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 ENH(2/2)
愣了一会,两人同时摇头苦笑起来。
“现在的信息太少,我们也不用在这无端猜测,吴,你不是约了她隔天见面吗? 到时候再详细交流交流吧,如果对方愿意的话,不妨也来老婆子我这做做客,我无任欢迎。
“到时候再说吧,说不定对方刚刚一出来,就指着我的鼻子对我说【以后再也不许召唤我了再见后会无期】这样。
我沮丧的垂下头,还在为尚未出镜就胎死腹中的大灰熊默哀伤心。
“坚强点,我想对方不是这样的人,不说她的性格如何,光凭着艾鲁法西亚骑士送的这枚爪印,我想她就不至于这么做。
凯恩和阿卡拉安慰我道。
“但愿如此吧,我可怜的灰熊呀,唉~~~”
带着无奈的叹息,我离开阿卡-拉的小黑店,回到家中,女孩们也是对我百般温柔安慰,但一时之间,我还是没办法完全从灰熊的神秘消失案件中走出阴影。
时不时走出屋外,抬头看看太阳,算了一下时间,当那轮在寒冬之中无精打采的散发着微热的白日,升到正头顶上方的时候,我猛地一睁眼,两眼之中射出两道精光。
是时候了,得让对方知道,本德鲁伊是个时间观念极强的男人。
大步来到草坪上,我高举右手,重重的摁了下去。
出现吧,灰熊……不对,是武帝!
听到动静的女孩们走出屋外,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
“大人,你在做什么呢? ”
可爱淳朴的小狗狗维拉丝,一脸娇憨的样子歪头问道。
“履行作为一个男人的约定。
我神色肃然的抬头望着天空。
“约定? ”
女孩们更加困惑了。
“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 我和那位熊人少女约好了隔天再将她召唤回来,共商大计。
我反倒是困惑的看着她们,按道理来说,女孩们的记忆不会那么差才对。
然后,大家一起呆住了,只剩下阵阵风声,带起落叶草絮从身边吹过,显得异常喧嚣。
“大……大哥哥,你知道【隔天】是什么意思吗? ”
莎拉看似十分勉强的露出她那天使一般美丽的笑容。
“当然知道,不就是【第二天】的意思吗? ”
女孩们:“……”
“等……等等,莫非我理解有错? ”
“如果是按照一般人的大脑理解,隔天应该是第三天才对。
三无公主用毫不带感情的声音和神色,给了我一发穿心利箭。
“竟……竟然是这样算? ”
我震惊了。
“不妙,得赶快取消召唤,取消掉……”
我手忙脚乱,刚想强行中断召唤魔法阵,可就在这时,光芒忽地爆闪,魔法阵已经完成。
白光之中,一道人影从无到有,出现在魔法阵的中央。
保持着坐的姿势,两只小手捧着一口碗的武帝大人,轻合双目,咝咝的喝了一口汤,举止动作说不出的优雅好看,忽然察觉到了点什么,她四处望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到我身上,头轻轻一歪,露出困惑之色。
对此,我只能说一句。
“真! 的! 非! 常! 对! 不! 起! ”
几乎以五体投地的气势,我欲哭无泪的不断弯腰道歉。
不过……
穿着一身家居便服,外面系着围裙,一头齐腰的银灰色长发简单的束着扎在背后,如此人妻式打扮的武帝大人,简称人妻武帝,我还是第一次亲眼亲身看到,万岁,万岁,洒家这辈子值了,就算被打肿脸也无所谓了。
“无需道歉,我觉得这更像是一场误会,或许你们对隔天的理解和我们不一样。
武帝大人淡定一笑,慈悲为怀的宽恕了我的错误。
不不不,每个人对隔天的理解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咳咳,怎么说呢?
百密一疏吧,就算是再厉害的科学家,也会在一点小细节上犯下错误,说的大概就这个道理。
“其实正好节约了时间,昨晚的事情,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顿了顿,塔莫娅露出严肃神色,害我也没办法傻乎乎的问上一句……啥问题?
“三番打扰,失礼了。
朝女孩们微微颔首致意,她回过头看着我,表情越发凝重,似乎有重要的事情和我说。
“能否……我们两个继续谈一谈? ”
“当然,这边请。
将塔莫娅再次请进家中,这一次是在我的房间坐下,由三无公主奉上茶以后,为了表示诚意,我启动了隔音结界,才比了一个请的动作。
轻轻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塔莫娅露出了经过一番十分艰难的考虑,才最后做出决定的举止神色,忽地抬起头,深蓝色的美丽眸子紧紧盯着我,深吸了一口,出声道。
“艾鲁法西亚大人,是我们熊人一族的恩人,关于这一点,大人应该告诉过你才对吧。
“嗯,说过,是无意中挽救了你们一次的那回事吧。
我点点头。
“其实,并不仅仅是这样,如果是这件事情,还无法让我们族人如此感恩,还有一件事,艾鲁法-西亚大人大概未曾告诉过你,或许以那位大人的性格,她自己也忘记了这份对我们而言十分重要的恩情。
“什么事? ”
我一听,顿时来神了,好个艾鲁法西亚萝莉,竟然还敢隐瞒实情。
“我从你身上……感觉到了熊灵融合的力量。
塔莫娅忽然换了一个话题,看着我的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
微微一愣,我露出惊讶之色:“这也能发现? ”
“当然,熊灵融合是我们熊人一族的绝密,准确的说,应该是我们和艾鲁法西亚大人共同拥有的绝密。
“愿闻其详。
于是,塔莫娅用敬仰崇拜的口吻,缓缓说起了当年那段历史。
艾鲁法西亚酱为什么被称为德鲁伊始祖,为什么她身上会有对我而言如此强烈的亲近和吸引力?
那是因为熊人变身,就是艾鲁法西亚酱创造出来的能力。
艾鲁法西亚创造熊人变身以及熊灵融合的灵感,来自熊人一族,自然的,这两种能力也被她和熊人族共同拥有,熊人变身因为普及意义重大,很快就融入到了现在世人所熟知的德鲁伊职业之中。
而熊灵融合,作为艾鲁法西亚酱的招牌能力,可想而知有多强大,自然不能轻易外传,当然,有资格学到的人也不超过几个,根据塔莫娅说,就是她们熊人一族,有资质学熊灵融合的,也不超过百数。
按道理来说,熊人族应该是世间最合适学习熊灵融合的种族,就连她们能学会的也不超过三位数,这些重重的限制,注定了熊灵融合只能作为熊人一族的绝密传世之技。
至于为什么我能学会……应该是归功于艾鲁法西亚酱的亲自调教,毕竟她可是熊灵融合的创造者,她的亲自引导,肯定比其他人看着秘籍学习效果要强上百倍千倍,所以就算是我这样的人也学会了,一定是这样,嗯嗯。
回归正题,话说到这里,塔莫娅刚才提到的另外一份艾鲁法西亚酱没有告诉我的恩情,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艾鲁法西亚酱创造出的熊人变身以及熊灵融合,都是最合适熊人一族的能力,两种能力让熊人族的实力强大了一倍不止,这份恩情不可估量。
“根据流传下来的说法,艾利法西亚大人并没有承认这份恩情,在她看来,她在我们熊人身上得到了熊人变身和熊灵融合的灵感,那么投桃报李,将这两种能力教导我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最后,塔莫娅更是面带崇拜的给艾鲁法西亚酱的光辉无私形象,添加了浓重一笔。
不不不,其实艾鲁法西亚萝莉真不是什么风高亮节,才说出这种话,只是单纯的不想计较太多,或者说是被你们熊人一族当救世主般的膜拜,觉得很麻烦,仅此而已。
和那位熊灵萝莉相处过一段时间,已经了解了不少她的性格,我在心里不断摇头晃脑的吐槽道,当然这话可不能说出来,否则武帝大人肯定当场和我翻脸。
“正因为如此,你们才送出这块爪印,以代表对艾鲁法西亚酱……咳咳,艾鲁法西亚大人永不忘记的恩情吗? ”
“正是如此。
塔莫娅庄严的点了点头,说道。
“这块爪印已经是代表着我们至高族规一般的存在,祖先当初就立下誓言,如果是艾鲁法西亚大人,或者是艾鲁法西亚大人认同的后人,她的传承者,拿着这块爪印来我们熊人一族求助,那么,哪怕拼着灭族的危险,我们也要鼎力帮助。
真是可惜,我并不是艾鲁法西亚大人的传承者,只是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相处过一段时间而已。
听塔莫娅一说,我顿时觉得手中的爪印变得烫手起来了,这玩意……可真不简单呀,那可恶的熊灵萝莉,竟然将如此烫手的东西随手扔给我,还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让我真的以为这只不过是熊人族送给她的感恩纪念品。
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去商店买普通的开关,结果买到了米国总统阁下随身携带的核弹按钮一样,感到亚历山大。
是不是要快点将它交给艾鲁法西亚酱的真正传承者,让精灵族去头疼比较好点呢?
“不对,既然艾鲁法西亚大人教了你熊灵融合,又将这块爪印送给了你,那么等于是已经承认了你是她的继承者,至少是这块爪印的继承者,你已经拥有了充分的资格。
此时,塔莫娅却固执的将我的幻想打破,满满一副【你可要负起所有责任】的认真神色。
拜托,我只是在联盟打杂的而已,真承受不起呀武帝大人。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塔莫娅,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回到那个冰洞,回到艾鲁法西亚酱随手将爪印扔给我的那一刻,我一定会掏出棒球棍,对着飞过来的爪印来记全垒打,让它永远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这……这个……好吧,不管怎么说,我想知道你现在到底打算怎么办? ”
唉声叹气了许久,我认命的硬着头皮问道。
“这正是我考虑了一个晚上,做出的决定! ”
塔莫娅挪了挪身子,巍然正坐的面对着我,似乎有重大的消息要宣布,她按着胸口,发自内心,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然之意说道。
“我决定了,既然这是命运的安排,你又是艾鲁法西亚大人所承认的继承者,那么,便由我,熊人族的塔莫娅,代替你的召唤宠物,成为你的宠物,你的战斗伙伴吧! ”
“哈? ”
我歪头看着塔莫娅,大脑当机了好一会儿,没能转过弯来,理解这番话的意思。
然后……
“噗——! ”
一口茶水混合着我的老血,壮烈的喷了出去……
血和茶水喷了一地,我剧烈地咳嗽着,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
而对面的塔莫娅,依旧保持着那副庄严肃穆、仿佛在宣读神圣誓言的姿态,只是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对我激烈反应的困惑。
“你……你说什么?
成为我的……宠物?
我好不容易喘匀了气,难以置信地重复着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舌头发麻。
“是的。
她再次点头,语气坚定不移,“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你的终极召唤技能因我而失效,这份损失必须由我来弥补。
作为艾鲁法西亚大人的继承者,你所蒙受的损失,就是我们熊人一族的亏欠。
由我来填补这个空缺,是理所应当的。
她的逻辑清晰得可怕,也天真得可怕。
我看着她那张绝美而认真的脸,威风凛凛的气质下,是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粹。
她将这一切都归结于责任、恩情和命运。
但“宠物”
这个词,在人类世界里,尤其是在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出口时,所蕴含的意味……根本就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塔莫娅,”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她理解我们之间的认知鸿沟,“你可能不明白。
‘宠物’这个词……它……它不仅仅是战斗伙伴的意思。
“我明白。
她竟然毫不迟疑地回答,“宠物,意味着所有权,意味着绝对的服从,意味着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由主人支配。
无论是战斗,还是生活,乃至……身体和灵魂。
她的话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她竟然真的明白到这个地步?
还是说,她所理解的“支配”
,和我所想的“支配”
,根本就是两码事?
我盯着她,试图从她那清澈如深海的眼眸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或羞涩,但没有。
只有一种近乎殉道者般的决绝和坦然。
这下麻烦了。
我心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误会了,这是她主动跳进了一个她自己定义的“陷阱”
里。
“既然你这么说了……”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一个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在我心里萌生。
与其徒劳地解释,不如……用行动来让她明白,她所许下的诺言,究竟有多么沉重,多么……羞耻。
“那么,作为我的‘宠物’,你准备好履行你的职责了吗?
我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玩味的沙哑。
塔莫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语气中的变化,但那份与生俱来的骄傲和已经下定的决心,让她无法后退。
“……是。
我准备好了,我的……主人。
她吐出最后两个字时,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仿佛那两个字本身就带着千钧的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很好。
我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隔音结界在嗡嗡地低鸣。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端坐在那里的她,她穿着一身简约的便服,却依然掩盖不住那挺拔的身姿和凛然的气质。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如同雪后松林般清冽的淡淡体香。
“那么,第一个命令。
我伸出手,指了指她的脚。
“把鞋袜脱了。
塔莫娅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命令,与战斗无关,与任何她能想象到的“伙伴”
职责都无关。
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锁骨。
那双总是充满自信和威严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和羞愤。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嘴唇被贝齿蹂躏得发白,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怎么?
我的宠物,无法服从主人的第一个命令吗?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语,“还是说,你所谓的‘觉悟’,就只有这种程度?
我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那股陌生的、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引以为傲的冷静思考能力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羞耻、愤怒、不甘、以及……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战栗。
几秒钟的死寂过后,她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里面虽然充满了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遵命,主人。
她颤抖着,慢慢地弯下腰。
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她而言却仿佛背负着整座亚瑞特山脉。
她的手指在触碰到鞋带的刹那,犹豫了,那是一种本能的抗拒。
但她最终还是解开了鞋带,将脚上那双朴素的短靴脱了下来。
接着,是袜子。
当她褪下那双棉袜,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便暴露在空气中时,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了起来。
那是一双真正属于武者的脚。
线条优美而充满力量感,足弓挺拔,脚型修长。
皮肤却不像我想象中那样粗糙,反而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魔法灯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干净整潔,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
“抬起来。
我再次命令道。
塔莫娅的身体又是一僵。
她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恳求和倔强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平静的目光回应她。
在这场无声的意志较量中,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睛,缓缓地抬起了她的一只脚。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入手的感觉温润而结实,皮肤光滑细腻,底下的骨骼和筋脉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我能感觉到,在我握住她脚踝的瞬间,她全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仿佛随时准备发动雷霆一击。
但她终究还是克制住了。
我将她的脚抬到我的面前,放在我的大腿上。
然后,我的另一只手,轻轻地覆上了她的足底。
“唔……”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脚底是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我那带着温度的手掌贴上去,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块烙铁。
我开始用指腹,轻轻地、缓慢地揉捏着她的足心。
“嗯……啊……”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想把脚抽回去,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固定着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这就是……身为宠物的职责之一。
我一边揉捏,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取悦你的主人。
用你的身体,每一个部分。
我的手指开始变得不那么“安分”
,从足心滑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脚-趾的根部,或轻或重地按压、刮搔。
塔莫娅的反应也愈发激烈,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那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羞愤和屈辱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力量在躁动,那是属于强者的尊严在反抗。
但同时,一股陌生的暖流也开始从她的脚底,向全身蔓延。
那是一种让她陌生的、酥软的、无力的感觉,正在一点点地瓦解她的意志。
“看来……你开始有点感觉了。
我轻笑一声,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她更加震惊的动作。
我低下头,将她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啊——!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压抑,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双手撑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被雷电击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她脚趾的感觉,对她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冲击。
我的舌头灵巧地在她的趾缝间舔舐、打转,吮吸着她每一根圆润的脚趾。
那湿热的触感,和舌苔上粗糙的颗粒感,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恶心、羞耻和奇异快感的刺激。
“不……不要……脏……”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骄傲的武帝,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少女,任由我用最不堪的方式亵渎着她的身体。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重了口中的动作。
舌尖用力地顶弄着她的趾根,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敏感的趾肚。
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优美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上抚摸,滑过她结实而充满弹性的小腿肚,最终停在了她的膝盖窝。
“嗯……啊……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连贯而破碎,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她的腰肢瘫软下来,双腿无力地张开,另一只光洁的脚丫也在地毯上不安地摩挲着。
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将她的内裤濡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嫩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悸动,分泌出黏滑的爱液。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慌和绝望。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副迷离失神、被情欲折磨得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
“现在,还觉得当我的宠物,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吗?
我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失焦的、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我,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小猫般的呜咽声。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她的反应而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昂然地弹了出来。
它青筋贲张,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涨大,呈现出饱满的紫红色,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抓住她的脚,将她温润滑腻的足底,贴上了我滚烫的阴茎。
“呀啊!
她再次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缩。
那粗壮、坚硬、灼热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惊恐地看着那根抵在她足心的、狰狞的男性器官,大脑一片空白。
“来,用你的脚,取悦我。
我握着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脚,在我的肉棒上下来回地摩擦。
她的足弓完美地贴合着我的阴茎弧度,细腻的皮肤和坚硬的肉棒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度在急剧升高,甚至因为紧张和兴奋,分泌出了些许滑腻的汗液,让我们的接触变得更加顺滑。
“动……自己动……”
我喘着粗气命令道。
塔莫娅犹豫着,但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笨拙地、生涩地用双脚夹住我的肉棒,开始模仿着我刚才的动作,缓缓地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很僵硬,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更具诱惑力。
我看着她紧咬下唇,满脸羞红,却又不得不屈从于我的命令,用她那双高傲的、本该用于战斗的脚,来为我服务的样子,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我一边鼓励着,一边挺动腰部,配合着她的动作。
她的脚法渐渐变得熟练起来,两只脚像两条灵活的鱼儿,交替着包裹、摩擦我的阴茎。
足弓、足底、脚趾……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我的引导下,变成了取悦我的工具。
“嗯……啊……主人……我……”
她的呻吟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和羞耻,而是带上了一丝迷乱的、沉溺的音调。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让她逐渐忘记了反抗,身体的本能开始主导一切。
她的嫩穴里,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抓住时机,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让她跪趴在我的面前。
“张开嘴。
她顺从地张开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露出里面整齐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头。
我握着自己那根已经沾满了她足汗和淫水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嘴。
“不……不行……那里……”
她似乎恢复了一丝理智,惊恐地摇着头,想要躲闪。
“这是命令。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最终,她还是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像是等待行刑一般,微微张开了嘴。
我将硕大的龟头,缓缓地送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唔……唔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声,口腔被我的巨大撑得满满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但我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后退。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热、湿滑、紧致。
舌头被迫地与我摩擦,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生怕伤到我。
我开始在她的嘴里缓缓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的水声。
她的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她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在口交了数十下之后,我感觉自己差不多要到极限了。
我抽出肉棒,将她推倒在地,让她平躺下来。
我跪在她的上方,看着她那高耸挺拔、随着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脯。
我伸手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贴身内衣。
我毫不客气地将内衣向上推去,两团雪白饱满的丰盈便立刻弹跳了出来。
那两座山峰是如此的挺拔、圆润,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变得坚挺无比,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诱人采撷。
“啊……不要看……”
她羞耻地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俯下身,将我的肉棒,对准了她两座雪峰之间的深邃沟壑。
“夹紧。
她颤抖着,用双臂将自己的乳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更加温软、紧致的乳缝。
我将鸡巴插了进去。
“嗯啊!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被柔软和温热包裹的极致快感。
她的乳肉是如此的滑腻、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乳肉的波动和摩擦。
我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开始快速地挺动腰部。
我的肉棒在她的乳缝间疯狂地进出,龟头反复地摩擦过她胸口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白色的乳浪随着我的动作而翻滚,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啊……啊……啊……要去了……主人……我不行了……”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着。
“看着我。
我命令道。
她被迫移开手臂,用一双迷蒙的泪眼看着我。
“叫我的名字,说……说你是我的母狗……”
“不……我……啊啊……”
“说!
在快感的极致折磨下,她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吴凡……主人……啊……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请……请肏我……用你的精液……填满我……”
在听到她那羞耻的告饶后,我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数喷射了出去。
“呃啊啊啊啊——!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猛烈地喷射在她的胸口、脖颈和脸颊上。
白色的浊液和她晶莹的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优美的曲线缓缓流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代表着雄性征服的腥膻气味。
与此同时,塔莫娅也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毯彻底打湿。
她……高潮了。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从她身上下来,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骄傲的武帝大人,此刻正浑身赤裸地躺在地上,身上沾满了我的精液,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泪痕,那双美丽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出几张纸巾,开始为她擦拭身上的污浊。
我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塔莫娅的身体微微一颤,空洞的眼神终于重新聚焦,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迷茫,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对未知世界的敬畏和……一丝丝的依赖。
她刚刚经历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过去十几年的人生。
她所坚信的骄傲、意志和力量,在绝对的、原始的欲望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而我,这个将她拖入深渊的男人,此刻却又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来对待她。
“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在让你明白,你许下的诺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现在,你还想当我的‘宠物’吗?
她沉默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我叹了口气,继续为她擦拭。
然后,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了房间里的浴室。
---=== ENHANCED CHAPTER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