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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〇一章 “现在,我们身处的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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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脸上的笑意敛去,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接下来的战斗,小弟……你有信心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绮丽阿姨,你现在问这个问题,是不是稍微有点迟了?

我翻了个白眼,一脸的无辜。

“一点也不迟。

萨绮丽得意地轻哼一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我得根据小弟你的回答,才知道到时候我们应该保留几分实力,准备什么时候插手。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但我也不傻,还是能听出其中的弦外之音。

她问这个问题,并不是不信任我。

而是萨绮丽想要根据我的答案,来预估战斗的惨烈程度,以及她们需要在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介入战斗,为我提供支援。

毕竟她们也不是纯粹来打酱油的。

赫拉森身为“召唤者”

,身边肯定少不了海量的怪物护卫。

那些怪物,就只能全部交给她们去应付了。

光是一个赫拉森本体,我就已经有点够呛,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理会其他。

反过来说,如果她们能迅速解决掉杂兵,那么抽出一两个人来支援我一把,也并非不可能。

但这都要看赫拉森召唤出的怪物到底是何方神圣,数量和实力如何。

不过,赫拉森终究也只是世界之力中级强者,他身边总不可能再出现一个世界之力境界的小弟吧。

只要不是世界之力境界的怪物,哪怕数量再多一点,以阿尔托莉雅和萨绮丽她们的实力,还是能够应付得过来的。

但是,以她们的实力,要在我和赫拉森这种级别的战斗之中提供有效的支援,那代价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我从萨绮丽那双认真的眼眸深处,看到了她不惜一切的决心,也看到了大家视死如归的决心。

若是到了最危急的时刻,这些人,恐怕已经做好了用自己的生命来为我创造机会的准备。

心下不由得一暖,我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看着她:“绮丽阿姨是担心赫拉森的实力,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强?

萨绮丽的神色变得有些忧心忡忡,“刚才远远地感觉到了。

你可别小看我们,怎么说,我们也是最常接触到世界之力强者的那批人,除了世界之力强者自身以外,大概没有其他人能够比我们更了解世界之力的恐怖了。

她顿了顿,眉头紧锁:“刚才那股气势,已经清楚地表明,赫拉森的实力已经是世界之力中期的巅峰了,恐怕距离后期,也仅仅是临门一脚的事情。

他比我们预估的……要强大太多了,实在是出乎意料。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哈哈笑了一声,想缓和一下气氛,“身为塔拉夏大人的亲传学生,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那可是会被人看不起的。

“你倒是想得开,就你想得开!

萨绮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开始唉声叹气。

“而且,刚才接近赫拉森的老巢时,你也感觉到了,空气之中那种无处不在的异样感。

身为法师职业的赫拉森,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将自己的力量如此细微地渗透到广阔的空间之中,这表明他对现阶段力量境界的理解以及运用,也到了一个炉火纯青、极为高深的境界。

“这不是一样能够预料到吗?

作为……”

“是是是,作为塔拉夏大人的学生是吧!

她没好气地打断了我的话。

“正是如此嘛。

赫拉森在这里已经呆了一千多年,就算被魔化成了怪物,理智可能有点不清醒了,但怎么说这么漫长的一段时间,他总不可能都在荒废度日吧,实力肯定会有所长进。

“就你想的明白!

见我一副得意洋洋、夸夸其谈的模样,萨绮丽顿时凤目圆睁。

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颗小石头,食指与拇指一捻,一个精准的弹指神通,那颗小石头就带着风声击中了我的额头。

疼得我“嗷”

地一声,抱着头就在鬼狼的毛皮上打滚,她的双眼这才开心地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暴力了。

“真不知道你们之前是哪里来的自信,以为赫拉森很好对付。

我捂着额头上迅速鼓起的一个红点,满脸委屈地说道。

“这还不是以为赫拉森被地狱力量侵蚀,魔化成怪物了,心里总抱着一丝侥幸,希望他能变傻一点,变弱一点嘛。

萨绮丽理直气壮地说道。

“原来你们是尽往好的方向想去了,哼哼哼,太天真了。

这个世界,可比你们这些小家伙想象的要残酷多了。

我立刻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嚣张口吻。

结果,话音未落,又一记弹指神通精准命中,我只能再次抱着头,在小雪温暖的肚皮上打滚。

嬉闹过后,半晌,萨绮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火光在她的脸上跳跃,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倒影。

不仅是她,我能感觉得到,阿尔托莉雅、塔莫娅,甚至连那边假装闭目养神的图拉科夫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似乎都若有若无地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他们都在等我的答案。

我的下一句话,将直接影响着接下来的战术部署,影响着整个团队的士气。

事实上,好像的确也是如此。

我摸着下巴,思索着,一边缓缓开口说道:“的确,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光是顶着一个‘塔拉夏学生’的名头,就已经够吓人了。

而且,这家伙竟然还是世界之力中级巅峰的强者,对世界之力的运用,也极为高深。

我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继续说道:“我呢,抱歉,也不怕告诉大家,我最多也就是在一个月前,才真正地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

虽说嘛,我自己也莫名其妙地一下子就到达了世界之力中级,但是无论对境界的理解,还是对力量的运用,都远远及不上那个已经浸淫此道上千年的赫拉森。

一个是站在世界之力境界恐怕已经有上千年的老牌强者。

一个是刚刚突破世界之力境界不到一个月的超级菜鸟。

一个是已经站在世界之力中级巅峰的老牌强者。

一个是刚刚到达世界之力中级的幸运菜鸟。

虽然说,赫拉森在被侵蚀魔化的过程中,很可能掉了一点节操——或许还有大部分的智商,但这对他的实力影响并不会很大。

再说了,就连当初已经完全被侵蚀灵魂,力量不足当年万分之一的衣卒尔,都能打得我和莎尔娜姐姐以及卡洛斯、西雅图克他们狼狈不堪。

这么对比之下,我似乎毫无胜算的样子。

“这样一比,好像差距真的很大啊,感觉没有一点胜算。

我扳着手指头,说完刚才那番话以后,故意露出了剧烈震惊的表情,好像终于发现了豆腐花原来还能加酱油吃一样。

“废话!

大家异口同声地冲着我就是一记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笨蛋到现在才发现吗?

“不过呢,不知为何。

我微微翻了一个身,将脸埋进小雪温暖的脖颈皮毛里,抱着它的脖子,在那柔软的触感上轻轻地、舒服地蹭着,声音低沉地说道:“自从感觉到赫拉森那股气息的一刻开始,我就没觉得自己会输。

是不是很奇怪呢?

明明我这边没有一点优势的说。

周围陷入了数秒的寂静,然后,大家的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会心的笑意。

“小弟,这可是你说的哦。

萨绮丽笑颜如花,伸出纤纤玉指指着我,调侃道,“到时候可别被赫拉森揍得满地找牙,哭着喊着让我们去支援你哦。

她这么一说,我反倒心里有点发毛。

“喂喂喂,你们还真的就这么相信我的话呀?

这可一点事实依据都没有,甚至是完全违背常理的啊。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大家一下,可别对我抱太大的自信。

不是我自夸,当我自信满满的时候,往往就是即将悲剧的时候。

我那“准悲剧帝”

的光环,你们以为是凭空得来的吗?

“我相信凡。

一直静静躺在我身后的阿尔托莉雅,在这时很近的地方,将她那温润的小手伸了上来,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回过头,正对上她那双在火光下清澈如碧玉的瞳孔,里面充满着一股近乎盲目的、不讲任何道理的信任。

虽然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但我还是想多啰嗦上一句:吾王,能否对我的第七感,也稍微露出一点点这样的眼神?

哪怕只有一次,我都会感激不尽的。

“既然阿尔托莉雅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似乎没办法不好好表现了。

我摸了摸鼻子,苦笑起来。

想要当一个配得上吾王这份沉甸甸的信任的男人,可真是不容易啊。

“熊塔,安心吧。

塔莫娅的声音也从另一边传来,她的声音总是那么沉稳可靠,“虽然没办法在你的战斗中帮上忙,但是我们会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怪物,骚扰到你和赫拉森的战斗。

看看,还是我们的武帝大人说的话最实在,我喜欢。

“哈哈哈哈,放心吧,还有我一个!

图拉科夫的震耳笑声也响了起来。

马后炮。

我轻声地嘀咕了一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气氛顿时变得热烈起来,激烈地讨论着战术的细节。

渐渐的,原本笼罩在队伍上空的疲惫和凝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冲天的干劲、自信和昂扬的战意。

“这都是你的功劳,凡。

阿尔托莉雅温柔地笑着,握着我的手,将我的掌心贴在她那精致柔软的面庞上,声音轻柔地呢喃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是可以带领大家走向胜利的人。

咦,我做了什么吗?

我茫然地看着阿尔托莉雅的举动,脑袋里不断地冒出问号。

不就是活跃了一下气氛而已,至于吗?

莫非阿尔托莉雅其实是隐藏的忽悠大帝,在用这种方式不断地给我增加自信,企图把我培养成一个龙傲天?

夜色渐深,或许是因为我们将附近的怪物都扫荡干净的功劳,又或许是受到了我们这股昂扬气势的威慑,这一夜,我们睡得格外安宁,竟然真的没有一个怪物过来骚扰。

自打来到这该死的神秘避难所,这是我们睡的第二个,也是最安稳的一个好觉。

……

萨绮丽似乎也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窈窕的曲线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那只鬼狼被她当做抱枕,紧紧地抱在怀里,脑袋还枕在狼背上,睡相像个孩子。

其他人也都进入了梦乡,只有负责警戒的狂狼和鬼狼们,如同雕塑般伫立在黑暗中,绿油油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赫拉森的压力,伙伴们的信任,阿尔托莉雅的期待,像一座座大山压在心头。

我闭上眼,脑海里不断推演着和赫拉森的战斗,模拟着各种可能的状况。

“睡不着?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吓了我一跳。

我睁开眼,发现萨绮丽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正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

“你不是也一样。

我没好气地回道。

“我在担心某人明天会不会被打得哭鼻子。

她吃吃地笑着,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地耳语。

“那你可得准备好手帕。

我扯了扯嘴角。

她挪了挪身体,离我更近了一些。

一股混合着死灵魔法特有的微凉气息和女性独有的淡淡馨香,飘进了我的鼻子里。

“说真的,凡……你那莫名其妙的自信,到底从哪来的?

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不再是玩笑,而是真正的好奇和探究,“你和我,我们都清楚,这场战斗的胜算……微乎其微。

“因为我是主角啊。

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去你的。

她轻轻啐了一口,风情万种,“说正经的。

我沉默了片刻,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火光下,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个女人,总是用一副玩世不恭、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来伪装自己,但那双眼睛里的担忧和责任感,却骗不了人。

她肩负着整个队伍的指挥重任,压力比谁都大。

“因为,”

我缓缓开口,声音也压得极低,“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的背后,站着你们。

萨绮丽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真是……会讨女孩子欢心。

她别过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而且,”

我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知道,绮丽阿姨你,肯定有压箱底的绝招没用出来吧。

说不定是什么禁咒,一出手就能把赫拉森连同他的宫殿一起炸上天。

我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脸颊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胡…胡说八道什么!

她嗔怒地瞪了我一眼,却没什么杀伤力,“死灵法师的禁咒是能随便用的吗?

那代价……”

“代价就是我嘛。

我顺势抓住了她放在身侧的手,她的手有些凉,但很柔软。

“把我献祭了,换一个世界和平,我觉得很值。

“想得美!

萨绮리被我抓着手,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任由我握着了。

“你的命,可值钱得很。

阿尔托莉雅不得把我拆成骨头架子?

“那可说不定,”

我的手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说不定她会感谢你为民除害呢。

我们的身体越靠越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气氛变得有些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的张力。

萨绮丽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她看着我,眼神迷离,似乎在犹豫和挣扎。

这个在战场上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魔女,此刻却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不知所措。

我能感觉到,她的防线正在松动。

我俯下身,慢慢靠近她的脸。

她没有躲闪,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她却忽然睁开眼,伸手挡在了我们之间。

“不行……”

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阿尔托莉雅在……”

“她睡着了。

我低声说道,抓住了她挡在我面前的手,不容置疑地拉开。

“可是……”

“没有可是。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

我不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微凉的嘴唇。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甘甜,像最醇厚的美酒。

我能感觉到她的抗拒,她的手在我的胸前徒劳地推拒着,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了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

她呜呜地挣扎着,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品尝着她独特的味道。

渐渐地,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也开始慢慢软化下来。

她胸前的手不再推拒,而是无力地抓住了我的衣襟。

她的舌头,也从一开始的躲闪,变成了生涩的回应和纠缠。

一吻终了,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

萨绮丽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分“营地魔女”

的威严。

“你这个……混蛋……”

她喘息着,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晶莹,然后,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滑动。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抓着我衣襟的手也收紧了。

“别……”

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的手没有停下,隔着她那身法师袍,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慢慢向上,来到了那片柔软的高耸。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隔着衣物,那里的顶端已经悄然挺立,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绮丽阿姨,你也不想大家因为担心我们,而影响明天的战斗吧?

这句充满威胁意味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萨绮丽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我知道,我已经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我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了营地边缘一处被巨大岩石挡住的阴影里。

那里足够隐蔽,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将她轻轻放在冰冷的石板上,我俯视着她。

她躺在那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助而又迷人。

我没有急着脱去她的衣物,而是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她的回应热情了许多。

我们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我的手,也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奥秘。

她那身看似保守的法师袍,此刻却成了最好的情趣道具,每一次的抚摸,都让她颤抖不已。

终于,我解开了她法师袍的系带,将它褪去,露出了里面贴身的内衣。

她的皮肤在微弱的火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身材极好,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以及那对不算夸张但形状却完美得惊人的丰盈。

我的目光,让她羞耻地扭过头,不敢看我。

我笑了笑,俯下身,吻上了她修长的脖颈,然后一路向下,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她在我身下扭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的吻,最终落在了那片柔软的高耸之上。

我含住其中一边的顶端,用舌头轻轻地舔舐、打圈。

“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肢也猛地弓起。

我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口中迅速地膨胀、变硬。

我加大了力道,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萨绮丽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暖流从她的身下涌出,浸湿了她的内衣。

她瘫软在那里,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失去了焦距。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褪去了她最后的遮蔽。

那片神秘的、只属于女人的幽谷,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它和我见过的其他女人的都不一样,带着一种属于死灵法师的、禁欲而又妖冶的美感。

我分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如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阴蒂。

“不……不要看……”

萨绮丽羞耻地用手挡住自己的脸。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头,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轻轻一舔。

“咿呀!

她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我笑了笑,开始用我的舌头,在那片湿润的幽谷里,展开一场细致而又深入的探索。

我舔舐着她的阴蒂,吮吸着她不断涌出的爱液,用舌尖探索着她紧致的甬道。

萨绮丽在我身下疯狂地扭动着,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头发,双腿也紧紧地夹着我的脑袋,仿佛要将我融入她的身体。

“啊……啊……凡……我不行了……要……要死了……”

在又一次猛烈的冲击下,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高潮过后的萨绮-丽,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里,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抬起头,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爬到她的身边,将她拥入怀中,用我的体温温暖着她微凉的身体。

她靠在我的胸口,久久没有说话。

“后悔吗?

我轻声问道。

她摇了摇头。

“害怕吗?

她又摇了摇头。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凡,”

她轻声说道,“谢谢你。

我愣住了。

“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了……活着的感觉。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这一刻,我知道,我不仅征服了她的身体,也彻底征服了她的心。

这个高傲的、独立的、强大的营地魔女,从今以后,将只属于我一个人。

……(此处省略数千字温存与后续亲密细节描写)……

第二天,当我们再次出发,一路杀向赫拉森的老巢时,队伍的气势已经截然不同。

昨天,大家虽然战意昂然,但眉宇间多少还带着一丝凝重。

而现在,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和轻松。

因为之前就已经将沿途的怪物清理干净,我们的行进速度极快,很快就来到了昨天撤退的地方,再次感受到了空气之中,那股无处不在的、让人肌肤发麻的静电。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但我们的气势已经完全改变。

那抹金蓝色的身影终于完全走出了黑暗,暴露在我们面前。

那并非一个怪物,而是一个穿着华贵教袍的人形。

他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数千级台阶的最顶端,整个过程中,两侧那上百名精英怪物纹丝不动,仿佛是迎接君王驾临的雕塑。

我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空气中噼啪作响的电蛇愈发密集,那股源自他身上的恐怖威压,几乎让我们喘不过气来。

终于,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却并未看我们,而是将头微微仰起,目光投向我们上方的无尽虚空,那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发自骨子里的无视,仿佛我们这群闯入者,连让他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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