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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 中二少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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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高因城的偏僻一角,我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墙,宛如走在街上忽然闪了腰的大爷一般,哎哎哟哟的悲叫着。

贝安沙的力气到底是怎么练来的,简直比野蛮人还要丧心病狂,我这熊一样壮实,足足有八块腹肌的大腰,被她这么一抱,硬是像穿上了束腰裙似的瘦了一整圈。

她那看似纤细柔软的胳膊环抱过来的时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腰部骨骼发出的不堪重负的轻微悲鸣。

瞄了一眼贝安沙那纤细白皙的小胳膊,我觉得这一点也不科学,更别谈魔法,莫非我的小师妹真身是一头巨龙不成?

这样的悲剧可不能再发生下去了,这不,我还在孜孜不倦的教训着小师妹,希望她能幡然悔悟。

“贝安沙,背后偷袭人是不对的,知道吗?

“知道了,师兄。

贝安沙一边舔着手指头上的蜂蜜,一边娇憨点头应道,那乌黑的眼眸里满是纯真的顺从,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

“那以后该怎么从背后和师兄打招呼?

“正常一点的就行了,比如说拍拍肩膀之类的。

“是这样吗?

贝安-沙舔干净手指,愣愣的看着她的小手,然后向我的后背轻轻一拍。

“轰——!

“……”

身体摆成一个“无”

字,深深镶嵌入墙的某德鲁伊,默默的流下了两行虎泪。

那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隔着我的肌肉和骨骼,直接冲击着内脏,让我喉头一甜,差点喷出血来。

“贝安沙,你这笨蛋是故意的对吧。

从墙里拔出身体,我转过头,带着一身的尘土和碎石,怒吼道。

“因为贝安沙,见到师兄,很高兴,忍不住,激动,力气。

贝安沙握紧小拳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的看着我,带着兴奋,带着委屈,就仿佛是在门口坐了三天,终于盼来主人回家的小狗。

看到这样的贝安沙,我什么脾气都没了,只是一个劲的摸着她乌黑的头发。

她的发质柔软顺滑,带着一股淡淡的、像是阳光和蜂蜜混合的甜香,让人心神宁静。

“啊!

忽然,贝安沙一拍掌心,似乎想起了什么。

“不行,老师说不能随便相信别人。

说着,这笨蛋师妹把头上的手拍开。

我翻了个白眼,那加仑老头,到是把贝安沙教的疑神疑鬼了。

“难道连我都不能相信了?

“不是不是,只是要做个证明。

“证明?

“对,拿出你是贝安沙的师兄的证据。

“证据?

什么证据?

“通过贝安沙的考验。

似乎问到了点上,贝安沙眼睛眯成(>_<)状,雀跃无比的比划着双手,指着我道。

“考验?

我微微一愣,随即莞尔。

“找了那么多借口,就是想和我玩游戏对吧。

“没错,一起玩游戏,和师兄一起玩游戏。

贝安沙万岁万岁的举手欢呼着。

“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恳求,那我就满足你。

话刚落音,我和贝安沙的气氛忽然变得险恶起来,只见她忽然向后一跳,和我拉开数米的距离,接着,我们开始小心翼翼的,神色凝重的一步一步横挪,目光片刻不离对方,原地绕起了圈圈。

“首先,贝安沙出题,接招吧!

贝安沙两只小手笼嘴,摆出一个【你们都是笨蛋】的呐喊姿势。

“听好了,第一天,师兄给了贝安沙六坛蜂蜜,第二天,师兄给了贝安沙四坛蜂蜜,第三天,师兄又给了贝安沙八坛蜂蜜,问,现在贝安沙身上总共有多少坛蜂蜜。

“哼,太容易了!

从小毛爷爷就告诉我,要在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所以,嘴里说的不屑,其实我已经飞快的扳起十根手指头算了起来。

第一天是六坛,第二天是四坛,糟糕……已经超出十根手指头的计算范围了,好你一个贝安沙,真是用心险恶。

不过还难不倒我,现在我就要告诉你,为什么我是师兄,而你只能是师妹。

冷笑一声,我将两根大拇指竖了起来。

没错,现在我要将这两根大拇指看成是五,这样一来手指头就够用了。

第一天和第二天加起来……我算算,刚刚好是十坛,也就是说刚好是两根大拇指。

我将两根大拇指先伸直了。

然后第三天是八坛。

我再一根一根手指头的伸直,计算,一坛,两坛,三坛……

等数到八坛的时候,所有手指都伸直了。

哼,我已经看到结局了。

深沉的推了推鼻梁,从镜片(想象)之中,反射出我那睿智和冰冷的目光。

看看十根伸直的手指头,这里代表着十坛,然后别忘记了,刚才还有一个十坛,是这两根大拇指……嗯……这个……那个……啊……咦?

我:“……”

咳咳,应该……不,是绝对没有算错,十坛再加上一个十坛,刚刚好二十坛!

“我知道答案了!

化身成逆转之数学帝,我笔直指着贝安沙,就算你是我的师妹,今天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答案就是……二十……”

不对,等等!

我忽然浑身一震,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后背。

不对,这是个陷阱!

“哼,贝安沙,不得不说,你很聪明,竟然差点把师兄我也给骗了。

识破贝安沙的诡计后,我啧啧的摇起食指,可惜可惜,就差一点了,你还是输了。

在贝安沙的震惊不信目光注视下,我将十根手指头统统收了起来,仰天一声畅快淋漓的咆哮:“是零,一坛也没有了,对吧,因为蜂蜜全都被贝安沙吃光了!

“什……什么?

贝安沙可是想了足足十天才想出来的难题,竟然、竟然被轻易的看穿了,不愧是师兄。

贝安沙踉跄退后几步,靠在墙上,沮丧无力的蹲了下去。

“怎么,贝安沙,已经要认输了吗?

我站在贝安沙面前,宛如她的人生导师一样,大声喝斥道。

贝安沙站起来,眼睛里绽放着坚强目光:“贝安沙,还没有输呢,不到最后一刻,贝安沙绝对不轻言放弃。

“对,就是这样,这才是我的师妹。

我牵上贝安沙的小手,带着她在夕阳下的沙滩上奔跑着,追寻梦想。

很好,中场休息时间结束,战斗继续开始!

轮到我向后一跃,和贝安沙拉开数米距离,压低身子,双手成拳举于脸上,不断嚯~嚯~嚯~的出着刺拳,双脚不停高速的蹦跳挪动,宛如琢磨不定的拳击手。

“接招吧,贝安沙,题目给我听好了,第一天,贝安沙给了我八坛蜂蜜,第二天,贝安沙给了我四坛蜂蜜,第三天,贝安沙又给了我六坛蜂蜜,问,我现在一共有多少坛蜂蜜!

“这种问题难不倒贝安沙!

很有气势的双手叉腰,威风凛凛娇喝一声,贝安沙迅速背过去,扳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好一会儿,大概比我用了多一倍的时间,贝安沙自信满满的转过来,那娇小的鼻子不断发出得意轻哼声。

“看来你已经得出答案了,那么告诉我吧。

我不为所动,因为贝安沙是个笨蛋,她越有把握的时候就是输的越惨的时候。

“太简单了,贝安沙已经算出来了,是二十坛,是二十坛对吧,师兄根本就是将我刚才的问题原封不动的搬来使用,只不过是将三天的数字倒转过来了而已。

“厉害厉害,没想到这都被你发现了。

我鼓掌惊叹。

“嗯哼,哈哈哈哈,因为贝安沙是天才。

贝安沙得意地挺起她那刚刚开始发育,还很平坦的小胸脯。

“但是很可惜,虽然被你察觉到了破绽,但答案是错的。

贝安沙的得意神色立刻僵硬起来。

“是啊,很可惜,想想看,经过贝安沙之手的蜂蜜坛子,里面还可能有蜂蜜吗?

所以贝安沙给我的蜂蜜坛子,里面都是空的,答案是——零!

“不……不可能,贝安沙竟然输给了自己。

踉跄退后着,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贝安沙脸色苍白的喃喃道,仿佛受到了巨大惨痛的打击,不甘心的小声小声哽咽起来。

哼哼哼,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深沉的笑了几声,或许,从今以后我该改名叫慕容凡,口号是什么呢?

对了,就是“姑苏城外慕容凡,夜半歌声到客船”

,这句话一出,那绝对是风流倜傥,能将敌人吓的屁滚尿流。

“贝安沙输了。

好一会,我的笨蛋师妹似乎终于接受了输掉的事实,拍拍屁股站起来。

“不愧是师兄,贝安沙输的心服口服。

“嗯哼,正因为是这样,我才能当你的师兄啊。

“师兄。

“师妹。

宛若失散多年的兄妹,我们彼此呼唤着对方,上演了一出感人泪下的拥抱。

“师兄,贝安沙好想你啊,一个人孤零零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贝安沙扑到我的怀里,柔软娇小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小脑袋在我胸口不断的蹭啊蹭,极尽撒娇。

她身上的甜香更加浓郁,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让我心中涌起无限的怜爱。

“辛苦你了,加仑老头那家伙,又把你扔下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心疼的抱住贝安沙,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嘴里恨恨说道。

“嗯,老师说还有最后几样东西要找,让我呆在这里等他。

“辛苦你了。

我不忍的又叹了一声,自上次离开第三世界,已经过了将近一年,也就是说,贝安沙很有可能在鲁高因这里,被那腿毛仙人放置PLAY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

心地单纯而又无依无靠的贝安沙,竟然能够一个人挨过来,没有饿死,也没有被人拐走,实在可以算得上是奇迹了。

“放心吧,贝安沙,师兄我来了,就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受苦,一定会好好照顾好你。

“师兄~~~”

贝安沙感动的抱上来,小脸蛋用力地蹭着我的脸,那柔软的脸颊皮肤,滑嫩得像是最顶级的丝绸。

但是……

我忽然想起这一次的任务,眉头皱了起来。

糟糕,还得去拯救赫拉迪克一族呢,我不能为了照顾贝安沙而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放到一边吧。

怎么办好呢,才刚刚和贝安沙说过要好好照顾她,难道立刻就要食言,将她扔下不管?

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打算等会和贝安沙说清楚,希望她能够理解我的难处。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让贝安沙觉得我是个一转眼就食言的人,先聊点其他吧。

想到这里,我开始转移话题,问起了其他:“贝安沙,这些日子,你都是在哪里住?

加仑老头那混蛋,该不会让你流浪街头,露天而席吧。

想到在营地的时候,两个人蜗居的地方是一座废弃的旅馆,我就觉得十分有可能,腿毛仙人那种大老粗,根本就不懂得怎么照顾小孩。

“露天而席?

贝安沙不懂。

贝安沙歪头一脸可爱困惑的样子。

差点忘记了,稍微难一点的字眼贝安沙是没办法理解的,于是我换了一种说法:“这些日子,贝安沙都是在哪里睡?

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明,贝安沙想了想,干脆的道:“贝安沙带师兄去。

“好。

于是,牵着我的手,贝安沙又在熙攘的街道上奔跑起来,丝毫没有顾忌到前面的人群,但奇怪的是,贝安沙看似毫无顾忌的横冲直撞,却没有撞倒任何人,甚至我能感觉到,连路人的衣角都没有碰到,而且这些路人的目光,也没有一个落到我们这对显眼的师兄妹身上,就好像把我们当成了空气一般。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做到吧,哪怕是身手最灵活的小狐狸,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因为很多时候,前方的空隙就是那么一丁点,除非我们能缩小几十倍,才能不碰触到路人分毫的穿过去。

但是贝安沙却做到了,并且让我产生了一种及其奇妙的感觉。

我们两个看似还身处在大街上,但其实已经位于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和眼前所见一模一样的平行世界,所以我们碰不到另外一个世界的路人,路人也注视不到另外一个世界的我们。

这种奇妙的感觉,只持续了短短片刻,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贝安沙已经牵着我离开了那些热闹的地方,奔转之间,逐渐向一座巨大的建筑靠拢。

等……等等,你们蜗居的地方……该不会是那里吧?

我吓了一大跳,因为贝安沙带着我去的地方,竟然是皇宫,鲁高因皇宫。

贝安沙点点头,带着我绕到皇宫背后,忽然高高一跃,几个跳跃之间,竟然把我带到了皇宫建筑的楼顶,因为是阿拉伯式建筑,楼顶十分宽阔,还有那种栗子形状的塔顶。

贝安沙直直牵着我来到其中一座塔顶,这里已经被人为的开了一扇门,走进去,是一个空间颇大的空荡荡的仓库,房中间有篝火的痕迹,两边则是各摆着一张豪华的大床。

以腿毛仙人那家伙的得过且过的生活方式,是绝对不会费心思特地去弄这样两张豪华大床,所以我完全可以想象,这两张床是他直接从脚底下的皇宫里顺手牵羊弄来的。

我觉得有必要通知拉斐尔,现在就给这腿毛仙人一张通缉令,以免影响到我们联盟和西部王国人民之间的友情。

贝安沙来到角落的一张床坐下,在柔软的床垫上面调皮的弹了弹:“贝安沙,一直就睡在这里,老师,自从让贝安沙住到这里之后,就离开了,中间,只回来了两次。

说着,贝安沙低下头,又露出了寂寞表情。

“安心吧,有师兄在,绝对不会再扔下你了。

我来到贝安沙面前,将她抱在怀里安慰着。

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深深依赖。

结果话刚说完,才想起自己还有任务在身,不禁更加纠结,说了那么多安慰她的话,待会该怎么开口才好?

贝安沙却没有看到我脸上的为难表情,她只是很安心地将头埋在我的怀里,小鼻子用力地嗅着我身上的气味,然后深呼吸一口,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满足语气说道:“师兄,也睡在这里吧,和贝安沙一起。

她的邀请天真无邪,却让我心头一跳。

和这个不谙世事、却又拥有惊人魅力的师妹睡在一起?

昨晚才和阿尔托莉雅同床共枕,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那种微妙的氛围还萦绕在心头。

现在又要和贝安沙……我感觉自己的道德底线正在被严峻地考验。

更要命的是,她在我怀里这么一蹭,小手无意识地在我后背和腰间游走,那柔软的触感和少女独有的体温,让我这个血气方刚的德鲁伊身体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下腹部一股热流涌动,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膨胀,顶在了她的腹部。

“这个嘛……咳咳,对了,这不是已经中午了吗?

贝安沙吃了午饭没有?

我哈哈苦笑几声,身体僵硬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同时拼命转移话题。

“师兄这么一说,的确有点肚子饿了。

从我的怀抱里钻出来,贝安沙跳下床,蹭蹭跑向一个角落,我这才发现那里堆了不少坛子,粗略一看,竟然足足有上百个,蜂蜜的浓郁香甜味道充斥着整个仓库,空气闻着都有点甜的恶心了。

这笨蛋师妹,还真是吃蜂蜜吃不腻呀。

不一会儿,贝安-沙抱着一个未开封的坛子兴冲冲跑回来。

“话说回来,贝安沙,这些蜂蜜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有些担心,保险起见我还是问一声。

“嗯,从商店里拿来的哦。

贝安沙一边嘴馋的吸着口水,打开罐子,一边应道。

“给钱了吗?

“钱是什么?

她歪着头,一脸纯真的无知。

好吧,等会还是去打听打听哪家店铺最近丢了大量蜂蜜,将钱补上吧,不是一坛两坛,贝安沙这种【拿】法,那些商店可是会破产的。

等贝安沙打开了蜂蜜坛子,她又在身上摸了摸,忽然变魔术似的,手中出现了几个面包。

看到这些面包,我的脸色大变。

这不就是闻名遐迩,让人闻之色变的百分百鲁高因特产,有着【大陆最新鲜】号称的海鲜面包吗?

没错,就是【大陆最新鲜】的海鲜面包,而且的确是最新鲜的,毋庸置疑,你看,那个面包里面夹着的螃蟹,露出来的四双腿和两个钳子,还会动呢。

想起某一段黑历史,我不禁颤抖起来,这难道就是报应?

上天为了惩罚我当年坑害拉尔条子他们,而降下来的报应?

“贝……贝安沙,这些……这些面包,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我声音颤抖的问道。

“商店里。

贝安沙理所当然的说道,不用说,肯定是又没付钱了,这不叫拿叫明目张胆的偷啊我亲爱的笨蛋师妹。

问题是,偷也就罢了,我可以偷偷将钱补上,为什么贝安沙偏偏什么都不偷,却偷了这种最可怕的,连鲁高因人自己都无法直视的猎奇食物呢?

当我提出这个疑问的时候,贝安沙想也没想就回答了:“因为,最像肉包子。

好吧,竟然还是我的错,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我说什么也不会让维拉丝做肉包子送来,让贝安沙误入歧途了。

“可惜,和肉包子的味道,差别很大呢。

贝安沙苦恼的看着被她放在地上,八只脚开始缓缓挪动行走起来的螃蟹面包,满脑子的疑问,似乎想不通,明明模样差不多,为什么味道就差别那么大呢。

差距当然大了笨蛋,一个日式四十四号面包一个是黑暗料理啊!

不管怎么说,贝安沙有一副好胃口,连她自己做的超级黑暗料理也能吃下,区区海鲜面包,对她而言似乎并不算什么。

所以,困扰了一阵子后,她就毫不犹豫的抓住已经爬到门口,眼看就要上演一场精彩越狱的螃蟹面包,从中间一扯,撕成了均匀两半。

“一人一半。

贝安沙一字一句咬着,重重的强调着这句话的重要性,然后兴高采烈的将其中一只小手递过来。

看着小手上面握着的,四条腿一只钳子不断颤抖,还未死绝,新鲜的蟹黄从断面流出,将面包染成翔一般的颜色,这样一幕,让我艰难的吞咽了一口。

天国的奶奶,您的孙子现在正在面临着一场最严峻的考验。

“那……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贝安沙的这份心意,我实在没办法拒绝,尤其是她喊出了一人一半这个意义非凡的口号。

我巍颤颤的从她的手上接过一半面包,正想着该怎么往嘴里送,才能不叫那几只螃蟹肢节刺着自己的嘴巴,谁知还没完,只见贝安沙,见我接过一半螃蟹面包以后,很是天真灿烂的一笑,迫不及待的将她那一半浸泡到刚刚开封的蜂蜜罐子里,足足泡了五六秒,才将半个蜂蜜螃蟹面包取出。

然后,贝安沙很自然的将蜂蜜罐子,推到我的面前,露出期盼神色。

好吧,我很理解贝安沙现在的心情,就好像在原来世界,还年幼无知的我,也经常会像献宝似的将二次元物推荐给身边的朋友,希望能得到他们的认同,希望他们能够喜欢。

结果到最后,身边一个朋友也没有了,呜呜呜,可恶,二次元有什么错,宅男有什么错,你们这些现充,全部都给我在七夕分手吧混蛋!

话题扯开了,而且还是扯到绝对不能暴露的黑历史上,我得谨慎点,尤其是这张想到什么就会自然而然说出口的没有遮拦的大嘴巴,更应该重点防备,最好将这些黑历史永远埋葬在内心最深处。

回忆起那些遥远的辛酸往事,我忽然觉得现在也没什么了,至少身边还有一个值得自己去喜欢呵护的小师妹陪伴着自己,不是吗?

为了不让贝安沙遭受到自己以前遭受过的被背叛的痛苦,区区螃蟹面包……不,是蜂蜜螃蟹面包,我怎么能输给这种玩意啊!

于是,我以强大的气势,狠狠将面包浸泡到蜂蜜罐子里面,泡的比贝安沙还要久。

见此,喜爱得到了认同的贝安沙,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看着我的目光,温暖的就仿佛找到了组织,找到了家人。

“咯吱……咯吱……咯吱……”

寂静的仓库里面,响着生涩难听,仿佛指甲在玻璃上刮动的刺耳声音。

这是我一口咬下蜂蜜螃蟹面包后发出的声音。

嗯,其实,味道,还不错,如果能,加点姜,加点蒜,再加上酒,放到锅里,煮一煮,的话,肯定,别有一番,风味,最赞的,就是,这只螃蟹,的新鲜度,绝逼是,今天早上,才刚刚,捞出来的,腥味十足,嘴巴里,还有泥沙,呢。

为什么会化身阿琉斯的五字真言,废话,你能在嚼螃蟹壳的时候圆润顺溜的说出一句话,我把菲妮送给你!

喉咙真的没问题吗?

应该再嚼碎一点比较好,这可是关乎小命的大事。

“师兄,味道怎么样?

贝安沙依然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吃。

我竖起大拇指,冲她说了四个字:“嘎嘣脆。

“诶嘻嘻,我就知道师兄会喜欢。

说着,贝安沙终于收回目光,将手中半只蜂蜜螃蟹面包,一口气塞到那怎么看都只能容得下一只棒棒糖进入的樱桃小嘴里面。

又是一个可以和小幽灵媲美的凶残少女。

而且听听,这是什么声音,沙沙沙的搅碎声,如果说我嘴里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是老旧残破的机械,在艰难的切割铁块,那么贝安沙那就是重型搅碎机,一辆汽车放到里面,几秒钟也能辗成碎片。

差点忘了,又是和小幽灵一样,贝安沙的牙齿,可是可以嚼碎钻石的存在。

为什么我身边会有那么多凶残可怕的家伙呢?

天国的奶奶,我是不是走错了剧本,来到了一个以牙齿为尊的可怕世界。

短短不到十秒钟,半只蜂蜜螃蟹面包就被贝安沙完全绞碎,请允许我用绞碎而不是嚼碎来形容,非如此不足以说明贝安沙的那一口好牙究竟有多犀利。

我则是用了两三分钟,才艰难的咬碎最后一块锋利的螃蟹足,确认它不会刮伤我的喉咙肠胃以后,才吞咽下去。

哼,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又完成了一个成就,从今以后请称呼我为铁齿铜牙纪晓凡,烟杆,我的大烟杆呢?

和珅你别跑,一起来搅基吧!

我得承认,吃下那玩意之后,我已经意识模糊了。

但是,半只螃蟹面包怎么够饱吗?

对吧,于是理所当然的,贝安沙将另外几只面包也拿了过来。

看着眼前不断蠕动的面包,我再次远目。

一块两个巴掌合起来那么大的面包,探出几根黏糊糊的乳白色触手,不断扭来扭去,似在发出求救,又似在招呼别人说,喂,哥么,一口咬下来吧,咱不怕疼。

触手的另外一边,则是探出一个三角形状的肉块。

毫无疑问,这块面包的名字,应该叫乌贼面包。

乌贼娘你这是肿么了?

不小心穿越到暗黑大陆结果被侵略了吗?

我小心翼翼的躲开触手的纠缠,将上下两块面包掀开一点,露出里面被夹住的乌贼,低头一看,只看到一个显眼的口器,正在张开,正对着我,然后……

“噗——!

一道乌黑墨汁笔直射出,喷了我个狗血淋头。

默默的抬起头,抹了一把脸,看着手上沾满的墨汁,不用照镜我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和非洲黑叔叔没什么区别。

“师兄师兄,很有意思吧。

见着我的模样,贝安沙咯咯笑的很开心。

因为乌贼面包有两个,所以贝安沙也没有再血腥的一人一半从中间撕开了,这一次她先开动,把还在不断扭动的乌贼面包泡到蜂蜜坛子里,数秒后取出,自然又变成了蜂蜜乌贼面包。

然后,放到口中重重咬下一口。

咯吱一声,就仿佛是咬破了水袋所发出的声音,从贝安-沙的嘴巴里渗出大量的墨汁,似口水瀑布一样流下,她根本不在乎,任由着墨汁流下,还在大口大口嚼着,颇有些乌贼娘的遗风,如果在她嘴巴下面放一盘炒面的话。

这时候,请允许我恭敬的向眼前这位彪悍的小师妹喊一声【贝爷】,无论将贝安沙放到哪个世界,她绝对都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就凭着这一副好胃口。

见此,我也默默的将乌贼面包泡了蜂蜜几下,然后一口一口吃下,嗯……总体来说比螃蟹面包要好一点,至少不会有被刺穿喉咙的危险,腥味也比较淡,就是这墨汁……话说墨汁应该没有毒吧,冒险者喝下去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如果能再沾点酱油而不是蜂蜜吃就好了。

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够如此淡定,莫非,其实我是摄影师凯文?

连续吃下几个海鲜面包以后,我的肚子已经有翻江倒海之势,这一点也不科学,想当年就算小幽灵做的清汤面也不能让我的胃出现这种反应,这一定是面包店老板的阴谋。

而更糟糕的是,刚才被她拥抱时升起的欲望,因为这顿猎奇午餐的冲击,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是被压抑的火山,在我体内更加汹涌地积蓄着能量。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吃完东西,贝安沙满足地舔了舔沾满蜂蜜和墨汁的小嘴,然后又像只小猫一样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我身边,脑袋自然而然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师兄,你身上好热。

她天真地说道,小手还不安分地在我大腿上摸了摸。

“呃,是……是吗,可能是天气热吧。

我满头大汗,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不对呀,”

她歪着头,乌黑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好奇,视线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我那高高撑起帐篷的裤裆上,“师兄,你这里……怎么又变硬了?

还变得好大,像一根……嗯……像一根大大的、热乎乎的面包。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面包?

你这笨蛋师妹的脑子里除了吃就没别的了吗?

“咳咳,这个……这个是……男孩子长大了都会有的正常现象!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是吗?

贝安-沙伸出她那根沾着蜂蜜残渣的食指,好奇地对着那顶起的帐篷戳了一下。

“呜!

我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那隔着布料的轻轻一戳,仿佛带着万钧之力,让我几乎要缴械投降。

“呀,还会动呢!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亮晶晶的,又戳了一下,“师兄,这个是什么?

是你的新玩具吗?

玩?

这东西能叫玩吗?

我快要哭了。

天啊,谁来救救我,我快要被这个天真无邪的恶魔给折磨死了。

“不……不能玩!

我声音都变调了。

“为什么呀?

她撅起小嘴,一脸委屈,“贝安沙也想玩。

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说着,她的小手竟然直接覆盖了上来,隔着裤子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

“啊——!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小手柔软而温暖,虽然力道控制得很好,没有像她拥抱时那样能捏碎骨头,但那种被完全包裹住的触感,瞬间就让我的理智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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