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复活药(2/2)
“你是笨蛋吗?
“抱……抱歉。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总觉得是自己错了,所以我老老实实的道了歉。
以普通冒险者的速度,从哈洛加斯城到狐人族驻地,也得将近一个白天的时间,不过小狐狸的速度可不是吃素的,我的月狼变身更是不慢,全力赶路下,只消片刻就看到了狐人族驻地的影子。
“跟我来。
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身为狐人族圣女,小狐狸对于这里的守卫力量,自然是清楚无比,绕过好几队巡逻士兵后,便如愿的回到了她的帐篷里面。
“终于……回来了。
伸了一个懒腰,舒展着她那玲珑美好的身段,小狐狸发出满足叹息,不断巡视着里面每一件她熟悉无比,刻满了她的气味的摆设。
离开许久,帐篷内面有些冷清,似乎处处充斥着寒风,我打了一个哆嗦,就想点燃炉火。
“不行,我们可是悄悄回来的。
小狐狸指了指天顶上的烟囱,要是生火的话,立刻就会被人知道帐篷里面有人了。
无奈之下,我们两个依偎着,小偷小摸的用身上带着的肉干煮了点热汤,赶紧喝掉,狐人的鼻子灵敏的很。
“明明是自己的家,这样偷偷摸摸的,似乎也挺有意思的样子,不是吗?
一碗热汤,似乎也融化了小狐狸内心的傲娇壁垒,她满足笑着,用水汪汪的妩媚动人眼睛看着我,询问道。
“家花不如野花香的感觉?
我想了想,找到一个比较合适解释这种心情的俗语。
结果被小狐狸生气的拧了一下,瞧自己这张口无遮拦的嘴巴,快要赶上马拉格比了。
身子暖和了下来,看到小狐狸舒服的眯着眼睛,依偎在自己的肩膀上,很满足于现状的样子,我有点不安分起来了。
“做……做什么?
小狐狸俏脸唰一下通红起来,睁开眼睛坐起来,警惕的看着我。
“做点更加暖和的事情。
将她重新搂怀里,咬着耳朵呵气道。
“不……不行,绝对不行,这里可是……这里可是……”
怀里的小天狐,慌张的挣扎起来。
“营地的狐人族驻地,那个房间也会一直留给你,但还是家里的感觉好一些,不是吗?
感觉怀里的挣扎微弱了一点,我顺势吻了上去。
早就想在小狐狸的香闺里试一试了,嗯,这或许就是名为【吴凡的野望】之一吧。
片刻之后,将已经全身瘫软的小狐狸抱起,放在床上,我促狭的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抱歉,不能开隔音结界哦,细微的魔法波动,很有可能会被路过的巡逻士兵发现。
“咦……咦咦?
勉强保留下来的一丝清醒,让小狐狸发出惊讶呼声。
“所以说,任何声音……必须忍住。
说完,不待小狐狸反应过来,就将棉被一拉,将自己,以及身下小狐狸的娇躯,完全盖了起来。
厚厚的棉被之下,原本只是遮掩的布料此刻却如同情欲的囚笼,将我和露西亚禁锢在狭小的私人空间里。
黑暗中,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那份被雪夜放大的、禁忌的快感。
我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狐狸体香,那是一种介于野性与甜美之间的独特气息,让我心底的欲望像燎原的野火般迅速蔓延。
我低头吻上她那因紧张和羞涩而微微颤抖的粉嫩花唇,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她唇瓣的柔软,引得她身子一僵,随即发出了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唔……嗯……”
她拼命咬着下唇,企图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回腹中,可那细密的牙印却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暧昧的红痕。
我的舌尖趁机探入,轻柔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那温热滑腻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口中弥漫着一股清甜的津液,混合着她独有的狐狸气息,让我欲罢不能。
我的大手顺着她娇小的腰肢,滑向她那被薄衣包裹着的丰腴翘臀,隔着布料揉捏着那两团圆润饱满的蜜肉。
指尖感受着她臀瓣的弹性与温热,指腹下意识地磨蹭着那道幽深的股沟,似乎能隔着衣料感受到其中隐秘的湿润。
“不……不要……”
她的小手抵在我胸膛上,力道微弱得如同猫挠,带着几分无助的颤抖。
我轻笑着,将她往怀里更深地拥紧,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她的娇躯是如此柔软,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热度,隔着棉被都能感觉到那股情欲的灼烧。
我将手掌滑到她身下,隔着她的贴身衣物,轻柔地揉捏着她那敏感的私处。
那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我指尖的触感,我清晰地感受到她花穴处传来的潮热与微微的颤栗。
她的淫水已经浸湿了那片布料,将布料紧紧地黏在嫩穴上,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的深入。
“嗯……啊……吴凡……外面……”
她努力地提醒着我,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音。
我充耳不闻,指尖继续在她那湿透的嫩屄上画圈,感受到她阴蒂的肿胀与跳动。
我甚至能想象到,那粉嫩的花唇此刻定然已经完全打开,淫水正沿着股缝往下流淌,将床单染上一小片湿痕。
我的舌头沿着她的耳廓边缘湿热地舔舐,感受着她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因敏感而微微颤抖,继而整个娇躯都随之战栗起来。
“露西亚,你真美……你的蜜穴……好湿……”
我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
我将她的双腿分开,感受着她那大腿内侧的柔软与温热。
她那细嫩修长的腿根此刻正微微绷紧,似乎在抵抗,又似乎在期待。
我毫不客气地将她的双腿更进一步地分开,让她那丰满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我的指尖之下。
我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她私处的褶皱与花瓣的形状,那股浓郁的骚水味也变得更加清晰,刺激着我的嗅觉。
我伸出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地探入她的花穴深处。
湿热的穴肉立刻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指头,那销魂的湿滑感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那紧致的蜜穴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强大的吸力,将我的指尖狠狠地吸吮进去。
我感受到她子宫口那柔软的肉壁,那颤抖的穴肉仿佛在无声地哀求着更深的侵入。
她的小嘴拼命地张合,似乎想发出声音,却又被那强烈的羞耻心和对外面巡逻士兵的恐惧死死地压制住,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声和急促的心跳声。
“啊……嗯……不要……求你……”
她那娇嫩的阴蒂被我指腹轻轻拨弄着,让她忍不住腰肢一扭,试图逃离。
我趁机将她抱得更紧,让她那丰满的胸脯紧紧地贴在我胸膛上,感受着她那两团柔软的肉球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
乳尖隔着衣物在我胸口磨蹭,带来阵阵酥麻。
我将头埋在她颈窝,深深地嗅着她散发出来的淫靡气息,感受着她身下那潺潺涌出的爱液,那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能听到淫水淌过花唇,滴落在布料上的细微声响。
我将她的衣物褪去,露出她那雪白如玉的娇躯。
在黑暗中,她的皮肤散发出淡淡的荧光,那柔美的曲线在指尖下滑动,让我爱不释手。
她的双乳饱满而挺翘,在我的视线中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尖此刻已经硬挺如豆,仿佛在等待我的品尝。
我低下头,先是含住她一边丰满的乳晕,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再用牙齿轻咬着那敏感的乳尖,引得她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低喘。
“嗯啊……啊……”
她那细小的呻吟声在棉被下回荡,带着强烈的压抑感和一丝不受控制的媚态。
我吮吸着她的乳尖,感受到她的乳肉在口中被我吸吮得变硬,随后又变得柔软,乳汁似乎正在分泌,让乳晕周围的皮肤变得更加湿润。
另一只手则来到她那被爱液浸润得发亮的花穴,我掰开她那被淫水滋润得粉嫩饱满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道深邃的蜜穴。
嫩穴此刻已经被淫水冲刷得一片狼藉,淫水甚至将花唇周围的绒毛都黏成了一绺绺。
那粉嫩的阴蒂高高挺立,晶莹剔透,仿佛一颗熟透的浆果。
我低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的阴蒂。
她猛地一颤,腰肢弓起,小腿抽搐,发出了一声更加难以抑制的呜咽。
她的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
我感受到她那淫水如泉涌般喷出,将我的舌尖和口腔都浸润得一片湿滑。
那蜜汁带着一股独特的腥甜,刺激着我的味蕾。
我用舌头灵活地绕着她的阴蒂打转,随后猛地含住,用口腔的吸力将它吸入嘴中,再用舌面反复碾磨。
“啊……咿……吴凡……唔……”
她的双腿在棉被下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脚心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那白皙的腿根此刻已经因为高潮的临近而泛起了一片潮红。
我感受到她那柔软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我更深的深入。
她的蜜穴已经变得滚烫,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将棉被内侧的床单都染湿了一大片。
那淫水带着一股浓郁的骚味,充斥在棉被内的狭小空间里,刺激着我的嗅觉,让我更加兴奋。
我用舌尖狠狠地碾磨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我的口腔里肿胀,跳动,仿佛随时都要爆炸。
她那柔韧的腰肢猛地弓起,臀部高高翘起,花穴不住地收缩,似乎在寻求着什么。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我的口中被我吮吸得发白。
我将头抬起,看着她那因高潮而迷离的双眼,那里面充满了情欲与羞耻的矛盾,却又带着一丝祈求的媚态。
“不够……再深一点……”
我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随后将她的双腿架到我的肩膀上,让她那湿漉漉的嫩穴完全呈现在我眼前。
我俯下身,用肉棒的龟头轻轻地磨蹭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我的龟头下被压扁,又重新弹起,那股酥麻的触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啊……嗯……不要……外面会听到……求你了……”
她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在棉被下回荡,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与渴望。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甚至陷进了我的皮肉里,可见她此刻的快感已经达到了极致。
我将龟头缓缓地推进她的花穴口,感受到它被那柔软湿滑的穴肉紧紧地包裹住,那销魂的紧致感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我低头吻上她那因高潮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将她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都吞入腹中。
在接下来的漫长而煎熬的沉默中,棉被之下,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肉体,潮湿粘腻的肉体碰撞声,以及被我用嘴唇和舌尖拼命吞噬着的、她那破碎不堪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我的侵犯下,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后来的软弱无力,再到最终的剧烈颤抖和抽搐。
她的阴蒂被我反复地含吮、舔弄,每次都会引得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花穴痉挛般地收缩。
爱液疯狂地涌出,将我和她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那浓郁的骚味混合着她的体香,充斥着整个被窝。
她的双腿缠绕在我的腰间,脚心紧紧地贴着我的臀部,指甲在我背部留下了几道红痕。
最终,伴随着一声被彻底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抽搐起来,花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将我的龟头完全浸润。
她高潮了,全身脱力地瘫软在我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那被淫水打湿的脸颊。
……
这样欺负那只小狐狸,以后该不会遭到报复吧。
偷偷从帐篷里面溜出来,循着潜入时的路线,一边警惕的躲开前方路过的巡逻士兵,一边蹲在角落里,心里想道。
害怕从外面经过的巡逻士兵听到动静,而不得不忍住的小狐狸,真是分外的可爱……和敏感啊。
而且强烈的羞耻心,也完全抑制了她在情动极致的时候,变身天狐的冲动。
所以这一场胜利,小狐狸败北的比初夜那次更快,是一场,也是第一场自己的完胜。
说不定我已经找到了对付这只小天狐的办法。
唯一担心的是事后报复,想到离开时,小狐狸那在快感中,双目失神的香艳淫靡姿态,意犹未尽的同时,我也不禁缩起了脖子。
话说回来,循着原来的路线离开狐人族,没有问题吧。
就像迷宫一样,从入口到出口,再从出口回到入口,只要按照来时的路线,就一定没问题。
“很好,就这么一口气……”
“一口气干什么呢?
迷之声音在耳边响起。
“当然是一口气离开了。
我顺势回答道,反应过来才觉得不妙。
不知何时,天空暗了下来,我微颤颤的抬起头,便看到了完全将头顶上空的光线挡住的十几张狐人士兵的笑脸。
带着杀意的笑脸。
“哟……哟,大家辛苦了。
感觉蹲在角落的身体,在十多道锐利目光下,越发的缩小,我强扯起笑容,打了一声招呼。
“不辛苦,尤其是在看到长老阁下的时候,所有的辛苦……”
领头的狐人士兵面带笑容,声音蹲了一顿,不约而同的,数十声整齐一致的兵器喀嚓响声连在一起发出。
“所有的辛苦,都化为了对长老阁下您的热情欢送。
是想送我去三途河吧你们这些混蛋!
我心里怒吼一声,但是对面十几把晃眼的长枪,却让我立刻怂了下来。
“有话好说。
“好说个屁,偷偷溜进来,又想勾引露西亚大人是吧。
瞬间扯破了伪善的笑容,这些狐人士兵,犹如一个个在情人节那天看到街道是全是互相搂抱着的情侣的苦逼魔法师般,抓狂起来。
“等等,露西亚不在啊。
我突然想起了偷偷溜进来的设定。
“要是在的话,岂不是被你得逞了?
狐人士兵们更加愤怒了,手中的长枪唰一声齐齐指过来。
“我什么都没做,你们不能这样。
我理直气壮的口胡喊冤道。
刚刚【做】了你们的天狐殿下我会说出来?
“要是做了那还了得?
这些羡慕嫉妒恨的狐人士兵,已经完全无法用语言和他们沟通了。
“我可是天狐勇士。
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个设定。
“天狐烈士不是更加能打动人吗?
这些狐人战士一脸的狞笑。
“啊,是露西亚!
快来救我!
“什么?
单纯的狐人士兵们立刻回过头去。
就是现在!
“抓住那家伙!
“不要让他逃了。
“这次一定要让露西亚殿下彻底摆脱那个死后宫男的魔爪!
一瞬间,整个狐人族沸腾起来了……
“哈哈呼那些混蛋,可真够难缠的。
好不容易乘着混乱,从狐人族里溜出来,没想到那帮狐人战士却不依不饶,眼看追不上我的速度,便坐传送阵来到哈洛加斯城守株待兔。
本来以为甩脱了他们,就疏忽大意了,结果在城门口的位置被他们蹲了个正着,又是一顿好跑才甩掉。
这时候,斗篷的作用就显现出来了,带着帽子,谁也发现不了咱是联盟长老,谁也不知道那个被数百名狐人战士咬着尾巴追得上跳下窜的悲催斗篷男,就是本德鲁伊。
我觉得要是在原来世界,发明斗篷的人,绝对可以连续拿十次诺贝尔奖。
小狐狸应该清醒过来了吧,应该发现外头的混乱了吧,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咬牙切齿的骂着笨蛋活该的样子。
算了,还是先想想该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吧。
迷路了。
毫无疑问的,被狐人战士追着四处乱跑,哪还顾得方向,等甩脱了追兵回过神来,周围的街道建筑景色已经变得陌生无比。
好吧,其实就算没有追兵,我进了哈洛加斯城也是两眼一抹黑,分不清方向,但好歹还可以向门卫表明身份让他带我去马拉那里不是吗?
所以说错的不是我,是那些宛如情人节里的去死去死军团核心骨干的狐人战士。
嗯……该往哪个方向走呢?
站在分岔路口,我迷茫了。
要是有路人就好了,可惜天上的大雪越下越大,堆积的都没膝盖了,行人比一开始我和小狐狸在雪中散步的时候,变得还要少,站在路口片刻愣是等不到一个人影经过。
好吧,试试阿卡拉教我的占卜术,据她说【总】比我的第七感要灵。
为什么那只老狐狸要用这样的句式呢?
不是应该说【比我的第七感还要灵】才对吗?
说的好像我的第七感很不可靠的样子。
我随手向头顶上空扔出一把剑,剑往哪边倒,就走哪边,这就是阿卡拉所谓的比我的第七感还要灵的办法,总觉得很靠不住的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哧溜一声,剑掉了下来,笔直插在了雪地里。
也是呢,积雪那么厚,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是最大的吧。
也就是说,阿卡拉那头老狐狸果然是在忽悠人。
我咂了咂嘴,以示不屑,然后唤醒沉睡之中的第七感,随便选……咳咳,不对,是在第七感的指引下,选择了正确的道路。
差点说漏嘴,暴露了什么绝对不能暴露的东西。
走着走着,风雪更大了,眼前一片白茫茫,哪怕是德鲁伊的钛合金熊眼,十米开外看去也是模糊一片。
虽然之前多亏了茫茫风雪,才能摆脱狐人战士的纠缠,不过现在却也成了自己的阻碍,真是成也风雪,败也风雪。
我寻思着是不是先找个酒吧坐下来,喝口热酒,等风雪稍停再去找马拉的住处,只要风雪能停下来,马拉的住处就十分好找了,为了方便照顾伤者,她的屋子提供了许多病房,所以热心的野蛮人,一口气帮她做了五层那么高。
一层就有普通房子的三层那么高,五层的高度可想而知,再加上她的住所所处地势较高,几乎在整个哈洛加斯城,一抬头,都能看到三座鹤立鸡群的建筑,一栋是法师公会的高塔,这个不解释。
另外一栋是钟塔,只要上面的钟声一响,就会立刻集结至少几千名身穿铠甲,头戴钢盔的高大野蛮人战士,像一堵钢铁长城般,抵御胆敢攻击哈洛加斯城的魔兽和怪物。
第三栋就是马拉的住所了,就连野蛮人族长的住处,也没有她那么高,可想而知马拉在哈洛加斯的地位尊崇,这些桀骜不驯的野蛮人,能够听从联盟,成为联盟的牢固一角,忠实的战友,马拉在其中居功至伟。
至于亚马逊一族也能完全融入联盟,和野蛮人一样,成为其中一份子,而不是像其他种族,如狐人族,狼人族一样,仅仅是结盟,这其中的各种缘由,就要从罗格人和亚马逊族之间的关系说起了,当初听凯恩说过,只不过这些知识,对于大脑容量吃紧的我来说并不是十分重要,所以也忘的七七八八了,下次再问问看吧。
现在还是先找个酒吧,暖暖身子要紧,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在里面碰到老马他们。
缩了缩脖子,紧抱着身体,我开始在四周兜转,寻找酒吧那明显的标记和氛围。
大概这里并不是冒险者主要活动的区域,找了好一会儿,入目都是冷冷清清的街道,酒吧愣是一间也没有碰上,正当我暗叫倒霉的时候,什么细微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声音听起来,明明隔着老远,但是出奇的,在呼呼咆哮的大风雪之中,却异常清脆,沉重,显耳。
这声音是……
好歹是有九年历练经验的冒险者了,我一听就认出来了,这连绵不断的清脆响声,应该是从铁匠铺传出的声音。
而且,一名技艺高深的铁匠,在锻造的时候,他手中铁锤的击打频率,以及发出的声音,都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特色,就好比一个人的相貌指纹,比如说穆拉丁那老头,锻造时的锵锵声,在我和法拉老头听来,就觉得异常猥琐,骨子里透露着一股吝啬味。
所以说,经常和铁匠打交道的冒险者,往往能够从声音之中分辨出对方是谁。
远处传来的声音,已经具备这样的高深技艺,不过听着有点陌生,我也是努力思考了好一会儿,联想到哈洛加斯里有数的几名优秀铁匠,才想起了是谁。
嗯,在哈洛加斯城首屈一指的铁匠哈苏克,当然这并非是我记住他的理由,让我一下子想起来,是因为他是恰西的父亲。
记得第一次和恰西相遇,也是被她发出的,虽不精湛高深,但充满了坚强和努力气息的锻造响声,给吸引过去,真是缘分啊。
说起恰西,她前几年就已经离开了罗格营地,踏上了属于自己的铁匠游历之路,因为那里的菜鸟冒险者提供给她的初级武器,已经再也无法让她得到锻炼了,如果不是我老是能从外面带回许多稍微高级一点的装备武器,说不定她还要提前一两年离开。
也不知道这几年来她去了什么地方,过的是否还好,毕竟是我初到营地的时候认识的朋友。
总而言之,现在先循着声音找到拉苏克再说吧,至少能问问路什么的。
很快,白茫茫的雪色之中,出现了一个异常的红点,那一定是铁匠铺里的锻造炉,我抖了抖精神,大步迈上去。
铁匠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隐约已经看到了人影站在那里,我正准备出声打招呼,就听到了野蛮人的大嗓子一吼,把我的话给堵了回去。
“我不是说过吗?
这里还要再用力一点,速度不要那么快,铁匠最需要的是什么?
耐心!
不是一阵乱敲就行,准确度也不够,一百次敲打就有一次敲歪了,天啊,你这些年来的游历,都花在了看路边的风景吗?
毫无疑问,这是哈苏克大叔的声音,只听见他在对着身边的另外一道身影,毫不留情的大声训斥,然后用自己的锤子叮叮当当的敲了几下,似乎在给对方做示范的模样。
这大叔,虽然是个气管炎,但是严厉起来,还真颇有一番威严气势。
我靠近几步,脚下踏着厚雪发出的沙沙声,也引起了哈苏克,和另外一道被他高大威武的身躯遮住了一大半,看不清模样的身影的注意。
“哟,哈苏克大叔,好久不见了,没有打扰到你吧。
我向瞪大眼睛的哈苏克招了招手,将头上的斗篷帽子取下。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小子啊,哈哈哈哈,真是太巧了,太巧了,缘分啊,来来来,快进来坐坐。
瞪大牛眼,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一会儿,哈苏克大叔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缘分?
对于能从粗枝大叶,丝毫不懂美感的野蛮人口中,听到如此细腻的词字,我表示了充分的困惑,这就好像一个邋遢的粗人,突然对你优雅的行了一个精灵族礼仪。
难道是哈苏克大叔于某天锻造时,突闻天空一声雷响,而后豁然顿悟,从此走上了文艺铁匠的不归路?
不过很快,我就理解了,为什么能从哈苏克大叔嘴里听到【缘分】这两个不符合野蛮人形象的别扭字眼了。
被他高大身躯遮住的另外一道【相对而言】显得格外娇小玲珑的身影,从他身后绕了出来,一脸惊喜高兴的看着我。
“凡长老,真的是你吗?
成熟小麦一样,没有丝毫杂质的金黄发色,下面是一双充满坚毅和努力的美丽棕色瞳孔,端正秀气精致的面庞,虽不似人类女孩那般圆润可爱,却多出一股具有柔和感的英气,配合那头小麦色的马尾长发,以及有些羞涩,却总是满怀坚定的美丽眸子,给予他人一种和蒂亚不同的,另外一类阳光积极之美。
丝毫没有其他野蛮人那粗大凸起的骨骼,以及块块凸起的菱角肌肉,无论是四肢还是腰身,都十分匀称苗条,甚至完美,大概是因为长期和锻造炉打交道,白皙肌肤中微微倾向小麦色,比蒂亚的肤色要淡一分,如果个头能缩小一点点的话,和蒂亚站在一起,说不定看起来会像是两姐妹,一个天真充满活力,一个坚强而努力,身上都具有太阳般的光芒。
如果不是身高方面还留有野蛮人的特征,即使说她是亚马逊,或者是人类,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这个野蛮人少女,是野蛮人里极少数、甚至或许是唯一一个符合其他大多数种族审美观的漂亮女孩。
这不是恰西还能是谁?
“真的是你,恰西?
意外的邂逅,也让我心中充满喜悦,好几年没见了,眼前的女孩依旧没变。
“是的,凡长老,是我,恰西,好久不见了,您还好吗?
恰西喜不自禁的走上前,紧紧握着我的手,清澈的棕色眸子里,清晰的倒映着我的模样。
我微微抬起头,含笑看着恰西。
比起九年前初来乍到营地,多年来的战斗锻炼,让我的个头长了不少,虽然离恰西两米出头的高大个子,还有一定距离,但至少不会像第一次见到她时,必须仰望才行了。
更加巨大和强大的怪物,都已经倒在了自己的脚下。
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恰西的一双手,十分修长纤细,因为长期锻造的关系,有些粗糙感,和握着莎尔娜姐姐的小手差不多,只是大概也是因为长期锻造的关系,恰西的手十分温暖,从上面传达着她对自己那份浓浓的友情。
“好,我能有什么不好的,你看刚才还在活蹦乱跳。
听我这样说,恰西微微困惑的歪起了头,也对,她怎么可能知道我刚刚被狐人战士追的满城躲的事情。
“到是你,外出游历,连一封信也不写,我一直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抱……抱歉,信的话,我只写过给父亲母亲,总是想提笔给您写一封,却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手握着手,我和恰西这对久别重逢的朋友亲切聊着,眼角不经意一瞄,顿时就靠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拉苏克大婶也从屋里出来,正和拉苏克大叔一起躲在角落,两眼放光的看着我和恰西……
那两道眼神仿佛X光一般,在我和恰西紧握的双手上来回扫描,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和期待。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们目光中隐隐的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的女儿,那有着小麦色肌肤、饱满胸脯和丰腴翘臀的恰西,正和我在炉火前,赤裸着上半身,配合着铁匠锤的节奏,进行着某种更加原始而充满力量感的“锻造”
。
我心头一紧,生怕他们那粗犷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描绘出我将恰西那双因常年握锤而显得格外有力却又柔韧的修长双腿,架到我腰间,用我坚硬的肉棒,深入她那因羞涩而紧致、却又饱含野蛮人天赋的丰腴蜜穴的画面。
那画面,想来定会伴随着恰西强忍着、却又充满力量感的呻吟,以及她那被情欲染红的,坚毅而又柔顺的棕色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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