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是我啊(2/2)
正是因为有这些人在,胆小的我,懦弱的我,身为宅男的我,也知道了责任为何物,有了拼死努力的目标,即使再怎么不喜欢,我也会将这些压力肩负起来,让我做出这样的决定,支持着我站起来的人,也是你们啊。
我伸出的手,本意是想将丽娜大姐从那略显僵硬的鞠躬姿势中扶起,却不料,她那柔软、饱满的身体竟然直接撞进了我的怀里。
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酒香与成熟女性的芬芳瞬间将我笼罩,那坚实却又带着温软弹性的胸部紧紧压上我的胸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的双臂本能地环上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温度。
“没想到平时看吴小弟傻傻的,嘴巴竟然那么甜,我要不是有了高特的话,说不定也会被你骗了哦。
她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和不加掩饰的亲昵。
她那双宽厚而柔软的手掌,带着特有的力量与温柔,开始轻轻地抚摸我的后脑勺,指尖穿梭在我的发丝间,带来一种被宠溺的酥麻感。
这动作本是她平时对我的惯常亲昵,此刻却因这亲密的贴合和酒意弥漫的氛围,变得暧昧且充满诱惑。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肉\球紧实地抵在我身上,随着她轻声的笑语,胸腔的震动也清晰地传递过来,让我下身不自觉地绷紧。
“老实招了吧,平时就是这么哄维拉丝她们,才会让她们那么迷恋,对吧。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调侃,但那语气中的暧昧和肢体的无间隙贴合,却让这调侃变得无比真实。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因说话而颤动的柔软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颈侧,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我冤枉啊。
我半真半假地抗议着,呼吸间尽是她身上混合着酒气的成熟体香。
她的腰肢在我的掌心下显得如此柔韧,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腰间那紧绷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冒险磨练出的力量感,却又被一层薄薄的柔软皮肤包裹,形成一种极致的诱惑。
我的手掌忍不住在她腰部更下方,臀\\\部的边缘,轻柔地摩挲了一下,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一种令人心动的温热。
“怎么话题又回到这上面了,我可从来没有刻意用甜言蜜语去哄维拉丝她们,倒不如说平时欺负的多一点,大家说对吧。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份亲昵的拥抱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我用力吸了一口气,将她身上的芬芳尽数纳入肺腑,试图平复自己体内悄然升腾的燥热。
她的身体曲线完美地贴合着我的,那两团丰\\[\\丰\\的\\肉\\团]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浇油。
“不过,真的有那么迷恋咱?
哼哼。
从丽娜大姐的话里头听出一丝端倪的我,当然不可避免的得意起来,身为丈夫的虚荣心高速膨胀。
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向上,越过她的腰间,轻轻搭在她饱满的臀\\瓣上,指尖感受着那被紧身裤包裹住的圆润弧度,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臀\\缝深处那被衣料紧紧压住的肉感,一种令人眩晕的诱惑。
“似乎得意忘形了呢,吴小弟。
丽娜大姐轻声笑着,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仿佛是为了更舒服地调整姿势,却又让我的手掌感受到了更深一层的压迫和摩擦。
她的手从我的发间滑落,落到我的背部,然后轻轻拍了拍,如同安抚一个淘气的孩子,但那力量和节奏,却又带着某种隐秘的挑逗。
抱了一会,摸头摸了个够的丽娜大姐,终于心满意足的松开手,退后一步,似乎早就猜到了我会这样,一脸狡黠的看着我。
她的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醉意,那微红的脸颊和略显湿润的唇瓣,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这个……咳咳,男人嘛,就是这样的动物。
我尴尬揉着鼻子,重重咳嗽了好几声,试图掩饰我下身那难以言喻的肿胀。
丽娜大姐的目光仿佛能洞穿我的内心,让我感到一丝窘迫,却又带着莫名的兴奋。
“算了,今天就破例让吴小弟你得意一下吧。
丽娜大姐难得没有继续调侃下去,而是这样说道,然后噗嗤噗嗤的笑了几声,似乎想起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似的。
她的笑容带着成熟女性的韵味,眼角的细纹并未减损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几分阅历后的风情。
“维拉丝那傻妮子啊,每次和她说话,三句总是离不开吴小弟你,为此我还特地去数过一次,和她聊了半个多小时,她说了四十七次话,结果有三十二句就都提到了吴小弟你,真让人嫉妒,明明我是在和她聊女孩子的私己话,为什么聊着聊着就变成是吴小弟你的话题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醋意,却又充满了对维拉丝那份纯粹爱意的羡慕。
她说着,眼神不自觉地瞟向我的下身,那隐晦的目光在我私处的隆起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脸上又泛起了一丝薄红,仿佛被我的“得意”
所感染。
“喂喂,好好用心和维拉丝聊啊,别去在意这种小事。
我心里想着,嘴上却没敢说出来。
她的目光让我感到一丝被窥探的兴奋,下身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最气人的是那时候她手上还一边织着你的围巾,每次见到她闲着的时候,手上都没有停过,一个劲的给你织着,弄的我都不好意思开口说维拉丝也给我做点什么吧。
丽娜大姐抱怨着,语气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撒娇。
她的眼神再度看向我,带着一丝微妙的期待,仿佛在暗示什么。
“要不……我把我最心爱的维拉丝做的斗篷送给你一件,只有一件,不能再多了。
我有些肉疼的在物品栏里取出一件斗篷,咬咬牙递了上去。
这是维拉丝亲手为我缝制的,每一针一线都饱含着她的爱意,平时我连碰都不舍得让别人多碰。
卡丽娜:“……”
丽娜大姐看着我手中的斗篷,眼神复杂。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斗篷的边缘,那柔软的布料在她的指尖下摩挲着,如同触碰到了维拉丝那份纯粹的爱意。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怎……怎么了?
我有些不解,她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还是算了,身为姐姐的我怎么能抢夺小弟的心爱之物,对吧,啊哈哈哈”
丽娜大姐很夸张的笑了几声,还一边笑一边罢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她的目光却无法从那斗篷上移开,仿佛那不是一件简单的衣物,而是维拉丝对我的爱意具象化,让她心中生出难以言喻的嫉妒和渴望。
她想得到这份爱,甚至想亲手穿上,感受那份独属于我的温暖。
“真的是这样?
我怀疑的看着她,总感觉不是这么回事,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被小看了,是我的斗篷吗?
可恶,如果真的是这样就算是丽娜大姐我也不会轻易一笑了之。
“当然是真的了。
她嘴上说着,身体却在不自觉地后退,那僵硬的笑容和眼神中的闪烁,分明出卖了她内心的挣扎。
“一边笑一边摇手一边后退的举动很可疑。
我上前一步,步步紧逼,敏锐地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怎……这么可能呢,哦,我想起来了,那头大猩猩还扔在一边,我得赶回去了。
说着,丽娜大姐飞快的转过头跑了,那背影带着一丝狼狈,仿佛落荒而逃。
没走多远,她又回过头,拼命的朝我招手。
“吴小弟,维拉丝她呀,真的喜欢你到连我都看不下去了,一定要……一定要好好保护她,疼爱她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那份对维拉丝的爱护,对我的叮嘱,却又像是在掩饰着她内心深处那份对“独占”
的渴望。
她希望我好好爱维拉丝,却又希望那份爱能分给她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
“知道了。
我也笑着挥了挥手。
这种事情才不用丽娜大姐你来提醒,咱爱妻一族的称呼岂是吹出来的。
“啊,高特,你竟然敢逃跑!
忽然,在已经看不见身影的远处,丽娜大姐的怒吼声隐约传了过来。
“笨蛋丽娜,你以为我会乖乖就范吗?
啊哈哈哈哈。
不知道什么时候复活的大猩猩高特,得意忘形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给我站住!
“怎么可能乖乖站住,我已经发誓要向太阳落下的方向一直奔跑,寻找那失去的人生目标,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绝不食言!
“我的屁股噗喔——!
一声惨叫后,重归于平静。
远远听到声音的我,那是菊花一紧。
算了,我还是快点去琳娅那里,看看我可爱的小妻子,顺便帮丽娜大姐请个假吧。
“发现笨蛋吴一只。
强烈的气流袭来,我还没转过身,后腰就受到了重击。
相比久经小幽灵磨练的腹部,后腰脆弱的就跟小杨柳似的,我也步入大猩猩高特的后尘,发出噗喔一声悲鸣,被这股冲力带出数米,和袭击者在地上滚做一团。
“怎么不接住本殿下,我知道了,是为了占我的便宜是吧。
滚在地上停下来的时候,被我压在身下的小不点贝雅满脸羞红的挣扎起来,充分的演绎了什么叫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闭嘴,偷袭者还有脸说这种话,我从你背后撞过来,你把我接住试试看,还有就你这副洗衣板,我就算摸上一百遍也占不了一点便宜!
我掀桌怒吼。
“你你你……你说什么?
竟然敢说……敢说本殿下是……是洗衣板,胆子不小嘛,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别咬啊你这矮子,就你这口牙齿给你咬一百年也杀不了,快点松开,本德鲁伊要用惊艳四方的完美姿势站起来。
“明明是你压着本殿下,哈呜~~(我咬)!
“是谁,究竟是谁把我的头摁在了一【平】如洗的地方?
我都要为它难过的想要哭出来了,胸部又没错,错的只是长在了你这小丫头的身上而已!
“竟然又……又说这种话,笨蛋吴!
天诛!
因为贝雅小丫头的乱入,结果到最后,足足比预计的迟了半个多小时,才找到在新区的琳娅。
……
算算时间,法拉老头那边的准备工作,也差不多该完成的七七八八了才对吧。
如是过了十天以后,我感觉到某种命运在悄悄的静候门外,等待敲门。
“小凡,小凡,本圣女在和你说话啦小凡,竟然敢放着主人不理在发呆,咬你哦!
在我做状沉思者,露出肃然神色计算着时间到来的时候,怀里的小幽灵不乐意了,闹别扭的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臂上。
于是沉思者变成了维纳斯。
“又怎么了,我的小圣女。
低下头,张口含住小幽灵的耳垂,敏感处受袭的咬人圣女殿下终于松开了口。
我温热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耳廓最柔软的薄肉,湿润的触感激起她一阵颤栗,她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微微抖了一下,那原本咬住我手臂的牙齿也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轻微的、酥麻的舔舐,仿佛一只被驯服的小猫,正用柔软的舌尖安抚着它刚刚造成的“伤口”
。
“我也要和小凡一起去第三世界。
小幽灵高举着小手,欢呼雀跃,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稚气,却又充满了对未知旅程的憧憬,仿佛是要和我一起去什么地方新婚旅行似的。
她那透明的身躯在我怀里轻盈地浮动,每一次跳动都让我感受到她如羽毛般轻柔的存在。
“很危险的。
我一脸严肃的瞪着她,试图让她明白这次旅程的严肃性。
“看本圣女拳打三魔神,脚踢四魔王。
小幽灵挥舞着花拳绣腿,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她的小脸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仿佛真的能将那些魔神魔王一网打尽。
她那双本该是空洞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坚定与自信,让我忍不住想揉揉她的小脑袋。
“你?
得了吧,小心被安达利尔抓回去,倒吊在她的皇宫天花上当等灯照。
我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捏了捏她透明的小脸,那触感冰凉而柔软,仿佛握住了一团最纯净的空气,却又带着真实的存在感。
“咔嚓(我咬)。
小幽灵恼羞成怒,一口咬在我捏着她脸颊的手指上,那细密的牙齿并没有造成疼痛,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那小小的、带着薄红的樱唇,紧紧含着我的指尖,小小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仿佛要把我的指头含进肚子里似的。
“对不起,我错了,目光如炬无所不能爱民如子心胸宽广腹黑毒舌慈悲为怀的爱丽丝圣女殿下,请饶了我吧。
我为自己的得意忘形而付出代价,泪流满面的求饶道。
我的指尖被她含吮着,那湿润温热的触感让我全身都酥麻起来,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更多淫\靡的画面,渴望着她的小嘴能去含住我更粗更热的地方。
“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词语夹杂在里面。
小幽灵忙着含吮我,没有留心听,只是不甘心的嘀咕了几句后,才安分下来,小猫似的在刚才含吮过的地方上面轻轻舔舐着,那柔软的舌尖在我指头上反复滑动,带起阵阵水泽声。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口腔内壁的湿热,以及那若有似无的、甜腻的口水味。
“总之,这次小凡一定不可以扔下本圣女……不对,是笨蛋小凡绝对不可以偷偷瞒着主人跑出野外去溜达。
小幽灵高傲的将下巴一扬,那小小的身躯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透明的裙摆也随之微微晃动,露出她那纤细修长的小腿,仿佛一碰就会消散。
我是你捡来的野猫吗?
“咳咳,这个嘛。
我开始犹豫起来。
我确实早已考虑过这次去第三世界是否要带上小幽灵。
结论是,如果能带上就带上吧。
反正琳娅也要跟着一起去,保护一个是保护,保护两个也是保护,再说这只小圣女可比琳娅容易保护多了,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醒过来也是粘在我身边不离开。
如果将她留在家里的话,只剩下维拉丝和两个小公主的家,可能应付不了孤独模式全开的小幽灵,反而更加让我不安。
问题是法拉老头那边,我得确认一下究竟能不能带上小幽灵,虽说小幽灵平时藏在项链里,可比塞到旅行包里的小猫小狗之类的动物更加方便携带,可是现在的定位传送,也是精密纤细的不得了的新玩意,天知道多了一个小幽灵以后,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这种跨越世界级的传送,可容不得半点出错,有一点偏差,要么被困在时空乱流里,活生生饿死,要么就被传送到一个完全不相干的地方,如果还是在暗黑大陆,或者是天堂和龙之乐园这些地方,或许还能得救,万一拐到地狱里去,乐子可就大了。
所以说,能不能带上小幽灵,一切都还得看法拉老头那边,总不能再要求他多做一张定位传送卷轴吧,而且也不能确定幽灵是否可以使用。
我将这些问题都和小幽灵说了一遍,本以为她会撒娇的闹别扭,没想到,她竟然安静下来,认真的想了一会,然后慎重点了点头。
“哎哟哟,我的圣女殿下今天是怎么了,忽然变得那么好说话了?
我惊讶的瞪大眼睛,笑抚着小幽灵美如绸缎一般的月色长发,那丝滑的触感从我指尖流淌而过,带着一种虚幻而又真实的冰凉。
“区区佣人,竟然也敢小看本圣女。
闻言,小幽灵气呼呼的用脑袋往我下巴上顶了一下,那小小的、透明的额头轻轻撞击着我的下巴,带来一阵轻柔的酥麻。
然后深深埋到怀里,那透明的身躯几乎与我的肉体融为一体,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小小的胸脯贴在我胸口,那份虚无的重量却又如此真实。
她小声嘀咕道。
“没办法,谁让本圣女只有小凡这么一个又笨又没用的佣人呢?
要是不小心把佣人玩坏了,那本圣女该怎么办,所以……所以说,如果传送有危险的话,不去就不去,本圣女才不稀罕,哼。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小小的别扭,但那紧紧贴着我的身体,以及那掩饰不住的依恋,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说不定这一去又是几个月哦。
我听了大为的感动,直想将这温柔体贴,让人又怜又爱的小圣女搂紧亲吻个够。
我将她搂得更紧,感受着她身体在我怀里那份冰凉的、却又带着温顺的贴合。
我的唇瓣在她透明的额头上轻轻摩挲,然后缓缓下滑,经过她纤细的鼻尖,最终停留在她那如同樱桃般娇艳欲滴的樱唇之上。
“几……几个月的话……也……也没什么问题,什么嘛,说的好像本圣女离开了小凡就活不下去似的!
小幽灵犹自嘴硬,但那小小的身躯却在我怀里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眼眶里开始闪烁起晶莹的泪光,那份委屈和害怕,如同两颗即将坠落的露珠,完全把她给出卖了。
她那透明的身体也因此变得更加模糊,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那份令人心疼的颤栗。
“放心吧,不会扔下你不管的,笨蛋,就算让那吝啬鬼绞尽脑汁,我也会使唤他无论如何也要算上你一份。
我紧紧搂着她,光是想象要孤独几个月的时间,她就已经开始瑟瑟发抖,浑身发冷起来,隐约散发出了一股隔绝于世的飘渺气息,仿佛随时都会化作光粒消散掉。
我低下头,将嘴唇印了上去,那触感柔软而冰凉,却又带着一丝湿润的甜意,仿佛亲吻着一片刚刚融化的雪花。
似要找到温暖依托一样,小幽灵热烈的回应起来,她那小小的、透明的双臂紧紧地环上我的脖颈,透明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后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唇瓣在我口中变得更加湿润、柔软,小小的舌尖如同最娇嫩的花蕊,在我口中试探性地扫过,勾勒出我的唇形,然后大胆地探入,与我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我能感受到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怀中紧绷,那透明的胸脯贴在我胸口,仿佛能感受到她虚无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丝颤音,她小小的、柔软的舌尖在我口中灵活地翻搅,舔舐过我的牙齿、我的舌苔,带起一阵阵令人发狂的酥痒。
她的口水与我的口水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甜腻而又带着一丝幽灵特有的清凉气息,那湿漉漉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她小小的身躯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那透明的裙摆因她的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她那纤细而光滑的大腿,那弧度在我裤腿上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让我下腹的火热更加炽烈。
我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那份虚无与真实的交织,那份冰凉与火热的对比,让我彻底沉沦在她独特的魅力之中。
她的小手从我的脖颈滑落到我的胸口,然后缓缓向下,穿过我的衣摆,直接贴上我赤\裸的腹部。
那冰凉的指尖在我温热的皮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的鸡皮疙瘩。
她小小的手掌抚摸着我硬实的腹肌,那份冰凉的触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下\身那早已高高肿\胀的肉\棒仿佛在叫嚣着,渴望着更深一层的接触。
“叽”
怎么回事,这道让人在意的视线。
我分明记得维拉丝和琳娅都不在家,西露丝和艾柯露还在牧师训练营,正想将这只已然妩媚情动,美味可口的幽灵圣女抱回房间里,好好的欺负一番,却不料出现了奇怪的未知视线。
恋恋不舍的放开小幽灵,眼角余光一扫,我顿时就无语了。
完全忘记了,家里还有一只十万节操的红白巫女,也不知道是最近得到了大量的白纸,专心去捣鼓她的符咒了,还是因为学会了三无公主的无存在感技能,老是在家里神出鬼没,一个不留神就会忘记她的存在。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旺盛的好奇心,仿佛在看一出精彩的戏剧,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我说你啊……”
见红白巫女还在厚着脸皮一眨不眨的看过来,我头疼的摁着两边的太阳穴,无奈先开了口。
“请不用介意,就当我不存在,兀继续吧。
红白巫女摆出一副超然物外的姿态,那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述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黏在我们身上,没有丝毫移开的意思。
“不介意才怪!
你这家伙好歹给我有点食客的觉悟啊!
遇到这种事情就不知道回避吗?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额角的青筋直跳。
她这种毫无界限感的行为让我感到一阵恼火,同时又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羞耻。
“好奇心是原罪啊。
红白巫女一副哲学家的样子,深沉的低声吟道,那语气里带着一丝对“罪”
的理解和对“好奇”
的执着。
“别给我装傻!
下次再敢打扰我,就将你的伙食减半。
我祭出了对于红白巫女而言十分致命的威胁,这招对她而言,简直比任何诅咒都要有效。
“好奇心再多,也不能填饱肚子。
果然,这只红白害怕的抱着头颤颤发抖起来,一副世界末日般的苍白神色,立刻就转身离去。
那脚步声急促而慌乱,仿佛真的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对劲,就算是再怎么致命,也不至于会让她如此乖乖听话,别忘记了对方是谁,十万节操的巫女,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想了想,我猛然一惊,连忙又补充了一句:“偷窥也不行!
还在装模作样,想要掩饰阴谋的红白公主殿下,立刻像是被一箭穿心般的滑倒在地,那透明的幽灵身躯在地上扭曲了一下,然后化作一道虚影,彻底消失在房间里。
这家伙果然是一点也不能松懈,我暗自侥幸。
可惜好事还是被打断了,经红白巫女这样一打岔,我就算再怎么厚脸皮,也不可能继续下去了。
我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幽灵,她那透明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未散去的潮红,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眼中波光流转,显然刚才的亲吻让她也沉醉其中。
我轻抚着她柔滑的月色长发,在她额头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安抚她那因为被打断而略显不满的小情绪。
就在三天后的一个早上时间,阿卡拉让士兵传话过来,让我和琳娅过去一趟。
来了吗?
正是早餐时间的我和琳娅相视了一眼,匆匆填饱肚子后,就在维拉丝她们的目送下和士兵一起离开。
来到阿卡拉的小黑店,果然不出我们所料,在实验室里蹲了大半个月的法拉老头也出现在了里头。
“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我们来了。
看了法拉老头一眼,我回过头,向另外两位老人招呼道。
“臭小子,为了你的事情我累死累活,竟然连一个招呼都不打。
法拉老头不乐意了,怒瞪着我道。
“抱歉,法拉爷爷,都是因为我的任性,让您受累了。
一旁的琳娅连忙说道。
“哼,不关琳娅的事,都是这臭小子的错。
法拉哼哼唧唧的平息了怒气,他再怎么为老不尊,也不会将气撒到琳娅头上。
这老头,说的好像是他在免费给我干活,而我是用他的卷轴跑去第三世界逍遥快活一样,看在他的眼睛上面还挂着两个黑眼圈的份上,我翻了翻白眼,懒得计较了。
“老酒鬼呢?
怎么没有来。
左右看看,我发现还缺了一个人,虽说这次聚会也没她什么事,不过身为联盟长老,这时候怎么也要过来意思意思吧。
“那家伙……唉。
阿卡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万分无奈的摇了摇头。
“最近有点不对劲,联盟的事务不怎么管了,连踪影都难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这才真正意识到,或许真的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在了老酒鬼身上。
“她自己不说的话,没有人能够知道,也没有人能帮得了忙。
阿卡拉似乎知道一点什么内幕,却是继续摇着头,让我先不要管这件事情。
“那家伙……我才懒得理她。
我小声嘀咕道,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回过去,往某个方向扫了一眼,站在身旁的琳娅,此时无言的将她温软的小手,紧紧握了上来……
莎尔娜姐姐前往母牛关,寻找母牛之泪的原因,母牛之泪恢复记忆的能力,以及老酒鬼反常的举止,这三者之间看似并没有任何的联系。
只是不知为何,隐约有一股压抑的气氛萦绕在心中,喘不过气来,感觉事情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莎尔娜姐姐和老酒鬼之间,一定有着我现在所不知道的秘密,如果能够解开这个秘密,或许就能知道为什么老酒鬼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其实老酒鬼怎么样都好,反正就算在正常的时候,也没怎么打理过营地的事务,反而一个劲的酗酒添乱,换言之,除非这家伙背叛联盟,成为敌人,不然不可能变得更加糟糕了,因为平时本来就很糟糕。
再说这家伙虽然平时装疯卖傻,坑蒙拐骗,但好歹也是活了那么长岁月的人,真正的年龄比阿卡拉她们还要大,凭着岁月积累的人生经验和那份成熟,让人感觉到就算是出现什么问题,也能自行解决。
到是莎尔娜姐姐让我很不放心,和老酒鬼相比,她无论是在实力上还是在处理问题的老道成熟方面,都大大的欠缺,那份女王的傲气让人畏惧,迷醉,但是也会产生一种刚硬而易折的担忧。
心里越是这样想着,就越是放不下,只是阿卡拉说的对,我现在也是顾不暇接,接下来的第三世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实在是分身乏力,无法为莎尔娜姐姐以及老酒鬼做点什么。
叹了一口气,感觉到手心里传来的琳娅的那份温柔关心,我冲她微微一笑,暂时将这件事情压了下去,阿卡拉说的对,现在不是分神的时候,别关心莎尔娜姐姐不成,反而让琳娅和自己在第三世界遇险。
所以,莎尔娜姐姐,无论发生什么,无论能不能找到母牛之王,又或者是找到了那颗母牛之泪,做了些什么,你都一定要保重,从第三世界回来,一旦回来,我就会立刻去找你。
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让阿卡拉继续会议。
“咳咳,我有话要说,定位魔法阵已经完成了,现在正处于最后的检测阶段。
法拉老头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插话进来。
“为了保证魔法阵和使用者的同步率,吴小子还有琳娅,接下来的三天,你们上下午都要各来一趟,做最后的调整测试,当然,吴小子你不来也行,我到是乐得见到从第三世界回来的时候,出现一点点意外,被传送到其他地方,这会对接下来完善定位世界传送卷轴的研究提供很大的概率素材帮助。
这么说着,法拉老头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我,就像在打量试验箱里的小白鼠。
“怎么可能会让你这家伙得逞,放心吧,【定位卷轴】我一定会好好使用。
我头冒青筋的一把拍了拍桌子,和对方斗鸡似的互瞪起来。
“好了好了,吴,琳娅,这三天就麻烦你们两个配合一下法拉吧,毕竟谁都不想出意外,如何?
阿卡拉发话,我们只能乖乖点头。
“对了,阿卡拉奶奶,我有件事想问问。
借着这个机会,我想将前些天和小幽灵聊过的事情拿出来说一说。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将爱丽丝也一起带去,能行得通吗?
“笨蛋,这种技术上的事情应该问我才对。
法拉老头在一旁抬头挺胸,拿捏的用俯视目光看着我。
就是因为知道直接问你的话会得意忘形,并可能借机要挟,我才要这样做。
翻了翻白眼,我继续向阿卡拉投以询问的目光,眼下小幽灵可是阿卡拉的心头宝,每次来我家坐的时候,都必定会关心的问上一番,只要是事关小幽灵的事情,无论大小,阿卡拉都势必会万分重视,所以我才那么有把握她一定会管。
“这件事我正想和你说,没想到吴你到是先问出来了。
阿卡拉呵呵一笑,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解的看了看阿卡拉,又看了看凯恩和法拉老头,大家似乎都已经心中了然,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这剧本有点不对啊,我心里隐约不安起来。
“其实当初在打算让吴你去一趟第三世界的时候,我就已经考虑到了爱丽丝大人的事情,并特地为她预测了一下。
阿卡拉的神色忽地变得严肃起来。
“结果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感觉到了,这一次的第三世界之旅,说不定,对爱丽丝大人来说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阿卡拉奶奶,不是我怀疑你的预言术,只是……只是我怎么想都想不通,这一次去第三世界,和爱丽丝到底有什么关系。
听完阿卡拉的话以后,我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做出慌乱无措,语无伦次的反应。
我十分有把握,已经完全依赖自己,托付于自己的小幽灵,不可能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隐瞒着,所以在我看来,小幽灵和第三世界,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无论怎么看都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就像阿尔托莉雅的呆毛和加仑老头的腿毛一样,完全不是一个次元的东西,完全无法让人联系到一块。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大清楚,预言术只是提供一个可能性,结果如何还是得靠自己争取,不过,我想作为圣女的爱丽丝大人,也具备强大的感知能力,她一定更清楚这种感觉,比我的预言更加准确吧。
等等,我先问问看。
我二话不说,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还没开始施展传说中的极速魔鬼旋转木马大轮回,白光一闪,似乎察觉到危险的幽灵圣女就先跑出来了。
“又想对本圣女用这招了,还敢露出惋惜的样子,笨小凡,蛋小凡,天诛!
我抓着项链,露出若有所失,仿佛充实的人生被挖空了一个洞般的空虚表情,被小幽灵捕了个正着,她立刻气呼呼一声娇喝,扑咬了上来。
随即,察觉到有其他人气息的小幽灵,绕到我的背后,以我的身体为遮体,警惕的看着阿卡拉她们,从肩膀处探出来的目光,就像是一片海域的领主,自水中窥视着陆地上的未知生物,使用未知的工具朝自己的领地这边划过来,充满了警惕和威胁之意。
“小幽灵,阿卡拉奶奶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忍俊不禁的伸手绕后,拍了拍小幽灵的屁股问道。
我掌心那温热的触感,隔着她透明的裙摆,清晰地感受到她小小的、却饱满圆润的臀\瓣的弹性。
那屁\股虽然不大,却被我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柔软而紧实,每一次轻拍都带着一种令人心动的震颤,仿佛能将她的娇羞与悸动直接传递到我的掌心。
“说什么,本圣女刚刚醒来,没有听到的说。
小幽灵一边警惕着其他人,一边若无其事的和我打马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故作的迷糊,但那紧绷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骗鬼吧,就你刚才出来时的机灵动作,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照着屁股,我加上一分力气的拍下去。
那一声清脆的“啪”
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小巧的臀\瓣在我的掌下微微颤抖,肉\感十足的弹\性让我忍不住又多拍了两下,感受着掌心那份令人满足的柔软震颤。
“本圣女一向很机灵,无论是在平时还是刚刚睡醒,是小凡笨没有注意到罢了。
小幽灵犹自嘴硬,平时刚睡醒的时候就像一只眯眼的懒猫,得花好几分钟的时间才能清醒过来的家伙,竟然能够堂而皇之的说出这样的话。
“不老实交代的话,就不带上你去了。
我拿出杀手锏,果然,话一出,小幽灵立刻沉默下来,她小小的身躯在我怀里僵硬了一下,那透明的眼眸中充满了挣扎和犹豫。
“是……是有那么一点点,隐约感觉到了,第三世界有什么事情……”
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嘀咕着道,那声音细若蚊蚋,仿佛带着一丝不情愿的妥协,又像是某种秘密被揭开时的羞赧。
“笨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有些气急,忽然想起了那天和小幽灵聊着的时候,她露出过的欲言又止的模样,莫非,当时就是想说这个,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这么重要的事情。
“吴,虽然我知道你是关心爱丽丝大人,可是这样说也太过分了,爱丽丝大人一定是为了你着想,所以才忍着没有说出来。
一旁的阿卡拉看不下去了,轻声喝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让我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可能确实有些重了。
“真的是这样吗?
想想那天后面的对话,我已经完全肯定了阿卡拉的说法,这笨蛋幽灵,一定是顾忌到我的安危,所以才没有说出来。
“哼,本圣女才不会担心小凡这种笨蛋佣人,身为小凡的主人,有什么话想说,有什么话不想说,不是完全由自己决定吗?
没有必要什么都和小凡说吧,区区佣人也想知道主人的全部秘密吗?
这种想法未免也太嚣张了。
小幽灵忿忿的哼一声,闹别扭的转过身去不理我了,那透明的身躯在我怀里轻轻扭动,像是在抗议我的“无礼”
“抱歉,之后无论想让我怎么赔礼都行,先原谅我好吗?
我懊恼自责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将委屈兮兮的小幽灵揽入了怀里,她的身体虽然虚无,但那份柔软和依恋却如此真实。
我将脸颊贴在她月色般的发丝上,感受着那冰凉而又丝滑的触感,那独特的幽香仿佛能洗涤我内心的烦躁。
回过头,继续刚才的话题。
“阿卡拉奶奶,按照你刚才所说,莫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没错。
阿卡拉和凯恩及法拉相互一笑,朝我点了点头。
“法拉做第一张定位卷轴的时候,我就已经特地吩咐过,让他将爱丽丝大人的情况考虑在内,只是当时还没有十分的把握,担心过早和你说这个,可能会空欢喜一场,所以也就没说了,直到前两天,法拉那边才终于确定了带上爱丽丝大人的可行性。
“谢谢你,阿卡拉奶奶,谢谢大家。
我狠狠感动了一把,刚才还在暗自唠叨着这件事为什么就瞒了我一个人,原来是这么回事,是自己太小心眼了,大家一直一直都在为自己着想,涉及到自己的事情,事事都先自己一步,将所有的东西考虑周全。
“感激的话就不用多说了,以后多多支持我们法师公会,这个……你懂的。
法拉老头两只指头不断搓着,做出一个暗黑大陆人都懂的手势。
“今天天气真好啊。
我吹着口哨,望向窗外,把法拉老头气了个半死。
我不是暗黑大陆人,所以有权力不懂。
“叮嘱之类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大家也知道,因为世界之石的关系,第三世界和我们第一第二世界隔绝着,现在只能保持最低限度的联系,第三世界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没有太多的发言权。
又是问了一些关于定位卷轴的事情,最后,阿卡拉做出了结束会议的陈词。
“所以,吴,去到那里凡事要多加小心,要随机应变,以安全为优先任务,有什么不知道的,或者没把握去做的事,要多去问问拉斐尔,听她的话错不了。
“我知道了,阿卡拉奶奶。
“琳娅,你现在的能力,已经不逊色于当年的你的奶奶,对于你,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也没什么好说的。
阿卡拉和蔼笑着,宛如对待自己的亲孙女一样,走到琳娅面前,轻轻梳理着她额前的刘海。
“没有办法参加你和吴的婚礼,有点遗憾,不过看着这一天终于到来,心里的喜悦更甚,祝贺你们,以后夫妻之间可要好好相处,不过在老婆子我看来,最后这句话其实是多余的,你们两个现在的感情,可是能将整个暗黑大陆的夫妇都羡慕煞了。
“阿卡拉奶奶,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的当好吴大哥的妻子。
琳娅感动的抹了抹眼角泪光,偷偷看了我一眼,脸上立刻浮现出幸福娇羞之色,就宛如在新婚第二天早上向父母请安的小媳妇一样。
“祝贺你们,吴,琳娅,一直看着你们走过来,终于也到这一天了,有情人终成眷属,老了,老了啊。
凯恩在一旁鼓起了掌,祝福的同时发出莫名感叹,让人觉得快要钻到书里面的他,曾经似乎也有过一段浪漫史。
“琳娅,可要看好这臭小子,别让他在外面惹是生非了。
法拉老头哼了一声,用另类的方式向我们祝福道。
话说回来惹是生非的是你和老酒鬼两个吧混蛋!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出发时间就定在第四天吧,如何?
“都听你的,阿卡拉奶奶。
我和琳娅相视一眼,朝阿卡拉异口同声道。
“你看你看,这婚还没结就已经心有灵犀,默契十足了。
法拉老头在一旁捏着他的稀疏胡子,怪声怪气的调侃着我和琳娅。
“你在说什么傻话,结婚对两个人而言只不过是走走形式而已,不是早已经住在一起了吗?
〠十分难得的,作为法拉老对头的凯恩,这时竟然也站在了同一战线。
“是极是极,若不是吴小子天生怪胎,换做是普通人,怕是孩子都已经学会打酱油了吧。
“咳咳,二位都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是脸皮厚,一点也不在乎,到是琳娅,羞的俏脸就跟红辣椒似的,不过还是落落大方的朝凯恩及法拉行了一礼,嫣然微笑着,将他们的调侃当成了赞美和祝福。
看看,什么叫做百族公主的风范,这就是了,你们两个老头欺负一个小女孩,还要脸不?
“对了,还有爱丽丝大人。
眼看就要散会了,阿卡拉忽然想起什么,叫住正打算离开的我们一行,露出认真之色。
“第三世界作为和地狱的主战场,你们去了以后,或许会经常和天使一族照面,到时候,请务必不要暴露圣女的身份,现在还不是时候,可以吗?
“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看住她。
小幽灵自然不会理会阿卡拉的话,我只好代替她,揉着这小圣女的月色发丝,一边向阿卡拉保证道。
上次在鲁高因就差点暴露了小幽灵的身份,还好阿卡拉手腕过人,才隐瞒下来,虽然我不知道暴露了究竟会有什么后果,但是却可以肯定,十有八九不会是好事情,闷声发大财才是道理,等联盟,或者是我,或者是小幽灵拥有了不畏惧天使一族的实力,可以应对一切可能性的时候,再让圣女现世也不迟。
回家路上,小幽灵出奇的沉默。
“吴大哥,爱丽丝,其实我一直想问,为什么你们两个不结婚呢?
看到小幽灵低头不语的模样,琳娅大概是以为刚才的事情,以及大家的结婚祝福,让小幽灵受到刺激了,于是出言相问。
“小琳娅,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问吗?
主人怎么可以和佣人结婚,区区佣人,少得意忘形了。
小幽灵高傲的将头一抬,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我道。
“是是是,我只配成为圣女大人的佣人,这个早就知道了。
“哇!
说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小幽灵瞪大美目看着我。
“诚意在心中,无法碰触我的心灵的人哟,永远都不会了解。
我引声做诗人状。
“难怪小凡老是喜欢用下半身干活,原来心都长在那里了呀。
完全被一箭穿心,无法反驳了,这可恶的吐槽幽灵。
琳娅好不容易才冷却下来的俏脸,因为小幽灵的话再次通红起来。
她这次没有猜中,小幽灵沉默的原因绝对不是受到结婚的刺激,我和她永远都不可能结婚,原因很简单……
“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
隐约看到一抹身影掠过,我只来得及匆匆吩咐了两人一句,就立刻追上去。
刚才那应该是老酒鬼的身影没错,好不容易逮住她,可不能轻易放过。
我让琳娅和小幽灵先回家,立刻就朝身影追了上去。
没走多远,前面的身影一顿,停了下来,回过头,显然是发现了在后面的我这个鬼祟跟踪者。
“怎么又是你这个小子啊,说,鬼鬼祟祟跟在后面想做什么?
坐在高高的树杈上面,居高临下的等待着我靠近的老酒鬼,不耐烦的翘起二郎腿,晃了晃手中的酒壶,醉醺醺瞪眼道。
“这条路还是你开的不成?
我乐意走你管得着么,凭什么说我跟踪你。
我吹着口哨,若无其事的口胡。
“没事就快点回家喝奶去,本卡夏大人忙着呢,少在一旁晃悠。
罢了罢手,老酒鬼一跳而起,做状走人。
“等等,你这家伙,刚才的会议为什么不到场。
我连忙出言制止,想就这样开溜,可没那么容易。
“根本就和我没什么关系吧,那种会议。
闻言无奈的转过身来,老酒鬼懒洋洋打着哈欠,一副不屑的样子。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确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虽然很想反驳,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找不到一丁点和老酒鬼有关的会议内容,这家伙,简直就是多余的存在,阿卡拉真的不考虑将她弄到造纸厂去当保安吗?
至少也能防一防某只红白巫女……也不行,以这两人的负无穷节操,说不定反而会串通起来。
我摇了摇头,甩去心里逐渐想远了的念头。
“至少身为已经死在沙滩上的前浪,也给我说说吧,第三世界的事情。
“第三世界……有什么好说的,以你小子现在的实力,只要不是倒霉碰上了三魔神四魔王那种等级的高手,遇到其他世界之力境界的敌人,想从它们手中逃脱也没什么大问题,除非你自己蠢的跑到敌人堆里去送死,那又另说了。
眼看被缠住一时走不开了,老酒鬼干脆重新坐下,晃着两条腿在树上自饮自酌起来。
“嗯?
不对劲,你这老女人,可不像是会夸人的家伙,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按照正常剧本的话,被别人这样说我会很高兴,可惜对方是老酒鬼,只能让我更加警惕起来。
“哼哼哼,你猜呢?
暧昧不明的笑了几声,对方露出狡猾的笑容,似乎乐得见到我警惕不安的模样。
“你以为我会上当?
不说算了,就把你刚才的话也当做是放屁,我自有我的生存之道。
我翻着白眼,坚决不咬老酒鬼抛下的鱼饵。
“真是个无趣的小子,最近越来越没有作弄的价值了。
百无聊赖的嘀咕了一句,老酒鬼的神色稍微正了正。
“听好了,本大人可只说这一遍,第一,刚才已经说了,只要不是遇上三魔神四魔王那个等级的敌人,无论是你的布偶熊变身的瞬移,还是面具狼的速度,即使不敌,想要逃跑也不是什么难事。
“是地狱格斗熊和妖月狼巫!
我怒吼掀桌,这老酒鬼想做什么,妄图给我的变身定义新的外号吗?
想的到美。
“万一遇到四魔王和三魔神呢?
该怎么逃生?
想了想,虽然认为这种事情完全不可能会发生,哪怕是自己的准悲剧帝光环和吸引麻烦的体质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会碰到这些存在,但是在好奇心的驱动之下,我还是想看看老酒鬼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简单。
老酒鬼一拍掌心。
“简单?
“没错,简单到了极点,立刻变身布偶熊。
“都说了是地狱格斗熊,然后呢?
“你那不是随身携带木牌子吗?
立刻在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然后让对方看。
“哦哦哦?
是什么奇怪的诅咒吗?
这样做就能吓跑对方吗?
究竟有什么作用?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惊叹连连道。
“用处可大了。
老酒鬼爽朗笑着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可以拜托对方在干掉你之后将木牌插在上面,如果敌人大发慈悲的话,说不定会答应,这样做至少可以有一丝的机会,在临终之前获得块墓碑。
“你这是在耍我吗?
我怒然勃起,捡起地上的几颗石头扔了上去。
“是你这小子自找的,关我什么事。
老酒鬼偏偏头,扭扭腰,屁股没有挪动一丝一毫,就轻松的躲开了石头攻击,一脸的蔑视笑容。
“遇到四魔王和三魔神,你凭现在的你,想要从它们手中逃脱?
除非是它们懒得杀你,不然的话,你根本没有任何一丝生还的可能性,知道不?
“三魔神就罢了,四魔王也是世界之力境界的强者吧,为什么遇到其他世界之力境界的强者可以逃跑,它们就不行呢?
虽然心里相信老酒鬼的话,但我还是忍不住找理由反驳道。
“那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那么多世界之力境界的恶魔,唯独那几个才拥有真正的魔王号称呢?
老酒鬼反问起来。
“那个……是因为它们比其他的恶魔都要强,不是吗?
我不大确定的猜测着。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地狱里头,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不需要其他理由。
出乎意料的,我竟然完全猜中了。
“但是,你知道为什么它们会比其他恶魔要强大吗?
“这个……”
面对老酒鬼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我可是绞尽了脑汁。
“因为它们的境界比较高,或许都达到了世界之力境界巅峰,临近吞噬世界之力境界了,所以就算是三魔神也不能轻易对付它们。
“这次你只说对了一半。
老酒鬼轻摇着指头。
“的确它们的境界高没错,至于是不是都达到了世界之力巅峰境界,我也不清楚,只是,地狱里头,也不仅仅只有它们四个达到这个境界吧,所以说这个原因不完全对。
“那究竟还有什么?
我傻傻的问道。
“你是装傻还是真傻,原因在你自己身上找不就行了?
老酒鬼和我打哑谜似的说话绕起了圈圈。
“我身上?
“领域巅峰的强者也不少吧,为什么偏偏就你能够自称世界之力以下无敌?
“呃……自身的能力,领域的属性,还有武帝剑,大概就是这些吧。
我思索着应道。
“这不就对了吗?
它们之所以能号称四大魔王,而不是别人,也是有着其他恶魔所不具备的力量。
“到底是什么力量?
“谎言之王贝利尔,折磨女王安达利尔,罪恶之王阿兹莫丹,以及痛苦之王督瑞尔,光从它们的称呼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了,它们的力量分别代表着七宗罪,在地狱里面,是独一无二的属性,拥有这些强大而特殊的力量属性,它们可以轻松的战胜三四个相同境界的对手。
“原来如此,不过七宗罪不是才四个……哦,我记起来了,另外三个被我们干掉了。
就在老酒鬼准备翻白眼的时候,我总算是从储存量可怜且乱成一团大脑里面,回忆起了每个暗黑大陆人都知道的历史。
另外三位魔王,都在刚刚入侵那会被人类英雄给圈圈叉叉了,其中一位悲剧魔王,用它的死铸造了七英雄之一圣骑士格瑞斯华尔德的传说,以及他的最强技【天堂的丧钟】的辉煌。
“只是几千年过去,就没有新的候补魔王出现吗?
“哼,算你小子还有点脑筋,这也正是我们联盟一直担心的事情,按道理来说,那三位魔王被干掉了,数千年下来,应该会出现新的接班者,只是这些年来一直没有看到踪影,有可能是它们的老大贝利尔,又在玩什么花招。
老酒鬼哼哼唧唧着道,随即想起什么,猛然一惊。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我可没闲工夫给你这个小鬼讲故事,只要你不跑出营地乱逛,也不可能会遇到四魔王三魔神,到是不用担心,唯独第二点,必须要记清楚,它最有可能会让你这傻小子傻乎乎的跑去送死,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虽然对老酒鬼的话不以为然,我还是露出了洗耳恭听状,毕竟这些经验十分难得,除了老酒鬼,第一第二世界的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会有,呃……加仑老头除外,或许红B也要算上一个。
“你这傻小子,似乎很喜欢钻到大量的怪物群里捞经验,没错吧。
“这个……有时候会,为了快速升级嘛。
我讪笑道。
“第三世界可别这样送死了,懂吗?
“为什么?
“你这家伙啊,还真是学什么忘什么,忘记势的存在了吗?
第三世界的怪物可是实体,不是什么投影分身,哪怕它们再弱,一旦大量聚集的话,也能形成势的效果,所以,除非你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否则的话,一个人单独行动时,千万别招惹数量在一千以上的怪物群,知道吗?
“了解。
我肃然记下,老酒鬼不说的话,我还真忘记了势这个东西。
“要说的就是那么多了。
“哦哦,不管怎么说,还是谢了。
“谢什么谢,太客气了。
“哪里哪里,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礼貌,知恩图报。
“我们是什么关系,这种小事真的不用谢。
“不不不,一定要谢的。
“好吧,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劳烦一千金币教导费。
糟糕,被这老女人牵着鼻子走了。
“啊,差点被就被你忽悠过去,偏离话题了。
我故作一声惊喊,顺便就将刚才的事给一笔带过了。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卡拉奶奶在会议里的时候也说了,最近你这家伙,完全不管事了对吧。
“谁说的,阿卡拉绝对是冤枉我了。
老酒鬼换上了一副大义凛然之色。
“我可是有在好好教导手下们,让她们自己学会自己解决所有事情。
“这不就是堂而皇之的偷懒吗混蛋!
“有什么不好,她们也该是时候学会独立了,不能老是依赖我对吧。
老酒鬼将挖着耳朵的手指放到眼前一吹,道。
“依赖和职责,这完全就是两回事吧,要是她们能处理所有的事情,还要你来干嘛?
我怒掀心灵的茶几,愤然吼道。
“这不是很好吗?
所谓的领导者,就是要充分发挥属下的能力,然后坐享其成,不劳而获,这个世界就是那么的黑暗啊。
“虽然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我觉得至少在成为最高领导者之前,你还是将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藏的心底比较好。
“我可是很诚实的,有什么说什么。
“一点都看不出来,你的诚实都塞到耳朵里去了吗?
我指着老酒鬼挖耳朵的动作讽刺道。
“放心吧,还有很多。
“很多的只有耳屎吧,诚实早就被挖空了吧!
我气喘吁吁的喷出几口粗气,随即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好吧,工作上的事情我就不说了,反正阿卡拉奶奶迟早会收拾你,现在,给我说说你和莎尔娜姐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上次不是已经说了吗?
“完全不够,给我说详细点,包括你现在的丧家之犬模样!
我指着她憔悴的,完全失去了以往身为罗格第一恶棍,第一无赖的风采的神色,大声质问道。
“上次已经说了,是因为祖传的长枪被人偷了。
“胡说八道,上次明明说的是斗篷!
“呃……所以说,其实祖传的斗篷和长枪都被偷了。
“祖传长枪个屁,长枪不是你自己胡乱做出来的吗?
“你不懂,我已经往里面注入了祖先遗留的意志。
“你只是将你带给祖先的耻辱注入进去了对吧,我说的没错吧!
“啊啊啊,烦死了,你这臭小子,本卡夏大人的事情你少理,别太自不量力了,这根本不是你能帮得上忙的事。
不耐烦之下,老酒鬼终于也稍微透露出了一点点信息,但是,也仅有这么一点了,眼睛一花,她的身影已经掠到另外一颗树上,准备开溜了。
“等等,你这家伙,别以为跑得了一时,就能跑得了一世,这次我非得问个清楚。
“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父债子还,师债徒还,卡夏长老的债……就由你这个代理长老来还吧!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那群红了眼的酒吧老板便一拥而上,将我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我准备不顾一切变身地狱格斗熊杀出一条血路时,一个清亮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女声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想对我们联盟的英雄动粗吗?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丽娜大姐抱着手臂,一脸不悦地走了过来。
她三言两语就将这群老板训斥得连连后退,又许诺会亲自监督卡夏还债,总算将这场闹剧平息了下去。
待人群散去,看着我狼狈的模样,丽娜大姐叹了口气,随即突然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真是对不起了,吴小弟。
我们联盟这些不靠谱的家伙,总是给你添麻烦,我代他们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