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从莱娜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1/2)
不……不行了,究竟是莱娜变得越来越奇怪,还是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我轰隆一声倒在椅子上,直到回到家的维拉丝她们,提醒我小黑炭的课程,应该已经结束了,才清醒过来几分,急匆匆的赶到黄段子侍女家里,将小黑炭接回来吃晚饭。
咦,总感觉这句话,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晚饭过后,小恬一会,等女孩们差不多要洗澡睡觉了,我才悄悄的溜了出来。
夜空下,水晶之树摇曳着的柔和光辉,就宛如原来世界的皎洁月光,完全遮掩住了繁星的姿彩,脚底下的静谧树林,在水晶之树的光辉笼罩下,宛如童话里的林中仙境一般美轮美奂。
顺绕着那宛如宽阔山路一般的盘缠树根,下了水晶之树,穿过一片片树林,我漫步向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直觉告诉我,阿尔托莉雅现在应该会在那里。
这是阿尔托莉雅专用的训练场,曾经一度让我十分羡慕,回去想让法拉老头也给我弄个私人训练场,结果他不耐烦的罢了罢手,让我一边玩泥巴去,可气的很。
想着走着,身体穿过了一层似水般荡漾的结界。
刹那间,无数的刀割气流迎面袭来,就好像一脚从安静的天堂,跨入了残酷的地狱。
我去,要不要那么激烈。
回过神来,我侧身扭腰,好不容易以狼狈的姿势躲过了这一波能量风暴。
然后,便看到血月之下,两道身影如同战斗的妖精,化作光线,在偌大的训练场上空不断交错,分离,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像刚才那样的猛烈风暴,刮遍整个训练场,躲无可躲。
那道纯白色的光线,散发出王者的威风凛凛气势,每一次攻击,携带着一道的笔直剑影,充满了堂堂正正,浩然大气,沉稳澎湃的感觉,给人的感觉就好像面对着一整座哈洛加斯山般,越发觉得自己分外的渺小,最终只能无力屈服。
这道纯白色身影,肯定是阿尔托莉雅无疑了。
那么另外一道呢?
究竟是谁,能够和这样强大的阿尔托莉雅,打的有声有色,丝毫不落下风,是红B童鞋吗?
往另外一道身影看去,我立刻摇了摇头。
不,不对,不是红B那闷骚摆酷的红色身影,而是一抹淡淡的蓝。
在阿尔托莉雅勇往直前,浩气凌然的攻击中,蓝色身影,就宛如湖中翩翩起舞的绝色妖精,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柔和自然的美感,那一抹抹细锐的剑光,好像是无数的萤火虫,围绕着她一起的起舞。
夕月之湖骑士。
看着那道翩翩的美丽身影,脑海中不自觉就闪过了这个名字。
没错,那道身影一定就是夕月之湖骑士卡露洁,某个笨蛋朝阳之露侍女的能干妹妹。
我一边躲着随时可能吹刮过来的能量风暴,一边欣赏着这场战斗。
嗯,好吧,我老实交代,不变身的话,以我本体伪领域级的实力,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两个人的动作,无论是阿尔托莉雅还是卡露洁,在领域这个层次,实力都已经达到一个至强的境界。
这其中,阿尔托莉雅的进步尤为让人吃惊,她是在神器残片之旅后,才突破到领域境界,当时不过是领域初级,现在却已经有了高级境界的实力,加上两套神器,恐怕就是刚刚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的敌人,在她面前也得泪流满面。
片刻之后,白色和蓝色两道身影再次分开,面对面站着,笔直身体,竖剑于胸前,互相行礼,终于结束了这场战斗。
“厉害,厉害,阿尔托莉雅,你进步的实在太快了。
”
我鼓着掌,向她们走过去。
“凡,到底是什么时候来了?
阿尔托莉雅看过来,那汗水粘湿的柔和金发,微微的贴在两鬓和额头上面,她下意识的伸手将发丝向后一挑,露出威仪动人的微笑,美的惊心动魄,让我一时之间忘记了呼吸。
“来了一会儿,你们一定是太入神了,没有注意到。
“的确如此,卡露洁可是强敌,一点也没有办法分心。
吾王严肃的点了点头,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让我暗暗偷笑。
“累了吧,休息一会。
我掏出维拉丝给的手帕,伸上去,要帮阿尔托莉雅擦拭脸上的微汗。
可是,阿尔托莉雅却退后一步,躲开了。
“凡,让我自己来吧,流了那么多汗,一定很……很奇怪吧。
这样说着,阿尔托莉雅微微的将面庞一侧,一丝淡淡的红晕浮现在上面。
“怎么会呢?
在吾王惊讶的目光中,我上前一步,手帕仔细的擦在她的额头上,慢慢的,柔和的将她的汗水擦干。
然后,又做出了一个让她更加惊讶的动作,那就是再上前一步,将吾王搂在了怀里,深呼吸着,陶醉的说道。
“我的王啊,无论任何时候,可都是香喷喷的。
“太夸张了,这样的甜言蜜语,可没办法打动得了人心。
阿尔托莉雅轻笑的这样说着,却是在怀里抬起头,伸上小手,放在我的脸庞上柔柔的抚摸着。
明明隔着一层坚硬冰冷的纯白手套,我却依然能感觉到阿尔托莉雅的小手手心的温度,在脸庞上萦绕不散,十分的温暖,柔情。
“你这是想让我证明自己的话吗?
我看着阿尔托莉雅,笑了起来。
“怎么……证明?
金色呆毛困惑的轻轻转了一圈,吾王明显没能反应过来。
“就像……这样,如何?
在阿尔托莉雅惊讶的注视中,我低下头,轻轻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虽说真正的野心,是更下面的那抹樱唇,但是吾王陛下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还是让我不敢轻易的造次,只能退而求次了。
“凡,你真是的……”
愣了数秒,阿尔托莉雅的白皙脸蛋,再次浮现出一抹淡淡红晕,用拿我没办法的目光,看着我。
“卡露洁,还在旁边看着……”
说着,我们两个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到旁边,却忽然发现,不知何时,卡露洁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黑暗里面,空气中,似乎还留下她的一抹欣然笑意。
“你看,这不是没人吗?
我回过头,朝阿尔托莉雅眨了眨眼。
“就算没人看见,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做,也是……也是不行的。
阿尔托莉雅挺了挺胸膛,拿出王的气场,严肃着脸,一本正经的向我教训起来。
可是,她额头上的那根可爱的金色呆毛,却是在害羞的一翘一翘,完美的暴露了她现在的内心。
“我只是想证明我刚才说的话而已。
我委屈的低下头,看着对方。
“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仔细凝视了我一会儿,阿尔托莉雅放弃的叹了一口气,轻摇着头。
“是啊,谁让我是你的丈夫呢?
和阿尔托莉雅相反,我却是嗯嗯的点起了头。
“这样一来,我以后就能自豪的对其他人说,你看,连伟大的精灵女王陛下,我那威风凛凛的妻子,也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们识趣点的话,就乖乖的把钱和女人献上来,我还可以给你们一条活路走。
“如果凡真的这么说,这么做的话……”
用清澈威严,带着一丝笑意的碧绿眸子,看着我,阿尔托莉雅认真的说道。
“那么,我会努力的让自己,变得拿凡很有办法。
“饶了我吧,女王陛下,我再也不敢了。
我连忙告饶,害怕因为一时的玩笑,从此走上妻管严的不归道路。
虽然说,被阿尔托莉雅管教的话貌似会很爽……呃,不对不对,我可不是M属性啊混蛋!
拼命摇了摇头,看着面带柔和笑意的阿尔托莉雅,我微微一愣。
如果是数年前,刚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可不会附和我这样的玩笑。
吾王真的变了,变得……十分十分的有女人味。
痴迷的打量着这般美丽动人的阿尔托莉雅,心中对她的王之威仪尚存的那一丝膈膜,终于消融,我大胆的低下头,吻上她的嘴唇。
纯白色的骑士铠甲,化作点点的白光消失,露出那宛如礼服一般华丽的洁白连衣长裙,阿尔托莉雅轻轻的拥抱上来,温柔的回应着。
在这星空之下,在月亮的静静凝视,以及水晶之树的柔和光线辉映之中,这一幕,显得格外温馨动人。
她温暖、湿润的唇瓣轻柔地覆上我的,带着一丝汗水蒸腾后的清爽,又带着她独有的高雅芬芳。
那最初的轻触,很快便在我的主动加深下,变得缠绵而炽热。
我舌尖轻抵,试探着她的樱口,她羞涩地哼了一声,却并未拒绝,反而微微张开丁香小\~嘴,任由我带着侵略性的舌\~头长驱直入。
两\~舌交缠,湿\~滑的津\~液在口\~腔中搅动出“啧啧”
的粘腻水\~声,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所有的甘\~甜,她也开始笨拙地回应,小\~舌偶尔会顽皮地勾\~缠住我的,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舌\~根直窜脊\~椎。
她的身躯在怀中微微颤\~抖,那具曾经披挂着坚硬铠甲的躯体,此刻只余柔\~软的白\~裙包裹,紧紧依偎在我的胸\~膛。
她那柔软丰\~盈的胸\~部,隔着薄\~薄的布料,紧贴着我的胸\~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起伏的摩擦,将一股温热的、若有若无的乳\~香送入我的鼻腔。
我一手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到那盈盈一握的细腻\~肌肤,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光洁的背\~脊下滑,轻\~抚着她弧线优美的丰\~臀,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裙\~下圆\~润的臀\~瓣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吻得迷醉的低\~吟,金色的呆\~毛在额\~头上欢快地摇\~曳着,仿佛在为这不受约束的亲\~昵而雀\~跃。
我吻得更深,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又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爱\~意。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面\~颊飞上两团动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将吻从她湿\~润的唇\~瓣上移开,沿着她优美的颈\~项线\~条一路向下,落在她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锁\~骨处。
我用舌\~尖轻\~舔,感受到她细\~嫩的肌\~肤被我湿\~热的口\~水沾\~湿,然后用齿\~尖轻轻啃\~咬,带来一丝酥\~痒的痛\~感。
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啊\~!
声,双\~臂更是紧紧地环\~住我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完全嵌入我的身体里。
“凡……不要……”
她气\~喘吁\~吁地低\~语,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和一丝无\~助的哀\~求。
她并非真的拒绝,那双清澈的碧\~绿眸\~子里,此时正涌\~动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炽\~热欲\~望。
我明白,这是她理智与本\~能的最后挣\~扎,也是她彻底沦\~陷前的娇\~嗔。
我没有听从她的“拒绝”
,反而更加放\~肆。
我的唇\~舌在她白\~皙的颈\~窝处肆\~虐,留下了一串串暧\~昧的红\~印。
我将她打\~横抱\~起,感受到她柔软的躯\~体在怀中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收\~紧双\~腿,修\~长而匀\~称的大\~腿紧\~贴着我的腰\~侧,隔着裙\~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根处那股惊\~人的热\~度。
我将她轻轻放\~倒在训练场中央那片平坦的草\~地上,夜露将草\~叶打\~湿,带着泥\~土与植物的清新气息。
她洁\~白的裙\~摆散\~开,如同夜\~晚绽\~放的圣\~洁花\~朵。
我俯\~身而上,用双\~臂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影\~子里。
“阿尔托莉雅……”
我轻\~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炽\~热欲\~望。
“凡……”
她轻轻回应,双\~眸迷\~离地看着我,原本的威\~严与高\~傲早已被情\~欲的潮\~水冲\~刷殆\~尽,只余一个完全属于我的娇\~弱女\~人。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抚\~摸她的身\~体外\~部。
在她的轻\~微颤\~抖中,我粗\~粝的指\~尖探\~入了她裙\~摆的边缘,顺着她光滑的大\~腿肌\~肤,一点点地向上滑\~动。
她穿着纤\~薄的底\~裤,那柔软的丝\~绸料\~子,此刻正被她身\~下涌\~出的湿\~热爱\~液浸\~润,变得透明而服\~帖。
我感受到指\~尖触\~碰到那片潮\~湿、温\~热的区\~域,她的蜜\~穴早已在我的亲\~吻和抚\~摸下,变得饥\~渴难\~耐,分泌出大量甜\~腻的淫\~水。
那股甜\~腥的,又带着花\~香的特殊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刺激着我的鼻\~腔,让我欲\~火更盛。
“啊\~!
凡……嗯\~……”
她细\~长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阻\~止我的入侵,但那无\~力的挣\~扎,反而更像是一种欲\~迎还\~拒的邀\~请。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将她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吞\~入腹\~中,同时,我的指\~尖毫不客\~气地挑\~开了她湿\~透的底\~裤,直\~接触\~碰到了她娇\~嫩的私\~密之\~地。
她那紧\~致的花\~穴,在我的指\~尖触\~碰下,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股暖\~流瞬间涌\~出,将我的指\~尖完全包\~裹。
我能感受到她饱\~满的阴\~唇被淫\~水浸\~润得晶\~莹饱\~满,娇\~嫩的阴\~蒂在湿\~热中微微勃\~起,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我的指\~尖在她柔\~嫩的花\~瓣上轻\~柔地揉\~搓着,感受着那饱\~满的肉\~感和光滑的触\~感。
她身体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弦,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咿\~!
嗯\~!
啊\~!
等低\~喘。
我的食\~指慢慢向\~下,轻\~易地滑\~入了她湿\~润的蜜\~穴口\~。
那窄\~小的入口紧\~紧地吸\~吮着我的指\~尖,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
一根指\~头,两根指\~头……她浑\~身绷\~紧,蜜\~穴被撑\~开的微\~妙撕\~裂感,与深\~入的饱\~胀感交\~织,让她发出更加急\~促的喘\~息。
她双手紧\~抓着我的肩\~膀,指\~尖几乎要陷\~入我的皮\~肉。
“凡……嗯\~……好\~胀……啊\~……”
她娇\~弱地低\~语,那双威\~严的碧\~绿眸\~子里,此刻充满了迷\~离的欲\~望。
我将她湿\~润的小\~穴完全湿\~透,指\~尖在她的蜜\~穴深\~处轻\~柔地搅\~动着,感受着她柔\~韧的肉\~壁紧\~紧地缠\~绕着我的指\~头,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粘\~腻的“噗\~嗤”
水\~声。
那甜\~腥的爱\~液甚至从她的花\~穴口\~漫\~溢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够了……凡……嗯\~……快\~……”
她无\~力地哀\~求着,身体的扭\~动越来越剧\~烈,下\~身甚至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起来,仿佛要将我的指\~头紧\~紧地含\~住。
我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这具高\~贵而圣\~洁的身\~体,此刻正全\~身心地渴\~望着我的进\~入。
我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她那被情\~欲浸\~染得如同玫瑰花\~瓣般的娇\~艳脸\~庞,以及那双被泪\~水朦\~胧的碧\~绿眼\~眸,里面燃烧着最纯\~粹的渴\~望。
我低\~下头,再次用唇\~瓣轻\~吻上她那颗在情\~欲中跳\~动得异常迅\~猛的阴\~蒂,用舌\~尖轻\~柔地打\~着圈,再用齿\~尖小心翼\~翼地含\~住,轻\~轻地吮\~吸着。
“啊啊啊\~!
凡\~!
不\~……不\~……”
她猛地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呻\~吟,那是极致快\~感来临前的预\~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又被我强\~势地掰\~开,展\~露出那片被爱\~液浸\~润得淫\~靡不堪的花\~穴。
我将我的肉\~棒,那根早已高\~高昂\~起、坚\~硬如\~铁的鸡\~巴,顶\~在了她湿\~润的蜜\~穴口\~。
龟\~头饱\~满的冠\~状\~体,感受着她柔\~嫩的花\~瓣紧\~紧地吸\~吮,一股前\~列腺\~液混\~着淫\~水从结合处流\~淌下来,在月\~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
“吾王……准备好了吗?
我哑\~着嗓\~子轻\~声问\~道。
“嗯\~……嗯\~!
凡……要\~你……快\~进来……”
她急\~促地喘\~息着,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水\~汽,却又坚定地与我对\~视着,里面是完全的顺\~从与渴\~望。
我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坚\~硬的肉\~棒顶\~着她紧\~致的蜜\~穴,一点点地挤\~压进去。
“嘶\~!
啊\~……”
她倒\~吸一口冷\~气,发出痛\~并快\~乐着呻\~吟。
蜜\~穴口\~被粗\~壮的肉\~棒硬\~生生地撕\~开,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几乎让她晕\~眩。
肉\~棒前端的龟\~头,在淫\~水的润\~滑下,缓慢而坚\~定地突破了那层紧\~致的肉\~壁,进入了她的花\~穴深\~处。
“好\~……好\~大……凡……嗯\~……”
她低\~声呢\~喃,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更是紧\~紧地缠\~绕住我的腰\~间,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我能感受到她蜜\~穴深\~处那紧\~致的肉\~壁,层\~层叠\~叠地绞\~着我的肉\~棒,每向\~前一分,都伴随着一阵惊\~人的摩擦与吸\~吮。
我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她湿\~热的蜜\~穴深\~处,直\~抵她的子\~宫\~口。
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满足的叹\~息,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蜜\~穴深\~处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
“舒服吗?
我的女王?
我哑\~着嗓\~子问\~道,同时开始缓慢地抽\~动起腰\~身。
“嗯\~……嗯\~啊\~……好\~……好\~舒服……凡……再\~快\~一点……啊\~……”
她回应着,声音带着浓\~浓的娇\~媚与渴\~望。
她的蜜\~穴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噗\~叽噗\~叽”
的粘\~腻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在寂\~静的训练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我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顶\~弄都深入到她蜜\~穴的最深\~处,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她身体随着我的律\~动而剧\~烈摇\~晃,金色的呆\~毛在空中狂\~乱舞\~动,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早已被情\~欲的潮\~水淹\~没,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与快\~感。
就\~是\~那里\~!
深\~一点\~!
再\~深\~一点\~!
要\~坏\~掉了\~!
她高\~声叫\~喊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她的蜜\~穴肉\~壁不断地收\~缩,仿佛要将我的肉\~棒挤\~压出所有精\~液。
一股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那是她高\~潮时分泌的爱\~液,将我粗\~壮的肉\~棒完全浸\~泡。
我将她抱\~起,让她修\~长的大\~腿缠\~绕在我的腰\~间,身体紧\~密相\~贴,在月\~光下疯狂地冲\~撞着。
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她动人的呻\~吟和那黏\~腻的水\~声,仿佛一场激\~烈的肉\~体交\~响乐。
她的指\~尖在我背\~脊上无\~意识地抓\~挠着,留\~下了一道道红\~痕,那是她极致快\~感下的本\~能反\~应。
“要\~高\~潮了\~!
啊\~啊\~啊\~!
要\~去了\~!
好\~舒服\~!
不\~要\~停\~!
吾\~王\~的\~命\~令\~!
不\~许\~停\~!
她身体猛地绷\~紧,蜜\~穴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甚至浸\~湿了我的大\~腿。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极致欢\~愉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瘫\~软在我的怀中,只余娇\~喘。
我看着她那潮\~红的脸\~庞,以及那双迷\~离的碧\~绿眼\~眸,知道她已经达到极致的欢\~愉。
我也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那柔\~软湿\~热的蜜\~穴深\~处,直到最后一点精\~液都被她的肉\~壁榨\~干。
“对了,听卡露洁说,你似乎遇到什么难题了?
和吾王陛下亲昵过后,我们两个干脆就在训练场上盘膝坐着,仰望月亮,聊着天,想要将这段时间的思念,一口气补回来。
她侧卧在我身\~侧,洁\~白的裙\~摆凌\~乱地堆\~叠在草\~地上,遮\~不住她圆\~润的臀\~瓣和修\~长的大\~腿。
我能看到她大\~腿根\~部依\~稀可见的,被爱\~液浸\~润的痕\~迹,散\~发出甜\~腻的欲\~望气息。
她那双碧\~绿的眸\~子依旧带着情\~欲过\~后的迷\~离,但已渐渐恢复了清\~明与温\~柔,脸上还残留着浅\~淡的红\~晕。
她的金\~发披\~散在草\~地上,如\~同月\~光洒落,那\~根呆\~毛更是亲\~昵地蹭\~着我的鼻\~尖。
“嗯,的确是个不小的难题。
阿尔托莉雅一边轻柔的将在头上的金发解下,一边应道。
她柔\~顺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宽\~厚的手\~掌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轻\~抚。
“哦?
能被你这样说,那一定是非常严峻,莫非又有敌人了?
我吃了一惊,因为知道阿尔托莉雅也是和自己一样,拥有着吸引麻烦的体质,能被习惯了麻烦缠身的她,说成是不小难题的问题,应该是很严重了没错。
“到不是因为敌人。
解下了金色辫子的阿尔托莉雅,微笑着轻摇了摇头,那一头宛如月光般的细柔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着,就仿佛是一曲金色的乐章,美的让人心醉。
金发长发披肩的阿尔托莉雅,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每看一次,还是会为她这股与平时不同的美而惊艳。
“其实上次和你说过,是精灵祭的问题。
“精灵祭?
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开来,我想起来了,的确有印象,而且是大大的有。
记得上次离开精灵族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就和我说过精灵祭快开始了,对于精灵族而言,精灵祭就和神诞日一样重要,甚至周期要更长,我这个亲王殿下,如果没有要事在身的话,是一定要参加的。
当时我还野心勃勃,想要见一见精灵族的十大歌姬,看看她们和咱家的女孩们相比,究竟谁更加优秀,只是第三世界之旅的屡屡意外,让我完全将这些想法给抛之脑后了。
“精灵祭怎么了?
莫非是在为节目的准备而发愁?
我好奇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或许还能帮一帮忙,对于经历过两个世界的自己而言,弄一两个新奇的节目还是不成问题,就如神诞日一样,只不过精灵的口味如何,能不能接受,就不在我的预料范围内了。
“不是节目的问题,而是我打算,再将精灵祭延长一些时日。
“怎么了?
“嗯,边境那边的战事有些吃紧,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仓促的举行精灵祭。
“原来如此,的确,如果能等待边境的战事稍微平稳一些的话,延迟节日也是值得的,不能亏待了那些为大家赌上生命的可爱战士们。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凡也是这么认为?
太好了。
阿尔托莉雅嫣然笑道,不过笑容很快淡了下来,神色有些黯淡,不解。
“可惜有些精灵不这么认为,她们迫不及待的要举行精灵祭,请愿书已经堆起了高高的一叠。
“那些人还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
我小声嘀咕道。
就算是精灵,也是有不少自私自利的,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无论是精灵还是人,都是感性的动物,战争离的越远,他们的感知度就越低。
这和原来世界是一样的,比如说一场灾难夺去了数十万人的生命,光是在报纸上看到这样的新闻,内心滋生的心惊和同情,是远远没有办法和亲身经历这样的灾难,幸存活下来的心情相比的。
“边境那边的战事怎么样了?
我继续问道。
“还算稳定,不过没办法松懈下来,自从黑龙艾利亚斯死后,那些怪物和魔兽平静了一段时间,原本以为能松口气,但是忽然又变得不安分起来,尤其是以拉鲁拉镇为战场中心,更是激烈。
“怎么会这样,按道理来说,黑龙艾利亚斯死掉后,那些会使怪物魔兽狂暴的气息,也会随之消失,莫非又有什么新的异变?
我的心情瞬间凝重起来,可千万别出现个艾利亚斯复活,艾利亚斯之子,艾利亚斯二代,艾利亚斯的逆袭,艾利亚斯的忧郁,艾利亚斯的微笑之类的狗血剧本啊。
“异变到是暂时没有发现,根据猜测应该不是这样。
阿尔托莉雅轻摇摇头。
“根据大家的判断,应该是艾利亚斯死后,让怪物和魔兽们感到畏惧的气息消失了,从而让它们活跃起来,以前因为有黑龙艾利亚斯的封印存在,周围的强大怪物和魔兽不敢轻易的靠近,一旦消失,它们反应过来,并且在畏缩着的时间里,积蓄了强大的力量,才会让拉鲁拉镇的战事变得格外猛烈。
“嗯,这样的话还好些,不是又出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好,那些怪物魔兽所积蓄的力量,迟早一天会消耗完,应该不用太过担心。
我呼出一口气,道。
“我也这么认为,对了,现在负责指挥拉鲁拉镇战斗的长官,说起来还是凡你的熟人,还记得阿姆露迪娜吗?
“当然记得,竟然是她,她不是皇家护卫队的队长吗?
我惊讶道。
“凡还记得就好,自艾利亚斯之战后,阿姆露迪娜可是对你万分的尊崇敬仰,老是亲王殿下亲王殿下的引用你的名字,三句话不离口,要是你把她给忘记了,那她就太可怜了。
“没有没有,说起来那场战斗多亏了她,我一直想着该怎么奖励她才好,于是在第三世界,拜托了巨人铁匠鲁科加斯,用艾利亚斯的头骨给她打造了一面盾牌,还想找个时间交给她,没想到她去拉鲁拉镇指挥战斗了,怪不得这些日子都没有见着她的身影。
“巨人铁匠鲁科加斯?
说起来,凡在第三世界的经历,我虽然略有所知,但不是很详细,能和我说说吗?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女王陛下。
我装模作样的行了一礼,可惜盘腿坐着,姿势怪模怪样的。
洁露卡那小侍女的情报能力不假,那些大的事件,如怪物进攻,骷髅指挥官来袭,鲁科加斯打造神器,以及我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这些东西自然不用说,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但是,像我和萨绮丽她们去邪恶洞窟找鲁科加斯,并拜托他用龙骨打造出两件装备,这样不怎么重要的事情,莫说阿尔托莉雅,恐怕就是阿卡拉奶奶也不知道,懒得去了解吧。
于是,我便挑些阿尔托莉雅不重要的,和她说了一些,如我这个粉嫩新人,在萨绮丽,图拉科夫,沙希克三位仙贝的带领下的新人历练之旅,从出发,到寻找到鲁科加斯,说完以后,月亮都已经升上头顶了。
“原来如此,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有点羡慕呢,真想也去第三世界看看。
“我可是期待着以后能够和你一起去第三世界,闯一闯那些龙潭虎穴。
我笑着应道。
“不会太远了……”
阿尔托莉雅低声应了一句。
“嗯,你说什么?
“不,没有什么。
吾王微笑着,企图用笑容迷惑我,蒙混过去,可恶,从刚刚来到精灵族那时候就很介意了,她和雅兰德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瞒着我。
我暗地里满地打滚,但也不忍心让正直的,不善说谎的阿尔托莉雅为难,就当做是一次期待吧,看看她们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对了,你刚才还没有告诉我,身为皇家护卫队队长的阿姆露迪娜,为什么会调到拉鲁拉镇去了呢?
“那场战斗后,阿姆露迪娜成功的晋级到了领域境界。
“那真是太好了。
我惊喜道,本来就已经处于伪领域巅峰境界的阿姆露迪娜,在那样的战斗过后晋升,到不是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虽然在冒险者联盟的名声不显,但是在精灵族,阿姆露迪娜可是比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他们更出名的天才,可惜不知道什么原因,未能继承十二骑士的传承,不然的话,她或许会力压卡露洁,成为十二位传承者中的第二,甚至是第一。
“真该好好的恭喜她才行,对了,过几天我亲自去一趟拉鲁拉镇找她吧,顺便也将盾牌交给她。
“能看到凡的话,她一定会很高兴。
阿尔托莉雅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阿尔托莉雅,你的实力进步那么快,也应该是时候去寻找第二块神器残片了吧?
“第二块神器残片的下落还在调查中,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不过,我认为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必须再强一点,才能去接受第二次的考验。
“到时候,能帮得上忙的话,请务必让我和你一起去。
我向阿尔托莉雅伸出手。
“会的。
阿尔托莉雅将小手放到了我的手心。
“晚上的练习,我也会抽时间陪你一起。
我站起来,轻轻一拉,也将阿尔托莉雅拉了起来。
吾王并没有回应,只是用带着笑意的碧绿眸子看着我,里面似乎有一丝丝的柔情,甜蜜。
“夜深了,我们回去吧,明天你还要忙呢。
“嗯。
“哎呀,不好,那么晚了,现在回去,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她们呢?
我忽然夸张的一惊,然后抬头看着月亮,若无其事的说道。
“是……是啊,该怎么办呢?
阿尔托莉雅的目光也变得动摇起来,飘忽不定,俏脸透露出一股淡色的红晕,微微吸了一口气,她的目光镇定下来,不过脸色却变得更加红润。
“怎么说……我也是凡的妻子,不能看到凡有家归不得,如果……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去……去我那里……睡吧。
第二天中午,走在被优美轻快的乐曲,温柔包裹着的精灵街道上,我伸着懒腰,满足的发出轻叹。
好久没有和吾王陛下亲昵过了,昨晚可是一本满足,只是阿尔托莉雅或许会辛苦一点,明明今天也有很多事情要做。
下一次,可不能这么任性了。
小黑炭还在上课,而两个小公主,似乎对精灵的皇家图书馆情有独钟,而且尽看一些内容深奥的书籍,俨然要走大学者的路线,陪了她们一会,我这个三流大学毕业的父亲就亚历山大,泪奔而去了。
跑出来,是为了去看一看我那亲爱的伪娘表妹,是否还安好,有没有被抓到监牢里去。
说起来惭愧,带着绿林酒吧侍女三人组过来,第一天就将她们扔在旅馆,差不多有一个月没有去探望过了,而且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也不知道碧丝有没有发现我翻过她的箱子,摆弄过她的内裤,不过就算发现了,过了那么久,气也应该消了吧,我心虚的这样想着。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她们落脚的旅馆,一间颇有绿林酒吧风情的建筑,向侍者打听,得知她们还在的时候,我精神一振,来到了菲妮的房间,敲了敲门。
“是欧娜喵?
门没有锁的喵。
菲妮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是我。
推开门,我往里面看了一眼,菲妮在做什么呢?
正将她当盗墓者的时候,弄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掏出来,堆了一地,宛如对待珍惜古董一般温柔的,细心的擦拭整理着。
“表哥,竟然是你喵!
菲妮正抱着一块木雕擦来擦去,转过头,听到我的声音,见我进来,惊喜的站了起来,踏前一步。
“啪啦”
一声。
一个仙人掌模样,两眼一嘴三个洞,左右手臂一上一下摆着的奇怪土偶,惨碎在了菲妮的脚下。
机械的,僵硬的低下头,看着脚下的碎片,呆了呆,下一刻,菲妮抱着脸,宛若世界末日到来般,发出一声惨叫。
“我的宝贝喵”
“好了好吧,别沮丧了,虽然不是我的错,但是看到你这样也没办法,来,这个拿去吧,当做是补偿。
我拍了拍还在失魂落魄中的菲妮的肩膀,将一根奇形怪状的牛角状木雕,递给了菲妮。
这是被瓦瑞夫那混蛋奸商,强行忽悠推销成功的不明物体,据他说,是仿造迪亚波罗背上的一根尖刺所制造,具有神奇的效果。
至于是什么样的效果,瓦瑞夫竖起大拇指,牙齿闪亮的对我解释:放在枕头下面的话,一定会做噩梦。
不愧是代表恐惧的魔神,连仿制品都有着如此神奇的效果,我当时就震惊了,震惊的想要痛揍这死奸商一顿,我要来这种玩意干毛啊!
!
如今,我似乎找到了它的用途。
“据说,只要把它放在枕头底下,坚持睡上一个月,就会有好事发生哦。
我学着瓦瑞夫,朝菲妮竖起大拇指,洁白的牙齿一闪,只不过是台词稍微的改了一点,呃,一点……
有我这样的体贴表哥,菲妮还真是幸福呐。
“真……真的有这么神奇喵?
菲妮被这根尖刺木雕的奇特造型吸引住了,听到它的奇特效果,更加心动,一下子就忘记了天国的土偶君,抱着木雕高高举起,两眼闪闪发光。
就我而言,喜欢收起一些奇怪东西的伪娘,这才是最奇怪的存在。
算了,转移话题吧,还有,快点将地上那些玩意收拾起来吧,在我看来,这些东西每一件都有着不逊色于瓦瑞夫的马车里那些【珍宝】的造型,好好的一间房子,因为这些东西而变得像个鬼屋,阴森恐怖,怨气冲天,给人的感觉是在这里留多一秒,就会被诅咒缠身。
真亏菲妮能活到现在,莫非这些东西,就是她的悲剧帝根源所在?
想到这里,我震惊了,恨不得拔腿就跑,远远离开这里。
幸运的是,菲妮很识趣,飞快的就将它的【宝物们】收入物品栏里去了。
“对了,我一直想问个问题,你和欧娜不是夫妇吗?
为什么没有住到一起?
我好奇问道,三个人,开了三个房间,菲妮和欧娜竟然不是在一起?
“我和欧娜喵?
菲妮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我在向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常识求解。
“我和欧娜不是夫妻的关系喵。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无语了,原来我一直误会了么?
“那个……很难用语言形容的喵。
菲妮努力的想了想,放弃了。
“好吧,先放下这个问题,无论怎么说,以你们两个现在的关系,也应该住在一起了吧?
我继续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伪娘和真娘两个住在一起,伪娘是抖M,真娘是伪娘女装控,自带黑化属性,疑似S,真期待两人在一起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啊。
“话是这样说,其实住在一起也没什么的喵,但是有各种各样的原因……还是没有一起住,而且,要是我和欧娜住在一起的话,碧丝不就会显得寂寞了喵?
“说的也是。
菲妮的细心值得称赞,但是,我更加在意那个【各种各样】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
不急,徐徐图之,因为我听到了脚步声。
“发生什么事了,刚才那声惨叫?
欧娜风风火火的闯进来,急切问道。
扫了一眼,看到我的出现,她的目光呆滞起来,然后变得惊疑。
我想……不,我已经肯定了,她的脑海中,肯定是在浮现出这样一副画面。
我化身色魔,伸出满是唾液的舌\~头,用爪子一点一点的撕碎楚楚可怜的菲妮的衣服,然后朝她扑了上去,伴随着少女的哭泣绝望叫声,插在窗前花瓶上的一朵鲜艳红玫瑰,飘然花落,凋零下来……
好说歹说,我和菲妮才算解释清楚误会,绝非欧娜想象的那样,有什么奇怪的玫瑰花凋零之类的事情发生了,让她冷静下来。
欧娜这女孩,这性格,还真是有黑化的潜质,平时温柔和气的,但黑化点很低,眨眼间就能从温和侍女变成柴刀少女,真的不可小瞧,不可小瞧是也。
“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候,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传来碧丝的声音。
推门进来,目光从那宛如刀切过一般的整齐刘海边上透露出来,看了里面一眼,发现了我的存在。
“原……原来是长老大人,真……真的非常抱歉。
碧丝慌张起来,鞠了一躬,两只小手下意识的摸在身上,仔细整理着已经是教科书般穿着工整的侍女裙。
“怎么,很惊讶?
还有为什么要道歉呢?
看见慌慌张张的碧丝,我忽然觉得十分亲切。
她的性格有点像维拉丝,而那遮着三分之二眼睛的整齐刘海,现在一看,又有点像小黑炭。
“……”
被我这样一问,碧丝的脸蛋瞬间通红起来,神色更加的慌张,而且眼睛飘忽不定,不知为何,老是不敢往这边看一眼。
哎呀哎呀,这副模样,总感觉好像是我在欺负她,还有,她为什么害羞到连看我一眼都不敢了?
该不会是……还是暴露了吧,翻她箱子的事情。
心里咯噔一声,额头冒起了冷汗,要是被大家知道的话,翻箱玩弄女孩的纯情内裤的变态禽兽公爵,这样的称号又要新鲜出炉了,到时候就算是阿尔托莉雅,或许也不会姑息,把自己打入精灵族大牢,然后维拉丝她们组团进行围观,还带上小黑炭,告诉她父亲是个怎么样的变态,以后一定要将内裤藏好了。
我在心里想象着那样一副羞耻绝望的场景,恨不得直接泪奔十条街,然后高高跃起,以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之势,一头撞死在水晶之树上。
对……对了,转移话题,这时候一定要转移话题,让碧丝无暇去想那件事情才行。
我重重的咳嗽几声,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对了,碧丝,还没来得及感谢你,上次给我的酒,味道真的很不错,如果可以的话,能再给我酿一些吗?
嘴巴上这样说着,我心里却在拼命道歉。
抱歉了,碧丝,其实那瓶酒我根本就没有开封,自己不是嗜酒之辈,又没有经历失恋之类的,必须借酒消愁的悲剧,平时自然不会想要去喝。
这样说,纯粹是因为碧丝擅长酿酒,和她谈论专业的话,能够比较轻易的转移话题罢了,如此深沉的心机,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可怕男人啊。
“真……真的吗?
果然,我话刚一落音,碧丝的目光立刻就看过来了,闪烁着羞涩的光芒,十指在胸前轻轻碰触着,交错着,露出一副被夸奖后,喜不胜羞的可爱模样。
“哦……哦!
我爽朗的竖起大拇指,却因为碧丝这副高兴的模样,更加的心虚。
至少回去以后立刻尝一尝吧。
“那坛酒……那坛酒是根据长老大人的口味酿制的,您能够喜欢,太好了。
“嗯?
根据我的口味?
我惊讶的看着碧丝。
“咦……咦咦,那……那个,抱歉,长老大人,我太得意忘形了,擅作主张的那样……揣摩……揣摩您的口味……没有经过允许……”
碧丝吓了一跳,立刻又道歉起来,眼睛都湿了。
普通来说,如果不是很熟的关系,最好不要去观察和揣摩对方的喜好,否则可能会被认为别有用心,只不过,我和碧丝的关系真的生疏到让她必须为这种事情不断道歉吗?
碧丝怎么想我不知道,我可是把她当成是朋友啊。
眼看碧丝泪眼汪汪的样子,察觉到欧娜和菲妮投过来的正义目光,我委屈的眨着眼想道。
上帝作证,我真的没有在欺负碧丝啊。
好吧,无论怎么说都是自己引起的,必须好好安慰碧丝才行,想了想,我柔和地冲她微笑着:“碧丝,你误会了,我只是在好奇和惊讶而已,你是怎么猜测出来我的口味喜好的?
大概是我的真诚目光,打动了碧丝,让她相信了我并没有介意这种事情,犹豫一会,她小声应道。
“从长老大人平时点的果汁里……”
我更加的惊讶。
这样也能猜出?
我只是随意点的,只不过这个随意里面,或许也包含自己下意识的喜好选择,所以碧丝酿的那坛酒,或许真的是自己极为喜欢的口味也说不定,心动了,如果不是刚才撒了谎,我现在就有拿出来试一试味道的冲动。
不愧是绿林酒吧首屈一指的酿酒师,竟然让我这个不喜欢喝酒的人也如此期待。
我竖起大拇指,向她们称赞起来:“厉害,我去绿林酒吧的次数不多,竟然这样也能记住我的口味,那岂不是说所有客人的口味,也都记得一清二楚?
太厉害了,果然不愧是绿林酒吧的招牌侍女。
“这个……呜~~”
不知为何,碧丝欲言又止,最后小小沮丧的低下了头。
咦咦,我又哪里说错了吗?
看到这一幕的欧娜,暗地里头疼的捂起了额头。
长老大人还真迟钝,就算是招牌侍女,也不能记得住酒吧成千上万名客人的口味,碧丝能记住你的口味,能给你特地的酿造喜欢喝的酒,那是唯独的一分啊。
不过碧丝也真是的,现在可是挑明自己的心意的最好机会啊,却在关键时刻又退缩了,太柔弱,太不争气了,难道真的这样,远远的看着对方就已经满足了?
欧娜颇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想着,如果可以的话,她都想自己冲上去,代碧丝大声的说出那份强烈感情了。
“对……对了,表哥喵,你的女儿……莉莉斯现在怎么样了喵?
菲妮看气氛有点诡异,碧丝沉默下来,而旁边一言不发的欧娜又大有爆发之势,脑袋里冒着无数个问号,虽然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她觉得现在必须找个话题,打破古怪的气氛才行。
“你看,我差点都忘记和你们说了。
提起小黑炭,我顿时精神一振,什么东西都抛到了脑后,逮住三人就是滔滔不绝了说了大半个小时。
“总……总之,醒过来了就好,表哥,恭喜了喵。
菲妮最先从大半个小时的猛烈狂烈口水攻势中清醒过来,只不过脑海里面依然在回荡着无数个【我的女儿】这样的字眼。
太可怕了喵,一旦启动了表哥的女儿控机关,就会变得非常不得了喵。
丝毫没有察觉到大家的呆滞表情,喜滋滋的接受了祝福后,我看看窗外天色,发出邀请:“时间还早,不如大家一起出去走走逛逛吧,难得来了,光坐在房间里说话似乎有些浪费。
侍女三人组自然是不会拒绝,很快,我们就来到精灵王城最喧闹的几个区域之一,随着人流,随意的逛了起来。
这三个小侍女,一个月的时间还真没白来,对于精灵王城那些纵横交错的街道,竟然已经比我还要熟悉,幸好刚才没有将“尽地主之谊”
这样的话拿出来,不然现在就要出糗了。
尤其是菲妮,常走的街道也就罢了,她竟然对一些小巷,僻处,森林近道也十分的清楚,真的是……太可疑了,回去我得让阿尔托莉雅盯紧点。
大街上很热闹,比我印象中的还要热闹,那些耳朵长长尖尖,熙熙壤壤,却出奇的没有表现出丝毫不耐,反而面带笑容的精灵们,让我有些眼花缭乱的错位感觉。
这些日子都在忙于陪伴小黑炭,我竟然不知道精灵王城什么时候跑出那么多的精灵了?
这些精灵该不会是我们人类自己乔装打扮的吧,精灵们不是向往自由安静吗?
什么时候竟然如此爱凑热闹了。
不过很快,这个问题我就想明白了。
因为多出了许多特殊的精灵,其中数量最多的是吟游诗人,歌者舞者。
自由自在的她们,肆意在街道上,空地间,森林里,草丛中,喷水池边,找到一块属于自己的空间,宛如骄傲的孔雀般,展现自己的性格和才华。
耳朵里时而洋溢着轻快欢畅的节拍,忽而又变成恬静优雅的风声,或是沉重忧伤的低吟,仿佛在穿梭于一个个童话故事之中,就连我这个没有丝毫音乐细胞的……哦,咳咳,不对,刚才说什么来着,大家忘记了吧,重新来过。
就连我这个誓要用歌声征服宇宙的歌神,也被深深打动,恨不得能够当场献上一曲,欲于众多天之骄子试比高。
舞者的妙曼身姿,也让人陶醉,留恋,但是心中却不自觉的浮现出了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这两个老不要脸的家伙,倾城的一舞,真当是鬼哭神嚎,连城墙都能吓倒。
于是,便忍不住泪流满面了,果然比起欣赏这些文雅之物,我还是更喜欢站在安全的地方笑看众人卖节操吗?
在如此热闹的气氛点缀下,身边有两个人彻底燃了。
“菲妮菲妮,快来听听,这调子实在太迷人了,绝对是大师级的乐手。
欧娜如是陶醉的眯着双眼。
“喵,这边似乎有一条近道,得记下来喵。
菲妮若有所思的看着一条不起眼的小道。
“菲妮,快点过来,你看看这块雕刻,太可爱了。
欧娜捧起一根精灵雕刻大师的现场精心之作,喜不自禁。
“喵,这栋房子似乎是空的喵,没有人在喵?
菲妮盯着紧闭的窗户,目光锐利。
“这有好吃的。
欧娜手上多了一些零食,满脸幸福。
“这根管子,似乎可以顺着爬上去喵。
菲妮看着一根直通房顶的水管,跃跃欲试。
“菲妮,那边的精灵围了好多,我们过去看看吧。
欧娜又发现了新鲜事物。
“从烟囱能进去喵?
菲妮的大脑飞快计算着。
青春真好,又是和平的一天,看着这一幕,我心中充满了安详和富足。
等等,里面似乎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我能叫卫兵吗?
能让卫兵将这个职业病发作的伪娘打入大牢吗?
回头看看安静的走在旁边的碧丝,我好奇问道:“碧丝,你不和她们一起去凑热闹吗?
“不去了,我只要这样看看,就已经很满足了。
碧丝看看两边的景色,抿嘴笑道。
“再说,人那么多,万一走丢了,那就惨了。
我恍然赞同的点点头。
菲妮和欧娜也就算了,菲妮自身拥有不菲的实力,欧娜则是头顶黑化属性,准柴刀少女的头衔,就算不小心走散了,也无须太过担心她们的安全,到是性格柔弱的碧丝,万一和大家走散,被坏人盯上,那可就麻烦了。
才刚刚这样想着,碧丝就被一个冒冒失失经过的精灵撞了一下,对方回过头,只来得及说声对不起,就被拥挤的人群带走。
眼看碧丝就要倒下,我连忙挤开周围的人群,向前迈出一步,伸手将她揽在了怀里。
好险好险,在这种拥挤的地方,倒下去可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没事吧。
我看了怀里的碧丝一眼。
“没……没有。
对方通红着脸,甚至害羞的闭上了眼,不敢直视我的目光。
咦,这种剧情……
我心里忽然想到了些奇怪的东西。
就好比舞台剧,男性夸张的迈出一大步,摆出一个前压腿的姿势,将和地面呈三十度角倾倒的少女搂在怀里,对方或是气若游丝,脸色苍白,或是活蹦乱跳,羞涩合眼的等待炙热之吻的落下。
虽然剧本很俗,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精灵们就爱这种浪漫。
你看,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有着敏锐艺术细胞的长耳朵们,就立刻摆出了围观之势,将我和碧丝围成了一个小圈,两眼放光,仿佛内心在大声吼着“更新,快点更新”
。
我和碧丝狼狈而逃。
“抱……抱歉了。
发生这种事情,无论是不是出于好心,总之,身为男方的自己还是要先道歉才行。
“不,该道歉的是我才对,长老大人身为精灵族的亲王,为了救我……万一被人认出来,会很不好吧。
碧丝的脸蛋还在发烫冒烟,说话也是低着头,轻声轻气。
“这个到是没想过。
我一拍手心。
“不过放心吧,刚才带着帽子,我也比较少在精灵之中露脸,应该不会有人察觉到才对。
“那……那我就放心了。
碧丝松了一口气,心下又有些黯然。
“再说,能够抱一抱碧丝这样的大美人,就算被自家的女王妻子骂一骂,也是值得的。
看到碧丝情绪不高的样子,我又笑着说道。
“哪……哪里,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值得……”
果然,碧丝立刻又脸红害羞起来,真是太有趣了。
“要不,你抓住我的斗篷吧,这样就不怕走失,也不怕被人撞上了。
我建议道。
虽说握手会更好,但先不说这样做合不合适,就碧丝而言,想让她和我并肩走在一起,难度也很大。
碧丝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伸出小手,抓住我的斗篷一角,头低的更低,垂落的刘海都快要将她的脸蛋给挡住了。
嗯,这让我想了那个笨蛋黄段子侍女,患有男性恐惧症的她,当初上街的时候也是像碧丝这样,紧紧拉住我的斗篷一角,胆小害怕的不得了,偏偏还要嘴硬,哈。
我暗地里偷笑着,带着碧丝,走向人群较稀的地方,漫步逛着。
“长老大人……”
一会儿,身后的碧丝忽然壮着胆子,低声道。
“长老大人……似乎不大喜欢这样的气氛?
“看得出来吗?
摸了摸脸,我暗叹对方直觉的敏锐。
“到不能说不喜欢,能看到大家开开心心,面带笑容,对于我们这些人而言,就是最大的欣慰,只是现在的话,就有点……”
碧丝困惑的把头一歪,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这些精灵,毫无疑问都是冲着精灵祭而来,这让我回想起昨晚和阿尔托莉雅的对话。
边境的战况还在激烈进行着,我们却在这里大摆精灵祭,这有点不合适吧。
看了周围笑容洋溢的精灵一眼,我暗地里叹气。
虽然向往自由,崇尚浪漫,多才多艺,姿态优雅的精灵,的确让人觉得是个高贵美丽的种族,但是在这种时候,这种性格未免就有些太散漫了,不能说薄情冷漠,用没心没肺,以自我为中心形容更加合适,相比之下,人类在这种时候就要团结多了。
傍晚将临,将侍女三人组送回旅馆后,我回到水晶之树,恰好小黑炭一天的课程也结束了,连忙拐回家里,和大家一起联络感情。
晚饭到是人齐,不光是已经变成了夜不归宿的飞车党白口罩死霸装鬼太刀不良手办少女小不点亚瑟王回来,连阿尔托莉雅也来了,吾王在,她的贴身侍女卡露洁自然也跟着一起,于是黄段子侍女立刻老实安分了许多,啊哈。
吃饱喝足过后,待到月上梢头之时,一行四人走在静谧悠然的林间,片刻之后,来到了训练场。
按照昨天的约定,给阿尔托莉雅当陪练来了。
除了我们两个以外,另外两道身影,一个自然是卡露洁跑不了,另外一个却是没事跑来凑热闹的亚瑟昂哒。
“笨蛋坐骑,笨蛋坐骑哒,不许学本昂说话哒,乃这个呜礼之徒哒!
不知道是又说漏了嘴,还是小亚瑟王学会了读心术,总之,我被刺了。
战斗还没开始,我就已经倒下去了,这可不吉利啊教练。
和阿尔托莉雅面对面的站在训练场中央,飘忽不定的冷风从脸侧吹过,这些风里包含着一股十分熟悉的肃杀之气,属于阿尔托莉雅的浩瀚剑气,蕴含着剑气意志的风,所过之处,似要将一个个空间分割开来般的强大。
明明只是从脸上轻拂而过,却有一种被利刃划过的锐利感。
我摸了摸生疼的面庞,暗地里感叹一声。
这种现象,不仅仅说明了阿尔托莉雅现在的强大,也证明了她的努力,不是在这里孜孜不倦的练习,是没办法在风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记。
“凡,有很久没有和你比试过了。
身穿纯白色骑士甲,头戴高贵皇冠,将半透明状的胜利之剑竖举于胸前的阿尔托莉雅,闭眼深呼吸后,轻轻睁开那双绿色的冷静眸子,笑着说道。
“老实说,你可是我最不想面对的类型。
我苦笑的挠起了头。
不仅仅是我,大概所有阿尔托莉雅的对手都会这么认为,因为阿尔托莉雅是属于全能型的强者,完美无缺,每一项都是长处,没有任何的短板之处。
所以,你根本找不到克制她的方法,反而自己的短处会被她所克制,除非有绝对的碾压性实力,不然战斗会很吃力。
“这句称赞我就收下了,但是可不会因为这样而手下留情。
竖于胸前的胜利之剑,剑尖轻轻的在半空滑落一道优美弧光,斜指着我,阿尔托莉雅的笑容更加灿烂和威仪。
“稍微手下留情一点如何,我会考虑贿赂你。
我想讨价还价一下,全力以赴的吾王,想想就觉得可怕。
“如果凡在十招之内败下的话。
“这个……有点难度。
心里瞬间闪过“划水”
这个词语,但我觉得最基本的节操还是要的,所以不打算让阿尔托莉雅得逞。
“我也觉得凡不会让我失望,凡很强,所以我也必须拿出全部的实力,让凡了解,我可以成为凡手中的盾,保护凡,让凡的利剑可以刺向敌人!
这样说着,阿尔托莉雅双手握剑,用力一紧,缓缓的收于腰间,脚步微弓,如同上满了弦的利箭,澎湃的气势开始以她为中心,四散爆发出来。
明明要战斗了,还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种让人难为情的话,阿尔托莉雅还真是个了不得的天然呆啊。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偷偷窥了卡露洁和小不点王一眼,发现她们正在全神贯注于接下来的战斗,并没有露出揶揄之色,才放心下来。
幸好那黄段子侍女没有跟来,不然又要掏出小黄本记录了。
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的,那么阿尔托莉雅,我也会全力以赴,贯彻你这份心意。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先用地狱格斗熊。
暗红色的光芒从体内渗透出来,包裹全身,伴随着身体的暴涨变化,变成一个球体,最后轰然爆开,毛茸茸的地狱格斗熊闪亮登场。
“是熊人形态吗?
正好,就让我见识一下吧。
阿尔托莉雅并没有被地狱格斗熊的人畜无害的臃肿外表所迷惑,相反,她比绝大多数人更清楚,这个形态才是对方最强大的战斗力。
上一次的婚礼之战,领教了月狼变身的力量,现在终于轮到地狱格斗熊了。
【不会让你失望】我秒速掏出一块木牌子亮了亮,然后收回屁股后面。
下一瞬间,纯白色和暗红色的领域,同时爆发。
身为骑士王职业,阿尔托莉雅的纯白领域无疑是特殊的,那种带着扑面而来的王者威仪气势,能够完全辗压同等级的领域力量。
纯白,象征着高洁,正义,纯粹,如同山一般沉稳,如同风一般轻灵,如同大海一般深邃,如同天空一般无垠,如同太阳一般璀璨,正是代表了阿尔托莉雅现在的气势。
地狱格斗熊的暗红毁灭领域,也只能在量方面压制,而没办法在质的方面战胜。
红与白交织,碰撞的瞬间,阿尔托莉雅消失,以快的让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凭空出现在前方两米左右远的地方。
这正是她的胜利之剑能发挥最大威力的距离,而我这双毛茸茸的熊掌却难以触及。
人快,剑更快,一道微不可查的白光,在阿尔托莉雅出现的那一刻,划向了胸口,所过之处,空间荡漾起了些许的波纹,就仿佛是那道剑光直接穿越空间砍来。
格挡?
我下意识的要摆出地狱格斗熊最拿手的绝活,绝对格挡。
但是心头间却忽然闪烁起强烈的危险信号。
这把剑,给我一种感觉。
如果用这双熊掌去格挡的话,会断,会被斩断。
这是从未有过的危险感,地狱格斗熊的绝对格挡不是没有被破解过,但是就算能被对方的招式破解,也无法让我升起这样的感觉。
虽然不可能真的会断掉,但是一定会很惨很惨,如果将这双可怜的熊掌伸出去的话。
我可真是个傻瓜啊,对方手中的可是暗黑大陆数一数二的神器——胜利之剑,暗金武器都有可能斩断,经历过神器碎片的一次升级以后,威力变得更加恐怖,我用手去挡,不是找死那叫什么?
电光火石的瞬间,我反应过来,连忙收手,面对划过来的剑光,只能用百试不一定灵的招式,江湖人称懒熊打滚的狼狈动作,躲了过去。
但是,这一道攻击虽然躲过了,却已经空门大露,将大好的后背空出来,足够让阿尔托莉雅在上面用剑刺出几个小圈圈了。
可是阿尔托莉雅却十分机灵的一触即走,闪电般的退后了一段距离,蓄势待发。
我无奈的转过身,无辜的朝阿尔托莉雅眨巴着熊眼睛。
咱夫妻两,能不能别那么勾心斗角?
经过第一次交锋后,我知道了阿尔托莉雅的剑绝对不能碰,阿尔托莉雅也十分清楚我的熊屁股摸不得,收获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喝!
再次发出一声轻喝,依然是阿尔托莉雅先手,原地一道白色剑光斩了过来,竖直的光芒,足足高达五六米,割裂大地,宛如死神的镰刀一样瞬间即至。
阿尔托莉雅的也随之消失,竟然追上了这道剑光,紧随其后,胜利之剑无情的划过,横斩,和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十字斩。
这招颇有点以前血熊的火焰能量斩的精髓,到不是说形状模样很像,而是其中隐藏的陷阱。
完全没想到,这道看似除了威力强大以外,并没有什么特色的十字剑光斩,竟然有着封锁空间的效果,可以让我的瞬移难以施展开来。
虽然说,我暂时也没打算使用瞬移就是了。
面对辗压过来的巨大十字斩,剑光之中,还隐藏着那把一碰就会悲剧的胜利之剑,我面无表情的一拳头砸在了地上(话说你想让布偶熊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无数的碎石泥土炸开,一个三四米深的大坑出现在地上,那道庞大的白色十字斩便从爆炸中划过,洞穿出一个巨大的十字裂缝。
在里面?
下意识的,阿尔托莉雅的目光瞟向坑底下。
不对,是在上面!
下一瞬间,她高高的抬起头,看到了从百米高空坠落的那道小点。
深呼吸,出拳!
半空中,我挥出了熊掌,普普通通的一记攻击。
记得死去的老师卡夏曾经说过,身为强者,哪怕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拳,也包含着莫大的,让敌人屈服的威力。
现在,我就要效而仿之。
我会告诉你这一记普通攻击偷偷用上了二重技巧?
一拳,看似轻巧的一拳,忽然撕破空气,凝聚成一条有形的冲击直线,就宛如自圣骑士手中召唤出来的天堂之拳般,笔直轰向地上的阿尔托莉雅。
碧绿色的威仪眸子一凝,阿尔托莉雅不躲不闪,双手紧紧握着胜利之剑,竖直举于身体前方,正对着这一拳。
“轰——!
直直落下的拳炮,轰在胜利之剑的剑刃上面,被切开成两半,化作猛烈的能量风暴从阿尔托莉雅的两侧刮过。
一步,两步,三步……阿尔托莉雅足足退后了六步才停下来。
“殿下太厉害了。
强势围观这场战斗的卡露洁,看到这一幕后,由衷的发出惊叹。
“二重技巧已经能运用到普通攻击上,这比用到技能上还要难十倍百倍,和殿下相比,我还差的很远。
“正素坐骑的正常水平哒,正常发挥哒,不算什么哒。
小亚瑟王一脸的骄傲,接着笑容一敛,觉得不能让本来就嚣张无比的坐骑更加得意忘形,同时也是为了鼓励卡露洁。
“但素还差的远哒,卡露洁你只素输在了时间上而已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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