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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十二章 小茉莉的温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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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一次,维拉丝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一声高亢而羞耻的尖叫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仿佛被雷电击中一般。

更多的蜜汁从她的腿心处涌出,将那片小小的布料彻底浸透。

我满意地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然后毫不犹豫地褪去了她最后的阻碍。

一片泥泞湿滑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之下。

那对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顺着缝隙不断地向外流淌,将身下的青草都打湿了一小片。

我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下去,用舌头开始品尝这世间最甜美的甘泉。

“啊!

不!

大人!

不可以!

那里……呜呜呜……”

维拉丝彻底崩溃了,她完全没想到我会做出如此“不知羞耻”

的事情。

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肩膀牢牢地抵住,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双手胡乱地抓着身边的青草,口中发出的,是破碎的、不成调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无边羞耻的呻吟。

我的舌头灵活地舔过每一寸娇嫩的肌肤,找到了那颗最敏感、最坚硬的珍珠,开始用尽技巧地吸吮、舔弄。

维拉丝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要……要去了……不行……啊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抽搐之后,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口中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倒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着她高潮过后那迷茫而妩媚的样子,我心满意足地笑了。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因为她的身体而变得坚硬如铁、滚烫无比的肉棒释放出来。

我握着它,用那沾满了维拉丝蜜汁的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处缓缓地研磨着。

“维拉丝……看着我。

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当看到我那根狰狞粗壮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羞耻和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但看着我那双充满了爱意与欲望的眼睛,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认命般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不再犹豫,扶正肉棒,对准那不断收缩翕张的娇嫩穴口,猛地一沉腰。

“噗嗤——!

一声清脆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起,我那粗壮的龟头轻易地破开了她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深深地埋入了她温暖紧致的身体最深处。

“啊……好……好胀……要坏掉了……”

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维拉丝再次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那紧致温热的穴肉,立刻就贪婪地、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肉棒,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欢迎着我的入侵,又像是在榨取着我的一切。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静静地感受着这被她完全包裹的、极致的快感。

我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与她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维拉丝……我爱你……”

“嗯……我也……爱大人……”

在得到她深情的回应之后,我开始了缓慢而又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的深入,都顶到她最敏感的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媚叫。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让我们的结合处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

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在这片宁静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旷野上,在清冷的月光之下,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维拉丝那断断续续、婉转动人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动听的生命交响乐。

“肚子饿了,今天继续去吴师弟那里蹭饭吧。

就在我们两个都沉浸在云端,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让人忍不住升起腾腾杀意的大嗓门,从大老远处毫无征兆地传来。

“这样……不大好吧。

另外一道带着严肃和沉稳的中年声音,跟着响起。

“没关系没关系,你不是一起答应过要去看吴师弟的好戏吗?

哈哈哈哈!

“我可不记得答应过你这种事情。

那把沉稳的声音轻哼一声,明显带着被冤枉的不愉快。

“这种小事就不要计较了,得再快点才行,没想到已经那么晚了。

“那就干脆在自家里煮面条算了,我说你也别老是跟别人蹭饭。

“还不是你,说什么也要一路在后面护送卡洁儿回去,明明已经有别人在暗中保护了,要不是多此一举,也不用等的那么晚。

“当父亲的关心女儿有什么错!

“父亲关心女儿是没错,但是父亲跟踪尾随女儿就奇怪了。

大嗓门的吐槽显得格外有力。

“唉,你不懂……”

卡洛斯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和西雅图克同时发出一声惊疑。

夜色之中,对面两道无比熟悉的、已经完全来不及逃离现场的身影,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仿佛即将要面见一国领袖般,以最标准的正襟危坐姿势,目光左右顾盼,显得十分可疑。

而我,则是在那声音响起的第一时间,就用最快的速度抽身而出,手忙脚乱地帮维拉丝整理好凌乱的衣物,然后拉着她坐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淫靡的气息,和维拉丝那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的、潮红的肤色。

“吴师弟,还有维拉丝,难道说你们是专程来这里迎接我们的?

西雅图克这个缺心眼的家伙见状,没有多想,而是拍了拍自己的大光头,露出了一个“那该多不好意思呀”

的狰狞笑容。

倒是心思缜密的卡洛斯,在夜色中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个恨不得将自己的俏脸整个埋入胸前的维拉丝,那羞红到了极致的脸色,以及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呜呜呜呜呜呜……”

从维拉丝紧紧低着的、被她自己咬得发白的嘴唇中,传出一些似悲鸣,又像是遭到病毒入侵的电脑,在彻底崩溃前所发出的、无意识的杂音。

咔嚓一声,仿佛是象征着理智线断裂的声音响起。

维拉丝猛地从正襟危坐的状态中笔直地站了起来,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眸里蓄满了羞愤欲绝的泪水,然后,她将那口标志性的平底锅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维拉丝,冷静点,我们不是有意过来打扰你们……你们那个的。

看到维拉丝的平底锅出现,就连西雅图克那颗坚硬的大光头也微微发炸。

卡洛斯情急之下,慌忙出声解释,结果他不说还好,这一说,立刻就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导火索。

“呜呜……大人笨蛋!

大人笨蛋!

一瞬间,山洪暴发。

维拉丝开始如同暴风般混乱地挥舞起手中的平底锅,在她旁边的我这个准悲剧帝首当其冲,被平底锅划过的一道漆黑残影精准命中,“嗙”

的一声巨响,我整个人就像是被击飞的棒球一样,笔直地被拍飞了出去。

“大人笨蛋笨蛋笨蛋!

行凶完毕,维拉丝一边单手继续混乱地挥舞着平底锅,形成一道无人能近的绝对防御圈,一边捂着脸,泪奔着向家的方向跑去。

她所过之处,残影重重,阻挡在她前面的一切事物,无论是合抱的大树还是坚硬的巨石,在那口无坚不摧的平底锅面前,通通都成了浮云。

一条笔直的、宽达数米的破坏通道,转眼之间就被制造了出来,就仿佛是一头体型巨大的、蛮横的远古凶兽,刚刚从这里狂暴地践踏而过一般。

“哟,还活着吗?

吴师弟。

西雅图克顺势接住了被平底锅拍飞、笔直朝着他的方向飞过来的我这个可怜的家伙,将我拎在手中,晃了晃,以确认我的存活气息。

“勉强……生存。

好一会儿,我才从牙缝中挤出这四个字。

“抱歉,吴师弟,似乎打扰你和维拉丝了。

不过现在的年轻人啊……难道是我老了吗?

实际年龄怕是已经有七八十岁的卡洛斯,摇头晃脑,一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感叹模样。

“好了,别在那罗里啰嗦了,晚饭该怎么办?

西雅图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十分配合地发出了阵阵雷鸣声。

“吴师弟,晚饭怎么办?

见没人回应,西雅图克不禁放大了他的大嗓门。

感情我已经成了蹭饭的代名词了。

我从西雅图克的手上跳下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前面那条被维拉丝硬生生用平底锅开辟出来的、寸草不生的宽阔大道。

“你要是有胆子现在跟上去蹭饭,我明天不还手让你白揍一顿,如何?

西雅图克的脖子猛地一缩,没有丝毫犹豫地摇起了头。

虽然白揍对方一顿这个提议很吸引人,但是在这之前,他恐怕要先好好地受一顿平底锅的洗礼,这种注定两败俱伤的赌博实在没有必要。

“现在怎么办?

我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也回不了家了。

“还能怎么办,回卡洛斯家煮面条。

西雅图克幸灾乐祸道,然后突然想到自己也要有难同当,不禁拉耸下脑袋。

面条呀,要吃多少才能填饱肚子,老子想吃肉呀。

“要不去酒吧吃一顿?

总有什么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吧。

我突然有了主意,对呀,难道还能饿死有钱人不成。

“你被平底锅拍傻了吗?

没听阿卡拉今天早上说过,为了应对不久之后的神诞日,整顿营地治安,同时储备足够的物资,从半个月前,所有的酒吧,从太阳下山后就得勒令关门。

旅馆也只有标准的一日三餐,现在早已经过了时间了。

西雅图克拍了拍我的肩膀,那野蛮人的怪力,差点没将我像钉子一样直接打入泥土里。

“混蛋,就算是这样,难道你们两个身上就一点干粮都没有了?

肉干啊什么的,总能拿出一点吧。

我指着这两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大骂道。

真丢脸,这样还叫冒险者吗?

以为回到了营地就可以安枕无忧了吗?

难道就没听说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这样的警世名言?

“今天刚好吃完了。

西雅图克耸耸肩膀。

“说我们,你呢?

“我?

我顿了顿,也拉耸下脑袋。

“原本从群魔堡垒回来,身上还剩一点,结果回来的当天就被维拉丝给没收了,说那些东西没有营养,要拿去重新回炉做成好吃的。

“没用。

西雅图克从牙缝里狠狠地挤出两个字。

然后,两双目光齐齐地集中到了卡洛斯身上。

这种时候,果然还是眼前这个圣骑士最靠得住呀,以后干脆就叫他多啦卡梦好了。

虽然这家伙的口袋里,似乎也只有面条……

“真是的,你们这两个家伙,就从来没让人省心过。

卡洛斯不断地摇着头,但还是认命地转身,向来时的路返回。

“卡洛斯大人威武!

“卡洛斯大人万岁!

我们不由自主地,为即将到来的面条高呼起来。

然而,就当卡洛斯的帐篷已经近在眼前的时候,他走在前面的脚步突然一顿,停了下来。

“怎……怎么了,尊敬的、仁慈的卡洛斯大人?

我和西雅图克不由得心头一紧,彷徨无措,冒险者的第六感敏锐地感应到了一股极其不妙的气息。

只见卡洛斯呆了好一会儿,突然僵硬地回过头,不好意思地朝着我们两个笑了笑。

“抱歉,我现在才想起来……”

顿了顿,卡洛斯用一种很严肃、很沉痛的表情接着说道。

“本来打算早上开完会以后,就去补充一些面条和干粮的,结果却被西雅图克这个家伙硬拖着去了训练场,所以……”

“咕噜噜……”

来自肚子的悲鸣,从我们三个大男人的身上此起彼伏地发出。

寒风萧瑟地吹过,映衬着三个大男人孤寂沧桑的背影,显得格外地悲凉。

一个男人煮面条,两个男人蹭饭吃,三个男人饿肚子……原来古人的名言,也可以套用到这里呀……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像个做贼一样,悄悄地爬到自家帐篷附近的灌木丛中,从里面冒出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滴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看向不远处那个坐落在小草坡上的、熟悉的白色帐篷。

我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从里面传来如同雷鸣一般的可怜声音。

昨晚……真是太悲剧了。

快要回到卡洛斯家里了,才发现连最后的希望——面条都没了。

我们三个大男人悲剧地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虽然饿一晚肚子,对我们这种身经百战的冒险者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无奈西雅图克这家伙是个不安分的主,闲得发慌,他那颗大光头咕噜一转,灵光一闪,我和卡洛斯立刻就知道,他肯定又要提出什么馊主意了。

果然,这厮跟我们说,反正也是闲着无聊,肚子又饿,不如去草原上打打秋风,抓点野味。

我和卡洛斯一想,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就当是陪这家伙出去转一圈,省得他精力旺盛无处宣泄,回头把营地给折腾一番。

于是我们点点头,一行三人风风火火地来到了传送站,在卫兵们那怪异的目光目送之中,传送到了冰冻之原。

结果去了以后才发现,冰冻之原上正在刮着猛烈的暴风雪,在这种恶劣到极致的环境下,根本不可能找到任何猎物。

不过西雅图克这个野蛮人却是异常兴奋,因为这里有他的家乡——哈洛加斯的味道。

无奈的我和卡洛斯,只能跟着这家伙继续发疯,一路顶着狂暴的风雪,在冰冷之原上漫无目的地晃荡起来。

猎物没找到,怪物倒是遇到了不少。

标签的第一世界罗格营地级怪物,还真是打个哈欠就能将它们给吹死。

“可惜不能吃,这玩意的肉质,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味道极佳。

自称是“大雪山最优秀的猎人”

的西雅图克,拎着一只死去的硬皮老鼠,用手指头捅了捅它柔软的肚皮,讪讪地笑道。

如同放大版刺猬一样的硬皮老鼠,在众多面目可憎的地狱怪物里面,可能是唯一一种能让人觉得“这小东西的味道应该不错”

的怪物了。

可惜这里是第一世界,硬皮老鼠只是法则的投影,根本等不到我们把它烤熟,它的尸体就会自动消散。

“大雪山最优秀的猎人先生,怎么,不行了?

就算是老好人卡洛斯,此时也是将一张臭脸拉得老长,话中带刺。

“我就说跟这家伙出来,绝对没好事。

我在极冷的风雪中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将斗篷又裹了裹紧,抖掉肩膀上积起的一层厚厚的雪,都已经懒得去鄙视西雅图克了。

早知如此,就不应该让西雅图克这个家伙心血来潮,非要跑到这种冰天雪地之中来狩猎。

如果一开始就去石块旷野或者黑暗森林的话,说不定我们三个人现在已经回到了营地,升起了温暖的篝火,开始香喷喷地烤肉了。

“没关系,其实我已经有万全之策了。

西雅图克哈哈大笑起来,将手中的硬皮老鼠尸体随手一扔,在四周打量了几眼,然后指着一个方向。

“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应该是这个方向。

“那里有什么?

我不由得好奇。

“忘记了吗?

冰冻之原上那个长年不冻的湖泊呀。

我想了想,终于是有那么一点印象了。

没错,冰冻之原上的确是有个挺出名的湖泊。

回想起自己当年还是个新手的时候,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猎杀毕须博须的那段经历,再看看现在的自己,还真有那么一点光阴似箭的唏嘘。

“原来是这样,有湖的话,狩猎就容易多了。

卡洛斯的脸色稍有缓和。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招,算了,虽然有点麻烦,去就去吧。

我突然对西雅图克改观了,说不定这家伙是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不愧是“大雪山上最优秀的猎人”

,哦哦哦哦——出发了!

领域级高手狂奔起来会是什么样?

那就是新手需要走上十天半月的路程,我们只需要片刻的时间就能走完。

“咦,好像有火光?

我们的大雪山上最优秀的猎人先生,将大手压在眉头上,做出一个远视的姿态,嘴里嘀咕道。

“难道是其他的冒险者?

我不由得精神一振。

虽然有点不大好意思,但在这种荒郊野外,遇到其他的冒险者小队的话,就算厚着脸皮去蹭一顿饭,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大可能,冒险者的话,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升起那么大的火光。

卡洛斯察觉到了不对劲,皱着眉头道。

我转念一想,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也对,这个湖泊,不但是猎物们喜欢光临的水源地,也时常有大量的怪物聚集在这里,而且不远处就是毕须博须的营地。

记得当年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连在湖泊附近扎营都不敢,而是跑到了一个可以远远窥视湖泊动静的隐秘丛林里。

像现在这样,弄得火光冲天,简直就是在对整个冰冻之原、方圆十里之内的所有怪物,进行群体嘲讽。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西雅图克撇撇嘴,率先窜了出去,一副“咱是领域高手咱怕谁”

的大咧咧模样。

结果很快,我们就看到了让人无比无语的一幕。

湖泊的周围,数千名沉沦魔正围在那里,点起了一个又一个巨大的篝火,架起了一口又一口的大瓦锅,里面正翻滚着一些微妙的、不可名状的黑色液体,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动物的骸骨从锅里面浮出水面。

这数千名沉沦魔,大多数手里都举着一个火把,正围着篝火和食物,跳起了怪异的舞蹈,似乎正在举办盛大的篝火晚会。

整一个群魔乱舞的景象。

西雅图克:“……”

卡洛斯:“……”

我:“……”

什么叫不可预料的意外,这就是了。

除非是像阿卡拉那样,有着强大的预言术,不然的话,这种意外,就连我们三个领域级的大高手,也能轻轻松松地被坑个灰头土脸,肚皮干瘪。

看来,老天今晚是不打算让我们轻松地填饱肚子了。

“于是,我们的猎人先生,现在该怎么办?

我和卡洛斯的脸说变就变。

看到好事被这些沉沦魔给搅和了,立刻就把气撒到了西雅图克的头上。

都是这家伙,如果一开始乖乖地选择石块旷野,不就好了?

“要不……我们也一起加入怎么样?

西雅图克指着下面的篝火晚会,嘿嘿地直笑。

顺着他的手指,我和卡洛斯的目光再次落到了下面。

我们下意识地看了看那些锅里的黑色不明液体,胃里顿时一阵翻腾。

那可是连领域级冒险者的胃,都不敢轻易去挑战的禁忌食物。

“你吃好了,我们在一旁看着。

回过头,我们冷笑着看着西雅图克。

“那还是算了,怎么能我一个人吃独食呢?

西雅图克突然变得大义凛然起来。

那大义凛然的样子,让我和卡洛斯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痛揍他一顿。

“都是这些沉沦魔搅了我们的好事。

不好意思,我要稍微活动活动筋骨了。

西雅图克的肚子里也有气。

说到三人里面谁最不喜欢饿肚子,那肯定是身为吃货野蛮人的他了。

所以他一气之下,就连这些被誉为“冒险者的奶娘”

的沉沦魔,都被他看上眼,想虐一虐了。

西雅图克的大嗓门,也成功地吸引到了对面沉沦魔的注意。

只见密密麻麻的沉沦魔舞蹈团一阵骚动,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篝火中央一片明显凸现出身份地位的巨大空地——里面的一只颜色怪异的沉沦魔巫师身上。

这老家伙的鬼头杖已经被丢在了一边,正和一群侍从一起趴在地上,聚精会神地用两只手在枯黄的草地上四处摸索着,时不时地将摸索到的什么东西塞入嘴巴。

当外敌入侵的消息传到它耳中的时候,这货愣愣地转过头,向这边望来,嘴里还叼着半只形似蚱蜢的虫子,一截肚子和半条虫腿正露在外面,一抖一抖的。

这家伙,我看还是别做什么冰冷之原之王了,干脆上台去当搞笑艺人,可能更有前途。

我们三人同时无语。

然后看着毕须博须慌慌张张地爬起来,奔向被它扔到一边的鬼头杖,嘴巴还不忘记快速地嚼动,一口气将那只虫子给吃了下去。

它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宛如梦幻般的、被彩色气泡点缀着的满足和幸福的神色。

然后,它抓住它的鬼头杖,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拉卡尼休!

从毕须博须那刚刚吞下虫子的嘴里,怒吼出了让我怀念不已的沉沦魔叫声。

“拉卡尼休”

,是在石块旷野的石柱阵上盘踞着的那位吧。

不知道它和毕须博须,或者说和整个沉沦魔一族,有什么样的奸情。

总而言之,我是经常听成“巴嘎尼休”

的。

数千沉沦魔随着一声号令,悍不畏死地冲了上来,看似浩浩荡荡,势不可挡。

但是在西雅图克面前,数量什么的,都是浮云。

这家伙甚至就光着半个肩膀,什么武器也不拿,直接就冲了上去。

他抓起首当其冲的一只沉沦魔,往两边猛地一扯,就将它给撕成了两半。

鲜血瞬间飞溅,立刻就沾上了他那张狰狞的大脸,一点也没有落下他“残暴嗜血”

的名头。

沉沦魔手中的小片刀,砍在西雅图克的身上,就跟挠痒痒似地。

光是他现在本身那强悍的体质所带来的防御,就已经不是第一世界的任何一只小BOSS以下级别的投影怪物,可以破得了的了。

于是一场单方面的大屠杀开始了。

仅仅片刻,沉沦魔就倒下了数百只。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还是西雅图克那残暴的手段。

没有一只沉沦魔保留了完整的尸体。

最惨的一只,被他活生生地扯掉了四肢以后,被他抡着脑袋当了好一会儿的“人棍”

武器。

就如同在和蚂蚁打架一样,西雅-图克很快就腻味了。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任由那些小片刀砍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仰起下巴,喉咙里酝酿着什么……

我和卡洛斯连忙堵住了耳朵,飞快地退到了千米之外。

“嗷嗷嗷嗷嗷嗷——!

野蛮人的呐喊技能,以恐怖的、肉眼可见的实质性声浪形式,从西雅图克那高高仰起的嘴巴里怒吼了出来,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地扩散。

声波所过之处,那些弱小可怜的沉沦魔,就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纷纷倒下。

这道声波,以湖边为中心,足足扩散出了数公里开外,才完全消失。

因此,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湖边的数千沉沦魔就全都死光了。

就连大BOSS毕须博须,也挨不过西雅图克的这一嗓子。

“作孽啊。

看着数千沉沦魔死个光光,除了毕须博须贡献出了几枚金币以外,其他的沉沦魔一个子儿都没爆,我不由得唉声叹气。

我稍微有点理解,老酒鬼的手头为何会如此拮据了。

“这下满意了吧,我们还是去石块旷野看……”

我摸了摸自己更加干瘪的肚子,提出了新的建议。

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

“不过瘾,真不过瘾……”

满身沾满了鲜血,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一样的西雅图克,摇头晃脑地走了回来。

突然,他那已经燃起了熊熊战意的锐利目光,落到了我们两个的身上,最后,集中到了卡洛斯的身上。

“卡洛斯,择日不如撞日,这里不就是最好的训练场吗?

不如我们两个,好好地来一场吧。

说着,不等卡洛斯答应,他就已经如同发情的蛮牛一样,冲了上来。

“唉——”

耳边听到卡洛斯发出了一声明明意动、却还得表现出不甘不愿的傲娇叹息。

两道身影迅速地战成了一团。

大概是不想毁了这个湖,回头被阿卡拉责骂,他们打着打着,就朝着远处掠去……

一阵夹杂着暴风雪的寒风从我身上掠过。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就像是……就像是被人贩子拐到了车站,然后英勇的警察叔叔突然出现,和人贩子斗智斗勇,将原本单纯的拐卖事件,推向了扑朔迷离的境地。

最终,正义战胜了邪恶,我本以为可以重获自由,激动得泪流满面。

没想到,警察叔叔却径直地押着人贩子离开了,将我这个可怜的受害者,给遗落到了一旁……

没错,我现在的心情,就和所有能够弄懂自己刚才那一口气没有停顿的念头的人一样,复杂。

最终,我连去石块旷野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回到了营地,就着卡洛斯帐篷附近的篝火,睡了一晚。

以上,就是现在的我,对昨天晚上各种蛋疼经历的完整回顾。

这么早,维拉丝应该还没有起床吧。

很好,悄悄地溜回去,看看昨晚有没有留下什么剩饭剩菜。

没有的话,就算是死狗的狗盆,也得去找找。

话说,这只死狗明明只是个储备干粮,伙食竟然比我这个主人出门在外的时候吃的还要好,这简直不可饶恕。

看来,磨刀霍霍向死狗的日子,就快要到了。

哪天就算餐桌上突然多了一道美味的狗肉煲,也一点都不会出奇。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帐篷,在还有一百米的时候,突然像是在前方遭遇到了炸弹袭击一样,迅速地趴下,改为俯卧式前进。

每前行十米,我都要将耳朵紧紧地贴在地上,以侦查敌情。

终于,经过了一段九死一生的艰难路程之后,我成功地潜伏到了自家帐篷的门口。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帐篷的门帘,轻轻地掀开了一道缝。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我无比熟悉的、小巧的鞋子。

然后,我的视线慢慢地向上抬起。

维拉丝正宛如一个守护家园的巨人一样,双手叉腰地堵在门口,嘴巴微微地鼓着,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视线,俯视着趴在地上的自己。

我的第一个念头是:可惜,维拉丝的侍女服是长裙款式,什么也看不到。

我的第二个念头是:完蛋了!

“大人!

明显是气呼呼的、但又带着一丝担忧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哈……啊哈哈,维拉丝,早……早啊。

我讪讪地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满身的泥土,灰头土脸地站在维拉丝的面前。

事实证明,我这副可怜的模样,对维拉丝具有“—一百点生气值”

和“+一百点母性本能”

的双重特效。

“大人真是的,还是小孩子吗?

果然,维拉丝的气势瞬间就泄了下去。

她伸出洁白的小手,拿出一条手帕,开始在我的脸上温柔地擦拭起来。

“小露露,还在生气昨晚的事情吗?

我抓住机会,乘热打铁,一把抓住了维拉丝那温润的小手,露出了可怜兮兮的、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模样。

维拉丝的脸蛋“唰”

的一下,立刻就通红了起来。

“那……那是当然的吧!

大人这种笨蛋,色狼,骗子!

明明说了不会被别人发现的,结果……呜呜……”

我还没来得及说些好话来哄她,维拉丝又是想起了什么,再次两手叉腰,鼓着小嘴,重新摆出了那副与其说是气呼呼、看起来却是萌气可爱多一点的姿势。

“但是,我现在生气的可不是这个,而是大人……”

似乎的确是让她很生气,一瞬间,维拉丝的目光里掠过了一丝“用平底锅拍一拍,应该也可以吧”

的不怀好意。

“大人一整晚都跑到哪里去了?

不但晚饭没有回来吃,还夜不归宿!

维拉丝的目光“叽”

的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个……”

如果老老实实地交代,说是被你维拉丝的平底锅给震慑住,所以不敢回家,会死得很惨吧。

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这样的觉悟,于是我立刻改了口风。

“我和卡洛斯还有西雅图克三个,聊了一整个晚上的天,和他们请教了许多关于战斗的宝贵经验。

“原来是这样啊。

维拉-丝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那如同生气的小仓鼠一样的可爱表情,也松懈了下来。

“就算是这样,也我被西露丝这突如其来的、无比亲密的动作给彻底弄懵了。

那小巧、温热又湿润的舌尖在我脸颊上划过,带起一阵奇异的酥麻,径直窜入我的心底。

我能感觉到,那不仅仅是一个孩子气的舔舐,更像是一种带着独占欲的、标记般的亲昵。

看着她那双闪亮的大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纯粹又浓烈的爱慕,我心中一阵悸动。

回想起昨晚暴风雪中狩猎的凄惨,再对比眼前这几乎要将人融化的温馨,我突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自己这一整个晚上,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

就在我心神恍惚的时候,另一边的衣袖被轻轻拽了拽。

艾柯露正鼓着小脸,满眼都是不服气的可爱醋意,她的小嘴嘟得老高,也学着姐姐的样子,朝着我的脸颊慢慢凑了过来,粉嫩的舌尖已经探出了一点点,似乎也想在爸爸脸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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