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天狐情殇的秘密!(1/2)
我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完全将小狐狸那句颤抖着、混杂着害怕与决心的话语彻底理解过来,大脑立刻就轰隆一声,被点燃的欲望与翻涌的爱怜彻底占据,嗡嗡作响。
“请……请在……我的身……身上留下……留下你……你的烙……烙印……”
这句话,如同最强大的咒语,瞬间击溃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什么乘人之危,什么日后会被她拿来调侃,在这样一份沉重而炽热的托付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那么可笑。
这种时候,若还故作君子,那便不是男人,而是真正的禽兽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吐在小狐狸那因为羞耻而蜷缩起来的狐耳上,用从未有过的珍重与动情的语气,在她耳边喃喃着我们初次定下心意的约定,“当初不是已经约定好了吗?
”
“甲方:又呆又笨又色的大坏蛋吴凡;乙方:高贵美丽的天狐露西亚殿下。
我的声音落下,那只像鸵鸟一样将脸埋在我怀里的小狐狸,身子微微一颤,也用细若蚊呐,却柔情似水的声音,跟着我小声念了起来。
“因为又呆又笨又色的大坏蛋欠下本天狐九个条件,并苦苦哀求要为本天狐做牛做马,所以没办法了,只好大发慈悲的成全他,事先说明,这并不是本天狐的意愿,只是大坏蛋的一厢情愿而已,绝对是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甜蜜。
然后,我们两个几乎是异口同声,将那份刻在灵魂里的契约,一字一句地重温:
“第一条、甲方在任何时候,都不许欺骗和逃避乙方。
“第二条、甲方在任何时候,都不许讨厌乙方。
“第三条、也就是说,甲方必须喜欢乙方。
“第四条、绝不变心。
“第五条、永远都不许变心。
“第六条、当然,乙方是绝对不会喜欢甲方的,绝对!
“第七条、因为乙方偶尔会想起甲方,所以甲方在附近的时候,必须陪在乙方身边。
“第八条、因为乙方总是偶尔想起甲方,所以甲方在附近的时候,必须一直陪在乙方身边。
“第九条、如果违反以上约定,甲方必须一百倍一万倍的履行上述所有条件。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我们之间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行动。
我再也无法抑制,低头将她的唇瓣狠狠攫住。
这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吻,而是漫长、深入、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吻。
我的舌头撬开她那因为紧张而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柔软又惊慌失措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吸吮、卷动。
黑暗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唇舌交缠时发出的“滋…滋滋…啾……”
的水声,暧昧而色情。
小狐狸起初还在象征性地挣扎,小手推着我的胸膛,却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渐渐的,从那双柔软樱唇中传来的熟悉淡香,开始发生质的变化,丝丝缕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媚香,如同拥有生命一般,从她的唇齿间溢出,钻入我的鼻腔,渗透我的四肢百骸。
这股媚香由浅入深,润物细无声,却霸道无比。
若不是我曾多次品尝过这只小狐狸的香甜,仔细体会的话,根本无法察觉到这种变化。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理智就像突然被拔掉了电源的电视,画面“啪嚓”
一声中断,心中只剩下最原始、最狂野的渴望。
这就是天狐的可怕之处吗?
在不知不觉间,被她的妩媚所打动,被她的媚香所诱惑,身心都被彻底掌控,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
这一记深吻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连身为冒险者体质的我们两个,都感觉到肺部的空气快要被榨干,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分开。
一丝晶莹的津液在我们若即若离的唇间拉出银线,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水汪汪的眸子里倒映着我同样被欲望染红的双眼。
“坏蛋……”
她无力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性感。
我轻笑着,没有回答,而是将吻重新印了上去。
这一次,我的唇不再局限于她的嘴唇,而是化作了探索她全身的先驱。
精致无暇的脸蛋、楚楚动人的颤抖睫毛、小巧玲珑的鼻尖,以及那双因为兴奋和紧张而不断抖动的可爱狐耳,都成了我攻击的目标。
“嗯……别……别舔那里……”
当我将温热的舌尖探入她毛茸茸的狐耳廓内,轻轻打着转舔舐时,小狐狸发出一声惊呼,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我怀里。
那对狐耳更是敏感地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娇躯剧烈地颤抖。
我的吻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吻上那性感的锁骨,在那两个能盛满美酒的小窝窝里流连忘返。
就在这时,小狐狸突然又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胸口。
“什……什么时候……把我的衣服脱掉了,你这大色狼!
她又羞又急地叫道,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天真娇憨的笨狐狸,该说她什么好呢?
在刚才那漫长的深吻里,我的手可一直没闲着,早就解开了她那繁复的衣扣,将外衣褪去,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白色丝质内衬。
“不是还有一件吗?
我被她娇憨的姿态传染,也傻傻地回了一句,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了下去,握住了那条毛茸茸、温暖而柔软的狐狸尾巴。
“呜!
尾巴根部被我轻轻揉捏,小狐狸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一股热流从她身下涌出,瞬间浸湿了床单。
“不行,只有这件不行!
她护着身子,两条白皙的胳膊交叉在胸前,死死地守护着最后的防线。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个什么劲啊。
我厚着脸皮凑上去,在她耳边呵着热气,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轻轻地揉捏着她尾巴的根部,感受着它在我的掌心下不断地抽搐。
“再说,又不是没摸过。
“唰唰”
两声,只见小狐狸护着身子的胳膊在眼前一花,我的脸上就多了好几道不疼不痒的爪痕。
“你你你……你这坏蛋,就知道用……用这样的话欺负……欺负我!
转眼一看,小狐狸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羞耻的泪光,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更是激发了我心中施虐的欲望。
“好好好,不欺负你了,行吧,”
我放软了语气,做出了妥协的样子,“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着,我凑上小狐狸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了几句。
“真……真的非得这样不可?
小狐狸听完,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可怜兮兮地望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嗯。
我不容置疑地点点头。
“欺负人……给本天狐等着瞧……以后一定会百倍奉还……”
她羞耻而不甘地嘀咕着,最终还是缓缓合上了那对不断颤抖的睫毛,交叉在胸前的胳膊,也以一种极其缓慢、仿佛带着千斤重的速度,认命般地垂了下来。
随着最后一道屏障的撤去,一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彻底展现在我眼前。
肌肤白皙如雪,在昏暗的房间里仿佛散发着莹莹微光。
胸前那对算不上宏伟,却形状浑圆饱满、挺翘得恰到好处的雪白玉兔,顶端点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粉色樱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幽谷,几缕棕色的柔软绒毛点缀其间,更添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双手不受控制地覆上了那对温软的丰盈。
“啊!
小狐リ发出一声惊喘,胸前的柔软被我握在掌心肆意揉捏,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弓起了身子,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我坏笑着,手指轻轻捻动着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我的指间变大、变硬。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湿润丛林。
“不要……脏……”
小狐狸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闪,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脏,我的小狐狸,是香的。
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已经肿胀起来的敏感受惊的小珍珠。
“咿呀——!
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小狐リ就像触电一般,浑身剧烈地一抖,一股清澈的爱液从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身下的床单都打得湿透。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彻底放弃了抵抗,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坏蛋……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我俯下身,将她那些破碎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舌头在她口中肆虐的同时,手指也在她的蜜穴里加速搅动,时而按压,时而划圈,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在我的双重夹击下,小狐狸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小腹一阵痉挛,更多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的手腕都浸湿了。
激情过后,我并没有停下,而是抱着她意犹未尽的娇躯,轻轻感叹。
这只小狐狸还真容易满足,比维拉丝也好不了哪去。
老实说,当初还有点担心呢,会不会又是像莎尔娜姐姐那样,索求无度。
毕竟啊,你想想看,这可是狐人诶,狐女诶,谈起这个千娇百媚的种族女性,不是总能够和一些奇奇怪怪的词语和事情联想起来,然后感叹一声,要是娶了狐女为妻,非得被榨干不可。
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是了。
而且小狐リ还是狐女之最,数千年一出,绝色妩媚无二的天狐圣女,有这样的担忧也不足为怪,对吧。
现在看来,是我多心了,嗯嗯。
就在我暗自得意的时候,两条柔弱无骨的胳膊,突然主动搂上了我的脖子,那胸前两团刚刚被我蹂躏过的饱满弹性,也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胸膛。
“还……还要……”
怀里的小狐狸用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声音呢喃着,原本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此刻竟然重新凝聚起一丝媚意,主动将她那被我吻得红肿的樱唇送了上来。
这小狐狸,好胜心真强,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不肯服输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既是好笑又是怜爱。
将这只主动送上门来的小羊羔……哦不,是小狐狸,重新搂住,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
等等!
就在我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我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我的手掌正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滑到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时,却摸到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提问:狐人有多少条尾巴?
回答:一条。
BINGO,回答正确,每个狐人有且仅有一条尾巴。
那么……为什么我摸到了三条狐狸尾巴啊啊啊啊啊!
一些模糊的回忆片段突然闪过脑海,我的脸色顿时一片苍白,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看向小狐狸的脸。
恰在此时,她那双因为情欲而紧闭的眼睛,缓缓张开。
原本乌黑清澈的眸子,此刻竟然变成了和她的发色与尾巴一样的棕色。
那是妩媚无边,仿佛能将人魂魄都吸进去的水盈棕色。
她的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媚惑众生的笑容。
不……这该怎么形容呢?
这笑容仿佛是她身体里沉睡的另一面彻底苏醒,并非我所认识的那只傲娇、易羞的小狐狸会露出来的……不,甚至可以说,并非凡人所能流露,就宛如神话中爱与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亲临凡间的笑容。
高贵,美丽,妩媚……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只能笼统地赞誉为——女神的笑容。
而且,还是代表着极致媚惑的笑容。
如果说之前的小狐狸,像是一朵含苞待放、娇媚动人的虞美人,那么此时此刻,她就宛如这样的娇艳花朵,在无边无际的大地上铺开,齐齐怒放,将世间所有的风情凝聚为一股,化作实质般的冲击,朝我扑面而来。
这个世上,还有什么能够比眼前的女人更加妖娆美丽?
没有!
大脑“砰”
的一声,像是被这媚惑的笑容点燃的炸药,瞬间爆炸。
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都被这熊熊燃烧的火焰吞噬殆尽。
我的意识虽然清醒,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这股极致的诱惑所掌控,发出了沸腾的、原始的咆哮。
什么冒险者的坚定意志,什么德鲁伊的沉稳忍耐,在天狐媚惑全开的姿态面前,宛如纸糊的一样,被轻而易举地撕裂开来。
“夫君……”
她朱唇轻启,吐出的称呼让我浑身一震。
她的双手勾着我的脖子,用那三条毛茸茸的尾巴缠住了我的腰和腿,一个巧劲翻身,瞬间将我们两个的位置调换。
现在,是她骑在我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棕色的媚眼,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还不够呢……夫君的烙印……要更深……更深一点才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挺起柔软的腰肢,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对准了我那早已昂首挺立、坚硬如铁的肉棒。
没有任何犹豫,她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
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但那痛苦很快就被更加强烈的、被填满的快感所取代。
她趴在我的胸口,急促地喘息着,感受着我的巨大在她的身体里开拓出一片新的天地。
我疼惜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想要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但她却已经等不及了。
“动……快动啊……夫君……”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地开始了吞吐。
那紧致、湿热的嫩穴,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带给我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托住她那挺翘的臀瓣,配合着她的动作,开始了猛烈的撞击。
“啊……嗯……啊……就是……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啪”
的淫靡水声,以及小狐狸那已经完全不成调的、充满情欲的呻吟和叫喊。
三条尾巴的她,仿佛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地将我带上快乐的顶峰,也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送入高潮的深渊。
她的身体如同最顶级的乐器,在我的演奏下,发出了最动听的乐章。
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我们两个的身体都变得湿滑无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交织着汗味和媚香的淫靡气息。
下一刻,狐人族驻点再次弥漫起了无边的春色,持续到天亮都没有散去……
已……已经是天亮了吗?
连怎么清醒过来的都不知道,睁开眼睛,世界还在不断的旋转。
真是奇怪了,为什么窗外的光线是……是惨白色的呢?
那惨白色之中,还若有若无的在浮现出奶奶向自己招手,露出慈祥笑容的身影。
感觉到一阵刺目,我想抬起手臂,稍微遮挡一下直刺过来的光线。
却发现手臂异常沉重,像挂着千斤重的铅块,动弹艰难。
明明感觉身子很轻,就像一张薄纸似的,风吹过来就能飘起,但是想动一动,却又是重若千斤。
这种强烈的不和谐感……为什么会这样?
好在的是大脑运作还算正常,我总算记起了昨晚……不,或许应该说发生在昨晚至半个小时前为止的事情。
用一句话总结,变回天狐真身的小狐狸,用她的媚惑之力把本德鲁伊给榨干了。
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压榨,就算是莎尔娜姐姐,也总有个满足的时候,但这只小狐狸变成天狐真身以后,只要还有一丝力气,就会彻底被压榨出来,和那些古代传说中吸取男人精气的狐狸精没有任何区别。
可……可恶啊,下次得和小狐狸说清楚,啪啪啪的时候,绝对禁止开启天狐真身这种近似开挂的行为。
勉强撑起身子,看了旁边一眼,前几刻还在自己怀中尽情妖娆绽放的小狐狸,大概是乘着刚才的一阵疲惫昏睡,跑不知道哪里去了,只留下香软余温,当然,还有整个晚上尽情欢愉所留下的强烈气味。
窗户被打开,冷风灌入,窗帘纷飞,估计是小狐狸做的,就算凭着想象,我也能想得出来,在小狐狸从天狐真身变回那个傲娇满满的她的时候,房间里弥漫着的强烈味道,足以让她的俏脸瞬间和落日晚霞齐色。
话说回来,你不觉得这股气味之中,混入了一丝其他味道吗?
小看德鲁伊鼻子的人,在五百年前就已经死了!
那是一股淡淡的……淡淡的……和小狐狸情动时无处不散发出来的诱人媚香相比,很不起眼,却又怎么也无法遮盖过去的郁金香味。
我猛地转过头,果然在床边的背光处发现一道纤细身影,仿佛百年以前就理所当然的站立在那里的雕像般,保持着最卑谦,最完美的侍女姿态,一动不动。
“你这笨蛋侍女,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警惕起来,莫非自己和小狐狸啪啪啪的时候,这家伙一直躲着看好戏?
不大可能,就算我察觉不了,也不可能瞒得过身为刺客的小狐狸。
同是伪领域高级,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才能,比如说三无公主的无存在感,又比如说三无公主的无存在感,身为骑士的洁露卡躲在旁边偷窥,是绝对不可能逃脱得了小狐狸的敏锐直觉捕捉。
“在(笨蛋)亲王殿下摇头苦叹被榨干了的时候。
这侍女面无表情的回道。
“别想蒙我!
只是在心里想而已,才没有自言自语的说出来!
!
我刚想暴走,予以正义的喝斥,想到小狐狸可能并没有离远,又压低了声音。
“这不是挺老实的承认了吗?
对方腹黑的笑了一笑,比了一个V字胜利手势。
“……”
糟、糟糕,中计了,还是不小心被套出话来了。
我暗地里啧了一声,和这黄段子侍女交手,果然不能轻敌大意。
“好吧,反正都被撞了个正着,大清早的跑过来有什么事?
吴氏绝技之一——死猪不怕开水烫技能MAX模式全开。
和小狐狸的鸵鸟埋沙技能类似,只要开启了这种模式,接下来无论这腹黑侍女如何吐槽,我都能淡定的瞭望窗外了。
“身为一名合格的侍女,在主人睁开眼睛之前就做好准备,站在床边随时等候,这不是常识么?
没想到洁露卡剑走偏锋,放过了对我的吐槽改成另外一个话题。
“竟然……竟然还……还有这样的设定?
我震惊极了,随之眼泪也忍不住汹涌流出,浸湿了棉被。
在暗黑里呆了九年多,贴身侍女也有了七年,两位的数量,这样的【常识】我却还是第一次知道,也是第一次享受到。
就像在生日的时候,能够因为桌上摆着一块上面点着蜡烛头的廉价发霉饼干,这种奢侈的庆祝方式而流泪,这股对【贴身侍女能够尽她最最最基本的本分,哪怕仅有这一次,洒家这辈子也值了】的迷之感动,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话说回来,是我对贴身侍女的存在价值观产生了偏差,还是说,是自家的贴身侍女,对我这个主人的存在价值观产生了偏差?
总而言之,就算是骗我也好,能够从洁露卡嘴里听到如此符合侍女标准的话,也足够我抹好一阵子的泪光了。
“不过,没想到(笨蛋)亲王殿下竟然还能活着,老实说,吓了我一大跳,还以为是诈尸了。
在我感动的时候,这黄段子侍女却又面无表情的凑上来瞎搅和,把好好的感人气氛给弄没了。
瞧瞧她说的是什么话,我为什么非得挂掉不可,这笨蛋侍女,就那么希望她的主人兼情夫快点见去阎王吗?
还有,隐约间又感觉到了她在亲王前面,微妙的加了笨蛋二字修饰,是我的错觉吗?
大概是见我一个劲的用疑惑目光看着她,没等回应,她就继续开口,还随手拿出了小黄本翻阅起来,俨然一副教学模式。
“亲王殿下……对于天狐情殇这样的宿命诅咒,有何看法?
天狐情殇?
我茫然的歪了歪头,思索良久才一拍掌心。
哦哦哦,对了,的确是有这样的设定,这黄段子侍女不提,我老早就忘了。
这可是整个狐人族谈虎色变的诅咒,据说每一代的天狐,虽然绝世风华,武艺高强,但是都逃离不了感情的束缚,凡是堕入爱河的天狐,历代以来,她和她所爱的人,几乎没有一个能活过百岁以上的,这就是所谓的天狐情殇。
玛玛加大长老反对我和小狐狸在一起,其实这个诅咒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可惜那时候我和小狐狸已经互相喜欢上了,和天狐情殇一样如雷贯耳的,可是还有天狐痴情,一旦喜欢上了一个人,就会天荒地老,生死相随,永不变心。
天狐诅咒什么的,简直弱爆了。
“(笨蛋)亲王殿下巍然不惧(无知者无畏)的风采实在令人佩服,不过我觉得还是慎重考虑(当然就算怎么考虑你这笨蛋也无药可救了)一下比较好。
“有……有什么问题吗?
又是错觉吗?
总觉得这黄段子侍女话里隐藏着很多让我感到微妙不爽的意思。
“只是我个人的研究,就算说的不对,也请(笨蛋)亲王殿下谅解。
博学的侍女装模作样的拿出根羽毛笔比划几下,明明是可爱幼齿(相对精灵族的寿命来说)却偏偏装出一副老学究的模样也有点萌我才不会说出来。
“总觉得(笨蛋)亲王殿下刚才想了一些失礼的事情。
话题一顿,她用锐利的目光看着我。
“你的错觉。
我吹了吹口哨,东张西望,话说这家伙总是在不该敏锐的时候特别敏锐,而且一直在以侍女的身份对主人做一些失礼事情的不是你才对吗?
“在图书馆里,有不少关于狐人族的史册,有段时间,我曾经认真的拜读了一遍,对于天狐情殇这个诅咒,也略有研究……”
看就看了,还搞什么咬文嚼字,拜读什么的,我一边点头示意继续,一边在心里悱恻道。
“虽然无法确定,不过以我的推测,所谓的天狐情殇,应该是……”
这样说着,她的下巴微微低沉,将鼻子以上的部分笼罩在紫色刘海的阴影之中,平添一股神秘紧张恐怖的气氛。
“应该是……”
忍不住咕噜咽了一口口水,不自觉地跟上了这黄段子侍女的步调。
“应该就是和(笨蛋)亲王殿下的情况一样。
“我的情况……哈?
我一时蒙了,甚至心里闪过“这家伙绕来绕去,其实就是想咒我快点去领便当吧”
这样的念头,刚想给予颜色,却突然又转过弯来了。
莫非……她口中的“情况和我一样”
的意思,指的是那个?
为了确认,我小心翼翼的说了四个字。
“精尽人亡?
点头,点头。
我:“……”
这原来就是天狐情殇的真正原因啊混蛋!
为什么如此凄美的诅咒,答案竟然会是那么简单和荒唐!
我原本并不打算接受如此让人无力的答案,可是想来想去,却控制不住自己,逐渐的认同了洁露卡的说法。
因为身为当事人,或者说是“受害者”
,没有人比我更加清楚,天狐变身的媚惑力,对男人的吸引是别人无法想象的。
简单的打个比方,如果某只天狐想勾引男人,哪怕是年逾九十,连路都走不动的白发老翁,早已经算不清有多少年没有“雄起”
过了,但是天狐的魅力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天然媚香,依然能让对方欲望膨胀,再次雄起,奋战一番。
所以可以想象,如果我和小狐狸新婚尔耳,厮磨上几月半年,天天腻在一起,以天狐的吸引力,自己哪忍得住,不说过上没日没夜的荒淫生活,但是诸位可以自己想一想,有这么一只千娇百媚,倾城妖娆的小狐狸在身边,最常干的事情是什么?
而小狐狸这边,看昨晚上的情况,她似乎也控制不大了天狐形态,当受到那啥刺激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的展开变身。
然后,过个一段时间,就天狐情殇了。
原……原来历史上不为人知,困扰了学者无数年的答案就是这个。
呈OTZ姿势,无力的跪倒下去,就仿佛知道了一场打着正义与邪恶,光明和暗黑之间的对抗,号称英雄赞歌,暗黑大陆有史以来最壮烈,最凄美,史诗一般的天使和恶魔的圣战,起因竟然只是因为米迦勒不小心在路西法的花园里打了一个喷嚏。
吐槽不能。
“我将历代有记载的天狐历史,统计了一下,发现其中对天狐情殇的原因,叙述清楚的,大概只有百分之二十,而语句不祥,意思含糊不清,诸如【在一次探险之中不幸身亡】这样一笔带过的,足足占百分之八十,当然,也不排除其他情况,毕竟皇家图书馆里,有关天狐记载的不过数十本,数量远远不足以证明这个推测。
洁露卡一丝不苟,尽展她在其他精灵面前表现出来的严谨公正的骑士作风,继续向我解释着道。
“不过,那百分之八十的模糊答案,究竟代表着什么,我们不妨可以大胆猜测一下,或许(笨蛋)亲王殿下心里,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才对吧。
“这……这该怎么说好呢?
哈~~啊哈哈哈~~”
我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只能一个劲的傻笑。
“身为德鲁伊职业的(笨蛋)亲王殿下,身体素质已经很不错了,只不过是一个晚上就变成了这样,可想而知……不过说起来,或许(笨蛋)亲王殿下,可能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不必担心天狐情殇诅咒的男人。
“这话怎么说?
见洁露卡说的有板有眼,不像是要挖坑让我跳进去再进行吐槽掩埋的样子,我不禁好奇起来。
“因为是【后宫长老】啊~~”
洁露卡嫣然一笑,犹如万朵郁金香绽放的美丽。
只是这些郁金香切开来,中间都是黑色的。
果然还是想吐槽我吗混蛋?
“(笨蛋)亲王殿下大概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很正经的这么解释。
见我露出愤愤表情,洁露卡不慌不忙的说道。
“我看你是很正经的在吐槽我对吧。
“(笨蛋)亲王殿下想一想,这可完全是开后宫的胜利啊,因为有后宫,所以不用,或者说不能天天和那只……和露西亚殿下呆在一起,也就不用担心被她所媚惑,闹的精尽人亡了。
“这……”
我寻思着洁露卡的话,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虽说天狐的魅力无限大,如果单独和那只小狐狸在一起,还真忍不住,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天狐情殇了,但是,我还有维拉丝她们啊,论总的魅力,无论是维拉丝,或是莎拉,琳娅,小幽灵,甚至是眼前的黄段子侍女,其实都并不会逊色于小狐狸。
只要有她们在,我根本不用担心会被小狐狸一个迷的神魂颠倒,而过着那没日没夜的荒淫生活。
再进一步讲,眼前的黄段子侍女,可是有着补魔能力啊。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的抬起头,由上至下,全面打量了洁露卡一眼。
“(笨蛋)亲王殿下的想法,还真是能赤裸裸的表现在脸上呢。
明明面带笑容,我却能感觉到洁露卡的眼睛带着一股气愤之意。
也对,因为和小狐狸啪啪啪被榨干了,然后转过头就和洁露卡求补魔,就算她是自己的贴身侍女,这种要求对于一个女人来说。
也太过分了,看来是不能指望用这招。
总而言之,或许正如这黄段子侍女所说,这是开后宫的胜利,或许这种办法是天狐情殇的唯一克星也说不定,难道说咱在无意之间,不但知道了天狐情殇之谜,也将其破解掉了?
“不过,为什么那么简单的事情,却一直成为谜,没有丝毫线索流传下来呢?
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的确很可疑呢,总该有什么秘闻记载下来吧。
结果话刚落音,就被这黄段子侍女用怜悯的目光看了。
“天狐情殇的真面目……一般只有天狐和她的伴侣知道吧。
“那到是。
“因为做那种事情而精尽人亡,你认为会将这种耻辱的事情流传出去吗?
就算是整个狐人族,也不能知道,更不能用文字记载下来,要是被其他族无意发现,那狐人一族就再无颜面见人了。
“那到……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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