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 不断存入,只是为了摔破那瞬间(1/2)
就在某德鲁伊和某巫女忙着修缮神社的时候,地狱世界,在三人离去不久以后,一朵纯洁娇嫩的花苞,突兀地从邪恶蔓延的黑土之中绽放出来。
“到是有点意料之外的展开。
”
轻扇着蝴蝶翅膀,从绽放开来的花瓣之中一跃而起的贝利尔,飞上半空,目光落到脚下的巨大飞船上面,喃喃自语起来。
“本来,只是想将他引来这里,没想到,先是小沙儿的痕迹,然后,连巫女族的公主也出现了,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必然呢?
用幽深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忽然间,贝利尔嫣然一笑,似乎很开心。
“这种不可预料的剧本,果然有趣,没有枉费我一番苦心,继续绽放吧,让我看看你到底能走到什么程度,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有趣意外。
说完,贝利尔对着飞船轻轻吹了一口气,顿时,被破坏了外壳,露出本体的飞船,再次被一层厚厚的岩层覆盖起来,随即竟然开始变得若隐若现,最后变成了一团空气,整艘飞船宛如凭空消失了般。
“小沙儿的玩具被打败了,【控制核心】也被带走了,只差几步,算了,为了避免有不长眼的小家伙闯进来,就暂时先这样吧,不过,巫女一族……巫女一族……”
做完这一切的贝利尔,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天空,看着那消失已久的通道。
“巫女一族,守护一族,超然物外的存在,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家伙,暂时还是不要去招惹那个【巫女公主】比较好。
空气中回荡着贝利尔的轻声喃语,她人已经回到花瓣之中,消失在原地。
“小安儿应该要气疯了吧,真是抱歉了,嘿嘿~~~算了,我还是暂时不要去小安儿那里玩比较好,免得被她唠叨抱怨。
正如贝利尔留在空气中的那句话一样,在安达利尔的老巢,剧毒的骸骨之山,远远就能听到安达利尔的巨大咆哮。
五个月了,将近半年了,竟然还没有找到那个该死的人类!
这就像一只烦人的蟑螂,在自己的地盘,自己的眼皮底下,嚣张的爬来爬去,自己却完全拿它没有办法,别说是高傲的安达利尔,就算是普通人也会火冒三丈。
“一群饭桶,统统都是蠢货!
面对排成一排跪在眼前,头不敢抬,大气不敢喘上一口的手下,安达利尔的咆哮久久回荡。
她身后的丑陋蜘蛛手臂,呈墨绿状,宛如能量化了一般,浓的不断滴着毒液。
熟悉安达利尔的地狱一族,看到这一幕都知道,眼下的安达利尔真的是火大了,攻击性极强,哪怕是她极为重要,极为强大的手下,只要这时候稍微一个冒犯,也是被她瞬间变成一滩绿水的事。
这些魔王,叱咤一方,此时却在安达利尔面前,战战兢兢,生怕丢了小命。
“废物!
你们这些废物!
还跪在这里做什么?
让我把你们的脑袋一个个砍下来吗?
见这些不中用的家伙,拉耸着脑袋,一个个默不吭声,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安达利尔更是火大,手臂一挥,吹起一股庞大的气流,将这些魔王吹的满地打滚,七零八落。
“把你们的手脚动起来!
脑子也给我动起来!
全面封锁通向西部的所有通道,我要让一只苍蝇也过不了,要是给我听到那个该死的小虫子穿过了防线,你们就统统提着脑袋来见我,明白没有?
“遵命!
这些魔王诚惶诚恐的应着,生怕走慢了被安达利尔泄愤干掉,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骸骨宫殿之中。
可惜,它们注定是要悲剧了,因为有个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叛徒】,已经帮某德鲁伊成功的潜逃回了暗黑大陆。
离着骸骨山的数十里外,一道小小的身影,从阴影之中走出来,将黑色的圆顶礼帽往下压了压,让自己的视线,不至于落到骸骨山顶的宫殿上面。
到了安达利尔这种境界,哪怕是隔着这样远的距离,一道关注的视线,也有可能会引起她的注意,虽然这道身影也不是什么庸手,被发现的概率极小,但有些东西,哪怕概率再小,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为好。
“真是位暴君女王呀,那些可怜的家伙,若是抓不到那个人类的话,也不知道有多少个能在女王陛下的怒火之中存活,幸好我不是她的手下。
这样说着,一条猫尾巴,从那黑色绅士礼服之中冒出来,晃了晃,显然,这道身影的身份已经十分了然,正是被贝利尔呼来唤去,做了一回马夫苦力的双尾,沼泽之主。
“不过,看我们的女王陛下如此震怒,想来那个人类应该还没有被发现,我也能稍微松一口气了,半途而废这种事,可不是我沼泽之主的风格,只不过那位大人插手,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继续下去,只能来这里确认一下了,人类,可不能怪我,但愿你一个人能够顺利逃脱吧,想来那位大人,既然做到了这种地步,应该不会让你轻易的死才对。
沼泽之主喃喃自语完,将圆顶礼帽再次拉低,猫爪中的拐杖轻轻转过一圈,转身,就要离开,忽然,它身后不远处,出现另外一道人影。
是的,人影。
“是你?
真是好久不见了,应该有上百年了吧,【老朋友】。
“或许是吧,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真亏你还能记得,我的【老朋友】。
对方也用同样的口吻应道,虽然是个稍显魁梧的身影,但从苍老的声音判断,应该是位老人。
双方虽然一口一个老朋友,但怎么看气氛都有点不对。
“算了,我特地来一趟,可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
“我知道,是为了你那位同类,对吧。
双尾猫眼一眯,了然道。
“你知道的消息到是不少,一点也不像是安安分分窝在泥潭里玩泥巴的老猫。
“那可这是抱歉了,我为数不多的嗜好就是旅行,还有打探消息。
“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奇心旺盛的家伙,能在地狱世界活到现在也算是个奇迹了。
“怎么说,在地狱世界,我不多不少也算是个高手,还不至于随随便便被人干掉,到是你,寿命长的真是惊人,以人类的身份而言,也应该是时候咽气了,将重任交给下一代比较好。
“劳你烦心了,有件事情,无论如何也得自己亲手解决,无法交给别人,所以才苟延残喘到现在,算了,不跟你废话,竟然大家都没有心思战斗的话,那不如卖个面子,透露点消息给我如何?
关于我那位同伴的消息。
双尾不出意料的优雅一笑,将爪中的手杖把玩转起,那双变化莫测的猫瞳,逐渐拉成一条竖直细线。
“本来稍微透露一点也没什么,不过现在情况有点不同,我可不想招惹到某位大人物,所以不能说。
“是吗?
大人物……我知道了。
对面的人影到是干脆利落,听双尾这样一说,转身就走。
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双尾犹豫了片刻,忽然开口,自言自语起来。
“听说乱灵之地那边有些热闹,我也去凑一凑吧,说不定能发现好玩的东西,我这好奇心呀,可真是管不住。
对面的人影顿了一顿,继续迈出脚步,很快就消失在了双尾眼中。
“没想到竟然是他,暗黑大陆把他叫来找人了,不过那个小家伙是救世主,实力和天赋也的确配得上,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喃喃说着,双尾的猫瞳越拉越细,越拉越长,里面透露着微微惊讶之色。
“人类真是不可思议的生物,虽然平均个体很弱小,但在弱小之中,总是能出现让人震惊的强者,这老头,早就应该老死了才对,没想到还活着,而且上百年未见,实力竟然还在增长,我现在应该不是他的对手了,真是可怕。
感叹一声,双尾歪头想了想,补充一句:“不过,最可怕的还是那个小家伙,若是让他成长起来,地狱世界怕是真的会有腥风血雨刮起,算了,我管这个干嘛?
摇了摇猫尾,沼泽之主的身影也飞快没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
幻想乡,我正挥舞着匕首,将一块五六米直径的圆形硬石,切成一圈圈,准备修缮最后的门坪。
供奉殿刚才已经修好了,红白公主既心疼,又大方的甩出十多叠厚厚的符纸,给供奉殿加固,虽然嘴巴上是一副只要赛钱箱在其他什么的全毁了也无所谓的语气态度,但从行动上,还是能看出红白公主对神社的感情,不然也不会劳神伤财的为其加固,哪怕知道下一次这些建筑还是要毁于红魔馆拆迁办小队手上。
不,或许这样打打修修,已经成了这红白公主的日常一部分,口中抱怨,实际却是以此为乐,简单的说,她是个隐藏很深的抖M少女。
“兀,在想什么十分失礼的事情,对吧。
就在这时,给供奉殿加固完毕的红白公主走上来,用漠然而犀利的眼神盯着我。
“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会在背后说你是抖M的人吗?
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质疑和侮辱,我正义凛然的喝斥道。
“……”
红白公主默默的看着我,眼神之中透露着类似【真相只有一个】、【以爷爷的名义发誓】、【我已经看到结局了】、【兀已经死了】之类的犀利言辞。
这道目光包含的信息量略多呀导演!
“对……对了,我其实一直很好奇,巫女一族就你一个人吗?
还是说是代表整个幻想乡?
为了转移话题,我连忙问道。
“现在就我一个人。
“一个人还自称是什么公主……”
“是啊,就像小孩子建起一座沙堡,然后自称是这座沙堡里面的国王,是这样对吧,很可笑吧,想笑就笑吧。
“真的可以笑吗?
我小心翼翼问道。
“嗯,笑完把兀送回地狱。
我:“……”
这十万节操巫女,还真容易黑化,动不动就要制裁别人。
“开玩笑的,所以放心的笑吧。
“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才怪呢!
“那幻想乡里的其他人……比如说红魔馆那几位吧,她们又是什么来头,是从外面进来的,还是祖祖辈辈一开始就生活在这里?
我好奇心急速膨胀,连续问道。
“总的来说,幻想乡里生活着各种各样奇怪的种族,请不要介意。
“我到是一点也没介意,不过你不觉得这话有点答非所问吗?
“今天天气真好呀,阳光有点刺眼。
红白公主做了个手遮眉头,四十五度角仰天的忽悠姿势。
阳光你个头,都黄昏了。
我翻了翻白眼,不过既然这家伙不想说,就算了吧,我也不是像双尾那种不寻根究底不舒服斯基的人……呃,的猫。
“听阿卡拉奶奶说,你们还有个守护一族的名头对吧,那这个守护一族,具体是指你们巫女一族,还是指整个幻想乡呢?
想了想,我换了个话题继续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是很想回答说是整个幻想乡,但是那些不安分的家伙,有没有这个觉悟,可就很难说了,毕竟是连我这个守护一族的头头的神社都敢拆的恶霸。
红白公主面无表情的说着,看起来一副已经无所谓的样子,不过忽然在她手上变得粉碎的那块石板,却像是无声的死亡证人,想要对我诉说一点什么的样子。
看来这家伙对时常跑来拆神社的那些人,怨念真的很大呀,不过也合理,谁要是敢三天两头来拆我家,我还不跟它拼了老命。
“除了红魔馆以外,还有其他人会跑来拆神社吗?
我又问道。
“有,不过就算有,十有八九也是红魔馆怂恿煽动而来的。
“你对红魔馆的怨念,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笑了笑,目光转到偏远的那处丛林,从那里一直持续的吵闹声,威胁声,早在几个小时以前,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消失了,这应该就是红白公主所说的,有人来把她们救走了吧。
“守护一族呀……守护的到底是什么呢?
难道就是那条地狱通道?
我自言自语道,的确是在自言自语,因为根本不认为红白公主会老老实实的回答,毕竟她连刚才那种看似不疼不痒的问题,都避而不答了。
“兀,真的想知道?
岂料,就在这时,红白公主忽然抬起头,那双淡然冷静的深幽眸子,紧紧注视着我。
“想……呃,应该是想吧。
我吓了一大跳,呆了呆,才反应过来,感觉好像有点不妙,但是从双尾那里传染到的一丝好奇心,还是让我下意识的点头应道。
不对,好像进入了什么危险的支线,该不会出问题吧,我忐忑不安的看着红白公主,希望她别忽然爆种开大,把我拖入黑历史的深渊泥潭。
“地狱通道那种东西,无需守护,我等守护一族,守护的是另有它物,更神圣,更伟大,为此世之主,为万物之父,为天地之神。
忽然,一向以淡定喝茶神面目示人的红白公主,化身异教徒,竟然狂热的高举双手,宣读起来,然后用炙热的目光看着我,伸出小手。
“少年,和我签订契约,加入我们守护一族,共同来维护世界的和平吧。
我连连后退,一脸的恐惧。
坏,不小心闯入传销窝点了,而且里面还有个QB巫女,这是何等可怕的配置。
“不……不不,我还是,还是算了,我只想做个普通人类,维护世界和平什么的,担子太重了,我精神上支持你们,精神上。
我连连应道,不知不觉中又后退了几步,已经和红白公主拉开十米距离,准备见势不妙,变身拔腿走人。
真是可惜,明明兀很有天赋,能够很快成为我们的骨干成员的说。
红白公主露出惋惜目光。
咦,竟然如此轻易就放弃了?
这样可不行呀QB灵梦童鞋。
“不如兀跟我去见一见我等的伟大守护之物,说不定会改变心意。
红白公主忽然又开口,她果然还没有死心,竟然想让我去见那啥捞子守护之物,不行,绝对不能去见,说不定眨眼间就会被催眠洗脑,成为幻想乡传销公司的二头目,想想都觉得可怕。
“还是不用了,如此神圣伟大的存在,我怕渺小污秽的自己,靠近了会将其污染亵渎。
我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拍着红白公主的肩膀。
你看看我这张凡人脸,再看看我这凡人的智商,真不适合干这种活,年入千万什么的,和我无缘,我去打打小怪兽,爆点钻石养家就已经满足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
红白公主摇摇头,惋惜不已,到是没有再说什么了,而我也连忙转移话题,和红白公主进行些普通的,轻松点的无节操吐槽。
后来仔细一想,我忽然怒掀茶几。
不对,这红白公主分明就是以另外一种方式拒绝回答我的问题吧,而且还借此狠狠戏耍了我一番,让我以为真的误入了传销狼窝,混蛋!
在我忙着吐槽十万节操公主的装傻卖萌丢节操时,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黑下来,当最后一块四四方方的石板,被按在地上,和其他石板紧密连接,形成一个完整美观的石坪,再由红白公主施以符纸加固以后,我长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是什么辛苦的活,但还是得有点耐心才行,想想这无节操公主以前都是独自一个人干,还真有点可怜。
“多亏了兀,工作提前完成了不少,一个人的话,得两天时间才行。
这种时候,红白公主还是很有公主的范儿礼节,十分有礼貌的朝我行礼道谢。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话说肚子也饿了,该是时候弄点晚饭填饱肚子了。
看看渐黑的天色,我提出一个更加实际的问题。
“竟然让贵客饿着肚子帮忙,真是失礼了。
红白公主连忙鞠躬道歉。
“请稍等。
说着,她转过身,来到供奉殿门前,将匿藏已久的赛钱箱放上去,拍拍小手,仿佛将精密器械的最后一个零件组装上去了般,后退几步,满意的看了最终成果一眼。
然后回过头,看看赛钱箱,又看了看我,发出“叽~~~”
一样的强烈视线。
“好了好了,我懂了,就当是庆祝神社修缮完毕吧,话说我也是协力者之一,为什么还得出钱出力?
实在受不了这贪财的节操巫女的目光注视,我走上前,来到赛钱箱面前,随便掏出几枚金币扔进去。
哼,咱也是罗格第三吝啬呀,想多?
门都没有。
“十分感谢。
红白公主面无表情的看着几枚孤零零的金币,哐当哐当的掉入赛钱箱之中,转身向山后走去。
“我去准备点山泉水,今晚就凑合凑合着吧。
“那种玩意能填饱肚子吗?
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无奈,在饥饿的威胁下,又掏出了几十枚金币扔到赛钱箱里。
“让寒酸客人饿着肚子也不是办法,我去看看米缸里还有没有剩下的吧,说不定能在里面抓到些虫子加肉。
“我才不要那种肉!
历尽千辛万苦,九死一生从地狱里回来,睡了三天,又辛辛苦苦的帮忙修缮好了神社,我早已经饿的不行,想要美餐一顿,无论如何也想要,而不是米饭蒸虫子。
无奈,我这一次掏出整整两个拳头大小的袋子,将里面约莫一百多枚金币哗啦啦的倒入赛钱箱。
“或许后院还有一点野菜,米饭果然要有配菜才是王道,嗯嗯。
红白公主的脸蛋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脚步也轻快起来。
到了这种地步,我已经不单止是想吃好吃的了,好奇心催促我继续下去,想要对这十万节操公主的节操下限一探究竟。
于是接下来是一千多枚金币,哼哼哼,怎么样?
抬起头,见红白公主的脚步已经轻飘飘起来,脸上的笑意也更加灿烂了。
“贵客到来,无论如何也必须准备好酒好菜才行,记得柜子里还有点熏肉,对了,西瓜那家伙的酒应该藏在那里吧,也弄几壶过来,哼哼哼~~~”
哦哦哦,开心的哼起小调了,不错的反应,接下来呢?
看这招。
我掏了掏物品栏,找出十枚碎裂宝石扔进去来。
这也不知是什么赛钱箱,金币哐哐落入的声音,和宝石的声音完全不同,就仿佛箱子会分别供奉物的价值一样。
只见宝石落下,赛钱箱神乎其神的发出一段效果音,当时就把我惊呆了。
“哎呀哎呀,真是让贵客破费了,小女子准备不周,还请见谅。
回过头,眨眼间,走向后院的红白公主就以让我目瞪口呆的光速,回到了眼前,宛如一个完美无可挑剔的巫女,以端庄,素雅,高洁的礼仪,十指沾地,行了一记叩礼。
“请稍等,我这就去换一身衣服,务必以最隆重的礼节招呼贵客,或者在晚饭准备好之前,准备一段祈愿舞如何?
这家伙……在金币面前,果然一点节操都没有了。
“祈愿舞还是算了,快点给我准备晚饭吧。
我摸了摸肚子,虽然很想看一看祈愿舞是什么,但想来红白公主只有一个人,又不会分身,她跳祈愿舞的话,谁去做晚饭?
在饥饿的威胁下,我还屈服在了自己的食欲之下。
“请贵客进屋喝茶,请稍后,晚饭马上就好。
“嗯啊……好的。
忽然变得客客气气,端庄贤淑的红白公主,反倒让我不大适应,挠了挠头。
不对,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
我看着赛钱箱,罗格第三吝啬的灵魂在不断发出咆哮,阻止自己做傻事。
但是,或许真的是感染到了双尾的好奇心,我还是忍不住掏出了上百枚碎裂宝石,咬咬牙往里面一扔。
更加诡异的效果音从赛钱箱里面发出来,让我惊悚莫名,只见已经挪步向前,准备将我引入房间好好款待的红白公主,脚步忽然顿住,身体僵直。
然后,她颤颤的回过头,刚才那端庄的气质一扫而空,反而是用泪眼汪汪的眼神看着我。
喂喂喂,感动的哭了吗?
也太夸张了点吧,你这公主也太廉价了吧!
“果然,我就知道,兀的野心不止如此,早就对我虎视眈眈了,对吧,选在这种时候,这种时机发难,就算是受害者的我,也不禁想称赞一声,不愧是暗黑大陆第一后宫男。
红白公主轻咬樱唇,一副娇媚无助的神色,泪光闪烁,楚楚可怜的说道。
“扯些有的没有的,受害者到底是谁呀?
我什么时候对你虎视眈眈了?
又关后宫男什么事!
我怎么了我,难道供奉还有错了?
遭到如此莫名其妙的诋毁,我肯定是不能忍。
“兀还想抵赖吗?
明明……明明刚才的款待,已经是神社能拿得出手的最高级别了,兀还继续加倍的供奉,分明就是……”
擦了擦眼角的泪光,红白公主紧握拳头,看向夜空。
“但是没办法,规矩就是规矩,赌上巫女一族公主的尊严,也要遵从,没有更高规格的款待,那就自己创造吧,如果用我这具冰清玉洁的身体来盛菜的话……”
“巫女一族的规矩是卖节操了吗?
!
我一口老血喷出,竟然是……这十万节操公主,竟然想用女阴~盛什么的,果然节操下限没有止境,我一开始就不应该去试探。
“莫非……莫非想要留到夜晚再享用?
红白公主退后一步,用更加湿润,更加无助可怜的眼睛看着我。
“一开始的前提就错了,从来没有想过要你用身体来侍奉,倒不如一切都是你一个人在那擅自妄想吧混蛋!
我已经忍无可忍了,大口的喘着粗气,不吐槽不舒服斯基。
真是可惜。
“一点也不可惜!
而且说这句话的人的立场应该调转过来才对吧!
“哎呀,这样说来,难道兀心里其实是觉得惋惜的?
红白公主轻掩小口,用笑意满满的妩媚眼神看着我。
糟糕,一时失口,竟然被她抓住破绽了。
我憋的老脸通红,紧握拳头,恨不得再次祭出德式拱桥摔:“够了,你这混蛋,对待贵客的规矩就是调侃对方吗?
“失敬了,我现在立刻就去准备。
带着轻快的笑意,红白公主飞快的走向主殿旁边的偏房。
和这家伙在一起,还真是容易脱力。
看着红白公主消失的背影,再看看赛钱箱,我欲哭无泪,这算不算是人财两失呢?
我这笨蛋,我这大笨蛋!
红白公主的速度到是快,我一壶茶还没喝完,热气腾腾的菜肴就已经陆续端上来了,果然是有酒有肉,色香味俱全,让在地狱世界吃了差不多半年硬皮老鼠肉和清面汤的我,光是闻到这股香味,肚子就剧烈嘶吼起来了。
“嗯,好吃,你这家伙,手艺意外的不错嘛。
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口往嘴里送去,我瞪大双眼夸赞起来,究竟是这货真的手艺不错,还是因为自己太久没有吃过好吃的,这种事情已经不需要去思考,只要大快朵颐便可。
“过奖了,来来来,请喝酒吧。
供奉了那么多钱的好处就是,红白公主不知何时在身上加了一件端庄秀丽的红袍,竟然和圣月贤狼的款式有点相像,若是摆出正经神色,这样看去,这十万节操公主竟然……呃……竟然……
那啥来着,咳咳,竟然有点,有那么一点点让人怦然心动的惊艳感觉,只是一点,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
为了掩饰脸上的发烫,我端起红白公主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酒味道真不错,虽然说不出味道,但和我以前喝的完全不同。
“是吧,这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酿酒,只有那个种族,那个人才会酿。
听我这样说,红白公主露出了然笑容。
“不过要小心,酒的后劲很足。
说着,红白公主又姿态优雅的伸出筷子,小手虚托着,夹了一些菜送到我的碗里。
被这样侍奉,还真有贵族大老爷的感觉。
“这样怪不好意思的,你也一起吃吧,不用侍奉了。
“这怎么行呢?
“我是贵客吧,说行就行。
“那就却之不恭了。
话刚落音,眼前闪过一片红色,红白公主身上的端庄红袍被整个掀起,在眼前转了一圈,变魔术般的忽然消失,紧接着,穿着正常的露腋巫女装,让我熟悉无比的红白公主,就出现在眼前,手中多了一个碗,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这家伙,该不会是早就料到了我会这样说吧。
见红白公主变的那么快,一下子就从侍奉贵客的巫女,变成了招呼客人的主人,我恨的有点牙齿痒痒。
不过,我竟然会说“正常熟悉的露腋巫女装”
这种话,看来自己的三观,已经被这巫女公主毁的差不多了。
两人一阵风卷残云,不到一会儿,十多个菜竟然全都吃光了。
“饱了,饱了,可以死而无憾了。
我拍着鼓鼓的肚子,懒洋洋的躺下去,只觉得身处天堂,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
“茶。
酒足饭饱之后,喝茶神巫女自然是又准备了一壶茶,递上来。
“谢谢。
我坐起来,迫不及待的喝上一口热茶,甘甜的茶味顺着味蕾流入五脏六腑,让饱胀的肚子得到舒缓,更是让人觉得全身舒爽,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雀跃欢畅。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父亲也在。
红白公主指了指放在外面的赛钱箱。
“这个梗用够了没有!
“刚才很开心的在笑呢。
红白公主露出欣慰笑容。
“别开这种惊悚的玩笑行么,我的钱包可是在哭呀混蛋!
还有那诡异的效果音竟然是笑声吗?
我觉得你还是对赛钱箱做一做驱魔法事比较好,说不定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
这话刚说完,我脖子就一凉,感觉好像有什么掠了过去,不安的在上面摸了摸。
“父亲刚才说【太好了,交到好朋友了呢】。
“是找到冤大头金主了才对吧!
“请一定要和他继续做朋友,父亲这样说。
“还想要一直榨取我的钱包吗?
“必要的时候美色也不是不可以使用。
“有这样的父亲吗?
真的会有这样的父亲吗?
而且这叫哪门子的好朋友!
“男女之间,怎么可能有纯洁的友情,父亲这样说。
“哦,意外的说了一句正经话。
“所以干脆在茶里面下药吧。
“噗——!
我一口茶喷了出来。
“你……你这家伙啊……”
“失礼了,因为贵客拒绝了祈愿舞,所以只能简单点准备一场相声让贵客欣赏,作为饭后的消遣。
“别拿贵客自己来给自己表演相声消遣自己呀你这大笨蛋!
我一记吐槽手刀落下,正中红白公主的额头。
唉,感觉才刚刚吃饱的肚子,又开始空旷了。
“话说回来……”
我四处打量了房间一眼。
“神社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吗?
虽然是个小小神社,但是,对于一个人而言,还是显得太大,太空旷了一些。
“父亲……”
“这个梗给我够了!
“母亲……”
“记得你上次说,已经去世了,对吧。
“嗯。
我沉默片刻:“也就是说,只有你一个人咯?
“真的够了!
我要去砸赛钱箱了混蛋!
“平时的话,是一个人没错。
听到赛钱箱有危险,这货立刻正经八百的回答起来了,真拿她没办法。
“平时?
“是的,还有几个食客,时不时也会过来蹭蹭饭什么的,帮忙赶走红魔馆的混蛋什么的,从来不愿意供奉。
红白公主愤愤说道。
原来最后一点才是重点呀!
“好像没见到她们过来。
“我吩咐过有贵客让她们不要过来。
“怎么吩咐?
“被他看一眼就会怀孕。
“你这混蛋……”
“总之,这几天请好好休息吧,等结界再次打开,就送你回去。
红白公主站起来,作势离开。
“哦,谢啦。
“哪里,哪里,哼哼哼,去看看父亲的肚子吧,把里面的钱全部掏出来吧,哼哼哼~~~”
哼着愉悦的小调,红白公主将门轻轻合上,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无语望天。
拜托,离开的时候能别说那么惊悚的话?
这是想让我做噩梦的节奏吗混蛋?
山顶上小小的神社,笼罩在一片夜空之中,点点的繁星,洒下光亮,将神社的轮廓照的若隐若现。
走在木质的长廊上,红白公主脸上的轻快笑意逐渐消失,变回了原本那副古井不波的淡然神色。
她来到供奉殿面前停下,转过身,愣愣的看着里面,然后踏着稍显严肃的脚步走进去,来到神牌面前,愣愣看着。
“贵客招呼完了?
就在这时,在供奉殿的黑暗一角,忽然传出成熟优雅的女性声音。
遮掩着声音主人的似乎不仅仅是黑暗,还有另外一股莫名的力量,让她的轮廓深深隐藏起来,只能听到声音,哪怕是眼睛再锐利的亚马逊,死死盯过去,也只能在黑暗中看到一道模糊之极轮廓,宛如撑着小伞,身穿华丽长裙的优雅贵妇人轮廓。
红白公主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目光依然没有挪动分毫。
“守护之物……守护之物,说到底,我在幻想乡活了【十八年】,到现在依然不知道那到底为何物。
黑暗之中的贵妇人轮廓,目光似乎也跟随着红白公主,落到神牌上面,淡淡说道。
“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关乎着整个世界的未来。
红白公主含糊着,话锋一转:“你的【十八年】可真够漫长的。
“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还不到扳着手指头数到十八的岁数。
锐利的要害攻击,却被声音主人用优雅淡然的语气轻松应付。
“那么十八岁的少女阁下,至少该叫我一声姐姐如何?
“你在我的眼中,永远都只是一岁的婴儿。
“明明是个伞妖老……呜哇!
话还未说完,红白公主的屁股就凭空遭到打击,发出清脆响声。
“没有代替你的母亲,将你教导成为诚实的孩子,是我的过失,还有……”
声音主人顿了顿,继续说道。
“转移话题的功夫,到是越来越厉害了。
“切,被识破了吗?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红白公主不甘心的咂舌……
“我,也算是看着一代又一代的巫女成长,逝去,不断重复,甚至在后来,偶尔还会充当一下小小巫女的监护人,抚养者,比如说你,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弄懂你们巫女一族。
“哦?
红白公主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眼神游离不定,似乎并不大想谈这个话题。
“是的,从来没有了解过。
黑暗之中的贵妇人身影,却是个自顾自,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根本不理会红白公主的连连咳嗽示意,继续说道。
“为什么,你们巫女一族甘于死亡。
“这话怎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