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好戏开锣(2/2)
哦哦哦,专业的果然就是和业余的不同啊,我有点小佩服的看着洁露卡。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好好加油吧。
看看时间,我觉得还是快点将这些道具需求的资料,交到琳娅手上为妙。
咦,那些资料呢?
我抓了抓空空如也的怀里,发现抱着的一叠纸张已经凭空消失。
“嗯嗯,原来是这样啊。
然后,就听到从黄段子侍女那里传来的频频感叹。
回过头一看,这家伙手里握着的,正是那些凭空从自己怀里消失的道具资料,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
“虽然不忍心打击这些人,不过,光从这些道具上,就大致可以猜出他们的节目水平了。
腹黑兼毒舌的侍女,一点儿也不留情的这样下定结论。
“诚意和勇气更加重要。
虽然我很想为那些人说一句好话,但是想了又想,还是只能发出这样一句乏力的反驳。
洁露卡说的一点也没错,那些节目,光是看节目名,我就有一种三无公主将她刚刚新鲜出炉的作品,那硬皮封面上印着的从来没有少过十个字的书名,递到我眼前时的感觉。
钛合金狗眼都瞎了。
“走吧。
洁露卡将手中的道具资料,在我眼前晃了晃,那动作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亲昵。
“嗯……好,咦?
去哪里?
因为洁露卡的神态举止和语气,都太过理所当然了,就好像在约会地点等待的时候,小跑过来,自然而然的挽上男朋友的胳膊的女孩一样。
她的身体,此刻已经靠了过来,半个身子都贴在了我的手臂上,那饱满的胸部,隔着衣物,轻柔地压在我的肌肉上,带来一种微妙的触感。
“你想和我一起?
我试着揣摩她的意思,内心却已经开始享受这份意外的亲近。
“不对。
结果立刻就被洁露卡面无表情的否决了,但那拒绝的语气中,却听不出丝毫的抗拒,反而带着一丝纵容的娇嗔。
“只是为了阻止亲王殿下将胶水涂到道具上让那些演员在台上出丑罢了。
“我才不会做这种小孩子才会去做的恶作剧!
“总而言之,不能眼睁睁看着亲王殿下去骚扰那些女演员。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古板的正经,但那压在我手臂上的胸部却仿佛在告诉我,她的真实想法。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我嘴上否认着,但眼神却忍不住在她胸部上多停留了几秒。
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衣物,却清晰地传递过来,让我那早已蠢蠢欲动的肉棒,又精神了几分。
“唔哈哈哈哈哈哈,想要这件道具吗?
对你们很重要吧,没有这件道具的话,你们的表演就无法进行下去,说不定因为这次失败的表演,你们的艺人团队也要崩溃解散,所有的人都要流落街头,嘿嘿嘿,是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只要你肯乖乖听我的话,做我胯下的奴隶,也不是不能考虑把这个道具借给你……”
“这又是在借鉴禽兽公爵系列的哪一段?
有过无数次经验的我,应对起洁露卡这样的黄段子,已经显得波澜不惊,淡定异常。
但我的手臂却顺势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更紧地贴近我。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地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总而言之,为了维护暗黑大陆的和平。
“原来我的存在已经阻碍到了暗黑大陆获得和平吗?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虽然完全不明白原因是为什么但总觉得自己蛮厉害的!
我故意夸张地说道,手掌在她腰肢上轻柔地摩挲着,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好吧,我知道了,随你便就是了,只不过这样抛下自己的工作不管,真的没问题吗?
最后,这场吐槽战以我让步而告终,真是的,这家伙,真不可爱,就不能在我面前稍微诚实一点吗?
只要乖乖的说出实话——“只是想跟亲王殿下在一起”
——这样,无论是多么任性的要求,我也会点头答应。
见我妥协下来,洁露卡的嘴角,似乎微不可察的勾起了一点,很开心的样子。
她那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
那靠在我肩膀上的头,也更加亲昵地蹭了蹭,仿佛一只慵懒的猫咪,享受着主人的抚摸。
和几个精灵,交代了一些话后,她蹭蹭的跑回来,一把拉住我的手,指尖在我的掌心轻轻地勾了勾,仿佛无意,又仿佛刻意。
那纤细柔软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凉,却又透着一股诱人的热度。
“行了?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柔嫩的掌心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她细嫩的肌肤。
“行了。
她冲我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
“都交代清楚了?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虽然嘴上说着不放心,但我的身体却任由她拉着,指尖甚至在她纤细的手指上,轻轻地来回摩擦着。
“放心吧,已经跟她们说了,亲王殿下以女王的名义命令我现在立刻回去,剥光衣服并且在赤裸的身体上涂满奶油和蜂蜜,乖乖躺在床上等他完成了工作后回去享用。
洁露卡面不改色地说道,那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一丝戏谑的光芒。
“能放心得下才怪呢你这笨蛋!
我明知道这家伙是在卖她的黄段子,可我还是忍不住大声的吐槽起来,但心中却忍不住想象起她赤裸的身体上涂满奶油和蜂蜜的样子,那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微凉,以及她话语中那份隐藏的、只对我一人展露的放肆。
外面转了一圈回来,身边入手一名补魔助手小跟班洁露卡,也不知道算是大收获,还是类似大富翁里面的踩中了大衰神的效果。
以至于回到指挥帐篷里后,琳娅和莱娜惊讶的看到洁露卡跟在后面,纷纷对我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凝聚力表示敬佩。
只是,让小孩子喜欢,可以称之为奶爸光环效应,那么转一圈就能勾引个小侍女呢?
禽兽公爵光环?
上交了道具资料后,我考虑再三,又接下来了后续的道具安排任务,如果是靠我一个人的话,肯定是无法完成这些琐碎的事情,可是身边多了一个洁露卡,一切问题似乎就能迎刃而解了。
刚刚入手的消息千万别忘记,这黄段子侍女,可是有着华丽的舞曲骑士之称,对于这些工作,肯定有不少的经验。
就连帮不上忙的西露丝和艾柯露,也在指挥帐篷里为大家端茶送水,用笑容治愈着众人的疲惫,我这个临时总指挥,也是想尽量帮琳娅和莱娜减轻一些工作负担。
很快,身兼重任的本总指挥又离开了帐篷,手里抱着的,还是刚才那叠道具资料。
然后,还有一百名负责跑腿的士兵。
紧接下来的工作,让我深刻感受到了一场表演的来之不易,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说的不仅仅是演员的演技,还包括各种准备。
如果是常见的道具,稍微在仓库里找一找,还是可以找到,但既然是涉及到各个种族部落,拥有风格迥异的文化和艺术,那许多象征种族部落特色的表演道具,自然就不是那么容易准备。
还有数量方面的困境,比如说一场舞蹈,无论再怎么随便,总之舞者身上的衣服必须有要求吧,像这种“因为事出突然,所以麻烦为我们准备二十套一模一样的舞服可以吗”
的要求,实在让人忍不住怒掀茶几。
突然个屁呀!
明知道会让人为难就不要心血来潮在表演开始之前才更换节目,给我好好的按照原来的安排表演屁股碎核桃的绝技呀混蛋!
你看我们都已经精心准备了九十九个晒足三年的超硬核桃,甚至还为观众添加了惊喜,做了一颗和核桃外形一模一样的钢珠偷偷混在里面!
切!
简单的道具还可以立刻准备,营地里不缺好的木匠铁匠和裁缝,但是稍微复杂一点的就没办法了,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改变,甚至是修改剧本,没办法,谁让这帮混蛋老玩什么心血来潮,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吃吧。
其中,洁露卡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作为在有着艺术种族之称的精灵族里面,也受到崇拜和追捧的舞曲骑士,她的见识的确不是盖的,在无法解决道具的情况下,不但提供了许多有用的折中建议,甚至连剧本,只是略略扫过一眼之后,也能作出了更加合适的修改。
虽然只不过是从三流提升到二流的程度罢了,不是导演不给力,是演员没功底,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一个上午的奔跑,感觉就像和领域级的怪物大战了一场,我差点没累成死狗,到是洁露卡精神奕奕,不知道是因为实现了自我价值还是什么的原因。
这个时候,一部分表演已经如火如荼进行中了,乘着准备的空挡,我们混在人群里偷偷瞄了几眼。
“哦哦哦——!
我发出惊叹,记得没错的话,现在台上演出的故事,应该是改编自某本骑士小说吧,因为莎拉还小的时候(虽然现在依然很小),很喜欢听我给她讲一些骑士小说,为了让小天使高兴,我着实恶补了许多,所以现在一眼就看出来了。
只不过……该说原创还是怎么呢?
本来应该在最后打败魔龙王,和在故事开头就被掳走的恋人重逢,迎接大团圆结尾的故事,在刚刚还没开场几分钟,主角似乎就被村子外的小怪给撂倒,现在呈血泊之势倒在舞台上,已经没有声息了。
反而是被那位被掳走的恋人,开始逐渐适应了新的身份,然后和魔龙王的后宫,其他女人展开了一场明争暗斗的争宠之战……
原来竟然是宫剧呀混蛋!
反应过来之后,无法接受这种神展开的我,心中涌出了一种被坑惨的感觉,而且好像还不止自己一个人,观众席上已经有人愤然朝台上扔石头了,难道是那本骑士小说的作者?
“我说,如果不习惯的话,一开始就不要看好了。
从快要爆发的人群里钻出来,我无奈拍了拍蜷缩在怀里,脸色苍白,樱唇颤抖的洁露卡。
神诞日嘛,自然是很多人,就算有七个舞台分流,就算台上的故事再怎么坑爹,也起码站了几千人,身在其中,对于胆小怕生,尤其是十分惧怕和男性接触的洁露卡来说,她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像刚刚一级从长老那里接过五百金币然后踏出新手村打算先练练级打打装备,就被本应该在游戏最后才出现的大魔王给半路拦堵的勇者。
她那娇小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角,那白皙的俏脸因为人群的拥挤和恐惧而苍白,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恐和一丝委屈,仿佛下一刻就会哭出来。
我紧紧地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那娇软的胸部,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地起伏,柔软地摩擦着我的胸膛。
“别怕,有我在。
我低声在她耳边安抚,手掌轻柔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抚摸,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颤抖。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腰肢向下,在她圆润的臀部上轻轻地揉捏了一下,给她一种无声的安抚。
她身体猛地一颤,但并没有抗拒,反而将身体更深地埋入我的怀里,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安全感。
那股幽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让我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
不过,我刚才的脸色绝对要比她更苍白,心里比她更害怕,生怕这笨蛋侍女一个不小心就暴走了,在这满是平民扎堆的地方,要是让洁露卡抓狂,那神诞日就要变成屠杀日了。
“没问题,绝对会比亲王殿下的兽欲晚一步爆发。
到了这种时候还不忘记吐槽我的黄段子侍女,在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脸色逐渐转而红润,那苍白的俏脸上,浮现出两朵诱人的红晕。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以及一丝只有我才能看懂的挑逗。
她并没有离开我的怀抱,反而更加舒适地蜷缩着,仿佛一只慵懒的猫咪。
她那柔软的胸部,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在我胸膛上轻轻地蹭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估计是想赖上我的怀抱,她干脆不走了,只是仰着头,眨着那双亮晶晶的,如同紫水晶一样富含着神秘和知性的眼瞳,在近的能感觉到彼此吐息的距离下……互相吐槽着。
她那娇艳的红唇,此刻正微微张开,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丝清甜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体的幽香,直钻我的鼻腔。
我低下头,近距离地凝视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面倒映着我的身影。
那饱满的胸部,此刻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口,柔软的触感,隔着衣物,却清晰地传递过来,让我那早已精神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互相倾诉绵绵情话才是王道吗混蛋!
还我的纯情混蛋!
“话说回来,你那边的表演也快开始了吧,不去看看真的没问题吗?
我看看节目安排,精灵族那边的表演,应该在大概十分钟之前就已经开始了,难怪在刚才,突然感觉到身边一下子走了许多观众。
“没问题,她们都是专业的,出不了差错。
像慵懒的猫咪一样,舒服眯着眼睛的洁露卡,露出一道自信满满的笑意。
她那娇艳的红唇,此刻正微微勾起,带着一丝只有我才能看懂的魅惑。
“而且剧本舞蹈都是我安排的,这个世上,没有比作者特意去看自己的作品更加无聊的事情了。
“请向那些无聊的人道歉你这个大笨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反驳,总而言之,我觉得我必须得这样说一说,以便让某些人的心里好受一些。
“到时间了,得赶往下一个舞台,看看道具布置的怎么样。
洁露卡拉着我的小手,不由分说的小跑起来。
她的手纤细柔软,带着一丝冰凉,但那勾缠的指尖,却传递着一股令人心跳加速的电流。
她那饱满的胸部,随着她奔跑的动作,在我眼前不断晃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唉唉?
我还想看看结尾是什么样啊。
目光投向刚才的舞台上,我露出恋恋不舍的目光,虽然剧情的确很坑爹没错,但正因为这样,反而让我产生了一种【结尾会不会更坑爹】的观看下去的欲望。
难道说……台上那些看上去演技和智商都只有三流的艺人,其实是故意设置这样的坑爹展开,掌控了观众的心理的可怕家伙?
即便是发出任性的抱怨,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被洁露卡拖着向前走,没办法,谁让她是伪领域级高手而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心境级的小德鲁伊呢?
而且能感觉到,这样手牵着手穿梭于街道的洁露卡,似乎很开心的样子……她那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孩童般的雀跃,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那纤细柔软的手指,此刻正紧紧地勾缠着我的指尖,似乎想要将我完全融入她的掌心。
在不断来回的奔跑中,很快,让人分外身心疲惫的上午过去,我们终于赢得了一个中午的休息时间,紧接着,下午的重头戏即将开始了。
没错,就是身为主办方的我们联盟,所准备的舞剧表演,终于要开始了,两个宝贝女儿和卡洁儿倾情演出的我和维拉丝不得不说的故事,也名列其中。
让我看看,两个小公主的节目排在……呃,挺靠后的。
对了,我和阿琉斯的表演呢,踏出用歌声拯救世界的第一步在哪里?
我记得也是安排在第二天里面的……
将今天的节目从头到尾足足找了三遍,我愣是没有找到,结果最后,在第五天的傍晚,几乎是神诞日快要结束的时间,才找到了自己的节目。
等等,究竟是哪个家伙,把我的演出移到第五天去的?
我一个怒掀心灵茶几,立刻就找来羽毛笔,打算将节目顺序重新调整过来,以免影响自己征服……咳咳,不,是拯救世界的前进节奏。
“吴大哥,节目已经安排好了,就算是你也不能乱改哦。
在一个微妙的时间,琳娅出现,将我握着羽毛笔的手臂紧紧抱在怀中。
她那饱满的胸部,隔着衣物,紧紧地压在我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带着一股独有的幽香,让人心神荡漾。
是打算使用胸器攻击吗?
为了这个宇宙,无论是什么样的诱惑,我也不会有丝毫的迷茫!
咬紧牙根,额头冒汗,胳膊颤抖,手上的羽毛笔,在我的信念驱使下,在以一点一点的速度,逐渐向纸面上逼近。
那压在我手臂上的柔软,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轻微的颤动,酥麻的感觉顺着手臂一路向上,直冲脑海。
“大哥哥,口渴了吗?
喝杯水吧。
“大人,忙了一个上午,肚子已经饿了吧,我已经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哦。
强力的援军出现,仅仅在瞬间,就让我高举白旗。
莎拉和维拉丝,一左一右地凑了过来,将我团团围住。
莎拉那娇小的身体紧贴着我的手臂,那甜美的笑容,如同阳光般温暖。
维拉丝则更甚,那柔软的胸部直接贴在了我的大腿上,带着一股刚刚起床时的温热和幽香,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
仔细想想的话,在这个时间点,也算是压轴表演吧,虽然晚了一点,但那时候的观众绝对要比平时多好几倍,从长远看来,显然更加有利自己踏出征服宇宙的第一步。
我找到理由说服自己,然后心安理得的从莎拉手上接过杯子,从维拉丝手上接过饭盒,并陶醉于手臂深陷那让人销魂的【大峡谷】之中。
下午约二时,联盟的演出即将开始,台下早已经聚集了数万名观众,而且还在不断有大群大群的观众涌入,演出还未开始,就已经比早上的精灵族表演,观众多出一倍不止了。
由此可见,咱们联盟在民众心中受拥戴的程度,这个数据还是蛮乐观的。
我和维拉丝几个,早已经出现在特等席上,一边吃着从观众席那边买来的爆米花,一边等待表演开始。
“阿尔托莉雅,你也来了?
快有一天未见的阿尔托莉雅,落座在我的旁边,身后跟着的,正是中午刚刚分别的黄段子侍女,还有精灵族的小丫头公主贝雅。
“阿卡拉奶奶亲自筹备的节目,不来看的话可是会遗憾终生。
阿尔托莉雅含笑的向我们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到舞台上面,她的笑容中带着一种女王般的威严和从容。
“听洁露卡说这一天时间你转了许多地方,怎么了?
我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我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幽香。
“一来是完成分配的任务,二来,也是为了学习。
“学习?
“没错,虽然在我们一族里,神诞日也是十分重要的节日,但是对我们来说,还有更加重要的精灵祭,阿卡拉奶奶策划的这次空前盛大的神诞日,可以学到很多经验,在将来,我也想举办同样盛大的精灵祭。
阿尔托莉雅颇有些雄心勃勃的这样说道,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野心。
精……精灵祭?
好像有听说过这个名词,不过印象实在不大。
作为精灵族亲王的本人,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巨大压力,站在阿尔托莉雅身后,以一脸严肃正直的侍女骑士姿态欺骗世人的洁露卡,也悄悄投过来一记鄙视目光——我就知道你这笨蛋亲王,连精灵祭都不知道是什么。
“虽然可能有点任性,但是精灵祭那天,我还是十分希望凡也能够出席。
回过神,阿尔托莉雅正用她那威仪的让人不敢与之对视的碧绿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那眼神中带着一丝请求,一丝期待,以及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
“只要到时候,手头上的任务不是很着紧,我一定会空出时间参加。
对于阿尔托莉雅的请求,我只能做出这样的,最大限度的承诺。
“有这句话就够了。
比太阳还要耀眼和纯粹的笑容,自阿尔托莉雅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开来。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满足,一丝欣慰,仿佛得到了最珍贵的宝物。
在我们两个聊着的时候,又陆续有人向这边走过来。
比如说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卡洛斯来我可以理解,毕竟有卡洁儿的节目,如果不是任务在身的话,恐怕这女儿控骑士心中的那份激动和期盼,会让他从昨天夜晚就睡不着觉,早早的来这里等候了。
但是西雅图克这厮……他怎么看也不像是喜欢看话剧的人啊。
虽然我很清楚,就和某个身具疯狂之血,冷漠残酷的家伙,其实内心十分讨厌暴力一样,西雅图克这家伙,偶尔也会看到他坐在树下看书的震惊世人一幕,不过我内心里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反差设定。
紧接着,蒂亚,小狐狸,克里斯,穆矮冬瓜,老酒鬼,法拉老头,这些希望看到和不希望看到的家伙,也一一登场,看来这场联盟举办的演出,召唤力还真是相当的惊人。
“听说会有我们矮人一族客串表演,我就勉为其难的过来看一下。
穆矮冬瓜恬不知耻的说道。
“哦,扮演的是路边的冬瓜吗?
老对头法拉,立刻就出言讽刺起来。
“闭嘴,你这老匹夫,瞧你瘦成干柴的样子,就算拉去扮演路边一颗老槐,观众也会嫌上面的树须太少,假的不行。
穆拉丁不屑回了一句。
“你这矮子才是,就算剁掉四肢也不过像个咸菜坛子。
被戳中痛处的法拉,心疼的捂着他所剩无几的稀疏胡子,破口大骂道。
这时候,台上的表演已经开始了。
“咦?
左边数起的第二个座位上,响起了小狐狸的惊疑声,她盯看着手上的节目表,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然后妩媚俏目,直瞪过来。
“第一场话剧,竟然是你这笨蛋编的。
众人也露出恍惚的表情,连忙看向手中的节目表,果然,第一场话剧后面,编剧的名字赫然写的就是本人。
哼哼,终于发现了吗?
你们这些家伙。
我不可一世的仰起下巴,发出轻哼,用高傲的眼神提醒众人,你们身边的文艺青年,可不止洁露卡一个啊。
“哼,反正又是从哪本小说里随便抄来的东西。
老是喜欢和我作对的小丫头贝雅,如是判断道。
“不,如果是这样反倒能松一口气……”
对我【天马行空】的思想,有更深入了解的小狐狸,抖着毛茸可爱的狐狸耳朵,重重叹了一口气。
说话间,台上的表演已经完全展开。
只见五名身穿着不似暗黑大陆风格的青铜色铠甲的少女,正东倒西歪,嘴角流着鲜血,似乎受了什么严重的创伤,不远躺着一名胸口中箭的野蛮人。
“坚持住,星矢子!
“别担心,紫姬,我不会倒下的!
“冰丽,坚持住,我马上来帮你。
“别管我,辉娜,往前冲,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舜女,光明就在眼前!
“我们一定要……!
五个伤痕累累,但是目露坚强的女孩,异口同声。
“一定要救醒我们的战神奎托斯!
“斯巴达万岁!
唰啦唰啦,只见目瞪口呆的众人,正将手中的爆米花往鼻子里塞。
“吴师弟,是我的错觉吗?
那个倒下去的野蛮人,叫奎托斯什么的,模样怎么有点眼熟?
西雅图克郁闷的指着自己。
“没有那回事,我以奶奶的名义发誓。
我正视着西雅图克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心虚。
这大块头悻悻然的抓起一大把爆米花塞到嘴里,似要发泄心中无法宣泄的不知名郁闷般,大口大口嚼起来。
“五位英勇的战士哦,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我绝对不允许战神复活。
这时候,新的敌人登场了。
身穿华丽的铠甲,里面套着白色公主服,头戴皇冠的美丽少女,手持三叉戟登场,后面跟着七个全副武装的小矮人。
“你是什么人?
五少女大惊。
“海皇。
华丽的少女,口中威严而轻雅的吐出四个字。
“海皇·白雪!
大矮人:“剑士。
二矮人:“枪兵。
三矮人:“弓兵。
四矮人:“骑兵。
五矮人:“魔术师。
六矮人:“暗杀者。
七矮人:“狂战士。
“我们是,海皇座下七大海将军!
七名矮人异口同声的吼道。
不知为什么,坐在一旁吃着爆米花的阿尔托莉雅,额头上那根金色呆毛又在拼命戳我的脑袋了。
“哼,过家家就到此为止吧,让我来结束这场战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是谁?
海皇和五名少女同时喝道。
“冥王!
从阴影之中,缓缓走出一名身着黑暗铠甲,体型娇小,头戴小红帽,手挽小餐篮的小女孩,用深沉的目光注视着场上所有人的人。
“冥王·小红帽!
“还有我们,冥界三大巨头!
从她身后跳出一男二女三名战士。
“野狼!
“灰姑娘!
“农夫的女儿!
“第三家伙的名字完全就是意义不明吧混蛋!
无法忍受而抓狂的贝雅,拼命摇着我的肩膀吐槽起来,其他人已经是不断机械的把爆米花塞到眼睛上,目露呆滞。
“你不觉得这样的三强对立,很有看头吗?
我擦了擦脸上贝雅的口沫,苦口婆心劝道。
“还是继续看下去吧。
这时候,台上的激战已经展开,首先倒下去的是冥界三巨头野狼,谁让这方的人数处于劣势呢?
小红帽抱着倒在血泊之中的部下,哭泣不已。
“冥王大人,其实杀死你外婆的凶手是……是……”
野狼话没能说完,就歪头倒下了。
“看我的无限剑制!
“都给我化作流星吧,天马流星拳!
“统统去死,曙光女神之宽恕!
“已经……完全乱套了吧。
看着台上的大乱斗,坐在旁边的维拉丝苦笑不已。
“最后的剧本是怎么样来着?
“我想想看……嗯,没错,是直到剩下一个人站着为止。
我得意洋洋的晃着脑袋。
结果被莫名的一阵乱拳殴打了。
舞台上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场无差别的大乱斗,比如说七矮人将身为同伴的三矮人一刀砍倒,舜女一记星云锁链爆了姐姐辉娜的菊花之类的……出乎意料,台下的观众到是看得津津有味,大概是觉得这样的战斗也蛮有意思,总比骑士小说里那些老掉牙的剧情要好。
顺便一说,最后的结果是全灭。
最后,我是被一旁的维拉丝给摇醒的。
“大人大人”
“怎……怎么了,维拉丝。
我捂着还青肿的脸颊,暗暗将刚才浑水摸鱼痛揍自己一顿的某些人记在了小本子上。
“西露丝她们的表演就要开始了。
维拉丝羞涩的凑上小嘴,在我耳边这样轻轻呵气道。
她那娇艳的唇瓣,吐出的气息带着一丝清甜,轻柔地拂过我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她那饱满的胸部,此刻正紧紧地贴着我的手臂,柔软的触感,让我心神荡漾。
“什么?
我连忙摇摇头,清醒过来,抬头一看天色,离晕倒之前,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这些家伙,下手还真够狠啊。
维拉丝在一旁温柔的帮我揉着肩膀,脸蛋一直绯红绯红的。
她那柔软的指尖,在我酸痛的肩头轻柔地揉捏着,带走一丝疲惫。
她的俏脸上,那份绯红一直未曾消退,眼中带着一丝担忧,一丝羞涩。
“呜呜,真的要演吗?
她不好意思的看看我,又看看舞台,一副局促不安的表情。
她那小小的双手,此刻正不安地绞在一起,那份羞涩和担忧,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楚楚可怜。
“我十分理解你的感受,但这是阿卡拉奶奶的恶趣味,我也没办法阻止。
我同情地看着眼前的女孩,自身的经历要在台上被演出来,而且还有数万观众看着,对于害羞的她来说,是多么大一个挑战啊,能站在这里就已经很不错了。
“还好还好,赶上了。
这时候,琳娅和莱娜竟然也赶了过来。
“拼命将接下来的工作完成了,空出半个小时的时间,嘿嘿”
朝我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两个女孩择位坐下,聚精会神将目光投向舞台。
琳娅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莱娜则是一脸的纯真和期待。
瞪着舞台看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察觉到什么的莱娜,脸红红的来到我面前,求共享视野。
她那娇小的身体,带着一股清甜的幽香,轻轻地蹭到我身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盼和一丝羞涩。
她那娇艳的红唇,此刻正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我。
哈哈哈,原来我家的莱娜,也会有天然呆的时候。
就在这时,原本喧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今天的重磅表演终于要开始了。
急忙之下,我不顾莱娜微弱的抗议,直接就抱着她娇小可人的身体,放在大腿上坐下。
那娇小的身体,柔软而温热,紧紧地贴合着我的大腿,仿佛量身定制。
她那饱满的胸部,隔着衣物,柔软地压在我的大腿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微地起伏着。
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嗯……”
声,那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一丝被我霸道拥抱的惊喜,以及一丝轻微的喘息。
她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赧,但身体却并未抗拒,反而有些无意识地调整着姿势,让她更舒适地坐在我的腿上。
我将她的手,轻轻地包裹在我的掌心,手握着手,开启了共享视野。
莱娜的手指纤细而柔软,带着一丝冰凉,但在我掌心的包裹下,很快就变得温暖起来。
我的拇指,在她柔嫩的掌心轻轻地摩挲着,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和细腻。
她的身体,因为坐在我的大腿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让那柔软的胸部,在我大腿上轻轻地摩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那娇小的臀部,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挪动,在我硬挺的大腿上轻轻地蹭动,带起一股电流。
莱娜的身体很柔软,腰肢纤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紧密地贴合着我。
我那另一只手,从她的腰肢上滑过,顺着她的脊背向上,指尖在她柔顺的发丝中穿梭,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拇指在她后颈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细小的颤抖。
她那娇艳的红唇,此刻正微微张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清甜的香气,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直钻我的鼻腔。
我低下头,近距离地凝视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充满了羞涩、迷茫和一丝被我霸道拥抱后的顺从。
她的睫毛轻颤,小小的鼻翼轻微地扇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娇羞的喘息。
“大……大人……”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娇嫩的脸颊,此刻正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感受到我胸口传来的剧烈心跳。
她那柔软的胸部,随着她的话语,在我大腿上轻轻地起伏,柔软的触感,让我那早已精神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恰在这时,男扮女装,一身皮甲斗篷的打扮,宛如俊美王子一般威风凛凛的西露丝登场了。
哎?
这服装的还原度真高啊,那时候我身上就是这么一套行头,只是同样的着装,西露丝穿起来是女扮男装的俏丽王子殿下,而我则像土八路。
看到一幕幕熟悉的剧情,在台上展开,我不禁感慨万分,那些已经有些模糊的回忆,在脑海之中,又开始逐渐的鲜明起来,望着台上的眼睛一片朦胧,仿佛穿过了时间的束缚,再次回到了七年前,那段怪物袭村的,艰苦而甜蜜的岁月……
不知不觉,搂着莱娜的另外一只手,已经和坐在旁边的维拉丝,手心紧紧相连。
维拉丝的掌心温暖而柔软,我的指尖在她细嫩的掌纹上轻轻地摩挲着,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
迷蒙而眷恋的眼睛,在对视在一起的时候,不约而同的露出会心笑意,椅子下的手与手,握地更紧,没有人能够分开。
明明和维拉丝初遇那段甜蜜的岁月,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温柔善良与害羞,还清晰地,深深地刻印在脑海之中,彷如昨天,但是恍惚之间,还真是过了很多年呢。
足足的七年,即使是对于冒险者来说,一个七年,也足够经过一个区域,甚至是两个区域,和无数人相逢,留下数个,数十个弥足珍贵的回忆。
以维拉丝的故乡,维塔司村为舞台,真实还原了那一场怪物袭村的保卫战中,自己经历过的主要事件,当然,重中之重,当然是和维拉丝的相遇相知相恋,凡长老和罗格歌姬不得不说的故事,才是这部话剧的中心话题。
很快,在西露丝的精彩表演中(看来的确下了苦功练习呀我的宝贝女儿),台上的剧情走到了维塔司村的酒吧。
没错,就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我还十分清楚的记得,那个在自己刚刚推开酒吧木门,就蹭蹭的迎上来的小侍女,就是自己现在眼前的妻子,维拉丝。
只是可惜,这次十分重要的,值得纪念一生的首次相遇,在当时的我们两个心里,却并未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当时的我们互不相识,各自以保卫维塔斯村的特殊行动小队和一名维塔司村里的酒吧侍女,这样的身份相遇,根本没有也不可能想到,在日后,眼前这个陌生的人,会成为自己人生的另外一半。
所谓的人生如戏,大抵就是如此吧。
相反,这段维塔司村酒吧的记忆中,琳娅留下的印象反而更加深刻,因为那时候,我光顾这个小小的酒吧,就是和琳娅有约,这算不算是这小妮子,间接促成了我和维拉丝的第一次见面呢?
应该是这样吧,哈,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貌似平淡的有点过分的第一次相遇,无论会不会因为琳娅而发生,其实都并不影响我和维拉丝走到一起,因为将我和维拉丝连接在一起的枢纽,是她那在修道院门口死去的佣兵父亲,所留下的白板猎弓。
这把猎弓,如今还在维拉丝房间的木柜里,被当成传家宝一样珍重的放置着。
目光瞄向台上的表演,很可惜,因为这场话剧,是以我和维拉丝的相遇相恋为主题,考虑到必须控制剧本的长度,台上的演出,只是着重描述扮演自己的西露丝,打开酒吧大门,和迎接过来的,扮演维拉丝的卡洁儿相遇那一幕。
而来酒吧的真正目的,和琳娅的会面,却没有丝毫提及,就转换了场景,这算是误导观众吧阿卡拉老大!
我颇有些愤愤不平,就算是以我和维拉丝的故事为主,但是琳娅也是我的宝贝妻子呀,多出这一段小剧情,多增加一名演员,又不是说预算不足。
脖子向后仰起,目光穿过数个座位,落到琳娅那边,没想到,她的目光早已经朝自己注视着,当两道目光在半空相遇交织后,她那天蓝色的美眸中,不可察觉的一丝落寞,也消失殆尽,却而代之的是缅怀的水雾,以及甜甜一笑。
看来,琳娅心里也和我一样,清晰的记得我们两个在一起的回忆,因此看到台上并没有出现我们两个会面的剧情时,才会向这边投过来有些落寞的目光。
不过,在发现我投以同样目光时,这小妮子似乎豁然了,知道了这段回忆,在彼此心目中,都有着重要的地位,以及深刻的记忆,在不在舞台上重现,能不能被世人所熟知,所祝福,都已经无所谓了。
相恋,是两个人的事情……
看到卡洁儿扮演维拉丝出场的时候,纵使有心理准备,观众们还是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让一个只会发出“叽~~”
的声音,以及外表只有六七岁的小萝莉,去扮演当时已经十五六岁的维拉丝,的确……该怎么说好呢。
不好,我也有点想笑了,但是不能笑出来,否则卡洛斯那家伙,估计等话剧一结束就会找我单挑。
从卡洁儿出场的一瞬,这场话剧,似乎就变成了儿童取向,这也在我的意料之内,而且还知道,当艾柯露扮演贝利尔出现那一刻,这个“似乎”
,会变成“肯定”
穿着毛茸茸的贝利尔布偶服的艾柯露,实在太萌太可爱了,要让人相信她就是贝利尔,产生入戏的感觉,嚷嚷的为台上的“凡长老”
助威,大喊打败对方,这的确有点……不,或许不止是一点的难度。
相反会产生诸如这类的想法:好可爱的女孩呀,而且还是和扮演凡长老的那名女孩,长得一模一样,是一对双胞胎吗?
没错了,她们应该就是凡长老那两个双胞胎女儿,让她扮演恶名昭彰的贝利尔真的没问题吗?
不想看到那么漂亮可爱的女孩被打倒呀。
总而言之,在主角们的人员配置上,存在着各种问题,如果说让西露丝扮演我,还勉强能说得过去(其实在我个人看来已经是完全说不过去了),那么卡洁儿和维拉丝的相性,就完全是八字不合,更别说艾柯露扮演贝利尔了。
剧本是完全真实的,只是请来的演员,和剧本里的主角相性太差,让观众根本无法产生一点真实感和代入感,只能当做一场以卖萌为主的儿童剧场看待。
整个剧本我大概了解,当然,就算不看,也能猜出来会有哪些场景是主要,哪些是次要,毕竟曾经的自己,是里面的主角,那些都是自己所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首次在酒吧相遇,维拉丝(卡洁儿)出现,是重要一幕,而在之后的晚上的登门拜访,也有所提及。
接下来的主要一幕,就是在和贝利尔战斗之前的一段温馨回忆,维拉丝给自己送早餐的一幕。
“维拉丝特制的营养早餐——莫莫面,补充一天所需的力量哦!
当时维拉丝这一句,几乎是招牌式的发言,到现在还深深的印记在心里,一辈子也忘不掉,直到现在,每次维拉丝给我做莫莫面的时候,脑海中就会立刻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一句话,然后拿来调侃维拉丝,看着她羞红俏脸的样子。
“哈~~噗哈哈”
当看到台上的卡洁儿,手里捧着小碗,有些不情不愿的“温柔”
递到西露丝面前,说出这句十分经典的话时(卡洁儿的台词交给旁白了),我实在是忍不住,擦着眼角大笑起来了。
“呜呜~~大人真是的”
见我笑个不停,以及在其他人揶揄的目光注视下,维拉丝半捂着通红熟透的小脸,差点没羞臊的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此刻正带着一丝委屈和羞赧,偷偷地瞟向我,那娇嫩的唇瓣,因为羞耻而微微嘟起。
“说起来维拉丝,你那时候的发型,还是带着一点点波浪卷的吧。
回忆那段往事,我突然问起一个小细节。
没错,刚刚和维拉丝相遇的时候,她现在笔直的长发,那时的确还是带着一丝丝的微卷,因为那时候,我偶尔会习惯性的像抚摸莎拉一样,在她头上摸一摸,所以特别有印象。
而在之后,也就是我和贝利尔一场大战后,醒来再次见到的维拉丝,她已经将那头乌黑的微卷发丝,梳成了笔直,在暗黑这种地方,可不比原来世界有那么多手段,发型想变就可以立刻变,要将微卷的长发变成笔直,可要着实花费许多功夫和精力。
“诶,是的。
维拉丝颇感意外我会问这样的问题,点点头,有点小幸福的捂着发烫脸颊,似乎很高兴于我还记得这种细节。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惊喜和感动,但那娇羞的红晕却一直蔓延到耳根。
“为什么那时候,要梳成直的?
“呜!
在我话刚落音,维拉丝就像受到什么打击一样,垂头丧气,用仿佛能发出一连串的“呜呜呜”
声音的险恶目光,看了我一眼,鼓起腮帮撇过头去,默不做声。
她那纤细的身体,此刻正微微颤抖着,那份被我“遗忘”
的细节,让她感到无比的委屈和失落。
啊,这小狗狗闹别扭了,究竟是那句话让她生气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
“哥哥真是大笨蛋。
坐在大腿上,被我亲密搂在怀里的莱娜,将这些对话完全听在耳中,也不由的柔声责备了一句,她那娇嫩的脸颊,此刻正紧贴着我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替维拉丝抱不平的娇嗔。
她的手,此刻正紧紧地握着我的,指尖在我掌心轻轻地勾着,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我,她对我的“笨蛋”
行为感到无奈,又带着一丝纵容。
哎哎哎,我到底说错了什么?
低头看了一眼莱娜,我将目光重新落到维拉丝身上,她还在将头撇向另外一边,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不过,我却发现了一个小细节。
她的另外一只小手,正不断地,不断地顺着胸前那根乌黑笔直的发束,以及上面挂着的饰品。
我明白了!
一拍脑袋,我反应过来,真是该死,为什么连这种事情都能忘记呢?
维拉丝将长发梳成笔直的原因,就是为了胸前那根发束啊,为了扎那根发束,为了将她那个祖传的,像甜甜圈一样形状的金属可爱小饰品挂在胸前,她才会特地将长发梳得笔直。
维塔司村的风俗里,少女将那样的小饰品,挂在胸前的发束上,是代表已经【心有所属】的意思,也就是说那时候维拉丝……只是当时的自己还懵懵懂懂,不知为什么维拉丝突然要将这样一个甜甜圈饰品挂在胸前的发束上,虽然是很可爱的打扮。
难怪我刚才那样问,维拉丝会大受打击,连素来向着自己的莱娜,也会骂一声哥哥是笨蛋,岂止是笨蛋,简直就是宇宙超级无敌大笨蛋。
事后一定要和维拉丝好好道歉,我暗下决心,将手心里那只小手,更加紧密的握着,目光重新落到台上。
这时候,和维拉丝的早餐篇已经过去,终于到了贝利尔发动突袭,将村子里的人抓走,而扮演自己的西露丝追上去,在森林里和贝利尔大战一场的剧本。
这也是重要的一幕,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也无法理解,就连阿卡拉也不明白为什么我非要坚持将这段经历,和维拉丝着重联系在一起。
正是因为这场战斗,在被贝利尔的虚幻真实所困的幻境中,看到维拉丝在死亡的一瞬,对自己露出微笑的永恒画面。
在那之后,无论是出于对维拉丝的歉意也好,还是经过老酒鬼解释,知道了虚幻真实并非纯粹是虚构出来的幻境,而产生其他的感情,总而言之,我认为这是一个转折点,迅速将我和维拉丝的感情拉近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偷偷的看了一眼维拉丝,那张美丽温柔的侧脸,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的双胞胎大战——扮演着我的西露丝,和扮演贝利尔的艾柯露【激烈】交战的一幕。
也是,那只不过是贝利尔制造的真实幻境罢了,那时候,真正的维拉丝已经获救,根本不知道我经历过了这样刻骨铭心的幻觉。
幸好,只是幻境罢了,就让这一段回忆,永远地埋在自己心中吧。
“嗯?
察觉到我的目光注视,维拉丝可爱的歪着头,朝我投过来一记由问号组成的困惑目光。
才不会告诉你,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我冲满头雾水的维拉丝,神秘兮兮的一笑,并未回应她的疑惑。
话说回来,那么快就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不生我的气了吗?
果然不愧是维拉丝,这温柔的有些过分了吧。
最后,在观众惋惜的叹息中,【英勇】的艾柯露不敌姐姐西露丝,倒了下去,那一瞬间,死前的那一声悲鸣,竟然真实无比,比专攻假死演技的演员还要专业,让众人大为惊奇。
只有我和西露丝少数几个知道,这是艾柯露的真正悲鸣啊,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她眼前,让她可以代替姐姐西露丝的位置,成为话剧的主角,但是……她抽签抽输了。
打败贝利尔之后,挟着王霸之气,以英雄之姿回归维塔司村的本德鲁伊,迅速和维拉丝确定了恋人关系……我说,这段造假了吧阿卡拉老大,据后来将我提回去的老酒鬼和法拉老头描述,当时自己明明是在和贝利尔的交战中,狂暴变身将贝利尔虐杀,然后又追着老酒鬼和法拉老头喊打喊杀好一会儿,才被法拉老头的魔法阵封印,很没面子的被拎回去,睡了好几天才醒过来。
看到台上的虚假剧本,我露出微妙的表情,最终选择了沉默。
算了,虽然咱对英雄并不怎么感冒,但也不代表愿意将这段糗事,真实的重现给大家知道,还是让真相就此消逝在滚滚的历史长河之中吧。
这段结尾,也是这场话剧的最重要部分,老实说,我们是看得提心吊胆。
因为这其中有一段剧情,说的是我刚刚打败贝利尔回来,光荣负伤,还需要维拉丝搀扶着才能行走。
而这段搀扶的剧情,就成了我和维拉丝最后确定恋人关系的画龙点睛之笔,自然是要演的亲密一些。
换言之,因为这样,西露丝和卡洁儿这两个死对头,必须在台上装作亲密无间的样子,搀扶在一起。
以前练习失败的原因,十有八九就是发生在这一段。
甚至连台下不明真相的观众,都在西露丝和卡洁儿互相搀扶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不……不会吧!
我惨不忍睹地捂住了额头。
那噼里啪啦的打斗声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甚至伴随着“咚!
咚!
的闷响,让那刚刚落下的厚重帷幕都跟着一阵阵地颤抖凸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
台下的观众也从掌声的余韵中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好奇地望向舞台,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吴凡阁下,这……”
坐在我另一侧的莱娜也凑了过来,碧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
“别管她们……”
我头疼地叹了口气,一边轻轻拍着怀里维拉丝通红的脸蛋,试图让她从羞晕的状态里清醒过来,一边顺势一揽,将身形娇小的莱娜直接抱了过来,让她稳稳地坐在我的大腿上。
“让我清静一会儿。
莱娜惊呼一声,脸颊瞬间飞上红霞,但看着我疲惫的神色,她只是乖巧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温顺地靠在我胸前。
就在这时,怀里的维拉丝也终于被这越来越大的动静给惊扰,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也就在同一瞬间,舞台上传来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那巨大的帷幕,眼看就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