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十章 被洗脑了(2/2)
“哥哥,最直接的补充方式……应该是用嘴巴吧?
把哥哥的力量……全部……全部都吃到肚子里……”
她舔了舔自己那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的粉嫩嘴唇,眼神迷离而又坚定。
“莱……莱娜……不……不可以……”
我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想要阻止她。
但是,已经晚了。
她俯下身,那头雪白柔顺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搔得我小腹痒痒的。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张开了那张小巧的、刚刚才与我缠绵过的樱桃小嘴,将我那硕大、滚烫、还在不断流淌着淫液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呜——!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爆炸了。
温暖、湿滑、柔软……这是我唯一的感受。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紧致而温热,她的舌头是如此的灵活而柔软。
那是一种比她的小手要强烈百倍的、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莱娜的技巧显然更加生疏,她只是本能地用舌头舔舐着,用口腔内壁包裹、吸吮着我的龟头。
她的小嘴根本无法容纳我这根粗壮的阴茎,只能含住一个头部,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我缴械投降。
“啊……啊……莱娜……深一点……再深一点……”
我彻底疯了,双手不受控制地按住她的后脑,引导着她吞得更深。
“唔……唔嗯……”
莱娜发出一阵阵可爱的、含糊不清的鼻音,努力地回应着我的要求。
她的喉咙被我的龟头顶着,让她有些呼吸不畅,但她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吸吮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我龟头的马眼上打着转,能感觉到她的贝齿偶尔轻轻刮过我敏感的茎身,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爽得浑身抽搐。
“要……要出来了!
莱娜!
快……快吐出来!
我感觉下腹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灼热的洪流即将喷薄而出。
然而,莱娜非但没有吐出来,反而用双手更紧地抱住了我的大腿,将我的肉棒含得更深,喉咙里发出了“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仿佛在迎接一场盛宴。
下一秒,我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咆哮声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
“呃……唔……咕……咕……”
大量的精液冲击着她娇嫩的喉咙,让她不可避免地发出了一阵呛咳。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然而,她却没有吐出分毫,而是努力地、一滴不剩地,将我那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射精的余韵让我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好一会儿,莱娜才抬起头来。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俏脸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缺氧而涨得通红,那双灰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媚态横生,看得我心神俱醉。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嘴角的淫靡痕迹舔舐干净,然后满足地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脸上露出了如同偷吃到糖果的孩子般的幸福笑容。
“哥哥的‘妹之力’……好浓……好温暖……我全部……都补充好了。
她趴在我的胸口,用一种梦呓般的、娇媚入骨的声音喃喃道。
……
从莱娜的帐篷里出来时,我的大脑依然晕乎乎的,像是踩在云端上,辨不清东南西北。
虽然我平时就很少能辨认出来。
不不不,为什么又开始吐槽自己了?
这不正是证明我的头脑已经彻底混乱的最好证据吗?
刚才发生的事情,恍若一场最香艳、最大胆的梦。
但是,触摸着还残留着一丝麻木的嘴唇,轻舔舌尖,莱娜那柔软樱唇的触感,还清晰地留在上面,久久挥之不去。
属于她的,那带着哈洛加斯般冷澈清新、又香甜芬芳的少女味道,混合着我自己的精液的腥膻,还在我的舌蕾上不断回味徘徊,如同一颗永远也化不开的禁忌糖果。
这些清晰无比的感觉,在不断地提醒着我,那一切都不是梦。
那可是……那可是远比接吻更加禁忌、更加深入的亲密行为。
晕乎乎之中,我逐渐回忆起莱娜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低吟的那些话语,那些被她梦幻般的可爱声线说出的、拥有着魔鬼般诱惑力的理论。
为了部落……哦不,是为了联盟。
为了我自己!
为了保持在最佳的战斗状态!
如果不补充“妹之力”
,我这个做哥哥的就会一直虚弱下去!
如果我不补充“妹之力”
,我最宝贝的妹妹莱娜,就会因为我的虚弱而被所有人责难!
这些甜腻的低吟私语,化作一个个烧红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大脑意识层的最深处。
没错,原来是这样!
我恍然大悟地一拍手心。
我们之间所做的,并非是那种禁忌的、不伦的兄妹爱情,而是象征着另外一种至纯至洁的、妹妹对兄长最无私的关怀与奉献!
那是以亲情为名的、唯一可以和爱情相媲美的伟大感情!
如果只是怀着一颗纯洁无垢的心,那么就算兄妹之间做再亲密的事情,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将这当成不纯洁的事情的人,只能说明他们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污秽!
这句话究竟是莱娜说的,还是我自己突然顿悟出来的真理呢?
算了,不管它,总而言之,我认为没错就是了!
而且,这是紧急状态!
没错,身为联盟长老,身为联盟的主要战斗力,如果缺乏“妹之力”
,如果不保持在最佳状态,如何去应付地狱一族随时可能发动的侵袭?
为了莱娜,为了联盟,也是为了我自己,补充“妹之力”
都是理所应当的!
我刚才在她体内射出的,不是污秽的欲望,而是拯救世界的沉甸甸的决心!
这一刻,我紧握拳头,内心再也没有丝毫迷茫。
没错,“妹之力”
对自己来说,就是如此的重要!
按照莱娜的说法,不补充“妹之力”
,我就无法战斗!
莱娜,我亲爱的、伟大的宝贝妹妹哟,哥哥为你感到无比的自豪!
为了这个世界,你竟然想到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大的牺牲……虽说是纯洁无暇的,但那毕竟也是少女最宝贵的……咳咳,总之,为了防范于未然,你就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了出来,我这个做哥哥的,深深地为有你这样深明大义的妹妹而感到骄傲!
我的目光,瞬间充满了如同被纳粹思想洗脑之后的德意志少年士兵一样的狂热和坚定。
但是,走出几步,头一歪,我又觉得……好像还有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
紧急补充……紧急补充……
话说,为什么莱娜会觉得,用手和嘴巴,是更有效的补充“妹之力”
的方式呢?
不行了!
我痛苦地抱住了头。
脑海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禁锢起来了。
莱娜在我耳边一句句亲切甜美的呢喃,所组成的语言,就仿佛化作了一条条实质的符文锁链,这些锁链紧密地缠绕在一起,组成一个牢不可破的囚笼,将某个非常重要的、常识性的认知,牢牢地锁在了里面。
“妹之力”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东西吗?
算了,既然是莱娜说的,那当然不可能是骗我的。
啊……还真是深奥的东西呢。
我露出深沉的表情,看看天色,突然一惊。
这个……我在莱娜的帐篷里究竟待了多久?
记得会议刚刚结束的时候,太阳也不过升起一竿子的高度,然后我就立刻狂奔向了莱娜的帐篷。
再次看看太阳的高度,我一脸严肃认真地扳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天啊,看看现在的天色,下午都已经过去了一半!
也就是说,自己竟然和妹妹,在那个小房间里,断断续续地拥抱、聊天、亲吻……还有……还有做那种事情……足足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莱娜究竟……究竟为我补充了多少次啊?
我摸了摸已经有点脱水的干燥嘴唇,又下意识地摸了摸有些酸软的腰,内心惊愕不已。
就算是纯洁的、不包含任何其他意义的兄妹之情、正义之举,但一想到自己竟然和莱娜做了那么多次,还是会感到一丝摘取禁果的罪恶感呢。
是因为我自己的内心还不够纯洁吗?
抱着头,我一步一悲鸣地离开了莱娜的帐篷。
还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接下來還得去阿卡拉那裡詢問小黑炭的事情呢,糟糕,過了那麼久,阿卡拉和凱恩會不會等不及,先去忙活去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加快脚步,无论如何,都想在今天知道小黑炭的真正身份。
在我离开后不久,克罗蒂亚的身影出现在帐篷门口,困惑地看了一眼远处急急忙忙离去的身影后,转身进入帐篷,来到莱娜的房间,轻轻敲门。
“莱娜大人,是我,克罗蒂亚。
“稍……稍等……请进。
过了好一会儿,克罗蒂亚才得到进入的允许。
她推开门,一股熟悉的静谧气息迎面扑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房间里的温度似乎比平时高了不少,而且空气中残留着一股……一股她无法形容的、甜腻而又带着一丝腥膻的陌生气息。
“克罗蒂亚姐姐,哥哥已经离开了吗?
被窝里,传来莱娜平静温和的声音,但作为伪领域级的高手,克罗蒂亚能轻易察觉到,这股平静之下,是说话之人仍在剧烈跳动的心脏,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
“是的,莱娜大人,凡大人已经离开了,他的脚步似乎有些……匆忙。
“是吗……”
床上,传来一声感情不明的低吟。
莱娜感觉脸上的滚烫感似乎褪去了一些,这才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当克罗蒂亚上前搀扶时,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眼前的莱娜,那双淡灰色的美丽眼眸中,一股娇媚的水雾流转不息,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挂在白皙的俏脸上,和平时那个文静聪慧的接班人判若两人。
那是一种……克罗蒂亚翻遍了脑海里贫乏的词汇,也只能找到“充满了女人味”
这样的形容。
莱娜没有察觉到克罗蒂亚的失神,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那动作妩媚天成,淡灰色的瞳孔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股幸福和餍足的恍惚色彩,然后喃喃自语了一句:
“没想到……原来这种事情……也是这么消耗体力的……”
“什……什么?
克罗蒂亚完全无法理解。
“嘻嘻,克罗蒂亚姐姐总有一天也会明白的。
莱娜只是抿着嘴,朝她文静地笑了笑。
然后,她旁若无人地低着头,疲惫的神色中,再次满溢出幸福和满足的微笑,喃喃了一句:
“幸好……哥哥是个大笨蛋呢……”
匆匆忙忙赶回阿卡拉的小黑店,听里面的气息,不但阿卡拉,连凯恩都还在,我不由松了一口气。
“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我回来了。
推开帐门,两位老人看到我,都露出了然的、带着一丝调侃的笑容。
“让你久等了,吴,说吧,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阿卡拉轻声笑着。
“嘿嘿,是这样的,有关于小黑炭的事情。
“就是你在群魔堡垒,新认的那个女儿?
“龙魂草这种东西,你们知道吗?
我单刀直入地问了起来。
接下来的对话,几乎和我的记忆别无二致。
凯恩和阿卡拉向我详细解释了龙魂草的珍贵,以及获取它的巨大难度。
他们提到了遥远的人龙之战,提到了那片由繁华国度变成诅咒沙漠的西部王国,提到了龙族设下的、至少需要世界之力境界才能挑战的考验。
他们提到了失踪的加仑老头或许有这个实力,也否定了现在的老酒鬼能够做到。
“或许现在的冰封,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阿卡拉最后用她预言师的直觉安慰我。
“自己的女儿,当然是要作为父亲的自己亲自挺身而出,伸手拯救,不是吗?
凯恩的话语,则再次点燃了我心中熊熊燃烧的女儿控之魂。
没错,小黑炭就交由我这个父亲来拯救吧!
“那么凯恩爷爷,阿卡拉奶奶,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找办法恢复身体,提升实力!
我神色一肃,体内热血澎湃。
“咳咳,吴~!
耳边突然传来阿卡拉重重的咳嗽声,打断了我即将冲出帐篷的脚步。
“打扰你的思考很抱歉,但是,你真的就只有这些问题了吗?
我一拍掌心,想起来了。
龙魂草的事情只是其一,我这次来的最主要目的,是为了询问小黑炭的真正身份啊!
我讪讪笑着坐了回去,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挠了挠头。
“差点忘记了,这次来最主要的目的,是想和你们请教一件事情。
“是小黑炭的身份是吧。
阿卡拉笑眯眯地接下了话题。
她拿出了一份资料,那是联盟侦察部队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
资料显示,小黑炭并非她养父亲生,而是在十年前那场“矿工热”
中,被她那独自从死亡通道回来的养父,从山脉里抱回来的婴儿。
“我想,或许我们能从你这里获得更有用的,甚至足以判断小黑炭身份的情报也说不定,你说是吗,亲爱的吴?
阿卡拉看穿一切的笑容,让我只能老实交代。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地,将那一天在小黑炭眼中看到的、那足以吸噬灵魂的、诡异而妖艳的多重瞳孔,详细地描述给了两位老人听。
“原来是这样……”
听完我的描述,凯恩露出了恍然大悟的……微妙笑容。
“如果我所阅览过的那些知识不假的话,我想我已经知道小黑炭的身份了。
凯恩顿了顿,目光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一字一句,自信无比地说道:“小黑炭应该是传说之中,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绝迹的一个种族——夜魔族。
“夜魔族?
我无知者无畏地反问了一句。
接下来的时间,凯恩为我上了一堂漫长而残酷的历史课。
他讲了夜魔族的起源,她们是堕落天使与其他种族的后代,天生只有女性,繁衍能力低下。
为了生存和繁衍,她们来到了暗黑大陆。
“夜魔族没有男性,全都是女的。
“她们的后代,无论和谁结合,生下来的都是夜魔。
“她们偏向于精神力的强大,在满十四岁以前,和普通人类没有太大区别。
“但是,夜魔族最强大的地方并非是她们的力量。
凯恩的神色忽然一肃,那认真的表情,让我心中那“即将泪奔”
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第一,生育能力低下……第二,她们的食物和我们人类不同,提供她们生存所需的能量,是鲜血……所以夜魔族也有另外一种叫法,人们称之为吸血族。
“第三……那个,咳咳,算了,我还是直接把书找给你看吧。
凯恩再也说不下去,跑出去抱来一本古旧的书,翻开递给我。
我一脸紧张地看过去,上面的文字让我如遭雷击。
【夜魔族……以吸食鲜血为生,同时,亦会以……以雄性之精气为食……】
“哦哦哦哦哦——!
混蛋,这不是真的!
我泪流满面。
吸血什么的无所谓,爸爸我啥不多就是血够多,但是吃那个……吃那个实在是无法让人忍受啊混蛋!
“夜魔族生育低下,说她们天性……咳咳,多情也好,出于繁育后代的本能也好,总而言之,她们并没有固定的伴侣……”
“咚”
,一颗无形的砖头砸在我脑袋上。
“为了更好的生育和获取食物,每一个夜魔族都会四处去诱惑强壮的男人,有时候甚至将一个村子的所有青年掳走……”
第二颗砖头砸下。
“身为恶魔族的直系后代,每一个夜魔族都长得千娇百媚……凡是被她们吸引的男性,就不会再看上其他女性……大多数夜魔族觉得在交合之中,鲜血和精气的味道会变得更加美味,所以她们的生活一般比较……靡乱……”
绝杀的第三颗砖头狠狠砸下。
凯恩最后总结了教廷是如何因为人类出生率暴跌而全力围剿,最终导致夜魔族灭绝的历史。
“也……也对呢,而且小黑炭胆小怕生,以后一定不会变得和她那些族人一样那么……那么奇怪,对吧,凯恩爷爷,我没说错吧!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着凯恩的肩膀不断摇晃。
“那个……我觉得不大可能。
诚实的凯恩,用他那睿智而残忍的目光,给予了我这个可怜的女儿控,最致命的一击,“生育和吸食这些特性,已经是夜魔族的本能……小黑炭现在不过是血统还未到年龄激发出来而已,一旦激发……吴……请节哀吧。
“嗷嗷嗷嗷嗷!
这不是真的!
片刻之后,同一道身影,在同一天,第二次从阿卡拉的小黑店泪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