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对于赫拉迪克族公主的遭遇(1/2)
好吧,转向另外一个问题。
在蒂亚的请求下,我决定暂时放下对那串项链的“深切关怀”
,但脑中早已盘算好,等这公主从幕后走到台前,我该如何“好好”
回报她的毒舌之恩。
“那么……”
我刚开口,却被那串项链冰冷的声音打断。
“我说,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吗?
”
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颤抖,却仍努力维持着高傲的姿态。
“咦?
我?
莫名被指名,我一脸的迷糊,故意装傻,好整以暇地看着它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仿佛能看到里面那张恼羞成怒却又故作镇定的脸。
“对,你。
它咬牙切齿,语气却又软了几分,像极了濒临崩溃的临界点。
“说什么?
我挑了挑眉,故作不解。
心底的恶劣因子开始蠢蠢欲动,我知道,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困在透明玻璃瓶里的蜜蜂,明明恼火欲狂,却又无计可施。
“指望猴子能够有同情心,我还是太天真了。
项链中传出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低语,却又迅速回光返照般尖锐起来,试图用言语的利刃再次扎我一下。
“混蛋,别侮辱猴子,就算是猴子,也是有同情心的!
我怒然拍桌!
桌面上的灰尘被震得跳起,连带着小幽灵都从我怀里微微一动,却仍旧熟睡,对此刻的争吵充耳不闻。
这种无视,反而更让我有种被“鄙视”
的错觉。
“那么……猴子不如?
项链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诛心。
“啊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原来只是想求安慰是吧,老实点说出来不就行了吗?
我用居高临下的口吻,耸着肩膀无奈说道,就像在面对着向自己吵闹要玩具的小屁孩,或者更精准地说,是试图安抚一只得了狂犬病的流浪犬。
我甚至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它银亮冰冷的链身,仿佛在安抚它,这细微的触碰,像是一道无形的电流,从我的指尖,渗入它寄宿的灵魂。
我能感觉到它内部传来一丝细微的颤动,那是属于高傲灵魂对这种“安抚”
的排斥,但又无法完全避开。
“那种东西,不需要。
它嘴硬的回答,声音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别扭,仿佛是被人捏住了软肋,不得不强撑。
“不需要你搞毛啊!
我再次掀桌,这一次,我的动作里带上了几分玩味的力量,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甚至将自己那被小幽灵啃咬得有些粗糙的手指,故意在它光滑的链身上来回摩挲,感受它内部灵魂细微的挣扎。
这种无声的侵犯,比任何言语的羞辱都更有效。
“这个……”
蒂亚见状,眼神中流露出担忧,她的手指轻轻碰触了一下我放在桌上的手背,那纤细的指尖带着一丝暖意,仿佛试图安抚我内心的怒火。
她的目光转向项链,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同情。
“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理由吗?
善良的蒂亚担心问道,她的声音轻柔而婉转,像是初春的风拂过山岗,试图融化那公主冰冷的外壳。
“嗯……是有点……”
项链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迟疑和含糊,不再那么尖锐。
仿佛蒂亚的温柔,触动了它内心最深处的柔软,让那高傲的外壳,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
“能和我们说说吗?
蒂亚向前倾了倾身,眼中满是真诚的关心,她的黑发如瀑般倾泻而下,恰好遮住了半边身子,露出的白皙脖颈和胸口上方的曲线,无声地诱惑着我的目光。
“即使伤害猴子的自尊心也没关系?
项链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刻薄,但相比之前,已然收敛了太多,仿佛是暴雨过后的乌云,虽然依旧压抑,却已不再雷电交加。
“是以伤害我的自尊心为前提的难以启齿的理由吗?
给我闭嘴!
立刻闭嘴!
一辈子都堵在心口别说出来!
我声色俱厉,时不时看向小幽灵,希望她这个食物链上层能够做点什么。
我甚至用手,轻轻地捏住小幽灵被披风盖住的饱满胸脯,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内心稍定。
“其实……是因为猴子看起来最好欺负。
项链却毫不留情的,将那“难以启齿”
的理由,像倒垃圾一样爽快地倾泻而出。
我感觉到蒂亚在旁边轻轻一颤,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啊,爽快的说出来了,竟然爽快的说出这种过分的话,我砸了你混蛋!
我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手指几乎要戳到那项链的身上。
我瞥了一眼蒂亚,她正掩着嘴,强忍着笑意,那双原本充满担忧的眼眸,此刻也因为我这幅狼狈的模样,而弯成了月牙。
她胸口上下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薄薄衣料下丰盈的曲线,让人恨不得撕开那束缚,让那饱满的肉球彻底解放。
“小凡好欺负这到是一点也没错。
小幽灵双手抱胸,在她那娇小却成熟的身躯上显得格外显眼,她眉头微皱,陷入沉思,仿佛在认真思考这句“真理”
。
她那副认真思索的模样,可爱得让人想狠狠亲上一口,然后揉捏她柔软的脸颊,直到她发出恼怒的低吼。
“你也是叛徒吗?
!
我看着小幽灵,再看看蒂亚,发现她竟然下意识地,轻微地,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
那幅度虽小,却仿佛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头。
“而且反应也很有趣。
项链公主的声音,带着一丝胜利的得意,仿佛她刚刚取得了一场伟大的辩论胜利。
“别继续添乱了笨蛋!
还有蒂亚,别下意识的点头认同,这样更伤人!
我气喘吁吁着,感觉自己就像被一群狼崽子围攻的猎物,只能徒劳地咆哮。
我甚至伸出手,用力地揉捏蒂亚的柔软脸颊,感受她滑嫩的肌肤在指尖下变形,那手感让人忍不住想继续向下,探寻更多深处的柔软。
蒂亚被我突如其来的亲昵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软了下来,红着脸任我揉搓,那水润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但是,小凡是我的所有物,所以不许在我面前欺负。
小幽灵终于从沉思中醒来,语气冷淡,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她将身体微微靠向我,仿佛在宣示自己的主权,那冰冷而光滑的身体贴着我的大腿,激起我下身一阵异样的颤栗。
“这是什么话,这时候不是应该更加霸气的说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欺负】吗?
这种带有条件许可的造词可不像你的作风啊小幽灵!
我真是欲哭无泪。
我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小幽灵冰冷的触感,这感觉虽冷,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抱歉,我以后会注意。
项链里的赫拉迪克公主乖乖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情愿,但更多的是对小幽灵“食物链顶端”
地位的屈服。
“别道歉!
别注意!
我吃了你混蛋!
我顿时小人得志,凑上耳朵,狐假虎威的大声说道。
我甚至用鼻子蹭了蹭小幽灵那披风下光滑的颈项,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属于幽灵特有的冰凉气味,那气息虽淡,却带着一丝诱人的甜腻,仿佛是来自深渊的蜜糖,让人沉醉。
“呜~~哼!
呸!
明明可以爽快的对小幽灵说对不起三个字,但是面对我,里面的那位赫拉迪克公主却嚣张嘴硬得很,顿时就从带路党变成贞洁烈士了。
她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不发出任何屈服的声音,那银色的项链在她那纤细的链身上,微微晃动,仿佛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
“小幽灵,今天的晚饭就来个项链煮面条吧。
我打了个响指,一脸阴森。
我甚至将小幽灵从怀里抱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佻地揉捏着她腰侧柔软的肉,然后顺着她柔软的曲线,向上滑向她被披风遮盖的胸部,感受那傲人而柔软的弹性。
小幽灵似乎感到了一丝痒意,身体微微扭动,却并未反抗,只是发出了一声不满的轻哼。
“项链煮小凡?
小幽灵轻声问道,她的银色眼眸,带着一丝不解地看向我。
她那被揉捏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在我手下轻轻起伏。
“是面条,面条!
我怒掀茶几。
“面条好像没了。
翻了翻物品栏,小幽灵如是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她那柔软的指尖,在我身上轻柔地滑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那么爆炒项链。
我退而求其次。
“要加个小凡吗?
小幽灵的眼神亮了亮,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她甚至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我的手指,那湿润温热的触感,让我的下身瞬间升起一股燥热。
t;“对,就加个小凡吧,来个爆炒项链熊肉片……不对,为什么又是我?
乘我和小幽灵斗嘴吐槽的时候,项链偷偷闪人,躲到了蒂亚手中,秉着不做死会死星人的精神,小声嘀咕了一句。
“判断,智商低等一级的吵架。
那声音虽然压得很低,却依旧清晰无比地传入我的耳中。
“你说什么?
我和小幽灵忽地停下来,齐齐转头,怒目而视,目光如剑,直指那串安静躺在蒂亚掌心的项链。
我甚至感觉,小幽灵那冰冷的身体,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起来,她那原本温热的舌尖,在我指尖上微微发冷,仿佛在酝酿着更具破坏力的“咬”
“没……没说什么,我是说……说你们的感情真好。
项链顿时战栗,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的颤音,那银色链身,在她掌心,竟微微晃动起来,仿佛感受到了那来自食物链顶端的无形威压。
“那到是,小凡可是我最忠诚的佣人哦。
总算说了一句好话,让小幽灵眉开眼笑,她搂着我的脖子,那冰凉的脸蛋在我脖颈处蹭了蹭,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然后她更主动地将她那发育得极好的丰满酥胸,紧紧地贴在我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两团肉球的柔软弹性,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好了,都快把正事忘了。
为了增加威慑力,我没有把这只大言不惭的吐槽圣女赶到一边看书,将她搂在怀里,继续狐假虎威的勾当。
我感受着她在我怀里柔软而冰凉的身躯,那独有的触感让我心神荡漾,一种奇异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我甚至将她那被披风掩盖的裙摆悄悄掀起一角,手指探入,轻轻摩挲着她大腿根部,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
她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只是更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将她饱满的胸部压得更紧。
“刚才说到哪里来着,你的来历,我们已经清楚了,并且也没有任何怀疑之处,但是就你所说的故事,还有几个不完整的地方,我想问一问。
润了润喉咙,我比出两根手指头,严肃的向蒂亚手中的项链一伸。
那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项链上方晃动,仿佛要随时将其捏碎。
“这家伙,是数学白痴吗?
从一旁传来两位赫拉迪克族公主的窃窃私语,那声音虽小,却清晰无比地传入我的耳中。
贝雅捂着嘴,肩膀微微抖动,似乎在强忍着笑意。
蒂亚则红着脸,眼神闪烁,不敢看我。
“嘘,这句话绝对不能让凡凡听到。
蒂亚压低声音,却已经晚了。
“啊哈哈哈……我们,我们没有在说什么哦,对吧,娜娜,快点回答吧,凡凡的问题,不然凡凡又要生气了。
察觉到我万念俱灰的目光,蒂亚连忙摇起双手,那丰满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不断晃动,仿佛两团柔软的肉浪,在引诱我的目光。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中水光迷蒙,显得更加诱人。
大概也察觉到了某种沉重的气氛,以及小幽灵不怀好意的目光,嘴巴不饶人的另外一位赫拉迪克公主,似乎缩了缩脖子,声音低了一分。
那声音虽低,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别扭,仿佛是被人捏住了喉咙,不情愿地发出声音。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情愿,一丝压抑,却又无法拒绝。
“其实,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赫拉迪克方块,包括这条项链,都是为了我而制作的,就算除开掩饰研究禁术的原因以外。
对于这位万年赫拉迪克公主的惊人之语,我们都呆了一下,不由的完全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倾听着。
我搂着小幽灵的手,也不禁收紧了几分,她的身子紧紧贴着我,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所震撼。
“至于原因,那是因为,那些想要复活我的法师,并不仅仅只是想复活我那么简单。
项链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哦?
难道还隐藏了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难……难道是说……对这位赫拉迪克公主怀有窥视之心?
真是这样的话,我就看错他们了,以为他们只是一群单纯可爱,一心想复活女神的魔法师。
我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群色欲熏心的老魔法师,围绕着一位美丽少女躯体,眼神猥琐,双手蠢蠢欲动的画面。
我甚至将怀里的小幽灵抱得更紧,那柔软的身躯在我怀里,激起了我更深沉的占有欲。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古怪目光,项链里貌似传来一道鄙视眼神:“虽然不知道猴子心里在想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一下,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毒舌,仿佛对我脑中那些龌龊的幻想感到万分不屑。
顿了一顿,她继续说道:“因为魔法病的原因,虽然我的资质还不错,但是却从来没有施展过魔法,甚至……甚至连下床的机会也不多,所以,所以那些人,想让复活后的我变强。
“变强?
我诧异地问道,看着蒂亚和贝雅,她们脸上也同样写满了惊讶。
“是的,变强,无论是赫拉迪克方块,还是项链,其实准确的说,都是我的身体部件之一,作为那具机关人偶的可加载部件。
项链的声音逐渐平静下来,带着一种对事实的陈述,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早已被遗忘的伟大计划。
我们听的完全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那段关于赫拉迪克方块的扑朔迷离的历史,竟然……竟然是这样的真相?
既不是神器套装,也不是超神器的零件,而是……而是这位赫拉迪克公主的可加载部件?
什么叫可加载部件?
简单来说,打个比方,一台陆地型的刚大木,加上喷射型机翼之后,就能飞上天空作战了。
这个喷射机翼就是所谓的加载部件。
其实勉强来说,赫拉迪克方块的确算得上是超神器的零件之一,只不过,超神器的主体是这位万年赫拉迪克公主,一位活生生的少女罢了。
“等等,按照你刚才的意思,莫非除了赫拉迪克方块以及这条项链以外,你还有其他零件……呃,就是可加载部件?
我艰难地问道,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奇怪的机械人偶部件图。
“没错,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还有三个。
项链沉思片刻,语气肯定地说道。
“还有……还有三个……”
众人再次无语。
如果,假如是说,如果另外三个,包括眼前这条项链,都拥有和赫拉迪克方块一样的珍贵性的话,那么……姑且不论它们的技术含量,光是材料,就要花费不少了吧。
我们似乎能通过这一个事实,联想到当年的赫拉迪克族,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段,因魔法材料的不足而从繁荣走向衰落了。
虽然复活公主的计划,不大可能是直接原因,但是我想,至少是个导火索,制造五件像赫拉迪克方块这样的瑰宝,那究竟得花费多少材料才行啊?
这帮家伙,还真敢做出来。
联系这一点,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大致上也能猜想出来。
当时依然不知道已经面临严重的衰败危急,还沉浸在强盛美梦之中的赫拉迪克人,有一天,终于爆发了材料危急,而许多材料的流向,引起了那些不知有这个计划的人们的关注和追查,所以才匆匆把赫拉迪克公主转移。
然后,衰败危急持续爆发,并且愈演愈烈,底层的法师们不满意高层法师占据太多资源,加上教廷暗中推波助澜,让那些计划者以及制造者们自顾不暇,最后引发了让赫拉迪克后代们痛心疾首的巨大内乱。
可怜的赫拉迪克公主就这么泯然于动乱之中,未留下只言片语的记载,因此未曾有人前去解救。
答案,就是这么简单,而又理所当然……
“好吧,你的来历,我们已经完全知道了。
和大家使了一个眼色,我点头说道。
我心里却在盘算,这公主的来历越是高贵,被我“征服”
的滋味,便越是美妙。
这位赫拉迪克公主所说的故事,大部分是资料上没有的,比如说假借打造赫拉迪克方块的名头,暗地里研究禁忌秘术,又比如说让地精制作机关人偶,以及最后因意外而被安置在祭坛里,等等这些。
要是这些内容都有记载,后人看到了,早就将她们的宝贝公主找出来了,哪轮得到我们三个。
大概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这件事涉及到禁忌秘术,当年赫拉迪克族强盛,正是教廷的眼中钉,心中刺,所以不敢留下把柄,对于这件事情根本没有记录,这样才让这位可怜的公主孤零零呆了数万年。
但是前半部分的故事,如她的身份,她患了魔法病,在十六岁的时候死去这些,资料上却都有,而且我们还从资料上查到了连她自己也记不得的事情。
比如说,她完整的姓名是什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才让她临时被安置到祭坛,而后被放置PLAY数万年。
娜娜,是她的小名。
这些内容完全吻合,相信谨慎的撒克隆他们,现在应该也接受了其赫拉迪克族公主的身份,不再疑神疑鬼了。
“你的来历,我们大致上已经了解了。
花了足足一个下午,才将整个故事听完后,我伸了一个大懒腰,打着哈欠,看着窗外逐渐暗沉的天色。
“终于愿意相信我了?
对方反问道,讽刺之意十足,大概是对我们,准确来说是撒克隆他们所做的一番谨慎调查,而心生不满。
尊贵的赫拉迪克公主,数万年后好不容易荣归故里,却被调查身份,任谁也会觉得不爽。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我打了一个哈哈,笑道,然后稍微摆正颜色。
“娜娜……”
我刚要叫她的小名,却被她冰冷地打断。
“否决,不想被一只猴子恶心兮兮的这么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哦,你也知道自己的名字叫起来很恶心了对吧,还算有自知之明。
我握紧拳头,额头嗖嗖的冒起了清晰可见的十字青筋。
我甚至将搂着小幽灵的手,悄悄地向下,触摸到她被裙摆掩盖住的**,感受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动作,都牵动着她被我轻轻揉捏的身体,引得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猫咪般的哼唧。
“我想这个问题,你该先问问你的嘴巴而不是我,或许,你已经分不清楚自己的排泄口在哪个位置了。
项链的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嘲讽,仿佛是在蔑视我作为“人”
的存在。
“混蛋,看我砸了你!
我举起一把大铁锤,半空乱舞着,我甚至想用那铁锤,狠狠地敲击那串项链,将它砸成碎片,让它永远无法再发出那刻薄的声音。
我那握着小幽灵饱满臀瓣的手,也因为愤怒而微微用力,引得她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但却没有反抗。
旁边的蒂亚被我这狂暴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死死抱住了我的腰,那柔软的胸部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她甚至将脸颊紧贴在我那被小幽灵的唾液弄湿的肩颈处,用身体试图阻止我。
“区区项链,竟然也敢欺负本……本幽灵的佣人!
在房间里乱成一团的时候,空气之中传出一声冷哼,小幽灵从我怀里轻飘飘地飞了起来,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一把抓起项链就往她嘴里送。
“吃了。
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让人毫不怀疑,她绝对会这么做。
她那张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仿佛要将项链直接吞噬。
“对……对不起,我错了!
项链惊叫的带着泣音道歉,那声音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恐慌与绝望,仿佛是濒死的兔子,面对着狮子的血盆大口。
实在让人不得不感叹食物链的强大。
“嗯哼,你说什么?
我没有听清楚。
我甚至伸出舌头,故意舔了舔小幽灵的耳廓,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她娇小的身躯微微一颤,脖颈处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她却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哼,仿佛是在告诉我,不要得寸进尺。
明明可以爽快的对小幽灵说对不起三个字,但是面对我,里面的那位赫拉迪克公主却嚣张嘴硬得很,顿时就从带路党变成贞洁烈士了。
她那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与羞恼,但又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畏惧,那银色的项链在她那纤细的链身上,竟微微地,急促地颤抖起来。
我甚至将小幽灵更紧地搂在怀里,那柔软的胸脯在我胸口不断摩挲,感受着她逐渐升高的体温。
我的手更是大胆地探入她的裙底,轻轻揉捏着她被紧致衣物包裹下的圆润臀瓣,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揉捏,都能引得她身体微微颤抖,发出若有若无的鼻音。
小幽灵轻声问道,她的银色眼眸,带着一丝不解地看向我,但更多的,却是那种对美食的渴望与一丝丝隐藏在深处的,对我的占有欲。
她甚至伸出小舌,在我唇边轻轻舔舐了一下,那湿润温热的触感,引得我下身一阵火热。
她那纤细的指尖,在我胸膛处轻轻摩挲,带起阵阵酥麻。
小幽灵的眼神亮了亮,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她那张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仿佛要将我一口吞下。
她甚至主动地,将她柔软的小嘴凑到我的唇边,轻轻地摩擦,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她独有的甜腻幽香。
我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舌尖探入她湿润的口腔,感受她柔软的舌头与我缠绕,舔舐着她口腔深处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对,就加个小凡吧,来个爆炒项链熊肉片……不对,为什么又是我?
它似乎被我和小幽灵刚才那露骨的亲昵吓到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
那声音虽然压得很低,却依旧清晰无比地传入我的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嘲讽。
小幽灵甚至从我怀里探出头来,那双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寒光,仿佛随时要扑上去将项链一口吞噬。
我感受到怀里蒂亚身体微微的颤抖,她似乎被我们的眼神吓到了。
项链顿时战栗,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的颤音,那银色链身,在她掌心,竟微微晃动起来,仿佛感受到了那来自食物链顶端的无形威压。
总算说了一句好话,让小幽灵眉开眼笑,她搂着我的脖子不放手,那冰凉的脸蛋在我脖颈处蹭了蹭,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那饱满的酥胸,紧紧地贴着我,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两团肉球的柔软弹性,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微微挺起的乳尖,隔着衣料,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探入她裙摆的深处,轻轻地揉捏着她光滑紧致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娇嫩的肌肤在我指尖下的颤抖。
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如猫咪般的哼唧,却没有反抗,只是更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刚才说到哪里来着,你的来历,我们已经清楚了,并且也没有任何怀疑之处,但是就你所说的故事,还有几个不完整的地方,我想问一问。
我的指尖,甚至在空中不经意地,划过蒂亚胸口上方那被衣领半遮半掩的**,感受那肌肤的温热与柔软,引得蒂亚身体微微一颤,脸颊迅速泛红。
蒂亚压低声音,那吐出的气息都带着一丝湿润的热度,喷洒在我耳边,带来阵阵酥麻。
察觉到我万念俱灰的目光,蒂亚连忙摇起双手,那丰满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不断晃动,仿佛两团柔软的肉浪,在引诱我的目光。
她甚至主动地将自己的身体靠得更近,那柔软的胸脯几乎要贴上我的胳膊,散发出阵阵诱人的少女体香。
大概也察觉到了某种沉重的气氛,以及小幽灵不怀好意的目光,嘴巴不饶人的另外一位赫拉迪克公主,似乎缩了缩脖子,声音低了一分。
“其实,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赫拉迪克方块,包括这条项链,都是为了我而制作的,就算除开掩饰研究禁术的原因以外。
我甚至悄悄地将手伸入小幽灵的披风深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感受那滑腻的触感。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古怪目光,项链里貌似传来一道鄙视眼神:“虽然不知道猴子心里在想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顿了一顿,她继续说道:“因为魔法病的原因,虽然我的资质还不错,但是却从来没有施展过魔法,甚至……甚至连下床的机会也不多,所以,所以那些人,想让复活后的我变强。
“是的,变强,无论是赫拉迪克方块,还是项链,其实准确的说,都是我的身体部件之一,作为那具机关人偶的可加载部件。
其实勉强来说,赫拉迪克方块的确算得上是超神器的零件之一,只不过,超神器的主体是这位万年赫拉迪克公主,一位活生生的少女罢了。
“等等,按照你刚才的意思,莫非除了赫拉迪克方块以及这条项链以外,你还有其他零件……呃,就是可加载部件?
如果,假如是说,如果另外三个,包括眼前这条项链,都拥有和赫拉迪克方块一样的珍贵性的话,那么……姑且不论它们的技术含量,光是材料,就要花费不少了吧。
我们似乎能通过这一个事实,联想到当年的赫拉迪克族,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段,因魔法材料的不足而从繁荣走向衰落了。
虽然复活公主的计划,不大可能是直接原因,但是我想,至少是个导火索,制造五件像赫拉迪克方块这样的瑰宝,那究竟得花费多少材料才行啊?
当时依然不知道已经面临严重的衰败危急,还沉浸在强盛美梦之中的赫拉迪克人,有一天,终于爆发了材料危急,而许多材料的流向,引起了那些不知有这个计划的人们的关注和追查,所以才匆匆把赫拉迪克公主转移。
然后,衰败危急持续爆发,并且愈演愈烈,底层的法师们不满意高层法师占据太多资源,加上教廷暗中推波助澜,让那些计划者以及制造者们自顾不暇,最后引发了让赫拉迪克后代们痛心疾首的巨大内乱。
“天色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看看窗外,景色已经暗了下来,我说道。
我起身,感受着怀里小幽灵柔软而冰凉的娇躯,以及她在我大腿内侧揉捏下的敏感,那激起的火热几乎要将我吞噬。
“娜娜,谢谢你了。
蒂亚的语气温柔而真诚,带着一丝怜惜。
“不敢当,应该是我谢谢大家才对,除了猴子之外。
项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别扭的谦逊,但依旧不忘在最后狠狠地扎我一刀。
“为什么又是除了我啊!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大声冲对方嚷嚷起来,被蒂亚推着离开了房间。
我感觉我像是一只被两只小母猫夹在中间,不断被嘲弄,却又乐在其中的傻犬。
我那揉捏小幽灵大腿内侧的手,也趁机向上,触摸到她柔软而湿润的**边缘,感受那细密的毛发与娇嫩的肉体的触感。
她在我怀里娇躯一颤,发出了一声更细微的,近乎呻吟的低哼。
在房间门口,我们遇到了撒克隆一行人,他们果然一直在偷听,察觉到我们要离开,立刻就过来了,似乎要进房间里去见见那位公主殿下。
想想也是,既然已经确认了对方的身份,那么,作为现在的赫拉迪克族族长,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撒克隆也是应该去面见一下这位祖先公主的。
“辛苦大家了。
得知赫拉迪克族或许还藏有很多像赫拉迪克方块一样的【法宝】后,纵使知道藏在第三世界那部分,几乎是没什么希望了,撒克隆也依然很高兴,脸上乐开了花。
他的目光,扫到被我紧紧抱在怀里,用披风当被单盖着的小幽灵。
糟糕。
才刚刚把她的孙女勾引走,现在又公然抱着另外一名女孩出现在他面前,我这不是找刺激么?
心里暗道不妙,但已经为时已晚,估计要被这老头训惨了。
不过预料之中的暴风雨并没有到来。
看了小幽灵一眼,撒克隆点点头,莫名其妙的对我吩咐了一句。
“好好照顾她。
然后,便率领着他的老人团,进入房间了。
怎么回事,莫非他已经隐猜到了小幽灵的圣女身份?
也不是不可能,说不定是阿卡拉那只老狐狸故意透露了一点风声,毕竟,现在赫拉迪克族也算是和我们踏在同一条船上的难兄难弟,不可能会害我们,跑去和天使族告密。
想到这里,我也就没有多想,继续搂着小幽灵,带着蒂亚和贝雅两位小丫头公主,去犒劳饿了一天的胃去了。
我将小幽灵搂得更紧,感受到她那柔软的**在我大腿内侧的摩擦,那湿润的黏腻感,让我下腹再次升起阵阵燥热。
我甚至将头埋入她披风的深处,在她大腿根部嗅了嗅,感受她身上独有的,清淡而甜腻的幽香,那味道几乎要将我吞噬。
“凡凡。
路上,蒂亚的羡慕目光,时不时从小幽灵身上扫过,然后忽然说道。
“嗯,怎么了?
难道也想这样抱抱?
我好奇的看着她。
我甚至故意将搂着小幽灵的手臂抬高,露出小幽灵在我怀里那被披风半遮半掩的圆润**,那丰满的曲线,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
蒂亚的目光在小幽灵的**上停留了几秒,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与嫉妒。
“才……才不是呢。
察觉到目光里的意思,小丫头朝我气呼呼的挥了挥拳头,那小拳头挥舞起来,带动着她饱满的胸部也微微颤动,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其抓住揉捏。
但是随即,又很老实的嘀咕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虽然的确很想这样,被凡凡抱着睡觉没错……”
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直抵心扉的真诚与渴望。
她那原本因为羞涩而低垂的眼眸,此刻也偷偷地抬起,水光潋滟地看向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你们两个,还知道廉耻怎么写吗?
存在感稀薄的贝雅丫头,难得的从牙缝里狠狠蹦出一句,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涩与嫉妒。
她的目光,甚至在蒂亚和我的身上来回梭巡,仿佛要将我们这对“奸夫淫妇”
生吞活剥。
“不是,我不是要说这个。
眼看话题又偏离了走向,蒂亚连忙道。
“我是想说……想和凡凡说娜娜。
她努力将话题拉回到正轨,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嗯,娜……那位赫拉迪克公主怎么了?
我看着蒂亚焦急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捉弄她的乐趣。
“希望凡凡不要生娜娜的气。
小丫头一脸恳求的看着我,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充满了真诚与无辜,仿佛是一只被主人欺负的小狗,可怜兮兮地摇着尾巴。
“哦,为什么?
见蒂亚的神色认真,我有点想逗逗她。
“因为……那个,一整天,娜娜不都是在惹凡凡生气吗?
蒂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我的回答会再次激怒她。
“嗯,那到是,你这样一说,我觉得的确有必要生她的气。
想了想,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我不声不吭的变身了超级赛亚人……当然是假的。
我甚至故意板起脸,做出沉思的模样,仿佛真的要为此事感到愤怒。
“不行,不可以哦,娜娜很可怜。
蒂亚可怜兮兮的摇着我的手臂,那纤细的指尖在我胳膊上轻轻摩挲,柔软的胸脯,随着她的摇晃,不断地蹭着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中满是恳求的水光。
“为什么,可怜就能招惹我了吗?
我忍住笑意,继续问道。
我甚至伸出手,轻轻地揉捏蒂亚那摇晃的酥胸,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弹性。
蒂亚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迷离的水光,但她却没有反抗,只是任由我揉捏,那张娇艳欲滴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不是的。
用力摇着头,蒂亚想了想,在内心组织了一番语言后,才道。
“其实,娜娜很可怜的,一直被关在那种地方,而且数万年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的世界对于她来说,一定是很陌生的,她一定很害怕,想掩饰这种害怕,所以才表现出那么强硬的态度。
蒂亚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同情,她的目光再次看向我,眼中充满了乞求。
“其实是外强中干,内心害怕的很,对吧,所以说,就选择我作为【强硬】的目标?
我笑道,手指依旧在她胸部揉捏着,那柔软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呜~~”
蒂亚无法反驳,只能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那声音带着一丝被看穿的羞恼,却又无法反驳的无奈。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那双水润的眼眸里,仿佛盛满了迷蒙的春水,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其饮尽。
“但是但是,凡凡再想想看,虽然过了数万年,但是,娜娜的真正年龄,其实只有十六岁哦,只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比我们都要小,所以原谅她好不?
小丫头继续向我恳求道,她的身体甚至主动地向我靠得更近,那丰满的酥胸,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挤压进去,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的身体都忍不住升起阵阵燥热。
她甚至将她那柔软的脸颊,紧紧地贴在我手臂上,轻轻地摩擦,仿佛在撒娇。
“笨蛋,我一开始就没有生她的气,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温柔的摸了摸蒂亚的头,我做状得意,手指在她柔顺的发丝中穿梭,然后轻柔地滑向她那白皙的颈项,感受她肌肤的温热与滑腻。
“甚至,故意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让她把内心的害怕,伪装的强硬,都倾泻在我身上,怎么样,想的很周到吧。
我拍了拍蒂亚的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我甚至将蒂亚那紧紧贴在我手臂上的身体,轻轻地向外掰开一点点,让我的目光能够更清晰地欣赏她那傲人的曲线,那在薄薄衣料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胸部,以及那因为羞涩而微微颤抖的娇躯。
“原来凡凡早就知道了,凡凡万岁,凡凡好棒,凡凡太厉害了。
蒂亚目光闪闪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崇拜与爱意。
她甚至主动地将身体靠得更近,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在我脸颊上轻轻地亲吻,带来阵阵酥麻与湿润的快感。
她甚至将自己的柔软的胸部,主动地向我蹭了蹭,那弹性十足的肉球,隔着衣料,在我手臂上不断地摩挲,引得我心猿意马。
“咳咳,这个……小声点,被别人听到怎么办?
我心虚的看了周围一眼,发现没人,才继续得意洋洋。
我甚至将她的脸颊用力地揉捏了几下,感受她皮肤的弹性与柔软,然后将她的身体向我怀里拉得更紧,让她那柔软的胸部,彻底地贴紧我的胸膛,感受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我甚至将头埋入她柔软的发丝中,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的少女体香,那味道几乎要将我吞噬。
“没错,从今以后,请称呼我为机智的德鲁伊吴凡。
我拍了拍蒂亚的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傲。
“是笨蛋的笨蛋吴才对吧。
贝雅见不得我小人得志的模样,出言吐槽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与恼怒,仿佛对我的得意感到极度不爽。
“笨蛋重复了笨蛋!
我瞪了贝雅一眼。
“你不也是笨蛋重复了笨蛋吴!
贝雅也毫不示弱地回瞪我,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充满了挑衅。
“你也一样……”
我刚要反驳,却被贝雅打断。
“呸~~~笨蛋笨蛋笨蛋!
贝雅发出稚气的怒吼,她甚至主动地,跳到了我的背上,那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两只纤细的手臂,则毫不客气地,环住了我的脖颈,那细嫩的指尖,甚至在我脖颈处轻轻地揉捏,仿佛在玩弄着一个有趣的玩具。
“好胆!
夜空上,繁星点点,今天的沙漠夜晚,显得格外平静。
但是,在遥远的第三世界,督瑞尔的宫殿之中,却依然充斥着一片冰蓝色的氤氲,这里的世界,已经完全停止运转……
赫拉迪克古墓深处,水晶冰洞,在氤氲强大的冰蓝禁锢之中,一切活物似乎都不应该再出现生机,但是总会有例外和奇迹。
“呼哇”
一声声响,打破了时间和空间的寂静,似乎也是一根导火索,让冰蓝世界褪色消失,变回原来的景色。
“小沙,你做什么呀,冷不防的爆发力量。
声音的主人,扇动着一双美丽蝴蝶翅膀,有着绝世倾城的纯洁幼稚容貌的小萝莉,朝冰洞内的一处冰蓝湖心方向叫嚷道。
在湖心,静静飘立着一张宛如白玉雕刻似的巨大冰床,透过白纱帘幕,似乎可以隐约看到一名少女的身影在里面。
“沙耶妹妹,怎么了?
另外一道声音也跟着响起,和刚才的稚气萝莉声音比较,这道声音就仿佛是出自另外一个世界般,充满了女王式的高傲冰冷。
只不过是面对冰床之内的女孩时,高傲冰冷之中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温柔色彩。
谎言和虚幻的魔王贝利尔,以及痛苦和折磨的魔王安达利尔,今天依旧无所事事的蹭着这个冰洞,结果遭受到了无妄之灾。
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事情,冰床之中,那位一年说不上一句话,数百年未曾释放力量的少女,今天竟然骤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导致连另外两名魔王都措手不及,被这股极之永冻的威力封印了数秒时间。
“对对对,今天的小沙是怎么了,难道说做噩梦了?
蝴蝶萝莉,同时也是魔王贝利尔,忙着点头附和道。
今天的沙耶童鞋,不科学。
“我觉得应该是蘑菇吃完了,沙耶妹妹肚子饿了,阿兹莫丹那混蛋,究竟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快点送吃的过来!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安达利尔得到更加成熟的猜测,俨然把某位魔王当成了运输大队长一般,大声喝道。
所以说么女永远是公主,三女永远是悲剧。
“贝利尔……姐姐……”
就在两位魔王互相揣测着冰床之中的少女忽然爆发力量的理由时,对方开口了。
不似安达利尔那般,充满了霸道杀戮的高傲女王式嗓音,也不似贝利尔那般天真稚气,烂漫无邪,但是藏着一股玩弄万物的无情声线。
柔柔的,文静的,听起来就像是楚楚可怜的柔弱少女一般,甚至带着一丝无法轻易察觉到的圣洁之色的声音,从冰床之中传出。
“在在,怎么了,怎么了,只要是沙耶妹妹的话,姐姐我呀,可是无论如何都能做到。
就算是四魔王之中的老大,贝利尔也难得能找到和对方说话的机会,此时听到对方主动叫自己的名字,不由快乐的在半空舞动起了娇小优美的身姿。
“我……想回地狱一趟……”
冰床之中,少女用静谧的,缺乏感情起伏的柔软声线,提出请求。
“回地狱?
两位魔王面面相窥,似乎都被对方的决定吓了一跳。
“回地狱去做什么?
杀人如麻,将自己的宫殿变成骸骨海洋的安达利尔,此时用大姐姐般的关切口吻问道。
“有点事……想看一看……”
冰床之中,一如既往的传出简单的话语。
“……”
四魔王之中,以贝利尔最是神秘,心思最难揣摩,安达利尔最残暴,杀人绝不手软,至于阿兹莫丹的特点嘛……地狱里的怪物都懂,不说也罢。
而冰床里的少女,却最是安静,算起来,似乎已经足足有数百年没有离开过现在的冰洞了,不过偶尔也会做出不可思议,让人摸不着脑袋的事情。
电波系?
“好啦好啦,小安儿,小沙也长大了,应该要有自己的少女秘密,不可以老是替她操心。
以一副父母看到儿女长大的欣慰口吻,贝利尔收起翅膀,轻轻坐落在高大的安达利尔的肩膀上,说道。
“没问题,姐姐我随时都可以准备,不过想要回来的时候,记得提前一些时间和我打招呼哦。
贝利尔自信的拍了拍胸口,一副一切都包在我身上的模样。
“嗯……”
冰床之中,少女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虽然以她的力量,也并非不能自己回去,但是贝利尔是这方面的能手,而且就在眼前,可以节约不少力气。
说干就干,贝利尔再次飞起,凭空深呼吸了一口气,合上双目,一双小手,五指互相对触,拢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词。
片刻之后,整个冰洞忽然刮起强烈风暴,然后一道血红色的传送门,被硬生生从空无一物的空间之中,撕扯出来,从血红之门里面,传出浓烈的暴躁杀戮邪恶气息,但是这些气息才刚刚从传送门出来,触及到冰洞,就像猫见老鼠一样,屁滚尿流的缩了回去。
“沙耶……出发……”
轻轻说了一句,床上的帘幕打开,有着猫耳形状的发型的少女,赤裸着玉足从里面踏出来,脚步落在让世间所有生命都闻之色变的永冻之水上面,荡漾起一个个涟漪,宛如湖中精灵一般唯美恬静。
踏出湖水,她的脚步没有停止,径直往血红色的传送门走去,一道道冰蓝色的,似发丝一般大小的能量光带,在她身边飘逸的舞动着,所过之处,即将到达之处,一切一切,都被冻结。
甚至,当她靠近血红色传送门的时候,连传送门也变成了冰蓝之色。
当最后一丝长发末梢,也进入了传送门后,冰蓝色的传送门才重新变回血红,而后闭合消失。
“小沙走了……”
看着人影消失的地方,贝利尔叹了一口气,忽然振作起来,两眼闪闪发光。
“那岂不是说,我们可以在她的家为所欲为?
兴奋的欢呼一声,那双发光的美丽眼睛,落在冰床上面。
“首先,在还残留着小沙味道的床上滚一滚。
“住手吧,贝利尔姐姐,你这叫变态,变态懂吗?
安达利尔及时的伸出手,从后面拎住了贝利尔的翅膀,将她放在肩膀上面。
“才没有小安儿说的那么糟糕,我只是想在上面睡一觉罢了,你也知道我很嗜睡的。
小萝莉形态的贝利尔抬头挺胸,一举一动都十足的小孩子模样。
“要睡回你自己的地方去,还有,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
“切,小安儿真无趣。
嘀咕一声,贝利尔似乎放弃了。
“既然沙耶妹妹走了,那我也回去了,贝利尔姐姐,你打算怎么样?
没有理会对方的任性抗议,安达利尔直接切入正题。
“我?
嗯,虽然很想再好好睡上一觉,但是害怕会错过好戏,所以还是忍忍吧。
轻点下巴,贝利尔似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娇笑着道。
“没错,你上次给我说的事情,可别忘记了。
贝利尔的话提醒了安达利尔,她的神色变得肃然起来。
“你会按照计划行事,对吧,不会再玩下去了吧,贝利尔姐姐,我绝对不能再放任第二个塔拉夏出现了。
“安心吧,我会按照计划行事。
贝利尔拍着胸口打包票。
“贝利尔姐姐总是这么说,然后又把正经事情忘掉了。
叹了一口气,安达利尔的目光一定。
“也罢,这次的计划我也会参与,会好好看着贝利尔姐姐你实施下去。
“诶~~~”
贝利尔发出不情愿的声音。
“果然还是想继续玩下去对吧!
“怎……怎么会呢,我可是无任欢迎哦,欢迎小安儿参与。
贝利尔心虚的笑了笑,不断点头。
似乎想要转移话题,她东张西望的看了看。
“说起塔拉夏的话,我到是忽然想起来,小沙走了,要是连我们也走了,这里岂不是空着了?
“那又如何?
安达利尔皱了皱眉头。
“我担心会有小老鼠闯进来,把小沙的家弄的一团糟。
“就凭那群老鼠?
已经是强图之末了,根本不足畏惧。
“可不能这样说,人类的潜力永远会出乎意料之外,而且这群老鼠之中,不是出过塔拉夏那样的人物吗?
贝利尔摇头道。
很显然,她们口中的老鼠,指的就是第三世界的赫拉迪克一族。
“真是难得,贝利尔姐姐你也会说出这样的话,平常不应该老是我用这句话提醒你吗?
“咳咳,总之不得不防。
“那么干脆乘着现在一口气把那些剩余的老鼠给灭了吧。
“不行不行,那样会很无聊。
贝利尔连忙摇头。
“说吧,贝利尔姐姐,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和贝利尔相处了上万年,安达利尔也差不多完全摸清楚了对方的行为模式,肯定是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才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唠唠叨叨上一大段。
“早就等着你这句话了。
欢呼一声,贝利尔将蝴蝶翅膀轻轻一扇,飞向冰洞深处的一个偏僻不起眼角落。
“让我找找看,记得当时的确是随手扔到这里来了……”
一阵翻找垃圾似的砰砰锵锵之中,她抱着一具比她要大上一些的身体,飞了回来,将其放落在地。
“这是……人类?
不对。
看着被摆放在地面,毫无声息的人类少女身躯,完美无瑕,就连安达利尔第一眼也看错了,随即才察觉到,这并非是一具血肉之躯。
而是一具巧夺天工,和血肉之躯极为近似的机关人偶。
“怎么样?
这是当年无聊的时候,在附近的古墓随处乱逛,找到的好东西。
指着地上的机关人偶,贝利尔得意说道。
“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片大陆,一个曾经叫地精一族的种族,打造出来的人偶。
“地精一族?
安达利尔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但总是想不起来。
“那个矮矮的,丑丑的,顺手被我们两个灭绝掉的种族。
贝利尔用双手在半空比了比地精的模样,道。
“好像有点印象。
安达利尔还是没有完全记得起。
没办法,地精一族的存在感太低了,抵抗能力太弱了,就跟记忆再好的人,也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曾经在路上随手折断过一根树枝。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吧,虽然是个弱的不行的种族,但是正因为这样,才在其他方面挖掘出了自己的才能,这样的机关人偶,就连我也没办法轻易的做出来呢。
仿佛地精一族的灭绝和她无关似的,贝利尔这样感叹着,脸上露出纯洁灿烂却又散发出无情残忍意味的微笑。
“既然有了现成的道具,那就干脆做点什么吧,就让她来帮小沙守家如何?
“随你的便。
安达利尔无所谓的说道,只要不影响大局,对方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光是守家,似乎也太无聊了,这具机关人偶,是从赫拉迪克古墓里找到的,说不定和赫拉迪克族有关,倒不如这样……如何?
眼睛里闪烁着找到新玩具一般的兴奋光彩,贝利尔毫不犹豫的对着机关人偶,隔空伸出了一只小手。
只见躺在地上的身体,忽然凭空浮起,身上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彩色梦幻光晕,忽然间,那双眼眸毫无预兆的睁了开来,在光晕的笼罩下,原本灰色的瞳孔逐渐出现神采,并闪过一道道复杂的光芒。
就仿佛……就仿佛正在往里面输入系统程序一般。
这样持续了数分钟以后,人偶身上的彩色光晕消失,一头秀发无风自动,那软弱垂下的四肢,忽然动了动,然后整个活了过来。
“主人。
半空之中调整着身体姿势,当双足落地,笔直站立后,她向贝利尔虔诚的单膝跪下。
“嗯,记住我的命令了吗?
给对方的赤裸娇躯扔去一套衣服披风,让其穿上以后,贝利尔恶趣味的问道。
“是的,主人,攻打赫拉迪克族,谨记您的吩咐。
机关人偶面无表情,同时用着毫无感情起伏的声调,回答道。
“很好,很好,对了,这个也是在古墓里找到的,似乎是你的东西,可以提升力量,也拿去吧。
贝利尔小手一握,一张,上面出现了一枚神秘戒指,将这枚戒指也给了机关人偶。
“这样一来就完美了,出发吧,我的仆人!
像大将军一样,一手叉腰,一手高指着前方,贝利尔大声宣布道。
“是!
空气里荡漾着一声简洁有力的回答,机关人偶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冰洞之中。
“现在,可以慢慢等待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好了,我们走吧。
同样留下了一声天真稚气的声线,在冰洞上空回荡着,安达利尔和贝利尔的身影,也在随后消失,只留下寂寞空荡的水晶冰洞,似乎在怀缅着,自豪着,曾经有四位魔王在这里一同出现过。
另外一边……
“都准备好了?
可别忘记什么东西哦。
赫拉迪克城的传送阵,我回过头,对两位丫头公主说道。
“安心吧,该带的都已经带上了。
蒂亚轻拍了拍她那丰满的酥胸,保证道。
她那双饱满的肉球,随着拍打的动作,在我眼前颤动了几下,饱满而富有弹性,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其抓住,狠狠地揉捏一番。
“需要携带的东西,确认无误。
脖子上的一串项链,紧随她的话,发出毫无感情起伏,宛如人工智能一样的声音。
该带的都带齐了,不该带的,也带上了。
我瞥过头去,暗地里切了一声。
那眼神里充满了对项链公主的鄙夷与不屑。
“不需要携带的东西,确认无误。
项链又发出一声,虽然没有说明什么是不需要携带的,但是很显然,如果对方有一根手指头的话,现在肯定是指着我没错。
连想法也一样吗?
不愧是八字不合的敌人。
我暗地里再次切了一声。
“那么,撒克隆爷爷,我们先回去了。
回过头,我正色的朝给我们一行送行的撒克隆长老行了一礼。
“好好照顾好蒂亚。
撒克隆一脸的无奈,女生外向,现在也由不得他了,好在眼前这个抢走他的宝贝孙女的家伙,似乎还有个爱妻一族的外号,应该不会亏待蒂亚。
“蒂亚,不要只记得玩,也要好好努力,别浪费了天赋,知道吗?
咳嗽几声,撒克隆板着脸,又对孙女教训道。
“得令!
蒂亚调皮的笔直身体,行了一礼。
“你呀,什么时候才能像个成熟的公主样。
看到这样的宝贝孙女,撒克隆的脸再也板不起来,变成了无奈和慈祥以及溺爱之色。
“放心吧,有机会,我也会带着蒂亚一起去历练。
我保证道。
“嗯,这样就好,至于娜娜公主殿下的部件……”
撒克隆的目光,落到蒂亚佩戴着的项链上,迟疑一会才道。
“你们几个就不要操心了,第二世界的搜索,交给我们,至于第三世界,还需要从长计议,急也急不来。
“有劳。
项链里的赫拉迪克公主,简洁冷淡的出声道,在昨天露出过人性化一面以后,她又变回了老样子。
一行三人,向送行者挥了挥手,踏入传送阵之中,白光一闪,消失不见……
回到营地的第二天。
在家门口附近,平时喜欢躺着的草地上,我一如往常的懒洋洋躺在那里,嘴里叼着一根嫩草叶子,时不时叹上一口气。
能回到营地,和可爱的妻子们以及宝贝女儿们见面,本来不应该唉声叹气才对,不过现在却有件事情让我十分揪心,关于小黑炭的事情。
并不是她的夜魔血脉,在我回来之前苏醒了,有黄段子侍女这个精灵族情报头子每天的通报,我还不至于错过这么重要的事情。
是另外一件事,关于小黑炭的职业问题。
离开的这一个多两个月,大家也没有闲着,尤其是黄段子侍女和小黑炭这母女两个。
一方面,继续补充小黑炭的营养,想把她养的白白胖胖,一方面,也抽出时间,锻炼她的身手敏捷,毕竟来说,以后要成为冒险者的话,那么当初能够在房间里躲开小幽灵的抓捕的那份灵活,就不能生疏下来,无论转职什么职业都会有用。
就比如说阳光元气小丫头蒂亚,她现在的身手,不用技能,光是近身拿着法杖对敲,对付一个十多二十级的近战冒险者,杠杠的没啥问题。
并不是说法师就不能锻炼出一副矫捷灵敏的身手,这种小说里的设定在暗黑大陆不存在,当然,所谓术业有专攻,等级高了,境界高了以后,随着技巧的逐渐挖掘运用,发展方向不同,在近战方面,法师职业那肯定是没办法和近战职业比较。
话题扯开了,总之,黄段子侍女这以过期避孕药卖萌的家伙,到是好好尽到了一个母亲的职责,离开的这段时间,不但让以前瘦骨如柴的小黑炭,看起来更健康了一分,而且也在不断的锻炼着小黑炭的身手。
问题出在职业选择上面。
大家的倾向,都是希望小黑炭能够转职刺客或者法师。
法师的话,小黑炭本身的精神力就比普通人要强很多,要不然当初那只痛苦蠕虫也不会选择小黑炭成为宿主。
经过痛苦蠕虫事件后,小黑炭的精神力又强大了不少,加上夜魔的血统比凡人要优秀很多,比如说智商,比如说理解能力,比如说过目不忘的本事,反正是甩我这个父亲几条大街。
这些先天以及后天形成的天赋能力,都是学习魔法知识,成为一个法师的绝佳天赋,如果不是有黄段子侍女看着,估计法拉老头那无耻的混蛋,就会试着拿棒棒糖去将小黑炭拐走,当她的学生了。
还有就是刺客,小黑炭现在还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身手就已经那么灵活了,让她当刺客,自然也是充分发挥了才能,甚至训练营的导师,在看过小黑炭的身手后,拍着胸膛保证,现在的小黑炭,只要经过系统的训练学习,四五年的时间就能够转职了。
小黑炭现在才十岁,就算把冰封的时间算上去,也不过是十二岁,四五年后的话,就是十五或是十七岁,近战职业者不比法师,需要接受更长时间的训练,能够那么早就转职,绝对是天才之中的天才。
要知道本德鲁伊当年穿越的时候,报上自己二十三岁的年龄,都被当成是天才了,普通的冒险者一般都是在三十岁左右转职,不过这几年联盟发展很快,听阿卡拉说有资质的冒险者越来越多,这个平均年龄可能要提早个一两年了。
呃……话题又扯开了。
总之无论是法师还在刺客,小黑炭都能如鱼得水,将她自身的优势发挥出来。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黄段子侍女就是在操心着这件事情,希望引导小黑炭走向【光明】的道路。
可是天不遂人愿,还是说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本来事情发展的很顺利,小黑炭似乎也比较无所谓,但一件事情,却改变了她的想法。
无论是法师,还是刺客,至少在初期的时候,其实还是需要一些近战冒险者,如野蛮人和圣骑士,吸引火力,才能将输出最大化,尤其是在法师,在十二级,学会霜之新星这个招牌技能以前,还不算强,需要保护。
刺客的话,普通人一听,或许会拍着大腿说,刺客好呀,你看小说里写的,来如风去如电,完全就是孤高独行侠的最好代表。
的确,刺客的生存能力很强,但是,刺客没办法和怪物硬碰硬,打带跑的风筝流战术,效率太低,升级太慢,还是需要一个肉盾帮忙,缠住敌人,在菜鸟时期,才能够完美输出。
这两个职业在初期凸出了一个特点,一个人单刷,不大方便。
然后,小黑炭无意间相中了死灵法师。
一阶技能系里,就能召唤出骷髅,用以吸引敌人的火力,然后换上短剑之类的近战武器,上去狂砍一通,要是再升个一级,把伤害加深也学会了,那砍起来,就跟切萝卜似的。
安全有,输出有,效率高,升级快,一瞬间,在小黑炭眼中,这些似乎都成了死灵法师的代名词。
顿时,她的注意力就挪不开了。
说来说去,还是她依然在下意识的排斥着其他人的接近。
一个人,她只想一个人历练。
除了我和黄段子侍女这两个认同的人以外,不想和别人组队,但是以我们两个的实力,一次两次的照顾还可以,要是一直和她一起历练,那只有巨龙带着小猫去欺负兔子,和巨龙带着小猫去和天使干架这两种可能性。
小黑炭年纪小,但是经受过常人无法体会的磨难的她,心性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许多,自然也能想到这一点,自己不可能老是让爸爸妈妈带着历练,总有一天,必须独自展翅高飞。
然后还有一点,小黑炭根本不害怕骷髅这玩意,当年在矿山里挖矿,有多少人就累倒在里面,尸体腐烂都没人清理,小黑炭早就习惯了,不像我刚穿越那时候,去邪恶洞穴,见到了个尸体堆,就吐的稀里哗啦。
以上,来自黄段子侍女的报告,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小黑炭喜欢上了死灵法师这个职业。
事情就发生在前两天,所以我现在才得知也不出奇。
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呢?
虽然要是我们两个出马,让小黑炭改变心意,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当初明明已经说好了,道路由她自己选择。
虽然小黑炭的年纪还小,但是心性早熟,已经有了独立思考,冷静判断的能力,所以做出死灵法师这个选择,肯定不是一时脑热,觉得看起来好就选了,而是经过深思熟虑。
要不要影响小黑炭的抉择呢?
我现在正在为此而烦恼。
如果是其他职业,即使不能完全发挥出小黑炭的优势,比如说圣骑士,德鲁伊,我也不会阻止她,但死灵法师这个职业有些特别,其他职业,即使没有选好最多也只不过是碌碌无为,但死灵法师这职业,要是没有那个特殊的天赋,可是轻则精神分裂,重则自我毁灭。
想着想着,我的思绪又乱了起来,不由烦恼的抓了一把头发。
正是这时,一抹熟悉的身影,无声无息的,似要故意隐藏自己的存在感,飞快的从家里走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想瞒过主人的耳目,偷偷跑出去玩耍的小猫。
“小黑炭。
我连忙坐起来,朝那道细小谨慎的身影喊了一声。
身影微微一震,就似吓了一跳而弓起腰来的猫,等大脑反应过来,转过头看向这边后,便完全松懈下来,迈着飞快的步伐走上来,站在我面前,腼腆的背着小手,有些不知所措。
大概是在害羞刚才的举动,被我看了个正着吧。
“乖,我的小宝贝,告诉爸爸,打算去哪里呢?
我招了招手,将乖巧的顺着手势凑上来的小黑炭,搂在怀里,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那稚嫩而柔软的脸蛋,在我唇边轻轻摩挲,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与汗水混合的独特气息,让我内心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怜爱与冲动,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去……去那边的树林。
被我亲昵的搂在怀里的小黑炭,费力的伸手指了指对面,声音细弱蚊蚋,带着一丝稚气。
“没吃饱?
想起前几次看到小黑炭在林子里摘果子,捕猎小鸟的举动,我好奇问道。
“不……不是。
水银色的密实刘海以下,那片露出来脸蛋上刷一下红了,小黑炭连忙摇头,低声喃喃道。
她那小巧的鼻子微微耸动,似乎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想去……稍微活动一下……玩一玩……”
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与兴奋,仿佛一只被关在笼子里许久的小鸟,渴望着飞向蓝天。
原来如此,只是想去玩耍吗?
虽然外人看起来是个胆怯瘦弱的女孩,但事实上,小黑炭有着不逊色于蒂亚丫头的好动,是个坐不住,闲不下,哪怕去挖点野菜,摘几朵花也好的孩子,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就会完全展露出这一面。
“上午有和妈妈一起训练玩耍吗?
“嗯。
小黑炭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在树林里训练了一会,在书房里学习了一会。
她那水银色的刘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点点额头。
“真乖。
我摸了摸小黑炭的头,赞许道。
那柔软的黑发,在我指尖下顺滑地流淌,带着一丝植物的清香与她独有的甜腻体香,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抱得更紧。
“很喜欢那片林子?
“嗯,喜欢。
“喜欢妈妈?
“嗯喜欢。
“喜欢爸爸?
“嗯,最喜欢。
身为女儿控的我当时就泪流满面,心里涌起一股冲着天空大喊三声洒家这辈子值了的欲望。
我紧紧地搂住怀里的小黑炭,那柔软而纤细的身体,在我怀里是如此的娇小与脆弱,让人忍不住想将其揉入骨髓,永远不让她离开我的怀抱。
我甚至将头埋入她柔软的颈窝,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让我安心与沉醉的香气。
“我的小黑炭最乖了,不过呢,在林子里玩的时候,可不要再抓小鸟了,即使抓了也不能送到维拉丝妈妈面前哦,知道吗?
想起第一次看到小黑炭跑到林子里,摘果子吃,捕猎鸟类的事情,我到现在依然还是哭笑不得。
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当小黑炭将她捕杀到的二十多只小鸟,送到维拉丝面前的时候,维拉丝摇摇欲坠的情形。
维拉丝喜欢唱歌……呃,这是废话,她可是罗格歌姬,偶尔闲着时,害羞的她会选择去那片幽静的树林里,独自一个人哼哼小曲。
优美的歌声,能吸引到鸟儿停留在她身边倾听。
所以,诸位可以自行想象一下,当一直支持着自己的观众们,被人捕杀送到面前,还让自己去烹饪它们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反正那天晚上,可怜的小狗狗维拉丝,是在我的怀里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小黑炭重重点了一点头,以示吸取了教训。
“很好,那么,小黑炭,爸爸有一个请求,可以听一听吗?
“爸爸啊,现在一个人在这躺着,很孤单,小黑炭能陪在爸爸的身边,一起聊聊天,帮爸爸解解闷吗?
我故意做出一副空虚的嘴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小黑炭,甚至伸出手,轻轻地揉捏她那瘦弱的,却充满了稚嫩弹性的脸颊,感受她皮肤的柔软。
“嗯,陪爸爸,喜欢。
怀里的小黑炭,抱着我的小手紧了紧,那纤细的指尖,在我衣服上轻轻地抓着,仿佛一只小猫,在寻找着安全感。
“太好了,爸爸真是爱死你了。
高呼三声,我抱着小黑炭,顺势躺了下去,侧卧在草地上,一手搂着小黑炭,一手撑着草地,支着脑袋,就仿佛是将婴儿搂在怀里,唱着摇篮曲的父母。
“聊些什么好呢?
对了,我得好好看看我的宝贝女儿,最近有好好吃饭不。
说着,搂着小黑炭的手抬起,轻轻挑开遮挡着小黑炭大半张脸蛋的细密长发,在上面捏了捏,温柔的抚摸起来。
我那粗糙的指尖,轻轻地在她娇嫩的脸颊上摩挲,感受那细腻光滑的肌肤,如同上好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脸蛋传来的手感,依旧有些消瘦,但是细细捏着,摸着,比起以往,已经具备更加温润的,柔软的,光滑的手感,而且色泽更加红润健康。
“嗯,的确有在好好吃饭,真乖。
满意的笑着收回手,凑上去,蹭起小黑炭的脸蛋,我高兴道。
我甚至将自己的脸颊,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脸蛋上,感受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鼻尖轻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奶香与阳光味道的甜腻气息,让人心神荡漾。
“听爸爸……妈妈的话。
被蹭着脸的小黑炭,浮起淡淡的羞涩笑容,含糊说道。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是感受到了我无尽的溺爱,那双被刘海遮挡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依恋与幸福。
“也有和大家好好相处吗?
我又问了一句。
结果,小黑炭脸上的羞涩笑容一僵,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低下头去,那水银色的刘海,再次将她大半张脸遮住,仿佛要将自己完全隐藏起来。
“不要着急,我相信迟早有一天,小黑炭能够和大家成为好朋友,不是吗?
看到小黑炭的反应,看到她即使躺下,那长长的水银色刘海,依然忠实的完成着遮挡住双眼的任务,我心下一疼,将她搂紧。
我将她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那纤细而柔软的娇躯,仿佛要被我揉碎在怀里一般,我甚至将头埋入她柔顺的发丝中,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发顶,感受那发丝的柔软与芬芳。
等到哪一天,小黑炭自己愿意将刘海剪短了,露出那双美的惊心动魄的眼眸,才能算是从童年的心灵阴影,以及魔法阵的影响之中,完全走出来。
“嗯,一定会的,小黑炭……会乖乖听爸爸的话。
见我没有出声责备,小黑炭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凑上来,亲昵用那薄薄的樱唇,在我的脸颊上亲吻着,磨蹭着,像只向主人撒娇的小猫。
那柔软湿润的嘴唇,在我脸颊上轻轻地摩挲,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与清新的气息,让我心神荡漾。
她甚至伸出小舌头,在我脸颊上轻轻地舔了一下,那湿润温热的触感,让我的心底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与爱意。
不是乖乖的听我的话,而是主动的接受大家……我很想对小黑炭这样说,但是终究为时尚早,童年遭遇以及魔法阵的影响,对她依然影响至深,现在对她说这种话,只会加重她的心理负担压力,强扭的瓜不甜,就是这么回事。
以后再说吧,我相信只要小黑炭能够在维拉丝她们身边,享受着温柔幸福的包裹,这样的美好时光,一定能够洗刷掉那些负面影响。
毕竟,她还不是扭曲性格已经成型,难以改变的小幽灵。
父女的温情闲话时间结束,是时候到正题了。
我咳嗽几声,故作随意的提起一件事:“对了,小黑炭,我听妈妈说了,说你好像……已经选好了职业,对吗?
看了我一眼,小黑炭犹豫的点了点头。
“做的好,和当初约定好的一样,无论小黑炭选择什么,爸爸都会支持你,但是呢,也希望能够了解小黑炭的想法,可以吗?
见我没有立刻反对,小黑炭似乎松了一口气,娇憨的点着头。
她那水银色的刘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额头。
“听妈妈说,你喜欢死灵法师这个职业?
“为什么喜欢呢?
小黑炭沉默下来了。
“因为……可以独自一个人历练?
我轻声问道,那声音仿佛带着一丝魔力,直接洞穿了她内心深处的小秘密。
“呜~~~”
被看穿了小心思的小黑炭,低头悲鸣一声,缩着脖子,生怕我会责骂。
她那纤细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如同受惊的小鸟。
不是说好了要和大家好好相处吗?
为什么还是选择了适合一个人历练的职业,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吗?
她大概以为我会这么想吧。
“别害怕,我知道小黑炭是怎么想的,一定是憧憬爸爸对吧,想当初爸爸呀,也是独行侠,一直到现在都是一个人,一路历练过来的,小黑炭一定是想追寻爸爸的足迹,对吧。
对于受惊害怕的小黑炭,我厚着脸皮,主动给她找了一个这样的理由。
我将她搂得更紧,那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着我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她微微起伏的心跳。
就算是这样,小黑炭也没有顺着我的话点头,我家的宝贝女儿果然是个诚实的孩子。
赞许的摸了摸她的头,我继续说道:“爸爸呢,并不反对你想要一个人历练的决心,无论理由是什么,但是,如果仅仅只是因为想一个人历练而选择死灵法师,我认为这样的理由,还不够成熟。
“其他职业,在初期的时候,一个人历练虽然艰难了点,但只要提升到一定的实力,像小黑炭你这样的天才,也能做到够独自一个人历练,效果不会逊色于死灵法师,爸爸完全可以让你具备一定的实力,然后放手让你一个人历练,而不必局限于死灵法师这个职业,爸爸不希望因为这样简单的想法,束缚了你对其他职业的热情喜爱。
小黑炭似乎理解了我这番话的意思,稍稍低下头,陷入沉思……
“考虑的怎么样?
我不想打扰小黑炭静静思考,但还是忍不住。
我轻轻地揉捏她那纤细的肩头,感受她身体的柔软。
“爸爸……”
犹豫了一会,小黑炭抬起头,细密的水银色刘海,随着她这个动作分散了几分,虽然还是无法窥得里面那双美丽之极的重瞳,但是从里面透露出来的坚定目光,却是感觉到了。
“我还是想……想要死灵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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