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好戏开锣(2/2)
那声音,带着无法压抑的欲望与颤抖,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
凡凡……凡凡……蒂亚想……想给凡凡生宝宝,只要生下凡凡的宝宝……比凡凡的其他妻子都要快……那样的话……凡凡的目光……一定会更多的停留在蒂亚身上吧……哪怕只是多一点点也好……请好好的注视着我吧……凡凡……
眼角里,轻轻渗出一抹幸福泪光。
那是满足,是渴望,也是一种近乎天真的痴迷。
蒂亚缓缓地,而又坚定地将小手背在背上,一阵悉索轻解。
那兽皮短衣的系带被她笨拙而又急切地松开,片刻间,她的兽皮短衣便从身上滑落下来,轻柔地堆叠在她腰侧。
被衣服包裹着的后背,以及胸前两团丰满的乳房,露出了仿佛沙滩女孩一般,和身上裸露出来的淡淡小麦色肌肤层次分明的奶白色,似新雪一样美丽无瑕。
两颗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栗,昭示着它们主人的羞涩与兴奋。
兽皮短衣被蒂亚解开后,那双原本还有些束缚的粗糙大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蒂亚两团丰满的玉乳上揉搓着,变幻出各种形状。
我的指腹反复摩挲着她敏感的乳晕,力道时轻时重,将那两颗娇嫩的乳头玩弄得硬挺起来。
它们被揉搓、挤压、甚至被指尖轻捏,带来一阵阵由乳房蔓延至小腹的酥麻。
而我的舌头,此刻也更为放肆,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吸吮着她的香舌,发出阵阵黏腻的水声。
更甚者,一只大手悄然向下面滑了下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她两腿之间那神秘的禁地探去。
“蒂亚,你在里面吗?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带着傲气的呼喊,那稚嫩却清亮的嗓音,瞬间刺破了房间里暧昧的空气。
“呜!
蒂亚口中诱人的呻吟声愕然而止,眼睛里越发朦胧炙热的媚意,在瞬间变成了惊愣和慌张。
她猛地僵住身子,那只刚想去探索下身的粗糙大手,也因此停了下来。
怎……怎么办?
从未经历过这种被抓奸在床的情况的蒂亚,心里乱了起来。
那颗纯真的心,此刻被巨大的恐慌所占据。
出于少女的本能,也为了掩盖这让她羞耻的一切,她一个手刀,带着全身的力气,往我脖子上狠狠砍下去。
“抱……抱歉了,凡凡。
蒂亚心里悲鸣一声。
那力道,足以让一头野牛倒下。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意识再次坠入黑暗,完全失去了知觉。
蒂亚猛地将酥胸上的大手挪开,迅速捡起滑落在地的兽皮短衣,手忙脚乱地穿上。
她动作迅速得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三两下便将凌乱的发丝整理好,努力让那张满是媚意水光和绯红色的俏脸,在最短的时间内冷却下来。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由此可见人的潜力,都是给逼出来的。
然后,还没等蒂亚来得及藏好床上的人,木门就被一把推开,精灵族的小公主,贝雅那张稚气骄傲的俏脸,从外面探了进来。
“蒂亚,你刚刚去哪里了?
见蒂亚在里面,这丫头一点也不客气地推门闯入。
“有……有点事……联盟的表演已经结束了吗?
蒂亚做贼心虚地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
“刚刚结束,走的时候没见着你,就顺道过来看看,对了对了,蒂亚,你看了吗?
笨蛋吴的那个什么励志宣传,噗噗噗——实在是太……咦?
贝雅的目光在房间里一扫,这才总算是发现,屋子里不止蒂亚一个。
在那个硬邦邦的木床上,似乎还躺着有人。
“是谁是谁,难道说蒂亚你竟然藏着男人?
八卦心大胜的贝雅,立刻停下了刚才的话题,目光猛地往床上凑。
她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恨不得立刻看个究竟。
神诞日要推倒的女孩,其实在一百十七8章已经有提示了……蒂亚来不及阻止,也阻止不了,只能暗自悲鸣一声,撇过头去,等待着贝雅的惊呼。
“咦咦咦咦咦——!
果然,认出床上的人后,贝雅发出惊天尖叫,那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你你你……你这小色女,又做那种事情了是吧,又想对笨蛋吴做那种事情是吧!
愣了片刻,贝雅怒气冲冲地朝对方吼道,那张稚气的脸上,此刻充满了义愤填膺。
“凡凡只是……只是在我这里喝醉了而已。
蒂亚目光游离,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声音里透着一丝心虚。
“然后呢?
历史重演,你开始对这笨蛋吴……对他……对他动手动脚了是吧!
心思纯洁地跟白纸一样的贝雅,结结巴巴的,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形容蒂亚的行为,不,就算翻遍大陆的史书,像这种千方百计地逆推男人的色狼公主,也是史无前例吧,贝雅气呼呼地想道。
“没……没有这回事。
如果真的是单纯的喝醉逆推事件,以蒂亚的性格,是一点儿也不会害怕,直接和精灵族那次一样,光明磊落地承认自己的确是想做可以给凡凡生宝宝的事情就可以了。
追求爱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
但是,因为这次用了不大光明的手段,所以蒂亚也心虚了。
“嗯哼,是吗?
好吧,这次我就相信你。
脑根子一转,贝雅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诶……咦咦?
相信了吗?
深知贝雅的性格,蒂亚有些不敢相信对方会如此轻易罢休,在刚才贝雅犹豫考虑的功夫,她已经做好了许多准备,现在都用不上了。
“怎么,还想我继续怀疑不成?
将蒂亚的神色看在眼中的贝雅,暗自窃笑,一股优越感涌上心头。
蒂亚啊蒂亚,这次你也被本殿下玩弄在手心了,这下该清楚地意识到了吧,在关键时刻,究竟谁更加成熟。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呢,对了,贝雅你来找我有事吗?
我们出去再说吧,别打扰了凡凡休息。
蒂亚试图【自然而然】地拉着贝雅出去,她还没有放弃,等将贝雅哄走之后,回来还可以继续刚才的事情。
那后脖子一击,在慌忙之下,下手着实不轻。
凡凡的话,应该过一会儿才会清醒过来吧,快点将贝雅打发走就行了,嗯嗯。
蒂亚小算盘打的啪啪直响。
“这怎么行呢?
已经完全掌握了局势主动权的贝雅,蒂亚心里那点小心思自然不可能瞒得过她。
虽然不知道某人已经被下了媚药,但是她却也算歪打正着地猜到了,如果继续将这笨蛋吴留在这里的话,等自己一走,这色狼公主一定又会继续做这样那样不知羞耻的事情。
总而言之,不能让笨蛋吴留在这狼窝之中了。
“放这种笨蛋在你的房间里,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岂不是有损赫拉迪克族公主的名声?
既然醉了,还是将他送回去,交给他的妻子照顾比较好。
“是……是啊,那……那……那等会我让人送去吧。
虽然两个小公主私下里都心知肚明那点事,但无奈贝雅一番话,明面上说的有理有据,一副为了蒂亚好的样子,没有丝毫可以反驳的余地,这让蒂亚小小的悲鸣一声,结结巴巴干笑道。
“我看赫拉迪克族的法师还没有回来,这事就交给我吧。
为避免夜长梦多的贝雅,这样说着,不容蒂亚继续狡辩,回身向外面一喊。
“卡露洁姐姐,你在吗?
“是的,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无声无息出现在房间里的洁露卡,神色肃然而尊敬,用无可挑剔的骑士礼仪微微弯腰,向两位小公主鞠了一躬。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在看到床上的吴凡时,不着痕迹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卡露洁姐姐,能帮我将笨蛋……咳咳,将凡长老送回他的家里吗?
依然不知道眼前站着的李逵乃李鬼的贝雅,露出恳求的目光。
虽然是精灵族的公主殿下,但是眼前的洁露卡……不,在她眼中是卡露洁,也是十二骑士之一,论身份地位,其实一点儿都不逊色于她这个公主,只不过在绝大多数时候,卡露洁都是以阿尔托莉雅的侍女自居,所以连带身为公主的贝雅也尊敬和服从。
说白了一点,洁露卡姐妹服从贝雅,那是作为以侍女自居的谦虚和礼貌,即使不服从,只要拿出十二骑士的地位,她们也完全有这个资格,贝雅自然是不敢怠慢,况且自幼丧母的她,也受到洁露卡姐妹的许多照顾,和这对双胞胎侍女姐妹的关系,十分的亲近,虽然经常被无良姐姐洁露卡借用其妹妹的身份,骗得团团转就是了,比如说现在。
“谨遵命令。
本来以两人的关系,不需要那么一板一眼,不过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在场,这个足以拿奥斯卡奖的黄段子侍女,自然是做足了功夫。
她那双美丽的紫色眸子,在蒂亚眼巴巴的目光注视中,悄无声息地挪步床边,将上面睡(晕)的跟猪一样的家伙,一把抱起。
她轻柔地将我揽入怀中,那纤细的腰肢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似乎毫不费力。
蒂亚张大嘴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小手时而伸出又放下,想阻止,却找不到理由阻止。
她甚至有一股告诉眼前两个人,凡凡已经被自己下媚药了的冲动。
要是现在将他带走,媚药不解,会很麻烦很麻烦,足足喝下三倍分量媚药的凡凡,已经难以控制欲望了,万一……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凡凡会恨自己一辈子吧。
蒂亚猛地醒觉,这时候,什么少女羞耻心都不能顾了,一定要告诉两人事实,让她们知道现在的凡凡的危险性……
“咦——?
等蒂亚回过神,却赫然发现床边已经人去楼空,那位精灵侍女在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将她的凡凡给抱走了,明明她只呆了三秒不到而已。
完……完蛋了!
心中涌出的强烈挫败和不安感,让她两腿一软,无力跪倒在了地上。
唯一让蒂亚觉得庆幸的是,贝雅是命令那名侍女将凡凡送到他的家里,在家里的话,就算清醒过来之后兽性大发,也有维拉丝她们在,不必担心会酿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故。
“蒂亚,你这是怎么了?
神诞日还没有结束,我们一起再去逛逛吧。
自觉大获全胜的贝雅,无法抑制内心喜悦地眯起了眼睛,两只尖尖可爱耳朵一抖一抖,显示出内心的得意。
别怪我,蒂亚,我绝对不会让那个笨蛋,背着阿尔托姐姐在外面拈花惹草。
然而,此时两手叉腰,得意洋洋的贝雅,却完全不知道,这一番苦心,却不过是相当于将要保护的东西,从狼窝挪到虎口罢了,她所信任的【卡露洁姐姐】,才是真正的偷腥的猫。
另外一边,抱着我的洁露卡,在小巷陌道里左弯右拐,尽是选择一些偏僻无人的路线。
她用不是很慢,但也绝对算不上疾速的速度前行着。
以她的实力,如果全力施展的话,要将抱着的人送回家,最多也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
但是……
洁露卡凑上俏脸,在我那微微张开的嘴唇边上,嗅了嗅。
“没错,是赫拉迪克族的媚药。
她那敏感的鼻翼微微翕动,清晰地闻到我身上散发出的,除了我本身的气息外,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带着甜涩和野性的,赫拉迪克族特有的媚药味道。
别惊讶洁露卡为什么会知道,作为精灵族的情报头子,这很正常,况且这种媚药,在赫拉迪克族也并不是什么秘密,有不少的赫拉迪克人,都会为自己刚刚出生的女儿准备这么一瓶酒,只要细心点翻看有关赫拉迪克族的记载以及野史之类的文献书籍,差不多都可以找到相关资料。
洁露卡甚至动用自己作为情报头子的能力,弄了一些这样的酒进行研究分析,所以对于酒的味道,她再清楚不过。
“那个赫拉迪克族公主,竟然对笨蛋亲王施媚药!
在没有人看得见的地方里,洁露卡本性暴露,脸颊气呼呼的,可爱的鼓了起来。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燃起了两簇小小的火焰,带着一丝嫉妒和不满。
“这笨蛋也是,太相信别人了,竟然随便就将奇奇怪怪的东西喝下去。
洁露卡咬着一口贝齿,心里一阵气恼。
“总是招蜂引蝶,连赫拉迪克族的公主都不放过。
紫色的眸子燃起火焰,那火焰带着怨念,带着隐忍多时的委屈,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笨蛋,色狼,禽兽,变态……”
她将脑子里一切能用得上的贬义词语骂了个遍,洁露卡还觉得有些不解气。
不过,现在暂时不是去想这个的时候。
“该怎么处置笨蛋亲王呢?
不知为何,洁露卡的俏脸突然红了起来,那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项,连带着她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一层诱人的粉色。
“按照贝雅的吩咐,送回他的家里去吗?
洁露卡:“……”
“别别别……别误会,我才没有觉得可惜什么的,没有,绝对没有!
洁露卡通红着脸,拼命摇头,将一头紫色秀发甩的漫天飞舞。
她内心狂跳,为自己这近乎自欺欺人的想法感到羞耻又兴奋。
“只是……只是……对了,只不过是这样。
她开始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合理的借口。
“要是将这笨蛋亲王送回家里,等他体内的媚药发作,袭击自己的妻子,虽然问题是没什么,但是毕竟是自己送回去的,而且这笨蛋亲王,多半也不知道自己中了赫拉迪克族公主的媚药,明天自己该怎么向所有人解释呢?
将一个喝下媚药,兽性大发的男人,送回家里对妻子大逞兽欲,遇到这种事情,无论是谁都会首先怀疑自己吧,难道要实话实说?
不,这样做,即使是实话,也会让精灵族和赫拉迪克族之间的关系变得险恶,作为情报头子的洁露卡,是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没,没错,我……我可绝对不是在嫉妒什么,只是担心这个而已,再说,像维拉丝大人,琳娅大人,莎拉大人那样善良的女人,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禽兽亲王在媚药的操纵下,对她们进行施暴摧残呢?
她如此说服自己。
“但是……如果不送回家的话……那该怎么办?
洁露卡的俏脸越发红晕,那红潮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时急时缓的脚步,开始轻飘飘起来,仿佛踩在云端,既是矛盾,又是期待。
“我……我才不要……帮……帮这个禽兽亲王解媚药什么的,就算是贴身侍女,也没有这种义务吧!
她牙齿一咬,洁露卡有些恨恨地想道。
“只不过是个区区的笨蛋而已,凭什么要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什么【这是个天赐的大好机会】之类的念头,才没有想过。
虽然这次代替卡露洁过来,的确……的确是想见见这个笨蛋,看看他有没有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睡觉,好好……好好的想念自己和小黑炭,但也仅限于此,可是从来都没想过要做这种事情,而且还是在媚药的控制下。
“干脆直接将他扔到女人街上去算了。
牙齿一咬,洁露卡有些恨恨地想道。
但是她的脚步,却依然顿足不前,似被什么硬生生给定在了地上。
“对了,这笨蛋的什么励志宣传,得罪了法拉和穆拉丁,这可是两个难缠的家伙,直接将他送到家里,不是等于自投罗网吗?
洁露卡内心依然在天人交战,左右为难。
就在这时,一声清醒过来的沉闷低吟,以及突然缠上她那高耸酥胸的大手,帮洁露卡做出了选择,或者说,让她找到了足够的理由。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自下腹涌上的燥热感如同火焰般向上蔓延,灼烧着我的神经。
我无意识地呻吟一声,那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一丝被药力驱使的野性。
我的手,像是被本能操控,不自觉地向上攀附,准确无误地缠上了洁露卡那两团丰满而柔软的酥胸。
我的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乳尖,带着一种粗糙的、原始的欲望。
洁露卡在我的呻吟和触摸下,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泛起一片诱人的粉红。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骤然紧缩,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
“没……没办法,已经醒过来了,只能这样做了,呜呜我真是个笨蛋,笨蛋!
洁露卡害羞地低声悲鸣着,但似乎又有一抹小窃喜在里面。
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羞赧,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仿佛被期待已久的满足。
她的身影飞快地一窜,瞬间消失在了偏僻小巷,径直冲向了附近一间无人知晓的隐蔽旅馆。
……
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窗外投入的光线已经微微刺眼,带着清晨的微凉。
视线触及周围陌生的布局,我不由一愣。
这里不是我的房间,也不是蒂亚的房间,而是一间完全陌生的旅馆。
然后,怀里传来柔软香滑的女体触感,那股淡淡的、熟悉的郁金花香萦绕鼻尖,更是吓了我一跳。
我的手臂紧紧地箍着一具娇躯,她的头枕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轻柔地拂过我的皮肤。
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努力回想着。
记得在蒂亚的房间里喝酒,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那股尚未完全褪去的燥热感,以及下腹的隐隐作痛和私处的粘腻。
难道说!
我猛地一惊,用力一把将棉被掀开,带着满心的忐忑和不安,胆战心惊地望向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女孩。
不是蒂亚,是洁露卡。
洁露卡赤裸着身体,像一只慵懒而满足的小猫,蜷缩在我的怀里。
她那紫色的秀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沾着汗珠,与她潮红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
她白皙的皮肤上,此刻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尤其是高耸的胸脯上,更是印着几块清晰的红印,仿佛被野兽肆虐过一般。
她双腿并拢,纤细的脚踝紧贴着我的小腿,而最让我心惊的是,她那股从花穴深处溢出的,带着浓烈情欲味道的腥甜,以及大腿根部和腹股沟处,那一片片清晰可见的,已经半干的粘稠液体。
还好还好,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等等,虽然没有犯下大错,但也不是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吧混蛋!
谁能告诉我,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一大早醒来,这黄段子侍女会赤裸地缩在自己怀里?
她那副疲惫中带着满足的娇媚模样,难道……难道是和自己做了很多这种那种的事情?
她那樱唇微微肿胀,瞳孔中带着一丝迷离,显然是纵情声色后的迹象。
还有,这里又是哪里?
黄段子侍女不辞千里迢迢,甚至是忍痛(?
)将妹妹关了小黑屋,终于还是有所收获,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拍掌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