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你能答应(2/2)
说着,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伸出双臂,将她娇软的身躯,紧紧地压在了粗糙的树干上,肆意地用自己的身体,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那种独属于女性的柔软和丰满触感。
“话……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但是在这种地方……”
“卡露洁”
的眼眶,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那双美丽的紫眸,也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
“怎么?
要反抗你的主人吗?
真是不乖的侍女,该打。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而又动人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我的大掌,已经狠狠地在那挺翘浑圆,被侍女裙包裹着的臀部上,重重地拍了一记。
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让我忍不住食髓知味。
紧接着,雨点般的拍打声接连不断地响起,每一巴掌都带着风声,精准地落在同一个地方。
“呜呜……嗯……欺负人……欺负人……”
不一会儿,“卡露洁”
已经是泪光闪闪,看样子就要哭出来了。
但更明显的是……她那楚楚可怜的泪光之中,分明包含着一股媚眼如丝的动情。
她那艳丽的脸蛋上,泛起了诱人至极的红潮,每一记巴掌落下时,那忍不住从她嘴里泄漏出来的,不再是单纯的悲鸣,而是更加炙热,更加淫靡的轻微呻吟。
她那两条被黑色长袜包裹着的,笔直而修长的大腿,也开始不安分地挪动、摩擦起来,仿佛想要夹紧什么,又仿佛想要缓解那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空虚。
没错,这就是黄段子侍女的另外一大特征——无可救药的抖M属性。
“笨蛋亲王……嗯啊……欺负人……不要……不要再打了……啊……”
最后,这个看似无法无天,总是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节操侍女,终于再也承受不住,羞耻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滚而出。
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咄咄逼人,还是为自己这具不受控制的,无比忠实于欲望的身体而感到羞耻,或者两者都有。
“怎么,终于不打算继续隐瞒身份了吗?
我见好就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再欺负下去,不说这个笨蛋侍女有可能会因为羞耻度突破临界值而当场抓狂暴走,就算是现在欺负得了一时,我也无法一辈子都像这样压着她不放。
一旦没能彻底压制住她,让她的无节操属性得到完全的解放,那接下来的报复,将会是灰常可怕的。
我松开手,将她柔软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种冷静侍女的模样。
俏脸绯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那双紫色的美眸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与情欲。
仅仅是被打了几下屁股,身体就已经变得如此敏感了吗?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然后向下,滑过她优美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颗精致的纽扣上。
“亲王殿下……”
她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却并没有反抗。
我毫不犹豫地解开了那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淡蓝色的侍女服被我轻易地剥开,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蕾丝内衣,以及那被紧紧包裹着的,呼之欲出的饱满。
“看来,只是打屁股,还不够让你老实。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侵略性。
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那敏感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
“不……不是的……我……”
她想说什么,但出口的话语却支离破碎,完全无法组成完整的句子。
我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底。
那里的布料,早已被她自己流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甜腻而又淫靡的气味。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拨开了那层薄薄的障碍,准确地找到了那处湿热的源头。
“啊……!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时,洁露卡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双腿猛地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我顺势将她抱得更紧,让她身体的重量完全依靠在我的身上。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洁露卡。
我一边用手指在那里或轻或重地揉捏、按压,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用言语摧毁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嗯……不是……啊……不要……不要摸那里……”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似乎想要将我的手拒之门外,但她身体的反应却恰恰相反,每一次被我揉弄,那销魂的蜜穴里都会涌出更多的淫水,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裙子都弄得一塌糊涂。
我能感觉到,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剧烈地痉挛着。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喷在我的脖子上,像是在点火。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模仿着活塞的动作,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口,浅浅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带出大量的蜜汁,发出“咕啾、咕啾”
的水声。
“我……我不知道……啊……啊……亲王殿下……求你……”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凭着本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求我什么?
求我用力一点,还是……求我用我的肉棒,狠狠地干穿你这个骚穴?
我用最粗俗,最露骨的话语,刺激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不……不是……啊啊!
我猛地将一根手指,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紧致的蜜穴之中。
“呜——!
她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直,眼角溢出了更多的泪水。
她的小穴是如此的紧致,内壁上的媚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收缩,拼命地想要将我这根入侵的手指绞断,吞噬。
我能感觉到我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那微微开启的子宫口,那里的软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你看,你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道晶亮的淫液丝线,然后将沾满了她蜜汁的手指,凑到她的嘴边。
“尝尝看,你自己的味道。
“唔……不要……”
她羞耻地别过头,但却被我强行捏住了下巴。
“张嘴。
我命令道。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屈辱地,缓缓地张开了她那颤抖的嘴唇。
我将手指伸了进去,让她舔舐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那双紫色的美眸里,充满了屈辱、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沉沦。
“还不够……”
我抽出手指,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腿上的黑色丝袜,露出了那片光洁如玉的大腿肌肤。
然后,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我的腰上,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对准了我那已经硬得发烫,几乎要将裤子顶破的肉棒。
“既然这么想要,我就成全你。
我狞笑着,扶着我那粗壮的鸡巴,只是用龟头,在她的花唇上来回地摩擦着。
“啊……嗯……好烫……”
她扭动着腰肢,像一条缺水的鱼,本能地追寻着那唯一的甘霖。
她的小穴,在龟头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舒张,流出更多的淫液,将我们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
“自己动。
洁露卡呜咽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羞耻地,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响,我那巨大的龟头,轻易地就撑开了她柔软的花唇,挤进了那紧致而又湿热的甬道。
“啊啊啊——!
极致的充实感,让洁露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臂紧紧地环绕着我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
“放松点,你想把我夹断吗?
我低吼着,感受着她穴内媚肉那疯狂的绞杀。
我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托住她那圆润的臀瓣,开始猛烈地挺动起来。
“啪!
啪!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我们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
我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地贯穿着她那娇嫩的身体,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啊……啊……太深了……不行……要坏掉了……呜呜……亲王殿下……慢一点……”
她在我耳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都将我吞得更深。
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淫叫,充满了情欲的魔力。
她的身体,也从一开始的僵硬,变得无比柔软,像水一样,任由我摆布。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她的小穴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达到了高潮。
而我,也被她高潮时那销魂的紧致包裹刺激得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我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那温暖的子宫深处。
一切都结束了。
洁露卡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猫咪,浑身瘫软地挂在我的身上,只有那急促的喘息声,和那依旧在微微抽搐的身体,证明着她还活着。
果然,逃脱我的魔爪不到几秒钟,这笨蛋侍女就原形毕露,露出了她那冷漠的准三无脸色。
“色狼,禽兽,恶魔,变态,鬼畜,后宫男,内衣贼,下半身动物,请问已经获得如此之多殊荣的亲王殿下有何感想?
“想再揍你屁股一顿。
我瞪了她一眼。
“果然比起脸蛋和胸部更喜欢屁股吗?
你这个屁股亲王!
噢噢噢——!
又被这家伙逮住机会冠上了奇怪的称号!
“我说呀,难得久别重逢,我们两个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吗?
“反正亲王殿下那只剩下色情的脑子里,一定又是在想着让已经遭尽欺凌,失去灵魂如同木偶一样的可怜侍女,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用那种奇怪的体位,再来一次吧。
“灵魂什么的才不要紧,我只要蹂躏你的肉体,让你尽情接受我的灌注,帮我生下小孩就行了,你一定是这么想的吧,你这个禽兽!
洁露卡:“……”
然后,我便看到了洁露卡,在卖完节操以后,掏出她的小黄本,在上面飞快地记录起来。
悲愤之下,我偷偷地瞅了一眼。
上面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禽兽亲王无言地承认了犯下的以下兽行:一、在野外命令侍女脱下衣服坐在他的大腿上,以这种能让对方羞耻欲绝的方式发泄兽欲……(以下略)
“你别写了!
我尖叫一声,将那本小黄本夺下来撕成了碎片,泪流满面地看着洁露卡。
“洁露卡大人,我错了,我刚才不该欺负你,你说吧,要我做些什么?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来,在这里摁下手印就行了。
洁露卡突然露出如同骑士一般的救赎微笑,形象变得光芒万丈,高大无比。
她重新递过来一本一模一样的小黄本和一盒印泥,对我这样说道,那副样子,就仿佛是警察叔叔拍着犯人的肩膀说,来,签下这份文件,你就自由了。
“这个简单。
我毫无心机地就将大拇指在印泥上沾了沾,然后摁在了和刚才内容相同的文段下方……
我会上你的当才怪呢混蛋!
再次将小黄本撕成碎片,这个黄段子侍女又是不慌不忙地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本,准备随时待命。
虽然我以前已经吐槽过了,但是……她身上究竟带了多少本这种东西啊混蛋!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真奇怪,明明没有和敌人战斗,肺部的沉重感却像是那天绕着第一世界杀了堕落联盟一圈后回来一样,这股深入骨髓的疲惫究竟是打哪里来的?
节操,是节操!
我猛然惊醒,连忙将那个好不容易有了点雨水滋润而散发出一丝活力的节操瓶子紧紧地捂住。
现在可不是去顾及疲惫感的时候,和这个黄段子侍女在一起,应该要时刻防备着节操的流失才对。
我可是打算存起一点节操留到神诞日那几天挥霍的……等等,话说回来,这不是很奇怪吗?
为什么我会觉得神诞日必须卖节操才能度过?
咳咳,总而言之,现在绝对不是挥霍节操的时候,刚才没有卖吧?
回想刚才的对话,我松了一口气,似乎没卖。
“亲王殿下,你的东西掉了一地。
洁露卡突然指着地上,露出略为惊讶的表情。
“噢噢噢噢噢——!
我的节操!
不要掉啊啊啊!
泪流满面地发自一声来自灵魂的悲切呐喊,我抱头仰天长啸着,双膝跪倒在地,两只手不断地在肮脏的泥土上收拢着什么看不见也摸不到但是却十分重要的东西。
“没有掉吧!
没有掉吧混蛋!
足足将地上的泥土都扒开了一层,我才反应过来,怒目圆瞪地站了起来,将沾满了泥土的双臂就往洁露卡那干净的侍女服上蹭。
“亲王殿下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我是说殿下的口沫子掉了一地。
这紫发紫眸的侍女,像一只翩翩起舞的紫色蝴蝶一般,不断地躲开了我的追击。
这时候我倒是想起来了,这家伙居然还是十二骑士中的双子骑士之一,朝阳之露骑士,实力达到了伪领域高级,我不变身成月狼或者地狱格斗熊的话,还真奈何不了她。
但是,更令我震惊的不是她的实力,而是这家伙的节操值,究竟要储存到什么样可怕的程度,才能像现在这样,一直在我的面前疯狂挥霍?
哦,我知道了,这个笨蛋侍女,平时在人前一直是扮演着优秀侍女以及正直骑士的角色,一定是乘机在这种时候拼命地积攒节操,才能如此游刃有余地在我的面前甩卖。
相比之下,虽然我也一直有在积攒,但一般都是一边积攒一边卖……打个比方,一个人拼命地存钱,一个月,乃至一年一次,将积攒下来的钱一口气挥霍出去,这样自然能够买下昂贵的,数量不菲的东西。
而另外一个人则是边存边用,可怜的存钱罐都不知道要敲碎多少个,结果一年到头也剩不了几个钱。
真是可怕的计谋!
我被这家伙骗了!
丝毫不打算为自己平时的生活方式买下苦单的我,表示十分震惊。
不行,现在我的节操值远逊于她,不能再被她牵着鼻子走了,得扬长避短,亡羊补牢。
“说起来,你这次又冒充卡露洁跑过来,卡露洁她知道吗?
“算算时间的话,她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
洁露卡似乎在心里估算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确认道。
“这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
“等她醒过来,自然就会知道了。
这个黄段子侍女,似乎很理所当然地这样回答道。
“醒过来?
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请好好珍惜和疼爱自己的妹妹呀混蛋!
“没关系,只是把她捆绑起来,塞到衣柜里罢了。
“没关系你妹呀!
我已经可以想象出被五花大绑,嘴巴还被堵住的卡露洁,在黑暗的衣柜里面像一条虫子一样不断挣扎着的可怜模样了。
这个笨蛋侍女,作为姐姐的那一部分已经完全失格了吧。
不……不对。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卡露洁的实力应该是十二骑士里面排行第二,领域级的高手吧?
能否麻烦洁露卡大人说明一下,你究竟是怎么将她捆绑起来的?
我对比着这对侍女姐妹的个人资料,突然问道。
洁露卡的实力,只有伪领域级,和自己的妹妹有着巨大的差距,想要用正常的方法,将妹妹捆绑起来的话,说不定反而会将自己搭进去吧。
“简单简单。
似乎有上万种对付自己妹妹的方法一般,洁露卡轻摇食指,露出了游刃有余的笑容。
“只要在她的饭菜里面下一点点酒就行了。
好吧,我总算是明白了,这两姐妹都是滴酒不沾的体质,就算比莎尔娜姐姐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等卡露洁醒来的时候,洁露卡已经伴随着阿尔托莉雅来到了营地。
因此,虽然卡露洁气愤不过,也只能代替自己的无良姐姐完成她的职责。
这个黄段子侍女的算盘,还打得真响呀,只不过……
“你就等着回去以后,被卡露洁说教打屁股吧。
我幸灾乐祸地笑了好几声。
上一次,这个笨蛋侍女同样是冒充自己的妹妹,跟在我的身边,结果被发现并赶过来的卡露洁提进帐篷里面,狠狠地说教了一整天的事情,我可还是记忆犹新。
简单点说,虽然洁露卡是姐姐,但卡露洁却是扮演着家长一样的角色,这两姐妹就是这么个奇特的关系。
“没问题,我已经给她留言了。
洁露卡十分冷静,淡定,那迎风飞舞的长裙衬托着她那静谧冷漠以及端庄秀美的脸蛋,就宛如智珠在握的庄严骑士一般。
“‘亲王殿下想和我通奸,所以强逼我这么做’,我这样留言了。
“这根本就不是没问题,是很有问题吧!
“安心吧,卡露洁不会怪我的。
“我安心得了才怪,我会被卡露洁剁成肉酱的!
“安心吧,中间那些话是骗人的。
“这样还好……个屁呀!
虽然好了一点点,但结果还不是说得像是我诱拐了你似的?
“是禽兽公爵的话,就展现出你的风度,将这种微不足道的罪名扛下来吧。
“我不是禽兽公爵,也不想扛不属于自己的罪名!
“真过分……明明已经在我身上发泄了一千瓶避孕药的兽欲量……却连这点小事情都不肯为我承担……”
洁露卡楚楚动人地咬着手帕,露出了她那演戏专用的表情。
“又是避孕药吗?
你终于还是绕到了你的老本行上吗?
话说用避孕药来形容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少年,不来一瓶吗?
现在优惠大酬宾,买二送一。
“少露出一副神秘商人的嘴脸,我才不会买这种过期的玩意儿!
“虽然是过期货色,但是意外的好用哦,你看,这是客人们大受好评的留言。
说着,洁露卡给我递来一本厚厚的书。
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我大吃一惊,接过来看了一眼。
《禽兽公爵番外篇⑨——征战大陆之血染长枪》
“这位热心的顾客,不但留了言,还将吃下去以后的效果也详细地写了出来,殿下你看。
一旁的洁露卡,像个狗头军师一般为我翻开了书中的某一页,指着上面说道。
顺着她那纤细的手指看去,我看到了如下的一段话。
禽兽公爵:“桀桀桀桀,怎么样,我亲爱的女王陛下,高高在上的你,没想到有一天会变成这样吧。
女王陛下:“不要,请饶过我们吧,我愿意将整个王国拱手相让!
禽兽公爵:“桀桀桀桀,现在说已经太迟了,我的大斧早已饥渴难耐!
“不!
女王陛下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那张高贵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上,留下了两行清泪。
她抓着身上已经被撕破,只能勉强遮住重要部位的衣服,咬着娇唇,似乎决定了什么,将十一岁大,满脸纯真的小女儿,十六岁大,娇俏美丽的二女儿,以及二十二岁,妩媚动人的大女儿,紧紧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想……想怎么对待我都可以,至少……至少饶了我这三个女儿吧!
禽兽公爵:“太迟了!
今天,本公爵就让你们统统尝试一下我这恐怖的【阳离子炮】吧!
说着,狂笑中的禽兽公爵裆下,突然爆射出无穷无尽的白光……
不知何时,我已经呈OTZ的姿势跪倒在地,脸上一片湿凉。
小茉莉,我不将你的屁股打扁,我就不叫屁股亲王!
“如何,亲王殿下,只要你能持续服用本产品,迟早有一天,也能在女王陛下面前脱下裤子,裆射白光,大喊着‘哦哈哈哈哈哈,就让你见识一下本亲王的阳离子炮吧’这样。
“然后呢?
我面呈灰色的转过头,眼神呆滞地望着她。
“然后女王陛下的胜利之剑也爆射出白光,和亲王殿下的光辉互相辉映……”
似乎早就考虑过了这种可能性,洁露卡没有一丝犹豫地回答道。
结果就是——被誓约胜利之剑一炮轰成流星是吧。
我有气无力地瞪了洁露卡一眼,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为什么呢,明明我已经紧紧地捂住了节操瓶子的出口,没有做什么抛售节操的举动,为什么还是感觉到节操正在快速地流失?
“雅兰德兰奶奶知道你的这些恶劣行径吗?
惊恐于这种无声无息的流失,我连忙转移了话题。
“知道。
“她是怎么说的?
“‘呵呵呵,没关系,去吧去吧。
’”
学足了雅兰德兰的口吻,洁露卡说道。
不愧是师生关系,这口气和做法,还真是和阿卡拉一模一样。
不,说不定雅兰德兰已经知道我和洁露卡的关系了,毕竟她可是老狐狸阿卡拉的老师,怎么说也要更恐怖一点吧。
我抱头悲鸣起来。
“总而言之,先回去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看看天色,夜风似乎更冷了。
想到维拉丝她们可能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去,我罢了罢手。
换做平时,这个笨蛋侍女也差不多该消停下来,乖乖地跟在我后面,跟着我一起回去了。
可是现在,她的脚步似乎有点踌躇,在原地打着转。
“又怎么了?
察觉到洁露卡的犹豫和不安,我回过头,好奇地看着她。
“就算是笨蛋也该有笨蛋的智慧,连笨蛋都不如的笨蛋亲王殿下,难道真的笨蛋到连一点不如笨蛋的笨蛋智商都没有吗?
啊,似乎被骂得很惨,不过因为太绕口令了,身为数学帝的自己只注意到了洁露卡一口气用了七个“笨蛋”
,反而忽视了里面的骂人成分,微妙地没有生起气来。
“你究竟想说什么?
“也就是说,回去以后,该怎么介绍,我?
咬了咬嘴唇,洁露卡这一次并没有绕圈子,直接将内心的不安倾吐了出来。
“介绍?
这个还不简单。
“是呢,回去以后,只要大咧咧地搂着我的肩膀向大家宣布‘啊哈哈哈,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在精灵族认识的性【哔】侍女洁露卡’这样,真不愧是禽兽公爵的作风。
为什么我非得要用这种豪爽过头的变态举止登场不可,会被维拉丝的平底锅拍成大饼脸的。
“我知道了,你是在担心回去以后,我会不会将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告诉她们对吧。
虽然这个笨蛋侍女老是卖节操,很多言行都让人难以理解,不过,我好歹还是领悟了她说这些话的真正意思。
洁露卡无言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会说吧,我不想瞒着维拉丝她们。
早就考虑过这种情况,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干嘛露出一副世界末日般的恐怖表情。
“亲王殿下不再考虑一下吗?
将脸上的慌张神色掩藏起来,恢复了镇定的洁露卡,直直地瞪着我。
“不打算考虑。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洁露卡,想看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招。
“哼,真是肤浅。
“我可不想被一个以卖节操为荣的侍女这样说。
“所谓的侍女呀……第一个想到的,难道身为禽兽公爵的亲王殿下,真的不知道吗?
“不知道,还真是抱歉了。
“偷情。
洁露卡铿锵有力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啧啧啧,主人和侍女之间的关系,只有偷情才是王道!
洁露卡冷漠地指着夕阳落下的方向,大义凛然地宣布道,她那娇小的身影背后,仿佛升起了一副惊涛拍岸的宏伟背景图。
“待会儿请记得向全天下所有正经的主仆道歉。
“不偷情的人生,不是完整的人生!
“待会儿请记得向全天下所有坚守爱情的人道歉。
那个……我和小狐狸之间,算不算偷情?
应该不算吧,维拉丝她们都已经心知肚明了,还有西露丝艾柯露她们……不过莎拉似乎也看出来了……咳咳咳。
由此可见,从某方面而言,我的人生还是挺完整的。
“不和侍女通奸的禽兽公爵,不是一个好的禽兽公爵!
“抱歉了,我还真不想当这个‘好禽兽公爵’……不,不对!
我根本就不想被叫做禽兽公爵呀混蛋!
“总而言之,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不想让维拉丝她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对吧。
这个黄段子侍女说了那么多,也无非就是想表达这么一个意思。
“但是,为什么呢?
能说明一下理由吗?
我歪着头问道。
“有很多……不便。
这个笨蛋侍女考虑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这么一个理由。
“驳回。
我转身就走。
“等等!
洁露卡楚楚可怜地拉住了我的衣袖。
不,是夸张地一把将我拉了回来,差点扯上半空。
我勒个去,这也叫楚楚可怜?
这怪力女!
“那个……这个……那个……就是……就是……”
低着头的洁露卡,少有地摆出了扭捏的姿态,两根食指在胸前不断地对戳着。
“再不说我真的要走了哦,变身地狱格斗熊走了哦混蛋!
为了增加胁迫力,我不得不将变身也搬了出来,不然只会再次落得个被这个暴力黄段子侍女当风筝放的下场。
“就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家的目光……”
洁露卡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我估计她是用脑电波发出来的。
“就是这个理由?
我瞪大了眼睛。
她扯着我的衣角,预防我突然走人,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还真是……”
该怎么说呢,这个黄段子侍女的胆怯和怕生,真的已经不是一般的程度了。
重度,超重度,跟她的M属性一样,都病入膏肓了。
明明在我的面前那么嚣张,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