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黄段子侍女的香水(1/2)
短暂的死寂过后,整个会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热吼声,声浪几乎要将天空掀翻。
谁也没有想到,最后一支队伍竟然会是她们。
比赛以一场父女内斗开始,又将以一场家庭内斗告终,这是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
“总而言之,无论最后是谁胜谁负,这次比赛,似乎都将会是一场【凡长老】的大胜利。
”
台上的老酒鬼又在伺机煽风点火了,这不,越来越多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被点燃,朝这边瞪了过来,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两个无情的家伙,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挪了出去,让我一个人暴露在燃烧的怒火世界之中。
很快,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莎拉和维拉丝迈着害羞踌躇无奈的脚步,被推上了台,就连在指挥营里忙碌的琳娅,也不知道被这老酒鬼施了什么手段,最后也给拉了过来。
一时之间,现在已为人妻的当年罗格三大美女之二,加上身为罗格歌姬的维拉丝,三人组成的史无前例超级美少女小队站在一起,让台下的观众响起狂热欢呼,什么卡西凡小队,世界第一的侍女小队,和眼前这三个人的人气一比,简直弱爆了。
“静一静,静一静,难道大家不想看看,这两个小队将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进行比赛吗?
这句话就仿佛有着魔力一般,只用了短短几秒钟,台下就彻头彻尾的安静下来,取而代之是一片炙热期待的目光紧紧盯着卡夏,准确来说,是盯着她伸向箱子里的那只手。
在里面掏了几下,这一次,卡夏到是不敢装模作样的吊大家胃口,否则,台下聚焦起来的目光足以将她烤成灰烬。
迅速掏出一个纸团搓开,看了一眼,卡夏的目光呈现出呆滞状态。
“唉哟唉哟,也不知道是谁搞错了,将一张白纸混了进来,让我重新再选一次吧。
眼珠子咕噜一转,这老酒鬼突然做出逼真的惊讶表情,仿佛手上真拿了一张白纸似的,就想重新搓成一团,不着痕迹的扔掉。
“没那么容易!
!
早就防着这家伙搞鬼,我偷偷潜伏在了舞台旁边,就等这时扑上去,一把从这家伙手中夺过纸团。
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普通的比试内容,让这老女人急着想重新抽一次。
这一看之下,我也呆了。
“嘿嘿,臭小子,这次你还不上当?
老酒鬼阴森森的笑声从后面响起,突然一把架住我的脖子,夺过纸张。
“既然我们的凡长老如此期待里面的比赛内容,那我宣布,这次比赛的方式是——!
顿了一顿,环视了屏吸静听的台下一眼,卡夏目光落到纸张上面,大声念道。
“请获得一句【我爱你】!
咋听这种奇特的比赛方式,似乎有许多人大脑一时无法反应过来,数万人就这么呆滞了几秒,整个舞台上下落针可闻。
然后……
“咦……咦咦咦?
竟然是维拉丝,半捂着通红的俏脸,率先像受惊的小狗一样惊叫起来。
台下观众也反应过来,不知道是为了凑热闹,还是包含着羡慕嫉妒恨,总而言之,一阵冲破云霄的哄声高高响了起来。
“可恶,上当了。
被老酒鬼紧紧勒着脖子,不得脱离,我心里暗自后悔。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施展了一招欲擒故纵,本来,如果她直接宣布比赛方式,我只要机灵一点,反应过来迅速闪人,那这次比赛也就进行不下去了。
所以这老女人,才故意做出一副要扔掉纸团的样子,将我勾引上来。
“你就认命吧臭小子。
奸计得逞的在耳边嘿嘿一笑,老酒鬼将我一把推到六个女孩中间。
左边是西露丝,艾柯露,卡洁儿,右边是维拉丝丝,琳娅和莎拉。
六双分外明亮动人的眼睛,此刻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这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我已经分不清了。
“真……真的要非这样做不可?
不行,不行的,太多人了,呜~~”
“大哥哥,莎拉该怎么办?
“吴大哥,你决定吧。
“这样的比赛方式,究竟是谁想到的?
“抱……抱歉,是我,呜呜~~”
“莎拉,为什么你会……”
“因为……大家想想看,如果换做是其他人抽到的话,尤其是还没有挑明关系的恋人之间,在这种场合下告白,不会觉得很美好吗?
“自己中招这个后果没有考虑进去吗?
莎拉妹妹,你啊,呵呵~~”
“呜呜,对不起”
灵魂联锁之中,我们四个人迅速交流着信息,商量对策。
“哎呀哎呀,两队选手似乎都陷入了困境,尤其是我们害羞的小歌姬,她真的能在丈夫面前要求得到这样一句话吗?
站在一旁的老酒鬼又在鬼叫着煽动群众了。
“没办法了。
最后对视了一眼,我摇了摇头,朝目露期待的西露丝,艾柯露两人,以及困惑的歪着头,有点无法理解现在的形势的卡洁儿,招了招手。
“我们的凡长老行动了,难道说他刚才和妻子们的眼神交流,是要让我们的联盟小冠军队获胜吗?
是家庭内部协调下的完美结局吗?
老酒鬼继续兴风作浪,挑起台下观众的不满,这可不行,哪有比赛是这个样子的。
“爸爸”
不知道是对老酒鬼的话信以为真还是怎么,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扭扭捏捏,一脸害羞的凑上来。
就是现在!
等两个小公主来到身前,我在心里大吼一声,在所有人措不及防中,一手夹着一个,将西露丝和艾柯露抱了起来。
维拉丝则是一个瞬移,将卡洁儿搂在怀里。
“冲!
轰然一声,莎拉的火球发出,将舞台后面砸开了一个大洞,一家人朝着缺口冲了上去。
混蛋,你以为我们会束手就擒吗?
我们的爱,就算要说出来,也不会在这种众目睽睽的舞台上!
心里大声呼喊着,由我一马当先,抱着西露丝和艾柯露,带着维拉丝,莎拉,琳娅,一个个冲向出口。
“没想到,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老酒鬼的惊讶声音从后面响起,她似乎还执着于主持人的身份,在向观众说明情况,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不过,她接下来所说的话,葬送了我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
“但是作为主持人,我卡夏怎么能允许这种破坏比赛规则的行为,裁判小队,给我出动!
说完,这老女人扔下魔法扩音器,一马当先,后发先至的冲到我们前面,在她两边又是窜出两道身影,竟然是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这两个难缠的帮手。
“小子,现在先收一点利息,哼哼。
两个老家伙一脸的阴险笑声,张大双手挡在我们面前。
“卡洛斯,饭盒!
我头也不回的大吼一声。
远远的,正对这句话感到莫名其妙的西雅图克,突然发现,原本摆出一副围观看好戏的群众嘴脸的卡洛斯,已经消失不见。
“啊啊啊——!
我来帮你了,吴师弟!
被一个饭盒威胁的卡洛斯,泪流满面的大吼着加入战场。
“法拉老头交给你,我对付那矮冬瓜。
我朝卡洛斯施了一记眼神,将怀里的西露丝和艾柯露,分别交给了琳娅和莎拉保护,然后率先怒吼着向对手扑了上去。
“来的正好,这次非揍哭你这臭小子不可。
穆矮冬瓜一脸怒目,也抡着胳膊迎头而冲。
卡洛斯则是纠缠住了法拉老头。
对面有三个人,还有一个看似威胁最大的老酒鬼没人理会,但是维拉丝,莎拉和琳娅三人,却毫不犹豫的护着另外三个女孩,冲了上去。
“哼,臭小子,无视我将会是你最大的错误。
只见老酒鬼很是自信的抹了抹鼻头,浑身散发出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挡在六人面前。
“卡夏大人!
跑在最前头的维拉丝,脸颊气呼呼的鼓了起来。
“以后不给你那份加盐了。
“不——!
似乎在脑海里想象出了一副眼前摆满美味佳肴,却没有加任何调料,这样的残酷场景,老酒鬼顿时崩溃,跪倒在地战栗起来。
没错,对付她只要用这招就行了,吃人嘴软,拿人手软,这个道理放到任何世界,对于老酒鬼这种懒惰成性的蹭饭党来说,都是不二的铁律。
六个女孩顺利逃离,舞台则是因为我和卡洛斯VS穆矮冬瓜加法拉老头的战斗,而陷入混乱之中,考虑到台下观众的安全问题,四个人都自觉的赤膊上阵,仅用拳头干活。
我这边,身为矮人战士的穆矮冬瓜。
占据了绝对的力量优势,不过灵活方面却不如德鲁伊,两个人的战斗,完全演变成了拆迁大队鱼肉暴行乡里乡间,往往是打到哪里,穆矮冬瓜狠狠一拳砸过来,我往旁边一闪,带着矮人蛮劲的拳头落空,将舞台一角轰成了粉碎,这样不断重复的过程。
至于法拉老头和卡洛斯那边的战斗,论拳头的话,这老东西怎么可能是身为圣骑士的卡洛斯的对手,不过卡洛斯旨在拦人,不想得罪对方,所以乍一看也是打的眉飞色舞,成全了法拉老头的双节棍耍杂表演。
台下数万名观众,则是早已经傻了眼。
最后,随着舞台轰隆一声,彻底坍塌倒下,所有人也都摇着头作鸟兽散。
除去最后一幕大混乱,这场比赛还是有许多可圈可点的精彩之处,让所有的人,在以后还津津乐道,当然,也有瞎狗眼的一幕,比如说条子三人组的上场。
……
“似乎摆脱了那些混蛋。
乘着舞台崩垮下来,漫天尘灰扬起的时候,我迅速摆脱了穆矮冬瓜的纠缠,脱离战场,朝维拉丝她们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舞台已经没了,观众已经散了,到了这个地步,就算再把我们拦住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果然,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都没有再追上来,不过在打斗的时候,这两个老匹夫嘴里嘀咕的几句狠话,到是让我警惕万分。
他们似乎已经酝酿着了什么阴谋,就等时机到来,将我推下万丈深渊,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但绝对是在神诞日之内,所以接下来的几天,自己绝不能轻心大意。
不一会儿,我就追上了躲在一片光秃秃,腐败落叶铺满了一地的小树林里的维拉丝她们。
“大家都还好吧。
看看安然无恙的女孩们,我松了一口气。
“呜呜,一点也不好。
不知道是因为一路小跑的关系,还刚才舞台上的害羞劲还未褪去,维拉丝的脸蛋依旧像是红扑扑的诱人苹果,这样哀鸣一声。
“被卡夏大人硬拉过来,所有工作都压在莱娜妹妹一个人身上了。
琳娅也显得颇为困扰。
“我……”
莎拉看了看维拉丝和琳娅,又看了看我,似乎有些为难该站在哪一边。
突然,这绝色小萝莉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办法,抱着我的胳膊凑上来,悄悄附耳说了一句。
“大哥哥,维拉丝姐姐和琳娅姐姐都生气了。
“哦,那该怎么办?
我好奇莎拉会出什么好主意,便接着她的意思问道。
不知为何,莎拉的俏脸突然通红起来,用更加小的声音,在耳边说了一句。
“比赛的内容……履行的话,说不定大家会原谅大哥哥哦。
“哦?
我愣了数秒,才反应过来莎拉话里的意思,不由看了她一眼,在我的目光注视下,莎拉的脸色变得更红,那一抹让人怦然心动的俏绝,似乎将整个灰色的落叶林都染上了鲜活的色彩。
咳咳,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也没办法了,谁让这场比赛是我捣鼓出来的,没错,就是这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努力说服着自己,我不断的咳嗽,目光在莎拉,琳娅和维拉丝的身上徘徊。
首先是维拉丝吧,这害羞的小妻子,如果不第一个解决她的话,说不定就会怕羞的像兔子一样跑掉。
在维拉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闪身上去,一把将她搂在怀中,下巴蹭着她额头黑色刘海上,轻声说了一句。
“维拉丝,我爱你。
怀里的女孩先是全身一僵,然后变得软绵绵,等我松开她的时候,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哈”
一声,额头似夸张的冲起了一阵白烟,脸颊通红滚烫的维拉丝,就这样软软地瘫了下去。
预料之中的反应。
我们几个,都是好笑的看着娇羞昏迷过去的维拉丝,心里直乐。
不过琳娅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我站在了她的面前,同样是轻声这样说了一句。
没有说话,琳娅只是甜甜的依偎在怀抱里,合上眼睛,彼此拥抱了片刻。
最后是莎拉,这个乖巧可爱的小萝莉,在我的拥抱中幸福磨蹭起来。
“还有西露丝和艾柯露,我的宝贝女儿,爸爸也爱你们。
最后,我将两个小公主抱在怀里,一左一右,各自在她们粉雕玉琢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两个宝贝女儿似乎不大满意我这种父爱的口吻,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她们也欣然的接受了,一左一右在我的脸颊上,甜蜜回敬了一吻。
这时候,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直觉。
莎拉刚才的建议……她的真正目的,该不会是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吧。
看了她一眼,这个眨着绯红的威凛瞳孔,一头可爱粉色长发随风飞舞的小天使,正背着小手,朝我露出没有丝毫杂质的灿烂笑容。
算了,还是不要多想的好。
还有我的小天使,卡洁儿!
最后,我将卡洁儿抱在怀里,刚想亲上一口,没想到却被卡洁儿先发制人,努着可爱的小嘴,在我的脸上涂了一脸的口水。
看到这副情景,大家都不由的失声笑出,连西露丝和艾柯露,也罕见的没有生气,在一旁露出温暖的笑容。
这应该就是一家人的感觉吧。
不过,我们并没有太多时间继续享受这股温馨氛围,琳娅要赶回指挥营里,总不能让莱娜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工作。
莎拉,维拉丝,以及西露丝艾柯露和卡洁儿,也都跟了上去,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接下来的正式擂台比赛,对她们的吸引力并不是很大。
我自然是要回去监督老酒鬼那家伙,看她会不会弄出什么乱子,总感觉刚才的决赛里,如果不是维拉丝她们的突然登场,如果不是那么突兀的比赛方式,假如能够决出一队人获胜,这老女人也绝对不会让比赛就此顺顺利利落幕。
不然,你以为她能未卜先知,早早在舞台后面埋伏了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
以我对她的性格和行动模式判断,这老女人原本应该是想和埋伏好的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组成什么奇奇怪怪的参赛队伍,在最后的时刻乱入,将比赛冠军一举拿下。
没错了,她绝对是打着这个主意,因为比赛冠军可是有不菲的奖励!
一路悱恻着老酒鬼的无聊阴谋,我回到联盟赛场,发现十多个擂台已经高高立起。
“娇妻多了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真是一场无妄之灾啊,凡长老。
假笑王子克里斯眯着眼睛上来打招呼。
“那么迟才到回来,肯定又是一番卿卿我我吧,人家凡长老可是乐在其中。
站在玛玛加大长老旁边的露西亚,双手环抱,挺着让男人直咽口水的诱人酥胸,满脸妩媚戏谑的笑容,看不出喜怒。
只是和这只小天狐相处久了之后,其实到也不难判断她有意在外人面前掩饰起来的心情,诀窍和三无公主有点类似,都是不能看脸。
三无公主,是要看她无意识的小动作,以此为判断。
而想要知道这只小狐狸的情绪,则要困难一点,是看她的狐狸尾巴没错,但有时候一个轻微的甩动角度不同,可能就是代表截然相反的情绪,加起来,林林总总可能不下于百种,想要一一弄清楚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和这些各族代表一一打过招呼后,我来到似乎有话要说的阿尔托莉雅面前。
“凡,待会的擂台赛我就不参观了。
“有事吗?
我好奇问道。
“想去我们一族的舞台看看。
阿尔托莉雅简单的点点头,将一袭普通披风披在身上,看样子是要来出微服私访了,当王还真是辛苦啊。
“抱歉,虽然想陪你一起去,但是这边尽是一些不安分的家伙,走不开。
我使劲的在阿尔托莉雅面前双手合十,作为精灵族亲王,却连一次精灵的表演都没去亲临参观,当的还真是不合格啊,虽然这样想可能有些自作多情,那些精灵们也未必会有多看重或者期待我这个亲王殿下的到访就是了。
“有这份心意就够了,代表阿卡拉大长老的身份,将神诞日管理好,才是你现在最重要的责任。
虽然带着一些淡淡的失望,阿尔托莉雅还是很宽容的露出笑容,上前几步,轻轻将我肩膀上,或许是刚才舞台坍塌下来的时候落在上面的灰尘掸掉。
这一幕也不知道羡慕了多少人,这可是精灵族的女王陛下啊,有着整个大陆最高贵的身份,以及最犀利的呆毛(?
),如同太阳一般耀眼不可直视的存在,能让她做出如此温柔人妻的举动,那个男人,就算立刻被摁到沉沦魔的锅子里面烹煮,这辈子也值了。
“卡露洁。
“是的,陛下。
随着阿尔托莉雅轻唤一声,黄段子侍女上前几步,恭敬的弯下腰。
“你暂时就留在凡的身边吧,我一个人过去便行了。
“遵命,我的陛下。
“凡,要和卡露洁好好相处。
留下一句不知道是不是意味深长的话,阿尔托莉雅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而在她身边的小跟屁虫贝雅,看了看她的阿尔托姐姐,再望望我们这边,只是犹豫了不到一秒,便义无反顾的朝我抛下一个鬼脸,追了上去。
“我们要好好相处哦,小卡露洁。
目送着吾王远去,我回过头看了言行端正,恭敬而立的黄段子侍女一眼,突然恶从心生起,一脸的乘火打劫笑容,大手落在这侍女的紫色长发上,隔着侍女的发带,在上面揉啊揉,揉啊揉……
总之欺负一下她再说,我心里是这么想着,丝毫没有去考虑后果。
“谨遵命令,亲王殿下。
果然,在大家面前,这笨蛋侍女一点破绽也不敢露出来,只能忍气吞声接受着我的摸头,做出一副在主人的刁难下,依然恪守本分的乖巧完美侍女姿态。
“咳咳,吴,我可不记得有教过你去欺负柔弱的女孩。
对于我这种像欺负可怜无助的小动物一般的无耻行径,拉尔看不下去了,咳嗽数声,一脸肃然的瞪着我。
“就算你现在装作一副正义骑士的样子,也难以挽回在莎拉和丽莎阿姨心中的渺小形象了。
被我一言揭穿的圣骑士大叔抱头悲鸣起来。
“这都是暂时的,莎拉和丽莎都是爱着我的!
这样大吼着,不肯面对现实的拉尔泪奔而去。
接着,小狐狸也面带笑容,气呼呼的摇着尾巴,去看她们狐人族的表演了。
“你不跟着去吗?
我看了看小狐狸离开的身影,回过头看向克里斯。
“不,我对这边的擂台赛比较感兴趣。
这假笑王子微微一笑,仿佛会闪闪发光的外表以及气质,足以让无知少女的双眼变成星星形状。
“不是你们的表演吗?
我歪着头。
“我们狼人族的表演,应该还排在后头吧。
克里斯也困惑了。
“你们两族不是在一起的吗?
“虽说走的很近,不过我们狼人族和狐人族的风格还是有较大区别,各自有各自的风俗表演,根本无法融在一起。
“但是无论尾巴还是耳朵都很相似吧。
克里斯:“……”
“怎么了,难道说其实差别很大,比如说尾巴上的毛数是对方的好几倍之类的巨大区别?
我大吃一惊。
“这个……”
克里斯困惑的挠挠脸颊,然后轻笑道。
“一言难尽,大概就和凡长老与阿卡拉大长老之间的区别一样吧,明明是人类长得很像但区别却十分巨大。
“总感觉你所说的这个巨大区别似乎另有所指。
“凡长老多心了,呵呵呵”
带着一路吐槽满满的对话,我们来到比赛区,见到之前将拳皇争霸赛搅得一团糟的罪魁祸首,老酒鬼这家伙,一脸没事的样子,又在那兴风作浪了。
虽然之前是为了惩罚这好吃懒做的家伙,而将这两场比赛的负责人重担,全都扔到她身上,可现在回过神来,我发现这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举动,因为这家伙,大家反而变得更加忙碌了。
果然当初应该果断让她去伐木场呆上五天啊,我在心里懊悔的叹息起来。
撇过头,又见西雅图克和卡洛斯两个,似乎被老酒鬼逮住了当苦力,在赛场上跑来跑去,如此高级的苦力,可真是让我们一帮人泪流满面,要是能再多上千百个,打败地狱一族都是分分秒秒的事情了。
浪费人才也该有个限度吧混蛋!
“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抓住从旁边路过的卡洛斯问道。
“差不多已经分好组了。
卡洛斯将怀里抱着的一叠名册递给我,擦擦额头上的微汗。
“没想到这样一分,琐碎的事情还真是多了不少。
“没办法,总不能像比武大会那样,一刀切吧。
接过名册,我随便翻了几眼,苦笑道。
前几年举办的比武大会,规则是凡第一世界的冒险者都可以参加,当时的比赛宗旨是决出第一世界的第一强者,这样规定也无可厚非。
只是这一次擂台比赛,谁是第一对我们来说并非十分重要,让每一个冒险者都能参与其中,才是目的,所以不能生搬照套,而具体如何分组,是按照区域,分为五个级别的赛事,还是按照等级阶段,分为六个级别,当初也讨论了许久,最终还是按照后者进行分级。
打个比方,拿库拉斯特级冒险者来说,这个区域的冒险者级别大概在三十级到四十级之间,但是其中却隔着一个四阶,也就是说,最弱的三十级和最强的四十级之间,不但有着十个级别的差距,还有一个阶段的划分。
按照阶段划分的话,比如说在三阶,级别最低的冒险者是二十四级,最高级的则是三十五级,虽然之间差距是十一级,比前者还要多出一个级别,但却没有阶段上的鸿沟,相对而言较前者公平。
所以这次擂台比赛,也就按照阶级划分,一到六阶,一共六个赛事级别,让哪怕是才刚刚转职,可能还没出过野外的一级小菜鸟,也有上擂台去送菜的机会。
“为什么会没有我们的级别!
西雅图克不知道从哪里凑上来,在我们耳边不甘的抱怨道。
“这里的擂台可经不起你去折腾。
听到抱怨,大家都不由的翻了翻白眼。
已经达到领域级别的西雅图克,整个营地也只有北区训练营里,我们经常用来练习的那个训练场,上面所刻下的法师公会特地给我们几个破坏分子做的超强防御魔法阵,才能勉强抵挡得了他的蛮力。
“我原本还以为这次一定能和吴师弟好好打一场。
西雅图克呼噜呼噜的摇头晃脑,甩着他的野蛮人大辫子,心中的郁闷都全写在那狰狞刺青大脸上。
“谁让你不好好看节目表,白瞎期待了吧。
我顿时乐了。
“不过没关系,等神诞日忙完了后,我陪你战个痛快就是了。
“真的?
你的身体已经没事了?
前一刻还满脸失望的西雅图克,在我说完以后,立刻就兴奋起来。
“应该没问题了,放心吧。
“好,太好了,啊哈哈哈哈!
张狂的大笑起来,内心畅快的西雅图克,狠狠在我肩膀上拍了几下,满脸的战意,似乎恨不得立刻就能拔出武器大战一场。
“我可是一直期待着你这句话,看看提升到领域以后,我们的差距还有多大。
“你可能会失望也说不定。
那夹着流星坠落般力道的大掌落下,疼得我一个咧齿,肩膀都歪了,嘴里却不甘示弱。
“那就让我看看,你那份能让我失望的力量是如何强大吧。
最后重重地拍上了一记,西雅图克大笑转身,跑他的腿去了,一路上那副样子也不知道吓坏了多少心灵脆弱的冒险者,都以为这厮是被魔王护体,邪神降世了。
“吴师弟,你的身体……真的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西雅图克走后,卡洛斯怕我在逞强,犹自不放心的问道。
“不好……似乎又被那家伙拍成重伤了。
捂着半边发麻的肩膀,我无语望天。
“记得你上次说过,身体还要等神诞日过后的十天半月才能完成恢复,而且前些天因为堕落联盟的事情,强行使用力量,也让身体损伤不少,我看你还是再休息休息吧,西雅图克那边我去和他说,不急于一时。
见我这个样子,似乎不大能分得清玩笑和真话的卡洛斯,板着脸,一本正经劝道。
“到时候再说,到时候再说。
我含糊的打了一个哈哈,总不能实话和卡洛斯说:大丈夫,萌大奶,我身边带了一个补魔小侍女。
想着这个,我偷偷回头撇了一眼,结果被记仇的黄段子侍女,暗地里气呼呼的剐了一眼,似乎在说,想利用本侍女来恢复身体,你想的到美。
哎呀哎呀,立刻就遭到报应了,刚才真不应该乘机欺负她。
我无奈的挠挠头,不过随即雄起。
嗯哼,落到本公爵手上的侍女,有哪个还能脱离得了魔掌的,吓哈哈哈哈哈。
噢噢噢!
说笑,刚才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我的节操瓶子哟!
等六组赛事全都结束,决出六名冠军以后,天上已经挂满了繁星,这还算快了,几乎没什么拖拖拉拉的战斗,本来如果时间不够,预计最后的几场比赛是要延期到明天进行。
六个阶段的前几名中,前一二个阶段,大多被狼人战士,野蛮人,矮人战士,以及圣骑士这几个强力近战职业所包囊,并不算皮粗肉厚的狼人战士意外入围,也能充分看出在苦寒之地培养出来的战士的强大实力。
而接下来的三阶和四阶,职业的分布则是比较均匀,各有千秋,比较平衡的职业,如德鲁伊也能占据一席之位,技能强大起来的刺客以及亚马逊,精灵弓箭手,优势更是凸显出来,这个阶段,走肉盾流的圣骑士大概会苦闷一点。
而在五六阶这个阶段,作为法系的职业也开始崭露头角,尤其是赫拉迪克族的法师,有些在前面几个阶段就展示出了十分不俗的单独作战力,排在前十,无声的向所有人宣布了这一种族在魔法上面的独天得厚天赋以及优势,是现在任何的种族都无法比拟。
到了超级天才这个程度,就不能用某个职业所处的阶段优劣去衡量强弱了,最简单一个例子,比如说塔拉夏再生,无论是在第几阶,甚至是越阶战斗,都能完压任何的职业。
这种人是不能以常理去衡量的,上帝有时候就是如此不公平,让人觉得它是在抽取了成千上万天才的天赋才能,然后赋予到一个宠儿身上。
话说回来,我这样的存在,算是上帝制造的畸形儿吗?
还是不要多想的好。
总之,这次比赛,各族似乎都非常有默契的认为,只是一次让冒险者们热热身,让他们对其他各族战士的能力有一个充分了解,以及满足普通平民对冒险者战斗的好奇的非正式比赛,所以,我们并没有在擂台上看到十分出彩的天才出现。
感觉大家都藏了一手,要是哪个家伙还看不出来现在各族同一个鼻孔出气的亲密关系,还真可能会自认为察觉到了一股十分隐秘的,阴谋重重,勾心斗角的气氛在酝酿。
算了,感觉这样说下去的话,又有人会【阴谋论】了。
实在没有太过出彩的地方,或者对于老酒鬼来说,没有什么可乘之机去捣乱,欺负这些第一世界的小菜鸟,就算脸皮如她,也会觉得下不了手,因此,擂台赛到是十分顺利的闭幕了,让一直在附近远远盯着她一举一动的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话说回来,既然要花这个时间去监视她,倒不如一开始就由自己负责好了,还能在大家面前博得一个认真勤快的好名头。
想了想,我果断将明天节目负责人上的名字划掉,换成了自己,这正是所谓的亡羊补牢,犹未晚也……
不知道是阿尔托莉雅的意思,还是这黄段子侍女擅做主张,等我回到法师公会门口,才发现身后跟了两条小尾巴。
一条小尾巴,自然是三无公主,这无存在感侍女,就算放到指挥营里也会被无视,没有人将事情交给她做。
所以,与其让她在那里站着霸占宝贵的空间,不如干脆留在自己身边好了,省得这个像野猫一般,一个不留神就会消失在视线之中的小公主,没人看管,又独自一人寂寞的跑去研究沈沦魔的饮食习惯,研究硬皮老鼠的繁殖行为以及心理世界之类的课题。
第二条小尾巴是洁露卡,我还以为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回阿尔托莉雅身边去了,没想到一直跟在后面,话说你也想学三无公主的虚无技能吗?
“你怎么跟过来了,阿尔托莉雅那边不回去伺候没问题吗?
大眼瞪小眼一会,我还是忍不住先出声了,总感觉一直瞪下去的话,这无节操侍女能陪你瞪到天荒地老。
“哎呀,不是亲王殿下说了【吓哈哈哈哈,今晚就决定在你这副如鲜花一样美丽娇嫩的玉体上发泄我的兽欲了,乖乖的回到房间剥光衣服准备好过期避孕药吧】这样的话吗?
一如既往的无节操回答,而且口气还模仿了个十足。
不不不,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吧,根本没有说过吧你这性骚扰侍女,退一万步讲,就算我被禽兽公爵附体了,为什么非得去准备过期的避孕药不可?
这完全就是在强行推销吧,而且什么叫【这副如鲜花一样美丽的娇柔玉体】,这不是以自己为主角的自恋小说的台词吗?
“我可是实话实说,有什么不对吗?
将耳根后的紫色发丝,轻轻一挑,仿佛随风飞舞的紫色妖精一般,这黄段子侍女露出淡淡的静谧笑容,在夜色衬托下,亭亭而立的身姿,越发如同一朵绽放的紫色郁金香般娇艳高贵和神秘。
“咳咳咳——!
我重重的咳嗽几声,眼珠子咕噜转几下,该怎么回答好呢,这个问题。
非要说实话的话,眼前这紫色精灵侍女,就算用娇嫩的鲜花啊,温润的美玉啊,洁白的新雪啊什么之类的去形容她的女性躯体,感觉也无法完全的表达出那股子华丽感,不过,太老实赞美的话,她又要得意忘形了。
没错,这种时候,只能使用吴氏独创的转移话题大法了。
“今天的太阳真灿烂啊~~”
挡着额头,仰望天空四十五度角,我努力的让双眼仿佛真的看到了太阳一样,紧紧眯起,脸上煞有其事的反射着太阳的耀眼光辉。
洁露卡:“……”
茉里莎:“……”
然后,只见小茉莉低下头去簌簌的在小本子上写了什么,仿佛将憋了好几天的灵感一口气释放出来般,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又在写什么你这家伙。
我好奇的凑上看了一眼,顿时一头栽倒在地。
白日宣淫的禽兽公爵之我的世界没有夜晚。
“你还真是擅长发掘素材呀混蛋。
脸色就如同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阿修罗一样,我在这H公主的太阳穴上用力钻着,任她面无表情的发出啊呜啊呜的看似很假,其实真的不能再真的悲鸣声也不予理会。
“新作吗?
黄段子侍女两眼闪闪发光的握着三无公主的小手,不断上下摇晃。
“这次一定要让我先一睹为快,如果能将原稿……不,首版第一本就好了,请务必给我。
忍着太阳穴上传来的痛苦,三无公主朝自己的粉丝竖起了大拇指。
“我说你们两个啊——!
夜空下,我的无奈怒吼声高高回荡起来。
“咦,维拉丝她们还没回来吗?
进到家门,里面瞎灯黑火的,一个人也没有,大概都还在指挥营里忙碌吧,今天联盟安排的两场比赛节目,时间安排的十分紧凑,连我都有种忙的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主要还是老酒鬼那老混蛋添的麻烦),更别说琳娅和莱娜两个女孩了。
这时候,与其返回去指挥营里帮她们,不如在家里将晚饭做好,将热水烧开,让劳累了一天的女孩们在回来的时候,能洗上热水澡,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洁露卡和小茉莉也觉得是这样,三人换上家里穿的衣服,系上围裙,说干就干。
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哼哼,本德鲁伊苦练多年的洗菜功夫吧!
唰啦啦几下,我擦了擦额头上的辛勤汗水,看着满满一桌子洗干净的蔬菜鲜肉,干净的似乎在闪闪发光,正朝自己露出感激的笑容,顿时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然后喝茶去。
“咝咝”
厨房里噼里啪啦一阵,偶尔能看见一阵极度漆黑的火焰,一闪而过,没多久,又是一股紫色的不知名气体,从里面微微溢出……
一只在维拉丝手上幸免于难的蟑螂,在试图穿过这股紫色的气体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它出来了。
小强你怎么了小强?
我惊秫的战栗起来,大冬天的身上却冒起了汗,这究竟是厨房还是科学怪人的实验室啊?
让她们两个在厨房里瞎捣鼓,真的没问题吧?
不不不,即使三无公主不大靠谱,至少不是还有洁露卡做的能吃吗?
总不可能在里面加了她的过期避孕药吧。
我强迫自己安心下来,继续喝茶。
不一会儿,洁露卡和小茉莉双双从厨房里出来,脱下围裙,一副万事俱备的样子。
“准备好了?
两个侍女诡异的对视一眼,点点头。
三人围着一张桌子,默不吭声的喝茶,等待其他人回来。
这种气氛真好啊,端着茶杯,我眯起了眼睛。
劳累了一天的身体,被滚烫的茶水滋润着,而且天生不对头的三无公主和黄段子侍女,也难得能安静的坐在一起,没有给自己添乱子。
或许这一刻,应该郑重的记录在本人的自传里面才行。
不对,等等。
在等等之前再等等,我先跟自己的节操瓶子打个商量,以下妄想纯属虚构,并非代表本人意志观点,所以拜托请将里面所剩无几的东西关紧一点吧,真的拜托了!
对着节操瓶子膜拜三拜,我开始沉思起来。
俗话说的好,温饱思淫欲。
虽然现在的状态不能说是温饱,但让热茶温暖起来的身体,也勉勉强强可以这样认为。
然后呢?
脑袋里的小灯泡,开始一明一暗的闪烁起来。
让我先分析一下眼前的环境。
外面景象:夜黑风高,旷野中的一顶孤独小帐篷。
虽然卡洛斯的帐篷在隔着一片丛林的对面,但也有数千米遥远,况且这家伙还没有回家,完全可以当做是方圆十里之内荒无人烟,也就是说“你喊吧,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能听到”
这种情况完全成立。
再看看里面,昏黄暧昧的灯光下,血气方刚,年轻力壮的德鲁伊,和两个楚楚动人,娇柔美丽的侍女坐在一起,相隔不到一米,从对面飘过来的诱人温香,正不断刺激着鼻子。
简直就像两只肥美的小羔羊,在大灰狼的嘴巴面前欢快游曳一样,只需轻轻张口,就能享受到可口的美味。
只要将小帐篷换成一座阴森古堡,再给漆黑的夜空添加上几道电闪雷鸣,倾盆大雨,那么现在这种状况,完全就可以代入禽兽公爵系列里经常会出现的一幕场景了。
和节操瓶子事先约定好了,我只是想想而已,真要这么做,这颗宅男之心,似乎又欠缺那么点胆量,而且维拉丝她们也快回来了。
因此,无论脑子里是多么的雷雨交加,现实依然是一片风平浪静,要说有什么,也不过是嘴巴下意识的咧开,似乎要流下口水一般,充满色情气息的笑容。
该不会被发现了吧,我心虚的偷看了一眼对面。
恰好看到,洁露卡的嘴角,如同一朵夜玫瑰般,妩媚的微微勾起。
小茉莉依旧面无表情,但是昏黄的灯光,却将她娇小的背影,拉成了一道狞笑的恶魔形状。
咦?
下一刻,小帐篷里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打斗声。
“那个……小茉莉?
洁露卡?
没多久,我被五花大绑的捆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看着眼前两个女孩,刚才在心中描绘出来的美好景象,被完全打碎。
这哪里是楚楚柔弱的侍女,分明就是两头母暴龙啊混蛋!
“你们两个想对我这个主人做什么?
眼看装傻不成,我拿出主人的架势,色厉内荏大声喝道。
“世界第一的侍女小队。
三无公主冷漠的,从优美的唇口中说出这几个字,立刻就让我像被戳穿的气球一样,气势瘪了下去。
“等……等等,有话好说,虽然事先没有和你们商量,但我也没想到真的会抽中这张,而且你看,大家都在为神诞日而努力,你们小小的牺牲一下,让观众快乐微笑,不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吗?
是吧,我说的没错吧,洁露卡。
像一条被捏住的青菜虫般,我不断在椅子上蠕动挣扎起来,一边解释道。
“乘火打劫很愉快呢,亲王殿下。
视线相及,这黄段子侍女挑了挑额头上的紫色刘海,一脸要恶作剧的严肃笑容。
“不……等等,误会,都是误会,我只是觉得你今天的头发特柔顺,不自觉多摸了几下而已。
我用力的摇着头。
“是吗?
“原来都是误会一场啊。
“看来是我误会笨蛋主人了。
两个天敌一样关系的侍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狼狈为奸,一搭一唱,气息越发可怕。
“得好好向亲王殿下道歉才行。
洁露卡面带着完美侍女的微笑,但是话里却听不到丝毫的笑意。
“道歉就不用了,绳子先帮我解开吧。
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上缠着的腰带,脸上满是和蔼笑容。
最好别让我脱困,不然将你们两个胆大包天的侍女屁股打红!
显然,黄段子侍女和三无公主都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只见两人各施了一个眼神,突然从厨房里端出一锅……
散发着诡异颜色的浓稠液体,就像不小心将几十种染料倒了进去,呈现出五颜六色的漩涡形状,宛如童话故事里的邪恶巫婆的锅子,远远的,光是散发出的异味就让我直打喷嚏。
“不!
我终于明白刚才在厨房里看到的一阵黑光一阵紫烟,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两个小侍女早有密谋,可怜小强奋不顾身的对我发出警告,我却依然懵然不知,白白让它牺牲了性命。
那口锅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足以容纳一个成年男性半个身躯的巨大口径,此时正冒着五彩斑斓的泡泡,一股股混杂着焦糊味、甜腻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臭味的蒸汽冲天而起,熏得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小茉莉和洁露卡一左一右,将我牢牢固定在椅子上,那绑在我身上的绳索——不,那根本不是绳索,而是某种坚韧异常的植物藤蔓,表面布满细密的倒刺,稍微一挣扎,便传来阵阵刺痛,仿佛要将我的皮肤撕裂。
“亲王殿下,这是我们为您特制的【悔过药膳】哦。
洁露卡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却冰冷如霜,她手中巨大的汤勺舀起一勺黏稠的、仿佛融化了彩虹的液体,缓缓朝我凑近。
“别担心,我们可是很用心在做的,绝对能让您……记忆深刻。
小茉莉则站在洁露卡身旁,面无表情的递过一个像是剥皮青蛙形状的干瘪果实,那东西干枯的表皮上,还隐约可见一些蠕动的细小触须。
“这是主料,可以帮助亲王殿下更好地消化。
“不……不用了!
我一点都不饿!
你们两个想谋杀亲夫吗?
我拼命地扭动,椅子随着我的挣扎发出吱呀的悲鸣声,但那藤蔓却越勒越紧,刺痛深入骨髓。
那种混合着泥土腥气和诡异香甜的恶臭直扑鼻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洁露卡的手腕稳如磐石,汤勺的边缘轻轻抵在我的下唇,那冰冷的触感让我身体一颤。
“亲王殿下,您不乖哦。
不听话的笨蛋主人,可是要被惩罚的。
她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的戏谑,指尖轻柔地勾勒着我的唇形,然后猛地一送,一大勺黏糊糊的液体便堵住了我的嘴巴。
那味道……难以形容的冲击力!
如同腐烂的浆果混杂着铁锈味,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某种动物内脏烧焦后的苦涩。
我喉头一紧,胃部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洁露卡却眼疾手快地捏住了我的鼻子,另一只手按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将那诡异的液体吞咽下去。
“咕……咳咳咳……”
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部,一阵炽热的灼烧感随之而来,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胃里翻滚,又痒又痛。
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鼻腔里充斥着那股挥之不去的怪味。
小茉莉则趁机将那“剥皮青蛙”
果实塞入我的嘴中,那干瘪的触须刮擦着我的口腔内壁,带来一阵麻痒。
我拼命咀嚼,却发现那果实坚硬如石,根本无法嚼碎。
“咽下去。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她用手指轻抚着我的喉结,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让她满足的颤动。
“这可是我们精心挑选的食材,能帮助亲王殿下更好地体会到……生命的可贵。
我挣扎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但身体被束缚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大锅“药膳”
被这两个魔鬼侍女一点点灌入我的肚子。
每一口都像是一场酷刑,我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到最后,甚至能感觉到胃壁被撑开的剧烈疼痛。
“嗯……看起来亲王殿下很享受呢。
洁露卡轻声细语,指尖划过我滚圆的肚皮,那里已经硬邦邦的,微微发光,映照着她眼中狡黠的微光。
“瞧这饱满的弧度,多可爱。
小茉莉则默默地清理着锅底,那空空如也的锅子仿佛在嘲笑着我的无助。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胃部传来阵阵令人窒息的胀痛,仿佛下一秒就会爆炸开来。
“怎么办?
帐篷外面,蹭饭二人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站在数百米的地方,遥望着发出惨叫,以及仿佛冲天而起一股黑色气息的对面的帐篷,面面相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卡洛斯沉思片刻,非常内涵的感叹了一句。
“吴师弟也不容易啊。
西雅图克一副泪别战友的仰望姿态,那双铜铃大眼里面,似乎倒映出了在夜空之下浮现出来的,某人回头微笑招手,然后逐渐远去消失的半身影子。
“卡洛斯师兄,西雅图克师兄,救救我”
帐篷里面似乎传出了模糊的一句求救声。
“风太大了,你刚刚有听到什么吗?
西雅图克对着对方灵敏的感觉,暗切一声,然后一脸装傻的看向卡洛斯。
诚实正直的圣骑士卡洛斯,在考虑了数秒之后,果断摇头,含糊应道。
“风挺大的,今晚……有点冷。
“是啊,还是去酒吧喝几杯,暖暖身体的好。
说着,两人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身影在连绵不断的惨叫声中模糊淡化……
帐篷内,来自头顶上洒落的明亮暖光,将下面的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摆着的一个已经空空如也的锅子,旁边椅子上口吐白沫,肚子撑圆倒下去的某悲剧德鲁伊,以及面对面坐着,一言不发的对视的两名侍女,这些景象,照了个亮堂。
“似乎有点做过头了,你说是吧,偷腥侍女。
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那双漠无表情的亮黄色美丽眸子,朝对面直接投去锐利目光,尤其是最后四个字,更是缓慢的,一字一字吐出。
反正什么样的惩罚,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到是你,谁也想不到,禽兽公爵的作者,竟然会是一名连【偷腥】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的纯洁少女吧。
对于小茉莉的一言道破,洁露卡似乎早有预料般,没有表现出丝毫秘密被揭露时的震惊和慌张,而是用更加犀利的言辞展开反击。
“虽然没什么好炫耀的,但是,比起我和主人之间,你口中所谓的偷腥,实在是太嫩了。
高傲,赤裸裸的高傲态度,小茉莉的目光,就仿佛是高坐于王座之上的王,在居高临下的漠望着阶梯底下的愚民一样,这股子高傲实实在在,让人觉得没有丝毫夸张的成分,是确实存在着如此巨大的鸿沟在里面。
但是,连鱼腥味都不知道的猫,就算吹嘘的再华丽,不觉得……总是会缺少了一点什么吗?
洁露卡露出从容的微笑,那与生俱来的属于精灵优雅高贵气质,让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美感,要是不听对话的内容,完全看不出来这两个人是在为着什么而进行激烈的交锋。
“很遗憾,你似乎一开始就搞错了什么,我可从来没想过要当【野猫】。
小茉莉淡然的说道,身为公主的雍容贵气,让她无论在神态还是气质,都不逊色于对面的洁露卡。
“事实上,你现在就是在扮演着【野猫】一样的角色吧,自欺欺人可不行哦,小茉莉公主。
“看来,你似乎还分不清【家猫】和【野猫】的区别,没办法,就让我……”
小茉莉突然沉默下来。
因为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不过,两人不甘示弱对视着的目光,却似在无声宣布着,这场争论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们回来了。
随着一连串的清脆悦耳的女孩声音响起,琳娅,莱娜,维拉丝,莎拉,西露丝,艾柯露,以及已经在维拉丝怀里睡着的卡洁儿,哈着寒冷的白雾从外面回来。
“是小茉莉和洁露卡,那么说来的话,吴大哥也应该……”
第一个进屋的琳娅,环视了里面的人一眼,目光落到椅子上躺尸的某人身上后,不禁惊呼起来……
她那一声惊呼,仿佛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开一道惊雷,随即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维拉丝、莎拉、西露丝、艾柯露的眼神齐刷刷地投向我,当她们看到我那被撑得圆鼓鼓的肚子,以及因为过量“药膳”
而口吐白沫、瘫软在椅子上的悲惨模样时,一个个都呆住了。
“吴凡哥哥!
莎拉率先反应过来,惊呼一声,小小的身躯带着一股冲劲,便要扑过来。
“爸爸!
西露丝和艾柯露也紧随其后,焦急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
琳娅则快步上前,一把推开小茉莉和洁露卡,蹲在我身前,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我滚烫的额头。
“吴大哥,你……你这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
“呕……呃……”
我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胃部一阵阵抽搐,那诡异的“药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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