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某种程度上来说(2/2)
怎么回事,总感觉这两个字一说出来,节操立刻掉了一截,是谁偷了我的节操咪啪?
“我都忘记了,凡大概还没有听说过。
或许是太过于熟悉了,阿尔托莉雅这才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个孤陋寡闻的家伙,连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
“说起来,她和凡还有着匪浅的渊源呢。
“什……什么?
和我有渊源?
我大吃一惊,莫非对方也是穿越者,或者说是自称是我前世的那啥那啥,最近这样的设定似乎很火,什么修罗场乳摇岛之类的,莫非本德鲁伊赶上潮流了?
这很科学,本德鲁伊向来是走在潮流先锋的范儿,尤其是这一身足足风靡了暗黑大陆十年还不曾衰落的斗篷,更是经典之中的经典之作,一直被模仿,从未超越,人称时尚(过气)斗篷男。
“冰雾之花骑士。
从阿尔托莉雅的口中,轻轻说出这样一个词,立刻让我沉默下来。
“凡。
回过神,阿尔托莉雅正用关切的,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我,小手伸过来,温暖的手心将我的手轻轻握住。
“谢谢,我没事。
心里一暖,将后悔和悲伤的空洞,填补了不少,我摇着头道。
“只是忽然觉得……如果见到的话,或许,【她】的存在,会变得更加遥远,不可触及,抱歉,阿尔托莉雅,我说了任性的话。
稍微有些自我的,让人难以理解的说完这番话,我微微用力地反握着吾王陛下的柔软小手,从中涉及温暖,填补着懦弱不安的内心。
阿尔托莉雅并没有说些安慰的话,只是一直用温柔的目光注视过来。
“真是笨蛋啊,那个家伙。
喃喃着,注视远方,那个让我第一次品尝到失去最重要之人的痛苦的笨蛋。
冰雾之花骑士雪莉尓。
如今,她的传承者出现了,这是否意味着我已经不得不承认她已经远离我而去的事实呢?
我不知道,心情很复杂,只能十分清楚的意识到,懦弱的,害怕失去的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或许就是这位传承者了。
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能够成为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笨蛋人妻骑士的传承者,如果不是像她那么优秀……至少是一半以上这样的程度的话,我是不会承认的。
“我会的,会去见这位传承者,不,应该说,我想去见一见她。
回过头,直视着阿尔托莉雅的温柔目光,我露出笑容,坚定的说道。
“冰雾之花骑士的传承者,我最亲密的伙伴和骑士——蜜拉丝,一定不会让凡失望的。
阿尔托莉雅也同样用坚定的口吻,这样说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能够让你如此看重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优秀骑士。
得到阿尔托莉雅的保证,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又隐隐有些空虚,说到底,自私的内心还是不愿意看到人妻骑士的代替者出现啊。
蜜拉丝?
阿尔托莉雅不是叫蜜拉吗?
大概是昵称吧,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阿尔托莉雅的加入,让这次巡察之旅变得史无前例的隆重起来,想想看,女王和亲王同时亲临,还跟着一名十二骑士传承者,以及身为总指挥官的阿姆露迪娜,这样的阵容,各个精灵城镇的士兵长官乃至是居民们听到了,都不由的打起十二分精神,兴奋紧张起来。
于是,从下一个城镇开始,我们的巡察,到像是鹰酱的总统选举拉票之旅一样热闹盛大起来了……
不幸啊……
苦着脸,我无病呻吟的感叹了一声。
“殿下何出此言,莫非是我侍奉不周?
跟在身后的卡露洁,一脸的严肃,似乎只要我说一声是,她就会立刻刎颈谢罪。
“不不不,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才叫完美侍女,但是比起你那个姐姐,你实在好太多了。
我转过身,在卡露洁的肩上拍了拍,泪流满面。
谁都好,给我一个卡露洁这样的侍女,我拿两个侍女换如何?
一换二,无论怎么想都绝对的划算哦。
嗯?
什么,你真的要换?
那真是太好了,我立刻把这边的货色叫过来,喂喂,丽娜大姐,给高特猩猩和穆矮冬瓜换好了侍女服没有?
不知何时,我已经寂寞的学会了这样吐槽了,莫非是奇怪的节日到来所至?
“其实是这样的,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面对着卡露洁的严肃目光,我将内心的不安倒了出来。
“你给我说老实话,阿尔托莉雅是不是很容易吸引麻烦?
“这……陛下的确很容易麻烦缠身,我想这是上天给陛下的考验,成为一名王的必经考验。
卡露洁犹豫了一下,委婉的说道。
“好吧,就当是这样,很不幸,其实我也阿尔托莉雅一样,很容易被上天降下考验。
我无辜的向卡露洁眨了眨眼。
“这是因为殿下和陛下一样,是上天注定的王……呃……”
卡露洁先是很天真的应了一句,然后,似乎意识到我话里的意思了。
“光高兴着和阿尔托莉雅重逢,完全忘记了,在这样容易招惹麻烦的地方和时间里,我们两个要是凑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样的可怕事情?
我抱头苦恼道。
“殿下……多虑了。
卡露洁用十分动摇的语气和神色,安慰着我。
常年跟在阿尔托莉雅身边,应该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吾王陛下吸引麻烦的能力有多强了,倘若亲王殿下和陛下也是一样的等级的话……
那么,还是立刻做好战斗的准备吧。
“卡露洁,你的动作一点也不像是要安慰人的样子。
我指了指她本能的拔出细剑,全神应敌的举止,无奈道。
“抱歉,殿下,我……”
卡露洁大羞,连忙收起武器,慌忙的想解释,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冷静点,卡露洁,我和阿尔托莉雅这种奇怪的能力,我们两个早已经十分清楚,根本用不着安慰。
沿着城墙走上几步,我重新回过头,看着已经镇定下来的卡露洁,迟疑的出声问道。
“对了,你……知道冰雾之花骑士的传承者吗?
“殿下是在说现任的冰雾之花骑士蜜拉丝吗?
“没错,从阿尔托莉雅那里听说了,有点好奇。
“原来如此,蜜拉姐姐的话,我到是多少知道一些。
“还有你不了解的传承者吗?
我好奇的看着她。
“嗯,因为我们十二人并不是一同完成传承的,在时间上有稍许差别,比如说那位神秘的绝士之剑骑士,我们十一位骑士都不是很熟悉,甚至可以说不知道,就连陛下也是一样。
“原来如此,可原本的十二骑士,互相之间是最重要亲密的伙伴,她们共同守护着亚瑟王,而你们这一代,却变成了彼此之间不完全熟悉,甚至是不认识,这样一来,等要集结到一起,共同论事,或者讨伐强敌的时候,若是默契不足,岂不是会变得很糟糕?
“殿下的担忧很正常,但是无需担心,因为我们十二位传承者,哪怕彼此从来没有见过,也会被强烈的羁绊连接在一起,而且我相信,能被选上的其他传承者们,在能力以及人格方面一定都十分的优秀,除了我那个笨蛋姐姐以外,到时候,大家一定可以成为亲密的伙伴。
“嗯,有道理,既然如此,你们的实力又是怎么排行的呢?
“按照境界的高低。
“哦……”
“所以我这个第二,其实并不准确,境界的高低,很多时候并不能决定彼此的强弱,曾经以领域境界打败过世界之力境界的殿下您,应该最了解这一点。
“话是这样说没错。
我回过头,微笑的看着卡露洁。
“但是我认为,就算真的让你们十二人比试一场,你也会排在相同的位置,甚至是更高,在我眼里的卡露洁,可是一个十分优秀而且努力的女孩,一定不会输给其他伙伴。
“殿下谬赞了,能说出这样的话,那是因为殿下您还没有见过除姐姐以外的其他骑士,她们都更加优秀,若是见过了,就不会这样说了。
卡露洁的脸色微微泛红,然后立刻一本正经的认真说道。
“那么至少,在见到她们以前,在认为她们比你更优秀以前,请允许我保持这样的认识吧。
“……”
看着俏脸再次泛红,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卡露洁,我觉得格外有意思。
大概是因为和她相处的时间比较少,或许是对她的了解比较少,所以我觉得,这个学足了阿尔托莉雅一般认真严肃性格的侍女骑士,让其害羞的难度,比让阿尔托莉雅害羞更难。
“好吧,其他姑且不论,但说到伺候阿尔托莉雅的话,应该是你第一没错了吧。
看着害羞的卡露洁,我还想说点什么,于是这样道。
“那我可是斗胆自居了,十二位伙伴里,只有我和姐姐才是以侍女的身份侍奉在王和亲王的身边,无论如何,我都不想承认自己在这方面,连那个笨蛋姐姐都比不上。
“哈哈哈,说的好。
我开怀的大笑起来。
谦虚有礼的卡露洁,只有面对她的姐姐的时候,才会如此的毫不客气,展现出犀利的一面啊,真是对感情要好的姐妹。
不过,虽然那个笨蛋侍女很嚣张目无我这个主人,根本不能称之为侍女没错,不过侍寝的话到是挺让我中意,那种全身都很软只有嘴硬的抖M侍女属性。
“殿下?
卡露洁的一声轻呼,将我从对黄段子侍女的怀念中惊醒过来。
“嗯,对了,刚才说到哪里来着,蜜拉丝,那位冰雾之花骑士,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卡露洁,能否给我详细的介绍一下?
“当然,我们是女王的骑士,也是亲王殿下您的骑士,您有权力了解身为您的骑士,我们的所有一切。
卡露洁恭敬的回答道,接着,露出稍微想了一想的表情,继续道。
“蜜拉姐姐……是我们当中,最早完成传承的一批,同时,她的年纪在我们十二位骑士之中,也是最大的。
“哦,多大?
我好奇问道。
“不大清楚,蜜拉姐姐时常说年龄是女人的秘密,不过,她在进行传承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伪领域境界的实力,按照猜测的话,应该比我们大个十多二十岁吧。
“那不是还很年轻嘛。
“是的,但是蜜拉姐姐一直很成熟稳重,像大姐姐一样照顾我们,大家都很仰慕她,有点像母亲的味道。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人妻骑士的传承者,该不会就是按照人妻这一属性选择对方的吧。
“除此之外呢,还有其他吗?
“蜜拉姐姐擅长内政,在陛下尚未成熟,还在和雅兰德兰奶奶学习处理国事的时候,正是她和另外一名传承者,在陛下身边尽心辅佐,她既是个优秀的管理者,也是个优秀的外交官。
“嗯……也就是说,像琳娅那种类型?
我摸着下巴喃喃道。
“能否及得上琳娅大人,我不好说,但是蜜拉姐姐无疑是深受陛下的信任和重托。
“也对,如果不是深信不疑的话,那么重要的精灵祭,阿尔托莉雅也不会交给她去布置,自己跑到边境巡察了。
听到这些情报,我终于能大致想象到那位冰雾之花骑士的出色才能了。
“同时,蜜拉姐姐也是我们精灵族的十大歌姬之一。
卡露洁继续爆料。
“啊,这个我有印象,阿尔托莉雅和我说过,记得十二骑士传承者当中,就足足有三位被誉为十大歌姬,对吧。
“您说的没错,殿下,虽说这份荣耀,有借助强大的力量之嫌,但是本身没有才华天赋的话,就算力量再怎么强大也不行。
“要真是力量强,就样样都能学会精通的话,那第三世界那些前辈们,岂不一个个都是歌姬舞者了?
我笑着应答,身后的卡露洁似乎也想象了那样一副【每个强者都是歌姬】的怪异情景,不苟言笑的俏脸,终于流露出了一丝威仪美丽的笑意。
“不过,如此完美的蜜拉姐姐,也有一个小小的缺点。
忽然地,峰回路转,卡露洁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哦?
“虽说是个人爱好,不过有时候她太投入于歌姬的身份了,深爱着唱歌跳舞奏乐的蜜拉姐姐,在这上面花了不少时间,再加上一段时间的辅佐陛下,导致她的实力提升的并不是很快,不然的话,蜜拉姐姐应该能排到前三位。
“卡露洁,你太严格了,虽说十二骑士传承者背负着重要的使命,但是你们并不工具,就算再怎么沉重的使命,也不能剥夺个人的喜爱,不是吗?
就比如说我……”
在卡露洁的目光注视中,我歪头想了想,欲找个合适点的比喻。
“就比如说我吧,最喜欢我家里的妻子们,当然,也包括阿尔托莉雅在内,但是,我同时被大家所期待着,肩负着打败地狱一族的使命,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为了这样重要的使命,而抛弃这份爱?
“万万不可,殿下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岂能再连最重要的东西也放弃,要是真的到了这种地步,我等,乃至整个大陆的所有人,都应该羞愧而死。
“你说的太夸张了,不过,我的确是不打算放弃,正因为有她们在,我才能时时刻刻的去努力,这样的我,也希望身负重任的你们,去寻找一份真正属于自己所有的东西,比如说找个好男人,痛痛快快的恋爱一场。
凝视卡露洁那双紫色深幽的美眸,我语重心长的劝告着。
“殿下的关怀,我们感激不尽。
眼睛里流淌着冷静,坚定的光彩,卡露洁缓缓开口。
“但是,为陛下效劳,为精灵族献身,是我等共同的心愿,殿下可以认为是一种喜好,所以,我们现在就是在做自己所喜欢的事情,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们这不叫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只不过是……算了,这个问题以后再讨论吧。
看来,想要用那么委婉而简单的办法劝告她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我摇了摇头,放弃了说下去。
毕竟,我和卡露洁的关系,还没有亲近到接触那个禁忌的核心话题,直接了当的让她们终止那种自我牺牲的愚忠念头,现在的我,还缺乏打破她们这种钻牛角尖的思想的力量。
关于“十二骑士牺牲自我,延续传承”
的禁密。
但是,不会放弃的,因为还有阿尔托莉雅,乃至雅兰德兰奶奶,都会支持我的想法,刚才卡露洁说过的一句话,我同样在心里默默的还给她。
倘若以后的精灵族,真的堕落到需要依靠每一代的十二骑士自我牺牲,再传承,再牺牲,如此无限悲哀的轮回下去。
那么所有的精灵,也该羞愧而死了。
卡露洁似乎也不想触及到那个绝对不会向任何人妥协,哪怕是女王陛下的命令也一样的禁忌秘密,徒惹殿下生气,她也沉默下来。
静静的,静静的,只剩下脚下走路的沙沙声响起,一股怪异沉重的气氛流淌在两个人之间。
“殿下……”
卡露洁忽然轻声呼道,这声呼唤,竟然带着一丝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她身上的软弱与无助。
她茫然的抬起头,似乎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明明想要保持沉默,想要略过这个窒息的话题,秘密,却还是忍不住出声呢?
大概是……大概是放心不下那个笨蛋吧。
如果,如果是数年前,卡露洁根本无需操这个心,因为她知道她的笨蛋姐姐的想法,和自己,和大家,和十二位骑士是一样的。
因为是双胞胎,对于彼此的心情,自然十分清楚。
但是现在不同了。
姐姐找到了幸福,找到了一份无法割舍的幸福。
跟在亲王殿下的身边,姐姐的开心笑容,姐姐的依赖笑容,姐姐的得意笑容,姐姐的眷恋笑容,姐姐的不舍笑容,姐姐的幸福笑容……这些笑容,都是自己以前从未见到过的。
对于爱情这种奇妙的东西,卡露洁从未感受过,可以说是相当的迟钝,但无论再怎么迟钝,看到这样的姐姐,她也明白了。
姐姐深深的喜欢上了她的主人,这位亲王殿下。
患有男性恐惧症的姐姐,没想到却是十二骑士里面,最早一个体验到恋爱的,这多少让大家感到意外吃惊,对此,卡露洁惊讶之余,也由衷的为姐姐而高兴,因为亲王殿下是个温柔的人,喜欢上他的话,姐姐一定会很幸福。
但是,烦恼也随之而来。
得到了这份弥足珍贵的爱情的姐姐,终有一天,却要割舍这份感情,和自己,和大家一起自我牺牲,将十二骑士的力量传承下去。
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笨拙的姐姐,胆小的姐姐,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找到这样一份珍贵完美的爱情,找到这样一个值得尊敬爱慕的主人恋人。
徘徊在大义与亲情之间,卡露洁的心里,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和犹豫,十二骑士事关到整个精灵族未来的兴衰,明知道是不可妥协的事情。
但是有时候,卡露洁也会忽然闪过一个自私荒唐的念头:或许,十一位骑士也足够了,足够守护精灵族了,请让……请让姐姐一直拥有这份幸福吧。
“殿下……请好好的照顾姐姐,让她幸福吧。
纠结难过了许久,卡露洁终于说出一句没有答案的请求。
究竟是想姐姐在牺牲之前尽量获得幸福,死而无憾,还是希望殿下能够拯救姐姐,让她一直活下去,获得永远的幸福,卡露洁也不知道。
看到露出困恼悲哀神色的卡露洁,我微微一笑,大手放在她低着的头上,温柔摸了起来。
“才刚刚说什么来着,你不想连姐姐都比不上,对吧,可是现在,卡露洁,我觉得你现在的表现,连你的姐姐都不如哦。
卡露洁甚至忘记了内心的茫然与煎熬,抬头惊讶的看着我。
“那笨蛋侍女啊,将十二骑士传承者的誓言,告诉了我,当时她也烦恼,痛苦过,但是内心依然十分坚定的要走那条道路,所以我和她约好了。
屈指在卡露洁的额头轻轻上一弹,我笑道。
“我,还有阿尔托莉雅,以及雅兰德兰奶奶,哦,对了,现在还要加上一个小不点亚瑟王,都会全力阻止你们十二个做那种傻事,到时候,咱们走着瞧。
“可是……”
卡露洁还想说什么,却被我一根手指竖着立在樱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正如你们的决心坚定一样,我们的决心也同样坚定,拯救精灵族,不应该是这么个拯救法,不应该牺牲无辜的十二名少女,先代的十二骑士的做法是错误的,是纵容溺爱的,亚瑟王没有来得及阻止,如今,阿尔托莉雅和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正因为知道,双方的内心都是如此坚定,所以,我从来没打算轻易劝服你们,反过来,卡露洁,你们也别想说服我们,我你不知道,阿尔托莉雅的性格你应该最清楚吧,所以,请把这当做是一场战争吧,或许是一场不逊色于和地狱一族的长期艰难战争也说不定。
“战争……吗?
和女王陛下,以及亲王殿下的战争?
卡露洁看着我,喃喃道。
“是的,这就是一场战争,除非你现在愿意接受我们的劝服,成为我们的战友。
我理所当然的抬起胸膛。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殿下。
不知为何,卡露洁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我就知道答案会是这样,没关系,时间还有很多,咱们慢慢来,洁露卡那个笨蛋,可是很爽快的应战了,卡露洁,你可不能输给她。
“呼嗯,无论如何,都不想输给那个笨蛋姐姐。
“哈哈哈,仔细想想的话,你对洁露卡还真是严厉呢。
双手抱胸,我大笑起来。
“没办法,不成材的姐姐,只能教以鞭笞。
“很好很好,就是这样的气势,可比刚才那张哭丧无助着的脸色,好看多了。
我满意的点起了头。
所以说世事无常,本来这件事我是不打算那么早和卡露洁说的,因为害怕她古板认真的性格,会产生不定性的因素。
没想到忽然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契机,便一口气说出来了,而看卡露洁的样子,似乎也是朝着好的方面发展了。
呼呼,不过不能大意,还有另外十名强敌要宣战,无论如何,我和阿尔托莉雅都不能输,绝不允许失败,精灵族的未来,应该由每一个精灵自己努力守护,不应该全部托付到十二名无辜的少女身上,以牺牲她们来换取。
虽然我是个笨蛋,没办法想太多,太远,但是只有这一点,这个想法,我是坚定着,认为是正确的,必须贯彻的,堂堂正正走下去的道路。
阿尔托莉雅,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远视着夕阳落下的余晖,心里出奇的十分平和,但偏偏又斗志汹涌,没有任何迷茫,此时此刻,我心所向,当勇往直前,当破荆斩棘,虽其身终有限,然心天下无敌。
哼,没想到我也是个文艺少年啊。
“啊,殿下,当心脚下!
“哎哟我擦……”
话尚未落音,前方身影已经嗖的一声,消失在卡露洁的视线之中,栽下了城墙。
城墙不算太高,下面又是松软的草地,我这点实力自然不会摔出什么毛病,但狼狈是免不了的。
我一个翻身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抬头就看见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卡露洁,那个永远一丝不苟、永远像个人偶般精准完美的侍女骑士,正站在城墙边上,一只手捂着嘴,肩膀却在控制不住地剧烈耸动。
她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的紫色眸子里,此刻像是投入了无数颗石子,荡漾着一圈圈忍俊不禁的涟漪。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我似乎都能听到那压抑在喉咙里的、如同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这……这还是那个卡露洁吗?
她竟然在笑我?
而且笑得如此……如此动人。
那张总是紧绷着的俏脸,因为憋笑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流露出一种从未见过的、属于她这个年纪少女的生动与娇俏。
那是一种卸下了所有铠甲与职责后的纯粹,美得让人心颤。
我呆住了,一时间竟忘了自己刚才的窘迫。
“噗……咳咳……”
似乎是终于忍不住,又或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卡露洁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随即又立刻用咳嗽掩饰过去,努力恢复那副严肃的模样。
但那弯弯的眉眼和微微上翘的嘴角,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情绪。
“很好笑吗?
我故意板起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
“抱歉,殿下,属下失仪了。
卡露洁立刻垂下头,恭敬地回答,但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无法完全压制的笑意,听起来就像在撒娇。
“失仪?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我心里起了坏念头,一个纵身,悄无声息地跃回城墙上,稳稳地落在她的面前。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那双紫色的眸子带着一丝慌乱看着我,像一只被猎人逼到角落的小鹿。
“殿……殿下……”
“我摔了一跤,你就那么开心?
我步步紧逼,将她堵在墙垛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身高只到我的下巴,此刻微微仰着头,更显得娇小可人。
一股淡淡的,像是雨后青草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让我下腹一热。
“属下……属下不敢……”
她嘴上这么说,但那双闪烁的眼眸却暴露了她根本没在怕,反而觉得很有趣。
“不敢?
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想要藏到身后的柔荑。
她的手很纤细,但掌心和指腹却有着一层薄薄的,因常年握剑而留下的茧子,触感奇妙。
“殿下,请……请自重。
卡露洁的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水蜜桃,她开始真的有些慌了。
她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我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自重?
刚才嘲笑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自重?
我低声笑着,将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啊!
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紫色的瞳孔急剧收缩,羞耻和惊慌瞬间淹没了她。
“你……你……”
“我怎么了?
我看着她这副羞窘交加的模样,心中那股欺负她的欲望愈发高涨。
尤其是想到她那冷静自持的外表下,居然会有如此可爱的反应,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我们之间的‘战争’,可不仅仅是口头上的。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既然你嘲笑了你的‘敌人’,那就要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我的……骑士小姐。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拦腰将她抱起。
“呀!
殿下,放我下来!
会被人看到的!
卡露洁惊慌失措,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双腿在空中乱蹬着,女仆裙的裙摆随之飞扬,露出包裹在白色长筒袜里,线条优美紧致的小腿。
“放心,这里很偏僻。
我抱着她,几个闪身便跳下城墙,来到一处被茂密的灌木和古树遮蔽的隐秘角落。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夕阳的余晖透过枝叶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点。
我将她轻轻放在一块铺满柔软青苔的岩石上,让她背靠着冰凉的石壁,而我则单膝跪在她面前,将她牢牢地困在我和石壁之间。
“殿下……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卡露洁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双手护在胸前,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但那泛着水光的眼眸和潮红的脸颊,却让她这副防备的姿态显得毫无说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做什么?
我邪笑着,目光却落在了她那双穿着精致女仆皮鞋的脚上。
“身为骑士,这双脚应该很结实吧?
不知道……敏不敏感呢?
我的手指顺着她洁白的长筒袜边缘,轻轻向下滑去。
“不……不要!
卡露洁的身体瞬间绷紧,抗拒的意图无比明显。
对一名骑士而言,被敌人控制住双脚,几乎等同于缴械投降。
“这可由不得你。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皮鞋的搭扣,将那小巧的鞋子脱了下来。
瞬间,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皮革与少女汗液的独特气味钻入鼻腔。
这并非臭味,而是一种带着些许青涩的、极具诱惑力的体香,让我体内的血液流速再次加快。
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着的脚丫暴露在空气中,袜子的材质很薄,紧紧地贴合着她玲珑的脚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小巧圆润的脚趾、优美的足弓曲线。
因为紧张,她的五根脚趾正蜷缩在一起,像是在害羞。
“真是漂亮的脚。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握住她的脚踝,将另一只手覆盖在她的脚背上,隔着薄薄的袜子,轻轻揉捏。
“嗯……”
卡露潔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軟了一下,靠在身後的石壁上。
她緊緊咬着下唇,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頸。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背,一路探索到她的脚趾。
那五根小巧的脚趾,像一排可爱的白玉豆子。
我隔着袜子,用指腹逐一地揉捏、挤压它们。
“啊……嗯……别……别碰那里……”
卡露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常年包裹在坚硬的骑士靴里,经过严格训练的双脚,反而在这种轻柔的挑逗下,展露出了惊人的敏感。
我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脚心,隔着袜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独属于她的、带着一丝丝咸湿汗意的少女芬芳,让我几乎要醉了。
然后,我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在她的足弓处轻轻舔了一下。
“呀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卡露洁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双眼圆睁,紫色的瞳孔里充满了震惊、羞耻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奇异快感。
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脚心的每一寸神经末梢。
那种酥麻、瘙痒的感觉,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很舒服,对不对?
我抬起头,看着她失神的模样,低声笑道。
“不……不是……呜……”
她想反驳,但话一出口就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只被白袜包裹的玉足抬到我的脸前,然后张开嘴,将她蜷缩的脚趾含了进去。
“唔……嗯……啊啊啊……”
卡露洁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我的舌头灵巧地在她的趾缝间穿梭、舔舐,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小巧的趾尖。
温热的唾液很快就浸湿了袜尖,将那片区域染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地贴合着她脚趾的形状。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趾的每一次颤抖,能听到她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发出的、破碎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另一只脚在地上胡乱地踢蹬着,女仆裙的裙摆被弄得凌乱不堪,露出了大片白皙的大腿肌肤。
玩弄了许久,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脚趾,拉出一条晶亮的唾液丝线。
然后,我握着她的脚,将它对准了我早已硬得发烫、在裤裆里高高耸立的肉-棒。
“不……不要用那里……求你了……殿下……”
卡露洁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
她那高傲的骑士自尊,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只剩下属于女性的羞耻和恐惧。
“这可是对你的‘惩罚’。
我邪笑着,握着她温软的脚心,隔着裤子,在我的肉-棒上缓缓地摩擦起来。
“啊……嗯……好烫……好大……”
隔着几层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那根肉-棒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
她的脚心被烫得一阵阵发麻,一股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解开裤带,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紫红色的粗壮鸡-巴掏了出来。
龟-头处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拉下她脚上的白色长筒袜,露出了她那光洁如玉、完美无瑕的脚丫。
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我握住她柔若无骨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足弓,贴上了我滚烫的龟-头。
“嘶……”
我们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脚心冰凉滑腻,而我的龟-头却灼热坚硬。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碰撞在一起,带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
“呜……好……好奇怪的感觉……”
卡露洁迷离地睁着双眼,看着自己的脚丫正在亵玩着男人的性-器,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冲击着她的心灵,却又带来了一丝隐秘的、让她战栗的兴奋。
我握着她的脚,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我的鸡-巴。
她柔嫩的足弓完美地贴合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滑动,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将她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玉足夹住我的肉-棒,进行着双足交。
“啊……嗯……殿下……你的……好粗……好硬……”
卡-露洁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妩媚,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陌生的快-感之中,忘记了反抗。
我一边享受着她双脚的侍奉,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探入了她凌乱的裙底。
手指轻易地就拨开了那薄薄的内裤,触摸到了一片泥泞湿滑。
她的嫩-穴早已淫-水泛滥,将内裤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毫不犹豫地用两根手指,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轻轻地按压、揉搓起来。
“呀啊啊啊啊——!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瞬间击溃了卡露洁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内裤彻底浇透。
“高……高潮了……啊……不行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脚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我的肉-棒。
被她温软湿滑的脚心这么一夹,我也终于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白皙的小腹和凌乱的裙摆上。
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浊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
“呼……呼……”
一切平息之后,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卡露洁无力地靠在石壁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潮红的肤色尚未褪去,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被彻底疼爱过后的慵懒与妩-媚。
我抽出几张纸巾,温柔地擦拭着她小腹上的精-液,然后又仔细地帮她清理着被淫-水和我的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脚丫。
她看着我细致的动作,声音细若蚊呐。
“嗯?
我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我……我们……”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内心充满了混乱、羞耻和一丝丝无法言说的甜蜜。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帮她穿好袜子和鞋子,整理好她凌乱的裙摆,将她恢复成那个一丝不苟的完美侍女。
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单膝跪在她面前,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卡露洁,记住刚才的感觉。
我低声说道,“这才是你,一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会感受到快乐的女人。
而不是一个为了所谓的使命,就要牺牲自己的冰冷工具。
“我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我会让你明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卡露洁的身体微微一颤,看着我近在咫尺的、充满温柔与坚定的脸庞,她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阿尔托莉雅清脆的声音。
“凡?
卡露洁?
你们在哪里?
我们两人如同惊弓之鸟,猛地弹开。
我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裤子,而卡露洁也慌张地站起来,拍打着身上的草屑和泥土,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欢-爱过后的腥甜气味,我们只能祈祷阿尔托莉雅不会发现。
等阿尔托莉雅和阿姆露迪娜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时,我已经故作镇定地站着,只是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
“凡,我回来……呃,这是怎么了?
阿尔托莉雅看着我们两人古怪的样子,有些疑惑。
我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卡露洁却抢先一步,走到我面前,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用一种带着双重含义的语气说道:
“殿下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
阿尔托莉雅果然误会了,她以为卡露洁还在为我刚才摔下城墙的事情道歉,便笑着打趣道:“好了好了,卡露洁,你就别再笑话他了,凡本来就笨手笨脚的。
我只能干笑着,心里却在回味刚才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而我身旁的卡露洁,低垂的俏脸上,却绽放出了一抹只有我能看懂的、羞涩而甜蜜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