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战斗之前(2/2)
没料到,却是几乎和另外一声同是叹息,重叠在了一起。
只是,身后的叹息显得含蓄了许多,带着浓浓的可爱鼻音,更像一声小动物的悲鸣。
回过头,我望着洁露卡,正好对方的目光也注视过来。
“这里风大,去别处转转吧。
我突然开口道,然后立刻就后悔了,这草原哪里风不大啊,那只有屋子里,这样一说不是成了司马昭之心了吗?
天地良心,本德鲁伊现在多愁善感中,真的没在想补魔啊,啪啪啪啊之类的事情。
肯定又要被洁露卡吐槽禽兽亲王了。
不料,心里这样想着,洁露卡却一言不发的,温顺的点了点头。
哦哦哦,我的无节操侍女不可能那么乖巧!
漫步脱离了路的轨迹,踏上了那遍地枯草的荒凉草坡,不知道什么时候,洁露卡已经从后面跟上来,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彼此的指尖经过数次碰触试探过后,终于紧紧牵在了一起。
一望无际,如起伏浪涛一样连绵不绝的山丘,这里的冷风更烈,但是心里,却逐渐涌起一丝丝的暖意。
只是,终究还是不知道怎么先开口好。
突然间,一声颇为壮观的“咕”
的肚子叫,将我们两个惊醒过来。
“该不会是饿了一天吧。
我眉头一跳,目光微侧,似自言自语道。
“亲王殿下才是,该不会是因为在路边捡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吃的关系吧。
就算多愁善感,洁露卡的反驳依然犀利。
“我是狗吗?
为什么非得去捡路边的东西吃不可?
“的确是我失言了,亲王殿下怎么可能捡路边的东西吃呢,只不过是捡路边的少女吃吧。
我:“……”
总感觉这种说法比刚才的更加过分,而且似乎意有所指。
偷偷瞄了这黄段子侍女一眼,顺着她的漠然目光看去,我突然发现了前方不远处那片枯色草地上的一抹异色。
那是壮烈的倒在地上,背部朝天的一具……尸体?
显然不是,肚子咕咕叫声正是从那里传来,估计是饿倒在地吧。
因为是十分惨烈的倒下去,深陷入了草地之中,只能看到对方头顶上绑着一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同是红色的露腋短衣和长裙的着装,还有如流云飞袖一般的长长白色袖缎,一点也不嫌脏的拖在地上。
一动不动,远远看去,真如同营地前几十年的时候,那些在冬天活活饿死冻死的贫民。
“好饿啊,谁都好,给我一点吃的吧。
似乎听见我们两个的脚步声,从红白色着装的尸体上,发出了微弱的悲鸣。
洁露卡:“……”
我一脸的漠然,神奇的是,洁露卡比我还要冷淡。
漠无表情的面孔上,流露出一股天然的敌意。
哦哦哦,察觉到了吗?
对强劲对手的直觉感应!
以十万为单位卖节操的少女,就算是号称无节操侍女的洁露卡,也要为之忌惮吧。
不管洁露卡心里是怎么想,反正,我们两个面无表情,若无其事的从尸体上面跨了过去。
就像看到了一颗石头。
总觉得这时候上去扶一把的话,会突然走向奇怪的支线,或者说是不归路。
比如说刚大木的片子里,某主角刚刚爆种,准备大发神威,突然发现对手是已经二次变身的超级赛亚人三代。
比如死神小学生里,无头学姐惊秫现身。
比如以为是卖萌卖肉卖吐槽为主题的和谐GAL,在海边和要么身穿比基尼,要么就穿死库水的女主们一起,快乐玩耍的时候,突然出现一条大白鲨将女主全吃掉了,画面呈现出鲜血淋淋的BADEND六个大字,如此坑爹的展开……
总而言之是各种的危险,极为不符合我这种以和平第一为目标的有始有终的男人。
至于为什么洁露卡会比我更加冷漠,甚至比见到同是天敌的三无公主时,更加冷漠,我姑且还是问一问吧。
“总觉得……”
无节操侍女沉默了许久,似在思考着该怎么表述内心的排斥感一般,好半响才迟疑说道。
“就像……就像是禽兽公爵系列,一本书里同时出现两个禽兽公爵一样……”
原来是这样的理由啊,我不由的四十五度角远目,想象着洁露卡的比喻。
两个禽兽公爵吗?
那一定是……充满了NTR的世界吧。
虽然比喻的很生硬,牵强,但是至少充分的表露出了洁露卡对同以卖节操为乐的同类的排斥,这个世上,有时候并不需要志同道合的战友,一种属性,一个人拥有就够了。
也没等我们走多远,躺在地上的红白少女,就被气呼呼赶来的黑白少女给拖走了,再见了,巫女一族的公主殿下,不,希望还是不要再见的好。
因为这一打岔,弥漫在我和洁露卡之间的愁离别气氛,也开始逐渐被彼此收敛起来,说着说着,我们说到了小黑炭的事情。
这时候,我丝毫不知道,才刚刚摆脱了红白少女的乱入支线,另外一个阴谋又逐渐的逼近过来。
蕾奥娜最近过的很滋润。
尤其是神诞日,大街上到处都是吃的,让她狠狠满足了一下口腹之欲。
钱?
蕾奥娜当然没有,不过街上却不缺愚蠢的人类,只要自己盯着对方,【威严的将尾巴一甩】,大多数时候,都会有人上前主动献上供奉。
哼,愚蠢的人类啊,算你们还有点见识,知道我龙族公主的厉害。
但是蕾奥娜是谁?
堂堂的龙族公主!
想要捕捉她的人,要么连一根毛都摸不着,要么被它引到小甲面前,在小甲的钢铁身躯压迫下,乖乖自首去了,营地哪个士兵不知道这条金毛哈巴狗是凡长老家的宠物,敢对她动歪脑筋,士兵们自然是得狠狠关上个一年半载再说。
龙王毕竟是心疼自己的女儿,哪怕是将她封印成了一条哈巴狗,也给予了无以伦比的好处,其中之一就是一百%MISS的躲闪,想当初在库拉斯特,蕾奥娜可是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显赫战绩。
具体来说,就是被某个无良的家伙扔到小矮人堆里面,然后毫发无损的将成千上万的小矮人勾引过来的惨痛经历。
想到那个愚蠢的人类,蕾奥娜的好心情就一扫而空,咬牙切齿起来。
混蛋,就是因为这家伙,自己才沦落到如此地步。
想当初,本公主可是大发散心,大发慈悲,格外开恩,才勉为其难的要和这家伙签订契约,将其作为奴仆,暂时取得一个安身之处。
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堂堂的龙族公主,最高贵的黄金龙族,要和一个渺小的人类,签订契约,哪怕是奴仆契约,也是对方的三生之幸了。
将算是一头蠢猪,也知道这是多么大的荣幸。
但是偏偏,自己如此慈悲开恩的契约,竟然被对方反抗,不知怎么地,主从之间的关系,竟然反过来了。
耻辱,这简直就是龙族有史以来,最大的耻辱,而现在的蕾奥娜,只能在神诞日大吃大喝中,默默的接受这份耻辱。
没错,本公主才没有屈服呢!
才不是被那个该死的人类驯服了,我可是高贵的龙族公主,那笨蛋人类也不是古代传说中的龙骑士!
本公主现在只是……对,只是在蛰伏。
一旦到了时机,就会重新恢复高贵的躯体和强大的力量,然后,定然要在那该死的人类脖子上,戴上狗圈,就像自己现在这样,然后将他栓在自己的洞穴门口,给自己看门,尽足奴仆的本分。
如果服侍本公主开心的话,到也不是不能考虑提升待遇,哼哼哼。
似乎在心里想象着那副解气的景象,蕾奥娜发出一连串似恐龙般的嘎哦噶哦笑声。
差不多每五年一次的龙之月,虽然这次出现的时间晚了许多,但是蕾奥娜已经感觉到,差不多是时候来了……
和洁露卡走着,丝毫没有看脚下,不知不觉,竟然找到了这么一处美丽之境。
看着在阳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湖面,我叹为观止。
在营地呆了九年,竟然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处地方,不,恐怕不仅仅是自己,大多数营地人都不知道。
草原,毕竟太大了,区区数十万人,也不过是沧海一栗而已,何止这里,还有许许多多的未知之地等待探索。
洁露卡更加细心,她赫然发现了湖边的一滩湿迹,以情报头子的警惕心,目光警戒的扫了四周一眼,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我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窥探感,仿佛草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但精神力扫过,却又空无一物。
或许是错觉吧,毕竟这片荒野,藏着什么野兽也不奇怪。
龙王在自己的宝贝女儿身上赋予的一些小便利,又岂是洁露卡这个小小的伪领域级骑士能够发现。
我们两个都显得心不在焉,并没有太留意周围的环境。
因为小黑炭的话题,还在继续。
“也就是说,小黑炭身上那两个魔法阵,真的无法解开了?
就着湖边草地坐下,愣愣地望着闪烁湖光,我再没有一丝欣赏的心情,心有不甘的再次提道。
“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两人独处的时候,只有涉及到小黑炭的话题,这无节操侍女才会完全收敛卖节操的属性,变得真正严肃和正经,由此可见,她这个【母亲】,当的还是十分尽职尽责。
见我投来疑惑的目光,洁露卡无奈摇着头,解释道。
“本来,由精灵法师和联盟法师施加在小黑炭身上的两个魔法阵,都不过是在时间紧迫之下,匆匆构架出来的简易品,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就算到时候不动手解开,这两个魔法阵也会逐渐消散,但是……”
洁露卡微微苦笑了一下。
“但是,坏就坏在……当时小黑炭死了,在她身体里面的两个魔法阵,吸收了小黑炭的部分生命气息,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因此稳定下来,现在,已经差不多和小黑炭的身体完全融合了。
“联盟法师那边,也说过这种可能性,只不过……没想到你们这边竟然也没有办法。
得到令人失望的答案,我重重叹了一口气。
洁露卡刚才那番话,我也从联盟法师那里听过可能性,只不过没有研究的那么详细,本来我以为,依靠精灵族更加强盛的魔法,或许会有什么办法,这也是当初我决定将小黑炭交给洁露卡的原因之一。
“你将魔法想的太简单了,再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强行破解小黑炭体内的两个魔法阵,或许会有一定的风险,而且,时间拖越久,风险就越大。
“你的意思是说……”
我迟疑的看着洁露卡。
“没错,那些法师说了,如果我们现在就能找到龙魂草,让小黑炭复活的话,她们有九成九的把握,能够驱除掉小黑炭身上的两个魔法阵,就算发生什么意外,也不会危机到小黑炭的生命,但是长久拖下去的话……两个魔法阵会和小黑炭的身体,融合的越来越紧密,直至不分彼此,成为小黑炭的一部分,到时候,就算是集合整个暗黑大陆的魔法力量,也无能为力了。
“龙魂草啊!
我懊恼的抓着头。
该死,如果自己能再强大一点的话,再强大一点的话,就不会让小黑炭继续受这样的苦了。
“只要有龙魂草,一切都好办,可是偏偏……”
洁露卡低着头,将面庞深深地埋入自己的双臂之中,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悲伤透过她紧绷的身体传来。
“放心吧,龙魂草,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得到。
我豁出去的紧紧一握拳头,等帮完阿尔托莉雅回来,说不得……蒂亚那边要迟些再拜访了。
“笨蛋,别做傻事,要是你有了什么意外,你让小黑炭怎么办?
洁露卡猛地抬起头,瞪了我一眼,那双总是带着狡黠和神秘的紫色眼眸此刻却盈满了泪水,眼眶微红。
“放心吧,别人都说我有九条命。
“不行,我不让你去,以你现在的实力,去了龙之乐园,就算有九十条命都不够!
洁露卡凑上前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似生怕我下一刻就会不顾阻劝,飞去龙之乐园般,那双平时透露着冷静和神秘的紫瞳,已然湿润一片,充满了楚楚柔弱感。
她抓得那么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身体的颤抖清晰地传达着她的恐惧。
“放心吧,笨蛋,两个魔法阵固然麻烦,但是魔法阵原本的性质效果,并没有变,就算让它们留在小黑炭体内,也不会对小黑炭造成伤害,只会稍稍影响到她以后的性格而已。
洁露卡擦了一把眼睛,声音却依然带着哭腔,她将脸埋进我的怀里,双臂死死的环抱着我的腰,声音坚决无比。
“如果……你非要以主人的身份命令,让我告诉你龙之乐园的位置,没办法,但是,我一定会跟上!
“你这个笨蛋侍女。
我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情感,紧紧搂着这让人又气又爱的任性侍女,将她娇小的身躯整个拥入怀中。
离别的愁绪,对小黑炭的担忧,对她这份不顾一切的爱恋,所有复杂的情感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我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挂着泪珠的嘴唇。
咸涩的泪水混杂着她唇瓣的柔软香甜,一同涌入我的口中。
这个吻不再是平时的挑逗与玩笑,而是充满了绝望和占有的疯狂。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粗暴地卷住她的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将她的悲伤、她的恐惧、她的爱意全部吸入我的灵魂深处。
“呜……嗯……禽……兽亲王……”
在不断交织的柔情与激情的亲吻中,洁露卡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破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那份平日里的毒舌和腹黑,此刻被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悲伤彻底融化,化作了百转柔肠,让我感动得几乎要流下泪来。
“龙魂草啊……”
伴随着一声低沉叹息,我们两个紧紧搂抱,依偎,共同分担着这份无奈和苦恼。
而不远处的树洞里面,听到这一切的蕾奥娜,却是目瞪口呆。
原来还有这种事情。
龙魂草……龙魂草……
她一个激灵,连忙回忆着什么。
最后,记忆定格在前几个月,她吃坏了肚子,将一株七色草囫囵吞吃下去的一幕。
那是她身上的最后一株龙魂草。
蕾奥娜顿时石化。
“这这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又不知道这家伙那么需要龙魂草。
“再……再说,就算身上有,本公主又有什么义务,一定要给那家伙?
“没错,本公主根本就没有必要为这种事情而内疚什么。
“根本就不用耿耿于怀。
“就……就当做没有听见好了。
“本公主……本公主才不会去管这些卑下人类的死活呢。
“蕾奥娜……蕾奥娜,你要冷静一点,千万别为了区区一个渺小的人类而犯傻,这种事情根本和自己无关不是吗?
根本就不需要介怀不是吗?
龙之月可是宝贵的时间,五年一次,再等到下一次,就没有机会了,这是最后的机会,绝对不能因为这种小事浪费掉!
“可……可恶噢噢噢——可恶可恶可恶!
纠结的龙族公主,似乎已经下定了什么决心,却变得更加纠结,不断懊悔的撞头,泪流何止是满面,金色的狗毛都湿透了……
另一边,我和洁露卡的唇舌依旧疯狂地交缠,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出来。
离别的阴影像一张大网,将我们紧紧罩住,而唯一的出路,就是通过这最原始、最激烈的身体纠缠,来撕开一丝光亮。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那身一丝不苟的精灵侍女服,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
她的手也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衣服里,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洁露卡……”
我喘息着,离开了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紫色眸子,“我……我想要你……现在,就在这里……”
这不是一句询问,而是一句充满了渴望与痛苦的宣告。
洁露卡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迷蒙的紫眸深深地看着我,然后,她主动地、笨拙地,开始解我身上的衣扣。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动人。
那个平时总是用言语挑逗我、调戏我、捉弄我的无节操侍女,此刻,正用最直接、最纯粹的行动,回应着我的欲望。
我也开始动手,解开她那身象征着端庄与威仪的侍女服。
当那精致的布料被层层剥落,露出底下白皙得如同上好瓷器般的肌肤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的身体不像维拉丝那样丰腴,也不像莎拉那样充满爆发力,而是带着精灵特有的纤细与优雅,每一寸线条都像是经过造物主最精心的雕琢。
那微微隆起的胸脯,虽然不大,但形状却完美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羞涩而又倔强地挺立着。
“笨蛋亲王……看……看什么看……”
洁露卡双手环胸,遮住那诱人的春光,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和挑衅。
“看我的女人。
我低声笑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让她的柔软紧紧贴着我坚硬的胸膛。
我低头吻上她的锁骨,用舌尖细细描摹着那精致的线条,一路向下,在那片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流连。
“嗯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
我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枯草地上,然后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
我那早已因为情欲而涨大到惊人尺寸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直挺挺地指向她。
洁露卡看着我那根狰狞的阴茎,紫色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怕了?
我俯下身,舔舐着她的耳垂,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刚才的胆子去哪里了,我的无节操侍女?
“谁……谁怕了……”
洁露卡嘴硬地反驳,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只是……只是殿下的……太……太大了……”
“大才好,不是吗?
这样才能把我的洁露卡填得满满的,让你再也没有力气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坏笑着,伸手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
一片神秘而幽静的风景,就此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片被细密柔软的紫色绒毛覆盖的三角地带,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而在那绒毛的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显得格外诱人。
几缕晶莹的爱液,已经不受控制地从那缝隙中渗出,将周围的绒毛打湿,更添几分淫靡。
我再也忍不住,埋下头,用舌头分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
“啊!
不……不要……那里……嗯啊啊……”
洁露卡瞬间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身体剧烈地弓起,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呻吟。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枯草,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张开,将她最私密的地方,更加彻底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涌出,带着一丝丝香甜的气息,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我一边舔舐着,一边用手指探入了那湿滑温热的甬道。
“呜呜……好……好奇怪……凡……身体要融化了……啊……”
洁露卡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那双紫色的眸子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情欲和迷离。
“还早着呢。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副沉醉在情欲中的娇媚模样,心中的爱意和欲望更是达到了顶点。
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入口。
“洁露卡……我要进来了……”
“嗯……”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回应。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那粗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顶开了她湿滑的穴口,挤进了那紧致而温热的甬道。
“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之中。
“好……好涨……要……要被撑开了……”
她带着哭腔喊道。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是何等的紧致,一层层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留在里面,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我低头吻着她,用舌头安抚着她,双手也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揉捏着她那对小巧而挺翘的乳房。
“放松点,我的小侍女……”
我柔声说道。
洁露卡渐渐地放松下来,体内的嫩肉也不再那么紧张。
她仰起头,迷离地看着我,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
“凡……”
她轻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依赖和渴求。
这个信号,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让我们的交合处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每一次的顶入,都深深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啊……嗯……好深……凡……你的鸡巴……好厉害……要……要被你肏坏了……”
洁露卡的毒舌本能,在情欲的催化下,变成了最动人的淫语。
“喜欢吗?
被我的大鸡巴这样狠狠地肏?
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在她耳边粗声问道。
“喜欢……嗯啊……最喜欢凡的……大肉棒了……再……再用力一点……把人家的嫩屄……彻底肏烂吧……”
她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彻底疯狂。
我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疯狂地在她体内冲撞着。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整个草地上,只剩下我们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她那浪荡入骨的呻吟声。
“啊……啊……要去了……凡……我要高潮了……不行了……啊啊啊——!
在我的又一次猛烈撞击下,洁露卡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嫩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这股力量,来自于怀里这个女人,来自于我们刚刚那场灵与肉的极致交融,也来自于我们对未来的共同期许。
背上的身躯温热而柔软,她的呼吸均匀地吹拂在我的颈侧,带着湖水的清冽和我们交合后独有的靡靡气息。
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静静享受着这暴风雨前最后片刻的安宁。
营地的火光在林木间若隐若现,喧闹的人声也隐约传来,像一道无形的墙,横在我们与那个不得不回去的现实之间。
我在营地外围一处僻静的阴影下停住了脚步,轻轻地将她放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洁露卡的身子晃了一下,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腰。
四目相对,空气中依旧是粘稠得化不开的情意。
我们都知道,一旦走入那片火光,我们就不再是彼此的唯一,而要变回亲王与侍女,重新戴上各自的面具。
她忽然抓住了我的手,刚刚恢复一丝血色的脸庞又变得凝重起来,“你刚才答应了,要为了我,也为了小黑炭平安回来。
“我记得。
我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可是……关于小黑炭,有件事我必须在你走之前说清楚。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挣扎和忧虑,这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拉着她,走到一处更隐蔽的背风草坡上坐下,不远处的湖面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我握紧了她微凉的手,沉声问道:“怎么了?
是她身上的魔法阵出了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