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怎么了?看着在那发呆。”(1/2)
暖色的篝火在夜风中轻柔摇曳,橘红的光晕跳动着,将周围的夜色染上一层温柔的暖调。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余香,混合着泥土的湿润和远处森林特有的幽深气息。
我凝视着手中泛着淡淡幽光的冰翼,思绪沉浮,直到身旁传来柔软的触感和清甜的郁金香气。
回过神,黄段子侍女洁露卡已经坐在旁边,那具曲线妖娆的上半身微微倾斜,几乎要贴到我的手臂上,她那双深邃的紫色眸子里盛满了好奇,直勾勾地盯着我手中的冰翼。
一抹紫色的发丝不经意间从我的鼻尖轻轻拂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也连带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郁金香气息,在这暖色的火光照耀下,似乎变得更加浓郁,更加迷人,如同一张无形而柔软的网,将我的感官牢牢缠绕。
我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天杀的,明明这具只属于我的诱人躯体,已经被我观赏、抚摸过不知多少遍,甚至深入探索过无数次,为什么,为什么还会为这样寻常的景象所迷醉?
她那垂落的紫色长发间,隐约露出的白皙性感颈项,那被侍女服包裹却依旧傲然挺立的饱满胸脯,无一不在无声地撩拨着我的神经。
我家的贴身侍女怎么可能那么可爱、那么诱人,让我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占有?
“没什么,惯例的检查装备而已。
”
我强作镇定,声音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嘴上可不能说出来,否则这笨蛋侍女又要在心里得意忘形,一边说着“笨蛋亲王就是笨蛋亲王,不愧是狂热鬼畜的侍女魔,淫秽的视线还真是一刻也离不开呢”
,一边又故作可怜地叹息“可怜的我,为了整个暗黑大陆的少女不被糟蹋,只能默默忍受着笨蛋禽兽亲王的视线奸视。
她那副嘴脸,我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来,心里却隐隐升起一股燥热。
没错,我的视线就是“奸视”
,而且还不止是视线,我恨不得每一刻都将你赤裸裸地摆在我面前,任我肆意蹂躏,将你所有的“节操”
都剥光!
“好像对雪莉尓大人的装备情有独钟呢。
洁露卡微微鼓起了一边的脸蛋,那双紫色的美目不自觉地瞪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意。
这小妞,吃醋了。
“连她的醋你也吃?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但心里却止不住的升起一股愉悦。
她的吃醋,总是那么别扭,却又那么可爱。
“才没有吃醋,像笨蛋亲王这种家伙,就算哪天在家门口被十万匹马踹死了,我也不会理会。
她嘴硬的反驳,身体却又更近了一寸,一股更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她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挤到我的手臂上,那温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什么我非得在家门口被十万匹马踹死不可,话说回来为什么家门口会有十万匹马经过,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想想都很可疑吧。
我忍住身体的冲动,继续和她斗嘴,这已经是我们之间最熟悉的亲昵方式。
“没关系,反正笨蛋亲王本来就已经是很可疑的存在了。
她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因为我的存在很可疑,干脆就自暴自弃的胡乱设定了吗?
简直就像是无人问津的三流小说作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开始在作品里面无止境的出卖节操一样,拜托给我振作起来啊混蛋!
我嘴上抱怨,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掠过她微微敞开的侍女服领口,那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如同磁石般吸引着我的视线。
“完全不知道笨蛋亲王在说些什么。
她轻描淡写地回应,但嘴角却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
“咳咳,有些事情你不需要懂,知道太多没有好处……”
我脖子间突然传来一阵凉意,仿佛有什么危险的气息在靠近,我连忙转移话题。
“女神武装……就是雪莉尓大人的装备赋予的力量?
话题最终果然还是不可避免的落到这上面,老实说不大想提起,不过幸好只有阿尔托莉雅,小亚瑟王和阿姆露迪娜三个看到(蕾奥娜表示不服),她们都不是那种爱好八卦,会和其他人乱说的人,女神武装的姿态,知道的人应该不会很多才……
“真是怎么看都看不腻啊……”
我机械地转过头,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呆滞在了原地。
只见黄段子侍女手中,赫然握着一枚记忆水晶,从那水晶中映射出来的清晰图像,正是手握女神之盾和女神之杖的我,以女神武装的完全形态,而且还是三百六十度多方位全拍摄高清立体映像。
那几乎一丝不挂的“女神”
身姿,每一个角度都纤毫毕现,甚至连我那羞耻的“女体化”
特征都完美展现,简直是高清无码的“黑历史”
大集合。
糟糕!
完全忘记雅兰德兰那老狐狸偷窥了,看到自己那副模样的人远远不止三个才对!
而且还是被黄段子侍女,三无公主这两个某种意义上来说最糟糕的家伙看到了!
这简直比被十万匹马踹死还要羞耻一百倍!
“哦哦哦哦——你这混蛋!
我以泪流满面的悲惨气势,一把从她手中将记忆水晶夺了过来,想也不想就扔到篝火里面,试图毁尸灭迹。
火光映照着我扭曲的脸,心中的怒火和羞耻几乎要把我燃烧殆尽。
但是千万不能高兴的太早,这笨蛋侍女怎么可能会露出如此大的破绽。
“还有多少份?
我的眼眶里布满了血丝,试图以此威吓对方,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整个房间都是。
她云淡风轻地回答,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那语气中的得意和狡黠,却清晰无误。
“你……你这家伙啊,都做了些什么,快点给我都销毁掉!
我顿时做盘古擎天状,暴起怒吼。
一整个房间?
那得有多少份?
她这是想用我的“黑历史”
来建造一座“羞耻宫殿”
吗?
!
“真的要全部销毁吗?
万一漏了几个,被其他人捡到,这样也没关系吗?
她不慌不忙地反问,那紫色的眸子闪烁着无辜的光芒,但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区区侍女,是在威胁主人吗?
我步步紧逼,身体前倾,将她逼到篝火旁,炙热的火光将她白皙的脸颊映得一片绯红。
“安心吧,绝对不会给别人,全部收藏。
她轻声细语,但那收藏的宣言,却让我不寒而栗。
“就算是这样也不行!
我咬牙切齿。
“在房间里摆满一地,全部开启,在女神武装形态的亲王殿下包裹中安然入睡。
她轻柔地描述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梦幻般的向往,仿佛那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不——!
我抱头长悲一声,这笨蛋侍女,为什么非得做到这种程度不可,莫非还隐藏着奇怪的性癖?
这是想把我变成她专属的“充气娃娃”
“开玩笑。
她终于轻笑一声,收起了那副无辜的表情。
“是吗?
可是听你刚才的口吻,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我喘着粗气,心有余悸。
“殿下的错觉罢了。
她轻巧地反驳,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臆想。
可恶,等着瞧吧,我迟早会将这些记忆水晶销毁掉。
知道光是凭口头上的功夫,绝对不可能让这笨蛋侍女就范,我决定付诸于行动,说什么也要将那些记忆水晶找出来,特工式的斗智斗勇,不正是本德鲁伊的特长吗?
哼哼。
“顺便一说,那只无口家猫手上也有。
我的脑子停顿了数秒,才反应过来黄段子侍女所说的无口家猫究竟是谁——三无公主小茉莉。
一瞬间,我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以OTZ的悲惨脱力姿势,跪倒在地。
任务难度瞬间就增加了一倍,老天,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莫非这就是对自己刚才那番大不敬的话的惩罚?
我不再理会在眼前晃来晃去的笨蛋侍女,专心致志地再次擦起了冰翼。
明知道上面不可能有一丝灰尘,但是想想看,屏幕里不是经常有擦拭宝剑的镜头吗?
然后又分三个版本,二B青年通常喜欢直接用舌头去舔剑刃,然后自然是不出意外的舌头喷血。
普通青年喜欢用白布抹尘,至于文艺青年,用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咱抹的不是剑上的尘,而是心中的尘,是为了读懂剑,进而人剑合一。
简单点来说,我这是在和冰翼加强沟通,试着看看能不能唤醒里面人妻骑士的力量。
可惜失败了,而且能察觉到,经过和艾利亚斯一战后,冰翼身上所遗留下来的人妻骑士的力量,已经十分微薄。
不过,既然冰翼的属性之中,出现了【召唤女神武装】这个属性,那么就说明了它并不是一次性用品,虽然人妻骑士遗存在里面的力量快使用完了,但并不代表不能补充,不是吗?
说白了,就跟武器装备中的充能属性一样,只要补充了能量就能继续使用,只是,冰翼所需的能量,并不是由宝石提供,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反而很头疼,因为这个世上已经很难找到能够为这种等级的装备补充能量的高级铁匠了,穆矮冬瓜也不行,毕竟因为矮人王的事务,他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虽然在卸任以后,现在的铁匠技巧呈猪突猛进式进步,但还是不够格。
为冰翼补充能量的方式并不难找,或者说是不出所料,只是尝试了一次,我就知道方法了。
给冰翼补充自己的精神力量,就是如此简单。
我算了算,正常情况下,大概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一次充能,这还得是我经常装备冰翼,不断为其【充电】的情况下才行,要是只是时不时想起来才取出来补充,一年也未必能够充满。
这技能冷却时间,估计应该是暗黑大陆第一长了。
我并没有因此而太过沮丧,毕竟女神武装针对的是精神力量强者,一般强者的话,其实地狱格斗熊+武帝剑并不逊色于女神武装,实战能力还要比女神武装强一些,所以女神武装的使用几率,我想不会很频繁。
不过,女神武装的潜力可要比武帝剑大上不知多少,对比一下两者的制造者就一目了然了,女神武装的主人是人妻骑士,而武帝剑的制造者却是法拉老头,两者有可比性吗?
甚至我想象了一下,如果依靠女神之杖增幅后的精神力量,模拟世界之力境界的话,效果可能会和真正的世界之力境界差不多,至少应该相近才对。
到时候,再次面对世界之力境界的强者,用模拟世界之力这一招,就不会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所以说……能量当然还是要补充的,就冲着这是人妻骑士留给自己的遗物,也要将它好好使用开发,还有冰翼里面残存的最后一丝人妻骑士的力量,也必须得保留下来,不能再用掉了,这些可都是她仅留在世上的最后几件能让我感受到她的气息,感觉到她依然在自己身边的东西了。
“一脸色迷迷的笑容……大笨蛋。
回过神来,脸颊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感,我抬头一看,原来是目无主人,嚣张至极的黄段子侍女洁露卡,正伸出纤细的指尖,用力地扯着我两边的脸颊,她的脸上露出一副气呼呼的样子,那双紫色的眸子瞪得溜圆,仿佛在控诉着我什么罪大恶极的行径。
大概是我刚才擦拭着冰翼,怀念着人妻骑士的傻样,又让这个小心眼侍女吃醋了吧。
她那副“明明你的贴身侍女就在眼前却还想着别的女人,不愧是欲求不满的禽兽公爵”
的愤愤表情,几乎要具现化在空气中。
我心里涌起一股燥热,这小妞,吃醋起来倒是让人欲罢不能。
“好了好了,真是个爱吃醋的笨蛋侍女。
我宠溺地笑了一声,伸出手,在她柔顺的紫色发丝上轻柔抚摸着。
指尖穿梭在她的发间,滑过她细腻的头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头颅在我的掌心下微微扭动,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呜呜,被笨蛋亲王用这种口吻对待真不甘心。
她嘴上不满地嘀咕着,但身体却更深地偎进我的怀里,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手臂,那惊人的弹性让我浑身一震。
她仰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迷人,带着一丝丝的湿润和一丝丝的委屈,像是在邀请我更进一步。
“是是是,还真是抱歉了,我……嗯,有点困了。
我打了个哈欠,再次环视四周的巡逻情况。
实际上,身体深处涌起的欲望比困意更甚,但当着她的面,我还是得装一装。
“抱歉,上半夜就交给你了,下半夜我来负责。
我揉了揉眼,这睡意说来就来,如同排山倒海一样,剧烈的精神疼痛也在不断撞击着脑门。
果然……刚才不应该勉强,忍不住给冰翼注入了一些精神力量。
“真是……大笨蛋。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脸上那掩饰不住的疲惫,洁露卡脸上的吃醋不满一下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在火光照耀下格外柔和的表情。
她没有再斗嘴,也没有再抱怨,而是伸出那双细嫩的小手,轻轻地推了推我的肩膀,示意我放松。
这一定是火光的作用,嗯,一定是,我家的黄段子侍女不可能那么温柔。
我心里嘀咕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下来,任由她温柔地引导。
朦胧中,我感到一双温柔的小手将自己轻轻搂抱起来,头枕在了一处异常柔软、香气萦绕的地方。
那不是普通的枕头,而是一对饱满、温软的丰盈,属于她那高耸诱人的双峰。
我感到脸颊陷在那柔软的肉团中,鼻尖被她特有的郁金香和淡淡的奶香味包围,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和温热迅速蔓延全身。
洁露卡那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环绕着我的脖颈,将我的头更深地按入她的乳沟。
她那光滑如丝的皮肤轻柔地摩挲着我的脸颊,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让那对柔软的肉团在我耳边和脸颊上微微颤动,带来一阵阵麻痒和刺激。
我闭着眼睛,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上散发出的迷人芬芳,感受到她胸口传来的阵阵温热,以及那充满生命力的规律心跳声,仿佛能将我所有的疲惫和不安都安抚下来。
我的手不自觉地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无意识地在侍女服下的柔软肌肤上轻抚。
她没有制止,反而身体微微弓起,将胸膛更加紧密地贴向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更深地沉沦。
那柔软的触感,那无尽的香气,让我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
太舒服了,意识一下子中断,深深陷入了沉睡之中,带着一丝甜腻而又满足的微笑。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晨雾迷蒙,凉意渗人的森林早晨。
清晨的露珠打湿了帐篷,带来一丝沁凉。
我猛地一下子清醒过来,躺起身子,发现身上盖着一张柔软的皮毛毯子,难怪感觉不到凉意。
抬起头,和黄段子侍女那双深幽迷人的紫色眸子对上。
她正面无表情地瞪着我,但那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一丝丝的幽怨。
“怎么了,我又哪里招惹你了?
我揉了揉眼睛,不解地看着她。
她无言地指了指胸口处。
顺着她的指引看过去,只见将她高耸酥胸紧紧包裹起来的精致工整侍女服胸口上,赫然有一大滩明显的湿迹,如同深色的印记,在那洁白的衣料上显得格外刺眼。
联想到残留在脸颊上的柔软触感,以及尚且萦绕在鼻尖的熟悉香气,我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指尖触到一丝未完全干透的湿润,带着一股凉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颊也忍不住泛起一丝尴尬的绯红。
昨晚,我竟然在睡梦中,将口水浸透了她的胸口,而且,还不止口水那么简单……那湿痕的面积,那浸透的深度,分明是昨晚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做着情事,甚至可能流淌下了其他更黏腻的液体。
而她,竟然一整夜都任由我这样,没有将我推开?
我不好意思地傻笑起来,眼神躲闪着她那似乎洞悉一切的目光。
“笨蛋亲王,胸部魔人。
黄段子侍女瞪大那双美丽的眸子盯着我,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用一种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纵容的语气,小声地嘀咕道。
但那声音虽然轻,却充满了清晰的控诉,仿佛在说:看吧,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禽兽!
“咳咳,为什么不叫醒我?
我干咳一声,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和那份隐秘的得意,还是出声问道。
虽然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回答,我心里清楚得很,她就是想让我这样,享受我无意识的侵犯和依赖。
“已经叫了。
她轻描淡写地回应。
“咦,真的?
我表示不可置信,自己可不是小幽灵那种就算对着项链使用地狱旋转木马招式,也能睡的死死的大懒猪。
“明明已经将大甲虫塞到殿下的嘴里面了。
她用无辜的语气说着,嘴角却勾起一丝恶作剧的弧度。
“你是小孩子吗?
不要做那么过分的事情!
虽然明知道这笨蛋侍女是在开玩笑,我还是忍不住“呸呸”
了起来,仿佛真的吞下了一只甲虫般,舌尖在嘴里搅动,仿佛要将那假想的恶心感驱散。
“屎壳郎。
她又补了一刀,那语气中的促狭,简直要溢出来。
“混蛋!
我心中怒吼,猛地扑过去,一把将她按倒在毯子上。
“早餐是营养满满的百虫汤。
她还在嘴硬,那双紫眸里却已经盛满了戏谑和挑逗。
“吼吼,看我的怀中抱妹杀!
我恶狠狠地低吼一声,身体彻底压了上去,将她柔软的身躯牢牢困在我的臂弯和身下。
我的唇堵上了她那喋喋不休的樱唇,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狠狠地碾磨。
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扫荡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软肉,缠绕住她那挑衅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舔舐,发出“啧啧”
的水声。
她的身躯在我身下微微颤抖,但很快就软了下来,那不甘心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回应。
她发出细微的“嗯……呜……”
的闷哼,那被压抑的低喘,却如同催化剂般,让我的欲望更加沸腾。
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湿透的侍女服内,直接抚上那被口水和体温浸湿的胸口。
那两团柔软的丰盈在我的掌心下被肆意揉捏,乳头早已坚挺,如同两颗红豆,在我的指尖下颤栗着。
我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低头含住了她胸口湿透的衣料,甚至直接张口,用牙齿轻咬,想要将那层薄薄的阻碍彻底撕开,直接含住那娇嫩的乳头。
“呜呜我……我再也不敢了……请不要……不要欺负我……”
她终于败下阵来,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一丝哀求,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娇羞和颤抖,如同被欺负到极致的软猫,那无力的挣扎却更像是邀请。
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我胸前,但却丝毫没有将我推开的力量,反而更像是主动地迎合。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水光闪烁,带着一丝丝的屈服,一丝丝的期盼。
我将嘴唇从她胸口移开,在她的耳畔低声嘶磨:“不敢了?
那么现在,是想让主人怎么惩罚你呢?
嗯?
我的手指探入她的衣领深处,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她侍女裙下包裹的隐秘之处。
那里的布料,也带着一丝隐秘的潮湿和温热,那是她被我的口水和她的羞耻感所激发的“淫水”
渗透的痕迹。
她身体猛地一颤,那湿润的紫眸猛地睁大,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的身体深处,一股热流仿佛被引爆,让她下身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已经湿透的内裤和裙摆变得更加黏腻。
她那双纤细的腿无意识地交叠摩擦着,试图夹紧,却又因为这种摩擦而感到更深的快感,让她那双笔直的大腿也开始不安地扭动。
“我……我错了……笨蛋亲王……求你……”
她那平时伶牙俐齿的嘴巴此刻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求,那声音柔软得像被揉碎的棉花,听得我浑身酥麻。
她那双无力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指尖几乎要将布料抓破。
我轻笑一声,感受着她身体在我掌心下的颤栗,感受着那股从她下身传来的湿热和腥甜。
我知道,她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身体却比谁都更早一步地臣服于我的欲望。
她那傲娇的灵魂,总是在这种时候,爆发出最诱人、最让人欲罢不能的“节操”
堕落。
……
“凡,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早餐时间才刚刚结束,精神饱满的阿尔托莉雅就迫不及待地过来了,她那双金色的眸子充满了关切,并如约地对我温柔说道。
她那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语,让我心中一暖。
“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我有点愧疚地看着阿尔托莉雅,因为昨晚睡的跟死猪一样,根本就没有尽到责任,如果不是黄段子侍女在身边帮我照看的话,早就已经失职了。
而且,那照看的方式……
“放心不下凡的身体,本来是昨天晚上打算回来。
阿尔托莉雅不知想到什么,叹了一口气。
站在她身后的高露洁妹妹卡露洁,由始至终都在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似的,听到阿尔托莉雅这样说,立刻请罪。
“亲王殿下,这都是我的错,在陛下睡之前给她喝了安神茶。
“不,这不怪卡露洁,她也是为了我好,要责怪的话,就责怪我吧。
“不,这都是我的错……”
“好了好了,我已经知道了。
我哭笑不得地打断这对情深意重的主仆之间的双人相声。
“要怪的话,还真得怪阿尔托莉雅,为什么不多休息一会。
“是……是这样吗?
吾王的金色呆毛转动起来,显然有些不解我的逻辑。
“不,怎么能轻易带过,我的笨蛋妹妹,竟然对陛下做出了这种事情,这都是身为姐姐的我教导无方,就由我来领罪,代为教训不争气的妹妹吧。
黄段子侍女站出来,一脸的大义凛然,大义灭亲,但那语气中的幸灾乐祸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既然是你代替她领罪,那就由你来受罚吧。
在卡露洁的怒视之下,我额冒青筋地揉着笨蛋侍女的脸蛋,让她“呜呜”
悲鸣起来。
她的脸颊在我指尖下扭曲变形,那副不甘又屈服的样子,让我心里一阵愉悦。
说起来,卡露洁给阿尔托莉雅喝下的安神茶,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阿尔托莉雅睡的如此沉,要知道吾王的体质可是跟巨龙一样强悍,就算是迷幻蘑菇大概也无法对她起到作用。
而她的姐姐,眼前还在接受我的揉脸惩罚的笨蛋黄段子侍女,又能制造出各种奇怪效果的过期避孕药,这对双胞胎姐妹,真实身份该不会是森林里的魔女吧?
“姐姐没有给殿下添麻烦吧?
真的是十分抱歉。
深知姐姐性格的妹妹,还未等我回答就开始不断道歉了。
“呜呜呜呜呜”
黄段子侍女似乎有话要说,我想看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于是收回了揉脸的动作。
“笨蛋卡露洁,凭什么乱冤枉人!
她气呼呼地对着妹妹瞪道。
“因为罪行累累。
结果妹妹的气势更胜一筹,锐利的目光顿时让黄段子侍女焉了下去,充分证明了一物克一物的道理。
“我……我才没有做添麻烦的事情,是(笨蛋)亲王殿下不好,乘着睡觉的时候将奇怪的液体涂抹到我的……呜呜呜”
够了你这笨蛋侍女,一旦松懈下来就想要甩卖节操吗?
我冲着不明所以的阿尔托莉雅主仆二人僵硬地笑了笑,就这么捂着黄段子侍女的嘴巴,一步一步将她拖走……她还在我手中不断挣扎,发出“呜呜”
的闷哼,那被捂住的嘴巴里,还在拼命地尝试着吐出那些让我心跳加速的“罪证”
。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我掌心下蠕动,想要舔舐我的手心,让我心猿意马。
这小妞,就算是耍赖,也带着一股蚀骨的魅惑。
[回忆,阿姆露迪娜的“妹之力”
]
我离开阿姆露迪娜时,她的那句话——“妹之力……这次就没办法了,回来一定要补充个够哦~~”
——再次在我脑海中回荡,让我的心头掠过一丝异样的酥麻。
那句带着娇媚与无限暗示的话语,勾起了我与她某次独处时的回忆。
那是在一次夜间的秘密会面,阿姆露迪娜前来汇报工作,我随手拿起茶杯喝茶,她却突然单膝跪下,像往常一样,神色肃穆而虔诚。
我只是随意地抚摸着她的头,她却发出一声似害羞似享受的叹息,然后慢慢地挪动着位置,靠近上来。
直到最后,她几乎将上半身完全压在我的大腿上,脸贴着我的腹部,手臂环搂着我的腰,那样向主人撒娇到了极点的姿势。
“殿下的手……很温暖……”
她当时的声音,是那么的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情欲的颤抖。
而我,在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温软香气和那异常柔韧的身体曲线时,心中也升起了一股异样的冲动。
我的手,不仅仅是抚摸着她的头顶,而是顺着她柔顺的发丝滑下,轻抚着她那被汗水打湿的白皙颈项,指尖甚至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她耳垂下那敏感的肌肤。
她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发出了一声更低沉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很喜欢被这样抚摸吗?
我当时的问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嗯,因为殿下的手……是特别的……为什么呢……为什么唯独只有殿下……莫非是因为殿下有着一颗骑士之心?
她的话语带着浓浓的迷茫和顺从,那双原本正直的眼眸,此刻却被一层淡淡的晶莹水光笼罩,带着一丝羞涩的迷离。
她那白皙的俏脸此刻已经染上了一片浓郁的绯红,连耳根都透着粉色。
我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只是将手指轻轻滑入她的秀发,顺着她的耳廓向下摩挲,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那小巧的耳垂。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一丝丝的电流,让她那笔直的脊背都开始轻微地颤抖。
她那双原本搭在我腰间的手臂,此刻却不自觉地向上攀爬,紧紧地环抱住我的脖颈,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那饱满的乳房,也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深地压在我的腹部,那份弹性与柔软,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好想……好想……好想这样一直追随殿下的脚步,一直被殿下这样抚摸着……殿下……”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极致的快感,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让她无法自持。
她那柔软的唇,甚至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我的裤子,那温热的触感,让我下身瞬间紧绷。
“嗯?
我低声应着,专注地感受着她在我怀中的颤栗。
“要是……要是属下以后立了功……可以希望殿下……一直……一直赐予这样的奖励吗?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期盼,那双羞涩的眸子却又大胆地抬起,渴望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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