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凡凡,我在法师塔那儿睡哦(1/2)
“好,出来透透气好。
”
看到自己的孙女终于从那座该死的法师塔里走出来了,撒克隆老怀欣慰。
蒂亚的父母死得早,一手将蒂亚拉扯长大的他,是最了解蒂亚的人,以前觉得身为赫拉迪克族的公主,未来的族长,蒂亚老是蹦蹦跳跳,不肯安心下来学习,以后未必能胜任族长的位置。
但是,当蒂亚真的潜心下来,一头钻入法师塔后,撒克隆又觉得,还是以前那个活泼好动,老喜欢揪他的胡子的孙女比较好,管他什么族长,大不了,蒂亚真的胜任不了族长之位的话,给她找个能胜任的入赘丈夫就行了,撒克隆如是乐观的想到。
可后来,他不怎么乐观了。
因为他的宝贝孙女,喜欢的竟然是这个家伙,以前,他的确知道孙女对他有好感,而且因为太过单纯,还曾经懵懵懂懂的在公开场合里,对对方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对此,撒克隆一笑了之,只是认为蒂亚还小,对感情不了解,等长大以后自然会找到自己的真爱。
而且,对方是联盟长老,也是拯救了赫拉迪克族的恩人,无论哪方面都配得上蒂亚,就算到时候两人真的走到一起,撒克隆也不会反对,所以当时,他是抱着放任发展的心态。
可是随着时间流逝,很多事情都在改变,最明显的一点是,那位联盟长老的名声越来越大,地位越来越高,这些不打紧,问题是,对方的妻子越来越多。
等撒克隆察觉到不妙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他发现自己的孙女也陷进去了。
他虽然不像狐人族的玛玛加一样那么死心眼,对一夫多妻那么反感,毕竟在暗黑大陆,男性总是担当着更危险的职业,导致了男女比例严重失衡,一夫多妻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为了壮大族群,许多种族还大力鼓励这样的制度。
认可归认可,撒克隆却不希望自己的孙女,堂堂的赫拉迪克族公主,也成为一夫多妻里面的角色。
神诞日过后,他以历练为由,将蒂亚叫回来的原因,就是为了尝试说服一下蒂亚,甚至打算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拿出爷爷的威严(?
),哪怕让蒂亚伤心,也要试着做一回棒打鸳鸯的事情。
可是让撒克隆没想到的是,他摆开了堂子,准备好了猪头和鸡血,点上三支香,就等着在老祖宗的牌位面前,给孙女来上一记当头棒喝。
蒂亚回来后,却一声不吭的钻入了法师塔,埋头扎入了书堆里面,让准备了诸多手段的撒克隆蒙了。
这是要闹哪样啊?
莫非说蒂亚被对方甩了,伤心之下,以书解忧?
可是看看又不像,自己的宝贝孙女,并没有半点伤心的样子,还时不时的趴在法师塔窗口,远远瞭望着传送阵那边的方向,一望就是许久,仿佛在期待着,等待着什么。
面对一头扎入书中世界的蒂亚,撒克隆决定静观其变,那可不是吗?
不安分的孙女终于愿意主动的静下心来看书学习了,无论发生了什么,至少现在是好事,他心里偷乐着呢。
一个月过后,撒克隆偷乐,两个月过后,撒克隆依然偷乐,半年后,撒克隆有些不淡定了,一年后,撒克隆终于慌了。
这是怎么回事,太反常了吧,哪有这么疯狂学习的,整整一年的时间,蒂亚和他说过的话不超过百句,这真的是以前那个活泼好动的蒂亚吗?
该不会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把脑袋给摔坏了吧。
我的孙女不可能那么宅啊!
撒克隆看不下去了,棒打鸳鸯什么的全都被他扔在了后头,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女变成宅法师,但是用尽了办法,也没能改变得了蒂亚。
穷极思变,撒克隆察觉到了,蒂亚的变化可能和那位联盟长老有关,他苦恼不已,总不能让人去将那家伙叫来,跟他说我的孙女只有你能救得了,请务必动手吧,这不等于是将蒂亚送给对方吗?
犹豫间,一拖又是许久,终于,那个让他苦恼不已的联盟长老出现在了面前,撒克隆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把拎着对方扔到了蒂亚的法师塔。
算了,算了,只要自己的宝贝孙女还能像以前那样,笑的那么开心,其他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
撒克隆锐利而复杂的目光,让我颇为忐忑。
其实我很理解撒克隆现在的心情,如果有一天,西露丝或是艾柯露,也这样亲切的抱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臂,来到我面前,我的脸色绝对不会比他好看。
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谁能有好心情啊。
所以说……那个,蒂亚童鞋,麻烦能放开你的手,别让你的爷爷一个忍耐不住,将我暴揍一顿吗?
这也是为了我们两个好。
我心惊胆战的等待着撒克隆的审判,刚才高兴过头了,以为只要接受了蒂亚的心意,并且尽量保密,不让整个赫拉迪克族知道,就能天下太平,却没有料到还有撒克隆这个大BOSS要对付。
看狐人族的玛玛加大长老的态度就知道,撒克隆绝对不会赞同我和蒂亚在一起,至于反对的力度有多大,这也是我内心忐忑揣摩的原因,但愿不要比玛玛加更厉害就好了。
“嗯,饿了吧,凡长老,不介意的话,一起吃个午饭怎么样?
正当我准备接招的时候,冷不防的,撒克隆忽然邀请我一起共进午餐。
怎么回事,难道是想以退为进,故布疑阵,引蛇出洞,诱敌深入,瓮中捉鳖?
一瞬间,我的脑海之中闪过重重阴谋色彩。
但是看撒克隆的表情,好像又不对。
如果他不是拥有着影帝级别的水准的话,那么,现在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说,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了。
莫非……最大的难关就这样度过了?
我不可置信的呆愣起来,直到搂着我的手臂的蒂亚,拉了拉我,才忙不迭的点头。
“撒克隆爷爷,这是我的荣幸。
“哈哈哈,粗茶淡饭的,也没什么,既然你叫我爷爷了,那么我也不能生分,就托大的叫你一声吴吧。
撒克隆摸着胡子,爽朗的笑道。
“爷爷,谢谢你。
蒂亚不笨,应该说,她比在场的两个大男人更感性,对气氛更加敏感,听到撒克隆这么说,哪能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于是高兴的蹦跳上去,抱着自己的爷爷,揪了揪他的胡子。
“住手,住手,胡子都快被你扒光了,唉唉。
撒克隆笑骂道,表情却是无比的慈和,享受。
宝贝孙女终于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这一刻,撒克隆才知道,曾经拥有的,是多么宝贵的东西,他决定以后再也不逼迫蒂亚学习历练了。
什么天赋极高,灵魂魔法,未来族长,都见鬼去吧,蒂亚活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午餐和逛街部分,与原文基本一致,此处为保留原文框架的快速过渡)……
直到黄昏时候,蒂亚才尽兴的停下脚步,陪同着我,像情侣一样在街道上漫步走着,金色的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平添了浪漫气氛。
“开心吗?
我伸手轻柔的抚摸着蒂亚的精致脸蛋,问道。
“嗯。
“开心就好,你看你,一直呆在法师塔里,皮肤都变苍白了。
“才不是苍白!
蒂亚毕竟是女孩子,女孩子哪个不爱美的,尤其是在恋人面前,听我这样一说,立刻慌张的伸出手臂,向我晃着她那宛如婴儿一般水嫩的肌肤,问道。
“这样不是正好吗?
凡凡不是喜欢肌肤雪白一点的女孩吗?
“你怎么知道的?
我惊讶的看着她。
“因为维拉丝她们都是那样。
蒂亚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是因为她们本来就是那样,并不是因为她们肌肤雪白才喜欢上的。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蒂亚,解释道。
“我喜欢她们,又不是喜欢她们的肌肤,同样的,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你的肌肤是什么颜色。
“诶嘿嘿~~”
听到我光明正大的将【我喜欢你】这样的话说出口,蒂亚小丫头忍不住俏脸泛红的窃笑起来。
“这样说的话,就算晒黑一点也无所谓咯?
她歪头看着我,紧张兮兮的问道。
“嗯,其实我蛮喜欢你以前的模样,淡淡小麦色的肌肤,充满了健康和活力,更加合适你。
“很好,那得多逛逛街,多晒一晒才行。
听到我的回答,蒂亚立刻动力十足。
“对了,凡凡现在住在哪里?
蒂亚忽然问了一个很实在的问题。
“呃……随便找个旅馆落脚吧。
我想了想,道,毕竟不能住在蒂亚的家里吧,我可受不了撒克隆的锐利目光。
“好吧……我知道有一间旅馆很好,带你去。
蒂亚听了,点点头,抱着我的手臂,加快脚步。
我还以为这个行动派丫头,会劝我住在她的家里,然后做些什么。
不一会儿,蒂亚就带我来到她所说的旅馆,落脚下来。
“好了,你也回去吧,来日方长,别让撒克隆爷爷着急了。
我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脸蛋,道。
蒂亚乖巧的点点头,却没有离开,那月牙般弯弯的微笑着,带着妩媚之意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似乎在等待什么。
“真是个腻人的小丫头。
明了蒂亚目光里的意思,我心里暗暗一笑,伸手将蒂亚搂在怀里,对着她的樱唇轻轻吻了下去。
良久,唇分,蒂亚才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到了门口,她忽然回过头。
“凡凡。
她低低的叫着我的名字,声音羞涩,而掩饰不住一股撩人的媚意。
“我今晚不在家里,在法师塔睡哦,那儿只有我一个人。
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后,小丫头不等我反应过来,便害羞的蹭蹭离去。
夜色渐深,沙漠的夜晚带着一丝凉意,但我心里却烧着一团火。
蒂亚那句话,那眼神,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
这个小丫头……不,已经不是小丫头了。
她用最纯真的脸,说着最诱人的话,这种反差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我辗转反侧,脑子里不断上演着各种小剧场。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我,这发展太快了,我们才刚刚确认关系。
但身体的本能和内心深处对她的怜爱与渴望,却叫嚣着让我立刻飞奔过去。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我自嘲地笑了笑,禽兽就禽兽吧,让等待了八年的女孩再多等一晚,那才是真正的禽兽不如。
整理了一下衣袍,我悄悄溜出旅馆,凭着白天的记忆,向那座属于蒂亚的法师塔走去。
夜风吹过,带着沙粒的气息,也吹不散我心中的燥热。
我像一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心跳得厉害。
来到法师塔下,我抬头望去,只有顶层的一扇窗户透出柔和的、带着粉色光晕的灯光。
那里就像一个温暖的巢穴,而里面的女主人,正在等待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踏上了那螺旋上升的楼梯。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咚,咚,咚。
来到那扇熟悉的木门前,我犹豫了片刻,轻轻敲了敲。
“进来吧,凡凡,门没锁。
蒂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暴露了她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我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花香。
墙角摆放着许多娇艳的沙漠玫瑰,而最显眼的,是那张铺着火红色崭新床单的大床。
床头和墙壁上挂着粉色的缎带和一些精巧的小饰品,将整个房间点缀得暧昧而温馨,充满了少女精心布置的、毫不掩饰的诱惑。
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有一瓶晶莹剔透的果酒和两个水晶杯。
这场景,与其说是少女的闺房,不如说是一个准备万全的新婚之夜。
而这一切布置的核心,是那个站在床边的身影。
蒂亚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丝质睡裙,很薄,很短,堪堪遮住浑圆的臀瓣。
柔和的灯光下,她那一年不见阳光而变得雪白粉嫩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睡裙是V领设计,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雪峰被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她没有穿内衣,两点嫣红的凸起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赤着一双雪白的小脚,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淡的粉色。
看到我进来,她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那双碧蓝色的眸子却勇敢地、炽热地迎向我,里面盛满了期待、羞涩和决绝。
“凡凡……”
她轻声唤我,声音又软又糯。
我喉咙发干,走过去,轻轻关上门。
咔哒一声,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你这丫头……准备得也太周全了。
我走到她面前,声音有些沙哑。
“因为……我等了太久了。
蒂亚仰着头看我,眼波流转,媚意天成。
“凡凡,你……你喜欢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她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滑不留手。
“傻丫头。
我低头,吻住了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唔……”
这一吻和白天所有的亲吻都不同。
白天的吻是试探,是喜悦,是确认。
而此刻的吻,是燎原的烈火,是决堤的洪水。
蒂亚笨拙却热情地回应着我,她的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
她的身体很软,很香,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衣物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腰肢,那里的曲线纤细而柔韧,再往下,是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裙,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肉感。
“嗯啊……”
蒂亚在我怀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这个声音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欲望的牢笼。
我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那张铺着红色床单的大床。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紧张地看着我,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那件短小的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起,露出了她大腿根部的雪白风光,神秘的三角地带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我俯下身,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脖颈,一边用手撩开了她的睡裙。
当我的手掌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覆盖在她胸前那团柔软上时,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恰好能被我一手掌握。
形状是完美的圆锥形,挺拔而充满弹性。
顶端的乳头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我用指尖轻轻捻动,蒂亚立刻弓起身子,发出一连串小猫般的呜咽。
“凡凡……嗯……好奇怪的感觉……”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贴近。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了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那狰狞的巨物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蒂亚看到它,小脸瞬间变得煞白,但随即又涌上一股奇异的潮红。
她没有害怕,反而眼中闪烁着好奇和痴迷。
“凡凡……它……好大……”
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
“待会儿,它会让你更舒服。
我笑着,俯下身,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身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那片被稀疏柔软的金色茸毛覆盖的神秘花园,此刻已经一片泥泞。
晶莹的爱液从紧闭的花唇间不断渗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
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像一粒红豆,精神地挺立着,微微颤动。
我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小红豆。
“呀啊——!
蒂D亚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凡凡……不……不要舔那里……好痒……好麻……”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扭动得更厉害,主动将自己的蜜穴往我嘴边送。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妖精。
我心中暗笑,攻势却更加猛烈。
我张开嘴,将她整个阴户都包裹进去,舌头灵活地搅动着,时而舔舐花唇,时而深入浅出地探索着温暖湿滑的甬道入口,时而又重点攻击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嗯……凡凡……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蒂亚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花穴里的嫩肉在不断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喷射在我的舌头上,带着一丝甜腥味。
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但我想让她更快乐。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然后握住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张、流水不止的嫩穴。
“蒂亚,看着我。
我命令道,“我要进来了。
她迷蒙的眼神聚焦在我脸上,然后顺从地点了点头,双腿主动分得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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