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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第三次神诞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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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再深呼吸着,告诉自己,别怕,只要当高台上的观众一个个都是麻瓜就好了。

然后,向着中央广场那黝深深的通道入口,迈进了第一步。

喂喂喂,身后的某伪小圣女同学,不要在后面投过来让我倍感压力的目光啊笨蛋!

硬靴和清脆的大理石所击响的规律脚步声,在长达数百米的昏暗通道上不断回荡着,前方唯一的光亮口,只有米粒一般大小,只有脚步声,呼吸声和心跳声组成的孤寂回音,沉闷的仿佛将这条通道无限拉伸开来,发光的终点,似乎永远都是可望而不可即。

回过神来,才发现,并非是通道变长了,而是自己的脚步,在迟疑着,迟迟不敢踏前。

尤其是在知道终点上,有数十万目光等待着的时候,自己能够回应这些目光的期待吗?

自己有资格走在这条通道上吗?

自己又是谁,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自己究竟想做什么?

一个又一个迷茫的问题,在这个黑暗而寂静的世界里,悄然展开。

但是,黑暗终将被光明划破,回过神来的时候,抬起的脚步,已经轻轻的跨过了那条黑暗与光明的交界线。

刹那间,璀璨的光线,夺走了一切视线。

眯着眼睛,迎向那白茫茫的一片光明,我已经分不清,此刻向自己身上投来的,究竟是一缕缕的,数之不清的光线,还是一道道炙热的目光。

当眼睛适应了这片明亮的天空和景色时,脚步已经穿过了半个中央广场,立于中心位置的高台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在此处,印在身上,不再显得刺眼,那是十分柔和的,美丽的,让人平静的金色光辉。

驱赶了经过那长长的漆黑通道,所残留在身上的最后一丝黑暗同时,也将内心的最后一丝迷茫所驱散。

四面八方望了一眼,一排一排递增升起的高台上,坐满了人,一个空位都找不到,数十万人围成一个椭圆形,椭圆形围绕着中央广场,没有任何时候,能比这一刻更加深深地体会到“强势围观”

这个词语的适用性。

数十万人的广场静悄悄一片,数十万道目光凝聚在一起,宛如实质,在中央广场上无声无息的刮起一道旋风,将身上的雪白斗篷微微吹拂起来。

“诸位……”

在这片宁静蔚蓝的天空底下,一道沉着嘹亮的声音缓缓升起,顿时,数十万人屏住了呼吸。

“很高兴,这一次能够代表阿卡拉大长老,站在这里,和大家说话,也感谢各个族落的朋友,能够赏脸光临这次由联盟举行的神诞日……”

“虽然还想多说点场面话,但是很抱歉,我擅长于做一名战士,多过于联盟长老,太漂亮的话,一两句还可以,太长,我说不出来,大家真那么想听的话,找个时间,我去求求阿卡拉大长老,让她一次性给大家说个够。

高台上传出一片轻笑声。

“接下来,我要告诉诸位一件严肃的事情。

轻笑声顿时停下,寂静的气氛维持了片刻……

“想必这几天,大家或多或少也听到了一些传闻,为什么最近没有见到阿卡拉大长老的身影?

而又是为什么,这一次由我来代表阿卡拉大长老,站在这里?

交头接耳的议论声,纷纷响起。

“那是因为,阿卡拉大长老为了准备这个神诞日,操劳过度,累坏了身体,需要好好的修生养息,所以没办法站在这里和大家打招呼。

顿时,刚刚的小声议论,变成了大声惊呼,一片惶恐不安的情绪笼罩了整个罗格广场,仅仅是因为知道阿卡拉累坏了,需要休息,就能引起如此巨大的波动和恐慌,由此可见她在营地人心中的地位。

“肃静!

一声怒吼,将所有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之所以告诉大家这个消息,那是因为,我想让大家知道,阿卡拉大长老为这次的神诞日,付出了多少,因此,在坐的诸位,如果你们真心尊敬大长老阁下,就请认真努力的,在此次神诞日玩个痛快,哪怕是勉强,也要高兴起来,让大长老阁下的身体康复以后,第一眼能见到你们开心的笑容,这是对她的最好回报,诸位能做到吗?

偌大的广场安静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冲出让天空上面的云朵也为之震散的吼声。

“哦——!

“声音太小了,我没有听见,还是说,你们对阿卡拉大长老的爱戴和感激,只有这么一点吗?

“哦哦哦哦哦——!

更加嘹亮的吼声,冲破大气,直穿向那飘渺虚无的天空尽头。

在广阔的无垠天空下,足足响彻了长达半分钟之久,回荡的吼声才燃烧殆尽。

“大家的诚意,我确实感受到了,在这里,同样作为一名大长老阁下的崇拜者,我非常感动,也下定了决心,要身先士卒,在代替阿卡拉大长老的职务同时,自己也要尽可能的在神诞日里玩个痛快。

又是一片轻笑声,刚才那股彷徨不安的情绪,在两声激动沸扬,热血澎湃的怒吼,以及此时的会心微笑下,已经冲淡的几近消无。

“以上,是我作为一名联盟长老,以及阿卡拉大长老的代理者,想要说的东西。

声音落下,广场顿时又安静起来,大家都知道,这样的话下面,一定还会有后文。

“接着,我想作为一名战士,一名联盟的冒险者,以这样的身份,和大家说几句话,希望大家不要觉得我太啰嗦。

看看一片安静的人群,我闭眼深呼吸着,缓缓睁开眼睛,声音也缓和以及随意下来。

“我的朋友,以及对我有所了解的人,应该知道,我,德鲁伊吴凡,是在八年前来到这里,正式开始作为一名联盟冒险者的历练。

“这八年来的经历,我不想,也不适合在这里说,大家想要了解的话,没问题,咱们可以找个时间好好聊一下,包括让大家窥视已久的凡长老的泡妞秘籍,虽然可能会让你们失望就是了。

台上一片哄笑。

“我想和大家说的,是这八年来,我在这个营地,所经历过的三次神诞日,来到营地之后的第二年,一次,三年前,一次,以及现在,一次,共三次。

“虽然比起在座许多在营地生活了一辈子的人,三次神诞日的经历,真的少得有点可怜,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认真的想了一下,并且想问一问大家。

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广场也再次变得安静一片。

“大家可曾记得,三年前的神诞日究竟是什么样,六年前呢?

更久以前呢?

甚至追溯到数百年前?

一片片小声的窃窃私语……

“更久以前的神诞日,大家比我更加清楚,至于在数百年以前是什么样,想必大家是一样清楚,因为都是从书上看到的,我只把我所知道的神诞日,我的感想,和大家说一说。

“数百年前,即使是到了神诞日,人们依然是人心惶惶,一个神诞日举办的跟丧礼似的,甚至有好几次没能举办成功,到了六年前,我所经历的第一次神诞日,和数百年前比较,的确好了不知多少倍,但是那时,是怪物袭村的第二年,那一年冬天,饿死了,冻死了不少人,所以,虽然许多人在神诞日,过的十分开心,却并不包括在那场灾难中丧失亲人的人,以及为此黯然伤神的阿卡拉大长老。

回想起七年前的怪物袭村事件,广场上数十万人都一脸的戚戚然,这里的大部分人都经历过那一次灾难,都知道那一段日子的艰辛。

但是,那绝对不是他们经历过的最艰苦和黑暗的岁月,在更久更久以前,那样艰苦的日子,每年冬天饿死冻死一些人,几乎是常有的事情。

“三年前的神诞日,营地没有一个人冻死,饿死,贫民们都得到了及时的救济,那一次神诞日,我以为,将是自己看到的最灿烂,最为欢欣的日子。

“但是今天,本次神诞日,却是从一天延长到了五天,按照理论上的计算方法,大家将收获到五倍的喜悦。

一片哄笑。

“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我想说什么了,没错,是变化,从数百年前,到现在,我们联盟,真真正正的强大起来了,从苦苦的抵挡地狱一族,连神诞日都无暇顾应,到此刻,享受五天的神诞日欢乐。

“面对地狱一族,我们开始变得余裕起来!

掌心重重的按在胸膛上……感觉,一股和历史岁月一起起伏跌宕的心跳旋律,在胸口处激荡开来,迅速的化为冲天的热血与战意,思想和声音变得不受大脑控制。

这该死的人来疯……还真会挑时候来。

“所以清醒过来吧,混蛋们!

一时之间,全场惊呆。

“这五天,或许是普通人的节日,但是决计不是我们战士的节日,现在只不过是前奏,五天以后,未来的日子,历练的时间,才是我们的狂欢节,战场才是我们的舞台!

轰隆一声巨响,一把五六米高的巨大骑士剑,插向地面,魔法阵加持的坚硬地板未能阻挡剑锋分毫,剑身深深的陷了进去,高高耸立在高台中央。

整个广场,都随着这一剑而嗡嗡震鸣起来,朴素的,毫无华丽光泽的骑士巨剑剑身上,散发出一股足以让数十万人呼吸窒息,热血沸腾的血腥以及战意。

这并非是可以依靠杀戮数量累积起来的剑意,只有斩杀过强者,沾染了强者的鲜血,将他们一缕的意志囚禁在里面,才能迸发出如此森寒威严的气势。

究竟沾染了多少强者的鲜血,才能拥有这股让数十万人都为之血脉喷张的战意,所有冒险者心里,在战意高涨的同时,都忍不住不禁涌出这股深深敬畏的念头。

这就是台上的那个人的剑,那个人的战绩吗?

“知道吗?

每过一个神诞日,每次看到神诞日越发盛大,我心里都会感到由衷的兴奋——不单单是因为可以开开心心的度过一个更加美好的神诞日,最重要的是,一个更好的神诞日,代表着更强大的联盟!

我们终于可以在地狱一族的压迫下抬起头,并与之对抗,我们终于拥有足够的资本,发动反击,曾经压迫我们的敌人,我们要让它付出千万倍的代价,每当想到这里,我就会热血沸腾,对于我们战士来说,还有什么能比这样复仇更加高兴的事情?

“对于我们来说,还有什么能比将侵略者的头颅砍下来,拎在手中,更加痛快?

“对于我们来说,还有什么能比将那些怪物的鲜血,染红每一寸土地,颜色更加美丽?

“没有——没有——没有——!

一时之间,高台上的冒险者们沸腾起来,甚至连各族战士,以及许多平民都站直身子,握拳高举,发出热血战天的怒吼。

“今次格外盛大的神诞日,毫无疑问,是我们联盟的重大转折点,不但证明了阿卡拉大长老想要实现联盟富足强盛的梦想,几十年来的努力,才跨出的第一步,同时,也是我们对地狱一族吹响的反攻号角,战士们,是时候了,接下来才是我们的狂欢日,战场,才是我们的舞台,把所有侵略我们的怪物狠狠地践踏在地上,做成肥料,不,这样还远远不够,我们要杀到地狱,直到将四魔王和三魔神的头颅拎回来,做成酒杯,痛饮三百,将它们的鲜血浇筑在祭坛上,让血月看到也要黯然失色,这才是我们的狂欢终焉,在此之前——”

高高扬起雪白的斗篷,像是要拥抱整个广场一般,双臂尽张,我现在的脸色,一定是和台上那些冒险者,一样的狰狞和嗜血吧。

话说在神诞日说这些合适吗?

算了,已经无所谓了。

“在此之前——!

整个广场上,高高的回荡着自己的声音。

“在此之前,就让我们尽情的狂欢吧!

将我们的敌人斩尽杀绝,让地狱里头的无尽熔岩之海,流满它们的鲜血,填满它们的尸体,尽情去享受每一天都是节日的杀戮吧!

“杀——杀——杀——!

在一片片热血冲天,声嘶力竭的战吼之中,我悄然转身,离开了高台。

糟糕,忘记收回武帝剑了!

脚步刚刚踏入通道的阴影之中,离开众人的视线范围,我立刻就想起了被自己插在高台中央上的武帝剑,不由泪流满面的对着一旁墙壁死命磕了起来。

那可是十分重要的东西,掌握了能量增幅的控制以后,可以将地狱格斗熊的战斗力提高几倍不止,当初就是凭着这把武帝剑,我才能在那只痛苦蠕虫准世界之力级别的恐怖力量压制下,支撑一会儿啊!

现在要到回头去拿吗?

不要,我才不干,总觉得这种行为,就好像某总统在发表了漂亮的演讲后,潇洒的翻了一个筋斗离开,结果却不小心踩到香蕉皮滑倒在地,恰好被所有镜头捕捉个正着。

再也没有比这更逊的事情了。

懊悔的捂着额头,几乎是一步一个沉重的脚印,我迈出了离去的脚步。

出到广场外面,祭礼队伍还在那等着,于是我又悲哀的发现,光顾着人来疯,竟然忘记了宣布祭礼开始。

你看,这不,这些祭礼人员一个个都呆了,一定是对自己现在的立场很尴尬吧,现在到底进不进去好呢?

祭礼的规定时间都快要过了。

但是广场那边,热血沸腾的鬼叫声却丝毫没有要停息下来的意思,这时候要是进去自顾自的开始祭礼……那不是更加尴尬吗?

于是,我这个罪魁祸首的出现,遭到了所有祭礼人员的侧目围观。

回过头,迎面对向那些目光,不知为何,却又突然像惊鸟走兽一样散去,视线映入人群中间的小圣女殿下,她吓的像是在雷轰闪电中的小猫一样,全身颤颤发抖着,在我的目光注视下,白皙的俏脸升起一抹绯红。

算了,我不管了。

乘着这个机会,我偷偷溜走,换上其貌不扬的黑色斗篷,一溜烟钻入了数百个广场入口的其中一个。

“难道说……其实我内心宠辱不惊的灵魂里,竟然隐藏着热血之魂?

经历过半个小时的寻路……咳咳,主要是因为害怕不小心将旁边的老爷爷老奶奶撞倒了,才如此慢,绝对不是因为迷路找不到领导席的位置在高台上瞎转了好几圈最后才被看不下去的小狐狸拎回来。

总而言之,屁股坐下以后,我觉得自己必须深沉一下,深刻的剖析自己未解的灵魂之谜,说不定咱的前世,还真是一个盖世英雄……好吧,至少也是一头十分威猛暴力的,胸口能时灵时不灵的突然发出让敌人措手不及的绝招V字死光的武帝熊……

深夜,正当睡的迷迷糊糊时候,突然,门口传来一阵蹑手蹑脚的微响。

难道说又是西露丝和艾柯露?

我大惊失色,连忙合上双眼,苦思应对之策。

什么三十六计,孙子兵法,八方六合神功,凌波微步,鬼父,乾坤大挪移之类的应对方法,一一在脑海中闪过。

“大……大人睡着了吗? 大人~~”

结果耳边传来的一声娇软轻呼,却把我直接震了起来。

维拉丝……夜袭?

我家的维拉丝不可能那么大胆!

我猛地睁开眼睛,借着窗外洒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床边那个娇小的身影。

果然是维拉丝,她身上还穿着白天那身颇具民族风情的雪白袍子,只是此刻那张总是温柔恬静的俏脸上,写满了紧张和羞怯,两只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像一只做错了事,又想向主人撒娇讨好,却又害怕被责骂的小狗。

她的呼吸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那双黑宝石般的眸子在月光下水汪汪的,闪烁着犹豫和期待的光芒,不敢直视我,只是偷偷地、飞快地瞟我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绯红的颜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小巧可爱的耳根。

“维拉丝?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睡意,坐起身来。

“怎么了?

这么晚了还不睡?

“大……大人……”

我的声音似乎吓了她一跳,她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我……我吵醒大人了吗?

对……对不起……”

“傻瓜,怎么会。

我心中又好笑又心疼,朝她伸出手,“过来。

维拉丝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把她冰凉的小手放进了我的掌心。

我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到了床边坐下。

她的身体很僵硬,浑身都散发着紧张的气息。

“今天累坏了吧?

我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手背,感受着她微微的颤抖。

“不……不累……”

她摇摇头,声音依旧很小,“琳娅她们……都睡了……我……我有点睡不着……就……就想来看看大人……”

“是吗?

我笑了笑,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了,像一块被冻住的木头,但随即又在我怀抱的温暖中,一点点地、慢慢地放松下来,最后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将小脑袋靠在了我的胸口。

“还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

我轻声问道,手指穿过她如丝般顺滑的长发。

“没有……没有生大人的气……”

她在我怀里小声地辩解着,“是……是我自己……太小了……让大人失望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自责,听得我心都揪紧了。

这傻丫头,居然还在纠结这种事。

“胡说,”

我板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的维拉丝哪里都好,不大不小,刚刚好,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早上是我不好,睡迷糊了才说胡话,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大人……”

她的眼眶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感动地看着我,小嘴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上了她微凉的唇。

“唔……”

维拉丝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这次没有抗拒,而是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动着。

她的唇瓣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芬芳。

我温柔地辗转厮磨,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了进去。

她的口腔里一片湿润温热,我追逐着她那笨拙而羞涩的小舌,与它交缠、吮吸。

维拉丝发出了细细的、可爱的鼻音,小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我胸前的衣襟,身体渐渐软化,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我的怀里。

一吻结束,她已经气喘吁吁,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春色,煞是诱人。

“维拉丝……”

我轻唤着她的名字,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隔着那身雪白的袍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我的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覆上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却挺拔圆润的柔软。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像触电般抖了一下,但却没有推开我的手。

我隔着衣料,轻轻地揉捏着那团柔软,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化的形状。

顶端的小小蓓蕾,也因为我的挑逗而迅速地挺立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坚硬的触感。

“大人……别……别这样……”

她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更像是在撒娇。

“为什么不要?

我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引诱道,“今天白天,我站在高台上,想着的全是我的维拉丝。

想着回家以后,要怎么好好地疼爱你……”

我的话语像魔咒一样,让她本就迷乱的心神更加混乱。

她不再言语,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身体的颤抖却愈发剧烈。

看来是默许了。

我心中一喜,动作也变得大胆起来。

我解开她袍子上的系带,将那雪白的外袍褪下,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睡裙。

睡裙很薄,隐约能看到她美好的身体轮廓。

我将她轻轻地放到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她紧张地闭着眼睛,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像品尝最美味的佳肴一样,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亲吻。

她的眉眼,她小巧的鼻子,她绯红的脸颊,最后再次回到她那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我的吻逐渐向下,滑过她优美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流连。

维拉丝发出了破碎的呻吟,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我撩起她的睡裙,将它褪到了腰间。

她那对玲珑可爱的雪白玉兔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它们并不算丰满,但形状却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樱桃。

“还记得早上吗?

我轻笑着,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

大人……坏……”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前传来,瞬间传遍了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细细地品尝着这颗“樱桃”

,用舌尖打着圈地舔舐,用牙齿轻轻地啃噬,再用嘴唇用力地吸吮。

维拉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妩媚,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我的动作。

“甜……好甜……”

我含糊不清地赞美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

“呜呜……大人……不要……不要再说了……”

她羞得用手捂住了脸,但指缝间却泄露出了她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

我将两边的柔软都品尝了一遍,直到它们都变得红肿挺立,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我满意地笑了。

我的视线继续向下,落在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最后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维拉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紧张地并拢了双腿,身体缩成了一团。

“别怕,维拉丝,交给我。

我温柔地安抚着她,轻轻地分开了她颤抖的双腿。

那片娇嫩的所在便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稀疏柔软的绒毛下,是粉嫩饱满的花唇,此刻正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有晶莹的淫水在闪闪发光,散发着一股诱人的甜香。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脸埋了下去。

“啊——!

不……不行!

大人!

那里……那里脏……”

维拉丝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却被我牢牢地控制住。

“不脏,维拉丝的身体,哪里都是最干净,最香甜的。

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再次低下了头,用舌头舔上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小小的、敏感的阴蒂。

“咿呀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山崩海啸般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了维拉丝的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疯狂地抓着床单,似乎要将它撕碎。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发出一声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那片湿润的幽谷里尽情地探索、肆虐。

我舔舐着她敏感的阴蒂,吸吮着她不断涌出的蜜汁,甚至将舌头探入那紧致温暖的嫩穴之中,感受着里面湿滑的内壁。

维拉丝的呻吟声已经不成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和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为所欲为。

大量的淫水从她腿间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大人……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更加猛烈的攻击下,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满脸。

她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维拉丝,像一条脱水的鱼,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我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可爱模样,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胀痛不已。

我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狰狞可怖的阴茎。

“维拉丝,看着我。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当看到我那根粗壮的鸡巴时,顿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也清醒了几分。

“大……大人的……”

她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喜欢吗?

我邪笑着,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

维拉丝的脸“腾”

地一下又红了,羞涩地别过头,不敢再看。

我笑了笑,不再逗她。

我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她摆成一个方便我进入的姿势。

然后,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依旧湿润泥泞的嫩穴口。

“我要进来了,维拉丝。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紧张地点了点头,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从维拉丝的口中发出。

我的整根阴茎,都深深地埋入了她那紧致、温暖、湿滑的蜜穴之中。

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包裹着我肉棒的紧致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维拉丝的嫩屄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鸡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湿滑的内壁在不断地蠕动、收缩,给我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适应一下我惊人的尺寸。

“还……还好吗?

我喘着粗气问道。

“嗯……”

她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回应,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背,似乎想将我融入她的身体里。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

每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脸上时,我悠悠醒来。

怀里的维拉丝依旧沉睡着,眼角还挂着幸福的泪痕,嘴角微微上扬,像一只得到了全世界的满足小猫。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穿好衣服,我走到阳台,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

整个营地已经苏醒,广场上人头攒动,似乎正在举行某种盛大的祭礼。

一个联盟的官员正站在高台上,用一种沉重而乏味的语调念着悼词,讲述着联盟过去的牺牲与苦难。

那压抑的气氛让我感到一阵烦躁。

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不是为了在这里顾影自怜,缅怀伤痛的!

一股无名的火焰在我胸中燃起,混合着昨夜征服的豪情与对未来的渴望。

我大步流星地走向广场,分开人群,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抢过那个官员手中的扩音魔法石。

“牺牲和防守,换不来和平!

我的声音通过魔法石传遍了整个广场,盖过了所有的议论和骚动。

“我们失去了太多,但我们不能只看着墓碑哭泣!

地狱的恶魔们正在嘲笑我们的软弱!

它们以为我们只会龟缩在墙后,舔舐伤口!

我环视着台下成千上万的战士,他们的眼中从茫然,到惊讶,再到渐渐燃起火光。

“我告诉你们!

从今天起,一切都将改变!

我高举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防守已经结束了!

现在,是反攻的时刻!

我们要让地狱的火焰燃烧在它们自己的土地上!

我们要用恶魔的头颅,来祭奠我们逝去的英魂!

这,才是联盟历史真正的转折点!

是我们,向地狱吹响反攻号角的开始!

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番疯狂而热血的宣言震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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