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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当十个黑色的身影汇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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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莱娜。

我突然想起一个被忽略掉许久的话题。

“记得在刚刚和你见面的时候,你是叫我凡大哥的是吧,是什么时候开始,改成哥哥了呢?

没错,就是它,从凡大哥到哥哥,就像四季交替,转换的如此自然,以至于我一直都没有注意到,每次回想起和莱娜刚刚见面的情景,才会想起这个。

“不知道吗?

居高临下的莱娜,低下头,投来柔和的目光。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双被绿光笼罩的眼眸里,此刻却充满了玩味和一丝狡黠的得意。

她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大笨蛋,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记不住。

“没有察觉到。

“……”

“生气了?

抱歉,我真不是想忘记的,只是好像太理所当然了,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

见莱娜默不作声,我以为她是生气了我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

我的心跳了一下,生怕惹她不高兴。

“没有生气哦,嘻嘻,哥哥真是个笨蛋。

莱娜嫣然一笑,白皙冰凉的手指,轻轻在我的脸颊上抚着。

她那纤长的指尖,带着独有的冰凉触感,沿着我的颧骨,轻柔地划向我的耳后,甚至不经意地拂过我的唇角。

那份轻柔的爱抚,伴随着她甜美的笑声,让我心头痒痒的,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抓住她的手,将它直接按压到我的硬挺之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股混合着淡淡少女体香的热气,轻轻拂过我的耳畔,让我浑身都酥麻起来。

“那就告诉我吧,是什么时候?

见莱娜不似真的生气,好奇心又重新占据了我的大脑。

“不告诉哥哥,哥哥自己想吧。

莱娜轻轻吐了吐舌头,无论这么哄,最后都没能撬开她的嘴巴,这让我失望万分,多重要的一个FLAG呀,就这么被遗忘了。

正如刚才那句话所说,因为太理所当然了,就像四季交替,树木枯荣,就像人的呼吸,不知不觉中,凡大哥就变成哥哥。

但是……

莱娜有些小幸福的,轻轻将小手捧在胸前,触摸着那悸动不已的少女情怀。

那份悸动,是她内心深处汹涌爱意的体现。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原本只是搭在我大腿上的手,不自觉地轻抚上我的裤裆边缘,隔着布料感受着我的炙热。

那份若有似无的轻抚,让我的肉棒跳动了一下,几乎要破裤而出。

但是,这样的改变,一定是发生在——当自己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得到哥哥的那一刻。

她明白,她不再只是寻求庇护,她渴望更多,渴望成为我的唯一。

这份决心,在她的心底燃烧成炽热的火焰,通过我们的共享视野,那份火热的渴望,也隐隐约约地传入了我的感知,让我对她的欲望变得更加清晰。

“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就在这时,琳娅那双天蓝色眼眸,如同晴天里的蔚蓝广阔天空一样,出现在我的正上方,将我和莱娜吓了一大跳。

刚才装死的时候,还在身边窃窃私语,等莱娜给我膝枕的时候,又全部不见了踪影,现在哗一下全部出现,你们这是练成了三无公主的无存在感神功吗?

见琳娅,莎拉,西露丝和艾柯露,以及叽叽娇喊着又要往我怀里蹭的卡洁儿,和刚才被我施以吴氏家法的三无公主,暂时被自己放置PLAY的黄段子侍女,齐齐出现,我愣了起来。

“吴大哥,肚子饿了吧。

眨了眨如同蔚蓝天幕一样的清澈眼睛,琳娅握着手中的汤勺子,一脸娇俏的在我眼前晃了晃。

她的笑容甜美而温柔,却又带着一丝隐藏的玩味,仿佛知道我刚才和莱娜之间发生了什么。

眼皮剧烈一跳,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在心里大声提示自己,这不是平底锅,不是维拉丝的平底锅,即使敲下来也不会疼。

我仍能感受到从莱娜大腿内侧传递来的,那份残余的温热和酥麻感。

刚刚才被维拉丝的平底锅袭击,在梦中的复活泉水里,整整闪烁了一年,我现在已经有那么点厨具恐惧症了。

“是有那么点饿了。

摸摸干瘪的肚皮,从害羞不已的莱娜的大腿上,坐了起来,我这才发现。

莱娜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急忙收回了被我枕着的大腿,却仍能感受到那里残留的我的余温和轻微的湿润。

明明主持了一个上午的厨神大赛,见识过各种各样平时难得一见的美味(当然也有毒药),自己却一口都没有吃,做美食主持做成自己这个样子,也算是悲催了。

抬头一看,现在的光线角度……已经是下午时分了,难怪肚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叫。

“虽然有点迟,不过,午饭时间到罗,吴大哥。

娇笑盈盈的琳娅说着,将一调羹汤送到我的嘴里,咽下去。

那汤汁入口,带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和蔬菜的清甜,温暖的液体顺着喉咙下滑,滋润着我干渴的咽喉,也安抚着我饥饿的胃。

她那纤细的指尖,不经意地轻触我的唇瓣,带来一丝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想要用舌尖舔舐,感受那份残余的美味和她指尖的温润。

这一吃,肚子叫的更欢了,我回过头,发现旁边的餐桌上,已经摆满各种菜肴。

“这是……?

“大家都没有吃午饭,所以就跟餐馆的老板借了一下厨房用用。

摆着碗碟的莎拉,回过头轻轻一笑,那份无双的美貌,甚至让人对她的笑容,产生一种无法睁眼的炫目感。

她的笑容纯粹而明亮,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羞涩,仿佛一个刚刚完成了小小心愿,等待被夸奖的孩子。

原来在我醒过来以后,大家都去厨房里忙活了,只留下身体娇弱的莱娜陪我。

“西露丝公主,艾柯露公主,哎哟哎哟,小心点,这种粗活还是让我来吧。

回过头,只见两个小公主端着一大木桶饭,摇摇晃晃的朝这边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围着围裙,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油烟味道的中年大婶。

按照眼前的状况看来,这位能让我联想起厨神大赛上的那位【凯德式烤乳猪王】的大妈,应该就是餐馆的主人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没有影响到你的生意吧。

对于琳娅她们占用餐馆厨房的行为,我这个一家之主,自然得表示表示。

“没有没有,凡长老您哪的话,别说现在是空闲时间,也没多少个客人来,厨房正空着,就算是坐满客人,放着其他人不吃,也要先……哎哟,小心。

话说到一半,大妈又露出担惊受怕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虚护在西露丝和艾柯露身后,好不容易才看着两个小公主,将一桶饭端到桌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重重嘘出一口气。

估计让她自己连续端个一百桶饭上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看着这两个让人又疼又爱,放心不下的小公主端饭,来的疲惫。

“做的好,西露丝,艾柯露,不愧是我的乖宝贝。

见两个小公主抹了抹额前香汗,微微喘着气,想来也是帮了不少忙,我自然是要狠狠夸奖她们一番。

我看着她们稚嫩的脸庞,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父爱和自豪,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表的尴尬,因为我无法完全抹去她们小脑袋里那些不该有的“知识”

“诶嘿嘿。

不知道为什么,被我夸着的西露丝和艾柯露,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目光躲躲闪闪。

那小小的脸庞,此刻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她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夹杂着一丝只有她们自己才能理解的,被窥破秘密的兴奋。

尤其是西露丝,俏脸一片酡红,无论如何都不敢和我的目光对视,仿佛我这个父亲,已经成了瞪谁谁怀孕那般凶残的存在。

她纤细的脖颈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那份由内而外的羞耻,让她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

这究竟是怎么了?

我大为疑惑,难道说两个宝贝女儿,突然就进入了对父亲保持距离的叛逆期?

答案自然不是这样。

西露丝和艾柯露不可能和自己的爸爸这样解释,是因为爸爸和维拉丝妈妈在神诞日当天的晚上,在床上幸福快乐的啪啪啪着的时候,让维拉丝妈妈学小狗叫的时候,刚好被她们看了个正着。

那并不是单纯的“看到”

,而是被三无公主带着,悄悄地、屏息凝神地,透过门缝和窗户的缝隙,将那一幕幕淫靡又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画面,完完整整地映入她们稚嫩的眼底。

那是深夜。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几缕斑驳的光影,却无法完全遮掩房间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景象。

我将维拉丝那娇小而柔韧的身躯压在身下,她白皙的皮肤因为情欲的冲刷而泛着粉红,那薄薄的汗液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的肉棒,粗壮而滚烫,正深深地埋在她的嫩穴之中,每一次深入都引得她娇躯剧烈颤抖。

“呜……大人……大人……”

维拉丝紧紧地环着我的脖颈,那纤细的指尖几乎要扣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阴户,被我的阴茎填塞得满满当当,紧致得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生生榨干。

蜜穴深处,淫水泛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湿了床单。

“叫出来,小维拉丝。

我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向她饱满的阴户深处挺入,每次冲击都让她的子宫口被我粗硕的龟头狠狠撞击,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如同两片嫩肉紧密地摩擦。

她那湿滑的嫩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花唇被我的动作带得不断向外翻卷,露出内部深红色的、娇艳的肉壁。

“不……不要……”

维拉丝哭着摇头,那清纯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上,与她发丝间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她那双被情欲染上朦胧水光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哀求和羞涩,却又带着一丝深陷其中的迷茫。

“说啊,小狗。

在哥哥胯下,你就是一只最听话的、只会汪汪叫的小母狗,是不是?

我更加恶劣地加重了语气,腰肢用力一挺,我的龟头狠狠地顶入她的嫩穴深处,几乎要触及她的子宫颈。

她那花穴瞬间收缩,将我的肉棒挤压得更紧,那份极致的紧致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呜……汪……汪……”

维拉丝颤抖着,发出细微的、带着哭音的犬吠。

她的娇躯在我的挺动下不住地弓起,那两团丰盈的乳房在我的胸前随着上下剧烈的撞击而晃动,粉嫩的乳头被我的体温烫得硬挺。

她的阴蒂,在快感的反复刺激下,已经变得红肿而敏感,每一丝触碰都让她弓起身体,发出甜腻的娇喘。

“好乖,小狗。

我低头,狠狠地吻上她那哭泣的小嘴,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口腔深处,搅动着她甜美的舌尖。

我的舌头,带着浓烈的男人气息,与她娇嫩的香舌交缠、舔舐,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羞耻都吞噬殆尽。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我粗鲁的侵犯,呜咽声被吞入喉咙,化作更深沉的喘息。

我的腰部猛地加速,肉棒在她淫水泛滥的蜜穴中,如鱼得水般冲撞。

她的小腹随着我的每一次冲击而微微隆起,肉体碰撞发出“啪啪”

的响声,清晰地回荡在夜色中。

维拉丝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最初的呜咽,逐渐变成了甜腻而放荡的娇喘。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紧缠上我的腰,将我与她的身体结合得更加紧密,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融入她的花穴之中。

“啊……大人……慢……啊啊……汪……汪汪!

伴随着一声拉长的、带着极致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犬吠,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肌肉痉挛着,纤细的腰肢不可控制地弓成一道惊人的弧度。

她那嫩穴紧紧地绞住我的肉棒,潮热的爱液猛地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湿透了我的龟头和肉棒,也喷溅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瓣上。

她那娇嫩的花唇,因极致的收缩而微微翻卷,那朵被无数次抽插磨红的阴蒂,此刻也颤抖着,达到了快感的顶峰。

一股股炽热的淫水,伴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从她紧闭的花穴中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水声清晰可闻。

她的蜜穴在颤抖中达到了极致的收缩,仿佛要将我的阴茎生吞活剥。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失去了焦距,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毫无逻辑的胡言乱语。

“啊……汪……汪汪……大人……大人……”

她的声音破碎而甜腻,带着一种被征服后的彻底放纵。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高潮的余韵仍在全身游走,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酥麻。

这香艳涟漪的一幕,在西露丝和艾柯露幼小但又敏感的视觉和听觉冲击下,被她们完美地接收。

她们甚至偷偷地,从三无公主那里借来了“禽兽公爵”

系列小说,在里面找到了相关的描写,将维拉丝妈妈的“小狗叫”

与书中的“兽交”

场景进行了“对比学习”

,虽然她们不明白具体的生理原理,但那种被情欲扭曲的身体姿态和声音,已然深深烙印在她们的脑海中。

现在被重新提起后,自然是让亲眼目睹过那香艳涟漪一幕的两个小公主,每每和自己的爸爸对视时,脑海之中就会浮现起那一幕,而羞不可耐。

维拉丝仍然在LOADING待机中,按照前面那番让她晕倒过去的话所造成的羞耻度计算,以我的经验看来,她估计得等到晚上才能醒过来。

所以大家也不客气,一阵风卷残云,将肚子填饱,那一大桶饭,足足有半桶落到了自己的胃袋里。

饭饱之后,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满足的剔着牙,我看看西露丝和艾柯露,发现她们还在躲着自己的目光。

于是吃饱后的幸福感顿时没了。

好悲哀啊,好寂寞啊,这就是每一个父亲都必然要面对的,子女叛逆期的家庭危机吗?

不行,我得重新在宝贝女儿们面前树立起让她们信任亲近的高大父亲形象才行。

首先找点话题说说吧。

“说起来,刚才那个餐馆老板,是管西露丝和艾柯露叫公主吧。

我好奇问道。

“吴大哥到现在才发现吗?

琳娅捂嘴轻笑。

她的笑容甜美而温柔,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说:你这个迟钝的男人啊。

“岂止是餐馆老板,整个营地都这么叫我们的小公主哦。

“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西露丝和艾柯露,可是拥有足够的资格被称为公主,而且整个营地,也只有她们合适这个称号。

见我露出好奇的神色,琳娅柔声地娓娓的解释起来。

“吴大哥,你想想看,管理整个联盟的几个长老里面,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卡夏大人,法拉大人,还有吴大哥你,就只有你才有女儿哦。

“原来是这样。

我有点懂了,至于你问我懂了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我是终于记起来了,自己竟然也是联盟N巨头之一!

而且在今天上午之前,还是执掌整个联盟的代大长老!

“所有的人,都盼望着我们联盟,也能像赫拉迪克族以及精灵族一样,有让大家宠爱,并且引以为傲的公主。

“没想到我这个打杂长老的头衔,还有那么点用。

我得意的摸着下巴,终于从这个长老身份上,感受到了一点点的幸福。

“维拉丝也是被大家亲切的称呼歌姬大人吧,莎拉、莱娜和你,也有【公主】和【阁下】之类的敬称。

我突然倍感沮丧的垂下头。

“为什么我觉得,只有我这个【凡长老】,没有多大的敬意在里头?

“这个嘛……”

琳娅,莱娜,莎拉,以及双胞胎小公主,就连三无公主和黄段子侍女,相视一眼,都露出会心的目光,在心里抿嘴笑了起来。

她们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心照不宣的得意,仿佛在嘲笑我这个当局者迷的笨蛋。

原因,她们当然知道。

就拿维拉丝来说,为什么她会被大家亲切的称为歌姬大人,为所有人敬仰、尊重和喜爱——虽然说她本人并没有这个自觉。

当年号称歌舞双绝,美貌无双,同时将歌姬舞姬都包揽下来的琳娅的奶奶,百族公主拉斐尔,当年在营地获得的荣耀和尊重,也不过如此吧。

就算将维拉丝讨人喜欢的温柔,善良,害羞的性格计算在内,能够获得和当年拉斐尔一样的地位,不觉得也有点过了吗?

还有本不受人欢迎的莱娜也是。

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小公主,更是集联盟的万千宠爱于一身,地位尊贵,丝毫不比赫拉迪克族公主蒂亚,甚至是精灵族公主贝雅低。

莎拉虽然有着大陆第一美女的号称,但是光凭这个,就想获得现在所拥有的尊重和拥戴,在暗黑大陆这种地方,也不大现实。

这一切,笼罩在所有女孩身上的过于虚幻的地位荣耀,其实,大部分人心里都十分的清楚,也就某个笨蛋,还傻呼呼的不明所以。

那是人们,将对某个人那份辛苦为联盟以及大陆奔波,浴血奋战,保卫了无数生命的感激和敬仰,转移到了他的家人身上。

因为大家都知道,那个人并不喜欢被拥戴,被感激的目光注视,被捧得高高再上,让人无法触及,他是属于大家的救世主,平凡的英雄。

所以,只好将这一份感恩转移到他的家人身上,尊敬她们,保护她们,给予她们荣耀,地位,希望至少能够通过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报答对方为整个大陆做出的,足以当得起大陆英雄之称的贡献……

呜咕头又有点发热了,该死的天气……

大家笑的莫名其妙,总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过等了等,我却发现扯起这个话题的目的,已经超额达标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西露丝和艾柯露投过来的目光,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害羞的躲躲闪闪,而是恢复了往常一样,黑乌乌的,闪闪发光,带着对父亲我的无限崇拜和敬仰。

那份如同星星般闪耀的崇拜,重新点亮了我的心,让我的父爱瞬间满溢。

虽然莫名其妙,既然已经达到目的,那就算了。

我现在的心情,与其说是高兴,倒不如说十分微妙,就好像无意之中打开了游戏的控制台,胡乱输入一连串字符之后回车,突然发现整个游戏的所有神装,像下暴雨似的,开始在头顶上不断落下。

还没等自己兴奋的手舞足蹈,抄上几套神装去屠屠龙,虐虐魔王,就突然被一柄史诗级别的巨锤从天而降,正中自己的大好头颅,GAMEOVER了,而且因为是专家级别的难度,所以直接回到了游戏标题……

在餐馆休息一会儿之后,维拉丝的退场,并未影响到大家继续逛下去的兴致,毕竟离今天的神诞日结束,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不过,肩膀上骑着一个卡洁儿,背上又背着一个维拉丝,这样宛如三体合一的超级黑衣斗篷人形态,别说看到的行人路人,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十分可疑了。

甚至遭到好几次巡逻士兵的盘查,怀疑我是不是乘着神诞日跑过来拐带人口,如果我先露自己的脸,再露背上维拉丝的脸,士兵们会发出一声会心微笑,恭敬行一记注目礼之后,继续巡逻。

如果我是先露维拉丝的脸,然后再露自己的脸,那么很有可能,这个动作只是刚刚完成一半,就已经被射成了刺猬。

虽然很想试试后面这种情况,是不是如自己所料,想了想,我还是在掌心里写了一句,捣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然后吞了下去,默默弯下腰,将背上的维拉丝紧了紧,选择做一条辛勤耕犁的老黄牛。

她娇小的身躯被我紧紧地固定在背上,那份柔软的触感,隔着斗篷布料,却也依然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脊背,让我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体温。

对了,说起来,那个死奸商的店铺在哪里来着?

我突然想起了在阿尔托莉雅的欢迎会那天,和那个在第二世界的鲁高因开海产店,里面尽卖些稀奇古怪的整人玩意的死奸商的见面。

叫啥来着,基德?

洛基?

诺鸡鸭?

算了,横竖都是叫他死奸商更加顺口。

记得是在……是在……西区……西区……

有了。

带着女孩们逛了大半天,我终于在一个介乎于起眼和不起眼之间的位置,找到了死奸商的店铺。

和别的热闹商铺相比,这里显得特别冷清,进去的时候,整个店竟然只有我们一家人。

老是眯起眼睛,脸上摆出一副讨好笑容的死奸商,正悠哉悠哉的躺在大懒椅上,时不时喝上一口在店铺旁边买的蜂蜜茶,美滋滋的吸着水烟斗,让人觉得这家伙不是跑来做生意的,而是把营地当成了夏威夷或马尔代夫之类的奇怪地方。

这家伙真的是商人吗?

看到这一幕,我有些怀疑,不过考虑到这里卖的东西,我就释然了,你说好好一个神诞日,又不是愚人节,谁会闲着没事做来买整人的玩意啊。

“贵客,贵客呀!

见我们一群人走进来,这眯眯眼奸商,眼缝里闪过一道精光,仿佛是能扫描金钱的红外线一样,第一眼就看出了我才是大金主,或者说是待宰肥羊。

“看起来,你这生意不大好做的样子。

我将斗篷帽子摘下,乐呵呵笑道。

“原来是大人您!

露出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惊讶表情,死奸商笑的更加献媚,点头哈腰,两只手心搓的更加起劲了。

“还能勉强赚点回家路费吧,因为本店的货物,也算是奢侈品,而且不大符合节日气氛,来的人自然少。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吗?

我瞟了他一眼,这家伙到有意思,换成是别的商人,听我这样一问,肯定会立刻喊穷,喊生意难做什么的。

“是的,大人,虽然夸张,但理是这个理。

“那到是,你这里的东西,贼贵。

“是的,但是别的店可买不到,而且寻常人不会买,所以价格上……”

“啧!

我暗暗切了一声,寻思着是不是改天叫阿卡拉制定个反垄断法什么的。

“对了,大人,上次的紫纹章鱼味道怎么样?

不是小的自卖自夸,那实在是绝味的食材是也。

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危机,死奸商口风一转,用怪里怪气的强调,聊起欢迎会那天的事。

“紫纹章鱼啊……”

我默默的合上双眼,一股沧桑的气息油然而生,然后缓缓睁开,摸了摸额头。

“味道大概还不错,想起来额头还有点疼,都出血了。

我话语中的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夸张,其实那紫纹章鱼带给我的,哪里是单纯的疼痛,更多的是菲妮那娇柔的身体,因章鱼触手触碰敏感而爆发的酥麻颤栗。

我指尖轻触额角,却仿佛仍能感受到菲妮那湿润的柔软身体,被章鱼触手吸吮、缠绕时的颤抖。

那份触电般的酥麻,通过我的手指,一直传达到大脑深处,仿佛那不是我的额头,而是菲妮私密的花穴被章鱼粗鲁却又致命地玩弄着,每一次缠绕都紧致得让她娇喘连连。

“就算大人您这样说……难道说不合口味?

饶是长得一副什么都吓不了他那万年不破的眯眯眼笑容的样子,死奸商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阵的莫名其妙。

“不,我都说了是额头疼,简单点说就是头破血流,明白么?

我强调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总不能当着琳娅她们的面,告诉他紫纹章鱼诱发了菲妮在湿身状态下的极致魅惑,让我差点就克制不住兽性吧?

我那时感受到的可不只是“疼痛”

,还有菲妮那被雨水浸湿的白丝紧贴在光洁玉腿上,淋漓尽致地勾勒出她紧致诱人的大腿轮廓,每一丝弧度都引得我胯下肉棒欲壑难填。

那紫纹章鱼的触手,仿佛就代入了我自己,在菲妮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带起阵阵颤栗。

“就算您这么说……”

“都说了只是额头差点被戳了一个窟窿你听不懂吗混蛋!

我发火了,我有必要骗你么,回想起那只紫纹章鱼,我除了额头疼,就只有额头疼,无论如何都是额头疼!

难道我还会当着琳娅她们的面告诉你,除了额头疼以外,还对菲妮那副湿漉漉粘嗒嗒的诱惑模样有了那么一点点反应?

我那几乎要将她撕开,狠狠地将我的鸡巴塞入她那诱人嫩穴中的冲动,我能说吗?

不能!

“是……是的,大人。

虽然很好奇为什么吃个紫纹章鱼,会变成额头被戳这样的惨剧,死奸商还是打住了,顾客就是上帝。

“笨蛋洁,笨蛋洁,快点过来看这个。

小公主们快乐的声音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卡洁儿,装作一副不屑的样子,叽一声撇过头去,但是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的控制,那双小小的毛绒洁白翅膀,扇动起来,从我的肩膀上离开。

“看看这个贝壳,很漂亮吧。

西露丝和艾柯露,一边掏出手帕,在白皙的小脸擦着什么,一边将一枚精致的小贝壳递到卡洁儿眼前。

那互相一视的微笑表情,说多有不怀好意,就有多不怀好意。

“叽叽。

以飞快的速度从两人手上抢过来,卡洁儿好奇打量着手中的贝壳,下意识的一扳……

“啊,那是……”

死奸商的话还没说完,裂开一条缝隙的贝壳,从里面笔直喷出一道墨汁,将卡洁儿喷了个满脸黑呼呼,成黑人了。

“哈哈哈哈。

西露丝和艾柯露清脆的笑声响了起来,仔细看看的话,她们的脸上也同样有着一些还未完全擦拭掉的墨汁,看来是早在卡洁儿之前就中过招了。

“哎呀哎呀,这可真是……不过请放心,大人,墨汁很快就会挥发,而且即使溅射到眼睛里也没关系。

“那就好。

一边帮呜呜悲鸣的小天使擦着脸,我悄悄凑上去,使了一个颜色。

“有没有很难擦干的。

“自然是有。

心领神会的一笑,死奸商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弧线。

“是的,因为时常有普通人光临,所以【危险品】都摆在后面,大人您是想要的话,待会可以看一看。

“这是……”

擅长用剑的莎拉,目光不出所料的落到墙壁挂着的一口【华贵宝剑】上,取下来后,比划了几下,然后锵一声拔出来。

赫然拔出了一条散发出异味的干巴巴咸鱼,把莎拉吓了一大跳,差点没扔在地上。

“这是银剑鱼宝剑,虽然外鞘看起来是把宝剑,但里面装着的就是一条咸鱼。

有过经验的我,立刻给莎拉解释起来。

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光顾死奸商的黑店,想要作为【土特产】给拉尔条子们带回去的礼物,就是这银剑鱼宝剑。

可惜的是,买的第一把银剑鱼宝剑,被埃芙丽娜那把锤子剑,给抢去美观华丽的剑鞘,也就失去了整人的意义。

后来重新买了,回到营地,也着实让拉尔三条子大吃一惊。

可是,吃惊过后,三个家伙居然一脸乐呵的将剑鞘给收了起来,寻思着就算将上面的珍珠宝石取下来,也能卖个好价钱,然后将咸鱼干交给丽莎阿姨煲了一锅咸鱼野菜汤,别说,味道还特鲜美。

结果到最后,我都不知道是整人了,还是真送了一件厚礼,内心特别郁郁。

将背上的维拉丝轻轻换到怀里,躺在旁边一张椅子上,看到女孩们兴致勃勃的把玩着店里稀奇古怪的整人道具,我似哄宝宝一样一边轻轻拍抚着维拉丝的后背,一边舒服的眯起了双眼。

维拉丝娇小的身体软软地贴在我胸口,那份柔软和温暖,让我的心都化作了一滩春水。

我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以及那份被我温柔拥抱的安心。

“是的,大人……”

这时候,另外一个眼睛眯的更眯,职业眯眼的家伙,却在旁边神秘兮兮的附耳叫了一声。

“有什么事吗?

“是的,大人,是关于上次您说的那件事情……”

死奸商看了其他女孩一眼,似乎在让我确定要不要让她们听见似的,压低声音说道。

“上次?

歪着头,大脑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随即我便在心里一拍掌心。

记起来了,的确,当时在买章鱼的时候,看这死奸商神通广大的样子,的确是问了他一些事情。

“难道说有龙魂草的下落了?

我一个激灵,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这个……龙魂草的话……实在太为难了……”

死奸商尴尬的搓着手。

“那就是另外一件,完美钻石的事?

我有些失望的躺了回去,不过也好,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有那么神通广大,仅仅是几天的时间,就帮我打听到了消息。

“究竟是什么,说吧。

看了其他女孩一眼,发现她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暂时先自己一个人听听,看靠不靠谱,于是压低声音问道。

“是的,大人,其实小的也是昨天才收到的消息……”

对方心领神会的也将声音放低。

“王的宝藏?

从死奸商那里,听了一大通有的没有的模糊消息以后,我仔细梳理,得出了这四个字线索。

“是的,大人。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寻宝?

我无语的看着对方。

笑眯眯着,对方万年不变的回答道。

“好吧,你又是怎么确定,里面一定会有完美钻石这玩意?

我不免再次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关于这些类似上古宝藏点,远古墓穴之类的神秘地方,联盟掌握了不少的信息。

就拿近的来说,在第一世界帮助赫拉迪克族脱困的时候,我不是和蒂亚一起去探过赫拉迪克古墓,并且在里面和督瑞尔的投影打过一场吗?

在干掉督瑞尔的投影之后,顺着它出现的通道,来到一处地下岩浆世界,在里面所见的祭坛和通往不知名地方的大门,其实说不定就是可以找到好东西的线索点。

暗黑大陆,光是人类历史就延续了以万记的年月,精灵族的历史更是悠久,所以遗留下来的这样看起来十分神秘,貌似藏有宝藏的神秘地方,有很多很多。

但是,这只是【说不定】而已,也难保不是某个强者的坟墓,或者封印恶魔的地方,在里面设下了恐怖的封印陷阱。

因此,就算以联盟的实力,在得到确切的情报前,也不敢轻易去碰触这些地方,天知道会不会放出一头魔王,或者直接触动魔法陷阱,一个爆炸将所有人炸飞。

而且,法师公会也忙的不可开交,就算有十分的把握知道哪一处藏有宝藏,想要去寻宝解谜,也未必能抽出这个时间。

“是的,大人,我们自然有自己的渠道,请大人放心。

死奸商的目光里,露出一丝认真。

“如果仅仅是这么一个消息,甚至是一张宝藏图,小的自然不敢和大人做交易,所以,其实本来,像这样的模糊信息,是不该先和大人透露,以免后续出现什么意外,丢了我们的信誉,只不过,见大人似乎比较着紧,我还是忍不住先和您说一声。

这样说着,他比出三根手指头。

“是的,三个月,大人,只给小的三个月的时间,小的一定会给您一份您认为有交易价值的情报。

“好吧,三个月是吧,没问题。

我数了一下,神诞日过后,貌似要帮阿尔托莉雅去找她那遗失的神器套装残片,然后,关于赫拉迪克方块的资料,说不定还得去一趟赫拉迪克族,毕竟,这号称辅助神器的盒子,还有一个未知的属性,还有许多古里古怪的合成公式,光是拿它当微波炉,合成一些回复活力药剂,实在是太浪费了。

时间似乎被安排得满满的,三个月不过是一晃而过,等就等吧。

而且到时候,就算从死奸商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我也会先拜托阿卡拉,动用联盟的力量帮我去看看,确认一下是否的确有走一趟的价值。

总觉得像我这样的准悲剧帝去寻宝……各种意义上的不安,就像打开潘多拉的宝盒一样。

比较让我在意的是这个名字,王的宝藏……是哪个王?

莫非和阿尔托莉雅的上一代,亚瑟王有关?

虽说有点玄乎不过也不是绝对不可能,说不定还真能凭借这一丝线索,帮阿尔托莉雅找到其他神器残片什么的,这样一来就算没找到完美钻石也值了。

从死奸商那里,得到一条模糊的够可以,让人不抱什么期待的消息后,我们随后离开了店铺,当然,免不了钱包又被这家伙啃了一口,我总算是切身体会到了“开张吃三年”

这句俗语的意思了。

很快,夜幕降临,当新区那边逐渐闪烁起一片点点繁星般的明亮火光时,我们一行已经回到了家门口。

仿佛算好时间一样,维拉丝在背上悠悠地醒来。

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双水汪汪的眼眸慢慢睁开,露出迷茫而带着一丝初醒时特有的娇憨。

“哟,维拉丝,终于醒过来了。

察觉到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小动作,我不由脖子一寒。

我能感受到她小小的身体在我背上微微扭动,那份娇羞的躁动,让我胯下坚硬的肉棒也跟着蠢蠢欲动,仿佛在回应她的苏醒。

该不会立刻想起今天中午的事然后再甩我一脸平底锅吧。

“这里是……”

维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刚睡醒的懵懂,她轻轻地环着我的脖颈,那份无意识的亲昵,让我心头痒痒的。

“已经回到家罗。

“咦……咦咦?

她的声音带着惊讶,那份纯真的反应,让我心生怜爱。

“真可惜呢,在这大好的神诞日,你可是整整在我背上睡了一个下午。

我带着一丝刻意的遗憾说道,语气里却隐隐藏着一丝得意。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仿佛在听到我这句话时,那沉睡的记忆正被一点点地唤醒。

“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那么期待的……”

听我这么一说,维拉丝半捂着小脸,沮丧的悲鸣起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份未能享受神诞日的遗憾,让她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说起来……为什么我会睡过去呢?

就在这时,维拉丝突然注意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在其他女孩们背过脸,偷笑的肩膀直直颤抖的模样中,身体一僵。

似乎终于回想起了什么。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血液瞬间涌上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和悔恨,那被强压进脑海深处的记忆,此刻如洪水般决堤,瞬间将她吞噬。

她想起了那日深夜,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我。

那晚的氛围,带着微醺的暧昧,神诞日的欢声笑语仿佛从远处传来,却又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我将她压在柔软的床榻上,那宽厚的手掌粗鲁却又温柔地钳制住她纤细的腰肢。

维拉丝的呼吸变得急促,那份突如其来的情欲冲击,让她全身酥软,却又忍不住颤抖。

“大人……不要……”

她呜咽着,那娇嫩的花唇被我的舌头堵住,声音破碎而无力。

我将她纤细的双腿掰开,那白皙的大腿根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我坚硬滚烫的肉棒,带着侵略性的热度,狠狠地顶住了她嫩穴的入口。

“呜!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甚至能感觉到我的龟头,那伞状的、粗大的顶端,正在轻柔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挤压着她未经开发的处女膜。

“放松,小维拉丝。

我的声音低沉而诱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的手指,带着粗糙的薄茧,在她的阴户边缘轻轻地、反复地摩擦,那份挑逗,让她紧闭的蜜穴入口,不自觉地渗出细小的、透明的淫水。

那股湿意,刺激着我的龟头,也刺激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花唇。

“啊……大人……”

维拉丝的腰肢弓起,那双被情欲模糊的眼眸里充满了水光,她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入口处反复研磨,那份摩擦的快感,让我胯下也胀痛不已。

我将她的大腿推得更开,那双修长的玉腿被迫向外张开,露出她紧闭的、粉嫩的阴户,以及那隐匿在其中的、娇艳欲滴的嫩穴。

“小维拉丝,乖……”

我再次低声诱哄,腰肢猛地一挺,只听“噗嗤”

一声轻响,我的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深深地陷入她稚嫩的嫩穴之中。

“啊!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绷紧,那份剧烈的撕裂感让她发出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叫声。

眼泪瞬间从眼眶涌出,打湿了枕头,那小小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一只被压制的小兽。

她的嫩穴紧致得可怕,像是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夹断。

那份极致的紧绷感,让我的龟头在花穴内部被挤压得有些发紫,却又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内部,每一寸柔嫩的肉壁都在紧紧地吸吮、包裹着我的肉棒,那份被完全吞噬的滋味,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乖……很快就不疼了。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那温柔的亲吻,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却又充满了无法遏制的占有欲。

我的腰部开始缓慢地抽动,肉棒在她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嫩穴中,一点点地深入,每一次抽出,我的龟头都能感觉到她花唇的温软摩擦,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她阴道内部的湿滑和紧绷。

“呜……痛……大人……”

维拉丝哭着,声音断断续续,那份痛苦与快感交织的体验,让她几乎要昏厥。

当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嫩穴深处时,她那娇嫩的子宫口,被我的龟头狠狠地顶弄着,每一次撞击都引得她娇躯一阵阵的颤抖。

她的阴道内壁,湿滑而火热,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那份极致的摩擦,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带着情欲的呻吟。

“汪……汪汪……”

我的手掌,粗鲁地拍打着她圆润白皙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

那份疼痛与酥麻交织的刺激,让她原本被压抑的羞耻感,在快感面前彻底瓦解。

“叫出来,维拉丝,像一只小狗一样,为我而叫。

我凑近她的耳畔,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她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身体的颤抖。

我将她的腰肢抱起,让她的小屁股离开床面,肉棒在她稚嫩的嫩穴中,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更深的力度,更剧烈的撞击。

“呜啊……汪……汪汪……”

最终,维拉丝再也无法抵抗那汹涌而来的快感,那份羞耻与欲望的极致撕扯,让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和甜腻的犬吠。

她的蜜穴,在我的肉棒的深进浅出下,每一次都喷出更多的淫水,那股股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湿润了床单,也打湿了我的睾丸。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抽搐着,花穴猛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夹住,那份极致的紧致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一股股精液,在她的紧绞下,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在她稚嫩的子宫颈口,留下滚烫而浓稠的爱液。

维拉丝的娇躯软倒在我怀里,汗水与泪水混合着,湿透了她额前的发丝。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破碎的喘息,那双眼眸里,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只剩下被情欲洗礼后的迷离和空白。

她那被无数次亲吻而红肿的唇瓣,此刻微微肿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直到这一刻,维拉丝才意识到,自己彻彻底底地,被我征服了。

几秒钟过后,在黄昏落幕的静静天空注视下,法师公会某片小空地上,响起了一连串的惊天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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