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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十二章 果不其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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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凡……再快一点……嗯……用力……”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我的抽插,那份主动的欲望,让她显得更加妖媚。

她的指甲在我的背上留下红色的印记,那是极致快感下的本能反应。

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都深入到她蜜穴最深处,直捣她的子宫口。

她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那份被贯穿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唔……要……要到了……”

她猛地弓起身体,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将我的阴茎紧紧包裹。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如同泉涌般从她的蜜穴中喷射而出,淋湿了床单和我的身体。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眼紧闭,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意识的喘息。

那份极致的高潮让她全身脱力,瘫软在床铺上,只剩下蜜穴深处还在不断地抽搐着。

我感受到阴茎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知道自己的高潮也即将到来。

我最后猛烈地抽插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那温暖湿润的蜜穴深处,感受着它与她的淫水交融,带来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哈啊……嗯……”

我发出满足的低吼,将身体重重地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彼此紧密相连的余韵。

她的蜜穴依然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的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们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心跳,那份情欲的余韵在空气中弥漫,久久不散。

乘着夜色,我宛如刚刚从某些治疗男性隐疾的医院里走出来的病人般,紧拉了拉斗篷帽子,警惕的左右张望一眼,发现没人,才低下头,迈着匆匆脚步,从阿尔托莉雅的家离开。

刚才和阿尔托莉雅的那一吻,太忘我了,肯定已经被卡露洁和阿姆露迪娜看个正着,超哈子卡西的说。

不过那两个人都很体贴,大概明白我现在的心情,或许是已经走的远远的,或许是躲在暗处,用【陛下和殿下恩恩爱爱的太好了早点生个孩子吧】这样的温暖目光目送我离去,总之是明智的没有现身相送,让我觉得难为情,真是谢天谢地。

离开一段距离后,我才松口气,将斗篷帽子放下,仔细回忆思索起刚才的那番交谈,整理着重要的信息。

首先,阿姆露迪娜和卡露洁,会继续留在第三世界磨练,这是已经确定的事情。

然后是小亚瑟王和咪啪骑士,现在正在外出中,我说怎么没见到她们两个,若是那小不点王在的话,恐怕我刚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口一个坐骑哒的跳上来,落到我的脑袋上面,举剑炫耀:这么简单的任务,身为本昂的坐骑,完成也素理所当然的事情哒,应该更早些完成回来哒,六十分,只有六十分哒。

至于咪啪骑士,则是十分有可能在阿尔托莉雅邀请我,或者我现在离开的时候,【不经意】的出现,笑眯眯的凑上来作弄我。

想到这,我不由的又警惕张望了几眼。

阿尔托莉雅可能会在半个月之后离去,为了完成考验,不准备充分可不行,她要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将在领域境界已经难有敌手的实力,再上一层楼,尽量不让实力的因素影响到考验。

她现在是领域高级实力,加上亚瑟王套装和伊米尔套装两大神器套装的加幅,虽然说这两大套装因为亚瑟王的分割封印,受到了严重限制,必须通过考验,找到被封印的神器碎片,最后才能发挥真正的实力。

即便是如此,有着两大封印神器套装的阿尔托莉雅,除了同样拥有神器套装的二代十二骑士,比如说卡露洁这样的存在,基本上,在领域境界已经找不到敌手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阿尔托莉雅就不能在领域境界中更上一层楼,她还可以突破到领域巅峰境界,甚至有可能到达像地狱格斗熊那样的,人在领域,但力量已经是世界之力水准的准世界之力境界。

到达这样的境界后,阿尔托莉雅才算得上是领域最强,连现在的卡露洁也未必会是她的对手。

继续深入考虑,根据阿尔托莉雅所言,神器碎片一共有四份,阿尔托莉雅通过第一次考验的时候,是在伪领域巅峰境界,那么接下来很可能会遵循这样一种规律。

在领域巅峰,才有可能完成第二次考验。

在世界之力境界巅峰,才有可能完成第三次考验。

而到达吞噬世界之力境界,才有可能接受最后一次考验,最终接近昔日亚瑟王的高度,以四翼之境,匹敌六翼,甚至在六翼强者之中,都是至强的存在。

简直碉堡,现在想想,怎么说都应该把阿尔托莉雅列为救世主更加恰当一些吧,等她完成第三次神器碎片考验,像三魔神之流,已经不在话下,就更别说第四次考验,完成以后,仅凭阿尔托莉雅一个人,就能让精灵族直接和天使巨龙两大种族分庭抗礼,简直毫无挑战性可言。

第二次考验,对阿尔托莉雅来说,也应该不难,难就难在接下来的世界之力境界,或许得花上一段较长的时间,才能到达世界之力巅峰境界,再然后,就是情况不甚明朗的第三次考验了,这第三次考验,我看最大的问题不在考验本身,而在规则的变化。

自原罪之战以后,暗黑大陆就少有能够突破到吞噬世界之力境界的人,塔拉夏应该算得上是旷古烁今的一代强者了,三魔神都被他封印过,但是根据各种比较李菊福的历史考据,塔拉夏似乎也没能突破这层桎梏,而是依靠其他的外力,达到抗衡三魔神的地步,他本身的实力境界,还是滞留在了世界之力境界巅峰,或许是类似于地狱格斗熊般的准吞噬世界之力境界。

为什么塔拉夏这样的天才,也会倒在最后这一步呢?

稍有点脑子的人,其实都能看出来,肯定不是塔拉夏自身出了什么问题,而是自原罪之战以后,规则发生了某种变化。

相应的,暗黑大陆也在原罪之战后,变得脆弱了,第一世界,光是领域等级的战斗,就已经无法承受,第二世界,无法承受世界之力级别的战斗,第三世界,无法承受吞噬世界之力级别的战斗。

是不是因为暗黑大陆出现了这样的状况,才被限制实力呢?

想想看,若是吞噬世界之力强者继续出现的话,长久下去,暗黑大陆就可能会因为这些强者的战斗而被逐渐破坏,出于保护,所以规则限制了吞噬世界之力境界的晋升。

道理上是说得通,但缺乏事实依据,所以我们也无法准确下判断,只知道比起原罪之战以前,突破到吞噬世界之力境界,肯定是变得困难了,阿尔托莉雅想要更进一步,完成第三次考验,怕不会那么简单。

算了,我想那么远干嘛,阿尔托莉雅的第二次考验还没谱呢,因为按照考验的尿性,阿尔托莉雅应该是在领域巅峰的实力状态下,完成比较合适。

但是,现在她的实力只有领域高级,想在半个月内突破到巅峰境界,就算以吾王的天赋,也稍微有点勉强。

我在想,以领域高级实力挑战考验,算不算得上是阿尔托莉雅的故意为之,带着一点小小的任性和骄傲,就是要让亚瑟王看到,就算不按照你的要求,我也能完成你打造出来的考验,我不会屈服于亚瑟王第二这个称呼,总有一天,我要尝试超越你。

好可爱,在这种地方闹别扭的阿尔托莉雅,真的好可爱。

一个人像花痴病发作般的捂着脸颊,陷入陶醉之中,等时不时经过的路人投来诧异目光,我才回过神来,尴尬的咳嗽几声,继续迈出脚步。

这个嘛,总之有点失望,虽然阿尔托莉雅还要留下来半个月,但是这样看来,她要全力备战,我能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

要是阿尔托莉雅能够完成考验,说不定一口气就能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不好,看来我也得多加努力才行,不能让阿尔托莉雅追赶上来。

想到这里,我暗暗鼓足干劲,准备从明天开始就进行特训,怎么说也得先把世界之力境界摸熟了再说,还有,关于这个形态的命名,还有鲑鱼剑……还有变身……其实关于世界之力形态,我有着一肚子的问题,这些问题,都要在这段时间内解决掉,不然吃饭不香,睡觉不安。

说起来,我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

沉思数秒,我一拍掌心。

对了,和塔莫娅约好了,一觉醒来后就将她召唤回来,今早被拉斐尔和萨绮丽那么一搅合,接着又是吾王相邀,我差点就忘记了。

为了避免我这悲催的脑内储存再次出现问题,我还是乘现在记得,立刻召唤吧。

左右观察,我寻找着可以使用的电话亭,准备拨打一百万一百,召唤塔莫娅。

有了,那个地方比较偏僻,又空旷,就去那里吧。

脚步迈出的一刹那,我忽然浑身僵硬,想起了某个设定。

在晚饭后的一个小时到两个小时这段时间,是日常的洗澡时间,记得武帝大人的确是这样说过的没错。

抬头看看昏暗的天色,我也没办法确认武帝大人是否已经吃过晚饭,过了多久,总而言之,以咱的准悲剧帝属性来看,这时候召唤是相当的危险。

对,忍住,反正也没说这一觉要睡多久,等明天再召唤吧,我真太TM机智了!

既然这样,接下来还得做点什么才好呢?

对了,去看看贝安沙吧。

我忽然想起自己的笨蛋小师妹,最近她肆无忌惮的散发无存在感气息,造成了极大的后遗症,以至于现在大家都时常忽略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早上图拉科夫说的那个一个可以顶得上十几个赫拉迪克强者的人,我一开始还以为他说的是贝安沙,没想到却是我,果然是无存在感气息太强烈了,导致大家都忘记贝安沙的存在了么?

不过,贝安沙从未在他们面前出过手,他们大概也不知道贝安沙的实力几何,就连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贝安沙很强大,很有可能比我还强那么一点点,一点点。

我现在很好奇腿毛仙人是在哪里捡来这么一个神奇的女孩,一身黑色的酷酷贝安沙,两根马尾的笨笨小师妹,简直全身都是谜团。

她现在应该在……呃,在鲁高因皇宫的那个顶层仓库里头吧。

看看皇宫的方向,很好认,鲁高因最高的那座宫殿建筑就是了,很快,我来到鲁高因皇宫门口,在夜色的掩护下,绕到皇宫背面,找到当初和贝安沙潜入的地点,几个跳跃,轻松的就来到了某座宫殿的顶层。

鲁高因国王哟,这样的保安措施可不行呀,完全不合格,还是让法师公会多设置几个警报魔法吧,至少能逮住贝安沙这样的笨鱼。

记得是哪座宫殿顶层来着?

我四处张望,宛若飞贼般,在一座座宫殿的楼顶上飞来飞去,寻找油腻的师妹。

貌似就是前面那座了,等等……

忽然间,一道黑影拦在前方,小小的个子,却散发出强大气势。

“愚蠢的勇者哟,竟然敢闯入魔王宫殿,真是……真是……我看看……真是在自寻死路,今天,本王便要让你……让你……嗯,对了,是让你有去无回!

说完,将手中的书本收起来,黑影摆出了几个和时代严重的脱节姿势,比如说假面超人POSE,美少女战士POSE什么的,就连小孩子看到了也会嗤之以鼻。

这是要闹哪样啊?

我叹了一口气,惨不忍睹的扶了扶额头,跳上去,对着黑影的小小脑袋,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

“师兄,欺负人。

贝安沙抱着头,不满的看着我。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里,充满了被欺负后的委屈。

“这时候,不是应该说……说……让我看看。

说着,贝安沙从身后拿出一本书,翻了几页,认真的观看片刻后,重新收起,咳嗽几声。

“这时候,师兄应该说【魔王,你多行不义必自比死,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征心恶除奸……】嗯,接下来是……接下来是……”

忘了后面台词的贝安沙,又急忙拿起书翻找起来。

我:“……”

多行不义必自毙才对吧,惩恶除奸才对吧,别看不懂就随便的把字拆开来念呀笨蛋。

看来有必要教贝安沙多识几个字了,我这个做师兄的,真是任重而道远。

“贝安沙,你在做什么呢?

我又敲了敲贝安沙的脑袋,在她不满委屈的目光看过来之后,开始抚摸头,摸摸,摸摸,很快,贝安沙就似打呼噜的猫咪一样,舒服的眯起了眼。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眯成两条缝,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那份乖巧与可爱,让人心生怜爱。

“贝安沙,找到了一本有趣的书。

终于从COSPLAY中回过魂的贝安沙,将身后藏着的书递了上来。

我看看我看看,书名叫【勇者斗魔王之公主的丝袜】,谁能告诉我勇者斗魔王和公主的丝袜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吗?

勇者和魔王就为了公主的丝袜而打起来吗?

这分明就是两个丝袜控变态的战斗才对吧!

总而言之,光书名就已经很奇怪了,也怪不得里面的台词那么恶俗,这到底是什么年代的骑士小说了。

姑且翻看几页,我立刻就瞎了狗眼,勇者竟然是公主的哥哥,魔王竟然是公主的父亲,而公主则是男扮女装的人妖,为了争夺上一任国王也就是公主的爷爷流传下来的据说能让穿上的人变成女人的丝袜而大打出手……

这全家人都是变态吧!

“贝安沙,你看这种书做什么?

我有点头疼的问道。

“总觉得应该学一学上面的台词,万一以后遇到勇者该怎么办?

贝安沙将穿在身上的黑色披风高高迎风一扬,柔顺的黑色双马尾六十度向上翘起,卷了一圈,宛如恶魔的羊犄角,嘴角微微上钩,有些冷酷,有点邪恶的笑着,露出一对可爱虎牙,做萌萌魔王状。

“……”

我去,原来贝安沙的双马尾还有这种凶残功能,岂不是像吾王的那根金色呆毛?

究竟是我跟不上时代,还是身边的人太奇怪,我已经有点分不清了。

总而言之,情况我大概明白了,贝安沙也终于到了中二病的年纪,幻想着自己成为大魔王了。

揉了揉太阳穴,这时候该怎么办呢?

作为过来人资深者前辈专家教授,我想我必须给予贝安沙一定的引导,让她顺利渡过这个阶段。

贝安沙,你怎么了?

回过神一看,忽然发现,贝安沙竟然露出一脸的彷徨,神色似乎在说,糟糕,我隐藏已久的身份,不小心暴露,要被识破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懂的,我懂的,什么都不用说了。

一手轻拍着贝安沙的肩膀,另一手抹着眼角的缅怀泪光,我依稀回忆起以往的自己,也是如此这般:

啊……啊啊啊!

封印在手上的暴君力量要……要……不行,不能在这里爆发,否则整个城市都将毁灭!

不好,左眼的邪恶之力和右眼的圣洁之力控制不住了!

力量要透过这【光与暗】的眼罩涌出来了,我……我就要变身了,但是不行,我还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圣天堕狱之王】身份,忍住,我的善之躯壳和恶之灵魂,只要想做到就一定能做到!

往事不堪回首呀。

唏嘘感叹几声,我轻拍贝安沙,露出柔和而又深藏不露的目光,掌心一翻,凭空变出了两罐蜂蜜,递到贝安沙面前,朝她露齿一笑。

“少女,你很有想法,跟我学做魔王吧。

贝安沙那双乌黑的眸子因兴奋而闪闪发光,她的小手紧紧地握住那两罐蜂蜜,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那份对“魔王之道”

的渴望,比任何糖果都更具吸引力。

“师兄……真的可以吗?

她那甜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小小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那份纯真与对力量的向往交织在一起,显得既可爱又带着一丝诡异的诱惑。

“当然。

不过,做魔王可不是儿戏,需要付出代价,也需要掌握一些,嗯……特殊的‘技巧’。

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看着她那稚嫩的脸庞,以及那双因兴奋而瞪大的乌黑眼眸,心底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技巧?

什么技巧?

贝安沙的身体又向前凑近了几分,那双马尾因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显得更加活泼。

她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求知欲,全然不设防备。

“嗯……魔王要征服世界,首先要征服人心。

而征服人心,有时候并不需要强大的武力,而是……‘魅惑’。

我轻咳一声,目光落在她那张纯洁无暇的脸上。

“魅惑?

贝安沙歪了歪头,那对羊角般的马尾也跟着歪向一边,显得更加呆萌。

她显然对这个词语感到困惑,但眼中依然充满了好奇。

“对,魅惑。

比如说,勇者来了,你不能直接打死他,要让他……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你。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黑发,指尖滑过她细嫩的耳廓。

她身体轻微地颤栗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反而舒服地蹭了蹭我的手掌。

“可是……要怎么魅惑呢?

我没有魅魔姐姐那样的尾巴,也没有魅魔姐姐那样的……胸部。

她说着,小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胸口,眼中带着一丝天真的沮丧。

那份对自身“不足”

的纯真认知,让我心头一动。

“不,贝安沙,你误会了。

真正的魅惑,并不在于外表,而在于……深入了解对方的内心,然后……‘征服’。

我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诱导。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里,仿佛要将她内心的所有秘密都挖掘出来。

“深入了解……征服……”

贝安沙小声重复着,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嗯,比如说,勇者是为了公主的丝袜而来的,那你就得让他知道,你比丝袜更‘有趣’。

我拿起她刚才看的那本《勇者斗魔王之公主的丝袜》

,随手翻开一页,指着上面荒诞的描写。

“要怎么比丝袜更有趣呢?

贝安沙疑惑地看着我,她的思绪完全被我的话语牵引着。

“很简单。

既然勇者对丝袜感兴趣,那我们就从‘丝袜’开始。

我微笑着,指了指她身上那件黑色披风。

“这件,先脱掉吧。

贝安沙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

她毫不犹豫地解开了披风的扣子,任由它滑落在地。

披风之下,她穿着一套简单的深色内衣,勾勒出她娇小玲珑的身躯,以及那两点几乎看不见的凸起。

“很好。

现在,我们要学习如何让勇者‘感受’到你的‘魅力’。

我声音沙哑,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那平坦的小腹,感受到她皮肤的柔滑与温热。

她身体猛地一颤,小腹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

“感受?

贝安沙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但并没有抗拒。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依然纯净,充满了求知欲。

“对,感受。

我将手掌缓缓向上移动,直至抚上她那两片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胸部。

我的指腹轻轻揉搓着那两点粉嫩的乳尖,感受到它们在我指下慢慢地、不易察觉地挺立起来。

“嗯……师兄……这里……有点痒……”

贝安沙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扭动,那份陌生的酥麻让她感到一丝不适,却又带着一丝好奇。

“这就是魅惑的第一步,让对方‘痒’。

我低声诱导着,指尖的揉搓变得更加轻柔,却也更加富有技巧。

我俯下身,将唇凑近她的耳畔,感受着她身体轻微的颤抖。

“那第二步呢?

贝安沙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那份痒意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第二步,是让对方‘渴望’。

我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她的身体轻盈得如同羽毛。

她的双腿自然地垂落下来,却因为坐姿而微微张开,露出她那被内裤包裹的私密之处。

我将手伸入她的内衣下摆,指尖触碰到她纤细的腰肢,然后缓缓向上,直至抚上她那柔滑的背脊。

我低下头,用唇舌轻柔地舔舐着她的颈项,从耳垂一直向下,直至她那敏感的锁骨。

“哈啊……师兄……热……”

贝安沙发出低低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那份陌生的快感让她微微弓起身体,将背部主动向我的唇舌靠拢。

她的小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襟,指节泛白。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那娇小的身体完全贴合在我的胸膛。

我的阴茎此刻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衣物,紧紧地抵在她那被内裤包裹的阴户上,感受着那份温软与湿热。

“这就是渴望。

感受到了吗,贝安沙?

我轻声问道,指尖在她背脊上缓缓滑动,带起一阵阵酥麻。

“嗯……贝安沙……有点……嗯……”

她发出破碎的低吟,那份快感让她感到一丝迷茫,却又无法抗拒。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我将她的内裤褪下,露出她那光洁无毛的,如同婴儿般粉嫩的阴户。

那两片小小的花唇紧密地合拢着,中间只有一条浅浅的缝隙,娇嫩的阴蒂此刻已经微微挺立,带着一丝诱人的湿润。

“现在,是‘征服’。

我沙哑着声音,将她抱得更紧,让她那娇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的指尖轻柔地拨开她那两片花唇,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口。

那份紧致与纯洁,让我体内的热血瞬间沸腾。

我将阴茎对准她那湿润的阴道口,感受到那入口处的温软与紧致。

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呼。

“啊……师兄……那是什么……”

贝安沙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那份陌生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这是‘征服’的道具,贝安沙。

你要学会掌控它。

我低声诱导着,缓缓地将龟头抵入她那紧致的阴道口。

那份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她发出低低的呜咽。

“呜……痛……师兄……”

她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想要阻止我的进入。

那份稚嫩的痛苦,让我心头一紧,却又被更深层的欲望所驱使。

我缓缓地,却又坚定地,将阴茎一点点地送入她的阴道深处,感受着那份处女膜被撕裂的阻碍与快感。

她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那份极致的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因痛苦而紧闭,小小的脸庞此刻潮红一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份被完全贯穿的失态,却更显出她极致的纯真与诱惑。

我将阴茎完全送入她的阴道深处,感受到那份被极致填满的充实感。

她的阴道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与快感。

“嗯……好紧……师兄……哈啊……”

阴道深处的花液不断涌出,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发出“噗嗤噗嗤”

“哈啊……师兄……再快一点……嗯……用力……”

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都深入到她阴道最深处,直捣她的子宫口。

……师兄!

她猛地弓起身体,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将我的阴茎紧紧包裹。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如同泉涌般从她的阴道中喷射而出,淋湿了床单和我的身体。

那份极致的高潮让她全身脱力,瘫软在床铺上,只剩下阴道深处还在不断地抽搐着。

我最后猛烈地抽插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那温暖湿润的阴道深处,感受着它与她的淫水交融,带来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她的阴道依然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的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师兄……我……我学会了魅惑了吗?

贝安沙的声音沙哑而甜糯,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水光潋滟,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嗯……你学会了。

我轻抚着她的脸颊,那份纯真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一丝奇异的满足。

“那……我能成为魔王了吗?

她仰起头,眼中充满了期待。

我亲吻着她的额头,那份稚嫩的欲望,让我心头一软。

“太好了……贝安沙要成为魔王了……师兄……我们再练习一下吧……”

她身体动了动,那份未经开发的纯真欲望,让她对这种“训练”

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我轻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那份柔软与温热,让我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贝安沙。

魔王的课程,要循序渐进。

我轻拍着她的背,感受到她体内残留的颤栗,那份被极致征服后的余韵。

“嗯……”

她发出满足的低哼,将头埋在我的胸口,如同小猫般蹭了蹭,那份依恋与信任,让我心头一暖。

第二天,我和拉斐尔要了一个鲁高因最好最坚固的训练场,打算开始自己的磨练之旅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从哪里开始好呢?

正当我转动着脑筋,以便加促消化刚刚吃下去的早餐时,从训练场外的不远处,传来激烈的对碰战斗响声。

记得拉斐尔说过这周围一带都是训练场,再加上熟悉的气息,我想那边的人应该是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两个无误了,她们两个在一起对战练习的话,到是相称,可谓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虽然阿尔托莉雅现在的实力,还要逊色卡露洁一些,不过因为她是全能型,没有任何的短板可以帮助击溃,卡露洁想要赢阿尔托莉雅,也不会那么容易。

不一会儿,又一个附近的练习场,传来战斗动静,还是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

呃……是阿姆露迪娜和塔莫娅,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莫非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爆炸性的相遇?

开玩笑的,以阿姆露迪娜和塔莫娅的沉稳性格,肯定不会出现这样的剧情,她们两个凑在一起的话,应该能相处的很好,毕竟性格上有相似之处,很多时候都是那种一本正经,单纯的惊人的少女。

在我的召唤下,塔莫娅有着领域高级的实力,不过因为是骤然提升,她还无法熟悉这份实力,在拯救赫拉迪克族的行动中,虽然磨练不少,但还差那么一点火候。

阿姆露迪娜恰好相反,她虽然只有领域中级的实力,却是完完全全的一步一个脚印,根基扎实到不得了,这两个人的战斗练习,想必一定也很精彩。

等等等等,我一个劲的评论其他人做什么,现在应该做好自己的事情,做好自己!

“啪啪”

的拍了好几下脸颊,让自己清醒过来,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有个好的练习对手真是好呀,稍稍有些羡慕她们四个人,看看自己,偌大的训练场就自己一个人形影相随的站着,孤独的连我的小伙伴们都哭出来了。

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我或许还要感谢这种孤独,因为接下来的训练,最好是一个人,不被其他人看到最好,当然,并非是我在偷练诸如“魔贯光杀炮”

、“呜嘻嘻哟拳”

之类的秘密必杀技,准备在最终决战里拿出来一招定胜负,最主要是能震撼读者观众,发出“原来这货一直在秘密训练的就是这招呀有点想法有点碉堡”

的惊叹。

其实,我只不过是想变个身而已。

悲叹了一口气,我再次左右张望,确认没有人在偷窥,才摇身一变,世界之力形态闪亮登场KI☆RA最喜欢鱼了。

台词耻度略高啊导演!

总而言之,先把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疑惑,解决了再说吧。

往背后摸了摸,那短小精悍的熊掌,很快就将一把巨大鲑鱼剑抽了出来。

新鲜的,坚硬的,还有点鱼腥味。

将熊鼻子放在剑上嗅了嗅,我一脸的大囧,这到底是谁的恶趣味。

按照一般情况,这时候上帝该躺枪了,可不是吗?

除了上帝以外,还有谁能办到这种事情。

所以说,我之前也一直以为是这样,直到在任务路途中,夜深人静的时候,摆出沉思者的姿势,坐下来静心一想,我才觉得,嫌疑人或许不止上帝一个,在我所知道的家伙中,有一个家伙,或许可能有能力做到这种事情,而且也有明显的作案动机。

我将手中的鲑鱼剑高高举起,迎向冉冉升起的朝阳,然后……

啪啪啪的将鱼头对着地面砸了好几下,糊它熊脸,不愧是第三世界的训练场,竟然连鲑鱼剑也轻易损伤不了。

嗯嗯的点着头,将沾上了一些尘土的【剑尖】握起,正对着自己,心灵之中,大吼出声。

“混蛋艾芙丽娜,快点给老子滚出来!

“谁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

不一会儿,心灵之中传来回应,那是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仿佛真的早上刚刚起床,还在半睡半醒之中。

“哟,这不是虐鱼狂人老兄吗?

一大清早的迎着美好的朝阳对一条可怜的鲑鱼做这种事情,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我刚才做了什么你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么,还装什么睡?

见有了回应,我更加悲愤,咬牙切齿的回敬一记。

“事先说明,你对这条鲑鱼做些什么,可是完全和我无关,如果你认为我会降低品味把自己变成一条鲑鱼让你使用,那么,我建议,还是放弃治疗吧,脑袋已经没治了。

“啊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要是手中的鲑鱼变成一条咸鱼,那可是要更加困扰和苦恼了。

“你这家伙,看来依然是一点教训也没吸取到。

艾芙丽娜似乎眼角闪过一道锐利光芒的瞪着我。

“这么说来,这条鲑鱼果然是你的杰作咯?

我笑的整个人都黑化了,一熊握着一鲑鱼,散发出争锋相对的刀光剑影气氛,外人看来肯定会觉得莫名其妙。

“咳咳,我不是说过吗?

见我如此愤怒,阴谋得逞的艾芙丽娜高兴了,得意了,故意咳嗽几声掩饰笑意,做认真状。

“我可不记得和你有过什么奇怪的约定。

“这和约定无关,我说过吧,等你到达了世界之力境界,就能比较方便和主动的和我沟通交流了,当然,这也得看我的心情,哈哈哈,终于不用担心你这笨蛋会再侵入我的地盘,还赶都赶不走,真是太愉快了。

艾芙丽娜夸张的发出几声大笑,显得痛快之极。

“你以为我愿意吗?

我也是受害者,不想看到你这入土半截藏头露尾的家伙啊!

“那不是正好吗?

哼哼一笑,艾芙丽娜促狭的说道。

“正好以后不用见了,就用这种方式,通过这条鲑鱼交流吧,我真是天才,拥有无以伦比创造性的天才。

“也就是说,其实你已经承认了你是一条鲑鱼,至少,这条鲑鱼代表了你,不是吗?

沉默半晌,我忽然说道。

这句话就宛如灵犀一指,直指艾芙丽娜的死穴,让它的笑声哑然中断。

这家伙,一心为了捉弄我而不惜用某种手段弄出这把鲑鱼剑,却忘记了,既然以后要通过鲑鱼剑交流的话,那我自然而然的就会把鲑鱼剑当做是它。

这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我以前咸鱼剑咸鱼剑的叫它,只不过是想作弄这家伙一下,也没当真,没想到它恼羞成怒之下,既然自个跳进盐罐子里,真的把自己做成咸鱼了。

结果是这家伙悲剧了,我也悲剧了,这笨蛋,进了盐的脑子就只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两败俱伤的蠢事吗?

“啰……啰嗦!

鲑鱼剑只是交流媒介而已。

看看,这家伙慌张失措了,果然智商是硬伤,何弃疗呀童鞋!

“好吧,我打个比方,比如说我现在在路上,手中握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鲑鱼,对它说话,你想想看,旁人到底会怎么想,是会普通的想,啊,这家伙竟然在和一条鲑鱼说话,还是会机智的想,卧了个大槽,竟然能够以鲑鱼为媒介,通过它和另外一个世界的某个家伙说话,真是厉害到毙了!

艾芙丽娜沉默起来。

“所以说,把这玩意变成其他吧,现在还来得及。

见艾芙丽娜已经知道后果了,我苦口婆心,宛如孜孜不倦的在孝顺犯人面前聊着母亲的事情的警察叔叔,希望对方能够痛改前非,回头是岸。

“我承认,我的确犯了一个错误,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许久,艾芙丽娜传来声音,带着深深的懊悔。

“所以说,现在改,还来得及,不是吗?

我们还是好朋友。

我乘热打铁。

“你的沉默让我感到不妙。

“我很高兴,你的第六感第一次灵验了。

“你……你这混蛋……”

“太迟了,现在已经太迟了,就算是我也改不了已经成为现实的东西,放弃吧,让我们一起成为一对在街上以熊和鲑鱼的身份友好聊天的笨蛋。

“我可不想放弃自己的人生呀混蛋!

我愤愤的一把将鲑鱼剑扔到地上,抱头悲鸣起来,这一定是梦,一场噩梦。

“其实你只需要为此支付一点节操而已……”

“我的节操都已经透支到十年后了混蛋!

“这不是很好嘛?

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子。

“你的意思是说我这十年内要过着无节操的非汉子生活吗?

“干脆乘着这个机会改头换面吧,我可是知道你有变身药丸这种东西,变成风姿卓越身材高挑的大姐姐,忘掉羞耻的过往,以全新的姿态迎接全新的(变态)人生,重拾节操怎么样?

“你这家伙……竟然还敢偷窥我的生活!

“不,我对你的生活没有任何兴趣,我只是偷窥了一眼你的物品栏而已,不愧是变态,这种药也能毫不犹豫的随身携带,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在意这副模样和这条鲑鱼呢?

我觉得以你现在的变态程度已经完全不会在乎这些,难道说戳中了微妙的羞耻点?

“一口一个变态吵死了,你又知道什么,你以为是我想带上这些奇怪的玩意吗?

告诉你,我可是从来都没有主动用过!

我觉得必须解释点什么,谁误会我都好,唯独不喜欢被这把下半身不知为何物的咸鱼剑误会,就跟一个知道自己是笨蛋的笨蛋,却不想让一个智障也嘲笑自己是笨蛋一样。

“我不是说了吗?

我对你那糜烂变态的生活,比如说变成女人和自己的妻子做些没羞没躁的事情还有强迫让女儿叫自己妈妈什么的,一点都不感兴趣,无需向我解释什么。

“在不感兴趣之前就已经很详细的在浮想翩翩胡乱猜测了你这混蛋!

脑子尽想一些无节操的奇怪事情的是你才对吧,比我多透支了一百年的节操对吧!

“冷静,变身药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先把重要的事情解决了。

“先提起变身药的人是谁呀,谁呀!

“我觉得变身药这种设定你都能接受,为什么区区鲑鱼和变身,却总是无法释怀呢?

太小心眼斤斤计较可不好。

“看来你是一点也没有接受教训。

我阴沉着脸,点燃一堆篝火,将鲑鱼剑放在上面烤起来。

卧槽,竟然真的嗞啦嗞啦散发出烤鱼味了!

老板,再来点酱油和姜!

“真打算吃?

艾芙丽娜好奇问道。

“你说呢?

我撇了一眼。

“其实我也很好奇到底能不能吃。

“当一条鲑鱼对我说出【我很好奇我到底能不能吃不如你试试看吧】这样的话的时候,我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吃吃看就好了,再次申明,我不是鲑鱼,我是一把有身份,有尊严,有品位的宝剑。

“好吧,从今以后你就叫鲑鱼宝剑了。

“我发现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也听不懂人话。

“为什么一头熊非得听懂鲑鱼的话不可,这两者需要任何交流吗?

鲑鱼先生会在被捕之后温柔的对熊说——我现在正在产卵,体胖肉嫩,正是入口的好时节,先从头吃比较好。

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这条巨大无比的鲑鱼才被烤好,散发出阵阵香味。

我咬!

啊!

好吃……

带着愤怒的一口咬下去,我愣了。

竟然还真能吃。

“我说,吃掉真的没问题吧?

“大概没问题吧,设定上是能自我恢复的。

“什么叫大概,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拜托弄的时候认真点!

“总之你就继续吃吧,反正都已经咬一口了。

不一会儿,鲑鱼剑就被我啃的只剩下一副鱼骨头,恰似当初我和赫拉森一战的时候,手中出现的鱼骨剑。

“奇怪了,明明那么一大条鱼吃下去,为什么没有任何饱腹的感觉呢?

摸了摸肚子,我满是不解的问道。

“除了饱腹以外的其他感觉呢?

艾芙丽娜好奇问道,作为始作俑者,它也很想了解一下自己心血来潮的发明,到底能做些什么。

“似乎有一股力量,涌了上来。

“【啊!

我的邪眼魔王之力,要从股间喷涌而出了】的那种力量?

“我已经过了中二的年纪了混蛋!

而且为什么明明是邪眼魔王之力,却是从股间喷涌出来,总会让人想到奇怪的东西,从古到今都不可能有这么无聊变态的我:“……”

这个世界,干脆毁灭掉算了……

看着旁边艾芙丽娜那张憋着笑快要内伤的脸,我心头的无名火“蹭”

一下就冒了起来。

再让她看笑话,我这个救世主的脸还要不要了?

“够了!

我受够这把破鱼了!

我猛地站起来,把手里的鱼骨剑往地上一扔,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我以后再也不会用这个什么鬼铠化了,绝对不会!

撂下这句连自己都不信的狠话,我头也不回地就走,必须立刻远离这个幸灾乐祸的腹黑幽灵。

得找点正经事做,比如……对了,去看看我那个可爱又天真的小师妹怎么样了。

刚走出没多远,就看到贝安沙正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对着空气比划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哼哼,愚蠢的人类,见识本魔王……贝安沙大人的厉害吧!

哇哈哈哈……咳咳!

她似乎被自己的笑声给呛到了,一边咳嗽一边拍着自己平坦的胸口,那副认真又笨拙的样子,让我心底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恶趣味和占有欲的念头。

这块纯洁无瑕的璞玉,这张天真烂漫的白纸,正等着我去雕琢,去涂抹上最浓重的色彩。

一个绝妙的、能将这个可爱又可笑的小师妹,彻底地、从灵魂到肉体都烙上我印记的计划,在脑中迅速成型。

我清了清嗓子,收敛起所有多余的表情,换上了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缓缓向她走去。

“贝安沙。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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