出困惑之色的小黑碳,心里暗道,刚才那是大人的时间,小孩子不可以学哦。
轻摸着小黑碳的头,我微微一笑,低下头,和她额头抵着额头的亲昵贴着。
“小黑碳,告诉爸爸,爸爸不在的这段时间,有好好的跟妈妈学习,以及外出历练吗?
小黑碳用力的点了点头,当我谈起历练这两个字眼的时候,她那逐渐转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哎呀哎呀,看不出来,我的小宝贝还是个战斗狂呢。
看着小黑碳,我露出担忧而欣慰的目光。
担忧的自然是小黑碳的历练之路,自己不可能时时陪在她身边,总是害怕会有什么闪失,让自己痛苦后悔一生。
欣慰的是,小黑碳并非是为了别人,为了某种原因而勉强自己去历练变强,而是因为自身的兴趣,走上冒险者这一条道路。
“很好,那找个时间,小黑碳一定要把爸爸不在的时候去历练的事情,告诉爸爸,可以吗?
小黑碳用力点点头。
“乖孩子,不愧是我最最最疼的宝贝女儿。
我高兴的在小黑碳的脸蛋上,亲了好几口,才将她放下椅子。
“好了,让爸爸先去洗澡吧,不然维拉丝准备的洗澡水要凉了,可不能浪费了她的一番努力。
就在这时,衣袖又被拉了拉,是小黑碳,伸出小手扯住我的袖口,露出小动物一般楚楚柔弱的,满含着撒娇的祈求目光。
她那双被刘海遮挡了大半的眼睛,此刻却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出一种异样的,如同红宝石般妖冶的光芒。
那份稚嫩的祈求,与她身上此刻散发出的成熟女性的魅力,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冲突与诱惑,让我心中某个深埋已久的禁忌,在这一刻蠢蠢欲动。
“爸爸……可以一起洗吗?
她那细弱的嗓音,带着一丝撒娇的甜腻,却像是一颗炸弹,在我耳边轰然炸开。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份稚嫩的邀请,如同最炙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潜藏的欲望。
我当时就一个踉跄,咳嗽连连。
报应,没想到报应来的那么快,刚才没调戏成莎拉,反倒被宝贝女儿将了一军,我的小黑碳,长大以后说不定会是个智深若海的谋略家。
回过头看着小黑碳,我微微犹豫了一下。
如果是一两年前,小黑碳刚刚苏醒不久的时候,当然是没问题,那时候的小黑碳很瘦弱,比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还不如。
可是现在,随着时间推移,良好的营养补充以及夜魔血统的激发改善,小黑碳的身材已经有着明显的少女凹凸曲线,怎么看都已经过了和爸爸一起洗澡的年龄了。
但是,刚才才和她说了,可以乘着难得的机会好好向我撒娇,现在拒绝她的话,会不会让小黑碳太伤心失望?
再加上……凝视着小黑碳的双眸,夜幕降临,她那蓝色玛瑙的唯美眼眸正在逐渐转变,变成媚人诱惑的鲜红颜色,如果之前小黑碳的眼睛,能将人的灵魂吸入,那么现在,就是能将人的灵魂,染成欲望爆发的粉红色,和小狐狸的媚香体香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甚至更甚一筹,毕竟小狐狸得在三尾天狐的状态下,才能将天狐魅惑发挥至极。
和这样的小黑碳一起洗澡?
我一点自信都没有,生怕作为父亲的某些东西,会摔成粉碎。
“可……可以,当然可以了。
小黑碳心细如发,我不能露出太多破绽,让她看出我内心的挣扎犹豫,经过短暂的天人交战,我灵光一闪,点了点头,答应道。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火苗,点燃了空气中暧昧的氛围。
“不过,小黑碳现在也长大了,妈妈应该教导过你,哪些部位不能在其他男人面前裸露出来。
“嗯,教过,妈妈说,手腕以下,脖子以上,除了这些部位以外,其他地方都不能在男人面前裸露出来。
小黑碳认真的回答道。
她那份纯真,此刻在我眼中,化作了最极致的诱惑,让我渴望去撕裂那层名为“禁忌”
的薄膜,将她彻底占有。
喂喂,这也太苛刻一点了吧,别把你的男性恐惧症思想也灌输给小黑碳呀笨蛋侍女,这是想将小黑碳培养成教条式的深闺淑女吗?
虽然不赞同黄段子侍女的教导方式,但是作为女儿控的一面,又在发出欢呼——没错没错,就是这样,把小黑碳教导成其他男人无法企及的优秀淑女,这样一来她就是永远属于我的女儿了。
“咳咳,所以说,我也是男人,不是么?
将在心里吵吵嚷嚷着的女儿控灵魂,一脚踩下去,我咳嗽几声,说道。
“但是……爸爸不是其他男人……所以一起洗澡也没问题……全部被看见也没问题。
小黑碳摇了摇头,用纯净的不带一丝杂质的眼睛,注视着我。
她的声音稚嫩,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那份纯真,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引诱,让我心中那份禁忌的欲望,如同洪水猛兽般,瞬间冲破了所有束缚。
我一口老血喷出。
还好还好,我就说嘛,就算那黄段子侍女再怎么无节操,也不至于教小黑碳这种事情。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有了决定。
“好吧,就当做爸爸是例外,但是,今天爸爸要教会小黑碳一件事,有时候,在迫不得已的时候,那么,就一起穿着内衣洗澡吧!
我前脚一迈,雄纠纠气昂昂的指向前方。
“小黑碳想要学吗?
无论什么都会乖乖听话的小黑碳,果然点头答应。
“那么现在就出发吧。
成功解决了一次危机的我,牵着小黑碳的小手,一起洗澡去。
我们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留下了外面还在喧闹的宴会厅。
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蒸气和淡淡的玫瑰花瓣香气,维拉丝果然准备得周全。
我轻轻关上门,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在外,只剩下我和小黑碳,以及这暧昧而私密的湿润空间。
“爸爸,这里好暖和。
小黑碳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她仰起小脸,那双红色眼眸在水汽中显得更加迷离。
“是啊,很暖和。
我低声回应,目光在她那因水汽而微微湿润的精致面庞上流连,那白皙的肌肤,此刻仿佛带着一层薄薄的粉红。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纤细的颈项,以及那随着呼吸而轻微起伏的,初具规模的胸脯,在薄薄的睡衣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按照爸爸说的,我们穿着内衣洗吗?
小黑碳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真,她的小手轻轻拉了拉自己的睡衣下摆。
“嗯,先脱掉外面的衣服,只留下内衣就好。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头的燥热,声音却依然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沙哑。
我率先解开自己的睡袍,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然后走到一旁,等待小黑碳。
小黑碳小心翼翼地学着我的样子,她的小手有些笨拙地解开睡衣的扣子,柔软的布料如同水蛇般从她娇小的身躯上滑落。
随着睡衣的褪去,她那逐渐丰盈的少女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穿着一套纯白的棉质内衣,上衣是简单的吊带背心式文胸,下身则是同色的小巧内裤。
那文胸虽然包裹着她逐渐隆起的乳房,却依然能看出那份青涩的丰盈与弹性。
乳尖微微凸起,隔着薄薄的布料,仿佛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小巧的内裤紧紧贴合着她圆润的臀瓣,勾勒出蜜桃般的曲线,而在内裤边缘,她那白皙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神秘而诱人。
小黑碳有些害羞地低下头,那水银色的长发因湿气而微微贴服在肩头,露出她纤细而性感的锁骨。
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份纯真与羞怯,此刻与她身体散发出的成熟魅力交织,形成一种极致的诱惑。
“小黑碳真漂亮。
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低沉而沙哑,眼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炽热。
我上前一步,来到她身前,她的身体因我的靠近而轻颤了一下,如同受惊的小鹿。
我伸出手,轻轻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嫩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我胸前。
她的内衣被我的身体压迫,柔软的乳房便在我胸膛上微微变形,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震。
“呜……”
小黑碳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睡裤,指尖深深地陷入布料之中。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那份稚嫩的气息,此刻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腻,让我恨不得将她彻底吞入腹中。
我将她抱起,轻轻地放入温热的浴缸之中。
水波荡漾,玫瑰花瓣随着水流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浮动,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她坐入水中,内衣被水浸湿,紧紧地贴合在她身上,勾勒出更为清晰诱人的曲线。
湿透的白色文胸,完全无法遮挡她那逐渐成熟的乳房,乳尖因水的刺激而变得更为挺翘,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水珠顺着她的颈项,沿着锁骨,滑入文胸的缝隙,最终消失在水底。
“爸爸,好舒服……”
小黑碳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享受的轻叹,那份天真与放纵,此刻完美地融合在她身上。
我坐到她身后,将她娇小的身体揽入怀中,让她的背部紧贴着我的胸膛,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我的双手环过她的腰肢,来到她湿透的文胸边缘,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背部光滑的肌肤,然后顺着曲线向上,轻柔地揉捏着她湿透的乳房。
“唔……凡凡……嗯啊……”
小黑碳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红色的眼眸因羞耻和快感而微微湿润,迷离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态。
“小黑碳,喜欢爸爸这样摸你吗?
我低头,在她耳畔低语,唇瓣轻擦过她柔软的耳垂,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轻轻舔舐。
“嗯……喜……喜欢……嗯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含糊,带着明显的颤音,身体在我怀中轻微扭动,那份无力的挣扎,更像是欲望的催促。
我的手指在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来回摩挲,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湿润与温热。
一股淡淡的,带着少女清香的蜜汁,已经浸湿了内裤,随着水波在水中荡漾开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光滑而娇嫩的肌肤,因我的触碰而剧烈颤抖。
“小黑碳,好湿啊……”
我低语,指尖在她蜜穴的入口处轻轻点弄,隔着湿透的内裤,感受着那份惊人的饱满与热度。
“嗯啊……爸爸……啊……嗯……”
小黑碳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那份天真与纯洁,此刻在我身下,彻底被欲望的火焰所吞噬。
她那紧致的穴口因兴奋而微微收缩,隔着薄薄的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份惊人的吮吸力。
我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的小脸正对着我,然后猛地低头,吻上她那湿润而颤抖的唇瓣。
我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她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嬉戏,搜刮着她口腔深处所有甜美的津液。
她发出了一声声压抑的低吟,身体因我的亲吻和手下的摩挲,变得更加柔软,最终彻底软化在我怀中,任由我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夜色渐黑,虽然傍晚的时候,被莎拉萌杀了一番,晚上想要顺势悄悄摸去她的房间,可惜,小黑碳难得的一次尽情撒娇,让我打消了主意,最后变成和女儿们一起睡了,连卡洁儿也不甘示弱的离开她宝贝之极的玫瑰花床,抱了上来,这可真是幸福的烦恼的说。
前夜是因为莉莉斯觉醒,昨夜是因为莱娜,两夜都没能合上眼,我困倦之极,刚爬上床,一头就栽倒睡了过去,本以为这一次能够美美的一觉睡到天亮,可惜,上帝似乎并不打算让我实现这个渺小的愿望。
深夜不知几刻,嘀咚嘀咚的轻微两声,让我睁开了双眼。
是谁在外面?
还是说只是下雨?
听声音貌似不像。
如果是女孩们的动静,应该触发不了我的警报神经,所以可以排除是她们,那么会是谁在那里弄出动静呢?
难道是死狗在做噩梦,四条小短腿在到处乱蹬?
我想了想,还是有点放心不下,决定出去看看动静,如果真是死狗在作怪的话,就把它从窗户扔出去。
先是小心翼翼的,尽量动作轻微的从左右两边抱上来的西露丝和艾柯露的温软怀抱之中,抽出一双手臂,然后将骑着我的脖子,把我的脑袋紧紧抱在怀里的卡洁儿,轻轻抱开。
最后是小黑碳,她在卡洁儿的正下方,抱着我的腰,可爱的睡脸,贴在我睡衣卷起露出的肚皮上面,也要小心翼翼的抱开。
真拿这些爱粘人的宝贝女儿们没办法,我幸福的感叹一声,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穿上鞋子,无声无息的推开房门,露出一条缝隙,眼睛从缝隙里往外窥视,寻找着可疑人物。
目光首先落到死狗的狗窝上边,出乎我的意料,刚才的声音,并不是死狗在作怪,因为……因为狗窝里根本没狗啊!
奇怪了,睡觉前我明明看见这只懒到没边的储备干粮,已经先趴在它的狗窝里打起了盹,怎么不见了,到底跑去哪里了,难道说被人掳走了?
我深沉的推了推镜框(?
),瞬间进入侦探模式,脑海中飞快掠过许多个密室杀狗的经典案例案件。
既然没有发现可疑人物的话,我索性推开门,走出房间,在过道大厅附近仔细查看,终于,地面上一连串的水迹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水迹,蜿蜒地从大厅中央,一路延伸向门口,滴滴答答,清清楚楚,仿佛在黑暗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勾引着我的好奇心。
我下意识地俯下身子,用手指轻轻触碰那湿润的痕迹,感受着那份冰凉与滑腻,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想要顺着这水迹,去探寻这夜晚的秘密,去揭开那隐藏在黑暗中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真相。
那一瞬间,我的名侦探之心熊熊燃烧起来了。
这是犯人在无意间留下来的犯罪线索,还是有意留下的犯罪宣言?
我顺着水迹的方向看去,它并没有试图迷惑人,笔直的通向了门口处,就仿佛当初督瑞尔留下的冰痕一样,让人产生顺着痕迹走下去的欲望。
哼,不论是谁,胆敢擅闯本德鲁伊的家,我都会将它绳之以法。
叼着不存在的烟斗,推了推不存在的镜框,紧了紧不存在的格子外套,我将披风一扬,顺着水迹跟出门外。
出了门,留在草地上的水迹,变得不起眼了,但还是瞒不过我的锐利双目,跟着一直走了上百米,忽然,水迹慢慢变淡,再跟不远竟然消失了。
坑爹呀这是,故意留下这种意义不明的线索坑人吗?
感觉到名侦探的威严被人小瞧了,我顿时冒起熊熊斗志。
别小看人,人类可是智慧生物,就算撇除掉视觉上的线索,也还能找到其他方法。
左右瞧了瞧,确认没人看着,白光一闪,我终于再次变身了平时根本不敢拿出来的圣月贤狼。
“呼哈~~”
的伸着懒腰,长松了一口气。
等等,这种【终于可以尽情将一直隐藏起来的真正身份展露出来】的表现是怎么回事,情况不对呀教练,我可是纯爷们!
OTZ的失意了一阵,我重新打起精神,选择性的将刚才那段短暂的记忆抹杀,看着消失的水迹,冷笑连连,就让本贤狼来把你这可恶的小偷抓住吧。
犬的鼻子,是世界上最灵敏的鼻子,狼身为犬的亲戚,也沾了光,有着数一数二的嗅觉,虽然我不清楚变成圣月贤狼这个样子,到底嗅觉还能不能保留,总而言之,姑且按照剧本继续演下去吧。
嗅嗅,嗅嗅,耸动着已经变得格外娇小的鼻头,我闭着眼,全神贯注的感受着从鼻子中进入的各种气味,很快,就找到了一股非常明显的湿润水气。
看来作案时间,离现在并没有隔太久,不然一阵风吹来,估计就能将这些水气吹散,我得赶紧跟上去,以防线索中断。
这样想着,我急匆匆的迈出步伐,跟着闻到的淡淡水气气息,向着犯罪的终点转移过去,一路上经过相当歪歪扭扭的途径,所幸气息到最后也没有中断,在最后的最后带领着我来到了离家有不小的距离,异常偏僻的一处小森林边缘。
这里……好像有点眼熟。
我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快点想起来呀,圣月贤狼,你可是有智商加成的!
终于,我想起来了。
在上上次神诞日,小黑碳还未复活的时候,我和黄段子侍女一路聊着该怎么找到龙魂草的事情,来到这里,曾经在这里逗留过一阵子。
原来如此,没想到那时候,我们竟然无意之中来到了敌人的老巢,真是可怕,营地竟然还隐藏着如此阴暗的角落。
我的眼角闪过一道锐利光芒,六枚散发着柔和蓝芒的冰翼悬浮背后,进入了剿灭模式。
今天,就让本德鲁伊,本大爷,本纯爷们,因为很重要所以再次强调一遍是本纯爷们,代表月亮,惩恶除奸!
内心不再犹豫,我迈出正义的脚步,灵魂奏响起苏维埃进行曲,只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天朝城管,贝爷再世,赛亚人五代,喝下三瓶伏特加后的毛子,内心无所畏惧。
“啊……”
森林中心,一个唯美纯净的小湖泊之中,在水里嬉戏的少女忽然停下动作,发出无奈的叹息。
“你看看,都怪你,就说了不要把鱼尾巴乱甩,弄出动静,把麻烦的家伙引过来了。
说话的少女,裸露的娇贵玉体绝大部分掩在水中,只露出脑袋,可以看到她拥有的一头高贵紫色长发,以及宛如天空之主一样威严的金眸,哪怕只是靠近,都能感受到从她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那是位于金字塔顶端的生物,俯瞰碾压一切脚底下的渺小虫子的气势。
简而言之,用【龙威】这个词形容,是简单易懂,再合适不过,而且那双金眸散发出的,是世间最纯正,最王者的龙威,只是尚且稚嫩而已。
“咿呀~~~咿呀呀~~~”
在她对面,另外一名同样掩在水中的少女,发出咿咿呀呀的娇气声。
“我说你呀……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能说点容易懂的话,可以不?
紫发少女头疼扶额,表示无奈。
“咿~~咿呀~~埃里雅……还……还不大……咿呀~~~不大习惯咿呀~~~”
对面的少女,发出的声音宛如悦风铃的摇篮曲,光是听她的说话,就仿佛灵魂要沉醉入睡,只是,声音虽然动人,却出乎意料的生涩,断断续续,仿佛是刚刚学会说话的婴儿。
“给我立刻习惯!
本公主可不想和连说话都说不流利的家伙在一起。
紫发少女好不容易找到一点优越感,立刻露出高高在上的傲色。
“这也太……咿呀~~~太强人所难了咿呀~~~蕾奥娜……蕾奥娜欺负人咿呀~~~”
少女依然用着生涩的,并且没办法剔除某种习惯口癖的稚嫩悦耳声线,这样说着,开始以紫发少女为中心,绕了起来。
只见她的速度飞快,绕一个大圈用不一秒,而且没有激起一丝水花,那种轻灵优雅,操纵自如,宛如偏偏起舞的感觉,就好像少女掩藏在水底下的部分是人鱼身体。
“你……你想做什么?
紫发少女一见情况不妙,想要从水中跃出,可是已经太迟了,由对方不断绕转所产生的水漩涡,已经将她牢牢困在水里。
“没什么……咿呀~~~埃里雅只是为了让自大的……咿呀~~~自大的蕾奥娜清醒过来咿呀~~~”
在越转越快的恐怖高速下,那名少女依然用着正常的,没有一丝凌乱的口吻说话。
“住手,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很多呀笨蛋,你……你这家伙呀,只会在那德鲁伊面前卖乖,本质上其实是非常暴力的个性,凡事只会想到用武力解决,对吧,我说的没错吧!
紫发少女惊慌失措,似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咬牙切齿的说道。
“才……才不是咿呀~~~埃里雅在主人哥哥面前……咿呀~~~可从来没有撒谎卖乖咿呀~~~只是想让主人哥哥看到……咿呀~~~看到埃里雅最好最乖的一面咿呀~~~”
“这种做法,就是教科书式的卖乖定义啊!
紫发少女哭笑不得的大声喊道。
“说多无用咿呀~~~”
只见漩涡中心,冒出一道高高的冲击水柱,将紫发少女击起,裸露的冰清玉洁身体,在某道意义不明的圣光保护下,飞出湖外,紧接着白光一闪,变成了一条湿漉漉的金色哈巴狗着陆。
两眼转着圈圈的金色哈巴狗——我们可怜的龙族公主蕾奥娜,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水,朝着湖泊中心的少女,嘎哦嘎哦的愤怒咆哮起来。
湖中少女缓缓上浮,露出头,朝着岸边对自己咆哮的蕾奥娜做了一个俏皮鬼脸,仿佛在说,呸~~~笨蛋蕾奥娜,你来咬埃里雅啊~~~这张刚刚从水中露出来的脸蛋,瞬间就让整个夜色下的湖泊,变得明亮光彩起来,仿佛世间所有的灵气和美丽,都在此刻聚集,于少女的容貌上展现。
人类形态下,紫发金眸的蕾奥娜已经是天姿国色,世间难寻,这到是一点也不出奇,毕竟她可是巨龙族的公主殿下,聚集了上帝的宠爱于一身。
但是和这名少女对比,蕾奥娜却明显逊色,那头海蓝色的,和湖水仿佛融为一体的美丽长发,以及同样是金色的威严眸子,在蕾奥娜的龙威面前,不逊色丝毫。
并且精致无暇,吹弹可破,倾城绝色的脸蛋,甚至让同身为女人的蕾奥娜,也会时不时迷失其中,那几乎是超越了性别和种族认知的美丽,即使是算拿现在公认的暗黑大陆第一美女萝莉莎拉,与之比较,似都有一分的差距。
这就是被上帝定义为世间最美的种族,人鱼一族的公主殿下,埃里雅的真正绝世姿态。
“嘎哦嘎哦哦~~~”
最后,蕾奥娜愤愤的朝湖心乱吼一气,转身就走。
让你这鱼尾巴去应付那该死的德鲁伊吧,本公主不奉陪了!
这样气呼呼想着的蕾奥娜,撒开四条小短腿,哧溜一声钻入草丛之中,消失不见。
朝蕾奥娜消失的身影,做着可爱鬼脸的埃里雅,歪头想了想,白光一闪,那仿佛将整个湖泊照亮的绝色,缓缓暗淡,融入白光之中的埃里雅,身体越变越小,最后回到了平时一臂长的迷你人鱼状态。
另外一边,在月光洒落,斑点密布的丛林小道上,蕾奥娜越跑越快,心里想着各种各样的小阴谋。
哼,就让本公主快点迎上去,和那愚蠢德鲁伊相遇,然后把他引过去,看到你这鱼尾巴的真正面目,到时候,哪怕那德鲁伊再怎么愚蠢,也会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被对方卖乖的样子所欺骗,其实那是一条凶残暴躁的鱼尾巴。
那时候,你就等着被冷落抛弃吧,哈哈哈~~~蕾奥娜为心中的小阴谋,得意不已,可是忽然,她目光一滞。
不对不对,这种剧本的可能性,十分小,别忘记了,那愚蠢的德鲁伊,可是个见了美色,就什么都不顾的色狼,色胚,色魔,看看他身边聚集起来的,一个个美丽都不输于本公主的女人就知道了。
若是见了那样的鱼尾巴,他还顾得了对方的卖乖欺骗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鱼尾巴的确是天姿国色,光论容貌,的确比本公主更胜一筹,甚至比莎拉还要强一点点。
见着了她,那好色德鲁伊恐怕瞬间就会被迷的神魂颠倒,反而变得对她更加宠爱有加吧,混蛋,可恶,下流,无耻,恶心,变态,去死去死去死!
蕾奥娜忽然莫名的不爽愤怒起来,等回过神来,她心里一惊。
等等,我生气个什么劲?
管那愚蠢该死万恶杀千刀的人类怎么样都好,就算他把鱼尾巴捧成天上的星星月亮,也和我没有关系。
心里这样恨恨想着的蕾奥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脑海之中,那该死人类拥着那可恶的鱼尾巴,恩恩爱爱,亲亲热热的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让她心烦意乱,暴躁不已。
啊啊啊,混蛋混蛋,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对了,一定是受到契约的影响,一定是受到那莫名其妙的契约影响才会变成这样,变得不像是平时的我,说不定那个邪恶的德鲁伊,此时正在用契约操纵着本公主的情绪,肯定是这样没错了,都是那德鲁伊的错!
心里乱成麻的蕾奥娜,加快奔跑速度,一口气冲出去。
就在下一个拐角,她和另外一道身影,不期而遇。
什么叫转角遇到爱?
蕾奥娜目光呆滞,甚至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是呆呆的仰望着那道身影。
月下,那道洁白色的身影,散发着皎月一样的气息,淡淡的神圣感,淡淡的冰凉感,一头黑色长发无风自动,微微遮目的刘海,则是散发出一丝神秘感。
或许……远不如鱼尾巴那么漂亮,比不上莎拉的绝美,当然,和本公主比也还是有差距,但是……但是……但是,她却在最合适的地方,最合适的时间,最合适的舞台出现了。
那身影,完全和夜色,完全和月光,融为了一体,让蕾奥娜的脑海中,瞬间冒出了【月之女神】的形象,没错,就如同灯下美人,出浴美人,以及月下美人一样,在景色和气氛的烘托下,她的出现,变得比莎拉,比埃里雅还要让人震撼,让人迷醉,简直就仿佛是高高挂在天上的月亮,化作少女莅临于地面,那份气质,那份圣洁,那份高贵,那份美,独一无二,就连身为巨龙公主的蕾奥娜,也不禁想要感叹,自愧不如。
真正令她呆滞的重要原因是,这个让她震撼的高贵神圣,神秘美丽少女,竟然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这种熟悉感,来自本能,也来自某道契约。
在蕾奥娜看到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同时发现蕾奥娜,露出了讶然之色,被黑色刘海微微遮挡着的双目,露出慌乱目光,仿佛想要掩饰什么。
下一刻,蕾奥娜终于发现,这算哪门子的转角遇到爱呀混蛋!
……
迈着雄赳赳,气昂昂的脚步,进入森林,在模糊的记忆带领下,沿着一条十分不起眼的林中小道,继续前进。
那淡淡的水气味道,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四溢的水气信息,很明显,这应该就是记忆之中,林中深处那个十分美丽幽静的湖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
可恶,竟然把那么美丽的地方,当成了邪恶罪恶的据点,犯人更加不可原谅了!
感觉这片美丽的景色,遭到了亵渎,我心里更加义愤填膺,步伐加快,想要尽快抓到敌人,将其伏法。
在匆匆的脚步下,我却忘记了警惕,再加上某只小动物的脚步,实在灵异的很,宛如刺客一般难以察觉,于是,在下一个拐角,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转角遇到干粮。
嘿,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
这里有一只落单的储备干粮,我们可以尝试捕捉它,一只储备干粮可以为我提供好几天的卡路里,它富含大量的蛋白质,不过这只储备干粮可不容易对付……喂喂喂,都到这种时候了,还在吐槽的自己,到底是打算闹哪样,圣月贤狼的身份就要面临暴露危机了呀!
对了,死狗不知道我这重身份,试着扮成一个陌生人,若无其事的和它擦肩而过怎么样?
我心里灵机一动,可是却飞快的摇头。
不行,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和死狗之间,的确存在某种莫名的契约联系,这种联系,将我们连接在一起,以前甚至发生过离的太远,死狗自动被召回到我身边的事件,好在和女孩们进行了灵魂连接以后,死狗只要呆在女孩们所在的一定范围内,就可以避免被强制召回。
所以说,有这种契约联系在,根本瞒不了吧。
目光在死狗那表情丰富之极的狗脸上掠过,从神色中,察觉到对方很有可能已经认出我的身份,我果断放弃了拿出北影专业级的表演,发挥纯爷们的本色,因为很重要再次重复一遍,发挥了纯爷们的本色,简单粗暴的上前一步。
十万伏特!
地球上投!
两记爆气超必杀过后,死狗不省人事的昏倒在地,邪恶终于受到了应有的制裁,正义得到了伸张,光明正在冉冉升起,人民的未来一片宽敞明亮……哼,愚蠢的狗类,就凭你还想知道我的秘密,真不知死活,就乖乖在这里躺着吧。
忽然遭遇到死狗的虚惊一场,让我意识到自己的疏忽之处,既然已经知道敌人的老巢在哪里,那么圣月贤狼的变身也就没有必要维持了,免得被人识破。
林间的白光一闪,我恢复了本体模样,将六枚冰翼收回,蹲下去,捅了捅死狗的身体。
嗯,昏迷的很彻底,果然爆气之下的华丽超必杀威力非同凡响,连这只平素皮坚肉厚,怎么打也打不疼的储备干粮,也承受不了震荡昏倒过去,如此大的冲击,足以让它彻底忘记掉之前那不到一秒钟的片段。
那么,元凶就是这只死狗吗?
我再次进入名侦探模式,陷入了一大波的沉思之中。
虽然总总迹象表明,死狗的嫌疑最大,而且你看,它身上的卷毛还湿漉漉的,更加证实了那些水迹的来历。
但是……但是总感觉还有哪里不对劲,就好像名侦探漫画里面,一篇凶杀案,只用了短短十页就找到了疑似真凶,那么可以很肯定,为了剧情(篇幅)着想,元凶肯定不是这个人,而是隐藏在更深处,隐藏在众人之中,伺机再次作案。
简而言之,我现在的心情是,案件破的太容易,太利索,闲着蛋疼的名侦探之魂似乎有点意犹未尽,难得已经深夜出来了,还想再转转,给自己添点乐(luan)子(zi)。
对了,我想起来了!
借由这种无聊之极的想法,我终于将脑内一个挥之不去的模糊疑点,给找出来了,果然变回本体以后,智商下降的厉害,连这点简单的线索都没有想到。
那些水迹,那些水迹很有问题。
眼角闪过一道锐利光芒,目光落到死狗的四只小脚上。
粉嫩嫩的脚掌心,摸上去软乎乎的,暖洋洋的,明明刚才在林间的泥地上撒腿狂奔,却十分诡异,不,是十分灵异的干干净净,没有沾上一点泥尘,那平时将我抓的伤痕累累的锋利爪子,缩到不知哪里去了,竟然怎么也找不着。
整只小脚摸上去手感极佳,比猫的掌心更加可爱,就如同……就如同握着女孩子的温柔小手一样?
我摇了摇头,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之心,才能把一只狗爪当成女孩子的小手,我一定是三鹿喝多了,产生了某种奇怪的幻觉。
不对,话题好像撇太开了,我可不是为了研究死狗的脚掌手感,而是在寻找证据。
看看这小脚掌,我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这四只小玩意在地上行走时留下的痕迹,和在家里发现的痕迹相对比,相印证,怎么也没办法将两者重合起来。
换言之,这四只小狗腿,无论如何也留不下那样的水迹,除非死狗发了羊癫疯,拖着四条腿走路。
果然,真正的元凶并不是它,名侦探的漫画并没有白看。
我为自己本体下的智商,感到深深的震惊,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样的名侦探天赋,这样看来,即便是没有穿越到暗黑大陆,在原来世界,自己恐怕也会逐渐的成为一名高深莫测的尼特族侦探,然后留下【吴凡的记事本】这样的美名传奇。
咳咳咳,当然,就算死狗不是元凶,肯定也是从犯一个,不然不会出现在这里,所以它现在的下场完全不值得同情。
咳嗽数声,既然知道死狗是帮凶,那么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元凶,大概,可能,估计也能略猜一二了,其实我早就该注意到了,只可惜当时一时心急,只来记得看水迹从家门离开的方向,却忘记寻找水迹的源头,不然的话肯定早就知道真相了。
将死狗随手拎开,扔到一边,我正了正斗篷,迈着正经八百的脚步继续前往林间深处。
近了,更近了,就算是本体的鼻子,也能闻到一股湿润的水气,随着轻抚的夜间林风,钻入鼻子,扑打面庞,湿湿的,凉凉的,从那斑驳交错的树木叶子之间,时不时能看到远处一道柔和的粼粼波光闪过。
忽地,就如同一根轻柔的发丝,钻入了耳中,轻轻挠动,一道细细的歌唱,来的那么柔和,来的那么自然,仿佛就是这片丛林的轻歌,和那树叶的沙沙,风儿的轻抚,月光的照耀,完全融合到一起,让人迷失在眼前忽然被赋予了生命的美丽丛林之中。
吹拂的风儿,宛如母亲的手,沙沙舞动的叶子,宛如母亲轻哼的摇篮曲,那从缝隙透出的月光,宛如温暖的被子,这些原本都只是死物,但是在那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美丽歌声的糅合下,却变成了五感俱全的事物,让人仿佛回到了记忆深处的婴儿时代,在母亲的温暖抚摸下,在母亲的柔和歌声中,在摇篮里面,缓缓地,缓缓地合上双眼,进入美好的梦乡。
真的是……该怎么说呢?
无以伦比,享受无比的歌声,比起当年在双子海第一次遇到她时听到的歌声,更加优秀,更加美好。
我陶醉的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美好的歌声,吸到身体里面,永远保存起来。
若非自己是冒险者,若非有圣月贤狼变身的精神力锤炼,我肯定也会迷失在歌声之中,陷入沉眠,一觉睡到不知几何。
所以说,大海之中遇到人鱼,可真不是什么好事,这句话并非贬义,也不是说人鱼有不纯之心,正因为她们太纯洁了,如同她们的歌声一样,才让人如此沉醉,仿佛回到了自己最纯洁的婴儿时代,婴儿想要做什么?
第一个自然是睡觉了。
忽然,歌声轻轻一变,从衬托幽静的丛林,沙沙的树叶,温柔的风儿,以及柔和的月光,逐渐的广阔,平静,阳光,碧蓝晴空,以及……海鸥的歌声?
这是……大海?
眼前一变,我仿佛回到了当年马席夫的船上,前往库拉斯特森林的路途,看着广阔无垠的大海时那一幕。
平静深幽的海面,逐渐卷起两道浪花,化作两条手臂,忽然卷上船,轻轻推动着我的后背,让我向前踏出脚步。
看来被她发现了,不,或许早就已经被发现了。
察觉到海的欢迎,我轻轻一笑,顺着歌声的引领继续向前,穿过最后一道障碍后,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夜色月下的清澈湖泊,出现在了眼前。
没想到入夜之后,这里的景色变得更加迷人了,我感叹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被湖边一块半人高的光滑石岩上的身影所吸引。
湖泊虽然美,但却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月光下,金色的人鱼尾巴如同双腿一样弯曲坐着,摆出祈祷姿势对月歌唱的背影,流淌着淡淡的,却纯粹无比的圣洁和威严,让人恍惚觉得,眼前并不是一个小小的林中湖泊,而是面对着无边无际的蓝天碧海。
发现了我的目光,她停下歌声,轻轻回过头,狠狠给予了我一记月下回眸一笑的必杀,衬上那张绝世动人的容貌,用咱们冒险者的说法,那简直就是九十九级的圣骑士发出的九十九级天堂之拳,一道圣光轰下,顿时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瞬间,埃里雅的面庞,埃里雅的身影,仿佛逐渐放大,变成了一名正常大小,成熟美丽的少女,再也没办法像以前一样,把她当做家里的迷你宠物以及吉祥物对待了。
摇了摇头,我迟疑的上前几步,眼前的埃里雅,似乎有点……有点说不出的陌生,就好像是自家的小孩子一夜之间忽然长大了不少,懂事了不少,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该说什么好了。
虽然离开了将近一年,但埃里雅的变化,未免有些太大了。
“咿呀?
埃里雅轻轻歪头,娇稚的出了一声。
我下意识也把头一歪,发出同样的声音,当然一点也不萌不可爱,只要不被【警察叔叔就是这个变态】,就已经算不错了。
搞毛呀,我干嘛学埃里雅?
果然是面对这样的埃里雅,太紧张了一点吗?
“咿呀~~~”
埃里雅的声音,从刚才的疑惑,变为正常,那双清澈纯净的金色眸子,清晰倒影着我的身影,略做思考。
“咿呀!
再次出声,这一次是带着欢快,喜悦。
“咿呀呀!
紧接着又是一声,这一次是激动,有种喜极而涕的味道。
然后,坐在石上的那道小小身影,就化作了一抹金光,扑了过来。
“埃里雅,我想死你了。
展开双臂,将扑在怀里的金光狠狠一抱,我有些激动的说道,看着埃里雅变回之前我熟悉的那个埃里雅,心里的陌生紧张感也消去了许多。
“咿呀,咿呀!
(埃里雅也是,好想好想主人哥哥)
“是吗是吗?
原来我们两个都是一样啊,那么说来是打平了?
我哈哈笑道。
“咿呀呀~~~”
(不是打平哦,是全部全部加起来了)
“说的也是,我家的小埃里雅,也越来越会说话了。
看着伸出两条稚嫩的手臂,在我下巴上亲昵摸着的埃里雅,我更加开心,索性抱着她,来到她刚才坐着的那块石头上坐下,面对着湖泊聊了起来。
“埃里雅刚刚醒过来吗?
“咿呀。
(是的)”
“听维拉丝说你最近睡的时间又变长了,几乎快要赶上小幽灵了,我回来了那么多天,到现在才醒,大家都很担心你,是不是身体出什么状况了?
我有点担心,优先问了这个问题。
“咿呀咿呀。
(埃里雅的身体没事,主人哥哥不用担心)”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可能忽然变得那么嗜睡吧?
“咿呀~~~咿呀咿呀呀咿呀~~~”
(这是埃里雅的秘密哦,为了给主人哥哥惊喜所以没办法告诉)
惊喜呀,那我就满怀感激的期待着吧。
听埃里雅这样说,我松了一口气,既然是惊喜的话,那么应该是好事吧,只要确认这一点,我就安心了。
至于是什么样的惊喜……还真不好猜,估计是埃里雅的身体,又发展到了一个成长阶段的瓶颈,才那么嗜睡吧,当初人鱼之王不是和我说过么,埃里雅也差不多快脱离年幼阶段了,如今将近十年过去,算算时间,似乎的确有这个可能性。
不管是什么,只要埃里雅没事就好,老实说,私心里我还有点不希望她脱离年幼体,产生什么奇怪的变化,比如说刚才那记超必杀回眸一笑,那张忽然变得成熟威严的脸蛋,就让我有点不适应,眼下和她的关系,相处的方式,我觉得很好,很不错。
“没事就好,对了,你是怎么跟死……跟蕾奥娜走在一起的,来这里洗澡吗?
“咿呀,咿呀……”
(对哦,刚刚醒来,被蕾奥娜发现了,就一起过来洗澡,蕾奥娜极力推荐的地方,果然很好,就是有点小)
埃里雅一个劲的点头,金色的眸子倒映着湖泊景色,满意中略带一点遗憾。
对此,我只能暗地里苦笑,小,那的确是太小了,还比不上你父亲送给你的那个鱼缸那么大。
当年艾利西亚王送给埃里雅的新容器,那个看似普普通通的鱼缸,实则内藏乾坤,里面就跟海底龙宫似的,巨大华丽的夸张,埃里雅平时睡觉的那张玉蚌床,更是将她人鱼公主的身份衬托得淋漓尽致,让人分明意识到土豪和屌丝之间的巨大差距。
谁是屌丝?
我可不是说我,指的是死狗,你看看它,狗窝虽然精致,但和埃里雅相比,那真是一个天差地别,也不知道它哪里来的狗胆,还敢屡屡挑衅埃里雅。
“虽然和蕾奥娜经常打架,但你们两个的关系果然很好。
和往常一样,我用手指头亲昵的点了点埃里雅的脸蛋,笑着说道。
“咿呀咿呀~~咿呀呀……”
(主人哥哥说的不对,埃里雅和蕾奥娜可从来没有打过架)
“平时将它各种扔,不是打架吗?
我小小的擦了一把汗。
(那是亲切的嬉戏哦)
“……”
我觉得,这样认为的可能只有你一个人,至少那只死狗,绝对是把你的那招深海大漩涡,当成了毕生的噩梦。
不过没办法,谁让我家的埃里雅,如此善良,如此纯洁,那只残忍无情的死狗,又哪能体会到埃里雅每一次将它深海大漩涡时,所饱含的纯纯友情和亲近之意呢?
我感动的抱紧埃里雅,凑上脸,在她身上蹭了蹭,可爱的小家伙,也亲昵的抱上来,在我的脸颊上啾啾吻几下,一副十分高兴的样子,金色的人鱼尾巴扑哒扑哒的甩着,在我的嘴唇上,在鼻尖上划过,没有一丝海腥味,反而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人清香。
若是某只哈巴狗看到这一幕,肯定又会暗地里愤愤嘀咕【不知廉耻的狗男女】这样的话了。
“好了好了,埃里雅真是个小调皮。
明明是我忍不住和她亲昵,最后却反过来,被埃里雅的热情弄的有点吃不消,我拉开脸,在她的脸蛋上又是轻捅一记,笑着打趣道。
“咿呀~~咿呀~~”
(埃里雅不调皮,埃里雅最听主人哥哥的话)
“没错,我的埃里雅最乖了。
感受到埃里雅的真情流露,我感动的表扬了一句,又换来埃里雅的啾啾几下。
这只小人鱼,是不是变得比以前更加粘人了?
“话说回来,埃里雅,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为什么要叫我主人哥哥呢?
一个隐藏在我内心深处足足有十年的疑问,此时终于问了出来。
(这样叫,有什么不对吗)
“到不是说不对,就是有点……有点好奇罢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哈哈苦笑了几声,其他人听不懂埃里雅的话,不知道埃里雅是这样叫我,等哪一天埃里雅能说话了,这个称呼一出口,我估计就得上法庭,然后被标记上某个标签了。
“咿呀……”
(以前看过一本很好看的书,说的是我们人鱼一族和主人哥哥的同类的王子恋爱了,所以一开始打算叫主人哥哥王子哥哥的)
“请务必饶了我。
我当时就跪了,如果说主人哥哥是一次性犯罪的话,那么王子哥哥就是一生的羞耻PLAY。
“咿呀呀……”
(埃里雅也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换了书里另外一个比较常见的称呼,叫主人哥哥不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埃里雅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
我用手指轻抚着埃里雅的海蓝秀发,笑道。
原来真相是这样,埃里雅的叫法,只是受到了一本书的影响,而不是包含其他意义,话说怎么会有种十分熟悉的即视感?
再话说,刚才从埃里雅口中说出了恋爱两个字吧,年幼的她懂得什么叫恋爱吗?
莫非是我出现了幻听?
愣了一会,忽然发现埃里雅直盯盯的看着我。
“怎么了?
我的脸上沾东西了吗?
(不是,只是忽然发现,父亲送给主人哥哥的礼物,原来没有弄丢啊,有一段时间感觉不到了,埃里雅还以为是主人哥哥不喜欢,扔掉了呢)
埃里雅露出小伤心的表情说完,紧接着高兴起来,或许在她看来,父亲送的礼物,就等于是她送的礼物(嫁妆?
),被扔掉了,怎么可能不伤心。
“礼物?
我再次一愣,忽然浑身一震。
想起来了,放了足足十年的新手大礼包!
十年后才能打开的新手礼包,你见过吗?
人鱼之王阁下,我觉得要是让你去做网游,那妥妥的是当天就要倒闭啊……
“丢掉?
怎么可能呢,埃里雅,你误会了,那么重要的礼物,我怎么可能丢掉,只是因为……嗯,对了,因为前些时间,身体出现了一些状况,大概是因为这样,才让你没办法察觉到吧。
我手忙脚乱的解释起来,又不好说艾芙丽娜的存在,是它把人鱼之王的万年新手大礼包给修复好了,只能含糊其辞蒙混过关。
(原来是这样,埃里雅就说主人哥哥是个温柔的人,不会丢掉埃里雅的礼物)
单纯的埃里雅,似乎轻易的接受了我这个破绽百出的解释,听到以后,露出释怀的笑容,小小的双手伸上来,高兴的做了一个要抱抱的姿势。
没想到那么轻易就让埃里雅相信了,内心反而有一种负罪感。
我在心里苦笑一声,伸出指头,在埃里雅的脸蛋上亲昵一点,结果被埃里雅抱住手指,像往常喂她吃水果一样,含着我这根手指吸吮起来,那温软的口腔包裹指尖,滋滋有味的吸着,越发有股色色的感觉。
“乖,别这样,我的手指脏呢。
(主人哥哥不脏)
含着手指,埃里雅以这个动作下能摇头的最大幅度,轻摇了摇头,吸吮的更加起劲,似乎乐在其中的样子。
完蛋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培养出这样的兴趣,要是让人鱼之王看到这一幕,他非得用他的三叉戟把我叉成肉酱不可。
这样大概含了三五分钟,埃里雅才满足过来,松开我的手指,歪头看着我,露出幸福笑容,仿佛刚才的举动是一种极为亲近的交流仪式,让她感到了无比的满足,那闪亮的笑容,竟然有些成熟的人妻风味,让我砰然心跳。
不,等等,埃里雅可是只有一臂多长的迷你人鱼呀,我在想什么,人妻你妹呀!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
(主人哥哥,想知道埃里雅送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吗)
埃里雅歪头看着我,用如同星光一样闪闪发亮的期盼目光问道。
就算不想知道,被你用这种目光看着,也没办法出说“不”
字吧,看着小人鱼的举动,我不禁莞尔一笑,该说她太单纯呢,还是单纯之中,有着一丝小狡黠呢?
明明知道我没办法拒绝。
不过,她现在已经堂而皇之的把“父亲”
两个字省略掉,直接说成是“埃里雅”
的礼物了,总感觉变成了“天国的人鱼之王”
系列。
“想知道,埃里雅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吗?
(用说的很难形容清楚,是我们人鱼皇族代代相传的秘术,埃里雅觉得是对主人哥哥十分有用的东西)
埃里雅轻含食指,萌萌的把头一歪。
秘术?
也就是说,并非是装备宝物之类的东西了,是像赫拉迪克族的灵魂魔法一般的秘术?
我心里有些莫名惊骇,而且还是人鱼皇族的秘术,总感觉听起来比赫拉迪克族更加高端大气上档次有木有,不明觉厉有木有?
“到底是什么样的秘术?
我带着七分期待,三分疑问的继续问道。
咿~~呀~~咿呀咿呀!
(到底该怎么说好呢?
对了,是让主人哥哥能够像埃里雅一样睡觉的秘术哦)
歪头想了想,埃里雅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说法,雀跃的回答道。
我:“……”
能……能够像你一样睡觉的秘术?
我瞪大熊眼,几乎要夺眶而出,人鱼之王阁下,不带这样耍人的吧?
众所周知,埃里雅是仅在小幽灵之后,在全家人里面排第二的睡神,一睡一天是小事,三两天也别觉得奇怪,最近听维拉丝说更是有深入和周公下棋的意思,一睡要个把星期才会醒过来了。
人鱼之王把这种睡神的秘术传给我,是想让我在梦中成为救世主,做梦拯救暗黑大陆?
那啥,能退货不?
要不怒删游戏也行,总之新手大礼包什么的,我觉得很不靠谱,我可不想变得像小幽灵和埃里雅一样嗜睡,她们可以肆意的睡觉,我不能,不然阿卡拉会哭的,就算老狐狸如她也一定会哭的。
面对埃里雅的闪闪发亮目光,我艰难扯了一下嘴角,露出笑容。
这种时候,面对这样的埃里雅,能把退货二字说出口吗?
不行,我可是联盟的救世主,有些原则必须遵守,就算面对埃里雅,也要勇敢的说不。
想到这里,我虎躯一震,不怒自威,虎目如炬,面对着埃里雅的期盼,沉着声音说道。
“我……我……我觉得,真是太棒了,简直就是我最需要的,知道不,看到你和小幽灵每次每次都睡的那么香,我有多羡慕吗?
我这个人,有点失眠症,这简直就是为我特地准备的秘术呀。
对不起,阿卡拉,对不起,暗黑大陆,请原谅我这个无能的救世主,没办法再继续走下去了,就让我在睡梦中为联盟和大陆的未来祈祷吧。
埃里雅雀跃的甩动着人鱼尾巴,扑上来,抱着我的脸又是啾啾亲了几口,似乎我收下了她的礼物,让她觉得很高兴,这种小孩子一样的天真灿烂举动,多少让我刚才的失落,得到了几分治愈。
“咿呀~~~咿呀~~~”
(埃里雅,现在就为哥哥打开礼物封印)
终于到了关键时刻,就连一直像小孩子般的埃里雅,也收回了所有的感情,表情变得庄严肃穆起来,她轻轻摇摆金色尾巴,忽然哧溜一下从我的怀里跃出来,落到地上。
怎么回事,难道说还要准备什么重要的仪式?
似在印证我的想法,埃里雅小手高高一举,那把迷你的金色三叉戟,出现在了她手中,被她紧紧一握,往地面轻轻一顿,霎时间,整个丛林竟然发生了微微的地震,看旁边的湖泊就知道了,原本平静的湖面,此时剧烈荡漾起来,充满了起伏的水纹以及粼粼波光。
这到底是埃里雅的力量,还是三叉戟的力量?
明明是那么小的一根,这样轻轻一放,却能让大地出现震颤。
我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再一次清晰的意识到埃里雅的身份,那可是能和黄金巨龙比肩的人鱼皇族,对于我而言,就如同高高在上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及,或许有一天,埃里雅也会离开我的身边吧,我不觉得人鱼之王会让她继续和我呆在一起,掺和到这场谜团重重的地狱入侵战,君不见巨龙一族以及其他隐世强大种族,都在事不关己的冷眼旁观?
算了,我想这些如此遥远的事情做什么,该来的始终会来,有些事情无法避免,我只需要把现在做好。
只见埃里雅握着平时将死狗的屁股戳得开花的三叉戟,神色少有的严肃,站在我对面,抬头看着我,明明是仰视而来的目光,可是不知为何,却让我有一种仿佛被威严地俯视着的感觉。
“咿呀,咿呀?
(主人哥哥相信埃里雅吗)
埃里雅忽然这样问了一句。
“你在说什么呀,当然是相信了。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
(就算是……埃里雅要把三叉戟插入主人哥哥的身体,也会绝对的信任,不会躲避?
)”
虽然被埃里雅的话吓了一跳,但我还是坚定的点点头。
埃里雅没有必要害我,退一亿步讲,如果她想害我,根本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直接远程呼唤她的父亲人鱼之王,进行环球打击就行了,以人鱼之王的实力,只要我还在暗黑大陆范围内,它就能轻易的在一个小时……不,或许在几分钟以内,就能赶过来把我捏死,或者直接把鱼叉一扔,在千里之外把我穿成熊肉烧烤串,妥妥的,比剑仙还要剑仙。
所以说,我有什么理由,会傻的认为埃里雅想要害我?
“咿呀~~~咿呀!
(埃里雅,最最喜欢主人哥哥了)”
大概是因为我果断坚定的回答,这份信任,让神色肃穆的埃里雅,也忍不住动容,露出感动喜悦的神色,擦了擦湿润眼角,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我。
“我也喜欢埃里雅,在我的心目中,埃里雅一直都是朋友……不,是家人一样的存在,和大家一样,是家里的一份子。
受气氛所感染,我也有些动情感触,回忆起了和埃里雅从首次相遇开始的一幕幕,满满都是温馨快乐的回忆,和死狗完全不同,和它的回忆都是尔虞我诈的战斗史,那一口仅次于小幽灵的锋利狗牙,在噩梦中经常出现。
(那么主人哥哥,要开始咯)
“嗯,来吧。
深深注视着埃里雅,我展开双臂,放松全身,准备迎接她的攻击,那根只比筷子长一截的三叉戟……老实说,还真没什么感觉,看起来能造成的伤害和伤口,比沉沦魔的小片刀还不如,对于自己常年被虐,伤痕累累的身体而言,刺入来,大概就跟打一针差不多吧。
我心里这样想着,等待片刻,却发现埃里雅并没有摆出荆轲刺秦王的架势,而是微微合眼,宛如歌唱一样神圣肃穆的祈祷着,念念有词。
果然还需要某种仪式,人鱼之王大人,就不能弄简单点吗?
我到是无所谓,只是心疼埃里雅罢了。
就在这时,忽然,埃里雅的身体被光芒笼罩起来,完全包裹在内,这团光球夺目异常,却诡异的并没有泄露丝毫光线,只把整个湖泊范围照的一片雪亮,离开湖泊一步,大概就看不到丝毫了。
结界阻挡?
我下意识想到,但是却没有感觉到结界的存在,算了,人鱼皇族的秘术,不是我这种凡人能够理解,继续静观其变吧。
只见化作光球的埃里雅,这团光球忽然发生变化,逐渐地,逐渐地变大,很快就变成了约莫一米多点的直径。
然后,稳定下来的光球再次产生某种变化,宛如一团被人捏着的粘土般,开始不断变形,渐渐被拉长,渐渐出现四肢和头部形状,轮廓越来越清晰……不……不会吧。
看到这种变化,我目瞪口呆,不是因为太神奇,而是因为太太太熟悉了,谁让自己也是德鲁伊,最擅长的也是变身。
按照这种变化,结果只可能……有一个了……吧?
这个“吧”
字刚刚从心口里冒出,对面的光球就啪的一声,化作无数光点四散飞舞,宛如一群优雅灵动的萤火虫。
被【萤火虫】众星拱月般围绕起来的少女,在刹那间,夺人心神,让除了她以外的一切景色,都黯然失色,森林,湖泊,月亮,都不及她一根飞舞的发丝。
那已经是没办法用具体语言去形容的美丽了,只能用“比莎拉还要漂亮一分”
这样的含糊词句概括,海蓝色的秀发,以及金色的眸子,更是为这份美丽增加了一种无以伦比的气质和气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女神降临,大概也就是这种感觉吧?
“你……你是埃里雅?
傻着眼看着眼前的少女,我愣愣问道。
“主人……主人哥哥咿呀,是埃里雅咿呀。
对面绝美秀伦的少女,轻点了点头,金色的眸子洋溢着担忧之色,上前一步,披在身上的薄薄轻纱,随着清风飘动,里面纤细妖娆的娇躯,雪白精致的肌肤,盈盈一握的酥胸仅有两个贝壳遮挡,以及密集排列的珍珠做成的内裤,这些美好的事物,在轻纱之中若隐若现,杀伤力惊人,容我再次用【九十九级圣骑士施展出的九十九级天堂之拳】这样的话语形容。
糟……糟糕,不妙,鼻血……鼻血好像快要流出来了。
“主人哥哥……不认得……埃里雅了咿呀?
生涩的说着话的埃里雅,紧张问道。
“不不不,怎么会呢,只是没想到,没想到埃里雅变大以后那么漂亮,冲击力太大了。
我老实巴交的回答道。
没有错了,这口吐人言依然还带着咿呀口癖的说话方式,绝对是埃里雅没有错。
“埃里雅……才没有……咿呀~~~没有……主人哥哥……咿呀~~~说的那么漂亮咿呀。
埃里雅脸红红的害羞说道,这份风情,又是给了我会心一击,连忙捂住鼻子,以防鼻血真的流出来。
不行了,面对这样的埃里雅,我真的快不行了,某种东西快要崩溃,即将失去理智了,所以快点叉死我吧,我发自心灵的呐喊道。
不过……稍微等等。
我仿佛有什么看花眼了一样,揉了揉眼后,再次睁大双眼瞧去。
请注意,这并不是在盯着埃里雅的胸部或者脐下三分,仿佛找到空隙的有色目光,而是她的手上。
那只小手上握着的,是一根和埃里雅差不多高的三叉戟,一根和人鱼之王手中的家伙十分相似……或者就是一模一样的真家伙。
这我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穿心一刻的到来。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异触感。
那三叉戟的尖端仿佛融化了一般,化作三股精纯至极的生命暖流,轻柔地、不容抗拒地渗入我的胸膛。
没有伤口,没有鲜血,只有一片柔和的蔚蓝光芒从我皮肤下透出,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唔……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庞大信息流和情感洪流瞬间冲垮了我的意识。
我仿佛沉入了万米深的静谧海沟,能感受到每一丝洋流的抚摸,能听到鲸鱼在远方空灵的歌唱。
埃里雅的记忆、她的喜悦、她的孤独、她那如海洋般深邃纯粹的爱意,此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数据,尽数灌入我的灵魂深处。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每一寸肌肉都在这极致的快感与融合中剧烈地颤抖痉挛,喉咙里发出的已不再是人类的呻吟,而是灵魂被彻底填满、即将溢出的破碎悲鸣。
这不是侵犯,而是一种……归属。
我感觉自己的存在正在被埃里雅的世界所同化、所接纳。
三叉戟就是连接我们两个独立世界的桥梁,它将我拉进了她的生命,也将她刻进了我的根源。
在这场神圣而又原始的交融仪式中,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感官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最终在一阵席卷全身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抽干的剧烈战栗中,彻底失去了知觉。
在我坠入无边黑暗的最后一刻,我感到一双柔软的手臂接住了我,将我轻轻抱起,带离了这片见证了奇迹的草地。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熟悉的木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
身体里充盈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仿佛四肢百骸都被最纯净的生命之泉洗涤过一遍。
与埃里雅那深邃的精神链接依然清晰地存在于脑海深处,温暖而沉静。
我坐起身,正准备回味那场奇妙的“侍寝秘术”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丝异样。
地板上,一小滩晶莹的水渍在晨光下格外显眼,并形成一道断断续续的痕迹,蜿蜒着通向了小屋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