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 我这……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1/2)
脑子里一片混乱,昨夜的画面一帧帧地在眼前回放。
莱娜那笨拙而又卖力的吞吐,她喉咙深处传来的咕哝声,她吞咽下我精液后那满足又迷离的眼神,以及最后那个缠绵悱恻、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深吻。
每一个细节都像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哥哥和妹妹什么的……虽说妹嫁是妹控的最终梦想,但之所以称之为梦想而不是理想,是因为梦想永远不可能实现,只能停留在梦中。
可现在,这层关系已经被我亲手撕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口子。
我和莱娜之间,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我有点害怕这种变化,甚至觉得和莱娜维持现状,就已经很完美了,不需要再改变什么。
呜,越想越头疼,果然是鸵鸟埋沙,掩耳盗铃久了,意识不到事态的严重性了么?
我这个笨蛋,大笨蛋。
结果,因为这纷乱的头绪,我果然彻夜难眠。
第二天顶着两圈浓重的黑眼圈,把一大早就来叫我起床的维拉丝给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
“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
维拉丝就像只受惊的小狗狗一样绕着我转个不停,不断用担心的目光看着我,还飞快地弄来了热毛巾帮我敷眼。
她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柔嫩的小手轻轻碰触着我的眼袋,指尖的凉意却仿佛带有安抚的魔力,让我体内那股因禁忌之夜而无处发泄的燥热,稍稍平息了几分。
“没啥,高兴得睡不着。
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开玩笑地顺手把操心不已的维拉丝抱住,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脸颊埋入她柔顺的发丝与颈窝之间,深深嗅闻她身上特有的,带着阳光与洗衣液清香的温柔气息。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胸前那两团弹性极佳的饱满被我的胸膛挤压着,温顺地蹭了蹭,心满意足道。
我那因为彻夜回味而精神抖擞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抵着,仅仅是这样无心的碰触,也让我感到一阵令人战栗的刺激。
“要是有个维拉丝这样的抱枕,或许就不同了,一秒钟立刻就能睡着。
“才……才没有这种功能呢,大人真是的,快点放手,大家……大家要起来了。
维拉丝低头喃喃着,脸蛋羞红,那红晕从白皙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
她的小手抵在我的胸膛,想要推开,却又舍不得这温暖而有力的怀抱,眼神紧张慌乱地不断往其他女孩的房门瞧着,焦急中带着一丝隐秘的期盼。
留恋,好像在说,再一秒,再一秒就好了,被看到就糟了。
她那娇柔的声线,带着一丝被压抑的喘息,在他耳畔轻轻摩擦,让他心头痒痒。
结果这一秒,却是十分漫长的样子。
就爱看维拉丝害羞的可爱模样,仿佛两夜未睡的困意,一下子就被冲飞了,我偷偷笑着,往做贼心虚似的维拉丝那娇嫩红润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他的舌尖在她滑腻的皮肤上轻舔,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然后是轻柔的吮吸,仿佛要将那抹娇羞和甜美一并吸入。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轻呼。
“呜哇,大……大人,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大白天的……太狡猾了,太忽然了,呜呜呜~~~”
维拉丝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不断摇头,呜呜悲鸣起来,脸蛋羞红得都快要冒烟了。
她的身子紧绷,那纤细的腰肢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却始终没有挣脱。
她那双水润的眼眸里蓄满了水汽,带着一丝被欺负的委屈和一丝被触及隐私的羞赧。
他感到她的下体传来一阵微热的潮湿感,仿佛蜜汁正在悄悄渗出,湿润了那薄薄的布料。
“忽然什么?
就在维拉丝分心的瞬间,仿佛算准了时间一样,她背对着的房门被打开,琳娅带着狡黠的笑容从里面走出来。
她那双灵动的眼眸在他和维拉丝之间打量,仿佛一切都了然于胸。
“维拉丝忽然想要撒娇,我说让大家看到你撒娇的样子不好,回房间去做吧,想对我怎么样撒娇都没问题,然后,就如你听到的,她忽然一脸娇羞的说太忽然了,到底是太忽然什么呢?
在维拉丝开口之前,我就配合琳娅,颠倒是非,指鹿为马,然后故作一脸迷茫的看着怀里的维拉丝。
他捏了捏维拉丝的腰肢,暗示她配合,手掌却不经意地滑过她柔嫩的臀部,轻柔地摩挲了几下。
维拉丝的身体立刻僵硬,脸上的潮红更深,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才才才……才不是这样,完全不是这样,大人胡说,胡说,才没有想要撒娇什么的,更没有回房间这回事,明明是大人……大人……呜呜呜,作弄人,大人和琳娅合起来作弄我,早餐没有了。
手忙脚乱,语无伦次,满脸通红的解释着的维拉丝,终于发现我和琳娅忍俊不禁的笑容,顿时鼓起小嘴,气呼呼的说道。
她那小巧的阴户,被湿润的薄布料包裹着,在他的大腿处磨蹭,让他胯下的肉棒更加兴奋,坚硬地抵在她柔软的腹部,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我们知道错了,今天不作弄你了,可以吗?
我们见好就收的告饶起来。
“呜啊啊,今天不作弄我了?
难道说明天还要作弄?
后天也有可能作弄?
还会一直作弄下去?
维拉丝不笨,立刻听出了我们的道歉没有一丝诚意。
她那双含泪的眼眸里,充满了控诉,却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憨。
“没办法,谁让维拉丝那么好作弄呢?
琳娅摆出一副困扰的样子,目光却流转着狡黠的光芒。
“就是就是,简直就像是在对别人说,快来作弄我吧,我脸红害羞的样子,很可爱哟。
我不断点头附和,将维拉丝抱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是不是很喜欢被大人这样抱?
嗯?
小母狗。
“才~没~有~这~回~事~”
维拉丝被他那低沉的嗓音激得身子一颤,一股酥麻感沿着脊椎直冲而上,她哧溜一下,小狗狗机灵的从我怀里钻出来,脸红红的用毫无威慑力的温驯目光,瞪了我和琳娅一眼,那羞涩而又带着一丝嗔怪的眼神,只让人想狠狠地欺负她一番。
她拿出一家之主妇的气势,却显得那么惹人怜爱。
“快点去洗漱,在我把你们的早餐端出来之前,哼。
“遵命。
我和琳娅相视一笑,如同接受命令的士兵,飞快跑去洗漱了。
“还像孩子似的。
看着两人的身影,维拉丝抱怨一声,却不知不觉露出喜悦幸福的微笑。
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唇舌的温度,让她整颗心都变得软绵绵的。
这样的日常,真是太好了,大人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整个家都活过来了。
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维拉丝哼着悠扬悦耳的草原小调,轻快的步调,就宛如草原舞一样优美,全身充满了干劲,很好,中午准备让大家大吃一惊的丰盛大餐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的维拉丝,偷偷一笑,走入厨房准备两人份的早餐去了。
“吴大哥,没有睡好吗?
洗漱的中途,我又偷偷打了几个哈欠,全都被琳娅看在了眼中。
“嗯,有点。
我揉了揉眼,将水盆里的毛巾搓了搓,扭干,擦脸。
他仔细地擦拭着脸上的水珠,指尖有意无意地在脸颊、下巴处停留,感受着毛巾带来的微凉与湿润。
琳娅也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我擦哪里,她就擦那里,那修长的玉指在他面前晃动,纤细的腰肢微侧,展现出她那曼妙的曲线。
她那件柔软的丝绸睡衣,在胸前勾勒出两团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布料中跳脱出来。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娴熟优雅,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却又模仿着他那有些粗犷的擦脸方式,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对笨蛋夫妻似的,默契又亲昵。
他感到一阵微痒,视线忍不住落在她那因弯腰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调皮,别学人。
我冲她瞪了瞪眼,声音里带着一丝纵容的宠溺。
“谁说的,我平时就是这样擦脸,就不能是吴大哥在学我吗?
琳娅无辜的说道,那双澄澈的眼眸里却跳动着狡黠的光芒,仿佛一只刚偷吃到鱼的猫咪。
她那张洗净了水珠的脸庞,显得越发白皙透亮,如同刚从清晨的露珠中采摘下来的玫瑰花瓣,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必须的,这门擦脸绝活,是我的祖先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
我开始漫天口胡起来,声音里带着故作正经的荒诞。
“真巧,我的擦脸习惯,也是长辈教的,据说是爱德华家世世代代传来下来的。
琳娅一本正经地回应着,那表情煞有其事,却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调情的甜味。
“喂喂,堂堂的大家族,这种小事就别流传了呀,擦个脸还让人不自在。
我不确定琳娅的话是真是假,只能习惯性的吐槽,目光却在她身上流连,欣赏她那娇俏的模样。
“没办法,家规森严。
琳娅摆出一张严肃的面孔,仿佛煞有其事,却掩饰不住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将手中的毛巾轻轻拧干,那动作带着一丝诱人的慢条斯理。
“那好吧,就让我来享受一下爱德华家世代流传下来的擦脸习惯。
我笑呵呵的将脸朝琳娅凑上去,带着一种刻意的暧昧。
我的脸颊贴近她的颈项,鼻尖几乎触碰到她散发着幽香的秀发。
“当然没问题,不过作为交换,吴大哥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绝活,也要让我试一试。
琳娅将擦着脸的毛巾,递了上来,那毛巾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以及她独特的,少女幽香。
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帮我擦拭着脸颊,那动作极尽温柔,仿佛怕弄疼了我。
熟悉的幽香味道顿时从手巾上传来,充盈着鼻间,沁人心脾,令他整个大脑都放松下来。
同时,她也眯着眼,将已经干干净净的精致脸蛋,凑上来。
那双水汪汪的眼眸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邀请他进行更进一步的亲昵。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细细的鼻翼微微扇动,露出一点点羞赧的粉色。
真拿这调皮的小妮子没办法,我心里暖洋洋的,也将自己擦着的手巾送上去,仔仔细细擦拭着这张洁白无暇,宛如美玉一样的绝色面庞。
我的手指借着擦脸的动作,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过她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樱花般的唇瓣上,指尖轻轻勾勒着她饱满的唇形,感受着那柔软的弹性。
琳娅的身体微微一颤,睫毛轻颤,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那双眼眸里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迷离。
她轻轻启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他指尖的触感堵了回去,只发出一点点甜腻的“嗯”
声。
他的目光从她那湿润欲滴的唇瓣上移开,缓缓向上,对上她那双带着水汽,充满了情欲的眼眸。
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他们两人之间那无声的电流在噼啪作响,情欲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变得浓烈而粘稠。
“叽~~~~~~~~~~~”
一道令人不愉快的目光,直直盯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要将他们生生撕裂。
眼角余光一撇,我看到了一抹红白色在靠近。
琳娅也在同一时间发现,脸红害羞的连忙退后几步,和我拉开了距离,但那眼眸里的情欲之色,却还未完全消散,反而带着一丝被打断的懊恼。
她用眼角瞟了他一眼,仿佛在说:早知道就再多做一点了。
“不要介意,当我不存在就好了,请继续吧。
红白公主这样说着,目光却还是一挪不挪的盯着我们两个不放,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审视,以及一点点刻意的促狭。
她那巫女装下的身体,仿佛也在散发着一种清冷的光芒,与他们两人之间的炙热形成鲜明对比。
“如果能做到的话,还真想彻底无视你。
我咬牙切齿的说着,表示愤慨,这节操公主,就那么喜欢当电灯泡吗?
他心里暗骂,面上却挤出一点无奈的苦笑。
“太无情了,明明在神社的时候已经一起做过了那样的事情。
红白公主假惺惺的做状被始弃终乱的少女,伤心的抹着眼睛,那动作夸张得引人发笑,却也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那样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劳烦说清楚!
琳娅就在一边看着,我可不能让这红白公主肆意抹黑。
我感到琳娅那灼热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醋意。
“一起干活,一起睡觉。
红白公主一本正经地回答,仿佛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
“夜深了自然要睡,我还和整个大陆的人一起睡觉呢。
我强烈吐槽道,在洒家面前玩文字游戏,你还早了一百年。
他感到额头青筋直跳,这红白公主的节操下限果然深不可测。
听到这句话,红白公主震惊的退后一步,那双眼眸瞪得老大,仿佛被他这一句话吓到。
“在一个如此普通的早晨,带着一脸清爽的笑容宣布要睡遍全大陆的美少女,是不是有些太不合时宜了?
她双手抱胸,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谁带着一脸清爽的笑容?
谁宣布要睡遍全大陆的美少女了?
我怒掀心灵茶几,这节操巫女,颠倒是非的能力越来越强了。
“咦,大哥哥要……要要……要对全大陆的美少女……做……做做……做什么?
就在这时,稍后起床的莎拉,黄段子侍女,三无公主,忽然出现,莎拉露出讶然羞涩的表情看着我,纯洁的如同天使一样的她,怎么也没办法将【睡遍】这个羞耻词语说出口,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水润的眼眸里充满了疑惑与震惊。
“我早就料到会有那么一天了,却没想到那么早到来。
黄段子侍女小手轻抚着面庞,叹气道,就好像是电视采访镜头里面的犯罪者的邻居欧巴桑,对记者说【我就知道,以他的性格迟早会走上这条路,好可怕,真的是太可怕了】。
她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戏谑,仿佛对他的本性了如指掌。
“新素材决定。
三无公主则是默默的掉头回房,洗漱都要放弃了。
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眼眸里却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兴奋,仿佛已经构思出了一个全新的、尺度更甚的黄段子小说系列。
“你们几个呀,把话给我听完!
我一手一个,拎住两名嚣张无节操的贴身侍女,对着莎拉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在琳娅的帮助下,最后总算解清了误会。
他感到莎拉那纯真而受伤的眼神,心里升起一丝歉疚,连忙解释着,生怕自己的形象在她们心中彻底崩塌。
只不过,三无公主脑海里的灵感,看来是没办法抹消掉了,我甚至能够很清晰的预感到若干天后,这H公主将一本新的禽兽公爵系列塞到我手中的情景,连书名我都能大致猜想到会是什么。
你这红白巫女,竟然暗算我,给我等着!
本来是我和琳娅温馨的笨蛋夫妻洗漱时间,被红白公主这样一打扰,最终草草收场,吃过早餐以后,红白公主就迫不及待的跟在我屁股后面,不断做出某种暗示。
“想上厕所?
我忍不住回头问道。
“兀,真是失礼,就算真的想去也没必要向兀汇报吧。
红白公主用不满的眼神看着我,抗议我的装傻行径。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充满了控诉,却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调皮。
这就叫报应,好好回想一下你早上都说了些什么样过分的话吧。
“不是因为上厕所缺纸才跟着我吗?
我故意打趣道,试图从她那里讨回一些颜面。
“哈,会遇到这种情况的只有造纸厂门前那座雕像吧?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红白公主又提起了造纸厂门前的雕像,就仿佛是会心一击般,让我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可……可恶,每次每次都戳中我内心最深沉的疼。
没办法,快点把这小尾巴打发掉吧。
我不再浪费时间,带着她来到三无公主门前,敲了敲。
“小茉莉,我要进去了。
“嗯。
门对面传来三无公主弱不可察,漫不经心的应声,那声音平淡得仿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推开门,上次让我吃足苦头的陷阱已经不见,直接可以看到房间里面的那张巨大书桌,以及坐在书桌后面,和书桌相比显得格外娇小可人的三无公主。
如果她文文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唐诗三百首小学生思想品德看图识字之类的诗词典籍,时不时屈指推一下镜框,那一定是一副十分美丽,十分优雅,十分书香气息的画卷,安静下来的时候,不可否认,三无公主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文学少女气息。
可是现在……当我这番话没说过,现在的三无公主,更像是宅画家,埋头书桌,奋笔疾书,时不时将笔下的稿子,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
我们进来的时候,地上已经有数十团废纸,这H公主,明明刚才才和我们一起吃完早餐,只比我们早个十多分钟进来。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效率,如果她写的不是H书的话,我都要佩服求教了。
“有事?
三无公主头也不抬的问道,看看,这家伙是贴身侍女吗?
是一个贴身侍女对主人该有的语气和态度吗?
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忍,反正我是……忍下来了,咳咳。
“小茉莉呀。
因为一开始并未和小茉莉商量,就大包大揽下来,现在有求于人,我也只能尽量露出和颜悦色的笑容。
“这有个总是缺纸的笨蛋,因为承受了她的恩情,没办法,所以只能答应给她弄些纸张,家里就你这的纸张最多,你看能不能……”
三无公主继续头不抬,羽毛笔往她的身后一指,就飞快的回到了书桌上,继续唰唰唰的写着稿子。
羽毛笔所指的地方,是一扇门,按照这个家的结构而言,这扇门是不存在的,可是这H公主,似乎是动用了金钱攻势,让见钱眼开的法拉老头给她做了一个这样的储存房间,里面藏有她还是西部王国的公主殿下时,所收藏的海量书籍,除此之外,就是红白公主所需的大量的白纸。
三无公主这个动作,应该是让我们自己进去,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只要别打扰她构思剧情,对吧。
到底是什么剧情,我很好奇,很想制止啊混蛋!
“走吧。
面对这不把主人放在眼里的嚣张小侍女,我毫无办法,只能回过头朝红白公主示意一眼,让她跟上。
“等等。
岂料,眼看宝库就在眼前了,红白公主却似乎变得不急不忙,反而转向另外一边,在书桌附近的地面上,将三无公主废弃的稿纸捡起来。
里面的内容千万别看!
不清楚三无公主的H书,加上红白公主的无节操,到底会爆发出如何惊人的气场,我只知道要阻止这一切发生。
但让人惊讶的是,红白公主好奇的似乎并不是稿纸里面的内容,她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把稿纸重新展开后,在上面闻了闻,然后高兴的对三无公主问道。
“这些废纸,我可以要吗?
终于从书桌上抬起了头,那双又大又萌的亮黄色眼眸,看了红白公主好几秒,似在思索着对方的意图,一会儿后,三无公主终于点了点头。
“感激不尽。
红白公主连忙将地上的数十团废纸收集起来,如同辛勤的清洁工,之后,竟然就站在书桌旁边不愿意走,眼巴巴的看着奋笔疾书的三无公主,似乎在等待她扔出更多的废稿纸。
“我说……你有病?
我伸手摸了摸红白公主的额头,不热,那一定是更重要的东西出现问题了,比如说智商。
“很奇怪对吧,不过,我上次不是对兀解释过了吗?
知道自己的举止古怪的红白公主,不以为意。
“忘记了。
“兀到是好好记住呀。
她摇头叹了一口气,重新解释道。
“用倾注了感情的纸张,所制造出来的符纸,威力会更大,效果更好。
这句话,让埋头书桌的三无公主,动作顿了顿,她那双始终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划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波动。
“倾注了感情?
我有点印象,记起来了,上次带红白公主进来,遭遇到可怕的陷阱攻击那一次,对着地面上写满了【笨蛋主人】字样的废纸,红白公主不是一样表现的很有兴趣,并且说过这番话吗?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年三十,老实说真的没有一点实感,更没有以前过年的时候那种期待和兴奋,只感觉和往常一样,是平淡无奇的一天,除了要大扫除,很累很累以外,呜~~~
只不过,在我看来,那些写满了笨蛋主人字样的废纸,与其说是倾注了感情,不如说是一种深深的怨念,现在也是一样,这些禽兽公爵系列的废纸,你确认是倾注了感情,而不是色情在内?
我的脑海之中,忽然描绘出了这样的一副画面。
狂风凛冽,战场硝烟弥漫,我方的唯一幸存者红白公主,气喘吁吁,伤痕累累的面对着对面同样也是唯一幸存的强敌将领,将最后一叠符纸高高举起,在混沌晦暝的战场中,越发衬托出她那巫女身姿的冰清玉洁,百折不挠,高贵威凛。
对面的敌人看到,神色一凛,知道最后的一战即将来临,就在这时!
红白公主将最后的符纸狠狠一甩,数十张符纸呈扇形飞出,每一张符纸都散发着远古猛兽般的可怕气息,就宛如一头头喷火狂啸的巨龙,在向敌人四面八方包围而去。
好可怕的力量,但是,胜利者必将会是我!
对手神色肃穆,将手中的长剑高高举起,口中念念有词,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自剑尖处冉冉升起,于战场肆虐,将混沌不明的大地,搅的更加迷乱,狂暴。
忽然,就在这时,一阵喧嚣的狂风刮过,将那扇形袭来的符纸吹得翻转过来,符纸上,画着神秘玄妙的符文的符纸背面,貌似还有着不可捉摸的笔迹。
难道说这才是暗藏的真正杀招?
就知道她诡计多端,锋藏不露,果然没有那么简单,敌人的目光凝重,下意识的朝这些笔迹认真看去。
“啊,公爵大人……那里……那里不可以……继续舔的话……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
于是,对手卒,红白公主胜。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没想到红白公主的真正目的,竟然是这个,她终于也打算从无节操这个圈子,发展到H圈,想要进一步成为三栖演员吗?
我用震惊的目光看着红白公主,心里畏惧的颤颤发抖,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总觉得兀……又在想一些十分失礼的事情。
察觉到我的变化的红白公主,露出不爽的表情,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被看穿的恼怒。
“总之,你是想在这里一直呆着,等待小茉莉的废稿纸了?
我连忙转移话题。
“没错,是有这个打算,反正我不缺时间。
可恶,对于我这种恨不得把一秒扳成两半过的人而言,最恨的就是把不缺时间轻易说出口的家伙,实在是羡慕……不,是奢侈浪费,万恶之极!
“是吗?
但我可没这个时间陪你一起等,不如这样,你一个人在这呆着吧,想要白纸的话就和小茉莉打声招呼,进去拿就成了,反正这小家伙也不怎么搭理人。
我拍了拍小茉莉蓬松柔软,宛如肉包子一样的白色帽子,那动作带着一丝故意的亲昵与随意,对红白公主说道。
“……”
似乎这句话激怒了三无公主,她忽然停下笔,亮黄色的眼眸定定的瞪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感情波动,却蕴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怎……怎么了?
默不吭声的从椅子上挪下来,她忽然指了指椅子,再指着我。
那细长的手指,在空中勾勒出一个命令的弧度。
拜托,吭个声,说句话行不,你是想赶超阿琉斯么?
我露出无奈的目光,不过她这个动作,到还是看明白了,是想让我来坐在这里,对吗?
难道是什么新的侍女对主人的惩罚游戏?
公主踢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吗?
我胆战心惊的看着椅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秒,确认没有暗中布置钉子之类的暗器,才小心翼翼的坐下,屁股半挨着,不敢完全压下去,不知为何总感觉到菊花凉飕飕的,果然是前段时间在地狱世界无聊之极,自暴自弃,自我毁灭,一个不慎把阿琉斯的BL小说也翻出来看了几本,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思维吗?
就在我的屁股和椅子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时,三无公主忽然将娇小的身子压上来,她那柔软的胸脯几乎贴在他的后背,带着一股清甜的少女幽香。
她的小手一按,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直截了当的按坐在了椅子上。
她那娇小的身体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我被暗算了!
大脑轰隆一声,闪过这个念头,屁股已经做好了承受各种暗器的准备,可是一秒钟过去,两秒钟过去,该来的,还是没有来,反倒是……
有点软软的,挺舒服嘛。
屁股在上面挪了挪,我越发觉得,三无公主的这张椅子,是我来到暗黑世界以后,坐过的最舒服的一张,还有腰枕呢,难怪我家的小贴身侍女身材那么玲珑有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危险的警报解除后,我就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巴佬,不断在椅子上面挪动着屁股,调整坐姿,满脸的新奇。
不过,三无公主并没有给我太多愉快的玩耍时间,把我按实了以后,她啪啪的整理了一下雪白色的贴身长裙,那裙摆在她纤细的腿间滑过,带着一种诱人的摩擦声。
她拢起裙摆,忽然按住我的大腿,那小小的手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让他丝毫无法动弹,仿佛被她无形的气场牢牢禁锢。
然后哧溜一声,娇小的身子一跃而起,毫不犹豫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的臀部准确无误地落在他胯间,隔着一层布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两团丰软的肉球,温热而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他胯下勃起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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