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 正是这份燃烧着的守护决意(2/2)
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再次夹起酸梅,我乘着小亚瑟王张开小嘴的瞬间,眼明手快的塞入里面。
至于那片发黑的叶子,我也要毁尸灭迹,嗯,就给小幽灵吃掉吧。
嚼嚼嚼嚼。
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小亚瑟王鼓鼓的腮帮,看着她将我塞进去的酸梅,不断在嘴巴里嚼着,默默倒计时。
十秒,九秒,八秒……一秒,零!
“噗——”
小亚瑟王的嘴巴猛地高高一鼓,然后七窍冒烟,就仿佛一颗手榴弹在她嘴里爆炸开来般。
小小的脸蛋,从脖子开始如同沸水一样通红冒起,直至蔓延到整个脑袋。
本能的,她一头栽入了我吃小狐狸的干粮时必备专用的大水盆里,咕噜咕噜地足足喝下了大半盆水。
理所当然,在这之后,我被泪眼汪汪,气愤不已的小亚瑟王绕着水晶之树,上蹿下跳的追杀了一个多小时,身上除了红B留下来的伤痕以外,又多了数十处被胜利之剑剑尖戳出来的红红小针孔。
我勒个去,小亚瑟王这是要做容嬷嬷呀。
“心……心情好一点了吗,尊敬、伟大、可爱、万人迷的亚瑟王大人?
我像死人一样趴伏在巨大树干上,头顶上坐着犹自气呼呼的小亚瑟王。
“怎么可能好哒!
笨蛋坐骑!
嚣张坐骑!
呜礼之徒哒!
我不说还好,一说小亚瑟王又冒火了,举起胜利之剑“唰唰”
几下就在我的脑袋上开了几个孔。
哦哦哦,血……血喷出来了,还有我的智商啊混蛋!
除了小幽灵以外,我身边又多了一个智商杀手,好悲哀,莫非是因为我上一辈子太聪明了,所以这辈子就连区区的凡人级智商,也不被容于世间?
“不……我只是看到你好像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所以……”
理亏之下,我毫无反抗的底气。
“所以就把那种可怕的东西塞到本昂嘴里哒?
小亚瑟王泪光闪烁,仿佛又回忆起了前一刻的凄惨,擦擦湿润的眼角,恨恨看着我道。
“那一瞬间……本昂哒,本昂可素忽然感觉到梅林老师在向本昂招手哒。
“深有同感。
我严肃的点了点头。
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才能做出这种酸梅,我突然觉得,熟悉的小狐狸似乎变得陌生起来,尤其是那双能够炮制出这种酸梅的滑不留丢小手,以及能将酸梅若无其事吃下去的舌头和胃,都显得如此高深莫测。
或许可以当成窒息瓦斯药剂向怪物投掷?
“别把这种深有同感加害到本昂头上哒!
小亚瑟王还不解气的两手乱抓,帮我的脑袋拔草。
“不是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我委屈巴巴的说道。
“啰嗦啰嗦啰嗦!
做了坏事还敢找借口!
呜礼之徒!
嚣张之徒哒!
小亚瑟王一时哑口,然后是更加激烈的报复。
虽然代价很严重,但是果然……这样生气可爱的小亚瑟王,才是我所认识的家伙。
“嗯哼,果然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一谈到刚才为什么小亚瑟王魂不守舍的样子,这小家伙立刻就左盼右顾,言不由衷了。
“没有哒!
完全没有哒!
坐骑好烦哒,区区一只笨蛋坐骑,也想管到主人头上哒!
小亚瑟王拨浪鼓似的摇着头,也不知道她的上辈子,数十万年前那个威风凛凛的亚瑟王,撒谎的技巧是不是也那么笨拙。
反正只要没得白内障之类的视觉功能性障碍的人,都能看出这家伙是在撒谎,逞强。
“好吧,不用我管是吧。
我拍拍屁股站起来,打算走人。
万岁,从此以后就是自由之身了。
可惜没跨出几步,斗篷就被拉住了。
回过头,只见伸出小手,紧紧拉住我的斗篷一角不放的小亚瑟王,眼睛里泛起了让人完全无法无动于衷的晶莹水光,强忍着泪水的将小鼻子一抽一抽,小嘴紧咬,抬起头死死盯着我看,就如同知道了自己要被丢弃掉的可怜小狗一般。
又露出这副犯规的表情,真拿小家伙没办法。
谁让我是吾王的手办控啊魂淡!
重新坐下来,我心疼的将小家伙捧在手心,放在脸上蹭了蹭,安慰起来。
“乖,乖,不哭,亚瑟王大人是世上最坚强的人。
“不要乃管哒!
老素喜欢欺负本昂哒!
将眼睛一抹,小家伙对着我的下巴就是拳打脚踢,可惜力道轻的很,更像是在撒娇。
“好好好,是我不对。
来,咱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坐骑和伙伴么,遇到了问题,怎么就将我扔在一旁,独自蛮干起来了,这样多不好。
我循循善诱着,想让小家伙将隐瞒起来的某些事情痛快说出来。
“呜……”
跳起端坐在我的头上,小家伙发出沉思的低吟,似乎正在犹豫着告不告诉我。
好一会儿,我感觉到了她的摇头动作。
“不行哒,这件事情,和笨蛋坐骑没有关系,不需要笨蛋坐骑牵扯进来哒。
哎呀哎呀,还是被拒绝了吗?
我就是那么不可靠的家伙?
心里颇有点的郁郁。
别看这小家伙动不动就要哭出来,一副爱哭包的样子,她的脾气可犟的很,十分骄傲,也十分有主见。
经过深思后的第二次拒绝,到了这种地步,想要从她口中得知情况已经是没有任何的可能性。
不过,从她的回答中,也可以窥得一二。
她所说的【这件事情】,提到了牵扯二字。
我想,并非是如我猜测的那般,在提升实力方面遇到了难题。
如果仅仅是这样,再怎么严重,也不可能用牵扯来形容吧。
唯一的可能性是,这小家伙遇到了其他的大难题,并且似乎风险不小,所以才不想让我牵扯进来。
问题是,时隔了数十万年,如此漫长的时光洗刷下,基本上除了那些不朽的传说以外,小亚瑟王与现在的世界,不可能存在任何的瓜葛。
就好比一只刚刚从茧子里爬出的年幼小蛛,根本还未来得及在这个世界上编织足以让她烦恼的错综复杂蛛网。
她所遇到的困难,无法和她的继承人阿尔托莉雅,以及我这个桀骜不驯的坐骑商量,一定是非常私人性质的难题,究竟会是什么呢?
隔了数十万年的恩怨情仇?
拜托,这可不是在演电视剧。
莫非……我突然震惊的想到一个可能性,似乎只有这样才说得通。
将她从头上捧下来,死死的盯着,我的神色万分凝重。
“小家伙,你……”
“什……什么哒?
小亚瑟王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慌张,瞳孔左右摇晃,就是不敢和我直视,更昭显了我的猜测的准确性。
定了定神,我才用肯定无比的口吻,一字一句道:“你……和哪只松鼠恋爱了?
小亚瑟王呆了起来,气氛微妙的沉默数秒。
然后,锵一声清脆,低着头,全身颤抖的小亚瑟王已经将胜利之剑高高举起。
“等等,有话好说,动刀动枪是不文明的!
难道是我说错了,不是松鼠,是仓鼠?
还是说鹦鹉?
等、等等,我都说等等了嗷嗷——!
随即扩散出去的凄惨悲凉的哀嚎声,让偌大的水晶之树都抖了一抖。
“好吧,我不会再打听了,拜托饶了我这条小命吧。
十分钟之内的第二次阵亡,让我摇起了小白旗。
现在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或许和阿尔托莉雅或者雅兰德兰商量一下,她们会有更好的答案。
“好了好了,别一天到晚老是臭着脸。
片刻之后复活的我,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安慰着小亚瑟王。
“臭着脸素谁的错哒!
被我欺负个够惨的小亚瑟王,挥舞着袖珍的小手,嚷嚷抗议道。
“哎呀哎呀,这是谁家的孩子,不是挺精神的嘛。
我以邻居家的八卦大妈的口吻,摆着手掩口笑道。
“好吧,为了忘记烦恼,我来弄点好吃的,庆祝一下。
见小亚瑟王还是面有怒色,我想到了好办法。
“好吃哒?
她警惕地看着我。
“对,好吃的。
我将饭篮子提到面前,朝她眨了眨眼。
“乃不会素想告诉本昂,这就素好吃哒?
看了看饭篮子,目光再落到我身上,小亚瑟王这一下的目光,那叫……充满了鄙视。
仿佛在说,忽悠我啊,谁不知道里面藏着的是地狱。
“话可不能这样说,地狱和天堂往往只隔着一层纱布。
我摇着食指,啧啧说道。
没错,天使一旦纱布起来,就是恶魔,恶魔纱布起来,也能变成天使,道理就是那么简单。
在小亚瑟王的警惕目光中,我又夹起了一颗酸梅。
“嗤嗤——!
刚刚的味道还记忆犹新,咋一看到酸梅,小亚瑟王就像遇到了天敌的猫,弓着身,五指成爪,全身汗毛竖直,口中发出嗤嗤的警告声。
好一只亚瑟猫。
我笑着将酸梅干落到了旁边的水盆中,顿时,原本清澈透明的净水变得混浊起来,呈现出一种深幽的棕黑色。
接下来就是变魔术的时间了。
我很是自豪的将斗篷披风,从胸口处向外一拉敞开,露出里面两侧十多个口袋。
要说我这维拉丝亲手缝制的斗篷,和大街上阿猫阿狗穿的斗篷有什么不同,除了被人污垢的过时性以外,还有内涵,没错,就是这些百宝箱一样的口袋。
接下来,我看看,加些酸味料,甘草粉……我一样一样的掏出瓶子,往盆里面滴下各种粉末或液体,嗯,或许清水还要再加点。
“什么哒,这素什么哒?
小亚瑟王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吊起来了,也顾不得这盆水里的主料,那颗酸梅,就是让她见到马克思梅林的凶手,好奇的探了上来,目光不断在我的手和盆中来回徘徊。
“哼,这可是秘密。
不过看在你诚心诚意的提问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这是佐料,当然更多人喜欢统一叫做香料。
我自豪的将身上的各种瓶子抖出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懂了么,从今以后,请叫我香料帝王吴凡大人,哈哈哈哈哈哈……”
“骚包帝昂?
小亚瑟王头一歪,脑袋上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好。
“是香料帝王!
香料帝王啊笨蛋!
给我一个字一个音节咬清楚,别以为露出一副可爱的样子,用那种让人听了心里酥软的稚嫩娇气口音,就可以装傻蒙混过去,给我胡乱取一些奇怪的外号!
困惑的继续歪着头,小家伙这一次似乎努力打算读好,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说道:“撒~尿~帝~昂?
“……”
我对这家伙的舌头无语了,算了,你这家伙就给我幼齿一辈子吧。
“总而言之,这些玩意,就是维拉丝的厨房秘密,每一道香料,都是她在罗格草原上亲手摘采焙制的。
我一边继续捣鼓,一边说道。
说起眼前这盆酸梅汤的话,其实也是个偶然。
有一次闲着无聊,见维拉丝似乎就算给她一盘石头,她也能做成美味佳肴,于是我兴致大发,将小狐狸特制的修罗地狱酸梅干拿出来考考她。
结果这小主妇没有让我失望,硬是将这样一颗可以让三魔神望而却步的酸梅干,做成了一【大】盆开胃的酸梅汤。
这才是正常人吃小狐狸腌制的酸梅干的正确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这个世上不可能存在第二种。
结束了让小亚瑟王赞不绝口的酸梅汤宴以后,这小家伙乘我打盹的时候,又不知道偷偷溜去哪里了。
算上今天,如果她晚上还不回来的话,那么便已经足足连续有四天夜不归宿了,我该向雅兰德兰打小报告,告诉她精灵族的英雄,暗黑大陆第一强者,现在已经变成了不良少女了么?
摇头晃脑地回到洁露卡的住处,我意外发现女孩们竟然都在。
“今天没有出去玩么?
看看天色,我好奇的问道。
“走累了,今天休息。
从厨房里探出身子的琳娅,冲我娇俏一笑。
“呐,呐,爸爸爸爸,我们正在和洁露卡姐姐学习精灵族的手艺哦。
穿着围裙,贤惠而又不失少女活泼可爱风情的两个小公主,手里还握着锅铲就跑出来,兴致冲冲的向我报告。
“我的公主殿下学会了什么没有?
看了她们满是油腻的围裙一眼,我就知道两个小公主很用心在学,不由的万分疼爱将她们搂过来,各自亲了一口。
“嘻嘻,这是秘密哦,今天晚饭的时候爸爸就知道了,是吧,艾柯露(西露丝)。
两个小公主相识一眼,异口同声道。
“好,我等着。
想到能够品尝到宝贝女儿的厨艺,我的脸都快笑出花来了。
黄段子侍女的厨艺还是不错的,算是她少数几个正常的优点之一,由她来教小公主,我十分放心。
要是敢教女体盛宴之类的玩意,就揍扁她!
笑脸一换,我握着拳头恶狠狠想到,绝对不允许另外一个无节操的家伙,荼毒我家小公主们的幼小纯真心灵了。
“莱娜,在雅兰德兰奶奶那里学的怎么样?
莱娜在一旁静静地读着书,见状我凑上去,关切问道。
莱娜回来我是知道的。
红B结束训练离开,就意味着莱娜在雅兰德兰那里的课程结束了,从这一点看来,红B还是很尽职尽责的在暗中保护着莱娜。
只不过……我们兄妹还真是不同命啊,在莱娜幸福的沉浸在雅兰德兰所教导的知识海洋之中时,我却在遥远的另外一角,沉浸在红B制造的无限猪头制之中。
“嗯,很好。
雅兰德兰奶奶不愧是暗黑大陆第一预言师,有她教导,我几乎感觉到自己每天都在进步。
莱娜放下书本,恬静的笑道。
“你这是在说阿卡拉奶奶教的不用心咯。
“哥哥真是的,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就会欺负人。
低着声,用其他女孩难以听到的声音娇嗔了一句,莱娜将轻柔娇躯靠上来,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自然而然地钻到我的怀中。
“进步不进步,怎么样都好,只要莱娜你开心就最好。
我搂着让人怜爱的宝贝妹妹,柔声说道,五指轻轻梳理着她那如雪缎般光滑的雪色发丝,沉浸在无言的温馨气氛之中。
一时之间,兄妹之情洋溢满满,在外人看来,这一定是一副完美的亲情交融画面吧,一定是这样。
“对了,莱娜,你在雅兰德兰奶奶那里,有听到过亚瑟王那小不点的什么消息么?
想起小家伙可疑的举止表情,我脱口问道。
“亚瑟王殿下?
不……雅兰德兰奶奶并没有说什么。
莱娜想了想,轻轻摇头道。
“奇怪了,这几天晚上都不回来,究竟出了什么事?
“哥哥很担心亚瑟王殿下?
莱娜睁大她那双清澈灵动的双目看着我,眼眸里像是有星辰在闪烁。
“说担心也不是担心,说不担心嘛其实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担心,总而言之就是不怎么担心不过为了两族的友谊所以稍微表示一下担心罢了。
我之乎者也摇头晃脑的胡乱应道,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我知道了,我会留意雅兰德兰奶奶那边的消息。
莱娜反倒是听懂了什么似的,抿着嘴,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
然后,她更加贴近一分,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嵌入我的怀里,温热的吐息轻轻拂过我的耳廓,将娇嫩的嘴唇凑了上来,用微不可闻、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亚瑟王殿下不在的话,哥哥……不是更容易做坏事了?
“咳咳咳!
莱娜,你在说什么啊!
我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这真的是自己那个文静乖巧的妹妹吗?
她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撩拨人心的技巧了?
“最近啊,哥哥都不怎么理我了。
她没有退开,反而用脸颊轻轻蹭着我的脖颈,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的意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
“那不是因为你大部分时间去雅兰德兰奶奶那里学习了吗?
我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低声解释道。
经常从早学到晚,能够碰面的机会只有晚上的时间,加上还有维拉丝她们,能留给莱娜的时间自然就少了,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么?
我的解释似乎并没有让她满意,她在我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姿势,然后用一种混合着期待与大胆的语气,再次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那……今天晚上,哥哥来陪我好不好?
或者……我去陪哥哥?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怀里温软的娇躯,耳边暧昧的邀请,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同冬日初雪般的清冷香气,这一切都像是一根根引线,点燃了我体内压抑已久的火焰。
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水汪汪地望着我的眼眸,里面不再是纯粹的兄妹之情,而是掺杂了更深邃、更炽热的东西——那是属于女人的,对男人的渴望。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喉咙干得发紧。
“莱娜……你……”
“哥哥,不愿意吗?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只要我一拒绝,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就会落下泪来。
这谁顶得住啊!
我内心的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去他妈的兄妹,去他妈的伦理!
我只知道,我不能让我可爱的妹妹露出这么伤心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低下头,用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应道:“好……今天晚上……我等你。
得到我的许诺,莱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得偿所愿的、纯粹的喜悦。
她满足地在我怀里蹭了蹭,然后才带着一丝羞涩,从我怀里退开,重新拿起书本,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泛着红晕的脸颊,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子里反复回想着白天和莱娜的约定。
心脏不争气地“怦怦”
狂跳,既有期待,又有紧张,还有一种打破禁忌的罪恶快感。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地、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一道娇小的身影,穿着一身洁白的丝质睡裙,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在月光的映照下,那身睡裙近乎半透明,将她玲珑有致的少女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是莱娜。
她走到床边,没有丝毫犹豫,轻轻掀开被子,带着一股冰凉而又芬芳的气息,钻进了我的怀里。
“哥哥……”
她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真是的,都那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将她冰凉的娇躯搂紧,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颤抖,心疼地说道。
“哼,在哥哥面前,莱娜永远都是小孩子。
温香的吐息轻轻呼在我的脸上,黑暗之中,莱娜的俏脸凑了上来,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尺,我甚至能看清她那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过了神诞日,已经二十一岁了吧。
我捏了捏莱娜细滑的脸蛋,笑着道。
手感滑腻得惊人,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
“哼,反正过了二十岁的女孩,哥哥就不喜欢了对吧。
莱娜抓着我的手,气呼呼道,像是在闹别扭,但更像是在撒娇。
“怎么可能呢,”
我失笑道,忍不住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可是我的妹妹,一辈子的妹妹。
只要你愿意,就算一百岁了,也可以向哥哥撒娇。
“真的?
莱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喜和确认。
“真的。
我肯定地回答。
“那……哥哥……”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鼓起勇气,然后,她的双手主动环上了我的脖子,将身体更紧地贴了上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睡裙,她胸前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像是两颗坚硬的珍珠,清晰地传递着它们的存在感和主人的心意。
“嗯?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哥哥……只把我当妹妹吗?
她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碎掉。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我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那微张着、不断颤抖的樱唇。
“唔……”
莱娜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僵,但随即就软化了下来。
她笨拙而又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两条柔软的丁香小舌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心意。
莱娜的脸颊绯红,眼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动人的情欲。
她喘息着,看着我,眼神迷离而又坚定。
“哥哥……我……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
“我知道。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嘶哑,“我也是。
再也没有任何言语是多余的。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睡裙的系带。
洁白的丝绸滑落,一具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虽然不像维拉丝她们那样丰满,却有着一种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紧致。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绒毛覆盖着的幽谷……所有的一切,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莱娜羞涩地用手臂挡住眼睛,但那微微分开的双腿,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
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她胸前那对微微隆起、顶着两颗粉嫩樱桃的娇俏乳房。
“啊……嗯……”
我的舌尖轻轻舔舐、卷弄着那敏感的乳头,莱娜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腰肢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我的手则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温暖而潮湿的神秘地带。
“咿呀!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小小的阴蒂时,莱娜像触电般地惊叫起来,一股股爱液从她的蜜穴中涌出,瞬间就将我的手指打湿。
“好……好湿……”
我故意在她耳边低语,用手指在那湿滑的嫩穴口打着圈,感受着花唇的柔软和淫水的粘腻。
“不……不要说……啊……哥哥……好奇怪……”
莱娜羞得快要哭出来,身体却更加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挑逗。
她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腰,蜜穴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我不再犹豫,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那不断吞吐着蜜汁的湿润穴口。
“莱娜……我要进来了……”
“嗯……”
莱娜闭着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是羞涩与期待交织的神情。
我挺动腰身,那硕大的龟头顶开了柔软的花唇,在狭窄而又湿滑的甬道口感受到了极致的阻力与包裹。
“呜……好……好胀……”
莱娜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满足的呻吟,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耐心地等待着她适应我的尺寸。
我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安抚着她,一边用龟头在那紧致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让更多的淫水从子宫口涌出,作为我们结合的润滑。
“哥哥……可以了……”
感觉到那里的紧绷感稍稍缓解,莱娜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催促道。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整根粗壮的鸡巴便势如破竹地、一举贯穿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深深地插入了她温热紧致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莱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我背部的肌肉。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体内那销魂的紧致与温热。
她的嫩屄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将我的阴茎死死地包裹、吸吮着,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收缩、痉挛,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点点嫣红;每一次挺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嗯……啊……哥哥……好深……要被……要被哥哥的鸡巴……弄坏了……啊……”
莱娜的呻吟渐渐变得破碎而淫荡,她的理智在肉棒一次次的冲击下逐渐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渴望着更多、更猛烈的快感。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
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而又淫靡的喘息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