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黑暗破坏神之毁灭 加料 加到1316 > 第五百九十五章 肉包子引发的事件

第五百九十五章 肉包子引发的事件(1/2)

目录
好书推荐: 惊悚领域:从精神病院进入诡世界 重生守村人,婶子嫂子都宠我 陆氏仙族 我睡觉能提升天赋! 我喜欢你很久了 都进老钱班了,谁还当真少爷啊? 竹马太宠:青梅,请放肆 穿书假少二十年,姐姐演都不带演 诡异迁徒求生序列 开局拍卖寿元,圣王大帝都抢疯了

“有什么……不对?

一边吃着包子,品尝着里面家的味道,我一边歪头不解,含糊应道。

“这肉包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萨绮丽显然不会轻易被我的演戏给忽悠过去。

“绮丽阿姨刚才不是看着吗?

是从物品栏里啊。

我开始装傻。

“从今天早上开始,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对吧。

“没错。

“所以说,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是偷偷在物品栏里揉面生火做的包子吧。

“这到是好办法。

我一拍手心,找到了新灵感。

物品栏空间可不小,做一个移动厨房那是绰绰有余,完全可以在里面做很多事情。

不过里面有空气吗?

这是个问题。

“小弟,你是在把我当成笨蛋吗?

结果这好不容易涌出来的灵感,就被萨绮丽伸手往脸上一捏,给打散了。

“当、当然不是。

想到萨绮丽的魔女手段,我连忙摇头。

可不能玩的太过火,不然自己会死的很惨。

“这些肉包子……该不会刚才寄来的东西吧。

她反应不慢,看来是立刻就想通了,除了刚才在法师公会收到的货物可以解释以外,不可能再找到更合理的说辞了。

我点了点头,见萨绮丽沉默不语,不由小心的问道。

“绮丽阿姨,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想想也是,普通冒险者几乎没有机会使用的传送术,只被用来传递联盟重要信息以及物品的传送术,却被自己用来寄肉包子,这等万恶的特权,要是放在原来世界,我非得背个滥用权力的罪名,蹲一辈子的牢房不可。

想到这里,我越发不安,看来得尽快想办法让法拉老头将定位传送技术弄好,这样一来大家不但可以在三个世界之中自由传递物品,就连从第三世界回到第一世界也不再是梦,自己滥用特权的罪恶感也能稍微减轻一点。

咦,等等,不对,我好像忽略了什么?

“生气……为什么会生气呢?

萨绮丽一愣,似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反过来疑惑的看着我,借着似乎明白了我在说什么。

“我还当小弟担心什么,原来是这种事,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因为小弟是联盟长老,有一些特权也是应该的,长老这个位置,意味着更沉重的职责,比常人享受更多的权力,这是对等的,要是有人觉得不服,小弟可以堂堂正正的对他说,那么给你特权,让你站在我这个位置,干我的活如何?

“其实我贡献,也没有大到可以这样滥用特权的程度。

听萨绮丽这么说,我更是不好意思了。

“还包括以后哦,所以好好努力吧。

肩膀被一只小手轻轻拍着,萨绮丽朝我眨了眨眼,笑道。

“原来我的未来竟然被透支了!

我惊道。

不过,能遇到萨绮丽这样开明的人真是太好了。

咦,刚才这么一打断,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也罢,应该不是重要的事情。

“再来一个包子。

“是是是。

用肉包子犒劳了萨绮丽,两人道别分开后,看看天色,我加快脚步,径直往贝安沙住着的那间破烂旅馆走去。

“啊……”

半路上,遇到了预料之外的人。

宓瑟雅。

她又是一副普通少女的着装,挎着一个篮子,和我第一次在孤儿院见到她时的打扮相差无几。

看来是已经结束了巡逻任务,准备去孤儿院了。

这样想着,我退后一步,摆出了防备架势。

做出这种举动是有原因的,上次让宓瑟雅看到了地狱格斗熊的姿态,结果迷上了,带着狂热的目光,整整追了我八条街那么长的距离才甩脱。

要是被抓住的话,自己一身大好的熊皮可能会被她剥下来,你说我怎么能不警惕。

“请放心吧,长老阁下,我不再对你的布偶装抱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没想到宓瑟雅手一伸,掌心正对着我,正经八百的说道。

“真的?

我还是有点怀疑,该不会是故意说这样的话让我放松,然后再偷袭吧。

“真的!

对方的语气很肯定。

“好吧,那我就姑且相信你。

我暂时收起了防御姿势。

“其实那之后,我回去仔细想了想。

“嗯,然后呢?

“忽然反应过来,其实根本没有必要追着长老阁下不放。

“已经放弃了布偶装吗?

我松了一口气。

“不,我的意思是说,那样的布偶装,我完全可以自己做一件出来。

“原来并不是放弃了,还在想着布偶装的事情啊!

不过也罢,反正不打我的主意就好了。

我有点难以释怀的放松下来。

“所以,从那以后,我有些话一直想要对不肯出借布偶装的长老阁下说出来。

“什么话?

“布偶熊变态!

宓瑟雅嘴角一勾,十分嚣张无礼的朝我比了一个向下的大拇指。

这赤裸裸的挑衅啊!

果然还是对我不肯出借布偶的事耿耿于怀吗?

虽然看起来我似乎是小气吝啬了一点,如果可以脱下那身熊皮,当然是借给她几天也无所谓。

不过,能一直惦记到现在的宓瑟雅,也是个不得了的家伙呀,小心眼程度不逊色于黄段子侍女。

然而,这一次我没有给她继续嚣张的机会。

就在她那带着挑衅的拇指还未完全下落,嘴角的讥讽弧度还未收敛之时,我已猛然踏前一步,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她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无礼”

之举。

“布偶熊变态?

我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如滚雷般在她耳边炸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地狱格斗熊的粗犷低吼。

我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那股属于成年雄性的,带着危险气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她那向来嚣张的俏脸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慌乱。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锁定。

“怎么,宓瑟雅,不是自诩‘正义’吗?

对待邪恶,就该用最直接的方式‘纠正’,不是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眼神深邃得如同深渊,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瞬间变得有些发白的脸。

她那双向来锐利,透着中二之气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一丝茫然与被捕食的惊慌。

我没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右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猛地一带,将她娇小的身躯狠狠按向我坚实的胸膛。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篮子里的东西因为剧烈的晃动而零星滚落,几颗新鲜的蘑菇甚至撞到了我的腿上。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僵硬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惊人的挣扎力道,像一只被束缚的野猫,弓起身子,试图用肘部和膝盖进行反击。

“放开我!

你这变态,想做什么?

她愤怒地低吼,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想做什么?

我的左手顺势向下,在她充满弹性的臀肉上狠狠一捏,那细腻柔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让我指尖仿佛触电般酥麻。

她猛地一颤,一声细弱的“呜!

从喉咙里溢出,挣扎的力道瞬间软了几分,原本涨红的俏脸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你……你这流氓!

混蛋!

她紧咬着牙,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似乎是羞恼到了极致,但她的挣扎却变得更加无力,身体也因为我的亲密接触而不可避免地变得软绵。

我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清晰地感受到她耳垂因为羞耻而迅速升温,变得通红。

“不是说‘布偶熊变态’吗?

既然是变态,就得做点符合‘变态’身份的事情,不是吗?

嗯?

我的低语带着蛊惑,伴随着我左手在她臀肉上的轻揉,指尖甚至隔着衣料,感受着她臀缝深处的敏感。

“不……不是!

我……我只是……啊!

她的话语支离破碎,身体因为我手指的轻微动作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臀部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原本试图推拒在我胸膛上的小手,此刻竟无力地揪紧了我胸前的衣衫,指节泛白。

我将她那因羞耻和恐惧而颤抖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鼻尖几乎触碰到她颈侧的柔嫩肌肤,嗅到她身上独有的,带着一丝少女清甜的体香。

她的心跳如鼓点般剧烈地撞击着我的胸口,那急速的频率,昭示着她内心此刻的剧烈震荡。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在抵抗某种涌上来的、陌生的冲动。

“你现在感受到的,就是‘邪恶力量’的‘绝对控制’。

我恶趣味地将她刚才的故事拿来调侃,右手顺着她腰肢的弧度,轻轻下滑,指尖触及到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内侧,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

“你……你无耻!

宓瑟雅猛地抬起头,那双银色的眸子如同被点燃的火焰,带着屈辱与愤怒,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自制的生理反应所带来的迷乱。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却始终不肯发出一声羞辱的呻吟。

“无耻?

是吗?

你不是自诩‘正义使者’吗?

正义就应该能抵抗一切邪恶的诱惑,不是吗?

我轻笑一声,手指不再仅仅停留在她大腿内侧,而是顺着她裙摆的边缘,悄然滑入,径直探向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领域。

布料下的肌肤滚烫而滑腻,我的指尖轻而易举地触碰到她最娇嫩的花唇,那里已经湿润得惊人,一股属于女性独有的、浓郁的蜜汁气息扑鼻而来,混合着她身上的清甜体香,让我喉咙不禁滚动了一下。

宓瑟雅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放大,发出了一声如同被扼住咽喉般的低哑惊喘。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胸前的两团柔软在我的胸膛上不住地磨蹭。

“你……你敢……啊!

我的手指轻柔地在她湿润的花唇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以及中心那颗小小的、硬挺的阴蒂。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腿间的私处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汁,将我的手指迅速打湿。

“你身体里的‘邪恶力量’,可比你嘴上说的要诚实多了,不是吗?

我将她那因羞耻而颤抖的身体按得更紧,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舔舐了一口,舌尖的湿热让她全身触电般剧烈颤抖。

“不……不要……唔……”

她终于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哀求,但那声音却软糯无力,充满了被情欲侵蚀的诱惑。

她的双腿无力地打颤,若不是我的手臂紧紧环着,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我的手指在她湿润的穴口处轻柔地画着圈,感受着那柔软的入口,饱满的花唇因我的触碰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嫩。

我将手指轻轻探入她的蜜穴,那紧致而湿滑的甬道瞬间将我的指尖包裹,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与吸附力。

“啊……嗯……!

宓瑟雅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手臂,似乎想要将我的手指吞噬。

她那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敏感,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我手指贯穿的蜜穴直冲脑门,让她控制不住地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下颌。

她的鼻息变得更加粗重,眼角甚至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与她那因情欲而潮红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

她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从喉咙里涌出的娇媚呻吟,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下身不断涌出的蜜汁,却将她所有的伪装撕扯得一干二净。

“这才叫‘被控制’,明白了吗?

我的‘正义使者’?

我低沉地笑着,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地抽动、按压,精准地寻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

她每一次的颤抖、每一次的压抑,都让我感受到了征服她傲慢灵魂的极致快感。

她那原本紧闭的双腿在我的刻意引导下,逐渐张开,露出她被湿透的内裤和沾染着蜜汁的修长双腿。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内裤下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甚至沿着她的股缝向下滴落,在地上留下了一小滩清晰的水渍。

“放……放开我……求你……啊啊!

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颤抖而又软糯,最后几个字几乎被从喉咙里抑制不住的呻吟取代。

她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地抓住我胸前的衣衫,指甲甚至深深地嵌进了我的皮肤。

我将她那湿漉漉的下体紧紧地贴上我坚硬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蜜穴的湿热与柔嫩。

那股巨大的反差,让她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

“唔……长老阁下……请……请不要……在这里……”

她带着哀求,声音变得更加细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迷乱与渴望。

她的双腿因为情欲的刺激而不住地颤抖,却又无力地夹紧我的腰部,似乎是在寻求某种更深层次的慰藉。

我轻笑一声,在她耳畔低语:“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魔王’了吗?

说完,我猛地抽回手指,在她还没从那股巨大的失落中反应过来之时,直接将她推开。

宓瑟雅猛地被我推得踉跄几步,身体失去了支撑,差点瘫软在地,她双腿夹紧,湿润的蜜穴被空气一激,带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让她低喘一声。

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而又带着一丝羞愤与不解地盯着我。

“呼,终于说出来了,心里头舒服多了。

宓瑟雅拍拍胸口,露出迷人的微笑。

我心里头却开始不舒服了啊混蛋!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请容我先告退。

她随后恭敬行了一礼,准备走人。

真是的,我为什么非得遇到这种倒霉的事情不可。

“啊,对了,宓瑟雅。

“长老阁下有何吩咐?

“不……你也用不着摆出这样的防备架势吧。

现在的情形,似乎和我刚才遇到她的时候调转过来了。

“因为不确定长老阁下的心眼大小。

“你也知道做了让人火大的事情对吧!

到是先确认一下你自己的心眼有多少小啊混蛋!

我怒然掀桌,深呼吸了好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总而言之,上次的肉包子,谢谢了,这是回礼。

说着,我将一个肉包子递了过去。

愣愣的接在手中,盯了一会。

“好吧,那么麻烦长老阁下将篮子送过去,告诉孩子们,就说我去了远方。

宓瑟雅的神色一黯,咬着嘴唇说道,就仿佛是受人所迫,对自己接下来的悲惨命运已经放弃挣扎。

“没放毒你就放心的吃吧!

我重重的捶着心灵茶几,为什么遇到的尽是这样不省心的家伙。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别摆出一副受害人的嘴脸,我才是受伤最深的好不好!

我怒了,觉得眼下的剧本都可以改写成一个肉包子引发的惨案。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早一点老实下来不就好了。

牢骚嘀咕着,看到宓瑟雅两手捧着肉包子,轻轻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吃的很是小巧可爱,如果能够安静下来,不嘴硬不中二的话,看起来还像个文静可爱的少女。

然后,咬了一小口的宓瑟雅呆住了,足足静止了十多秒时间,忽然眼眶湿润起来。

“这……这这这……这是……”

“别哭啊,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现在才是最想哭了的人,莫非维拉丝做的肉包子威力真有那么大?

“不……不可能,为什么还有比我做的更好吃的肉包子存在!

“你就是为了这个而落泪吗?

“这一定是阴谋,对,没错,敌人的阴谋!

宓瑟雅将拳头一握,似乎终于想通了。

因为强烈的不甘心,中二病又发作了吗?

她的自尊心到底有多强,再强也别放到肉包子上面啊混蛋!

“强大邪恶无比,妄图毁灭世界的肉山大魔王,为了控制人类的欲望,研发了一种新型的肉包子。

“你确认那是叫肉山大魔王而不是肉包大魔王?

“它将这种肉包子散布人间,凡是吃了包子的人……哈呜(我咬),都会被里面的邪恶力量制造出来的美味所控制,变得欲罢不能,只能乖乖听从它的吩咐……哈呜~(我要)”

“一边吃着这样的肉包子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你不觉得说服力有所欠缺吗?

“就在人类即将要被完全控制,世界即将步入毁灭的时候,一名身穿白色披风,披风背后端端正正的写着【恶即斩】三个黑色大字,左脸颊上有一道无法褪去的,带着悲哀回忆的十字伤痕,全身缠着绷带,抽着烟杆的少女……”

“拯救世界的主角终于出现了吗?

我心里一惊,这造型略有点拉风碉堡。

话说版权方面……算了,我不说了,上帝你看着办吧。

“少女十分的强大,带着一帮穿着相同的【恶即斩风衣】,带着口罩的兄弟姐妹,为了拯救世界,保护大家,每天深夜都在忙于四处奔波巡逻。

看上去只是一群普通的中二病飞车党暴走族少年少女。

“并且进入民宅,向睡着的人们索取征服世界保护税。

“不是拯救世界吗?

怎么变成征服了?

还要征税!

这和恶霸有什么区别!

而且还是在深夜别人睡着的时候,性质更加恶劣了!

“等少女反应过来,身边的人已经全被肉包子控制了。

“反应的太慢了!

还有前戏太慢了,肉山大魔王已经好久没出场了,一直在幕后待命的它,都快要哭出来了!

“少女最强大的能力,就是不会受到肉包子的控制,因为她讨厌里面的陷。

“这家伙好像也不怎么强大的样子……”

这不就是个爱挑食的普通不良少女吗?

“于是,她独自一人和整个世界对抗。

“正戏似乎要开始了。

“然后赢了。

“好快!

太快了吧!

前面的铺垫到底算什么?

而且这家伙在前面明明不像很厉害的样子,和整个世界对抗并且赢了这样真的好吗?

“再来一个!

将最后一口肉包子塞入嘴里,宓瑟雅毫不客气的朝我伸出手。

我:“……”

结果最大的反派肉山大魔王,只是前面给了一个镜头就打入冷宫了,这个中二度满满的故事究竟讲的是什么?

“给我等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超越这个味道!

宓瑟雅一边大口大口吃着肉包子,一边发出气势威凛的宣言。

如果能够更有骨气一点,将手中的肉包子放下,将不断嚼动的嘴巴停下,我或许会给予些许鼓励掌声。

“给孩子们也带些吧。

维拉丝寄来的还有不少,我数了数,还够,于是打算分给孤儿院的孩子们。

“不用了。

岂料宓瑟雅大手一伸,拒绝了。

“为什么?

我困惑的看着她。

“我这已经做好了。

她指了指篮子。

“味道我已经记住了,混蛋,给我等着瞧,一定会超越给你看!

“虽然精神可嘉,但是别冲着我生气啊!

“给他们吃的话,就不会想要吃我的肉包子了!

“下一句话就泄气了吗?

“给我等着瞧!

“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

“睡觉的时候小心点!

正义必将战胜邪恶!

“别走,你到是给我解释清楚啊!

看着宓瑟雅眼睛湿润的带起滚滚尘埃,泪奔而去,我无语远目。

最近的中二战斗力很高,果然只有小二才能战而胜之吗?

“贝安沙,你在吗?

我来探望你了。

不像往常那样,坐在阁楼窗口的屋顶上,我进入阁楼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贝安沙,正抱着蜂蜜罐子,蜷着娇小的身躯,宛如小猫一般睡在地上。

这样的睡容,真是可爱到让人受不了。

“贝安沙,贝安沙,醒一醒。

虽然打扰这样一副美丽的画面,十分可惜,不过肉包子可是会冷的,我只好凑上去,轻轻捅着贝安沙的柔软脸蛋。

“呃~~师兄……”

揉了揉眼,贝安沙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下意识就将小手伸入罐子里面。

睡醒就想着吃,你是小猪吗?

溺爱的捏了捏她的迷糊脸蛋,看着她逐渐的清醒过来。

“师兄太慢了,贝安沙一直在等师兄,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贝安沙鼓起小嘴,有点生气的看着我。

“抱歉抱歉,今天稍微有点事,不过我给贝安沙带来了慰劳品,你看。

我将一个肉包子递到了贝安沙嘴边。

“肉包子!

贝安沙欢呼一声,生气来的快,去的更快。

“啊呜~~”

嘴馋的小师妹,甚至等不及伸手接过包子,直接凑上来,张嘴咬了一口,就像是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

“好吃!

一口咬下去,贝安沙陶醉了。

你看,这才是正确的反应,哭出来的话,身为制作者的维拉丝也会觉得很困扰的。

“比以前吃过的都要好吃!

“比蜂蜜呢?

“比蜂蜜更好吃!

“哦哦,那就尽情吃吧。

“哦——!

高高将小拳头一举,贝安沙连续咬了好几口,将整个小嘴撑得鼓鼓的,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样。

“小心,别哽着了。

我给她递上水。

“怎么,不吃了?

眼看贝安沙一口咽下,死死看着肉包子,满脸的眼馋,却迟迟未有动作。

“一人一半。

贝安沙抬起头,用闪烁着坚定的纯洁目光看着我。

看着手中刚好咬了一半的肉包子,我微微一愣,随即感动的笑了起来。

即使那么喜欢吃,贝安沙也还是记得那个约定。

“贝安沙真是好孩子。

凑上去,额头轻轻在她的额头上碰了一下,随即,在贝安沙的注视中,我将剩下的一半肉包子吃了下去。

咦,等等,这不就变成了间接接吻了吗?

看了贝安沙一眼,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不,倒不如说这方面完全还没有开窍,到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我将嘴里的肉包子细细咽下,目光落在贝安沙那因为我的亲近而略显呆滞的纯真脸庞上。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似乎对刚刚的“间接接吻”

毫无察觉,只是单纯地感受着我们之间亲密的氛围。

“师兄……你……你的嘴唇……很软……”

贝安沙迟钝地吐露出几个字,小小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短暂的触碰。

她那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朵淡淡的红晕,像是清晨的朝霞,纯洁而又诱人。

我心中一动,这丫头虽然迟钝,但身体的反应却比她的大脑快得多。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孩子般的依赖,又有着一种未经世事的懵懂好奇,让我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

“嗯,贝安沙的嘴唇也很软,很甜。

我低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诱哄。

我的手掌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感受着她细嫩光滑的肌肤,指腹轻蹭过她饱满的下唇,指尖甚至不经意地触碰到她湿润的小舌尖。

贝安沙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又被一股陌生的酥麻感所取代。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小小的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贪婪地嗅着我指尖残留的肉包子香气,以及……某种更深沉的,属于我身上的气息。

“师兄……这是什么感觉?

她带着一丝迷茫地问道,声音软糯得如同初生的小猫。

她的身体向我倾斜,无意识地将脸颊贴向我的手掌,似乎想从我的触碰中寻求答案。

“这是……师兄给贝安沙的‘特别奖励’。

我顺势将她娇小的身体揽入怀中,让她的头轻轻靠在我的胸膛。

她身上的清甜体香混合着蜂蜜的芬芳,以及肉包子的香气,让我心神荡漾。

我的指尖从她的脸颊下滑,轻柔地触碰到她纤细的颈项,然后慢慢地、温柔地滑向她胸前微微隆起的柔软。

贝安沙的身体非常娇小,但那两团柔软却在发育中,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饱满。

“嗯……”

我的指腹隔着她简单的衣衫,轻柔地按压上她胸前柔软的凸起,那里敏感异常,即使是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在我的触碰下迅速挺立。

贝安沙发出一声细微的低吟,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如同被抽走力气般软化在我怀里。

“师兄……这里……好痒……”

她带着一丝羞涩与困惑,小手无意识地揪紧了我胸前的衣衫,身体扭动了一下,似乎想逃离那陌生的刺激,却又本能地想要更深地感受。

“痒吗?

我低笑一声,手指更加轻柔地摩挲着她敏感的乳尖,感受到它在我的指腹下变得坚硬而滚烫。

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都变得酥软无力。

我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我,然后轻轻地拉开她披风的领口,露出她白皙的颈项和胸前一片雪嫩的肌肤。

她的眼睛因为羞涩而微微垂下,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蝶翼。

“贝安沙,师兄教你一个……更好的‘品尝’方式。

我将她抱得更紧,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胸前。

她发出了一声细弱的惊喘,身体本能地后仰,但我的手臂却将她牢牢固定在我的怀里,让她无处可逃。

她那双纯真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慌与不解,似乎不明白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舌尖轻舔,将她胸前柔软的衣料慢慢拉扯开,露出她两团青涩而又饱满的雪白胸脯。

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暴露,带着一丝颤抖,显得格外诱人。

贝安沙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吟:“师……师兄……!

她那双小手本能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胸部,却被我的大手轻轻按住,无法动弹。

我低头,将我的唇轻轻地贴上她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尖,舌尖轻柔地打着圈,小心翼翼地舔舐着。

贝安沙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一声带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修长的大腿瞬间夹紧,身体也紧绷得如同弓弦。

“啊……嗯……师兄……好奇怪……!

她发出含糊的低语,那双清澈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又带着一丝痛苦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带动着两团柔软在我口中轻轻晃动。

我舌尖在她乳尖上反复舔舐,时而轻咬,时而吸吮,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变得坚硬而滚烫。

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她无法控制地弓起身子,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小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头发,指尖甚至嵌进了我的头皮,显示着她此刻剧烈的挣扎与沉沦。

“舒服吗?

贝安沙?

我含糊地问道,舌尖灵活地在她乳尖周围打转,甚至伸出舌头,将她胸前因为兴奋而冒出的汗珠一一舔去。

“不……不是……嗯……啊……!

她混乱地低语,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似乎想逃离这股陌生的快感,却又贪婪地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刺激。

她的蜜穴在我的动作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的蜜汁,打湿了她身下的布料。

我切换到她另一颗乳尖,重复着同样的舔舐、吸吮动作,感受着那饱满的柔软在我的口中变硬、变大。

贝安沙的身体不断地颤抖,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那双纯真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所笼罩,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

直到她全身痉挛,双腿无力地打颤,我才松开她的乳尖。

它们现在已经红肿不堪,饱满而又带着一丝被我吸吮过的痕迹,显得格外诱人。

贝安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剧烈地起伏,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迷离得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雾。

她全身酥软无力,若不是我紧紧地抱着她,她早已瘫软在地。

“师兄……贝安沙……好奇怪……”

她带着哭腔低语,声音沙哑而又充满情欲,脸上满是羞红,却又带着一丝未尽的渴望。

我将她身上的披风重新拉上,遮住她胸前的春光,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里尚未平息的颤抖。

“这只是师兄给贝安沙的‘特别点心’,以后还会有的。

我低声承诺,看着她那双迷蒙的眼睛,她虽然似懂非懂,但脸上却浮现出了一丝满足而又羞涩的笑容。

“放心吧,还有很多。

我再拿出一个肉包子,这次扳开两半,将一半递给了她。

“不许粘上蜂蜜吃!

眼看贝安沙的眼睛瞄向放在旁边的罐子,我立刻制止道,就算是维拉丝的绝顶手艺,要是搭配上蜂蜜,味道也不会好得到哪去,我可不想让贝安沙糟蹋这些包子。

“好吧……”

颇为遗憾的咬了咬嘴唇,贝安沙放弃了心中的念头。

虽然她还是没能想通,为什么明明是两种最好吃的东西,放到一起,味道会变得如此微妙。

沐浴在夕阳之下的破旧欧式旅馆,点缀着黄昏色彩的阁楼窗口旁边,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正在分食着热乎乎的肉包子,一个肉包子扳开,一人一半,这副景色温馨到了极点。

最后的份,犒劳了辛苦学习归来的琳娅,以及醒过来的馋虫圣女小幽灵。

五颗无瑕疵宝石啊……

带着惨白色的背影,第二天早上醒来,磨磨蹭蹭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跑去旅馆找达迦和辛巴学习。

不过,他们两个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将一整天的时间都用来教我,所以上午过后,结束学习,下午的时间就花在了贝安沙身上。

经过昨天的肉包子刺激,她的美食味蕾似乎终于苏醒过来了,再一次吃到自己做的焦黑食物后,眉头皱了起来。

“呜呜~~师兄,这个好难吃。

她泪眼汪汪的看着我。

“那就好好练习吧。

看到可怜兮兮模样的贝安沙,我有些不忍,但是没办法,人啊,就是如果不先尝点苦头,就不知道长进的动物。

所以,我认为自此过后,贝安沙会加倍努力,加倍用心的学习,而事实上也是如此,只不过……

“轰隆隆——!

爆炸过后,全身漆黑的我以及贝安沙,眨着唯一还带着其他颜色的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陷入了短暂的无语状态。

我只能说,努力加倍了,用心加倍了,爆炸和威力也加倍了。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这样眨眼间,就是数天过后,天空开始逐渐弥漫起一股厚重的乌云,时不时响起沉闷的雷音,却迟迟没有雨下,压抑的气息在大家的心中萦绕着。

历经无数战斗的冒险者,多多少少都对危险的靠近,有着本能的预知,尤其是如此庞大,毫不掩饰,来势汹汹的危险气息,更是无法隐瞒大家的感知,因此,头顶上的那片沉沉乌云,更像是由大家心中的危机感所凝聚。

看起来,外面那些怪物安分不了多久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它们又会耍什么样的小伎俩。

危机感带来的压抑气息,让大家在不经意之间,总是会将目光投向营地外面的上空,只是这样的战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除了近几年才来到第三世界的冒险者,还无法安抚内心的不安紧张感以外,气氛压抑归压抑,大家却是和往常没什么两样,该在赌场吆喝的,还是在赌场吆喝着,该在酒吧里吹牛的,还是在酒吧里喷着口沫。

这种在危机杀伐的间隙中存在着的和平悠闲气氛,也让我对接下来的战斗增添了不少信心,尤其是萨绮丽会时不时过来调戏我一会,更是连紧张感都欠奉了。

这天,我感觉自己小有所成,心中闷骚不已,总是酝酿着一股学以致用的冲动。

这种念头一发不可收拾,于是我做出了决定,和两位侦查前辈打了招呼,说自己今天有点事,便打算去外面逛一圈,实践实践了。

“师兄,贝安沙也想去。

大概因为贝安沙是笨蛋,对她我没有丝毫的防备,所以一不小心就暴露了目的,贝安沙歪头想了片刻,立刻高举着小手,娇声说道。

“这个……”

我为难的皱起眉头。

腿毛仙人将她一个人扔在这里,很孤单很寂寞,想出外面走走,这种心情我可以理解。

只不过贝安沙的实力到底如何,我还不是十分清楚,腿毛仙人是世界之力级的强者,带着她四处乱逛也没关系,我却不同,一旦遇到危险,能自保就已经不错了,却没办法顾及到贝安沙。

“贝安沙,你有多少历练经验?

直接拒绝的话,贝安沙也未免太可怜了,于是我试着先问问情况,或许能让贝安沙自己知难而退。

“历练?

贝安沙似乎无法理解这两个足有十三笔画的深奥词语,可爱的歪起了头。

“咳咳,也就是说在野外行走的时间。

我简单解释道。

“这样的话,贝安沙有很多很多。

她立刻应道,天真纯洁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夸张成分。

“究竟有多少,一年?

五年?

十年?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继续确认。

“这个嘛……”

贝安沙困扰了。

野外行走的时间……按照师兄的说法,只要不是在家,在外面,应该都能算进去,那样的话,自己究竟有多少了?

说起来,身为魔王的自己,根本就无所谓固定的家,也就是说,应该从好多个几千年前开始……算啊算啊算啊……

贝安沙不断扳着十根娇嫩指头,不断算啊算啊算啊,两眼开始逐渐转起圈圈,最后噗通一声,大脑冒烟,向后一仰,直接倒了下去。

“噢噢噢——贝安沙,你还好吧!

都是我不好,明知道你是个笨蛋却还让你算这么复杂的东西!

我惊叫一声,连忙一把抱住软倒下去的贝安沙,大声忏悔起来。

“总之,历练经验方面就算你合格好了。

等贝安沙醒过来,我双手抱胸,无奈叹气,不敢再在这个问题上面为难她。

“再接下来是实力。

“实力?

贝安沙似乎很惊讶的样子。

“嗯,没错,实力,这总该懂吧。

“嗯嗯。

不断点头。

“总之先测试一下吧,找点什么,要不对着那块石头打一拳试试?

我左看右看,寻找着适合的测试靶子。

不,这可是事关到贝安沙的安危问题,怎么能如此草率,得亲自测试才行,只有用自己的身体来测试,才能得到最准确的数据。

“名为师兄之魂的火焰,在我内心熊熊燃起。

咦,刚才有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无数声“你这是自寻死路”

的迷之嘲讽,是错觉吗?

总而言之……

“贝安沙,来,打我一拳试试看。

我上前半步,弯下腰,和贝安沙保持着水平高度,凑到她面前,指了指自己的侧脸位置。

不过,搞不好贝安沙其实是深藏不漏的高手也说不定,我得小心点,想到这里,我又追加了一句。

“用最轻的力道。

“嗯唔~~”

贝安沙似乎十万个不乐意动手,真是个好孩子。

不过为了出去外面透透气,她犹豫许久,还是下定决心,给自己鼓劲的握起了小拳头,轻轻的将拳头贴上去。

噗的一下,简直就是亲吻般的力道,那只温暖轻柔的小拳头,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

我不断摇着头,绞尽脑汁用贝安沙能理解的语言对她说。

“把我当成敌人,对,假想成敌人,然后用最轻最轻的力道攻击一下,差不多就是这样。

这样的要求,让贝安沙又是苦恼许久,不知道是还无法全部理解,或者说是不愿意对我这个师兄动手,总之,她最后似乎再次下定了决心。

小小的拳头二度挥过来,很慢很慢,就像是欲伸手轻轻抚摸哥哥的脸颊的温柔妹妹一样。

小小的拳头,再次贴在脸上。

“((&……”

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身体就从阁楼的窗口飞了出去,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撞断好几颗树才停下来。

“……”

呈大字型倒趴在地上,身体深深陷入了松软的泥土之中,我久久的沉思着。

不是说好了用最轻的力道吗?

这究竟有多大的仇恨,才会那么用力。

对了,一定是气愤刚才我用数学题难她,让她的大脑超负荷晕倒过去,才控制不住的在最后用了力。

贝安沙果然是先天性天然型腹黑没错。

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我朝担心不已的从窗口探出头来的贝安沙招了招手,示意无事。

这一幕似曾相识,撒旦先生,我终于明白你的苦了啊!

总之实力也过关了,刚才那一拳,就算贝安沙最后用了力,也不可能使上多少力量,这样看来,说不定她的实力比我还要强?

或许是真的也说不定,别看腿毛仙人那副农民阿伯的模样,其实对自己的学生还是挺严格的,贝安沙要是没有对应的实力或者天赋,根本不可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没办法了,带你去吧。

无论是经验还是实力都完全合格,尤其是在实力方面,简直就是满分再加附加分,让人无可挑剔,这让本来以为贝安沙达不到条件,而想好了许多劝辞的我,白费了许多心力。

“太好了,和师兄一起出去玩。

贝安沙抱了上来,亲昵的搂上我的脖子,十分开心。

“这些时间一直被关在营地,也真是难为你了。

温柔的摸着她的头,我感叹一声。

这都是腿毛仙人的错,将贝安沙带到这里,就扔下不管,我是一百个乐意照顾这个纯真可爱的小师妹,但无奈身负任务,她又不愿意跟我回家,就没办法照顾的很周到了。

“外面很危险,说好了,可要乖乖听我的话才行。

“嗯。

片刻之后,两道身影鬼鬼祟祟的溜出了营地。

“小雪,出来吧。

远目辽阔草原,我一时心情奔放,将鬼狼们召唤了出来。

本是打算像以往一样,将小雪它们留在维拉丝身边保护,可是想想有希尔曼雅,有红白公主,有小亚瑟王,再加上联盟无微不至的保护,而自己亏欠鬼狼们也实在太多了,所以将它们带到了第三世界。

上次历练的时候,我可是靠着它们蹭了不少的经验,顺便一说,萨绮丽一直想要像我枕着小雪,拿它的尾巴当被子盖一样,拐一只鬼狼当枕头,可惜未能得逞。

四足踏地的鬼狼们,兴奋的仰天长啸起来,只有小雪似乎已经对这一套腻味了,很有老大风范的迈着优雅沉稳步伐,朝我这边蹭过来。

翻身跃上了它的后背,我朝贝安沙伸出手。

“上来吧,要出发了。

眼看还有这样美丽柔软的交通工具,贝安沙高兴的脸蛋泛红,使劲点着头,伸出小手,被我一把拉上来,抱在前面。

娇小的贝安沙,对于小雪来说重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又想起了上次历练,沙希克和图拉科夫那两个大蛮人,竟然也想试试骑着狼在草原上狂奔的畅快感,当时就被小雪一记光烈怒破击轰飞了,真是活该,小雪它们可是连萨绮丽都不让接近啊。

话说回来,它们好像挺怕贝安沙的,刚才贝安沙接近的时候,小雪就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抵触举动,不是贝安沙身上散发着什么驯兽师光环,而是不敢。

我的小师妹,真是个神秘的家伙。

骑着小雪一马当先,身后跟着四只鬼狼,五道雪白的巨大身影,在草原上放开长奔,宛如白色的闪光一样,就连风也被远远抛在后面。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我拍了拍小雪,示意停下来。

从这里开始,差不多就能遇到怪物了。

我选择的这个方向,是怪物包围圈里面最薄弱的部分,这几天看达迦他们的笔记,可不是白看的,营地外面的怪物分布和动向,我大致上已经掌握了。

如果那两人的笔记无误,从这里开始,我们就能遇到零星的怪物群,而再往前几十里,就是包围圈所在。

我实践的目标,就是这些零星怪物群,至于再外面的包围圈,我还不至于有一步登天的狂妄想法,在那里要是被发现,十有八九小命就要玩完,只有资深的侦查人员,才能负责起监视包围圈的任务。

穿上装备,尤其是那套古朴庄严的暗金古代装甲——胜利者之丝绸,它也是我安奈不住想要出来逛逛的原因之一,这是冒险者的通病,弄到了新装备,肯定会急着试试效果。

“贝安沙,你的装备呢?

回过头,看贝安沙还是一身黑色连袖披风的简洁打扮,我好奇问道。

“贝安沙不用。

她摇了摇头。

“不穿装备怎么行。

我叹了一口气,严肃说道。

“装备,对贝安沙的作用不大。

贝安沙语气含糊的解释了一句,让我一愣。

莫非真的是这样,贝安沙是什么奇怪的职业或者种族,装备的意义对她不大,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上次在交易市场的时候,她对琳琅满目的装备视若无睹。

“只是……”

我还是有点担心,大概是因为习惯了冒险者全副武装的历练,乍一看到贝安沙这样宛如裸奔的豪迈做法,怎么也放心不下。

“嗯……既然是师兄要求的话……”

贝安沙小声嘀咕着,忽然酷酷的将小手一挥,一把漆黑巨剑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上,吓了我一大跳。

这把巨剑……实在太大了,比黄段子侍女手中的朝阳之剑还要巨大,足足有贝安沙的一点五倍那么长,跟门板似的宽度,让轻松自如的将这把剑横握着的贝安沙,气势瞬间变得凶残暴力起来。

最令人心悸的是这把剑给人的感觉,那漆黑的剑身,似是完全吸收了在照射在它身上的光线,整把剑就宛如散发着钢铁色泽的黑洞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用最直观的说法,表达我对这把巨剑的感想,那便是——哪怕它被握在一个普通人手里(假设对方能握得动),只要轻轻一挥,也能将现在的我腰斩。

贝安沙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明明嘴上说着对装备的需求不大,一副我的身上没准备什么好装备的模样,但是转手之间却掏出了这样一把似乎是神器等级的恐怖大家伙。

虽然这句话似乎说过很多遍了,但还是容我再说一次:最近啊,总是能感觉到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凶残。

见贝安沙活动筋骨般的随意将漆黑巨剑挥舞几下,前面的土地立刻就四分五裂,仿佛被激光炮犁过一般,我无语远目。

贝安沙大人,求包养,求保护。

小师妹拿出这样凶残的武器,我就更不用担心她的安危,可以放手施为了。

想到这里,我临阵磨枪的掏出达迦和辛巴的侦查笔记,看了几眼,脑海中回忆了这几天学到的东西,确认的点了点头,招出五只乌鸦,一一下令,再给小雪它们安排任务。

四只乌鸦飞了出去,唯独留下懒乌鸦站在肩膀上,呱呱叫了几声,我被随手抓起,一把塞到口袋里闷住。

没看见本大爷在进行光荣的侦查任务吗?

你是想将鬼子引过来?

按照同行的辛巴所教,我将四只乌鸦以及五只鬼狼分布在周围最合理的位置,开启了视觉共享。

顿时,眼花缭乱的景色涌入脑海之中。

其实德鲁伊的基础技巧并不难理解,注意,是不难理解,而不是不难学。

首先,视觉共享,这个技巧大部分德鲁伊都会,就不多说了,只不过,绝大部分德鲁伊都只会和一只召唤宠物共享视野,到不是说不能和两只或以上,而是因为共享两只召唤宠物的话,就等于是看到了两种不同的景色。

这种感觉可以试着想象一下,比如说脑后忽然长了一双眼,这样前后看到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色,大脑一时能够处理得过来吗?

作为一名在第三世界合格的德鲁伊侦查员,首先要学会合理布置召唤宠物的侦查位置,让它们的视线能够覆盖四周每一寸位置,然后将好几双眼睛同时看到的东西,拼凑在一起,在脑海之中形成一个完整的立体图。

这是基础中的基础,至于进阶的部分……还是先放到一边吧。

这次就以能同时接受两幅画面为目标而努力。

“嗯……嗯嗯……呃……唉……”

一连串宛如蹲在厕坑里便秘般的呻吟声响着。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见我双手抱胸,眼睛时而痛苦的睁开,时而连忙合上,还发出奇怪的声音,贝安沙在一旁直直盯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

“这个嘛……我正在练习一件非常了不起的能力。

为了不失师兄的威严,我毅然吹起牛皮。

“了不起的能力?

贝安沙歪头不解的看着我。

“没错,可以打败四魔王的能力。

“……嗯,是这样啊……”

贝安沙的神色似乎有些微妙,这种时候不是应该两眼闪闪发光的惊叹一句“师兄好厉害”

才符合她的天真性格吗?

简单解释一下我刚才的举动吧。

发出那样类似于便秘一样的苦恼呻吟的我,大脑正在接受着两幅画面。

一副是在地上奔跑着的小二看到的画面,一副是在天空中飞翔的乌鸦所看到的画面。

光是这样,就已经让我头大不已,如果这两幅画面是静止的还好,我的大脑可以立刻处理,将其消化成信息储存起来。

问题是,这些画面都在不断抖动,变化着,鬼狼那边传来的,是不断闪掠而过的密集森林草丛,乌鸦传来的,则是不断盘旋的俯瞰草原景色。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我现在就像是同时接受着两场三D电影的画面一样,三D眩晕什么的简直弱爆了。

若是再加上自己这双眼睛摄取到的景色,那就是三乘以三D了,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高科技的词汇去形容这种感受。

到这里,我才真实体验到视觉共享侦查的难度,那些能够同时接受七八只召唤宠物传回来的画面的德鲁伊,现在在我的眼中简直就是帅呆了,碉堡了。

不过,这种能力谁都不是一蹴而就,老同行辛巴大叔,也是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才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为什么我会选择这种最难的办法——其实和刚才跟贝安沙吹的牛有关。

为了打败四魔王,好吧,的确能扯上一点关联。

通过合理部署召唤宠物的位置,接收它们传来的画面,在脑海之中构造出一个完整的立体世界,如果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话,将来到达世界之力境界,对世界之力结界的领悟和构造也将会变得更加深入,这是德鲁伊相传下来的宝贵经验,现在由辛巴大叔传给了我。

不过,貌似离做到这种程度,还差的老远啊。

我想了想,变身了妖月狼巫。

深呼吸一口气,再次接受从鬼狼和乌鸦那里传来的画面。

一副,两副,三副,直到第五副,大脑才有一种头昏脑涨,处理不能的感觉。

果然,这种能力和精神力有关,凭着妖月狼巫高起点的世界之力级精神力,很轻松的就做到了其他德鲁伊得练习十多年才能做到的事情。

只是,离妖月狼巫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还相差一大段距离,而被我寄以厚望的地狱格斗熊变身,虽然不能说是精神力白痴,但很明显是个拳头比脑子要快的憨角色。

此时此刻的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将地狱格斗熊变身和妖月狼巫变身融合,获取二者长处的冲动,那样的超级变身,将会变得无限接近于完美,没有任何的短板,如果能做到的话,自己的实力或许真的可以立刻和四魔王相抗衡。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

回过神,感觉尾巴痒痒的,回头一看,才发现贝安沙正高兴的抱着自己的尾巴,在脸上磨蹭着。

“师兄的尾巴……好软好可爱。

听到这种赞美,我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呢?

总之还是先取个巧,利用妖月狼巫的精神力,熟练了这种感觉后,看能不能将其反馈回本体,或许会更学的快一些。

想到这里,我不再纠结,保持妖月狼巫的形态,大脑接受着允许的最大极限画面信息,然后努力将这些信息拼凑在一起,试图组成一个模糊的立体世界。

说实在话,这种功夫活,到是和人妻骑士教的魔法脉络转变,构建魔法阵系统有些相似,果然是万变不离其宗的道理吗?

话说贝安沙,你也该玩够了吧!

不要再抓着我的尾巴不放了,很痒啊喂!

“不对劲啊。

一个上午过去了,这句话,我也足足叨念了几十遍。

为什么会没有怪物呢?

按道理来说,这里应该是小群的怪物队伍游荡之地,有五只鬼狼和四只乌鸦包罗了陆空两方面的监视,狩猎范围加大了好几倍,应该能轻松找到怪物的踪影才对啊。

为何会如此和平,就好像在不经意之间穿越到了另外一个和暗黑大陆一模一样,但是唯独没有地狱一族存在的平行世界。

这种诡异的安静让我憋得心慌,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贝安沙,你捏我一下试试看。

我收回目光,对贝安沙说道。

贝安沙犹豫的看着我。

“还是算了……”

想到被贝安沙小小一拳头给揍飞的情形,我打着冷战,连忙摇头,制止了找虐的行为。

“不过为什么呢?

竟然连一个怪物都找不到。

我皱起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呢?

贝安沙也跟着歪头,不过表情很微妙就是了。

我发现今天的贝安沙特别微妙,是错觉吗?

“哦,鬼狼那边好像有新发现了。

我精神一振,刚才的疑惑念头立刻就被抛之脑外,拉着贝安沙赶了过去。

准确来说,是空空如也的沉沦魔营地。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看到沉沦魔营地里的一口大锅,下面还在燃着熊火,锅里冒着的滚滚热泡,散发出一股强烈的腐肉煮熟的恶心味道,我越发困惑。

这副情形,就算我再怎么笨,也应该能从类似于“XXX蹲下去,摸了摸被熄灭掉的篝火的余温,锐利的双眼精光一闪——他们应该还没走多远”

这样的老套剧情里,猜测到就在刚才,这个沉沦魔营地的主人们,还在很开心的烹调着锅里的腐肉,准备享受一顿午餐。

究竟为何忽然失踪?

莫非是在我们赶来的这短短时间里,受到了其他怪物的袭击?

但是战斗痕迹呢?

除了此等异常景象以外,我又在沉沦魔营地里找到十多把散落的小片刀,小圆盾,甚至还有一把鬼头杖。

究竟是什么东西,才能让沉沦魔和沉沦魔巫师将吃饭的家伙,也扔在这里。

直到最后,我还是没想明白,只觉得这次实践侦查之旅,都快要变成悬疑侦探的小剧场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看来只能去包围圈外围了,那里总该能侦查到怪物的踪影了吧。

我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想道。

看看地图,我召回小雪骑上,向最近的怪物包围圈赶去。

贝安沙:“……”

“贝安沙,你怎么看?

瞭望着空空如也的草原,我沉默了许久才蹦出一句话。

“贝安沙,不怎么看。

贝安沙摇着两根乌黑秀丽的马尾,表示没有看法。

看来期待笨蛋师妹配合说出“师兄,此事必有蹊跷”

这样的高端吐槽,是有那么点难度。

“为什么会没有怪物呢?

我再次拿出地图对比起来。

按照地图所示,我站着的这里,已经是怪物包围圈的聚集地了。

兜兜转转,却愣是一只怪物都没找到。

如果不是对照着地图,确认了地点无误,我甚至或许会在心里产生一个极为荒唐,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于世间的理由——莫非自己迷路了,转错方向了?

老实说,我现在连去安达利尔的老巢一趟的心都有了。

夕阳渐落,我迈着沮丧的步伐,和贝安沙一起回到了营地。

大概是老天见我够惨了,做出了一点补偿,在营地入口处,我们遇到了伊兰雅,省去了身边带着贝安沙的麻烦。

我现在才注意到,从营地里出去容易,但是想进入营地却十分困难,如果不是伊兰雅知道我的身份,我是绝对不可能轻易带着一个身份不明的贝安沙进入里面。

这也说得过去,要是进去和我们出来时一样简单的话,万一四魔王乔装打扮混进营地里怎么办,你说是吧,哈哈哈。

说到这里,我到是有点佩服腿毛仙人,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小伎俩,才能躲过营地重重的守卫,神不知鬼不觉的带着贝安沙进入里面。

“小弟——!

将贝安沙送回旅馆后,才走了没多久,一声熟悉的呼喊远远传来。

我才刚调头往声音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一道风驰电疾的身影飞快冲上来,狠狠就是往我一个飞扑。

我勒个去!

只来得及惨叫一声,我毫无悬念的被扑倒了。

“太好了,小弟,你终于回来了,没事吧,没有受伤吧?

还没回过神来,将我扑倒的人影就一屁股坐在我的腰上,在我身上四处乱摸起来。

“等等,绮丽阿姨,大家熟归熟,你要是再乱摸的话,我一样告你性骚扰。

我连忙一个抽身站起来,摆出防御架势。

“性……性骚扰?

萨绮丽一愣,接着板起了脸。

“好你个小弟,亏我那么担心你,你却这样和我说话!

“这……这是怎么回事?

见萨绮丽似乎不像平时的戏弄模式,而是真的生气了,我不由的将目光转向从后面跟上来的辛巴和达迦两个。

“新人小弟,这次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两个人也一致的批评我,然后一通解释,总算让我知道发了什么事。

原来今天一大早和辛巴达迦两人告了个假,那之后,恰好萨绮丽也跑去【听课】,估计又是想在授课结束后逮着我逛街什么的,结果从他们那里得知我请假的消息,心里觉得不对劲,就四处找人,营地本就不大,找来找去找不到我的踪影,自然就能想到我应该是偷偷溜出去了。

“抱歉抱歉,绮丽阿姨,都是我的不对,不过你是怎么从我的告假里,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我连忙向萨绮丽道歉,心里又是好奇不已。

“因为小弟是笨蛋,很容易就能猜出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萨绮丽怒意未消,撇过头去,看也不看我一眼。

“知道你跑出去以后,萨绮丽可是着急死了,要是你再不回来,她怕是会出外面去找你了。

达迦在一旁笑着说道。

“虽说萨绮丽喜欢作弄和照顾新人,但还真是难得看到她如此母性大发的一面,新人小弟,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

辛巴见我们两个的气氛依然紧张,于是半认真半开了一句玩笑。

“辛巴,你说什么?

什么母性大发,我还是少女,正经八百的少女,楚楚可怜的少女,懂吗?

萨绮丽的仇恨一下子就转移到了辛巴身上。

“是是是,营地最美丽的鲜花,非你莫属。

辛巴和达迦抱着肚子笑道,结果自然是遭到了萨绮丽毫不留情的衰老一指,那离去的驼背身影,显得格外迟暮凄惨。

“绮丽阿姨,抱歉,真的是很抱歉,要不这样,我陪你逛街好不好。

以万分感激的目光,目送着替自己承受了萨绮丽的怒火的辛巴和达迦离去,我回过头,继续告饶。

“哼,小恩小惠可打动不了我。

用眼角余光,斜斜的瞥了我一眼,看样子,她的气大半是消了,只是想讨价还价罢了。

“让小雪给你当枕头。

我果断卖宠求荣。

“我敢骗您吗?

“那好吧,这次就特别原谅你。

“绮丽阿姨万岁!

“等等,差点忘了,还有个附加条件,以后得叫我姐姐。

“今天的夕阳真是喧嚣啊……”

我举目远望,看着天边沉沉的乌云感叹道。

……

“贝利尔姐姐,那笨蛋又寄来水晶了。

魔王宫殿里,安达利尔怒气犹存的威仪声音响彻起来。

“哦,是小阿吗?

快放来看看。

于是两位魔王,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又经受了阿兹莫丹的烤肉炖肉教程的精神洗礼。

贝利尔:“……”

安达利尔:“……”

“我早就知道那笨蛋不可能寄来什么有用的东西,这次一定要去营地里将她抓回来,扒了一层皮再说!

良久的沉默后,安达利尔再次怒然将手中的杯子狠狠一砸。

“嘘,好像后面还有,再稍微期待一下吧。

贝利尔做出噤声姿势,带着笑意的目光继续看着影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亿人聊天群,但只能聊天 宿敌合伙人 法内狂徒?怎么案发现场总有他! 大明!我乃朱标无敌二弟! 我的家人每周刷新 斗罗:活在龙王的霍雨浩 1980:从重生开始修正人生 一人之下:手握遮天九秘,躺平 火影:扉间和泉奈逼我内卷! 人在蒙德,我真没想成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