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好戏开锣(2/2)
我终于朦朦胧胧的反应过来。
虽然喝着甜甜的,味道怪怪的,感觉不到一点酒的味道,但其实是可以和萨克水晶酒媲美,甚至超越,达到物极必反,因为酒性太烈反而感觉不到酒的味道的恐怖存在?
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蒂亚是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
虽然很想仔细分析一下目前的状况,但是,如果说平时大脑只有普通人十分之一的思考能力,那么现在,这头晕脑胀的脑袋,就只剩下百分之一不到了。
自我吐槽能力到是一点不减啊混蛋!
“蒂亚……这……这酒是……”
大脑发热,意识模糊之间,仅余的理智,让我这样困惑问道。
“嗯~~,是爷爷给我的。
食指轻点着唇口的蒂亚,这样娇憨可爱的应着。
原……原来是这样,原来是爷爷给的啊。
话说,这是我想要的答案吗?
我完全糊涂了。
“来,凡凡,还有最后一杯。
蒂亚连忙又给两个杯子添满,然后在心里将拳头一握,给自己打气。
很好,似乎有效的样子,就这样一口气俘虏凡凡!
此时此刻,蒂亚眼中的神色,就如同擂台上完全占据了上风,正打算给予对方最后致命一击的果决拳击手。
“这是……这是最……最后一杯罗。
我感觉到了不妙,直觉提醒自己,喝完这杯以后,还是早点离开,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先褪去这股让人不安的燥热感比较好。
最后一杯酒也顺着喉咙,流了下去。
这一次,那股甜味仿佛被放大了百倍,化作纯粹的欲望,直接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下腹的某个部位正不受控制地苏醒,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滚烫、坚硬。
似乎……似乎变得更加好喝了。
身体摇摇晃晃的,被一股无法言喻的燥热感所充斥,全身似乎只剩下舌头和鸡巴还在发挥作用,一个品尝着酒液的余韵,另一个则在粗布裤子里愤怒地抬头,叫嚣着要破笼而出。
“喝……喝完了……我……也要……回……回去了……”
我挣扎着站起来,又摇晃的坐了下去,甩了甩头,眼睛和意识一起,在逐渐的模糊着,周围的景色变得朦胧不清,对面的蒂亚在我眼中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光影,她的声音在脑海中变成了一声声遥远的回音,就仿佛是从相隔几公里的悬崖对面传来的一样。
勉强的撑着桌子抬起头,看向声音对面,蒂亚那俏丽的脸庞轮廓,已经完全模糊一片,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青春活力的少女体香,却像是被放大了千百倍,化作浓郁的芬芳,钻进我的鼻腔,点燃了我大脑里最后的一根理智之弦。
恍惚间,她的脸庞变成了维拉丝的温柔,眨眼间又换成了琳娅的娇俏,接着是莎拉的天真,洁露卡的慧黠,小狐狸的妩媚……
一张张熟悉的面庞,在朦胧眼中不停掠过,不变的,只有这些绝美脸庞上,所带着的引人犯罪的动人气息。
大脑在这一刻突然膨胀起来,一股原始的、要将眼前所有雌性都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冲动,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噗通一声,我以五体投地般的华丽气势,上半身扑倒在桌子上,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凡凡,凡凡?
蒂ah小心翼翼的探上前,推了推我的身体。
没有动静。
糟糕,会不会是喝太多了。
蒂亚马上就想到了这一点,不禁懊悔不已,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明明爷爷叮嘱过一杯就行了,自己偏偏让凡凡喝下三杯,结果过犹不及,反而晕倒过去了。
“唉,我真是没用,为什么几次三番都失败……”
等等!
蒂亚头一歪,然后像是想通了什么,恍然地一拍手心。
自己太纠结于酒了,虽然现在的状况的确是出乎意料之外,没有达到原本的目的,但是,凡凡现在不是已经晕过去了吗?
俏脸逐渐染成一片绯红色彩的蒂亚,所具备的无以伦比的行动力,让她的大脑活跃起来。
晕倒的凡凡=可以随便自己怎么样的凡凡。
也就是说,虽然不是最好的情况,但也不是最坏,只不过是需要自己多付出一些【行动力】罢了。
脑袋上似乎有一个小灯泡在一闪一闪的蒂亚,深呼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诶嘿~~!
还是先将凡凡扶上床再说吧。
沙漠的少女法师,并不缺乏体力,那没有一丝赘肉,纤细而充满张力的身体,与她平时的大量运动脱不了关系。
因此,虽然我是以结实而闻名的德鲁伊,蒂亚也并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就将我搀扶起来,架到了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首先,先放在床上躺好。
然后回过头,收拾一下刚才因为我倒在桌子上而变得一片狼藉的碟子和酒杯。
紧接着,她坐在床边,呼吸有些紧张急促,想了想,伸出去的小手又缩了回来,贼兮兮的从物品栏里取出一本封面画着两个小人抱在一起的、有些破旧的书,快速翻看起来。
她一边看,一边若有所悟地点头,并时不时将目光落到床上躺着的我身上,仿佛要印证什么一样,小脸越发的红润害羞,可爱得能滴出水来。
啪啦,重重地把书合上,收起,蒂亚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一丝迷茫,正如别人所形容,她是一个超级行动派,一旦决定了要做,就会全力以赴,罔顾其他。
“凡凡~~凡凡~~凡凡~~”
她轻轻地,上了瘾似的,不断呼唤着我的名字,就仿佛这两个字有着神秘的魔力一般,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在嘴里念出这个名字,心跳就会开始加速,连在睡觉之前,都会轻轻的念上几遍。
蒂-亚已经忘记了,但是不要紧,只要明白自己现在的渴望就行了。
如同一只捕获猎物的优雅美丽猎豹,蒂亚挪步上床,轻巧地跨坐在我结实的腰腹上。
她那穿着兽皮短裙的浑圆臀瓣,正好压在我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隔着几层布料,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依然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之间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湿热。
她轻轻低俯着上半身,一点一点的靠近我那“熟睡”
的脸。
“不能怪我哦,凡凡,都是凡凡太笨,一直把我当做小丫头,一直不肯回应我,不得已才用这种办法……”
她呢喃着,感觉到膝盖和手肘上传来的冷硬感,蒂亚困惑的轻轻眨眼。
已经成为她的生活一部分的木床和木枕,第一次让她感到些许的不妥,凡凡应该不喜欢这样又冷又硬的睡床吧,万一因为这样,他以后不肯跟自己睡怎么办?
看来,还是得改变一下。
想着想着,她那微微撅起的,弧度优美的樱唇,已经离我的脸庞不足一指距离,从我鼻息间喷出的炙热呼吸打在她脸上,带来一阵阵痒痒的、让人心慌的感觉。
“凡凡真是大笨蛋。
纤纤细指,轻轻捅了捅我的脸颊,蒂亚不禁露出幸福笑容。
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啊。
要是凡凡能醒着,该多好啊。
啾~~
没有逆推时的少女式羞涩和犹豫,在强大无比的行动力催动下,蒂亚毫不犹豫的吻上了那近在眼前的嘴唇。
紧紧地贴在一起,湿润香甜的娇唇,生涩地挪动着,脑子里一边回忆起刚才书上的内容,现学现卖地将自己丁香般的小舌头伸出,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一舔。
瞬间,宛如触电一般的陌生感觉,让蒂亚骤然缩回舌头,继续保持着唇与唇的缠绵,酝酿了一会儿后,才再次小心翼翼的探出香舌,做第二次尝试。
这一次坚持了稍长一点的时间,但还是败给了那股触电感,以及少女的羞涩,再次缩了回去,但是很快,第三次尝试又开始了……
直到最后,蒂亚的香舌终于能够停留在我的唇间,开始尝试着慢慢撬开我紧闭的牙关,探向里面未知的空间……
在我那被药物支配的梦境里,我仿佛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中,一股香甜的气息包裹着我,有什么柔软湿滑的东西,正笨拙地探索着我的口腔。
我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陡然间,一双大手搂上了蒂亚的腰肢,突如其来的接触,让本来就处于紧绷状态的蒂亚,猛地睁大眼睛。
但她很快就明白了,这是药效发挥出来了。
即使我的意识还在昏迷之中,但是被媚药所诱发的欲望,却支配了这具身体。
她心中一阵狂喜,更加大胆起来。
慢慢的,我那双大手在蒂亚的娇躯上游离着,从纤细光滑的腰肢,到紧实的手臂,再到圆润的肩膀,在那裸露出来的、带着淡淡小麦色的肌肤上不断轻抚。
粗糙的手指掌心和细腻精致的肌肤所带来的强烈摩擦感,让蒂亚嘴里漏出的呻吟声逐渐放大,连她自己都开始察觉到了。
“嗯…啊…凡凡…”
我的舌头也得到了回应,本能地捕捉到那入侵的香舌,突袭、席卷、吸吮。
从未有过的猛烈感觉,让蒂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气息逐而炙热,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承受着这股触电般的快感,只能发出一连串细碎的、甜腻的呻吟。
“呜呜~~啊!
突然间,那双在我身体上游离的大手,竟然直接从兽皮短衣的下摆钻了进去,一把就握住了那两团最是敏感的高耸酥胸。
蒂亚的瞳孔猛地放大,然后被一股股迷离水光所覆盖,取而代之的是越发娇媚的、在房间里荡漾着的呻吟。
那对乳房完美得不像话,形状挺翘饱满,像两只熟透的蜜桃,顶端的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如豆。
我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掌握,只能用手指和掌心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我本能地用拇指和食指捻动着那颗小小的乳头,每一次揉搓,都引得身下的娇躯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
嗯……不……凡凡……那里……”
凡凡……凡凡……蒂亚想……想给凡凡生宝宝,只要生下凡凡的宝宝……比凡凡的其他妻子都要快……那样的话……凡凡的目光……一定会更多的停留在蒂亚身上吧……哪怕只是多一点点也好……请好好的注视着我吧……凡凡……
眼角里,轻轻渗出一抹幸福泪光,蒂亚缓缓的,而又坚定的将小手背在背上,一阵悉索轻解,片刻间,她的兽皮短衣便从身上滑落下来。
被衣服包裹着的后背以及胸前两团丰满乳房,露出了和身上淡淡小麦色肌肤层次分明的奶白色,似新雪一样美丽无瑕。
兽皮短衣被蒂亚解开后,那双原本还有些束缚的粗糙大手,更加肆无忌惮的在蒂亚两团丰满的玉乳上揉搓着,将它们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一只大手还不满足,悄然向下面滑了下去,越过平坦的小腹,探入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蒂亚,你在里面吗?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带着傲气的呼喊,让蒂亚口中诱人的呻吟声愕然而止,眼睛里越发朦胧炙热的媚意,也在瞬间变成了惊愣和慌张。
怎……怎么办?
从未经历过这种被抓奸在床的情况的蒂亚,心里乱了起来,出于少女的本能,一个手刀往我脖子上砍下去。
抱……抱歉了,凡凡。
蒂亚心里悲鸣一声,将我抚摸她花穴的大手挪开,迅速穿上兽皮短衣,从床上窜下,整理凌乱的发丝,让满是妩媚光泽的俏脸,冷却下来。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由此可见人的潜力,都是给逼出来的。
然后,还没等蒂亚来得及藏好床上的我,木门就被一把推开,精灵族的小公主,贝雅那张稚气骄傲的俏脸,从外面探了进来。
“蒂亚,你刚刚去哪里了?
见蒂亚在里面,这丫头一点也不客气的推门闯入。
“有……有点事……联盟的表演已经结束了吗?
蒂亚做贼心虚的低声应道。
“刚刚结束,走的时候没见着你,就顺道过来看看,对了对了,蒂亚,你看了吗?
笨蛋吴的那个什么励志宣传,噗噗噗——实在是太……咦?
贝雅总算是发现,屋子里不止蒂亚一个,在床上还躺着有人。
“是谁是谁,难道说蒂亚你竟然藏着男人?
八卦心大胜的贝雅,停下了刚才的话题,目光猛地往床上凑。
神诞日要推倒的女孩,其实在一百十七8章已经有提示了……
蒂亚来不及阻止,也阻止不了,只能暗自悲鸣一声,撇过头去。
“咦咦咦咦咦——!
果然,认出床上的人后,贝雅发出惊天尖叫。
“你你你……你这小色女,又做那种事情了是吧,又想对笨蛋吴做那种事情是吧!
愣了片刻,贝雅怒气冲冲的朝对方吼道。
“凡凡只是……只是在我这里喝醉了而已。
蒂亚目光游离中。
“然后呢?
历史重演,你开始对这笨蛋吴……对他……对他动手动脚了是吧!
心思纯洁地跟白纸一样的贝雅,结结巴巴的,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形容蒂亚的行为,不,就算翻遍大陆的史书,像这种千方百计的逆推男人的色狼公主,也是史无前例吧,贝雅气呼呼的想道。
“没……没有这回事。
如果真的是单纯的喝醉逆推事件,以蒂亚的性格,是一点儿也不会害怕,直接和精灵族那次一样,光明磊落的承认自己的确是想做可以给凡凡生宝宝的事情就可以了。
追求爱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
但是,因为这次用了不大光明的手段,所以蒂亚也心虚了。
“嗯哼,是吗?
贝雅紧紧地盯着蒂亚,又盯了盯床上的家伙,观察着什么,然后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似乎没有发生什么,幸亏自己来得及时,不然就要被这赫拉迪克的色狼公主……
虽然把蒂亚当成是自己【成长道路】上的竞争对手,但正因为是这种对手的关系,贝雅对蒂亚的认识,反而比其他人还要深知一些。
身为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蒂亚绝对不是随便的女孩。
因此,蒂亚是真心的喜欢上了笨蛋吴,这一点,贝雅早就看出来了。
那么,这样一来,自己应不应该去阻止朋友这段,并不轻浮随便,而是满含着少女的宝贵情怀的爱情追求呢?
对……对对……对了,一定是这样没错!
贝雅为自己找到了看似十分充足的理由。
站在朋友的角度上,她不希望自己的朋友,用这么不知廉耻的手段去追求爱情。
然后站在敌人的角度,为什么同是小丫头,这赫拉迪克的小公主,不但个子比自己高,身材比自己好,连在感情上也抛下自己数千米?
最重要的是,为了阿尔托姐姐着想,不能让这笨蛋吴再继续拈花惹草了!
找到了底气十足的理由,贝雅心安理得的继续瞪着蒂亚,誓要【为了朋友,为了打击敌人,为了阿尔托姐姐】,阻止赫拉迪克族的色狼公主的阴谋!
“嗯咳,是这样吗?
好吧,这次我就相信你。
脑根子一转,贝雅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诶……咦咦?
相信了吗?
深知贝雅的性格,蒂亚有些不敢相信对方会如此轻易罢休。
“怎么,还想我继续怀疑不成?
将蒂亚的神色看在眼中的贝雅,暗自窃笑,一股优越感涌上心头。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呢,对了,贝雅你来找我有事吗?
我们出去再说吧,别打扰了凡凡休息。
蒂亚试图【自然而然】的拉着贝雅出去,她还没有放弃。
“这怎么行呢?
已经完全掌握了局势主动权的贝雅,自然不可能让蒂亚得逞。
“放这种笨蛋在你的房间里,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岂不是有损赫拉迪克族公主的名声?
既然醉了,还是将他送回去,交给他的妻子照顾比较好。
“呜!
是……是啊,那……那……那等会我让人送去吧。
贝雅一番话有理有据,让蒂亚小小的悲鸣一声,结结巴巴干笑道。
“我看赫拉迪克族的法师还没有回来,这事就交给我吧。
为避免夜长梦多的贝雅,这样说着,不容蒂亚继续狡辩,回身向外面一喊。
“卡露洁姐姐,你在吗?
“是的,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无声无息出现在房间里的洁露卡,神色肃然而尊敬,用无可挑剔的骑士礼仪微微弯腰,向两位小公主鞠了一躬。
“卡露洁姐姐,能帮我将笨蛋……咳咳,将凡长老送回他的家里吗?
依然不知道眼前站着的李逵乃李鬼的贝雅,露出恳求的目光。
“谨遵命令。
本来以两人的关系,不需要那么一板一眼,不过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在场,这个足以拿奥斯卡奖的黄段子侍女,自然是做足了功夫,在蒂亚眼巴巴的目光注视中,挪步床边,将上面睡(晕)的跟猪一样的我,一把抱起。
蒂亚张大嘴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小手时而伸出又放下,想阻止,却找不到理由阻止。
她甚至有一股告诉眼前两个人,凡凡已经被自己下媚药了的冲动。
要是现在将他带走,媚药不解,会很麻烦很麻烦,足足喝下三倍分量媚药的凡凡,已经难以控制欲望了,万一……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凡凡会恨自己一辈子吧。
蒂亚猛地醒觉,这时候,什么少女羞耻心都不能顾了,一定要告诉两人事实,让她们知道现在的凡凡的危险性……
“咦——?
等蒂亚回过神,却赫然发现床边已经人去楼空,那位精灵侍女在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的将她的凡凡给抱走了,明明她只呆了三秒不到而已。
完……完蛋了!
心中涌出的强烈挫败和不安感,让她两腿一软,无力跪倒在了地上。
唯一让她觉得庆幸的是,贝雅是命令那名侍女将凡凡送到他的家里,在家里的话,就算清醒过来之后兽性大发,也有维拉丝她们在,不必担心会酿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故。
“蒂亚,你这是怎么了?
神诞日还没有结束,我们一起再去逛逛吧。
自觉大获全胜的贝雅,无法抑制内心喜悦的眯起了眼睛,两只尖尖可爱耳朵一抖一抖,显示出内心的得意。
然而,此时两手叉腰,得意洋洋的贝雅,却完全不知道,这一番苦心,却不过是相当于将要保护的东西,从狼窝挪到虎口罢了,她所信任的【卡露洁姐姐】,才是真正的偷腥的猫。
另外一边,抱着我的洁露卡,在小巷陌道里左弯右拐,尽是选择一些偏僻无人的路线,用不是很慢,但也绝对算不上疾速的速度前行着。
我的身体滚烫得像个火炉,即使隔着衣物,那股热量也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身上。
我无意识地在她怀里扭动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充满痛苦和欲望的低吟。
洁露卡凑上俏脸,在我嘴唇边上,轻轻嗅了嗅。
没错,是赫拉迪克族的媚药,而且味道浓郁得惊人。
别惊讶洁露卡为什么会知道,作为精灵族的情报头子,这很正常。
那个赫拉迪克族公主,竟然对笨蛋亲王施媚药!
在没有人看得见的地方里,洁露卡本性暴露,脸颊气呼呼的,可爱的鼓了起来。
这笨蛋也是,太相信别人了,竟然随便就将奇奇怪怪的东西喝下去。
总是招蜂引蝶,连赫拉迪克族的公主都不放过。
笨蛋,色狼,禽兽,变态……
将脑子里一切能用得上的词语骂了个遍,洁露卡还觉得有些不解气。
不过,现在暂时不是去想这个的时候。
该怎么处置笨蛋亲王呢?
不知为何,洁露卡的俏脸突然红了起来。
按照贝雅的吩咐,送回他的家里去吗?
别别别……别误会,我才没有觉得可惜什么的,没有,绝对没有!
洁露卡通红着脸,拼命摇头,将一头紫色秀发甩的漫天飞舞。
只是……只是……对了,要是将这笨蛋亲王送回家里,等他体内的媚药发作,袭击自己的妻子,虽然问题是没什么,但是毕竟是自己送回去的,明天自己该怎么向所有人解释呢?
没,没错,我……我可绝对不是在嫉妒什么,只是担心这个而已。
但是……如果不送回家的话……那该怎么办?
洁露卡的俏脸越发红晕,时急时缓的脚步,开始轻飘飘起来。
我……我才不要……帮……帮这个禽兽亲王解媚药什么的,就算是贴身侍女,也没有这种义务吧!
就在这时,一声从我喉咙深处挤出的、充满欲望的沉闷低吟响起,同时,我那只不安分的手,竟隔着衣物,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高耸酥胸的一侧,还无意识地揉捏了两下。
洁露卡浑身一僵,一声短促的惊呼脱口而出。
那只大手仿佛带着灼热的电流,让她全身的力气都险些被抽干。
这一下,彻底帮她做出了选择,或者说,让她找到了足够的理由。
没……没办法,已经醒过来了,再送回去就来不及了,只能这样做了,呜呜我真是个笨蛋,笨蛋!
洁露卡害羞的低声悲鸣着,但似乎又有一抹小窃喜在里面,身影飞快地一窜,抱着我,瞬间消失在了偏僻小巷的阴影之中。
……
我再次恢复些许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周围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馨香。
是洁露卡的味道。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我的理智像一块在烈日下暴晒的冰,正在飞速融化。
我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肉棒已经硬得像一块铁,顶着裤子,几乎要炸开。
我需要一个出口,一个柔软、湿润、温暖的出口来熄灭这焚身的烈焰。
“洁……露卡……”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她的名字。
“亲王殿下,您醒了?
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我费力地睁开眼,只见洁露卡正坐在床沿,一双紫水晶般的美丽眼眸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我……好热……好难受……”
我的声音沙哑不堪。
“哦?
是吗?
洁露卡优雅地交叠起双腿,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看来赫拉迪克族的公主殿下,给您喝了了不得的东西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我滚烫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衣物,在我那怒张的肉棒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我浑身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头顶。
“看来,殿下现在很需要帮助呢。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作为您忠诚的侍女,为您排忧解难,也是我的分内之事。
不过……这可是要另外收费的哦,亲王殿下。
话音未落,她已经开始动手解开我的衣扣。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很快,我便被剥得一丝不挂,那根因为媚药而显得格外狰狞粗壮的阴茎,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前端的马眼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洁露卡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与欲望混合的光芒。
她缓缓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具隐藏在侍女服下的、成熟而丰腴的完美胴体。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每一个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立刻坐上来,而是跪在床边,俯下身,将我那根火热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嗯啊……”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走了。
洁露卡的口技显然是大师级的,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我的龟头、冠状沟,牙齿轻轻刮搔着我的茎身,双手也没有闲着,温柔地揉捏着我的睾丸。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的本能。
我双手抓住床单,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动,迎合着她的吞吐。
“呵呵……殿下真是热情呢。
洁露卡在吞吐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调笑道,她的眼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在我的理智即将被灭顶的快感彻底淹没之前,她却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一脸媚态地看着我。
“亲王殿下,只是这样可不够哦。
她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然后优雅地翻身,跨坐在我的身上。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扶着我那根已经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神秘的幽谷。
花穴早已泥泞不堪,湿滑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留下点点深色的痕迹。
“现在,就让您忠诚的侍女,来好好地‘伺候’您吧。
她轻笑着,腰肢缓缓下沉。
“啊——!
龟头顶开湿滑柔嫩的花唇,缓慢而坚定地挤入那紧致温热的嫩穴。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包裹感,仿佛我的整个灵魂都被这具美妙的身体吞噬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嫩穴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和蠕动,每一寸都在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
洁露卡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充满了韵律感,时而轻柔,时而狂野,像是在跳一曲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充满情欲的舞蹈。
“嗯……啊……亲王殿下……您的东西……好大……好烫……”
她的声音不再清冷,充满了情动的娇媚和喘息。
我的意识已经彻底被欲望的潮水吞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双手抓住她浑圆的臀瓣,配合着她的动作,猛烈地向上挺动着鸡巴。
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她的子宫口,带给她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啊!
要……要坏掉了……亲王殿下……太深了……嗯啊……”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以及洁露卡那压抑不住的、淫荡入骨的呻吟声。
她的淫水泛滥成灾,将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
的淫靡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洁露卡突然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的呻吟也变成了急促的尖叫。
“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一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即将爆发。
“洁露卡!
我嘶吼着,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这里是……”
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窗外投入的光线已经微微刺眼,视线触及周围的陌生布局,我不由一愣。
然后,怀里传来柔软香滑的女体触感,更是吓了我一跳。
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记得在蒂亚的房间里喝酒,然后……那股焚身的热量,那无法抑制的欲望……之后的一切都像是混乱而激烈的春梦。
难道说!
我猛地一惊,用力一把将棉被掀开,胆战心惊地望向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女孩。
不是蒂亚,是洁露卡。
她赤裸着美丽的身体,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蜷缩在我怀里,紫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上带着一丝满足和疲惫。
床单上一片狼藉,充满了我们昨夜疯狂的痕迹。
还好还好,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等等,虽然没有犯下大错,但也不是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吧混蛋!
谁能告诉我,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一大早醒来,这黄段子侍女会赤裸的缩在自己怀里?
还有,这里又是哪里?
黄段子侍女不辞千里迢迢,甚至是忍痛(?
)将妹妹关了小黑屋,终于还是有所收获,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拍掌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