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十四章 我连节操都不要了还有谁能阻止!(1/2)
十分钟后,训练场旁边一间摆放训练武器的杂物石屋里面,隐约可见光芒闪烁,从木制的门缝中透露出来。
片刻之后,我黑着一张熊脸从里面走出来,步伐格外沉重和无力,仿佛收到了医院的关于自己的癌症晚期加一级伤残通知书。
“这个嘛……想听听我的意见吗?
”
鲑鱼剑里,某咸鱼剑的声音,带着三分心虚,七分憋笑。
“说。
我的脸更黑了,恨不得干脆抱着这把该死的鲑鱼剑一起跳双子海同归于尽算了,免得来之不易的节操被它吞食干净。
“其实……”
艾芙丽娜咳嗽几声,似在斟酌着最温和,最治愈的话语,挽救我这已经破碎的心灵。
“其实我认为……熊尾巴上的那条粉色缎带真的很赞。
“你这个混蛋啊啊啊啊!
!
竟然哪壶不开提哪壶,往我还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撒盐粉,不可饶恕,我要干掉这家伙,出来,给我滚出来,死咸鱼剑,我要和你单挑!
“我说的是真的。
见一句话刺激的某德鲁伊抓狂怒吼,做愤怒哥斯拉喷火状,艾弗利亚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它是真的没有恶意。
“没想到一头布偶熊,配上那种轻飘飘的粉色白底蕾丝连衣裙,加上缎带帽子,还有女式小腰带,还有红色公主靴,竟然那么相称,真是出乎意料,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变态恶心,所以你无须为此太过介怀。
顿了顿,艾弗利亚有些意犹未尽的补充(刀)一句:“刚才那副模样,就是你之前那个世界里俗称的魔法少女,我猜的没错吧。
“说出来了!
你这混蛋!
竟然将最大的禁语说出来了!
魔法少女三个大字,等于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我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丧尽。
“吼吼吼,艾芙丽娜,你这把该死的咸鱼剑,给我出来!
出来!
我要和你单挑,我要把你泡在盐水里一千年!
一万年!
让你变成一条臭咸鱼,烂铁棍!
抓着鲑鱼剑的尾巴,不断狂甩,狂甩,再狂甩,就宛如大白鲨或者是鳄鱼,咬住猎物的瞬间的凶猛甩头动作,可怜的鲑鱼剑,被不断撕扯,间或砸落在地上,又狠狠扔上半空,施以地球上投,若不是坚固无比,它早就已经变成一滩肉酱了。
“我都说了,对鲑鱼施加暴力,对我是没有任何用的,这笨蛋为什么听不懂人话呢?
艾弗利亚小声嘀咕道,不过生怕再次刺激对方,也只能默默旁观。
半小时后,我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看着手中完好无损的鲑鱼剑,好不容易消下一点的气,又涌了上来。
“我不服!
我命由我不由天!
区区一把鲑鱼剑,别想偷走的我节操!
我喊出了主角们常用的台词,希望能借此找回气势。
“噢喔,不错不错,就是这股气势。
咸鱼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打着哈欠,无所谓的鼓着掌,语气和态度都让人火大,会变成现在的情况都是谁的错啊,谁呀!
算了,以后再收拾它,刚才就当是一场噩梦,对,一定是噩梦,我要重新来过,只要想做到,就一定能做到。
将熊爪紧紧一握,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高举咸鱼剑。
变身——不对,变身你妹,是铠化!
铠化哦啊啊啊——!
鲑鱼剑再次化作白光,将身体包裹起来。
那种被小黑碳吸血一般的感觉,涌了上来,有了前面几次经验,我已经能够忍耐得住,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了。
然而意外总是来的那么忽然,就在这时……
“凡,刚才听到你这边动静不小,没出什么问题吧?
忽地,阿尔托莉雅的关切声音传了过来。
怎……怎么可能,竟然在这种时候,果然是准悲剧帝的命运吗?
我心生绝望,已经准备好奉献上未来十到二十年的节操了。
等等,还不到放弃的时候,还可以挽救!
我要逆天呀呀呀!
光芒包裹之中,心灵发出了不甘怒吼,似乎响应了我的愤怒,光芒暴涨起来。
随即,变身……不,是铠化完成。
白色的铠化光芒收敛,但是更加耀眼的金色光芒,却充斥着视线,让阿尔托莉雅一阵眯眼。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金光之中,铺满了一地的鲜艳红玫瑰。
“凡,你……”
摇摇头,将这些幻觉祛除脑海,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影,惊讶的睁大眼睛。
金光闪闪,金光闪闪,金光闪闪,除了金光还是金光。
好一会儿,阿尔托莉雅才适应这些金光,看到一头胖嘟嘟的布偶熊,穿着一身华丽的金色铠甲,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
哼,简直完美。
我笔直站立,四十五度望天,满眼哀春悲秋无病呻吟的淡淡忧郁,恨不得跟沙希克借朵红玫瑰叼在嘴边,才显得更加威武雄壮。
从现在开始,请称呼我为黄道十二宫最后最强屏障双鱼座黄金圣【哔】士玫瑰王子阿布罗熊·凡!
【阿尔托莉雅,找我有什么事】回过头,我恨不得眼睛也射出两道金色光芒,炯炯有神的看着来客。
“卧槽,这浓眉大眼的帅熊是谁?
鱼骨剑中,传来咸鱼剑夸张到极点的惊呼,这一定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默默将鱼骨剑藏在身后,然后往地上一扔,我摆出一张国字熊脸,迈着金光闪闪的脚步,一扭一扭的收着熊屁股,走向阿尔托莉雅。
“凡,这就是你的世界之力形态吗?
惊讶过后,阿尔托莉雅露出淡淡笑容,好奇的问道。
【嗯哼,没错,黄金圣斗熊】
决定了,这就是我崭新的世界之力形态的新名字!
至于涉及侵犯版权的问题,请找上帝。
“不错的名字,这副铠甲,到是和我们十二骑士里面的其中几位相似。
阿尔托莉雅点点头,说道,难怪她刚才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很快就回过神了,原来十二骑士套装里,也有类似的打扮呀。
看看吧,我早就说过了,三魔神什么的,七英雄什么的,十二骑士什么的,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产生了强烈的即视感么?
说起来,我又想起了笨蛋黄段子侍女的朝阳之露套装,那一身羞耻的单薄暴露型魔法少女打扮,真应该让她看看我现在的模样,让她知道什么叫主仆有别,什么叫节操战士,啊哈哈哈!
“其实我觉得应该叫COSPLAY熊更加恰当。
在我得意忘形的时候,被扔到一边的鱼骨剑,适时传来艾芙丽娜的补刀声音。
混蛋,都已经把这货扔到一边了,竟然还能出声捣乱吗?
我整个人都震惊了,全身簌簌发抖着,仿佛被COSPLAY这个词点中了死穴,不断在脑海中回想,宛如魔音,再也消除不掉!
不——!
COSPLAY熊什么的,我绝不承认!
“凡,你怎么了?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见我忽然颤抖起来,吾王再次关切问道。
【不,没什么,刚掌握不大适应罢了】我勉强找了一个借口,并让自己镇定下来。
阿尔托莉雅在的话,和她在一起的卡露洁自然也少不了,跟在后面,也对我的打扮发表了一番眼熟评价,让我都有点好奇,十二骑士里面到底是哪几个和黄金圣斗士的打扮类似。
人妻骑士肯定是不可能了,她的套装我见过,还有熊灵萝莉艾鲁法西亚酱也不是,洁露卡那一身羞耻的魔法少女打扮更加不可能,卡露洁的套装则是一身幽蓝,宛如在湖中心翩翩起舞的盛装妖精的灵动典雅打扮。
这对双胞胎姐妹,无论性格,能力,还是套装打扮,都是天差地别,这到底算是上帝在眷顾谁呢?
我觉得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肯定是黄段子侍女那稍大妹妹一分的胸部,已经占据了所有眷顾,可怜这笨蛋侍女还在为此沾沾自喜。
将脑海中见过的十二骑士细数一遍,我并没有发现有类似黄金圣斗士的打扮,看来应该是在剩余的人之中了,到底是绝士之剑,还是圣法之贤,或者是其他人呢?
我现在记得的只有这么多了。
摇摇头,回过神,在我回想的这段时间,塔莫娅和阿姆露迪娜也停下练习,好奇的跑过来围观,对我区区一只布偶熊穿着黄金圣衣的搭配打扮,很是评头论足了一番后,众人才满足好奇心,相续回到自己的训练场,继续练习。
呼,总算是过了最大的难关,差点就要倒在节操的不归路了。
目送最后一道人影离去后,我顾不得光鲜干净的黄金圣衣,整个人虚脱一般的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在关键时刻到是变得挺机灵的嘛。
身后传来了咸鱼剑那隐藏不住淡淡遗憾的声音,眼看就要节操丧失了,竟然在最后时刻挺了过去,顺便还耍帅了一把,真让人感到可惜呀是这样认为的对吧混蛋!
不过现在咱心情好,不和你计较那么多。
得意洋洋,搔首弄姿那么一会,我依依不舍的取消黄金圣衣的铠化,看着鱼骨剑变回鲑鱼剑。
“小样,我已经找到了铠化的窍门了,休想将那什么COSPLAY熊的奇怪称号,加诸到我的头上,黄金圣斗熊才是我最终的归宿。
对着艾芙丽娜冷笑几声,我自信满满宣布道。
“是吗?
那就让我看看吧。
艾芙丽娜这混蛋,不置可否,一副【你悲剧定了】的嚣张口吻,让人超火大的说。
“就让你看看吧混蛋,可别哭出来!
我大吼一声,再次将鲑鱼剑高高举起!
变身……不对,要说几次,是铠化,铠化!
耀眼的华光,再次充斥整个训练场,片刻过后,铠化结束,光芒消失。
一阵阵凄冷的凉风,刮过训练场,几条轻飘飘的缎带,随风飘舞起来。
良久的沉默后,艾芙丽娜先开了口:“虽然我没办法改变鲑鱼剑的事实,但是鱼骨剑的造型,还是可以变一变。
这样说着,它沉默几秒,继续说道:“怎么样,要把鱼骨剑变成魔法少女专属的变身魔杖吗?
“不用了……”
“也对,那种变身魔杖毕竟是女人用的,好吧,给你变点霸气的,电锯怎么样?
“都说不用了你这混蛋!
失意体前屈的跪倒在地,两行热泪汹涌洒下,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强烈悲哀,艾芙丽娜知趣的闭上嘴巴,空荡荡的训练场上,静悄悄的训练场上,只剩下那沙漠中的一朵鲜花般的魔法少女熊,化作僵石,背影灰暗,宛如一副凝聚了无数男儿泪的黑白色绝望背景。
第二天,我打起精神,重新来到训练场。
经过一个晚上的自我催眠,我忽然发觉,魔法少女熊的打扮,其实也挺带感的,正如咸鱼剑艾芙丽娜所说,其实也不是那么的变态。
话说回来,谁能告诉我,我这种行为是否正确,是不是正在走向节操的深渊?
“总而言之,今天尽情的变身吧,铠化吧,只要没人看到,就算丢尽节操也无妨,回过头把掉落的节操重新捡回就行了。
我大声喊出似乎很不得了的宣言。
“巡逻卫兵,这里有变态!
艾芙丽娜恰当好处的发出一记吐槽。
“哈哈哈,卫兵已经阻止不了我变态了!
邪恶的力量正在体内疯狂涌出,快要爆炸了,要爆炸出来了,左眼的六芒星封印已经无法阻止,我的力量,强大的变态邪恶之力!
“很好,把这段录下来,一定能卖个好价格。
艾芙丽娜打了一个响指。
“对不起,刚才太得意忘形了,我错了。
我当时就给这把腹黑咸鱼剑跪了。
总之先扔掉羞耻心铠化吧。
白光过后,我迫不及待的打量自己,然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什么羞耻的打扮。
一身纯正的红衣,红靴,还有红帽子,圣诞老人的打扮,布偶熊配上这身衣服,是妥妥的合适,没有任何违和之处。
只不过。
我拉了拉下面的裤子。
准确的说,应该是短裙才对。
为什么圣诞老人的打扮,会是这种超短裙呢?
还有这V字胸襟也敞得略开了一点吧,难道圣诞老人如此粗犷,大雪天送礼物竟然露胸毛?
姑且不说会不会感冒,小孩子大概会被吓坏吧,会被孩子的父母从烟囱里塞回去吧,这样的圣诞老人真的没问题吗?
最后,上衣竟然还是无袖式的。
看来看去,我终于弄明白了,原来这套圣诞衣服是女式的,我现在不是圣诞老人熊,而是圣诞少女熊。
原以为节操保住了的说……
“让你以前老是看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遭报应了吧。
艾芙丽娜的吐槽又是那么恰到好处。
“啰嗦,圣诞少女多可爱,像你这种非人物种根本不可能理解得了。
我撇撇嘴,不满的反驳道。
无所谓,羞耻暴露着装的魔法少女熊我都挺过来了,圣诞少女熊什么的,小事一桩,根本破不了我的节操AT立场。
“我有一个想法。
“闭嘴,SHUTUP,我不想听!
艾芙丽娜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我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其实吃下变身药丸以后再铠化,我认为会效果拔群。
“啰嗦啰嗦啰嗦!
我不耐烦的打断。
不过,艾芙丽娜的这个建议,却犹如恶魔的诱惑一般,开始在心头萦绕不散。
最近自己的悲剧光环大盛,所以每次铠化,十有八九都会变成奇怪的反性别装扮,如果吃下变身药的话,不就负负得正,节操满满了吗?
问题是,这副模样吃下变身药,真的没问题吗?
该不会变成一只母布偶熊吧?
摇了摇头,我打消这个想法。
开什么玩笑,还有比吃变身药更掉节操的事情吗?
总觉得做了那种事情,身为男人的某些不能丢失的东西,就会失去,还是认认真真,尽心尽力的做好一名普通的变装变态吧。
不再理会艾芙丽娜的恶魔喃语,我开始尝试铠化后的状态,出几拳,踹几脚,和铠化前做了一个详细比较。
“简而言之,铠化后,就跟开了界王拳差不多,实力提升差不多有一倍。
想到当初那头足以让世界之力高级强者头疼的冰火巨龙,也在自己铠化后,被砍的嗷嗷直叫,我心里得出了这个结论。
铠化后的自己,应该能够和世界之力高级强者相当了,不过,对付赫拉森那种不是高级,胜过高级实力的精英之中的精英,还是很勉强,最后爆种才能赢……
“我更喜欢那把武帝剑,你是这样叫它的对吧,全力全开的十万星辰破坏炮,可真带感,好几次都忍不住想把它变成一把魔杖,你懂的。
“你这家伙,要是干了这种蠢事,我非把你那可笑的下半身从泥里面拔出来插到粪坑上不可。
我一听,冷汗就冒出来了,艾芙丽娜这白痴混蛋,竟然还打过这样的主意。
不过眼珠子一转,我语气大变,讨好的说道:“很喜欢十万星辰破坏炮对吧,艾芙丽娜,能不能帮我修复武帝剑,顺便升级一下?
“不可能。
这难说话的家伙,虽然打着哈欠,语气却坚决的很,一听就知道没戏。
“那把鱼骨剑重造一下,至少像武帝剑一样,带点增幅能量的能力。
眼看武帝剑没办法重出江湖,我退而求次,希望艾芙丽娜所剩不多的良心,能够看在我这次心灵受创不浅的份上,给点补偿。
“不可能不可能,以你现在的力量,要是再像武帝剑一样随随便便增幅个好几倍,那你的敌人可就要哭了。
“能帮我把敌人的心情也考虑到您真是太贴心了。
我咬牙切齿,恨不得糊这把臭剑的一张可恶熊脸。
“过奖过奖,算了,这次毕竟是我过分了一些,就稍微提示你一下,当做补偿好了。
“哦?
我精神一振,看来这家伙还算有半分良心。
“其实这把剑,也就是你说的鱼骨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弱,虽然不能像武帝剑那样,随随便便将能量增幅个八倍十倍,但也有一些奇特的能力等待挖掘。
“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
该怎么挖掘?
我来劲了,带着满心的憧憬。
“是啊,到底是什么呢?
比如说知道它的真名就可以解放力量,比如说卍解什么的……”
“等等,让我确认一下,你刚才用的是疑问语气?
“毫无疑问是。
“你疑问个屁呀!
这玩意不是你做出来的吗?
为什么连你也不知道它的能力是什么!
我怒了,这不是坑爹吗?
我活了三十多年,这样坑爹的剑还是第一次见到!
“就算你这么说……我当时也是心血来潮,随便做出来的,并没有准备的很充分,就像把一张纸随便揉成团塞到里面,不知道纸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内容,这样说你懂了吗?
“懂了!
完全懂了!
你这比江南皮革厂还要坑爹的渣渣!
“别这么说,我又没拖欠你的工资。
艾芙丽娜的语气,让人产生一种它正一边抠着鼻子一边斜眼的错觉。
我差点就被这把杀千刀的咸鱼剑给气晕过去了。
呼哧呼哧的回过气,瞪了手中的鱼骨剑好半晌,发现自己的目光一点威力也没有,我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转移话题,免得被气疯。
不管怎么说,至少现在知道了,我还没有把这把鲑鱼剑的潜力完全挖掘出来,除了已知的那些能力以外,貌似还潜藏着更有料的东西。
“我说艾芙丽娜,你对我原来世界的那些东西,到是了解的蛮清楚的,不是吗?
我想了想,忽然开口问道。
无论是一开始那口纯正美式腔的英语,还是COSPLAY这种不可能出现在暗黑大陆的词语,以及魔法少女,变身魔杖什么的,甚至到民工漫,这家伙似乎都有涉猎,真是个让人越来越好奇的神秘家伙。
“当然了。
关于这一点,艾芙丽娜似乎并不打算隐瞒,直截了当的说道。
“我以前没有和你说过吗?
在你来到暗黑大陆之前,我就一直在关注着你。
“咦?
有说过吗,这种事情。
“抱歉,我也忘记了。
“那就不要用一副【肯定是你忘记了是你的错】的口吻说出来呀混蛋!
“先声夺人,理直气壮的把含糊不清的事情变成有利于自己的一面,不是人类的本性吗?
“人类的劣根性你到是学了个十足十!
“我觉得我只是率性而为罢了。
“是啊,因为你的性格本来就很恶劣所以用率性而为也是说得通的!
“有你这样的能让我率性而为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我可是一点都不好,上帝,佛祖,三清,谁都好,来帮我把这货拉入黑名单吧!
“没关系,私聊不成,我可以刷世界喇叭。
“你到是把国产网游的喷子套路摸得一清二楚呀混蛋!
又一次被艾芙丽娜气的气喘吁吁,冷静,我现在要冷静,不能再掉入这家伙的吐槽领域之中了。
冷静下来仔细一想,我发现之前的话里有些不能忽视的东西,或者可以说,我刚才吐槽的重点根本就搞错方向了。
“你刚刚说,在我来到暗黑大陆之前就一直关注着我了,对吧。
“没错,的确是这样。
“发现一名变态跟踪狂!
“不不不,你误会我了。
“什么叫误会,难道不是这样吗?
竟然在我来这里之前就已经跟踪上了,这不是跟踪狂是什么!
“不,我的意思是说,不仅仅是你来之前,你的前生,上一辈子,上上一辈子,上上上一辈子,一直追溯到很远很远,我都一直在跟踪……哦,不对,是关注着你。
我:“……”
艾芙丽娜说的那么直白,反倒让我就要挂在嘴边的超级变态跟踪狂,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这已经远远超越了跟踪的范畴,已经无法用我现在能掌握的语言来形容了,认识到这种事实,反倒让我无话可说。
“你……这样跟踪着我,到底想做什么?
想到自己的几辈子,或许就连上个厕所都被别人关注着,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有那么详细,我可没那种嗜好,只不过是随随便便马马虎虎不情不愿的确认一下你的大概生存情况状态而已。
艾芙丽娜似乎察觉到了我在想什么,解释一句。
“既然随随便便马马虎虎不情不愿那干脆就别关注好了!
我怒掀茶几,这种被跟踪狂蔑视的感觉让人多蝶摸富油凯。
“你以为我想呀,算了,别想用这种方法继续套情报了,我不会透露更多。
区区一把蠢剑,到是敏锐到了极点,眼睛眨也不眨的识破了我的计谋。
“为什么要跟踪我,难道说……我其实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家伙,随随便便的就能毁灭世界,你是被人派来监视我的?
我不死心,干脆直截了当的问起来。
“骚年你想多了,该起床搬砖了。
艾芙丽娜冷漠的说道。
“……”
这家伙,最近感觉越来越毒舌了,没办法,这次完全被它取得了制高权,自己有求于人,被压着打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说,艾芙丽娜,既然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你就一直跟踪我,为什么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要装作不认识我呢?
“
我一屁股坐下来,准备拉拉家常,忽悠情报。
“不装的话,不就被你看出来了吗?
艾芙丽娜没好气的回答,似乎在说,问这样的问题你是白痴吗?
“为什么害怕被看出来呢?
“你会告诉你一直跟踪着的人,对他说我一直在跟踪你要小心点吗?
“你到是知道自己一直在做亏心事所以故意隐瞒不敢声张,不过总觉得这并不是重要的理由。
我开启了男人的第六感,敏锐察觉到事实。
到是忽然变聪明起来了,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因为那时候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挂掉,感觉没有特地说明的必要,毕竟你原来的世界和这里大不相同,就算有一些特殊力量,也未必适应得了。
“这到是老实话。
我感慨万分,回想过往,就连我也不大敢相信,从一个和平的世界穿越到这里,从一个一无是处的宅男变成冒险者,竟然真的熬过来了。
感觉在中途,要是哪里不小心踏错一步,或许早就死翘翘了,所以说艾芙丽娜这样说也合情合理。
“现在你到是透露的蛮爽快的。
我忽然察觉到,以前一直支支吾吾的艾芙丽娜,貌似这一次透露了不少的信息,虽然都不是关键部分。
“实力强了,权限大了。
艾芙丽娜言简意赅道。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我有朝一日,实力够强了,你就会把全部事情都告诉我对吗?
“嗯哼。
傲娇的哼了一声,艾芙丽娜不置可否,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到底需要什么实力才行?
我不依不饶。
“你真的那么想知道吗?
它忽然问道。
这个问题有点……当然是……想的?
我认真想了想,有点动摇。
无数仙贝的事迹告诉我,知道的太多并不一定好。
“所以说,好好珍惜现在的和平生活吧,这难道不是你一直追求的目标吗?
见我哑口无言,艾芙丽娜发出冷笑。
“说的也是。
我叹了一口气。
“还有一点,我忘记了以前是否提醒过,如果有,就当是再次申明吧。
艾芙丽娜忽然换上正经严肃口吻。
“的确,我的能力或许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强大,但是千万别存在侥幸,不要指望我,不要依赖我,哪怕你死了,我也不会出手的。
除非……直到……
艾芙丽娜心里轻轻叹息,将这两个字眼,吞了回去。
“喂喂,太冷酷无情了吧。
“这是原则问题。
“给我捣鼓鲑鱼剑的时候,可不见得你想起过原则!
“这不同,鲑鱼剑本身就是属于你的能力的一部分,我并未赠予,也未剥夺,只不过是把你的一部分能力以鲑鱼剑的方式体现出来罢了。
“混蛋,也就是说,我原本有可能是华丽丽的【直死之魔眼】的能力,就这样被你改成一条鲑鱼了?
我听了,顿时觉得不能忍。
“或许是吧,当然,也别忘了也有可能是【熊孩子贴纸】这样的能力。
沉默片刻,我接受了现实。
“好吧,我明白了,你不会帮我,对吧,我知道了。
挠挠头,我稍微反省了一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应该是意识到艾芙丽娜或许其实是一个很碉堡的存在那时候吧,的确,我心里是出现了一点侥幸,以我和艾芙丽娜的关系,若是遇到危险,它多少也会看在朋友的份上帮帮忙吧,这样。
虽然只有一点点这样的想法,但是,在生死关头,这一点点想法就已经够了,足够让我心存侥幸,想着艾芙丽娜有可能出手相救,从而失去最后一丝拼命存活的机会。
就算主角光环真的存在,那也是拿命搏回来的,从来没有轻轻松松的救世主,当我失去这一分拼搏的勇气,而是幻想着援助之手的时候,或许接下来的故事,就是我见到了上帝,然后和它一起在时空管理局里捡肥皂的剧本了。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从我关注着你的那一刻开始,就从来没有援助过,哪怕你遇到如何悲惨的遭遇,灾难,或者生死的瞬间,一次又一次的,冷眼旁观着你痛苦,受伤,死去,这次也会是一样。
艾芙丽娜似乎担心我还不明白,用冷漠的语气,又强调了一遍。
“我知道了,谢谢,你这家伙,偶尔还是有一点良心的嘛。
回过神,我笑着说道。
“什……什么?
不打算说我冷酷无情了吗?
我知道了,一定是想说这样的话讨好我,让我改变主意对吧,告诉你,门都没有!
艾芙丽娜的语气有点慌,显然是未想到,纵使说出如此无情的话语,也没有遭到抱怨甚至愤怒对待,甚至我还能够真心诚意的感谢它。
“这年头,连区区一把咸鱼剑都要疑神疑鬼。
见艾芙丽娜慌慌张张的样子,我不禁想笑,这家伙,偶尔还是挺憨厚的嘛。
“你不说我也知道,只有靠自己才能活下来,对吧,我知道的,不会依赖任何人的。
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淡淡笑道,这一路,不就是这样走过来的吗?
沉默片刻,艾芙丽娜缓缓说道:“你这家伙,也稍微的变了一点点。
“你是说和以前的我,还是指和【许久许久以前】的那个我?
“禁止事项。
“别用这么冷冰冰的口吻说出萌词呀你这家伙,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的是你才对,多大年纪了还一口一个萌挂在嘴边,恶心死了,干脆去死吧!
“混账东西,萌和年纪无关,你想要挑战我的信仰吗?
“信仰?
你是说你的灵魂之中,那团像下水道的淤泥和腐肉搅浑在一起,散发着黑色气体的东西?
“你的下半截才是!
由厕所蛆虫和老鼠尾巴组成的恶心肉块!
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乡村三流搞笑艺人的冷笑话气氛。
“你……你这家伙,还真敢说出这种话……”
“说又怎么样,你这把长满蛆虫的咸鱼剑!
“你这只下水道里的布偶熊!
“那你就是粪坑下的锤子剑!
“你是龟甲缚的变态布偶熊!
“你是无节操的搞笑艺人剑!
……
“一天又那么过去了,空虚呀。
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我一张熊脸格外沧桑。
“还不都是因为你,一直喋喋咻咻个不停,我是怕你寂寞,才勉为其难的陪你,空虚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艾芙丽娜贼喊捉贼的说道。
“这都是谁的错!
一直嘴巴不停打扰我练习的人是谁!
我愤愤的将鲑鱼剑甩在地上,拖着鱼尾巴,一步一步离开训练场。
真是和平啊,要是能永远这样下去就好了,眯眼看着那水缸大的夕阳,缓缓落下,我停下脚步,愣愣的看着,发呆着。
“呐,艾芙丽娜。
忽地,嘴巴不知为何,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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