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阿琉斯的决心(1/2)
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我和三无公主的目光,都落到了阿琉斯身上,看看她要怎么应对这一次的挑战。
其实事后回想起来,这种时候,我只要稍微聪明一点,就能看出,两个小家伙的战场,已经燃烧到了自己身上,还傻呆呆的站在这里等着看好戏的自己,就像悠哉悠哉看着城门失火的池鱼,真的是蠢毙了。
这只是事后的懊悔罢了,现在,我依然扮演着傻鱼的角色,一脸看好戏的蠢样看着阿琉斯。
结果,人还没反应过来,在眨眼的时间,一阵香风扑面,娇小的身影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猛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紧接着,一股远超她纤细体格的力量爆发出来,我重心一个不稳,就被她死死摁倒在地。
咦?
整整一海洋的问号,塞满了我的脑子。
现在才想起阿琉斯已经是六十七级的刺客,而且细腻精致胆怯的外表气质下其实有着一个相当冒失狂热和冲动(从她的萨克斯手琴就能听出来)的内心,是不是已经太晚了一些?
她跨坐在我的腰上,以一种相当巧妙的关节技,将我的一双手肘,反剪到了背后,形成一个极其别扭的扭曲角度,只要身体稍微动一动,就会传来骨节不堪重负的悲鸣声。
这一下干净利落,显然是刺客的专业擒拿手法,用最小的力量将我扑倒压制。
然而,做出如此强势举动的阿琉斯,眼眶里却正闪烁着楚楚动人的泪光,仿佛现在是我兽性大发将她推倒制服,而不是她将我推倒似的。
“老……老师,不不……不……不要动。
”
她结结巴巴地警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颤抖。
“你才不要激动呀!
我冲着将柔润的脸庞凑上来的阿琉斯大声吐槽。
这丫头的脸蛋近在咫尺,那双火焰般眸子里燃烧着混乱、羞耻和决心的火焰,小巧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子,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阿……阿琉斯也哈唔……”
啊,太着急了,想多说一点结果咬到舌头了。
阿琉斯吃疼地卷着舌头,泪水越发充盈的样子,让我不禁升起了一股怜悯感。
这笨蛋,总是这么冒失。
“阿琉斯……也是……迫不得已。
“请别把你的迫不得已强加到我身上。
我翻了一个白眼。
“总而言之,你现在必须冷静,听我说,先来一个深呼吸,吸气,一,二,三,再吸气,一,二,三,很好,再来一次……”
看到阿琉斯傻乎乎的跟着我的话,不断吸气,以至于憋得小巧的肩膀开始瑟瑟发抖,丰满的胸脯也因此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惊人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在我身上磨蹭,带来一阵阵柔软的触感。
我暗中偷笑,这丫头还是这么好骗。
“哈……哈呼……老师……阿琉斯……不行了……”
终于,到达极限的阿琉斯剧烈咳嗽起来,脸蛋憋得通红。
“很好,这不是已经冷静下来了吗?
现在听我说,先把我松开,你这样做成何体统。
我慈眉善目,循循善诱的引导着阿琉斯,心里暗下决定,等会一定要在她的脑袋上狠狠来上十记卷纸筒,让她知道欺师灭祖的家伙,一般会落得什么样的可怕下场。
“呜呜,呜呜呜”
岂料,阿琉斯却重重摇起头,将她那一头绚丽的火焰长发甩得漫天飞舞,几缕发丝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那你告诉我,你把我这样摁倒,究竟想做什么?
我气乐了。
“阿琉斯……阿琉斯……”
近在眼前的瞳孔,随着这一句逼问,而剧烈颤抖动摇起来,显然,阿琉斯也是凭着一时脑热做出这种事情,根本没想到,或者说没下定决心接下来应该做点什么。
她的目光慌乱地四处瞟动,就是不敢与我对视,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看起来可怜极了。
“阿琉斯乖,让老师坐起来,我们好好聊一聊, 别受小茉莉的挑拨。
我再次露出对阿琉斯必杀技之二——恩师的遗容……哦,不,是笑容。
岂料“小茉莉”
三个字,就好像阿琉斯心中某个奇怪的按钮,听我这么一说,她反而露出“啊……我记起……来了……”
的恍然模样,接着,就仿佛明确了什么目标般,原本颤抖不止,给人一种胆怯彷徨气质的瞳孔,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阿琉斯……要上了!
“上你妹呀上!
我怒吼。
你是弹射架上待命的高达吗?
“冷静点,阿琉斯,好好的,仔细的回想一下吧,你的使命,清醒过来,阿琉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喊出热血漫画里的台词,不过我还是这样大声喊出来了,要是再有夕阳该多好呀。
“阿琉斯……现在……很冷静的……在思考!
阿琉斯嗯嗯的点着头,虽然改变不了那小动物一样的气质,不过却也透露出着坚定。
的确,她是有在冷静的,好好的考虑。
这样就好,是时候施展出最后一击了。
“没错,阿琉斯,我的学生哟,好好回忆起来吧,你的梦想和使命,难道说,你已经全忘记了,还是说害怕了吗?
不想再追寻那孤独崎岖的搞基之路前进了吗?
你退缩了吗?
胆怯了吗?
忘记了以前那些劈荆斩刺,虽痛苦但充实的美好回忆吗?
要自甘沉沦,为了迎合世人的口味,走师生恋路线这种邪门歪道吗?
不要被恶魔的诱惑所蒙蔽了双眼,清醒过来吧,阿琉斯,吾之学生,老师相信你,你绝对不是那样的人,让我们重新站起来,一起手牵着手,并肩作战,追寻那新世纪的搞基之路吧!
说到激动之处,我浑身颤抖,不可抑制的熊熊燃烧起来,只觉得这一瞬间,自己的斗志,自己的信念,足以与天空上的耀阳争辉。
燃料是节操瓶里所剩无几的东西……
“老……老师……”
阿琉斯似乎被我这番慷慨陈词给镇住了,好不容易坚定起来的瞳孔,再次泛出颤抖的水光。
没错,就是这样,一口气回忆起来吧!
“老师……老师……老师……”
一眨一眨着动人的眸子,豆大泪水,不断从阿琉斯的白皙脸颊上滑落,这一定是忏悔的泪水吧,多么美丽,多么耀眼,就连神,也会为这些泪水而欣慰吧。
孩子,错,并不可怕,只要知道悔改,路西法依然会向你敞开温暖的怀抱。
“老师……不懂……”
是我的耳朵出现幻听了吗?
这时候,阿琉斯不是应该哭着说“老师……阿琉斯……错了……”
这样吗?
在我的愣神间,阿琉斯突然做了一个动作,原本双手禁锢着我的手腕,变成了单手,另外一只小手抓在我的胸襟上,不断上下摇晃起来。
“老师……不懂……不懂……”
“嗷嗷——!
我的手我的手……究竟不懂什么你倒是说呀笨蛋!
我刚刚应该有说过,阿琉斯现在禁锢人的技巧,只要全身上下,任何一个地方动一下,都会感觉到手肘上的关节背叛身体的痛楚。
于是,现在被阿琉斯这样上下的摇晃……诸位请自行去想象关节不断剧烈摩擦那种快感吧。
可是阿琉斯脸颊上,越发激动抓狂,彷徨无助,楚楚可怜的滴落下来的泪水,却让我无法将她置之不理,强行挣脱,只能忍着痛楚,大声问道。
“不是的……不是的……”
阿琉斯哭着摇头。
越来越无法明白她想表达什么了,本以为她那糟糕的已经脱离了人类范畴的交流水平,在这段时间有所提升,才定下交一百个朋友的计划,果然是我太天真了。
“和阿琉斯……的梦想……梦想……无关……只是……只是不想……是……是另外……一种……阿琉斯……不懂……无法说明……完全不懂……”
用断续急促的声音,阿琉斯说道,那焦急而无法用笨拙的语言宣泄的感情,就像……呃,就像明明被狗尾巴草挠着鼻子,想打喷嚏想的要命却偏偏无法做到一样。
“明明是……明明是阿哈呜阿琉斯的哈呜老师……为什么不哈呜告诉……”
阿琉斯就这样一边咬着舌头,一边把心中的话,一口气说出来,明明舌头已经被咬的让她的眼睛里再次泛滥泪水,却流露出一股即使将舌头咬烂也要将自己所能表达的东西,表达出来的气势。
原来是这样,正因为阿琉斯自己不懂,所以才想依靠我这个老师,可惜我这个无能的老师,却让她失望了,是这样吗?
啊啊,抱歉了,阿琉斯,我这样的笨蛋,真的不配做你的老师呀。
“老师……不肯告诉……阿琉斯……所以……阿琉斯……要凭着……自己的……感觉走!
阿琉斯这样的,将心中的话全部说完,重新露出和刚才一样……不,是更加坚定的目光。
这就是她的解释,她的决心。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她的俏脸已经悄然逼近,在眼中猛地放大,两片柔软的东西,紧紧的贴……不,或许用紧紧的撞在了自己的嘴唇上,这种说法比较贴切。
“唔!
顿时,嘴唇和牙齿之间的剧烈碰撞,让我们两个同时发出了一声悲鸣,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彼此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你是笨蛋吗?
对于阿琉斯的笨拙举止,我无奈远目,这小腐女,真的是笨拙到了极点,让人觉得如果没有其他人在她身边照顾她,立刻就会因为自己的笨着而陷入无止尽的困境之中。
这样一想,还真是无法放下这只小动物不管呀。
鼻尖传来的是少女呼吸的淡淡温香,以及唇上传来的香甜唾液,混合着那淡淡的血腥味道,一股脑的涌了过来。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像熟透了的樱桃,但动作却生涩得像是在啃一块木头。
“唉……”
我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这个老师当得真是失败。
手腕上的禁锢不知不觉松开了,我轻轻活动了几下,驱除掉酸麻感后,反客为主,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压向自己。
“呜?
怀里的阿琉斯娇躯一颤,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反击,惊慌地睁大了眼睛。
“笨蛋学生,接吻不是用撞的。
我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看好了,老师现在就给你补一课。
说完,我不再给她反应的机会,舌头撬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贝齿,探入了那片温热湿滑的未知领域。
“唔嗯……!
阿琉斯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一般。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香甜的气息,小巧的舌头惊慌失措地想要逃离我的追捕,却被我轻易地勾住、缠绕。
我耐心地引导着,用舌尖轻轻扫过她敏感的上颚,舔舐着她口腔内壁的软肉。
她的舌头从一开始的僵硬抵抗,慢慢变得柔软,然后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回应我的动作。
口中的血腥味早已被更浓郁的津液所冲淡,唾液交换间,发出“啧啧”
的暧昧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飞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胸膛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那剧烈的心跳声仿佛要穿透彼此的身体。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甜腻的呻吟。
“啊……嗯……老……师……”
在亲吻的间隙,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细若蚊吟,充满了迷离和困惑。
这就是她想要的,无法表达出来的东西吗?
我看着她双颊绯红,眼神迷蒙,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底那点属于男人的劣根性不禁开始蠢蠢欲动。
这小腐女,脑子里装满了各种男男之间的香艳场面,但对于男女之情,恐怕还是一张白纸。
她以为刚才小茉莉的那个吻就是挑衅的全部,以为自己只要做出同样的事就能赢,却根本不知道,这扇门一旦打开,后面是怎样一个让她无法想象的世界。
好感肯定是有的,不过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是师生之间的浓厚感情。
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想要确认她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是何种,至少,得先将她的腐根给彻底动摇,让她亲身体会一下,男女之间的吸引力,究竟是多么原始,多么不可抗拒。
“怎么样,笨蛋学生,学会了吗?
我稍稍离开她的唇,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低声问道。
她只是茫然地看着我,似乎还没从刚才那颠覆认知的亲吻中回过神来。
“看来……课程还不够深入啊。
我笑了笑,搂着她腰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滑动,抚过她紧身皮甲下浑圆挺翘的臀部。
“呀!
阿琉斯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
“别动。
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同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隔着皮甲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臀肉,“这也是课程的一部分,让你了解一下,男人的身体和你的那些书里画的,有什么不一样。
我的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侧,慢慢地、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移向了我的小腹。
阿琉斯立刻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呼吸都停滞了。
“不……不行……老师……”
她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开始挣扎起来,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
“为什么不行?
我抓着她柔软的小手,强硬地按在了我早已因为她的挑衅而苏醒的欲望上。
隔着一层粗糙的布料,那坚硬、粗壮、滚烫的轮廓,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掌心。
“……!
阿琉斯的脸“刷”
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血一样的潮红。
她像是碰到了烙铁一样,尖叫着想把手抽回来,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禁锢着她,让她只能被迫感受着我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一下下地搏动,仿佛一头急于破笼而出的野兽。
“感觉到了吗?
这就是男人的东西,和女人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在她耳边低语,“它很烫,很硬,充满了力量。
它渴望着进入一个温暖、湿润、紧致的地方……就像你的……”
“不……不要说……”
阿-琉-斯哭出声来,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脑子里那些关于男人身体的理论知识,在这一刻被眼前这活生生、充满侵略性的现实冲击得粉碎。
那些书里描绘的,不过是优雅的线条和唯美的符号,而掌心里这个东西,却是如此的野蛮、原始、充满了让她恐惧却又无法抗拒的生命力。
“害怕吗?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汗水已经浸湿了我的裤子,“你的书里,是不是把这个画得很可爱?
但现实是,它会变得这么大,这么硬,然后……狠狠地……把你贯穿。
我控制着她的手,开始上下地移动。
隔着裤子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给我强烈的快感,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
“呜……啊……老师……好奇怪……好烫……”
她的哭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反抗也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扭动。
恐惧、羞耻、好奇,以及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酥麻感,从掌心和下腹部传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奇怪了?
我喘着粗气,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啪”
地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昏暗的巷子里显得狰狞而又充满了力量。
阿琉斯的瞳孔猛地收缩,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在,用你的手,好好地‘学习’一下。
我抓着她的手,直接覆盖上了我那灼热的阴茎。
“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尖叫,肌肤相触的瞬间,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的小手在我那粗壮的肉棒面前,显得那么纤细无力。
“握紧它。
我命令道。
她颤抖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但还是顺从地、用她那柔软的小手,笨拙地圈住了我的阴茎。
“对……就是这样……”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引导着她的手,开始缓慢而又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呜……嗯……好……好大……”
她闭着眼睛,不敢看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只能凭着手上的触感,感受着这根侵略性十足的肉棒在她手中不断地胀大、变硬。
龟头顶端已经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湿滑。
每一次向上,她都能感觉到那怒张的青筋和血管的搏动;每一次向下,她的小手都会被硕大的龟头冠顶得满满当登。
这和她想象中的任何场景都不同,没有唯美,没有浪漫,只有最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和冲击。
她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抚慰,更像是在驯服一头凶猛的野兽。
“快一点……”
我催促着,呼吸越来越重。
阿琉斯像是得到了指令,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依旧笨拙,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有时候甚至会不小心用指甲刮到我,但正是这种生涩和慌乱,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啊……阿琉斯……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我的身体开始弓起,小腹的肌肉紧绷。
我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老师……要……要出来了……”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恐慌和期待。
“没错……都射给你……”
我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龟头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只小巧的手上,以及她那因紧张而沾染上的、我的衣襟上。
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色液体,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手心和指缝,温热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巷子里一时间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阿琉斯压抑的、小声的啜泣。
我抱着她,让她靠在我的胸口,平复着高潮的余韵。
这小腐女,现在该知道,男女之间的事,可不是书上画画那么简单了。
“好吧,这下该满足了?
我喘匀了气,捏着阿琉斯那张通红滚烫的脸蛋,强行将她的小脑袋抬起,左右晃来晃去,让她摆出一副副滑稽可爱的模样,这样一边肆意欺负,一边问道。
现在回想起来,我猛地发现,这小腐女刚才好大的胆子,竟然欺师灭祖,将为师我制服在地,遭受无妄之灾,可怜这两条胳膊,现在估计只剩下一些骨胶连接着关节了。
我揉,我揉,我再揉,一定要将千佛手的所有招式,在这嚣张的小家伙脸上用个遍。
“呜呜呜呜呜”
阿琉斯在我的蹂躏下发出悲鸣。
好不容易挣开我的魔爪,阿琉斯迅速拉开距离,第一时间就将脑袋抱了起来,让我刚刚取出来的卷纸筒无处下手。
脸可揉,头不能拍。
她的表情,充斥着这么一股胆小鬼的决心。
连我都忍不住为她可怜起来,而狠狠的反思了一秒钟,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刚才……”
阿琉斯抱着头,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我,声音糯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刚才……不算……”
哈?
“那……那只是……纯洁的……男女感情!
“是是是,我知道了。
虽然阿琉斯的话有点莫名其妙,不过理解她是腐女以后就好办了,她口中的男女感情,大概就像正常人眼中的“兄弟之情”
一样。
不过,为什么要在前面加上一个纯洁的修饰,这不是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吗?
我突然发现了可以将这笨蛋腐女,转变成笨蛋宅女的一丝希望。
不过,现在还是先稳住她再说,阿琉斯现在的情绪,应该不怎么稳定吧,看她白皙脸颊上那一大片醉人红霞就知道了。
哦,好像是我刚才揉出来的……咳咳,这种小事就不要在意了。
“只有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才是被上帝所承认的爱情,是这样吧。
我大手一握,面对着天空,铿锵说道。
这一句话,也将节操瓶子里最后的一丝气体,燃烧殆尽。
“原来老师知道!
阿琉斯两眼闪闪发光,就像受到骨头诱惑的小狗一样,摇着尾巴跑了过来,紧紧抓着我的双手。
“阿琉斯!
“老师!
“有破绽!
啪啦几声,卷纸筒伺候。
“老师……搞毛呀……欺负人……”
阿琉斯泪眼汪汪的蹲地抱头中。
哦哦,竟然记起了这个我教过她的吐槽三字经,难道说刚才那一卷纸筒,让她忘掉了什么的同时,也重新记起来了什么?
再拍拍看看吧,看能不能让她记起另外一句话。
岂料,我刚有动作,这只小腐女就仿佛有了感应一般,奇快无比的弹跳起来,哧溜一下闪远了,一边跑,一边抱着头,嘴里还不断带着娇气的哭腔,喊着。
“你是好人……你是好人……你是好人……呜呜呜”
我:“……”
总觉得此时此刻,这家伙已经成为了无法吐槽的存在。
跑出一段距离,阿琉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过身,一反平时在我面前流露出来的怯弱,用锐利和充满斗志的眼神,紧紧盯在几近和空气融为一体的三无公主身上。
顿时,两道如闪电一样目光,再次在空气中交织,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似乎,这两个人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呀。
很好,等有机会就将三无公主,阿琉斯,黄段子侍女,阿尔托莉雅,莎尔娜姐姐,小幽灵,小狐狸,双胞胎小公主,卡洁儿,这些人物,全都聚集在一起,看看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吧。
怀着自暴自弃的情绪,我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疯狂念头。
阿琉斯走了,只剩下依旧一脸漠然,以及面带着报复社会的扭曲笑容(?
)的我,站在偏僻的小巷里,任凭一阵阵寒风卷过。
“小茉莉,我们走吧。
我还记得要带这小不点公主去逛街,于是朝她伸出手。
点头点头。
三无公主将一本小笔记合上。
混蛋,你是什么时候学上了黄段子侍女的绝技!
从洁露卡那里锻炼来的本能,让我立刻将笔记抢过来,翻了翻,崭新的笔记上面,只写了这么下一段话。
“没错,阿琉斯,我的学生哟,好好回忆起来吧……”
三无公主在一旁,用清脆的,毫无起伏的声调,将里面的内容念了出来。
“噢噢噢噢——别念了混蛋!
我狂叫着将手中的笔记撕成碎片,羞愤的想找一头大象的屁股将脑袋塞进去。
“对了,也得帮你洗脑才行。
带着一脸狰狞的笑容,我慢慢向三无公主逼近。
差点忘记了,这家伙过目不忘的本事,写在笔记上只是为了调戏我吧,不将她脑子里的某些东西清洗掉,是不行的。
“咚——!
狠狠给了一记公主踢之后,三无公主转身就跑。
“嗷嗷——等等!
你别跑,你这嚣张的侍女!
我抱着吃疼的小腿肚子,一跳一跳的嚷嚷着追了上去……
……
直到天快全黑了,我和小茉莉才回到家。
这小不点公主,眼看家门口快到了,立刻就甩开我牵着她的手,蹭蹭的加快速度,先我一步进去了,标准一副偷腥的小猫想要擦干净嘴巴的心虚样子。
话说回来,本来打算找里肯汉斯他们聚一聚,顺便和阿琉斯商量神诞日的节目,好歹我们也是那啥,咳咳,对了,没错,用歌声拯救世界的轻音部,而接下来的神诞日就是我们踏出去的第一步,意义不可谓不重大。
至于小茉莉和阿琉斯之间的战斗,我是不打算,也没能力制止了,就算站在一旁看戏也会被卷入去,已经打定主意,两人一旦发生什么碰撞,自己得有多远就闪多远,就算世界因此而毁灭我也不管了。
打定主意以后,我放下一颗悬着的心,在维拉丝温柔的笑容和声音迎接下,踏入了家门。
可惜,老天似乎要和自己作对一样,刚刚吃了晚饭,剔着牙,翘着二郎腿,我泪流满面的被西露丝艾柯露和卡洁儿拉来扯去,上演一副二女(?
)夺父的家庭惨剧时,阿卡拉派来的士兵,披着夜幕降临。
“凡长老,阿卡拉大长老有请。
一般来说,可以从士兵进来时的状态,看出阿卡拉那边的紧急程度,当然,如果她是派卡洛斯这种狂奔个一百里也不会喘气的家伙来报信,那又另当别论,总而言之,像现在这名士兵这样,气喘吁吁的样子,毫无疑问,阿卡拉那边是在催我快点去了。
目送着完成任务的士兵离开后,我惊讶的瞅了瞅琳娅和莱娜两人一眼,结果她们也是茫然的摇了摇头,看来,连最接近阿卡拉的她们,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没办法,我只好拍拍屁股动身了,希望不是又让我去干啥苦差事吧,那些杂务,我现在可是一个指头都不想动弹了。
在女孩们担心的目送中,休息不到片刻的我再次踏出家门,以示抗议的故意晃悠晃悠着向阿卡拉家里走去,如果真是什么火烧眉毛的急事,那她的第二根鸡毛令早应该到了,因此可以判断,虽然是催促我快点去,但时间上,未必真的有多急。
和阿卡拉共事多年,我也差不多摸清楚了她的习惯,谁让这头老狐狸故弄玄虚,不给我先说明是什么事,那就别怪我消极怠工了。
散步一样,半个小时后,我才慢悠悠的看见阿卡拉那小黑店,此时早已天黑,小黑店周围那些火把,到是特别的显眼,而且从帐门延伸开来,还燃着两排整齐的木架子火盆,远远看去,就像机场跑道上的引导灯一样,甚是壮观。
守卫们个个昂首挺胸,眼睛锐利的恨不得能射出一把小李他妈的飞刀。
这迎接大人物的排场……是咋回事?
我蒙了,阿卡拉又在闹哪出,难道说是天使族哪个大BOSS,想在神诞日玩玩微服私访的把戏?
“凡长老!
见我来了,站在架子火盆两旁的士兵,手持长矛,威武的将身子一挺,看起来就像鲜活的大虾一样生猛有力。
“我说,老兄,这是闹哪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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