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_复活药.txt ===---(2/2)
“那就麻烦你和阿卡拉奶奶说一声,说我们已经平安到达了第二世界哈洛加斯,让她不用担心。
我招了招手,下一刻,白光闪过,我们再次来到冰天雪地的世界。
同一个地方,只不过前一刻是在第一世界,现在是在第二世界。
“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先去拜访这里的负责人,看看有什么需要提供的东西。
我和洁露卡的目光,都落在阿尔托莉雅身上,三人之中,只有她知道亚瑟王究竟将神器残片藏在哪个位置,要面临哪些考验。
“不用了,没有那个必要麻烦他们,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歇一天,今晚我们好好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行程,明天一大早就出发,你看如何?
“谨遵您的命令,我的女王陛下。
我装模作样的行礼笑道,一行三人笼罩在斗篷之中,神神秘秘的走在街道上,引起了不少目光的围观。
还真不愧是第二世界哈洛加斯级的冒险者。
在别人打量过来的同时,我也在暗暗打量着周围的冒险者。
光是身上的气势,就和其他区域的有着极大不同,比如说,在鲁高因,只有极个别天才冒险者能够达到心境境界,而库拉斯特,则是少数顶尖的队伍能达到心境境界。
再过来群魔堡垒,只有优秀的冒险队伍可以达到心境境界。
而这里,几乎所有的冒险者都已经是心境级别,偶尔还能看到个别顶尖冒险队伍里,已经有队员突破到了伪领域境界,在气势上有了质的变化,远远胜于前面几个区域。
虽然对我来说,仅仅是刚突破到伪领域境界的冒险者,实在算不上是高手,比他们更强数倍,数十倍的,我都见识过,战斗过,战胜过。
但总体的数量那么庞大,质量如此之高的冒险者乐园,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心里羡慕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以前能经常在这里蹭的同时,也不禁对第三世界产生了向往之心。
在那最低都是伪领域级高手的地方,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气派。
瞧,好家伙,那个人身上的是华丽战甲吧,是古代装甲的扩展级别,和西雅图克身上那件一模一样,可惜只是蓝色级别的,不过能爆出这玩意,缺了实力和运气可都不行,西雅图克那件,据说是巴尔童鞋的友情奉献。
还有那名法师模样的冒险者,穿着轻型装甲,竟然也隐隐有战士的派头,莫非是另类的肉搏型法师?
一路上,我就像……怎么形容呢?
身家上亿的土财主,来到了大城市,对那些月薪数万的小资一族频频发出感叹,黄段子侍女看不下去了,不断在后面偷偷敲打着我,可惜她那不痛不痒的警告,已经无法阻止本德鲁伊的土包子之魂爆发了!
直到找着落脚的旅馆,我才收起好奇目光,要了三个房间,将身上的行头打点好之后,就立刻趴伏在桌子上,奋笔疾书,给维拉丝她们写起了信。
因为约定好了,到达这里以后必须立刻回信报平安,等明天出发后,大概就要一直等找到神器残片后才能回来,没机会写了。
维拉丝一封,莎拉一封,琳娅一封,小幽灵……虽然估计在我回去之前都不可能醒过来,但是有备无患,还是得写,三无公主呢?
对了,还有小狐狸……
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体会到开后宫也是件麻烦的事情。
在原来世界,如果非要本德鲁伊说一件最讨厌的事情,那就是学语文。
因为语文要写作文。
作文长短不等,但至少也要三百字以上,实在写的手软。
相比之下,数学就好多了,虽然上到高中大学以后,各种繁杂的公式符号几何出现,有时候一整页纸,都未必够解一道题。
但是我可以空着不写啊!
那些复杂的数学问题,我不写,老师便认为我不会,扣分也就扣分了,注意,只是【认为不会】罢了,并不等于我真的不会,懒得写而已。
可是作文要是一字不写,老师就要请你去喝茶了。
所以说我讨厌语文,同时也想借此申明一点,从小学以来我数学从未及格过,并不等于我不会,只是在偷懒罢了,只考上二流大学也只是因为数学这门扣分严重,当然这也是故意的。
本德鲁伊若是认真起来,数学帝什么的都弱爆了。
言归正传,我现在正写到第五封信,是给三无公主那小不点的。
对她无需太多言语,因为我这个主人已经完全阻止不了她写H书了,唯一必须再再提醒的是,至少不要再把我的西露丝和艾柯露教坏了,如果能做到这一点,本德鲁伊当感激涕零,叩首以谢。
时常在想,当年在鲁高因一时心软收下了三无公主这个贴身侍女,是不是应当用一失足成千古恨来形容,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禽兽公爵也不会问世,荼毒暗黑无数青少年的纯洁心灵。
除此之外,小幽灵也由原本成熟圣洁的圣女殿下,变成了现在的腹黑吐槽圣女,要是让她现世,该击碎多少对圣女抱有幻想的虔诚教徒啊。
所以说,最近总感觉到自己救世主还没当上,就做了一回连魔王都未必能够制造出来的,对于暗黑大陆的另类危机。
想着想着,笔下的信纸也被歪歪扭扭的文字所填满,又是一封,甩了甩酸楚的手腕,将信纸叠好装好,我对着窗外的夜幕长叹一声。
妻子猛于语文也。
不知不觉就已经是晚上了,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话说回来,阿尔托莉雅不是说今晚要讨论一下明天的行程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轻轻的敲门声在房内响起,同时传来阿尔托莉雅的悦耳声音。
“凡,方便进来吗?
“当然,进来吧。
我微微笑道,不愧是一族之王啊,就是有礼貌,要是换成莎尔娜姐姐,直接推门就进了,如果刚好遇到我正在洗澡……
不知不觉就脑补到GAL的情节去了,而且角色完全调转过来了,脑中联想到的画面让人一点儿也兴奋不起来。
回过神来,阿尔托莉雅已经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小侍女,手上端着托盘茶壶茶杯,眼睛贼尖,一眼就扫到了桌上的几封信。
于是她果断将托盘放在旁边,背着阿尔托莉雅和我,眼角顺势在信封上面扫了一眼。
虽然我看不到她这个小举动,却完全能猜出来。
“写信?
似乎因为洁露卡的举动,目光下意识扫了桌上一眼,阿尔托莉雅也察觉到了,便问道。
“是的,给维拉丝她们报报平安。
也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情,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凡,果然很疼爱自己的妻子。
接过洁露卡递去的热茶,喝了一口,阿尔托莉雅【看似】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她那双碧绿的眼眸,此刻虽然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她那金色的呆毛,在火光中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深处那份不为人知的情绪。
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份柔软与温暖。
她那白皙的瓜子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更加精致动人,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轻抚。
“还好还好。
我更加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嗯哼,没错,营地里人人称赞爱妻一族的,就是本大人了。
“洁露卡似乎也收到过。
阿尔托莉雅又喝了一口茶,又【看似】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与此同时,她额头上的金色呆毛,开始飞速转起。
“咳……咳咳咳,那是因为……对了,讨论小黑炭的事,你也知道吧,小黑炭。
我顿时呛了一口,连忙说道。
眼角余光往站在她身后的黄段子侍女狠狠瞪去,就见她做出悲鸣一声,垂头丧气的模样。
虽然是个无节操侍女,但是她的性格我多少也了解,怎么说呢,就是会把自己的秘密,比如说她那本记录了不知道多少有关于我的习惯和弱点的小黄本,像松鼠藏松果一样,会偷偷的、一个劲的藏到别人找不到的地方,独自品尝,不分享给任何人,是个十分小家子气的笨蛋侍女。
所以我到不怀疑她会故意将我寄给她的信暴露给阿尔托莉雅,大概是在看信的时候,不小心被抓个正着吧,真是的,究竟有多聚精会神的在看啊,堂堂一个伪领域级高手,竟然被别人接近到身边都没有察觉到。
收回余光,我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阿尔托莉雅刘海上那根转动不停的呆毛,一边以此判断着她现在心情,一边小心翼翼回答道。
“小黑炭啊,的确是个可怜的孩子,我也去看过好几次。
阿尔托莉雅神色肃然威仪,让人丝毫找不到破绽。
“是……是啊,所以说必须快点找到龙魂草,让她复活才行。
说起女儿,我顿时来劲了,如果不是还记得明天要做的事情,今晚非得将阿尔托莉雅留下来,一整晚的时间,足够我给她说说小黑炭是如何的乖巧懂事,如何的善解人意,如何的可怜可爱……的十分之一差不多吧。
总觉得,如果能给足够的时间我和卡洛斯讨论关于女儿的问题,我们两个能讨论上一年,然后为谁才是大陆第一女儿控而大打出手。
“关于龙魂草的事情,抱歉,虽然我们精灵族应该是暗黑大陆所有种族里,和龙族曾经有过最密切关系的种族,但是身为王,我却对这些历史不知甚解,无法帮得上忙。
“不必介意,总会有办法的。
我摇了摇头,笑道。
以精灵族的年龄而言,阿尔托莉雅比我还要年轻几岁,要一边学习王之道,一边处理族务,还要时不时磨练实力,除非她有时间房之类的奇怪道具,能够将一天扳成一年使,不然哪还有时间去记那些数量不知几何的精灵族史,不知道才正常。
唯有某个胆小怕生,老是窝在皇家图书馆的家伙……我的目光偷偷瞄向阿尔托莉雅身后。
“说起来……”
聊了一会小黑炭的事情,阿尔托莉雅的不经意目光,再次落到书桌上。
“我似乎还没收到过凡的信呢。
额头上那根金色呆毛,本来随着逐渐平和的对话,转动速度有暂缓之势,但这句话一出,又立刻高速转动起来,比一开始的时候还要快!
“抱……抱歉,以后一定写。
顿时,一额头的冷汗嗖嗖冒了出来。
“不,怎么能怪凡呢,我也不是从来没有写过吗?
写信这种事情,一般应该是从妻子开始吧。
阿尔托莉雅用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常识】,微笑着安慰我道。
但是那根金色呆毛,却左右剧烈摇摆,似乎在说:“本王为每天的族务忙得不可开交,没有时间写信给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你一个打杂长老天天闲着遛鱼逗狗陪妻子,却从来不见给我写一封,给本王去死一百遍吧!
我不可置信的用力摇了摇头,揉了揉眼。
错觉,这一定是错觉。
我居然从一根完全违反物理学的在左右摆动的金色呆毛上面,看到了那么一大串意思。
而且,就算呆毛才是本体,以阿尔托莉雅的性格,也根本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凡,怎么了?
见我失神的摇着头,阿尔托莉雅凑上来关切问道。
她的脸凑得极近,那张精致的瓜子脸近在咫尺,火光将她那双碧绿的眼眸映得更加深邃。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时带来的微热气息,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精灵体香。
她那饱满的胸脯,此刻也因为她倾身的动作而微微向前,隐约能看到衣物下那两团柔软的曲线。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清幽的香味,混合着炉火的温暖,让人心神荡漾。
后面的黄段子侍女也露出担忧之色,手心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奇怪的药瓶。
我顿时精神一振,打死也不给这避孕药侍女找到喂我吃药的可乘之机,她那些药,吃下去说不定真的会怀孕。
“没事,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关于明天的行程,阿尔托莉雅,你有什么计划吗?
三人里面,就只有你去过神器残片的所在之处,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当然。
听到正事,阿尔托莉雅的神色一肃,从她的物品栏里,取出一张大地图,在我们之间展开。
这是一张亚瑞特山脉的地图,虽然比例很大,整个哈洛加斯山,在地图上也不过是两个巴掌那么高,但是上面的标注却十分详细,并没有因为比例太大而模糊。
看了片刻,我不由感叹起来,好一张详尽的地图,哈加丝给我们提起过的一部分注意事项,竟然都能在这里面找到。
以阿尔托莉雅的身份,有这么一张地图也不算什么,问题是,为什么我这个联盟长老反到没有呢?
按道理来说,不说给我准备第一第二世界的所有地图,至少在出发之前,给我一张像阿尔托莉雅现在拿出来这般的地图,是绝对必须的吧。
啊啊,我知道了,反正又是“就算给你地图你这路痴也找不到方向所以根本没那个必要”
这样的理由是吧。
我出离的愤怒了。
“凡,仔细看,我们明天的行程,先是要从这里,到达冰冻苔原区域。
见我分神,阿尔托莉雅将声音放重些许,白皙纤柔的食指,在哈洛加斯山接近山顶的位置轻轻一点。
“然后呢?
对了,阿卡拉奶奶允许我们用传送阵不?
回想起自己初次去第二世界的时候,不得不在阿卡拉那只老狐狸的安排下,一个一个区域的前进,还在亚瑞特之巅被那三个野蛮人吃货虐了一回,最后才干掉巴尔,开启了第二世界之路,我不禁气的牙痒。
要是那时候阿卡拉肯让我使用传送阵,我直接就能传送到世界之石要塞第二层,冲上去啪嚓几下将巴尔放倒,哪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当然,在出发之前已经得到阿卡拉奶奶的允许了。
阿尔托莉雅事无巨细,连这点都预料到并提前和阿卡拉打了招呼,让我佩服不已,当初我要是能像她那么细心,在出发前意识到这一点,说不定凭着自己罗格第三吝啬的死皮赖脸功夫,就能和阿卡拉乞到传送站的使用权限了。
“那样自然最好。
我点点头,示意阿尔托莉雅继续说下去。
“然后,我们从冰冻苔原出发,从这里,到这里。
地图上那根纤纤细指,豪迈的从冰冻苔原区域的位置,划过了一段距离,来到另外一个点上。
“这里是……已经出了联盟划分的历练区域吧。
见阿尔托莉雅所点的位置,我不由的大吃一惊。
地图上的冰冻苔原,位于哈洛加斯山顶峰往下一点点的位置,因为通过冰冻苔原,穿过古代通道,就已经是亚瑞特之巅,那个野蛮人一族古老祭坛所在的位置,以及三个吃货野蛮人把手的关卡了。
而阿尔托莉雅的手指,是横着划过去,也就是说,位置并不在哈洛加斯山上,而是借着冰冻苔原的传送阵,从哈洛加斯山到达另外一处山峰。
再来,那根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了足足半尺有多的距离。
别看很短,想想看,整个哈洛加斯山,在地图的比例也就两个巴掌加起来,也就是一尺左右的高度,阿尔托莉雅划过的距离,已经相当于半个哈洛加斯山有多了。
若是平地的话,这点距离也不算什么,凭我们几个的身手,小半天功夫就能到达,但偏偏是在第二世界的哈洛加斯山这种恶劣环境,就算我变身地狱格斗熊也不敢乱来,联盟划分的区域之内还算安全,但在那之外,天知道会不会一个不小心,瞬移到一头沉睡已久的冰龙老窝里,被它抓去扒熊皮吃熊肉。
难怪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这两个,实力如此强,也花了那么长时间,恐怕不仅仅是亚瑟王的考验,这段路程也消耗掉了她们不少的时间。
“有没有什么捷径?
目光落到阿尔托莉雅脸上,我带着一丝希冀的问道,比如说某处隐藏着直接到达目的地的传送阵,“咻~”
一声就传送过去了。
“没有,事实上,从我们来到哈洛加斯山那一刻开始,亚瑟王的考验就已经开始了。
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
“不过,亚瑟王陛下也不可能想到,数十万年过去,暗黑大陆的变化如此之大,本来我们是要从哈洛加斯城出发,一直走到这里,途中艰险重重,但是,因为地狱一族的入侵,用了数千年时间,联盟将哈洛加斯城到冰冻苔原这段路程打通,变成了较为安全的历练区域,而我们更是可以直接传送到冰冻苔原,这已经是走捷径了。
“原……原来是这样。
我的嘴角不断抽搐。
想想的话还真是,若不是地狱入侵,若不是联盟打通了道路,开辟了传送站,我们三人真的要从这里,一直走到阿尔托莉雅所在的位置,一路上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现在,对我们来说,真正的考验是从这里开始。
阿尔托莉雅继续说着,手指微微一移,点在了冰冻苔原区域界线往外约一寸的位置。
“从这里开始,就已经被亚瑟王陛下设下的结界覆盖,我们只能靠着步行一直走到目的地。
“难道说……路上会有什么阻碍?
我艰难的噎了一口口水。
“不,没有,至少我和卡露洁路过的时候没有遇到,大概是不想让我们如此轻易到达,因此轻视接下来的考验吧,亚瑟王陛下留下来的考验,本来就已经让人……让人头疼了,咳咳,总之,她根本没有必要在路上再设置什么陷阱。
总感觉到阿尔托莉雅刚才的话里,出现了微妙的停顿和转折,似乎隐瞒了什么无法说出口的事情,是我的错觉吗?
“原来如此,这样看的话,除了要多花些许时间以外,路途上到不必太担心。
看了阿尔托莉雅的金色呆毛一眼,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只好作罢,跟着附和说道。
至于从冰冻苔原传送站,到达冰冻苔原边界这段路程,我们没有作讨论,因为根本没必要,那里是给连伪领域级实力都没有的冒险小队历练的地方,我,洁露卡和阿尔托莉雅三人,除了阿尔托莉雅还完全无法发挥神器套装的力量,实力稍弱一些,无法达到领域级别。
洁露卡,实力在伪领域高级至巅峰之间,若是穿上十二骑士传承下来的朝阳之露骑士套装,也就是那身如同魔法少女服套上极度暴露的片屡铠甲一样的(羞耻)打扮后,足可以对付领域级的敌人,我的地狱格斗熊变身就更不用说了。
冰冻苔原,对我们三个来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根本不用花时间去讨论。
“那么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问题了。
我紧紧盯着阿尔托莉雅的眼睛,上次问的时候,被她转移话题蒙混过去了,这次总该说个清楚了吧。
“阿尔托莉雅,亚瑟王留下来的考验究竟是什么,你和卡露洁,上次又是因为哪道关卡而败退?
不经意看了一眼,原来还差五万字,总字数就已经突破七百万了,哼哼,突然感觉自己蛮厉害的,是不是要来点什么庆祝一下呢?
这时,阿尔托莉雅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她轻轻放下地图,那双碧绿的眼眸直直地看向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凡,你真的想知道吗?
她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丝沉重的意味,仿佛那段经历是她心中最不愿触及的伤疤。
而她身后的洁露卡,在听到“亚瑟王的考验”
时,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那双平时充满戏谑的眼睛里,此刻也只剩下了一片凝重。
她甚至下意识地将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似乎在回想着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我看着阿尔托莉雅那张美丽却略显疲惫的脸庞,心中的好奇被一丝怜惜所取代。
我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放在桌面上的纤纤玉手,她的手指冰凉,但掌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
我感受着她掌心那份柔弱与坚韧的矛盾,那份为臣民、为家族所背负的重担,让我心生怜爱。
我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试图给她一些无声的安慰。
“阿尔托莉雅,我不是为了满足好奇心,而是想与你共同面对。
我的声音也放得很轻,带着一份坚定和承诺。
她抬起眼,碧绿的眸子与我的视线交织,那里面似乎闪过了一丝感动。
她微微动了动手指,我的手便被她反握住,她的力道很轻,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脯也随之微微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隔着衣物,在我眼前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凡……谢谢你……”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那金色的呆毛,此刻也奇迹般地停止了转动,乖巧地垂在额前,仿佛在聆听她内心深处那份柔弱的告白。
“考验……它并不是单纯的战斗,也不是解谜……”
她的话语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措辞。
“亚瑟王陛下的考验,是……是对我们灵魂深处最宝贵之物的动摇。
我眉头紧锁,这种说法让我心生不安。
“动摇?
什么意思?
一旁的洁露卡也紧紧盯着阿尔托莉雅,眼中带着一丝恐惧。
“她会让我们看到……最不愿面对的过去,最渴望的未来,以及……最恐惧的失去。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她那白皙的瓜子脸上,此刻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仿佛在回想起什么让她羞耻而又痛苦的画面。
“我看到了……我作为王,未能守护住的子民,未能挽救的精灵族衰落,还有……我最珍视的,你和维拉丝她们……”
我心头一震,原来如此。
这考验,是直击灵魂的。
“那洁露卡呢?
她看到了什么?
我看向洁露卡,她的身体此刻已经开始微微颤抖,那张平时带着戏谑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苍白和恐惧。
“我……我看到了……”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强烈的颤抖,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臂,仿佛想给自己一些温暖。
“我看到了……殿下……她被……被那些卑劣的恶魔……玷污……而我……我却无能为力……”
我猛地站了起来,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那种混蛋的考验!
我恨不得立刻冲到亚瑟王面前,用我的拳头将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揍得稀巴烂。
阿尔托莉雅也伸出手,轻轻地按住我的手腕,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悲伤。
“凡,这并非亚瑟王陛下的本意,那是考验,也是警示。
她想让我们看到,身为王和骑士,所可能面对的,最绝望的境地,从而磨砺我们的意志,让我们变得更加强大。
她的话虽然平静,却带着一股沉重的力量,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考验的本质。
“所以,你们都败退了吗?
我重新坐下,紧握着她的手。
“是的,我看到了族群的消亡,看到了你……被那些魔神撕碎,而我却无能为力地跪倒在血泊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眶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地忍了下去。
她那金色的呆毛,此刻又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带着一丝悲鸣。
“那种绝望,那种无力感……让我几乎崩溃。
她那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洁露卡此刻已经跪倒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发出细微的呜咽。
“殿下……殿下……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看到殿下被他们……那些肮脏的肉棒……粗暴地……狠狠地……插进殿下的蜜穴里……殿下她哭喊着……求我救她……可我……我却像个废物一样……只能站在那里看着……”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自责,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甚至从她的股缝里,似乎有一丝尿液顺着大腿根部,浸湿了她身下的地板,带着一股浓郁的骚味,刺激着我的嗅觉。
“那些粗壮的肉棒……不止一根……它们轮番进入殿下的嫩穴……殿下的花穴被撑得巨大……淫水和精液混杂着流淌出来……殿下她被操得浑身抽搐……像一个破布娃娃……呜呜呜……”
她那平时充满玩味色彩的声音,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痛苦,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打湿了她身前的地板。
我猛地站起来,走到洁露卡身旁,将她一把抱起,紧紧地拥入怀中。
她那颤抖的娇躯在我怀里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够了,洁露卡,那只是幻象,不是真的。
我低声安慰着她,大手在她颤抖的背部轻柔地抚摸着,试图平复她的恐惧。
她那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不住地颤抖,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因为颤抖而不住地磨蹭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温热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衣领,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尿骚味和浓郁的体香,刺激着我的嗅觉。
我能感觉到她私处传来的潮热,那里此刻定然已经湿透,甚至还在不住地渗出淫水,混合着尿液的腥臭,更加不堪。
阿尔托莉雅也走了过来,轻轻地将手放在洁露卡的头上。
“洁露卡,你已经尽力了,那不是你的错。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心疼和安慰。
我将洁露卡抱到我身旁的椅子上,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紧紧地搂着她。
她那柔软的臀部紧贴着我的大腿,那股湿热感透过衣物传达到我的肌肤,让我能感受到她身下那片因恐惧和羞耻而完全湿透的嫩穴。
“凡……我……我真的好没用……”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她那双湿润的眼眸看向我,充满了无助。
“不,你很勇敢,你甚至敢于面对最让你恐惧的画面。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湿润的发丝,指尖划过她那娇嫩的脸颊,感受着她那冰冷的泪水。
“但是,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还活着,我们还有机会去改变未来,去守护我们所珍视的一切。
我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我,然后低头吻上了她那湿润的眼角,将她的泪水和鼻涕,还有那从她鼻尖流出的清澈鼻水,一并吻掉。
她猛地一颤,却并没有推开我,反而将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身体更深地嵌入我的怀里。
我感受着她那两团丰满的乳肉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乳尖因为她的颤抖而不住地磨蹭着,带来阵阵酥麻。
“凡……呜……我……我想要……”
她那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哭腔,发出细微的请求。
我心领神会,低头吻上了她那娇嫩的唇瓣,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将她口中那股因哭泣而变得苦涩的口水,一并吞入腹中。
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一丝颤抖。
我感受到她那柔软的舌头,在我的舌尖下变得僵硬,随后又变得柔顺,与我缠绕在一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我胸膛上不断摩擦。
我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浓郁的骚味,混合着她的体香,刺激着我的嗅觉,让我心底的欲望像燎原的野火般迅速蔓延。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那娇小的身体完全融入我的怀抱。
她的臀部紧贴着我的大腿,那股湿热感透过衣物传达到我的肌肤。
我能感受到她那丰腴的臀瓣,此刻正因为我的拥抱而微微颤抖。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那湿透的嫩穴,此刻正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收缩,淫水混合着尿液,正沿着她的股缝往下流淌,将她身下的椅子都染湿了一小片。
“洁露卡,你是我的侍女,也是我的骑士,永远不会再有任何人,能伤害你,伤害阿尔托莉雅,伤害我所爱的一切。
我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份不容置疑的承诺。
她那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随后慢慢地放松下来,似乎是被我的话语所安抚。
她那双湿润的眼眸看向我,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她那饱满的胸脯,也随着她的呼吸而慢慢地平复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剧烈起伏。
“凡,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讨论正事了。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那金色的呆毛,此刻也重新恢复了平静,乖巧地垂在额前。
我将洁露卡轻轻地放到旁边的椅子上,她依然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不愿松开。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那份温暖与信任,那份依赖,让我心头一暖。
我重新将藏青色的皮毛大氅披上,和我并排,身后跟着黄段子侍女,一行三人来到法师公会,阿卡拉早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因此我们直接来到了世界之石传送阵。
我和哈加丝彼此行了一礼,笑了起来,水晶碎片任务刚开始的时候,在来第二世界的途中和哈加丝见了一面,算上神诞日的时间,差不多应该是十个月左右吧。
听哈加丝的说法,应该是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两人,在亚瑟王的考验下失败而回的途中,曾经见过,因此,哈加丝并不知道眼前的侍女已经换人了。
“大致的情况,我已经在阿卡拉老师那里听闻了,这次旅程,对三位来说虽无生命之忧,但也危险重重,我已经联系了哈洛加斯的负责人,有任何需要,你们可以找他……”
路上,哈加丝给我们介绍一些具体事项,阿尔托莉雅还好,上个月才刚刚从哈洛加斯回来,我却是第一次去,因此,那边的负责人,以及一些必须记下来的东西,都统统一股脑的告诉了我。
别看哈加丝笑意盈盈的,身上的妩媚气质多于长老威严,但一提起正事,便会立刻面色肃然,长老之威尽露无遗,若不是这样,哪里镇得住那些经过第一世界的洗礼,已经变成了老油条一根的冒险者们。
我和洁露卡的目光,都落在阿尔托莉雅身上,三人之中,只有她知道亚瑟王究竟将神器残片藏在哪个位置,要面临哪些考验。
“不用了,没有那个必要麻烦他们,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歇一天,今晚我们好好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行程,明天一大早就出发,你看如何?
光是身上的气势,就和其他区域的有着极大不同,比如说,在鲁高因,只有极个别天才冒险者能够达到心境境界,而库拉斯特,则是少数顶尖的队伍能达到心境境界。
而这里,几乎所有的冒险者都已经是心境级别,偶尔还能看到个别顶尖冒险队伍里,已经有队员突破到了伪领域境界,在气势上有了质的变化,远远胜于前面几个区域。
虽然对我来说,仅仅是刚突破到伪领域境界的冒险者,实在算不上是高手,比他们更强数倍,数十倍的,我都见识过,战斗过,战胜过。
但总体的数量那么庞大,质量如此之高的冒险者乐园,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心里羡慕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以前能经常在这里蹭的同时,也不禁对第三世界产生了向往之心。
瞧,好家伙,那个人身上的是华丽战甲吧,是古代装甲的扩展级别,和西雅图克身上那件一模一样,可惜只是蓝色级别的,不过能爆出这玩意,缺了实力和运气可都不行,西雅图克那件,据说是巴尔童鞋的友情奉献。
身家上亿的土财主,来到了大城市,对那些月薪数万的小资一族频频发出感叹,黄段子侍女看不下去了,不断在后面偷偷敲打着我,可惜她那不痛不痒的警告,已经无法阻止本德鲁伊的土包子之魂爆发了!
直到找着落脚的旅馆,我才收起好奇目光,要了三个房间,将身上的行头打点好之后,就立刻趴伏在桌子上,奋笔疾书,给维拉丝她们写起了信。
因为约定好了,到达这里以后必须立刻回信报平安,等明天出发后,大概就要一直等找到神器残片后才能回来,没机会写了。
维拉丝一封,莎拉一封,琳娅一封,小幽灵……虽然估计在我回去之前都不可能醒过来,但是有备无患,还是得写,三无公主呢?
相比之下,数学就好多了,虽然上到高中大学以后,各种繁杂的公式符号几何出现,有时候一整页纸,都未必够解一道题。
那些复杂的数学问题,我不写,老师便认为我不会,扣分也就扣分了,注意,只是【认为不会】罢了,并不等于我真的不会,懒得写而已。
所以说我讨厌语文,同时也想借此申明一点,从小学以来我数学从未及格过,并不等于我不会,只是在偷懒罢了,只考上二流大学也只是因为数学这门扣分严重,当然这也是故意的。
对她无需太多言语,因为我这个主人已经完全阻止不了她写H书了,唯一必须再再提醒的是,至少不要再把我的西露丝和艾柯露教坏了,如果能做到这一点,本德鲁伊当感激涕零,叩首以谢。
时常在想,当年在鲁高因一时心软收下了三无公主这个贴身侍女,是不是应当用一失足成千古恨来形容,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禽兽公爵也不会问世,荼毒暗黑无数青少年的纯洁心灵。
除此之外,小幽灵也由原本成熟圣洁的圣女殿下,变成了现在的腹黑吐槽圣女,要是让她现世,该击碎多少对圣女抱有幻想的虔诚教徒啊。
所以说,最近总感觉到自己救世主还没当上,就做了一回连魔王都未必能够制造出来的,对于暗黑大陆的另类危机。
想着想着,笔下的信纸也被歪歪扭扭的文字所填满,又是一封,甩了甩酸楚的手腕,将信纸叠好装好,我对着窗外的夜幕长叹一声。
我微微笑道,不愧是一族之王啊,就是有礼貌,要是换成莎尔娜姐姐,直接推门就进了,如果刚好遇到我正在洗澡……
回过神来,阿尔托莉雅已经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小侍女,手上端着托盘茶壶茶杯,眼睛贼尖,一眼就扫到了桌上的几封信。
虽然是个无节操侍女,但是她的性格我多少也了解,怎么说呢,就是会把自己的秘密,比如说她那本记录了不知道多少有关于我的习惯和弱点的小黄本,像松鼠藏松果一样,会偷偷的、一个劲的藏到别人找不到的地方,独自品尝,不分享给任何人,是个十分小家子气的笨蛋侍女。
所以我到不怀疑她会故意将我寄给她的信暴露给阿尔托莉雅,大概是在看信的时候,不小心被抓个正着吧,真是的,究竟有多聚精会神的在看啊,堂堂一个伪领域级高手,竟然被别人接近到身边都没有察觉到。
收回余光,我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阿尔托莉雅刘海上那根转动不停的呆毛,一边以此判断着她现在心情,一边小心翼翼回答道。
说起女儿,我顿时来劲了,如果不是还记得明天要做的事情,今晚非得将阿尔托莉雅留下来,一整晚的时间,足够我给她说说小黑炭是如何的乖巧懂事,如何的善解人意,如何的可怜可爱……的十分之一差不多吧。
总觉得,如果能给足够的时间我和卡洛斯讨论关于女儿的问题,我们两个能讨论上一年,然后为谁才是大陆第一女儿控而大打出手。
“关于龙魂草的事情,抱歉,虽然我们精灵族应该是暗黑大陆所有种族里,和龙族曾经有过最密切关系的种族,但是身为王,我却对这些历史不知甚解,无法帮得上忙。
以精灵族的年龄而言,阿尔托莉雅比我还要年轻几岁,要一边学习王之道,一边处理族务,还要时不时磨练实力,除非她有时间房之类的奇怪道具,能够将一天扳成一年使,不然哪还有时间去记那些数量不知几何的精灵族史,不知道才正常。
额头上那根金色呆毛,本来随着逐渐平和的对话,转动速度有暂缓之势,但这句话一出,又立刻高速转动起来,比一开始的时候还要快!
但是那根金色呆毛,却左右剧烈摇摆,似乎在说:“本王为每天的族务忙得不可开交,没有时间写信给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你一个打杂长老天天闲着遛鱼逗狗陪妻子,却从来不见给我写一封,给本王去死一百遍吧!
这是一张亚瑞特山脉的地图,虽然比例很大,整个哈洛加斯山,在地图上也不过是两个巴掌那么高,但是上面的标注却十分详细,并没有因为比例太大而模糊。
看了片刻,我不由感叹起来,好一张详尽的地图,哈加丝给我们提起过的一部分注意事项,竟然都能在这里面找到。
按道理来说,不说给我准备第一第二世界的所有地图,至少在出发之前,给我一张像阿尔托莉雅现在拿出来这般的地图,是绝对必须的吧。
回想起自己初次去第二世界的时候,不得不在阿卡拉那只老狐狸的安排下,一个一个区域的前进,还在亚瑞特之巅被那三个野蛮人吃货虐了一回,最后才干掉巴尔,开启了第二世界之路,我不禁气的牙痒。
要是那时候阿卡拉肯让我使用传送阵,我直接就能传送到世界之石要塞第二层,冲上去啪嚓几下将巴尔放倒,哪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阿尔托莉雅事无巨细,连这点都预料到并提前和阿卡拉打了招呼,让我佩服不已,当初我要是能像她那么细心,在出发前意识到这一点,说不定凭着自己罗格第三吝啬的死皮赖脸功夫,就能和阿卡拉乞到传送站的使用权限了。
地图上的冰冻苔原,位于哈洛加斯山顶峰往下一点点的位置,因为通过冰冻苔原,穿过古代通道,就已经是亚瑞特之巅,那个野蛮人一族古老祭坛所在的位置,以及三个吃货野蛮人把手的关卡了。
而阿尔托莉雅的手指,是横着划过去,也就是说,位置并不在哈洛加斯山上,而是借着冰冻苔原的传送阵,从哈洛加斯山到达另外一处山峰。
别看很短,想想看,整个哈洛加斯山,在地图的比例也就两个巴掌加起来,也就是一尺左右的高度,阿尔托莉雅划过的距离,已经相当于半个哈洛加斯山有多了。
若是平地的话,这点距离也不算什么,凭我们几个的身手,小半天功夫就能到达,但偏偏是在第二世界的哈洛加斯山这种恶劣环境,就算我变身地狱格斗熊也不敢乱来,联盟划分的区域之内还算安全,但在那之外,天知道会不会一个不小心,瞬移到一头沉睡已久的冰龙老窝里,被它抓去扒熊皮吃熊肉。
难怪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这两个,实力如此强,也花了那么长时间,恐怕不仅仅是亚瑟王的考验,这段路程也消耗掉了她们不少的时间。
“不过,亚瑟王陛下也不可能想到,数十万年过去,暗黑大陆的变化如此之大,本来我们是要从哈洛加斯城出发,一直走到这里,途中艰险重重,但是,因为地狱一族的入侵,用了数千年时间,联盟将哈洛加斯城到冰冻苔原这段路程打通,变成了较为安全的历练区域,而我们更是可以直接传送到冰冻苔原,这已经是走捷径了。
我的问题让帐篷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阿尔托莉雅那双碧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痛苦,她避开了我的视线,最终像是放弃了抵抗一般,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那不是力量的考验,凡。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亚瑟王陛下留下的,是心灵的试炼。
结界会读取我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最悔恨的过往,然后……创造出无法战胜的幻象,让我们一遍遍地经历。
话音刚落,我身边的洁露卡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小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衣袖,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阿尔托莉雅满是怜惜地看着她,继续说道:“我看到的是王国的覆灭,而我无能为力。
但洁露卡她……幻象扭曲了她的记忆,让她看到了……总之,那是足以摧毁一个人意志的残酷幻境。
我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洁露卡那挥之不去的恐惧从何而来。
我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阿尔托莉雅:“放心,这一次有我。
不管是什么样的幻象,我都会把它彻底击碎。
我的承诺似乎为她们注入了一丝力量。
在短暂的沉默后,我收起了地图。
“在去挑战那个鬼地方之前,我们先去一趟哈洛加斯。
我做出了决定,“我得去看看一个老朋友,跟她报个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