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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六章 门板隔绝了最后的光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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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吴大哥……慢……慢点……”

琳娅的抵抗微弱得像小猫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身体却很快就在我狂野的爱抚下软化、升温。

我的吻一路向下,啃噬着她精致的锁骨,随即埋首于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丰盈。

它们是如此巨大而柔软,我几乎能将整张脸都陷进去。

我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张口含住一颗嫣红的乳头,用舌头、牙齿、嘴唇轮番蹂躏,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的雪白山峰,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琳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一股湿热的溪流已经从她双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舔舐掉她胸前的汗珠,顺着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最终跪在了她的腿间。

我毫不犹豫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脸凑近那片被墨绿色草丛覆盖的神秘花园。

浓郁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爱液腥甜的气味扑面而来,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我伸出舌头,在那湿滑、温热的缝隙间仔细地舔舐起来。

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小珠,时而轻柔打转,时而用力吸吮。

琳娅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双腿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我口舌的挑逗下痉挛不止。

“啊……啊!

不……不行了……吴大哥……那里……啊啊……”

在她即将被我舔到高潮的瞬间,我抬起头,将她因情欲而迷离的脸庞尽收眼底。

我抱起她瘫软的身体,将她扔在柔软的床垫上,然后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因欲望而硬得发烫、前端还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巨大肉棒。

我分开她仍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对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一沉,将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呀啊——!

极致的饱胀感让琳娅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尖叫,紧窄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绞动,试图吞下这个尺寸惊人的入侵者。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床垫在我们身体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

的呻吟,肉体拍打的“啪啪”

声和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乐章。

我抓住她的大腿将她提到我的肩上,这个姿势让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抵达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都让她发出濒死般的哭泣和呻吟。

“太……太深了……啊……要坏掉了……吴大哥……慢……慢一点……啊啊啊!

她的求饶只换来了我更加猛烈的冲撞。

我需要这种征服感,需要用最野蛮的方式将她彻底占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脑中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彻底粉碎。

在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疯狂挞伐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插入。

随着最后几十下猛烈的冲刺,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攒了数月的滚烫精液,尽数、汹涌地灌入了她湿热紧致的子宫深处。

在她体内射精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归属感终于将我从罪孽的边缘拉了回来。

我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背上,两人一同脱力地喘息着,直到在彼此的体温中沉沉睡去。

我的手指,带着粗糙的薄茧,轻轻拨开她紧密的花瓣,深入其间。

指尖触碰到内壁,滑腻湿润,柔软富有弹性,已经有充沛的爱液从中渗出,在指间留下粘稠的触感。

琳娅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娇呼逸出唇间,大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头,将我整个人锁在她热辣的腿间。

“吴大哥……那里……嗯……”

她弓起身子,小腹剧烈地收缩,娇喘连连。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羞涩,反而更加深入,指尖准确无误地碾磨上那颗娇嫩的阴蒂,同时另一根手指探索着花穴的入口。

爱液涌出的速度更快,很快便将我的手指彻底润湿,发出“啵唧”

的粘腻水声。

她的花穴已经完全湿透,内壁紧致,每一次挤压都带来销魂的快感。

“哈啊……不行……要来了……嗯……”

琳娅的身体剧烈颤抖,如同筛糠一般,指尖紧紧地抠住床单,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一股热流猛地涌出,将我的指尖彻底浸润。

她的下体抽搐着,一阵阵快感从花穴深处蔓延至全身,让她达到了第一个顶峰。

我抬起头,在她喘息未定之际,将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穴口。

那粗壮的肉柱,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泛紫,散发着属于雄性特有的腥臊气息,与她花穴的蜜香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

“吴大哥……不行……太大了……”

琳娅的眼神迷离,带着水光,哀求地看着我,但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双腿自觉地分开,微微抬起臀部,迎合着我的前端。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沉,滚烫的肉棒便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势,猛地撞入她柔嫩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

琳娅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指甲几乎要将床单撕裂。

那紧致的穴口,仿佛饥渴已久的深渊,将我的肉棒完全吞噬,寸寸深入,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初入花穴的龟头,被无数褶皱紧密地吸吮、包裹,每一次深入,都感觉要将内壁磨破。

琳娅的蜜穴内部湿热滑腻,却又紧致得令人发指,将我的肉棒挤压得变形。

爱液伴随着每一次抽插,从结合处溢出,沿着她的腿根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留下斑驳的水渍。

“好紧……琳娅……你真是个小妖精……”

我粗哑地喘息着,腰部每一次挺动,都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冲撞碾磨,直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琳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

她双手紧紧地环抱住我的腰,指尖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肤,留下道道抓痕。

她的花唇因为剧烈的抽插而变得红肿,淫水混合着汗水,在她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她开始变得疯狂,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发出淫荡而甜腻的叫声。

“再深一点……吴大哥……啊……受不了了……嗯啊……好棒……”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下体收缩,如同小嘴般吸吮着我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抽离。

就这样,我们沉沦在欲望的深渊中,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彼此的极限。

我抱着她,让她坐在我的肉棒上,感受着花穴内部极致的包裹与摩擦;又将她翻转,让她背对我,从身后深入,感受她臀部丰盈的弹性和肉棒深入时的不同角度。

每一次变换姿势,都引来她更加高亢的呻吟和身体的剧烈颤抖。

精液在我每一次射出时,都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花穴的最深处,混合着她的爱液,在肉穴内部形成一股淫靡的暖流,让她每次高潮都伴随着一阵阵酥麻的痉挛,身体如同脱力般软化,瘫倒在我身上。

直到最后,筋疲力尽的我抱着同样体力透支的琳娅,她的蜜穴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我们相拥而眠,身体上留下无数的吻痕与抓痕,以及那股浓郁到令人眩晕的,属于情爱与体液交融后的气味。

我将头支撑起来,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眼前的睡美人。

她的肌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微微汗湿的额发贴在饱满的额头上,双颊泛着情欲过后的酡红,樱唇微肿,带着被我反复蹂躏后的痕迹。

那双带着一丝迷蒙的天蓝色眸子,终于还是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就宛如旭日初升时的晴朗广阔天空,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看起来妩媚异常。

“吴大哥,醒了吗?

和我的目光对视上,琳娅小妮子甜美一笑,撒娇的将慵懒赤裸的娇躯贴了上来。

她的手掌不安分地在我胸膛上轻抚,指尖划过我精瘦的腰腹,惹得我一阵燥热。

“嗯,等会要去阿卡拉奶奶那里,到是你,不继续睡一会吗?

一只手臂将琳娅搂住,感受到她滑腻温软的肌肤紧密贴合,以及那被我反复操弄后仍旧紧绷的性感穴口,在我的大腿根部若有似无地摩擦着。

见她虽然还带着疲色,但是眸子清明,似乎并不打算睡个回笼觉了。

“才不睡,要被维拉丝她们笑话了。

琳娅俏脸羞红的瞪了我一眼,那抹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胸前,让人恨不得再欺负她一番。

“都是吴大哥的错,以后不许再对我做那些奇怪的事情了。

说到【奇怪的事情】这几个字眼,琳娅本就带着淡淡娇羞之色的俏脸,忽然似火一样燃烧起来,红的快要滴血。

她咬着下唇,仿佛在回忆着昨夜那些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欲罢不能的“任性要求”

,那些被我探索的身体部位,以及被我灌满爱液的蜜穴。

自然的,两个人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昨晚那段荒淫无度的记忆,我是一脸男人都懂的贼笑,琳娅则是越发娇羞不堪,看似要将火红的俏脸埋到胸部去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似乎还残留着肉棒在花穴内部进出的饱胀感。

“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再说又不是第一次做那些事情,还害羞个什么劲啊。

我凑上去,促狭的亲吻着琳娅的眼眸,舌尖在她湿润的睫毛上轻舔,带来一阵颤栗。

“但是……但是,一次全部的话还是太勉强了,反正以后绝对绝对不许这样了,不然不许吴大哥上床了。

琳娅结结巴巴的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撒娇,随即反应过来,在我的胸口上捶了一拳,那力道微弱得仿佛猫爪,俏目圆睁的瞪着我,却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媚。

“刚……刚才的话不算,都怪吴大哥,害我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哦,是什么话?

我忍住笑意,故作不懂,指尖在她红肿的私密处轻轻摩挲,让她敏感的娇躯又是一颤。

“吴大哥……欺负人。

平素洋溢着冷静知性美的琳娅,露出现在这般娇羞且气呼呼的鼓着小嘴的模样,真是别有一番反差的可爱萌感,完全没有辜负我故意作弄她的心意。

她双腿微微分开,花穴隐约可见一抹潮湿,在我的指尖下无意识地蠕动。

“好吧,既然琳娅你这样说了……”

我嗯嗯的点着头,似乎要做出妥协了。

“那么就分开来吧,一次做一部分,二分之一如何?

不然的话三分之一也可以考……”

“不许再说了不许再说了,以后再也不许吴大哥对我做那种奇怪的事情了。

琳娅一听我煞有其事的分配着,不由的羞急,连忙捂住耳朵,不断摇着头,粉嫩的耳垂因为羞耻而染上了一层嫣红。

原来琳娅偶尔也会傲娇啊,嘴里说绝对绝对不允许,到了那时候还不是任我为所欲为。

她那被欲望滋润过后的花穴,每一次想到都让我心痒难耐。

眼看太阳就快要破开晨晓,想和琳娅再亲热一会的时间也没有了,我遗憾的坐起来,在琳娅的服侍下洗了一个痛快的凉水澡,穿上衣服。

当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我沾满了琳娅爱液的肉棒,那种冲刷感带来一丝清醒,却也让我再次回味起昨夜的缠绵。

“吴大哥,你说阿卡拉奶奶让你回来,究竟是什么事?

穿上一身睡衣的琳娅,轻轻从背后搂了上来,将她柔软的胸部紧紧地贴在我结实的背脊上,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后。

“嗯……不是很确定,还是不要想太多的好,反正待会就知道了。

系着斗篷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很快,我将最后一个纽扣扣上,整了整衣领后,摇头说道。

我的身体虽然已经恢复,但昨夜的放纵还是让我的腰腹有些酸软。

其实我和琳娅心里都很明白,如果说最近联盟最困扰的是哪一件事情的话……希望不会是这样吧。

“放心吧,琳娅宝贝,无论是什么事都没问题,要相信你的丈夫,知道吗?

转过身,将琳娅的俏脸轻轻捧起,她的双颊仍然泛着潮红,眸子里带着一丝尚未消退的春情。

吻了上去。

我的舌尖再次探入她甜美的口中,缠绵不休,将她吻得娇喘连连,身体瘫软地靠在我怀里。

一会儿温情缠绵的热吻后,看看时间,我轻轻在琳娅的翘臀上一拍,感受到那富有弹性的肉感,发出“啪”

的一声轻响,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琳娅娇羞地捂住臀部,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我退后几步,朝她比了一个胜利手势,转身离开。

琳娅一个呆呆的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碰触着她刚刚被激烈侵犯的樱唇,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似乎还在回味着我的气息。

良久,才发出一声轻叹,喃喃自语道。

“但愿不是我和莱娜妹妹想的那样吧。

她那被淫水浸湿的穴口,此刻正因为私密的空气而微微收缩,残留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缓缓从她的花唇间溢出,滑过她白皙的大腿,在地上留下几滴暧昧的痕迹。

“琳娅,早餐已经做好了……咦?

就在这时,半掩着的门发出一阵敲响,随后,在琳娅未反应过来之前,维拉丝推门走了进来,话才说到一半,声音就顿住了。

她那双纯真的乌黑眸子,在看到凌乱的床铺、琳娅还未完全整理的睡衣,以及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刺鼻的混杂着男性气息和女性爱液的靡乱味道时,瞬间凝固。

一点也不会掩饰自己的内心表情的维拉丝,下意识的耸动着鼻子嗅了嗅,那股浓郁的,带着甜腥与**的气息直冲脑海,让她那本就羞涩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惊人的深红色。

然后,一股深色的红晕从脖子根蔓延而上,直至将额头都染出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想起了自己也曾被吴大哥“羞耻PALY”

的那些夜晚,那些让她既羞耻又忍不住沉溺的放肆。

“抱抱抱……抱歉,打扰了。

保持着目光呆滞的动作,对视了片刻,维拉丝先反应过来,匆匆的关上门,咚咚咚的踏着快速的脚步离去,从急促的脚步声中,似乎就能感受到维拉丝此时的羞意。

她的脑子里,此刻正回荡着昨夜吴大哥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粗暴却又让人心醉的痕迹,每一次抚摸,每一次冲撞,每一次在她身体深处释放的炙热。

“刚才那股味道是……果然是……不过好强烈……比自己……比自己和大人一起的时候要……要……十倍……十倍不止吧……两个人究竟……”

同样是被某禽兽长老的羞耻PALY作弄过,做出一些平时想都不敢想象的奇怪的,极度羞耻的事情的维拉丝,此时抑制不住内心的浮现偏偏,越发害羞,通红的脸颊如同煮沸水般,十分夸张的噗嗤噗嗤冒着烟,最后一个踉跄,两眼转着圈圈的晕倒过去了。

她那小巧的阴户,此刻也因为剧烈的羞耻与被勾起的回忆而微微发烫,分泌出些许爱液。

“呜哇,维拉丝妈妈,你这是怎么了?

恰好西露丝艾柯露起床,刚推开房门就看到维拉丝倒下去的一幕,连忙将她接住,一时间整个家乱成了一团。

此时,罪魁祸首却已经踏出了法师公会,走在具有营地特色的乡间道路上,一路和停下来恭敬行礼的巡逻士兵们点着头,吹起口哨,露出酒吧口口相传并命名以【凡长老的傻笑】式的笑容。

“你看,凡长老又在傻笑了。

“就是,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好事。

“据说这种时候和他借钱最靠谱了,几乎有求必应……”

于是有冒险者不知死活的凑了上去,最终成为了【罗格第三吝啬】又一次恶名远播的垫脚石。

远远的,又看到了阿卡拉拄着拐杖,在她小黑店门前的空地上来回走动,似在散步。

“阿卡拉奶奶,早啊。

“亲爱的吴,好久不见了,在精灵族过的还好吗?

盲人老修女缓缓抬起头,露出那极具感染力的和蔼笑容。

“我过的好不好,阿卡拉奶奶你不是再清楚不过吗?

我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虽说黄段子侍女的情报快速而全面,下到某个酒吧新传出的八卦,上到法拉老头今天又掉了几根胡子,只要想知道,都能立刻查出来,但是联盟这边的情报力量似乎一点也不逊色,精灵族发生了那么大的事,阿卡拉不知道才奇怪呢。

“这不是挺好的吗?

又在精灵族做了一回英雄,迷住了不知多少漂亮的精灵姑娘们。

阿卡拉笑呵呵的打趣道。

“你就是想说我去到哪里都能惹出一大堆麻烦对吧,想说就说出来吧,我不会介意,反正已经习惯了。

我生闷气的将头重重一撇。

“别生气别生气,亲爱的吴,我可没有这样想过,精灵族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对于我,或是联盟,甚至是精灵族而言,可都不是什么麻烦,是好事。

“你们该不会又在背后打什么主意吧。

我不由自主的打一个冷战,阿卡拉这种说法……莫非是她已经和她的老师狼狈为奸,串通起来,打算一起在背后算计我,剥削压榨我的劳动力?

拜托,一个阿卡拉就已经够了,要是再加上狡猾更甚一筹的雅兰德兰,我岂不是要变成黑人农奴了?

我忿忿不平的想道,但苦于不是这两头老狐狸的对手,只能暗中警惕,告诫自己千万要小心,不能轻易一脚踏入她们挖好的坑里面。

“对了,阿卡拉奶奶,这次急着找我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眼看天边的太阳已经露出了半张脸,我想起正事,神色凝重起来。

“嗯,的确是有点事,虽说不是十分紧急……”

阿卡拉有些暧昧的回答道,随即转动着泛白的眼睛,装模作样的看向远处。

“凯恩爷爷他们也要来吗?

见阿卡拉做出这个动作,我好奇问道。

“没错,我琢磨着自神诞日以后,我们几个长老,也很久没有聚一聚了,所以将他们也一起叫来。

“凯恩爷爷倒还好,另外两个家伙就算了吧。

我露出满满的嘲讽之色。

作为维护营地和平的正义人士,每次见到老酒鬼和吝啬鬼这两个家伙,营地公认的两大害虫,我这颗火热不羁的骑士之心,就想将他们抓起来关到牢房里面去,每天皮鞭辣椒油伺候。

“哦?

我似乎听到有人在说我了。

凯恩的耳朵贼好,远远的就听到了我的话,明明拄着拐杖,却用比正常人小跑还要快的速度,健步如飞的来到我们面前。

博尔特什么的弱爆了。

“抱歉,出了点事故,今天一大早,正准备出发的时候,书架从头顶上砸了下来,书散落的一地都是,整理花费了不少的时间……老酒鬼和吝啬鬼那两个混蛋果然还没来吗?

见只有我们两个,凯恩无奈的摇头叹气。

我:“……”

阿卡拉:“……”

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是书架倒下,砸在了凯恩身上对吧,假设我的常识没有太穿越,比起【书散落的一地都是】这种小事,重点应该是【被书架砸个正着】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才对吧,凯恩家里的书架大小我可是十分清楚,被砸个正着的话,海量的书也会跟着一起倒下,将人淹没,绝对不比被一辆坦克辗过轻多少。

看看凯恩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和阿卡拉面面相窥,心里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个念头。

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老头绝对至少还能再活个一百年。

和凯恩阿卡拉一起,三人就在小黑店门口站着聊了一会,谈及在精灵族发生的事情,直到太阳完全露出了脸,又升起了两指高,一前一后两道身影才姗姗来迟。

“亲爱的吴,欢迎回来。

吝啬鬼依然是贼眉鼠眼的模样,浑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吝啬气息,见到我,立刻就假装热情的迎了上来。

“在精灵族玩的开心不,听说过的不错的样子,难道就没有为我们这些在营地里累死累活的可怜老头子,捎上一些手信礼物吗?

果然,脸上的热情还没坚持个一秒,他立刻就暴露出本性,不知廉耻的向我索要起了礼物。

“礼物吗?

我心里冷笑一声。

“真的?

本来似乎不抱什么希望的法拉老头,惊讶的看着我。

“昔年某长老在精灵广场上的精彩影像,我一口气买了十个,怎么样,要分给你多少个?

“你这臭小子,我就说怎么可能变得大方起来了。

法拉老头气的差点又将为数不多的胡子给捏断几根。

当年精灵族广场上为人乐道的魔法腿毛少女法拉,可是法拉心中永远的伤疤。

不一会儿,老酒鬼蹒跚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你这家伙,迟到了……咦,你这是怎么了?

刚想代替阿卡拉和凯恩,站在道德制高点给予老酒鬼谴责,却发现这老女人一副丢魂落魄的模样,就如同在我离开营地的这几个月时间里连续失恋了五十一次。

“喂喂,老酒鬼,究竟是怎么了?

远远的就能从她身上闻到一股酒味,加上不似一次两次醉酒能制造出来的消瘦憔悴,让我大吃一惊。

“其实……”

打了一个浓重的酒嗝,老酒鬼的神色忽然变得深沉忧郁起来。

“其实怎么了,你到是说啊。

我不耐烦的催促道。

“在前些日子……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发生了一起让我刻骨铭心,惨无人道的悲痛事件。

“有这么严重?

究竟是什么事情?

我又吃一惊。

“我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一百多条披风,竟然不知道被哪个小偷给偷走了啊!

老酒鬼悲怆的仰天长吼一声,跪倒在地,一副恨天不公,怨地不平的愤世嫉俗之色。

“这样一说的话,看你身上穿这条,的确好像是很久没有洗过的样子。

看着老酒鬼穿在身上的酒红色披风,我们几个悄悄的退后着,和这家伙逐渐拉开距离。

“你也是这样觉得吧,吴小子,事实上,本来身上的钱还是够买上几条披风,但是你想想看,被偷的可是一百多条,只买回几条的话,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列祖列宗,再说只有几条的话替换很麻烦吧,一个月就要洗一次了。

后面这句话才是重点吧混蛋!

而且几条披风就已经一个月才洗一次了,一百多条披风的时候,你这邋遢的家伙究竟多久才能洗一次啊混蛋!

“所以呢?

我的神色逐渐冷漠下来。

“所以啊,为了不让九泉之下的祖先蒙羞,我毅然将身上的钱拿去赌博了。

凯恩:“……”

“于是呢,吴小子,借我点钱吧。

明明大家的目光已经冰冷到不能再冰冷了,这老女人却还能厚着脸皮向我伸出手,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这家伙的存在,才是最令祖先蒙羞的事情吧,一开始被她落魄憔悴的模样镇住,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点点同情心,看来我还是太年轻了。

不约而同的,三人抛下还在做着OTZ姿势装可怜的老酒鬼,转身进了帐篷。

片刻之后,四人坐定,每人桌前摆着一杯清神水,依然是和往常一样熟悉而穷酸的长老会议,你看现在就算是村领导开会也会摆上几盘新鲜水果是不?

然后,旁边的老酒鬼身后那袭酒红色披风,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真有那么回事,散发出一阵阵臭鸡蛋般的酸味,让本来就穷酸的会议变得更穷酸,宛如是丐帮大会一样。

“咳咳,首先,很抱歉,亲爱的吴,千里迢迢将你从精灵族叫回来,打扰了你这次的休息。

作为会议的主持人,丐帮帮主……哦,不对,是联盟第一【主神】阿卡拉,首先发表了讲话。

“算了,就算继续呆在精灵族,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摇了摇头,对自己吸引麻烦的体质彻底绝望死心了。

“还是先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吧,看样子,似乎就我一个人不知道情况。

环视众人一眼,我继续问道。

“其实,你应该多少也能猜出一些吧。

阿卡拉的神色稍稍凝重起来。

“莫非真的是……第三世界出了问题?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大家的脸色,然后,笑容慢慢僵硬起来。

“没错,的确是第三世界,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才不得不将你叫回来。

“也就是说……要让我去第三世界?

我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

亲,我可是救世主哦亲,第三世界一去就回不来了亲,到时候,就像是咔嚓一声,将风筝上的线剪断了,我可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亲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亲?

我无法理解的看了看笑而不语的阿卡拉,又看了看做仙风道骨状的凯恩,然后是打着瞌睡的法拉老头,最后是出神的捧着清神水,策划着偷到外面去跟别人说这是阿卡拉亲手炮制的清神水喝一杯能提高些微智商,究竟能卖多少钱,如此已经钻到钱眼里去的老酒鬼。

“不用着急,亲爱的吴,接下来慢慢听我说,不会让你一去不复返的,你愿意,老婆子我还舍不得呢。

吊足了胃口,阿卡拉才慢吞吞的笑道。

是舍不得我这个大好的劳动力吧,我翻了一个白眼,不过心里也安心了不少,骤然之间让我去无法回来的第三世界,实在是太吓人,太震惊了,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做丝毫在第三世界生活的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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