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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阿琉斯的野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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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看看旁边的洁露卡,突然欲言又止。

她应该是想让黄段子侍女陪我,但是,受到比赛的时候,阿卡拉说过的那些话影响,生怕我会误会,产生她又想用洁露卡取代什么的念头,才会露出这副样子。

“没办法了,不过难得卡露洁来营地一趟,至少让她享受一下神诞日吧,阿尔托莉雅,介意将卡露洁借给我吗?

“当……当然。

额头上的金色呆毛一转,阿尔托莉雅连忙点头。

于是,在告别了阿卡拉,阿尔托莉雅,拉尔三条子以及丽莎大婶,高特夫妇,以及汉巴格小队、肯德基小队的剩余成员等这些人后,原地站着的便只剩下我们一家。

三个妻子,两个半女儿,一个妹妹,以及两个侍女,这样的组合。

要是直接走上大街的话,怕是没走完一条街道,我就会给周围男人的目光活生生剐死——被这个绝对是暗黑大陆第一美女组合包围在里面。

考虑到后果的严重性,我果断取出七套宽大黑色斗篷,低调,低调才是王道……

几秒钟过后,在黄昏落幕的静静天空注视下,法师公会某片小空地上,响起了一连串的惊天惨叫声……

那不是普通的惨叫,那是被极度羞耻和欢愉冲垮防线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原始嘶鸣。

意识堕入黑暗之中的前一瞬,我的眼中模糊出现了某个胸前有七个疤痕的高大犀利身影,指着我,一字一句道。

你已经死了!

命运无常,生死反复,在复活泉水旁边不断闪烁的日子,分外让人怀念,不知不觉,春末夏至,秋去冬来,原本的遍地黄花,又迎来了银白色被毯的覆盖,恍然间,已经是一年过去了……

幽幽醒来,我茫然的看了周围一眼,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只觉得内心沧海桑田,一瞬间竟然领悟了以往许多所忽略的东西,心中产生一种顿悟的感觉,人生苦短,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何去何从,思昔日佛主于菩提树下得道,今日,本天子于平底锅中永生,也算是一桩美谈。

但是,心中仍有一丝牵挂,不知神诞日最后变得怎么样了,我的爱人们呢,又是否因为我的离开而憔悴?

“吴大哥似乎还没清醒过来的样子。

耳边似乎想起了熟悉的声音。

“无论怎么样都叫不醒呢。

那道似莱娜一样静谧清甜的嗓音,这是天外心魔的入侵幻化,成为自己飞升的最后一道考验吗?

“不用客气。

另外一把漠无感情的声音响起,而且似乎还在传递着什么。

这些天外心魔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站在一侧的小公主们,担忧问道,哦哦哦,你们究竟要闹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眯开一条眼缝,寻着那丝光亮望去。

只见属于维拉丝的凶器,那黝黑发亮的平底锅,被黄段子侍女高高举在头顶上,如果本德鲁伊中学几何没有白学的话,那么根据现在平底锅所在的位置,黄段子侍女的臂长,加上黄段子侍女的伪领域级力量,以及重力加速度,和可以忽略不计的空气阻力的作用。

将这些数据,代入最毒侍女心的公式之中计算,毫无疑问,那柄平底锅的最终落点——自己的眉心处,将受到超过十吨以上的,足以将自己暂短的送到天国上面,在花海之中追逐着奶奶那慈祥背影的作用力。

“以毒攻毒。

站在黄段子侍女旁边,如同人偶一样冷漠可爱的三无公主,朝其他人竖起大拇指,仿佛在说,相信我吧,大丈夫,萌大奶。

“才怪呢混蛋!

我猛地一个惊醒,大声吼道,什么飞升得道,什么顿悟永生,统统都是浮云,再不起来的话,说不定脑子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要被这无情的一平底锅给砸没了。

弯腰坐起,我一伸大手,将正欲畏罪潜逃的小不点公主抓住,拉了回来,一把摁在怀里,两手成钻,在她额头两边的太阳穴上滋滋滋的钻动起来。

至于黄段子侍女,现在不着急,她明里还是卡露洁的身份,无法下手,不过……哼哼,别以为我会这样算了,咱罗格第三抠门可不是白叫的,那心眼,就一个字,小。

“维拉丝呢?

将已经头晕眼花的三无公主,摆在一旁,我的目光往周围扫了一眼,发现维拉丝躺在对面的一张长椅上,脸蛋还跟蒸熟了似的红扑扑的冒着烟。

“维拉丝姐姐在甩出平底锅以后,也跟着晕倒过去了,大家商量一下,就将哥哥和维拉丝姐姐带到了这个餐馆里歇一歇。

旁边的莱娜笑着为我解释。

原来是这样。

回想一下,我立刻就将前后的经过串联起来了,估计是维拉丝羞耻难耐,在挥出平底锅,对无意之中又暴露了一些极度隐私的事情的我,做出终结攻击后,自个也害羞的晕了过去。

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夜的景象。

那是一个月前,神诞日刚开始的某个深夜,维拉丝被我缠着,非要她履行她那“小狗式”

的羞耻情趣。

夜,黑得像一团被揉碎的墨汁,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烛灯,摇曳着暧昧的光晕。

维拉丝裹在轻薄的丝绸睡衣里,湿润的乌黑发丝散落在枕上,更衬得她肌肤雪白如玉。

她羞涩地趴在床榻上,白嫩的脸蛋埋在枕头里,只露出泛着红潮的耳尖。

那睡衣因她的姿势而紧绷,勾勒出她浑圆紧翘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大半截雪白的腿暴露在空气中,修长而诱人。

“大人……真、真的要……‘汪汪汪’吗?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细弱蚊蚋,娇嫩得像是沾露的樱花瓣。

我那根火热的肉棒早已在她饱满的蜜穴口处进进出出,湿滑的淫水浸润着龟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激得她身体微微颤抖。

蜜穴口的花唇被龟头碾磨着,已经彻底红肿,黏腻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流淌过她粉嫩的阴唇,将那片神秘之地衬得愈发晶莹。

“嗯,我的小维拉丝要乖乖听话,叫给我听。

我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指轻捏住她粉嫩的阴蒂,大拇指来回摩挲,那里的肉芽因我的触碰而肿胀,变得红艳欲滴。

“嗯……啊……汪……汪……”

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吟,伴随着羞耻而又本能的犬吠声。

那声音娇怯而颤抖,带着一种矛盾的甜美。

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我的肉棒根部,沿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淫靡的水迹。

我的肉棒在蜜穴里进出,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的子宫口,那柔软的肉壁紧紧绞吸着我的粗硬,仿佛要将我吞噬殆尽。

“汪……汪汪……大人……嗯……太、太深了……啊……”

维拉丝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弓起,那细弱的犬吠声也变得急促而破碎,带着一丝哭腔。

她下意识地抬起臀部,蜜穴的肉壁收缩得更紧,将我的龟头死死包裹住。

我的肉棒根部粗壮,此刻正抵在她敏感的会阴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大腿绷紧,脚趾蜷缩。

“这才乖……”

我低头,将吻落在她白嫩的背脊上,舌尖从她脊椎一路向下,舔舐着那因情动而泛出的细密汗珠。

我的龟头在她蜜穴深处不断碾磨,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让她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她那纤细的腰肢随着我的抽插而剧烈摆动,细长的双腿也开始不自觉地抖动,像在欢愉中挣扎的羔羊。

“呜……汪……大人……不、不要……啊啊!

她开始求饶,那羞耻的犬吠声几乎被高潮的呻吟所覆盖。

大量晶莹的淫水从她蜜穴深处不断涌出,混合着我的精液,将她的阴户完全淹没。

那蜜穴口的花唇已经完全翻卷开来,红艳欲滴,被粗硬的肉棒反复进出摩擦,甚至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啪滋啪滋”

声。

“再叫,维拉丝,叫得更大声点……”

我的肉棒抽出,又猛地贯入,龟头顶端摩擦过她娇嫩的阴道壁,引得她全身一阵颤栗。

她那平日里纯真无暇的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淫靡的红潮,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汪!

汪汪汪!

啊啊啊!

她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达到高潮,身体猛地僵直,蜜穴收缩得更加厉害,将我的肉棒死死吸住,像是要榨干我每一滴精液。

潮水般的淫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床单湿透,一部分甚至溅落在我的小腹上,带着浓郁的蜜香。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小嘴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而那可爱的“汪汪汪”

声,也达到了最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就在那一刻,极致的羞耻与欢愉达到了顶峰,我感到下腹一阵火热,粗硬的肉棒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伴随着一股强烈的收缩感,尽数喷射进她娇嫩的花穴深处,直抵子宫口。

我将肉棒完全抽出来,滚烫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她湿漉漉的阴唇和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

她身体一软,彻底瘫倒在床榻上,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欢愉后的潮红和细密的汗珠。

那双湿润的漆黑眼眸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娇嫩的蜜穴口微微张开,里面还能看到晶莹的淫液和混浊的精液,那两片花唇红肿外翻,如同被蹂躏过的花瓣。

“大人……大人欺负人……”

她带着哭腔,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抬起那只细嫩的胳膊,胡乱地摸索着。

我正打算将她温柔地抱入怀中,下一秒,我的视野就被一团黑影占据,只听得“砰!

的一声巨响,前额传来一阵剧痛,伴随着金星乱冒,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我最后的意识,就是看到维拉丝那张羞红欲绝的俏脸,手里死死攥着她惯用的那口黝黑发亮的平底锅。

她羞耻的、绝望的、又带着一丝报复快意的眼神,就像在说:这就是你敢让我“汪汪汪”

的下场!

……就是这样,我堂堂联盟长老,厨神大赛冠军,就因为一包方便面和一个“小狗式”

的玩乐,被自己最亲爱的妻子用平底锅当场打晕,直接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天国王朝一日游”

“哥哥,你还好吗?

先躺一躺吧,维拉丝姐姐应该还没有那么快醒过来。

肩膀被一双小手轻轻按下,我顺势重新躺在了长椅上,脑袋轻放,刚打算迎接着和冰冷生硬的木板接触,却轻轻落在了纤细弹性的软肉上面。

仰起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莱娜已经坐在了我刚才躺下的位置上,自然而然的,我的后脑勺,也就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膝枕?

望着莱娜微微泛红的俏脸,我呆了呆,随即长长打了一个哈欠,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你以为咱还是小处男吗,会为这种事情脸红心跳,再说莱娜可是自己的妹妹,平时去探望她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还是睡在她的床上,然后这越来越喜欢对自己撒娇的小狼女,则是会偷偷地拉过咱的手臂当枕头。

话说回来,为什么每次去探望莱娜,都会觉得特别困,然后醒来的时候,理所当然的睡在莱娜床上,看到莱娜理所当然的躺在自己怀抱里呢?

难道说是莱娜那股宁静平和的气质,勾引起了咱内心深处深藏不露的睡魔?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要咱是生在地狱里头,说不定现在已经成为七大魔王之中,代表懒惰的睡神魔王——贝利凡。

虽然在我内心定制的吴氏排行里面,这个世界上最舒服的枕头,莫过于琳娅那【包容一切】的胸怀了,不过莱娜的大腿也不错,别看这小妮子瘦瘦的,身体纤细娇弱得很,但是该有肉的地方还是有的。

咳咳,事先说明,我说的可是莱娜的大腿,而不是什么其他奇怪的地方,虽说平时在她那里睡觉,搂着她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一些接触,让我大概是成为了除了她自己以外,最了解她的身材的人,但是……

哥哥知道妹妹的三围有错吗?

这可是从上帝创造世界那一瞬间开始,就存在于世间和智慧生命之中的绝对真理!

就算放在神训里,作为每个信徒天天早上必须祷告的教义,也不为过!

主曰:作为哥哥,你必须每天早上为可爱的妹妹测量三围,好清楚她的身体状况,知道她是否发育良好。

上帝万岁!

“哥哥,在想什么呢?

额头上一阵冰凉的触感,睁开眼睛,发现是莱娜握着一条湿毛巾,在我的脸上轻轻擦拭着。

“咳咳,没有。

我做贼心虚的咳嗽几声,顾左右而言他的支开话题。

“对了,莱娜。

我突然想起一个被忽略掉许久的话题。

“记得在刚刚和你见面的时候,你是叫我凡大哥的是吧,是什么时候开始,改成哥哥了呢?

没错,就是它,从凡大哥到哥哥,就像四季交替,转换的如此自然,以至于我一直都没有注意到,每次回想起和莱娜刚刚见面的情景,才会想起这个。

“不知道吗?

居高临下的莱娜,低下头,投来柔和的目光。

“没有察觉到。

“……”

“生气了?

抱歉,我真是不是想忘记的,只是好像太理所当然了,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

见莱娜默不作声,我以为她是生气了我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

“没有生气哦,嘻嘻,哥哥真是个笨蛋。

莱娜嫣然一笑,白皙冰凉的手指,轻轻在我的脸颊上抚着。

“那就告诉我吧,是什么时候?

见莱娜不似真的生气,好奇心又重新占据了我的大脑。

“不告诉哥哥,哥哥自己想吧。

莱娜轻轻吐了吐舌头,无论这么哄,最后都没能撬开她的嘴巴,这让我失望万分,多重要的一个FLAG呀,就这么被遗忘了。

正如刚才那句话所说,因为太理所当然了,就像四季交替,树木枯荣,就像人的呼吸,不知不觉中,凡大哥就变成哥哥。

但是……

莱娜有些小幸福的,轻轻将小手捧在胸前,触摸着那悸动不已的少女情怀。

但是,这样的改变,一定是发生在——当自己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得到哥哥的那一刻。

我的目光顺着莱娜那白皙的脸颊,落在她微微翕动的樱唇上。

她小巧的胸脯因为我的躺卧而微微起伏,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感受到她心跳的节奏,如同小鹿般急促而热烈。

我的手掌不自觉地从长椅的边缘滑开,轻柔地覆盖在她柔软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份弹性与滑腻。

莱娜的身子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瞬间泛起了一丝迷离的水光。

她低头,长长的银色发丝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掩盖不住那从脖颈处迅速蔓延开来的嫣红。

“哥哥……手……”

她的声音细弱,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却又没有推开我的手。

我的掌心感受着她大腿肌肤的细腻,指腹甚至能触碰到她裤料下,那隐约可见的、娇嫩的软肉。

“嗯?

莱娜不舒服吗?

我故意装作不解,指尖轻柔地在她大腿根部向上摩挲,沿着她裙摆的边缘,有意无意地向上探去。

我注意到她大腿上的肌肉在我的触碰下,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同时又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栗。

“不……不是……只是……有点痒……”

她慌乱地解释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她那纤细的腰肢,在我膝枕的姿势下,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仿佛想逃避,却又像是在迎合。

那份羞涩与顺从的矛盾,让我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在大腿上轻轻蹭了蹭,鼻尖贴近她裙摆的边缘,仿佛在深嗅着什么。

一股清甜的少女幽香,伴随着淡淡的体温,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直冲我的鼻腔,让我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哥哥……你、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但却没有逃开,反而有些僵硬地坐着,任由我亲昵地磨蹭。

我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变得越来越烫,仿佛要烧起来。

我将手掌慢慢上移,指尖轻柔地拨开她裙摆下的布料,那片被遮盖的白皙肌肤,如同初生的月光般,柔和而诱人。

我的指腹,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试探,触碰到她大腿最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

那里的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滑腻,仿佛能掐出水来。

“莱娜,这里,有没有舒服一点?

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气息拂过她敏锐的耳垂,引得她全身一阵酥麻。

我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那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来回滑动,带着诱惑性的魔力。

“唔……嗯……哥哥……”

她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仰了一下,试图躲避,但又被我枕在她大腿上的重量所牵制。

她那纤细的脖颈优美地拉伸着,喉结微微滚动,那是她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生理性的反应。

我将手掌更深地探入她裙下,指尖已经触碰到她最私密的边缘。

那片娇嫩的花唇,还被轻薄的内裤包裹着,但隔着那层布料,我也能感受到它饱满而湿润的轮廓。

一股热流,似乎正从那深处涌出,透过衣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指尖。

“莱娜……你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呢……”

我沙哑地低语,指尖在她阴户的凸起处轻轻按压,引得她全身剧烈地一颤。

“不……不是的……哥哥……那里……呜……脏……”

她羞耻地哀求着,却又无法抑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大量透明的淫水,已经将她内裤那片娇嫩的布料完全浸湿,透过布料,我甚至能感受到那滑腻的水迹,以及那股属于少女特有的,带着淡淡甜味的蜜香。

我的指尖轻轻沿着那被淫水浸湿的布料边缘滑动,描绘着她花瓣的轮廓,然后,带着一丝挑逗,轻柔地,缓缓地,将她那被淫水打湿的内裤,一点点地,向下褪去。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一声被扼住的惊呼,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巧妙地用膝盖轻轻分开。

当那碍事的布料终于褪到大腿根部,她的私密之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指尖之下。

那是一个多么诱人的景象!

两片娇嫩的花唇,此刻已经完全张开,粉嫩而饱满,上面挂着晶莹的淫水。

她那小巧的阴蒂,因为我的挑逗而高高肿起,红艳欲滴。

那饱满的花穴口,正不断地涌出淫水,将周围的软肉浸润得油亮。

“嗯啊……哥哥……好、好羞……”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带着羞耻的喘息。

我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两腿之间,鼻尖触碰到她湿润的花苞。

那股浓郁的蜜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味,瞬间将我大脑冲垮。

“莱娜,这里才是最干净,最甜美的。

我轻柔地吻上她那流淌着蜜汁的花唇,舌尖舔舐着那娇嫩的肉瓣,感受着那份温热与湿滑。

她身体剧烈地一颤,腰肢猛地弓起,那双纤细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头。

我的舌头探入她湿热的花穴,描绘着里面的纹路,然后缠绕上她高耸的阴蒂,吸吮、舔舐。

她口中发出高亢的呻吟,如同破碎的歌声,带着无尽的欢愉与羞耻。

“啊……啊……不、不要……嗯……哥哥……那、那里……”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小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腰肢剧烈地扭动,将湿漉漉的花穴更深地压向我的舌尖。

淫水如潮水般涌出,混合着她的汗液,将我的脸颊打湿。

虽然有点害羞,而且在大家面前,也有过于露骨的嫌疑,但是心头被一股温暖幸福的感觉所包裹着的琳娅,还是情不自禁的,顺势将自己的身躯,深深埋入那宽阔温暖的怀抱里面,紧紧地,心中产生若是能一辈子这样那该多好呀的奢侈念头。

哥哥,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一点都不辛苦哦,这次神诞日。

比起刚刚来到的时候。

舒服的在一片黑暗温暖之中,合上眼睛,莱娜的脑海之中,不可避免的掠过一幕幕记忆的碎片。

“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就在这时,琳娅那双天蓝色眼眸,如同晴天里的蔚蓝广阔天空一样,出现在我的正上方,将我和莱娜吓了一大跳。

刚才装死的时候,还在身边窃窃私语,等莱娜给我膝枕的时候,又全部不见了踪影,现在哗一下全部出现,你们这是练成了三无公主的无存在感神功吗?

见琳娅,莎拉,西露丝和艾柯露,以及叽叽娇喊着又要往我怀里蹭的卡洁儿,和刚才被我施以吴氏家法的三无公主,暂时被自己放置PLAY的黄段子侍女,齐齐出现,我愣了起来。

“吴大哥,肚子饿了吧。

眨了眨如同蔚蓝天幕一样的清澈眼睛,琳娅握着手中的汤勺子,一脸娇俏的在我眼前晃了晃。

眼皮剧烈一跳,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在心里大声提示自己,这不是平底锅,不是维拉丝的平底锅,即使敲下来也不会疼。

刚刚才被维拉丝的平底锅袭击,在梦中的复活泉水里,整整闪烁了一年,我现在已经有那么点厨具恐惧症了。

“是有那么点饿了。

摸摸干瘪的肚皮,从害羞不已的莱娜的大腿上,坐了起来,我这才发现。

明明主持了一个上午的厨神大赛,见识过各种各样平时难得一见的美味(当然也有毒药),自己却一口都没有吃,做美食主持做成自己这个样子,也算是悲催了。

抬头一看,现在的光线角度……已经是下午时分了,难怪肚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叫。

“虽然有点迟,不过,午饭时间到罗,吴大哥。

娇笑盈盈的琳娅说着,将一调羹汤送到我的嘴里,咽下去。

这一吃,肚子叫的更欢了,我回过头,发现旁边的餐桌上,已经摆满各种菜肴。

“这是……?

“大家都没有吃午饭,所以就跟餐馆的老板借了一下厨房用用。

摆着碗碟的莎拉,回过头轻轻一笑,那份无双的美貌,甚至让人对她的笑容,产生一种无法睁眼的炫目感。

原来在我醒过来以后,大家都去厨房里忙活了,只留下身体娇弱的莱娜陪我。

“西露丝公主,艾柯露公主,哎哟哎哟,小心点,这种粗活还是让我来吧。

回过头,只见两个小公主端着一大木桶饭,摇摇晃晃的朝这边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围着围裙,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油烟味道的中年大婶。

按照眼前的状况看来,这位能让我联想起厨神大赛上的那位【凯德式烤乳猪王】的大妈,应该就是餐馆的主人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没有影响到你的生意吧。

对于琳娅她们占用餐馆厨房的行为,我这个一家之主,自然得表示表示。

“没有没有,凡长老您哪的话,别说现在是空闲时间,也没多少个客人来,厨房正空着,就算是坐满客人,放着其他人不吃,也要先……哎哟,小心。

话说到一半,大妈又露出担惊受怕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虚护在西露丝和艾柯露身后,好不容易才看着两个小公主,将一桶饭端到桌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重重嘘出一口气。

估计让她自己连续端个一百桶饭上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看着这两个让人又疼又爱,放心不下的小公主端饭,来的疲惫。

“做的好,西露丝,艾柯露,不愧是我的乖宝贝。

见两个小公主抹了抹额前香汗,微微喘着气,想来也是帮了不少忙,我自然是要狠狠夸奖她们一番。

“诶嘿嘿”

不知道为什么,被我夸着的西露丝和艾柯露,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目光躲躲闪闪。

尤其是西露丝,俏脸一片酡红,无论如何都不敢和我的目光对视,仿佛我这个父亲,已经成了瞪谁谁怀孕那般凶残的存在。

这究竟是怎么了?

我大为疑惑,难道说两个宝贝女儿,突然就进入了对父亲保持距离的叛逆期?

答案自然不是这样。

西露丝和艾柯露不可能和自己的爸爸这样解释,是因为爸爸和维拉丝妈妈在神诞日当天的晚上,在床上幸福快乐的啪啪啪着的时候,让维拉丝妈妈学小狗叫的时候,刚好被她们看了个正着。

刚才被重新提起后,自然是让亲眼目睹过那香艳涟漪一幕的两个小公主,每每和自己的爸爸对视时,脑海之中就会浮现起那一幕,而羞不可耐。

维拉丝仍然在LOADING待机中,按照前面那番让她晕倒过去的话所造成的羞耻度计算,以我的经验看来,她估计得等到晚上才能醒过来。

所以大家也不客气,一阵风卷残云,将肚子填饱,那一大桶饭,足足有半桶落到了自己的胃袋里。

饭饱之后,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满足的剔着牙,我看看西露丝和艾柯露,发现她们还在躲着自己的目光。

于是吃饱后的幸福感顿时没了。

好悲哀啊,好寂寞啊,这就是每一个父亲都必然要面对的,子女叛逆期的家庭危机吗?

不行,我得重新在宝贝女儿们面前树立起让她们信任亲近的高大父亲形象才行。

首先找点话题说说吧。

“说起来,刚才那个餐馆老板,是管西露丝和艾柯露叫公主吧。

我好奇问道。

“吴大哥到现在才发现吗?

琳娅捂嘴轻笑。

“岂止是餐馆老板,整个营地都这么叫我们的小公主哦。

“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西露丝和艾柯露,可是拥有足够的资格被称为公主,而且整个营地,也只有她们合适这个称号。

见我露出好奇的神色,琳娅柔声地娓娓的解释起来。

“吴大哥,你想想看,管理整个联盟的几个长老里面,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卡夏大人,法拉大人,还有吴大哥你,就只有你才有女儿哦。

“原来是这样。

我有点懂了,至于你问我懂了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我是终于记起来了,自己竟然也是联盟N巨头之一!

而且在今天上午之前,还是执掌整个联盟的代大长老!

“所有的人,都盼望着我们联盟,也能像赫拉迪克族以及精灵族一样,有让大家宠爱,并且引以为傲的公主。

“没想到我这个打杂长老的头衔,还有那么点用。

我得意的摸着下巴,终于从这个长老身份上,感受到了一点点的幸福。

“维拉丝也是被大家亲切的称呼歌姬大人吧,莎拉、莱娜和你,也有【公主】和【阁下】之类的敬称。

我突然倍感沮丧的垂下头。

“为什么我觉得,只有我这个【凡长老】,没有多大的敬意在里头?

“这个嘛……”

琳娅,莱娜,莎拉,以及双胞胎小公主,就连三无公主和黄段子侍女,相视一眼,都露出会心的目光,在心里抿嘴笑了起来。

原因,她们当然知道。

就拿维拉丝来说,为什么她会被大家亲切的称为歌姬大人,为所有人敬仰、尊重和喜爱——虽然说她本人并没有这个自觉。

当年号称歌舞双绝,美貌无双,同时将歌姬舞姬都包揽下来的琳娅的奶奶,百族公主拉斐尔,当年在营地获得的荣耀和尊重,也不过如此吧。

就算将维拉丝讨人喜欢的温柔,善良,害羞的性格计算在内,能够获得和当年拉斐尔一样的地位,不觉得也有点过了吗?

还有本不受人欢迎的莱娜也是。

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小公主,更是集联盟的万千宠爱于一身,地位尊贵,丝毫不比赫拉迪克族公主蒂亚,甚至是精灵族公主贝雅低。

莎拉虽然有着大陆第一美女的号称,但是光凭这个,就想获得现在所拥有的尊重和拥戴,在暗黑大陆这种地方,也不大现实。

这一切,笼罩在所有女孩身上的过于虚幻的地位荣耀,其实,大部分人心里都十分的清楚,也就某个笨蛋,还傻呼呼的不明所以。

那是人们,将对某个人那份辛苦为联盟以及大陆奔波,浴血奋战,保卫了无数生命的感激和敬仰,转移到了他的家人身上。

因为大家都知道,那个人并不喜欢被拥戴,被感激的目光注视,被捧得高高再上,让人无法触及,他是属于大家的救世主,平凡的英雄。

所以,只好将这一份感恩转移到他的家人身上,尊敬她们,保护她们,给予她们荣耀,地位,希望至少能够通过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报答对方为整个大陆做出的,足以当得起大陆英雄之称的贡献……

呜咕头又有点发热了,该死的天气……

大家笑的莫名其妙,总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过等了等,我却发现扯起这个话题的目的,已经超额达标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西露丝和艾柯露投过来的目光,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害羞的躲躲闪闪,而是恢复了往常一样,黑乌乌的,闪闪发光,带着对父亲我的无限崇拜和敬仰。

虽然莫名其妙,既然已经达到目的,那就算了。

我现在的心情,与其说是高兴,倒不如说十分微妙,就好像无意之中打开了游戏的控制台,胡乱输入一连串字符之后回车,突然发现整个游戏的所有神装,像下暴雨似的,开始在头顶上不断落下。

还没等自己兴奋的手舞足蹈,抄上几套神装去屠屠龙,虐虐魔王,就突然被一柄史诗级别的巨锤从天而降,正中自己的大好头颅,GAMEOVER了,而且因为是专家级别的难度,所以直接回到了游戏标题……

在餐馆休息一会儿之后,维拉丝的退场,并未影响到大家继续逛下去的兴致,毕竟离今天的神诞日结束,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不过,肩膀上骑着一个卡洁儿,背上又背着一个维拉丝,这样宛如三体合一的超级黑衣斗篷人形态,别说看到的行人路人,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十分可疑了。

甚至遭到好几次巡逻士兵的盘查,怀疑我是不是乘着神诞日跑过来拐带人口,如果我先露自己的脸,再露背上维拉丝的脸,士兵们会发出一声会心微笑,恭敬行一记注目礼之后,继续巡逻。

如果我是先露维拉丝的脸,然后再露自己的脸,那么很有可能,这个动作只是刚刚完成一半,就已经被射成了刺猬。

虽然很想试试后面这种情况,是不是如自己所料,想了想,我还是在掌心里写了一句,捣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然后吞了下去,默默弯下腰,将背上的维拉丝紧了紧,选择做一条辛勤耕犁的老黄牛。

对了,说起来,那个死奸商的店铺在哪里来着?

我突然想起了在阿尔托莉雅的欢迎会那天,和那个在第二世界的鲁高因开海产店,里面尽卖些稀奇古怪的整人玩意的死奸商的见面。

叫啥来着,基德?

洛基?

诺鸡鸭?

算了,横竖都是叫他死奸商更加顺口。

记得是在……是在……西区……西区……

有了。

带着女孩们逛了大半天,我终于在一个介乎于起眼和不起眼之间的位置,找到了死奸商的店铺。

和别的热闹商铺相比,这里显得特别冷清,进去的时候,整个店竟然只有我们一家人。

老是眯起眼睛,脸上摆出一副讨好笑容的死奸商,正悠哉悠哉的躺在大懒椅上,时不时喝上一口在店铺旁边买的蜂蜜茶,美滋滋的吸着水烟斗,让人觉得这家伙不是跑来做生意的,而是把营地当成了夏威夷或马尔代夫之类的奇怪地方。

这家伙真的是商人吗?

看到这一幕,我有些怀疑,不过考虑到这里卖的东西,我就释然了,你说好好一个神诞日,又不是愚人节,谁会闲着没事做来买整人的玩意啊。

“贵客,贵客呀!

见我们一群人走进来,这眯眯眼奸商,眼缝里闪过一道精光,仿佛是能扫描金钱的红外线一样,第一眼就看出了我才是大金主,或者说是待宰肥羊。

“看起来,你这生意不大好做的样子。

我将斗篷帽子摘下,乐呵呵笑道。

“原来是大人您!

露出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惊讶表情,死奸商笑的更加献媚,点头哈腰,两只手心搓的更加起劲了。

“还能勉强赚点回家路费吧,因为本店的货物,也算是奢侈品,而且不大符合节日气氛,来的人自然少。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吗?

我瞟了他一眼,这家伙到有意思,换成是别的商人,听我这样一问,肯定会立刻喊穷,喊生意难做什么的。

“是的,大人,虽然夸张,但理是这个理。

“那到是,你这里的东西,贼贵。

“是的,但是别的店可买不到,而且寻常人不会买,所以价格上……”

“啧!

我暗暗切了一声,寻思着是不是改天叫阿卡拉制定个反垄断法什么的。

“对了,大人,上次的紫纹章鱼味道怎么样?

不是小的自卖自夸,那实在是绝味的食材是也。

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危机,死奸商口风一转,用怪里怪气的强调,聊起欢迎会那天的事。

“紫纹章鱼啊……”

我默默的合上双眼,一股沧桑的气息油然而生,然后缓缓睁开,摸了摸额头。

“味道大概还不错,想起来额头还有点疼,都出血了。

“就算大人您这样说……难道说不合口味?

饶是长得一副什么都吓不了他那万年不破的眯眯眼笑容的样子,死奸商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阵的莫名其妙。

“不,我都说了是额头疼,简单点说就是头破血流,明白么?

“就算您这么说……”

“都说了只是额头差点被戳了一个窟窿你听不懂吗混蛋!

我发火了,我有必要骗你么,回想起那只紫纹章鱼,我除了额头疼,就只有额头疼,无论如何都是额头疼!

难道我还会当着琳娅她们的面告诉你,除了额头疼以外,还对菲妮那副湿漉漉粘嗒嗒的诱惑模样有了那么一点点反应?

“是……是的,大人。

虽然很好奇为什么吃个紫纹章鱼,会变成额头被戳这样的惨剧,死奸商还是打住了,顾客就是上帝。

“笨蛋洁,笨蛋洁,快点过来看这个。

小公主们快乐的声音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卡洁儿,装作一副不屑的样子,叽一声撇过头去,但是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的控制,那双小小的毛绒洁白翅膀,扇动起来,从我的肩膀上离开。

“看看这个贝壳,很漂亮吧。

西露丝和艾柯露,一边掏出手帕,在白皙的小脸擦着什么,一边将一枚精致的小贝壳递到卡洁儿眼前。

那互相一视的微笑表情,说多有不怀好意,就有多不怀好意。

“叽叽”

以飞快的速度从两人手上抢过来,卡洁儿好奇打量着手中的贝壳,下意识的一扳……

“啊,那是……”

死奸商的话还没说完,裂开一条缝隙的贝壳,从里面笔直喷出一道墨汁,将卡洁儿喷了个满脸黑呼呼,成黑人了。

“哈哈哈哈”

西露丝和艾柯露清脆的笑声响了起来,仔细看看的话,她们的脸上也同样有着一些还未完全擦拭掉的墨汁,看来是早在卡洁儿之前就中过招了。

“哎呀哎呀,这可真是……不过请放心,大人,墨汁很快就会挥发,而且即使溅射到眼睛里也没关系。

“那就好。

一边帮呜呜悲鸣的小天使擦着脸,我悄悄凑上去,使了一个颜色。

“有没有很难擦干的。

“自然是有。

心领神会的一笑,死奸商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弧线。

“是的,因为时常有普通人光临,所以【危险品】都摆在后面,大人您是想要的话,待会可以看一看。

“这是……”

擅长用剑的莎拉,目光不出所料的落到墙壁挂着的一口【华贵宝剑】上,取下来后,比划了几下,然后锵一声拔出来。

赫然拔出了一条散发出异味的干巴巴咸鱼,把莎拉吓了一大跳,差点没扔在地上。

“这是银剑鱼宝剑,虽然外鞘看起来是把宝剑,但里面装着的就是一条咸鱼。

有过经验的我,立刻给莎拉解释起来。

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光顾死奸商的黑店,想要作为【土特产】给拉尔条子们带回去的礼物,就是这银剑鱼宝剑。

可惜的是,买的第一把银剑鱼宝剑,被埃芙丽娜那把锤子剑,给抢去美观华丽的剑鞘,也就失去了整人的意义。

后来重新买了,回到营地,也着实让拉尔三条子大吃一惊。

可是,吃惊过后,三个家伙居然一脸乐呵的将剑鞘给收了起来,寻思着就算将上面的珍珠宝石取下来,也能卖个好价钱,然后将咸鱼干交给丽莎阿姨煲了一锅咸鱼野菜汤,别说,味道还特鲜美。

结果到最后,我都不知道是整人了,还是真送了一件厚礼,内心特别郁郁。

将背上的维拉丝轻轻换到怀里,躺在旁边一张椅子上,看到女孩们兴致勃勃的把玩着店里稀奇古怪的整人道具,我似哄宝宝一样一边轻轻拍抚着维拉丝的后背,一边舒服的眯起了双眼。

“是的,大人……”

这时候,另外一个眼睛眯的更眯,职业眯眼的家伙,却在旁边神秘兮兮的附耳叫了一声。

“有什么事吗?

“是的,大人,是关于上次您说的那件事情……”

死奸商看了其他女孩一眼,似乎在让我确定要不要让她们听见似的,压低声音说道。

“上次?

歪着头,大脑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随即我便在心里一拍掌心。

记起来了,的确,当时在买章鱼的时候,看这死奸商神通广大的样子,的确是问了他一些事情。

“难道说有龙魂草的下落了?

我一个激灵,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这个……龙魂草的话……实在太为难了……”

死奸商尴尬的搓着手。

“那就是另外一件,完美钻石的事?

我有些失望的躺了回去,不过也好,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有那么神通广大,仅仅是几天的时间,就帮我打听到了消息。

“究竟是什么,说吧。

看了其他女孩一眼,发现她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暂时先自己一个人听听,看靠不靠谱,于是压低声音问道。

“是的,大人,其实小的也是昨天才收到的消息……”

对方心领神会的也将声音放低。

“王的宝藏?

从死奸商那里,听了一大通有的没有的模糊消息以后,我仔细梳理,得出了这四个字线索。

“是的,大人。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寻宝?

我无语的看着对方。

笑眯眯着,对方万年不变的回答道。

“好吧,你又是怎么确定,里面一定会有完美钻石这玩意?

我不免再次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关于这些类似上古宝藏点,远古墓穴之类的神秘地方,联盟掌握了不少的信息。

就拿近的来说,在第一世界帮助赫拉迪克族脱困的时候,我不是和蒂亚一起去探过赫拉迪克古墓,并且在里面和督瑞尔的投影打过一场吗?

在干掉督瑞尔的投影之后,顺着它出现的通道,来到一处地下岩浆世界,在里面所见的祭坛和通往不知名地方的大门,其实说不定就是可以找到好东西的线索点。

暗黑大陆,光是人类历史就延续了以万记的年月,精灵族的历史更是悠久,所以遗留下来的这样看起来十分神秘,貌似藏有宝藏的神秘地方,有很多很多。

但是,这只是【说不定】而已,也难保不是某个强者的坟墓,或者封印恶魔的地方,在里面设下了恐怖的封印陷阱。

因此,就算以联盟的实力,在得到确切的情报前,也不敢轻易去碰触这些地方,天知道会不会放出一头魔王,或者直接触动魔法陷阱,一个爆炸将所有人炸飞。

而且,法师公会也忙的不可开交,就算有十分的把握知道哪一处藏有宝藏,想要去寻宝解谜,也未必能抽出这个时间。

“是的,大人,我们自然有自己的渠道,请大人放心。

死奸商的目光里,露出一丝认真。

“如果仅仅是这么一个消息,甚至是一张宝藏图,小的自然不敢和大人做交易,所以,其实本来,像这样的模糊信息,是不该先和大人透露,以免后续出现什么意外,丢了我们的信誉,只不过,见大人似乎比较着紧,我还是忍不住先和您说一声。

这样说着,他比出三根手指头。

“是的,三个月,大人,只给小的三个月的时间,小的一定会给您一份您认为有交易价值的情报。

“好吧,三个月是吧,没问题。

我数了一下,神我捂着后脑勺,感觉那里迅速鼓起一个温热的大包,疼得我龇牙咧嘴。

维拉丝俏脸涨得通红,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口熟悉的平底锅,锅底似乎还带着我脑袋的余温。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羞又气,最终只是重重地跺了跺脚,扭过头去。

“活……活该!

谁让你……谁让你胡说八道……”

她结结巴巴,后面的话语淹没在浓浓的羞耻里,细若蚊呐。

“好啦好啦,维拉丝,凡也知道错了。

琳娅像个温柔的大姐姐,笑着走过来,轻巧地从维拉丝手里“缴械”

了那口凶器,然后拉着她的手安抚着。

莱娜则蹲到我身边,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凉,轻轻碰了碰我头上的包,她眼里满是心疼,又带着点想笑的促狭神色。

“就这么在门口闹,神诞日的夜晚可就白白浪费了哦。

琳娅看了看天色,远处的夜市已经灯火通明,喧闹声隐约传来,“我们出去逛逛吧,听说今晚的庆典才是最热闹的。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

“可是……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出去,会不会太引人注意了?

莎拉有些担忧地小声说。

她的话提醒了大家,我们这个组合,美女云集,种族各异,走到哪儿都是绝对的焦点。

“那就伪装一下好了!

我一拍大腿,从地上一跃而起,头上的疼都忘了,“我们全体都穿上斗篷,扮成一个神秘的冒险者团体,怎么样?

不是很帅气吗?

“斗篷?

女孩们面面相觑,随即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个主意似乎正中她们的下怀,既解决了引人注目的问题,又充满了冒险的趣味。

于是,家里立刻陷入了一阵新的忙乱。

大家翻箱倒柜地找出所有能用的黑色布料和斗篷,连给骑在我肩膀上的小幽灵珂夏,都用一块小黑布精心缝制了一件迷你斗篷。

片刻之后,一个由十个高矮各异的黑影组成的“神秘组织”

,就站在了家门口,准备出发,融入节日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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