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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 第二天还没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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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双清澈的眸子,在告别时闪过的那一丝脆弱与依恋,以及那最后无意识地轻握着箱子提手的举动,现在回想起来,都透着一股欲说还休的柔情。

我总觉得,她心里藏着什么事,或者说,藏着对我的某种更深层次的情感。

安顿好了之后,我们先去了一趟黄段子侍女的家,看到了冰棺里的小黑炭,满足之后,才继续往上,来到雅兰德兰大长老的家。

“雅兰德兰奶奶,好久不见了。

对于这位千岁的精灵老人,我可不敢有丝毫的得意忘形,见面之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然而,一直窝在我的斗篷帽子里的小亚瑟王,却是一点也不客气地跳出来,落到雅兰德兰的肩膀上。

“有三个多月了吧,时间可真是一晃而过。

感叹着,雅兰德兰让我们坐下,手脚利落的卡露洁飞快地给大家端上了热茶。

“第三世界的旅行,怎么样?

拉斐尔那小丫头还好吗?

大家都很好奇我的第三世界之旅,连雅兰德兰也不例外,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已经问起来了。

“还行,比我想象中的好很多。

我只好忍住想说的话,回答雅兰德兰的一个个问题。

“对了,说起来,你和琳娅在那里结婚了对吧,还没有恭喜你们两个。

“哪里,哪里。

傻笑着挠头,我傻乎乎地应着,旁边的琳娅也是害羞地低下头,那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可惜是在第三世界,有很多朋友都没办法参加我和琳娅的婚礼,再加上……怎么说呢,营地也算是我的第一个家吧,所以,我想迟些在营地里,和琳娅补办一个简单的婚礼,如果雅兰德兰奶奶有时间的话,不妨一起来参加吧。

和维拉丝她们相视一眼,我邀请道。

这件事已经和维拉丝她们商量过,并获得了她们的一致赞同。

“是吗?

那可是喜上加喜的事情,不过,我这副老身子骨恐怕是去不了了。

这样说着,雅兰德兰转头看向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不如你帮我走这一趟,做任何事情都该一张一弛才对,这次就当做是休息吧,再过不久,你可又要忙了。

“我知道了,雅兰德兰奶奶。

呆毛轻轻转上一圈,吾王正经八百地地点了点头。

“要忙什么?

忍不住好奇心,我探头问道。

“这个嘛……”

没想到这一个问题,却引得雅兰德兰和阿尔托莉雅相视而笑,好像在酝酿着什么阴谋,针对我的阴谋。

“我现在却是要卖个关子,不久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又是这样,一个两个都吊人胃口。

我不满的小声嘀咕着,看了阿尔托莉雅一眼,寻思着能否从她那里打听到什么。

她那金色呆毛,又在她头上不安分地轻轻晃动了一下,仿佛在嘲笑我的无知。

“咳咳,雅兰德兰奶奶,小黑炭那边的话……准备的怎么样了?

看准说话的空隙,我终于将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说出来。

“不急,不急,复活药已经做好了,但是为了保证最后一点成功率,还得再准备一两天,确保万无一失,你看如何?

“那自然是好。

我不断地点着头。

如果多做准备,成功率就能达到百分之百的话,就算让我等十年八年我也会熬下来。

将阿卡拉拜托我的信交到雅兰德兰手上,又聊了一会儿后,我们告辞离去,回到落脚的地方。

也不知道这一趟要逗留多久,我们干脆彻底安顿下来,当成另外一个家一样,将维拉丝匆忙准备的棉被换上,带来的衣服摆放到衣柜里。

“咦,这箱子是谁的?

将物品栏里摆放着的一个藤编的棕色箱子取出,我出声问道,随手打开了箱盖。

映入眼中的是折叠的如同豆腐一般整整齐齐的衣服。

看了一眼,有简单朴素的长裙,也有华丽的侍女连衣裙,这侍女服总觉得很眼熟,拜托,既然是维拉丝她们的衣物的话,当然会很眼熟了。

我并未多想,往里面翻了翻。

是一些女孩们常用的小物,以及……贴身衣物。

呃……这个是?

看着手中躺着的一条小内裤,我困惑地挠了挠头。

那是一条纯白的,棉质小内裤,上面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铃兰花,图案小巧精致,布料柔软得几乎没有存在感。

它带着一股淡淡的皂香,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属于少女肌肤的清甜与纯洁气息。

我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棉布,那股细腻的触感,让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到不是说这内裤有多奇怪,只是一条很普通的丝质小内裤,只不过我知道维拉丝、琳娅、小茉莉和女儿们没有这种款式罢了。

我的目光又落到箱子的深处,里面似乎还有几件叠放整齐的亵衣,颜色从淡粉到纯白,同样带着那股清甜的香气。

“大人,这不是……”

就在这时,摆放好一堆衣物,回过头来的维拉丝,惊讶地看着箱子,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疑问。

“这不是碧丝的箱子吗?

维拉丝指着箱子,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与不确定。

我猛地一僵,手中的小内裤仿佛瞬间变得滚烫,将我的指尖烫得几乎要冒烟。

我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如同被火焰炙烤,滚烫到连耳根都发红。

“抱歉,十分抱歉,完全忘记了。

我立刻将手中的小内裤迅速塞回箱子里,然后盖上箱盖,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通过精灵士兵找到绿林酒吧侍女三人组的落脚旅馆后,我马不停蹄地跑了过去,在碧丝面前深深地弯下腰,腰板几乎弯成了九十度,语气里充满了懊悔与自责。

做了这种事情,就算弯一万次的腰,道一万次的歉,也不足以弥补我的过失。

这时候我才忽然想起,为什么分开的时候碧丝要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样了。

原来她早就想提醒我,她的箱子还在我物品栏里。

“长老大人,别这样,我……我完全不介意。

不知所措的碧丝,连忙摇着小手,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慌乱,她甚至想上前将我扶起来,但看到我如此“诚恳”

地道歉,最终又是羞涩地缩了回去,指尖互相绞动,无所适从。

“不,请务必接受我的道歉。

我泪流满面,内心却在滴血。

碧丝哟,如果你知道我翻了你的箱子,连里面的内裤都找出来了,还会这样原谅我吗?

那个带着铃兰花图案的纯白内裤,那股少女独特的体香,此刻清晰地在我脑海中浮现,甚至我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

虽然很想坦白,但是在一旁的菲妮和欧娜注视下,我还是没办法拉下脸皮,只能祈祷现在的诚心诚意道歉,能为等会碧丝打开箱子检查,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察觉到里面的东西被翻动过,东窗事发之后,多做一些弥补。

“碧丝,你就接受表哥的道歉喵,偶尔在死脑筋的地方,表哥是很固执的喵。

菲妮也在一旁劝说,为我说话,真的是太感谢了。

不过,原来她是这样看我的,不可饶恕!

“可……可是……”

碧丝还是害羞着急地摇着头,那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像熟透的苹果般诱人。

“碧丝……”

欧娜凑上去,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碧丝的睫毛剧烈颤抖,那双清澈的眼睛闪过一丝明悟,随即又变得更加羞怯。

犹豫了一会后,碧丝终于是微不可察地轻点了点头,接受了我的道歉。

你看看,这就是伪娘和真娘的差距,虽然伪娘更懂得诱惑男人,但要论到对女人的了解,却拍马都赶不上真娘。

我鄙视了菲妮一眼,然后朝欧娜投去感激的目光。

“长……长老大人……”

在我负荆请罪,感激涕零地想要告辞时,碧丝冷不防地发出细弱蚊吟的声音把我叫住。

怎……怎么,难道现在就暴露了?

我顿时僵直,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人捏住了要害。

就像是内衣贼当场被抓住一样,而且那个抓获自己的人,还是自己的熟人,一直尊敬着自己的人。

这是何等的丧尸啊!

我下意识地,手指紧紧地扣住了物品栏中的箱子,仿佛这样就能阻止真相的暴露。

“长老大人,这个……”

碧丝打开她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小坛酒递过来。

那坛酒小巧精致,酒封上还系着一根粉色的丝带,散发出淡淡的果香。

“给……给我的?

我全身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劫后余生的感觉让我变得结结巴巴起来,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您上次不是说要喝不醉的酒吗?

我又尝试着酿了一种口味,不嫌弃的话,请尝一尝吧,如果……如果味道还可以的话,我会给您……给您酿很多很多。

碧丝的声音柔若蚊吟,说到最后,她的脸颊已经羞红到了耳根,那双清澈的眸子也因害羞而不敢与我对视,只是垂着,仿佛要从眼睑中滴出水来。

“当然,嗯,对了,上次你给我的那种酒,很好喝,而且真的不会喝醉,帮了大忙了,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再给我酿一些?

我松了一口气,接过酒坛,感受着那冰凉的陶土质感。

我的手,带着一丝激动与感激,伸上去,轻轻地,带着一丝疼爱地,摸了摸碧丝的头。

她的发丝触感柔软顺滑,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让我指尖仿佛感受到了她头皮的温热。

她那娇小的头颅在我掌下微微颤抖,仿佛一只被驯服的小猫咪,既怯生又顺从。

不愧是整个绿林酒吧首屈一指的酿酒师,上次给我酿的喝不醉的酒,给莎尔娜姐姐尝了一些,滴酒立醉的莎尔娜姐姐居然喝下整整一坛都没事。

让没办法喝酒的莎尔娜姐姐,尝到了酒的味道,这份功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犒劳碧丝才好。

“谢谢你了,碧丝,真是个好女孩,不知道哪个男人能够有幸娶到你,光是这样一想,我就很羡慕那家伙了,要不然干脆将你绑回去好了,做我的专属酿酒师,怎么样?

我开玩笑道。

我的拇指在她柔软的发丝上轻轻揉搓,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与挑逗,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嗯呜~~”

被我摸着头的碧丝,通红着脸,眯着眼睛,那双眼角甚至溢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湿润,如同两颗晶莹的露珠。

她的小脑袋在我手心下,像小狗一般的轻点着头,又摇了摇,仿佛是本能的顺从,又带着一丝娇羞的挣扎,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亦或只是慌乱害羞下的无意识举动。

她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她的娇躯,在我的手掌触碰下,隐隐散发出一股若有似无的清甜酒香,混合着她独有的少女体香,让人心头痒痒。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深处,那股因羞耻与渴求而翻涌的热流。

她那小狗般的顺从,以及眼底深处那一点不易察觉的渴望,都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地吸引住。

我指尖带着一丝玩味,在她柔软的发顶轻抚,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

我甚至想直接将她娇小的身体抱起来,让她更紧密地贴着我,感受我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雄性热意。

我喉结滚动,下腹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碧丝那纯真中透着极致诱惑的羞涩,将我内心的征服欲推向了高潮。

总之,按照现在的气氛看来,就算被碧丝发现了,应该也不会太生气吧。

带着这样的侥幸心理,我心虚地缩着脖子,在菲妮的送行下离开了这个尴尬之地。

“太好了,碧丝,迈出第二步了。

人一走,欧娜就欢呼起来,紧紧地将小拳头一握,为自己的姐妹感到由衷的喜悦。

“什……什么迈出第二步啊,第一步还不知道在哪。

碧丝羞涩地摇着头,那张酡红的脸上,却带着一丝甜蜜的羞笑。

“也就是说,其实有想过怎么去迈出第一步咯?

欧娜抓住了字眼,狡黠地看着对方,那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兴奋。

“呜~~不和你说话了,尽欺负人。

碧丝大羞,转过头去,装模作样地整理着箱子,指尖却在箱沿上无意识地划动。

“别这样嘛,说来听听,现在在想些什么?

欧娜却不愿意放过对方,凑了上去,从后面抱住碧丝,那柔软的胸脯贴上碧丝的背脊,气息温热。

她调皮地往碧丝耳朵里吹气,感受到碧丝身体的颤栗。

“好痒,欧娜,别这样。

碧丝的耳朵瞬间红得发亮,全身因痒痒和羞涩而颤抖不已,声音里带着哀求。

“说不说?

欧娜不依不饶,语气带着一丝威胁。

“好了,我说,我说。

碧丝终于投降,整了整衣服,回头白了欧娜一眼,那一眼带着娇嗔和无奈,然后低声道。

“这个……总之的话……如果能成为他的专属酿酒师的话……就已经……已经心满……满意足了……”

说着,已经害羞到不行的低下头去,不敢面对欧娜的目光了。

她的声音细弱蚊吟,却又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坚定与渴望,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心底深处挖出来的。

“你啊……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听到如此简单的愿望,欧娜失望的一拍额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

“这样,就好了。

碧丝轻轻嘀咕一声,面带羞笑,哼着小曲,继续整理箱子,仿佛那个简单的愿望,已足以让她获得无尽的幸福。

“咦……”

忽然,她惊呼一声,手中的动作猛地停住。

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却因震惊与羞耻而猛地瞪大。

“怎么了?

欧娜好奇地问道。

“没……没有……”

碧丝慌乱地摇着头,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箱子的深处,那里面,正静静地躺着几件叠放整齐的贴身衣物。

她手中轻握着一团小内裤,那正是刚才被我拿在手中把玩的那条——纯白棉质,绣着铃兰花图案的小可爱。

她那白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布料,仿佛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她的俏脸越发的酡红醉人,那股羞耻的热流从脸颊直窜全身,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甚至能感受到身体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骚痒与湿润,仿佛刚才被我触碰过的地方,此刻仍在叫嚣着更多的抚慰。

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将那条内裤更紧地握在手中,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涩与,某种更深层次的渴望。

“悲剧啊……”

迈着摇摇晃晃,踉踉跄跄的脚步,我回到了水晶之树,来到了黄段子侍女的家里,大厅中心,冰棺中的小黑炭依旧恬静。

虎目中,两行热泪就这么窜了出来,我有气无力地将脸趴在冰棺上,细细摩挲着,感受那冰凉之意,只觉得这样的自己,已经被宝贝女儿给治愈了一些。

细数下来,今天似乎卖了很多节操,从一早上就开始了,归根究底,还是自己兴奋过头,不知不觉中就本性暴露……我去,什么叫本性暴露,是原形毕露才……呃,不对不对,是酒后乱性……咳咳,总之,姑且大概就是那么个意思吧,谁让我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这样下去可不行,绝对不行。

我必须在小黑炭醒过来的时候,让她看到一个节操满满的父亲。

一个光辉四射的爸爸!

所以说,这两天我决定好了,要在这里过,陪着小黑炭的同时,慢慢的,慢慢的回复积攒节操,做一个有节操的父亲。

“是这样么,原来如此,在其他人面前卖节操已经满足不了亲王殿下了,只有在小黑炭面前卖节操才能获得新的愉悦,就是这个意思没错吧。

冷不防的,身后传来冷淡的脆声。

我勒个去,是谁,是谁在背后偷袭我!

我吓了一大跳,像受惊的松鼠般一蹦三尺高,半空转身,瞪向偷袭者。

罪恶的根源,节操的黑洞,本德鲁伊现在最忌惮的家伙出现了!

我瞪大眼睛,吓得浑身哆嗦。

想着能够在小黑炭身边回复节操,却完全忘记了这里是节操流失的魔窟,住着恐怖的节操大魔王——黄段子侍女。

“小黑炭……爸爸已经不行了,大概没办法活着……活着看到你睁开眼睛的时候了……对不起……对不起……”

我抱着冰棺,痛哭流涕,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一大早的就在说傻话,果然是已经无药可救了吗?

不,这时候下一剂猛药或许还有用,先让百万匹马踩一踩脑袋试试看吧。

“会死的!

而且还只是【先试试看】,口吻轻松的好像在说【这只是试玩版而已哟,只有前三关,难度只能选择新手级别】,你究竟还想增加多少匹马啊混蛋?

我怒然掀桌。

“商业秘密。

“我的死也是商业秘密吗?

“唠唠叨叨又不争气的笨蛋爸爸,请喝吧。

这时,手脚麻利的洁露卡已经泡好了一杯热茶,递了过来,似是在对小黑炭说话般。

那茶杯带着一股暖意,茶香袅袅,仿佛带着一股母性的温柔。

“哦,谢了,这茶有点甜,是放了什么花吗?

“菊花。

“噗——!

我一口茶水喷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溅落在黄段子侍女的华丽侍女服上,在她胸前留下一片湿痕。

那温热的茶水瞬间浸透了衣物,让她胸前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

“对我泡的茶有什么意见?

黄段子侍女一脸不爽地看着我,不仅仅是因为我将她准备的茶一口喷了出去,而且还将她的衣服弄湿了。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满与戏谑,却又隐隐透露出一股“看你敢不敢”

的挑衅。

“不……没有。

条件反射罢了,单单一个菊花还不足让我这样,问题是从无节操的黄段子侍女口中说出来,意义就变得深邃起来了。

要是说话的对象换成阿琉斯,那我只能深深的陷入沉思之中,不可自拔了。

“哈哈。

滚床到深夜一大早起床就精神亢奋的恨不得找巨龙单挑的后遗症终于还是来了,我不断地打着哈欠,在小黑炭的恬静睡脸催眠下,眼皮开始打起了架。

“笨蛋侍女,不许勾引我说话,嗯,小黑炭快要醒过来了,我可不会再轻易的卖节操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是自己精神最松懈的时候,偏偏身边有一个无孔不入的黄段子侍女,随时可能将我卷入可怕的节操漩涡,才这样出声警告她。

“真拿你没办法,又笨又懒的亲王殿下,小黑炭以后就要生活在这样无能父亲的阴影之下吗?

不知道是我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有小黑炭在旁,产生了母亲的责任感,黄段子侍女的嘴巴变得格外温柔,听话的没有调戏我那所剩无几的节操了。

看我下巴一瞌一瞌地趴在冰棺上眯眼打盹,她拍拍裙子站起来,从对面绕到身后,重新蹲下。

两只柔柔的小手伸到我的肩膀上,指腹带着一丝温热的粗粝,在我紧绷的肩颈肌肉上摁了起来,手法老练而精准,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让我感到一阵酥麻的放松。

“嗯嗯……舒服,你这笨蛋侍女,也就这手按摩功夫合格了,嗯,还有做菜的功夫……”

我发出舒服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享受与一丝漫不经心,不知道是夸还是贬。

经常帮雅兰德兰按摩的洁露卡,自然是练得了一手好功夫,而我,享受到了这份额外的好处。

我的肩颈肌肉在她的揉捏下逐渐放松,那股酸痛与疲惫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舒适的电流。

“哼,肩膀格外的生硬,禽兽公爵昨晚又沾污了多少少女?

黄段子侍女轻哼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不满与戏谑,肆意地污蔑道。

她的指腹在她揉捏我的肩膀时,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惩罚性力度,仿佛在宣泄着她内心的不满。

“别胡说,只是和琳娅滚了床而已。

我立刻反驳,随即才醒悟过来不妙,肩膀上的小手力道,也陡然加重,捏得我倒抽冷气。

那力度,仿佛要将我的肩胛骨捏碎,疼痛中带着一股麻痒。

虽说这笨蛋侍女是垫底的可怜虫,但好歹也是十二骑士的力量啊,我就不应该老实的交代,果然还是精神松懈下来了。

“哼……哼!

我才无所谓,禽兽亲王变成什么样,被十万匹马踹死,被百万匹马撞死,我一点都没问题。

小气巴巴的黄段子侍女,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后,重重哼了一声,嘴硬起来,那酸溜溜的气息,从她的话里头散发出来,闻的我鼻子都快软塌下去了,仿佛直接能嗅到她内心的醋意。

“怎么可能死呢?

我还没有欺负够自己的侍女呢。

我轻笑调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

“迟早有一天,会把你这笨蛋亲王锁到地下监牢里,完成攻守逆转,让你舔本骑士的脚趾头。

忿忿不甘的,黄段子侍女这样小声嘀咕着,声音里充满了怨念与不甘,嘴巴很厉害但是一到床上立刻就不行了,被我死死欺负着做了各种各样的羞耻事情的她,似乎一直想要找回场子,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嗯哼,想来就来吧,我让你一只手。

我无所谓的说道,这笨蛋抖M侍女,骨子里的性格就是胆小怕生怯弱,想要完成逆转?

除非是被莎尔娜姐姐附身。

按了一会,肩膀上的小手停下来,随后,这笨蛋侍女懒洋洋地趴在我的背上,手臂在腰间一抱,不愿再动了。

她那柔软的娇躯,隔着薄薄的衣衫,紧密地贴着我的背脊,那股温热与弹性,让我浑身燥热。

尤其是那丰硕柔软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在我背上轻轻摩挲,丰满的弧度紧紧地压迫着我的背部,甚至能感受到她胸前两颗因趴下而略显压扁的粉嫩乳尖,在我背上若有似无地滑动。

那股酥麻感从背脊一直窜到脑海,让我整个身体都变得迟钝。

“喂喂,说好的按摩呢?

我还没爽够,虽说这般从背后贴上来,那隔着衣服依然能感受到的柔软炙热的娇躯,尤其是那丰硕柔软的胸脯,压在了背上,也挺舒服的,但我是什么人,号称翩翩君子,坐怀不乱的采花郎德鲁伊吴凡,岂会被这等程度的触感征服。

“按着啦。

懒的不像话的黄段子侍女,下巴轻轻一抬,在我的背上顶着挪了几下,意思意思,小手却抱的更加用力了,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入她的身体。

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均匀,带着一股安逸与满足。

不一会儿,就从背后传出均匀香甜的呼吸。

真拿这爱撒娇的笨蛋侍女没办法。

我摇了摇头,食指轻轻一点,一张毯子凭空出现在上方,轻轻盖下,将我和洁露卡包裹起来。

那毯子带着一股温软的毛绒触感,将我们两人紧密地包裹在其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毯子下,洁露卡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背部,她那丰硕的乳房被我的背部挤压着,更加紧密地与我的身体融为一体。

我的大手下意识地从毯子下方伸出,沿着她的腰肢曲线,探入她侍女服的裙摆,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大腿根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柔软的蕾丝内衬,以及内衬下,那更深处光滑细腻的肌肤。

“小黑炭,晚安。

轻喃了一声,嘴角勾起,我又想起了群魔堡垒下面的那个小石洞,那时候,不也是这样一家三口人睡在一起吗?

在幸福回忆的包裹下,眼皮张合了几下,我也睡了过去。

精灵法师们正在忙碌着。

虽然很想一直陪在小黑炭身边,直到她复活,可是这帮冷血无情的家伙,却在第二天就将小黑炭从我身边夺去,冰棺被从水晶之树搬到了魔法研究所之中,十多个白胡子飘飘的老法师在周围忙碌,以冰棺为中心,雕琢刻印着巨大的魔法阵。

这样的情况下,我只能站在大厅外面,隔着玻璃窗干瞪眼,连走近几步,看小黑炭一眼都做不到。

“哥哥,不用着急,再过一两天,再过一两天莉莉斯就能醒过来了,这时候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旁边的莱娜,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她那纤细柔嫩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轻轻地与我粗粝的掌心交缠。

那柔软的触感,以及她柔声细语的安慰,让我的心头感到一阵暖意。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对妹妹的关爱,也带着一丝对我的担忧。

“说的也是,应该高兴才对,高兴才对。

我深呼吸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没有保持多久,又忍不住在原地转起了圈圈,地板都快给我踏穿了。

“对了,莱娜,今天不用去雅兰德兰奶奶那学习吗?

转移注意力的最好办法,就是创造一个新的话题。

“去了,但是被雅兰德兰奶奶赶出来了。

莱娜调皮地轻吐了吐舌头,那粉嫩的舌尖在她红润的唇瓣上轻轻滑过,显得格外娇憨。

“怎么回事?

“一直想着莉莉斯的事情,没有好好用心的学习,雅兰德兰奶奶便给我放假,让我等小黑炭醒过来之后再去。

“心不在焉的莱娜么……还真是无法想象,我这个哥哥也没有看到过。

我摸着下巴道,莱娜给我的印象,是无论做什么事,只要去做了,就一直很认真,很仔细,从来没有敷衍偷懒过。

“才不会让哥哥看到我出糗的一面。

轻笑一声,莱娜朝我眨了眨眼,那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扇动,那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那俏皮撒娇的一面,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因为她知道,我们此刻独处一隅,可以尽情地放纵。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娇嫩的小脸上,她那泛着微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因羞涩而微微湿润的眼睛,都透露出少女特有的纯真与诱惑。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花香,混合着她肌肤的清甜。

不光是莱娜,维拉丝,琳娅,莎拉……大家都是这样。

看,我那两个宝贝女儿,以及可爱的小天使卡洁儿,现在正踮起脚尖,将额头死死地抵在玻璃墙上,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里面的动静。

对于还没有苏醒过来的妹妹,她们就报以了十二万分的爱心。

话说回来,小黑炭该怎么叫卡洁儿好?

姐姐?

妹妹?

如果是后者的话,卡洁儿估计会伤心的躲到墙角里画圈圈吧。

“大家果然都在这里。

背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和声音,回头一看,可不是阿尔托莉雅吗?

“这边还要准备好一会儿,你那的公事已经忙完了吗?

身为女王陛下,可不能翘班啊。

伸出手,接过吾王递上来的柔软小手,轻轻一握,拉到身边,我开玩笑道。

她的手掌纤细修长,温润如玉,指尖带着一丝微凉,与我粗粝的掌心交织,彼此的温度与触感在指尖缠绵。

“如果是为了看望莉莉斯的话,即便落下一些不着紧的事务,也是值得的。

阿尔托莉雅绽放出美丽威仪的笑容,搭配上纯白色骑士的打扮,就宛如一朵在高原雪山上怒放的牡丹,高洁而傲然。

还是那么一本正经的回答,不过,如果是换成刚认识阿尔托莉雅的时候,她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吾王陛下,变得更加有人情味,以及女人味了。

我笑了起来,那股欣慰与爱意溢于言表。

却冷不防的,那根金色呆毛,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猛地近距离戳了我一下,那触感带着一丝调皮的酥麻,仿佛在报复我的玩笑,又仿佛在表达她对我那份日益增长的,只有我能体会到的亲昵。

教练,剧本有些不对劲啊,小亚瑟王已经从这根呆毛里跑出来了,它没理由还那么精神奕奕的吐槽残害我的额头啊!

“我说你们几位……”

不知何时,刚才还在里面捣鼓着的一名白胡子精灵法师,已经走出来,盯着我们一行。

“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我精神一震,以赴汤蹈火之势上前问道。

“有。

对方轻捋着长胡子,笑的那叫一个仙风道骨。

“说单凭吩咐!

我神色一正,语气坚定而有力。

“只请大家转过身,向前走个一万米就足够了。

“这么简单就行了?

我好奇地看了老法师一眼,依言转过身,径直走去,一米,两米……

“不对啊!

我忽然回过神来。

从这里走出一万米,不是已经离开研究所了吗?

“就是让你们离开,在这里晃来晃去打扰到我们了!

老法师将笑容一收,怒瞪着我们,就算是身为女王陛下的阿尔托莉雅,也不给面子。

陷入狂热研究模式的法师果然可怕。

我们一行被赶了出来,依然留恋不舍地回头望着,一步三回头,目光仿佛被冰棺里的小黑炭牢牢地牵引。

咦?

忽然,空气中传来一道微弱的异样气息。

我猛地一转头,便看到了数百米远的一颗树上,那层层叠叠的绿叶之中,透露出一抹红色。

老酒鬼?

不可能,她已经去了第三世界。

那么,在我的印象中,除了那老女人以外,就只有另外一个会将自己打扮的如此骚包。

红B童鞋。

对于我的瞩目,树上的红B似乎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从层层密叶之中,传过一道锐利的目光,似乎在说,你这小子,去了一趟第三世界,看来有点收获。

随即,风轻轻一动,带着树叶波浪般的摇摆起来,那一抹红色,在我的眼中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酷的掉渣啊,这家伙。

我轻轻感叹了一声。

红B的实力应该不会逊色于威克森爷爷,刚才若不是没有刻意的隐藏气息,我是绝对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算了,他走了也好,老实说,关于酒红色恶魔的故事,我现在还没想到该怎么和他开口。

万一这家伙痴心不改,转而迷恋上莎尔娜姐姐,事情可就有点麻烦了,虽然我确信,以红B的高傲和闷骚,就算知道我和莎尔娜姐姐已经相亲相爱,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那幽怨的目光,光是想想我可就受不了了。

第二天下午,在度日如年的煎熬下,我们终于等来了好消息。

一切布置就绪,复活仪式要开始了。

匆匆赶到研究所,已经有不少的法师围在被玻璃隔绝的大厅外面,引颈观望,失传已久的复活药剂以及相关的魔法资料,对于法师们而言,就犹如禁药一般让他们不可自拔。

一会儿之后,竟然连雅兰德兰奶奶也来了,在她身后推着轮椅的黄段子侍女,偷偷地挑衅朝我眨了眨眼,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狡黠与得意,似乎在说,想不到吧。

的确是没想到,刚才还在奇怪着身为母亲的她,怎么可能会不来呢,原来是早有预谋。

消息来的太突然了,我们根本来不及等待集合后出发,阿尔托莉雅还是在半路上遇到的。

互相招呼后,所有的目光便全部都集中到了大厅正中央的魔法阵,以及魔法阵中心的冰棺上面。

互相点了点头,七名精灵法师站在魔法阵的七个枢纽处,启动了魔法阵,刹那间,诡异的血光绽放,形成一层一层红雾,将整个大厅笼罩起来。

法师们不慌不忙,继续均匀地将力量注入到枢纽之中,这时候,一名老法师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里,他手中握着一瓶药剂,用着仿佛放慢了一百倍的谨慎动作,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液体,倒入到魔法阵的凹槽上。

那就是复活药剂吗?

我露出凝重目光。

没想到竟然不是让小黑炭直接喝下去,而是通过魔法阵作用。

在老法师的仔细动作下,药剂十分均匀地散布在魔法阵的每一个角落,通过凹槽流淌,一股阵澎湃人心的气息散发出来,就好像有一头巨龙,正在魔法阵里冉冉地抬起龙头,向天怒吼。

这应该是复活药剂里的主材料,龙魂草的作用,里面蕴含着强大的活力生机,是复活药剂的源泉之力。

龙魂草的气势散发出来,红光闪烁的魔法阵里,却冒出一条条血红色的细丝,不断缠绕着这股气息,将它紧紧束缚起来,残忍地肢解,粉碎,最后引导到正中心的冰棺之中。

复活术,至少在我们眼前的复活术,绝对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神圣高洁的魔法,相反,从死神手中夺人,更像是逆天改命,违背生命法则,说是邪术绝不为过。

不过无所谓,只要能救活小黑炭就好。

看着复活药剂的力量逐渐注入到冰棺之中,引发冰棺爆发出刺眼血红光芒,就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血肉心脏。

忽然间,静止的心脏,微微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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