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〇九章 从我的帐篷走到阿卡拉的小黑店(2/2)
她的舌头如同最柔软的绸缎,缠绕上我的舌尖,轻柔地舔舐、吮吸,每一次的触碰都带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我的舌尖一路蔓延到全身。
她的气息变得急促起来,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哼鸣,娇嫩的唇瓣被她轻轻咬住,发出“唔”
的一声,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她的双手也收紧了环在我脖颈上的力道,指尖无意识地抠紧我的衣领,而胸前的柔软也随着她身体的贴近,更紧密地压迫着我的胸膛,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的轮廓。
好一会儿,微微喘着气,莱娜停了下来,我以为已经结束了,微妙有些遗憾的松了一口气。
但她只是将脸颊紧贴在我的颈窝,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
她的手依旧环着我的脖颈,指尖在我的后颈处轻轻摩挲,那种若有似无的触碰,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心痒难耐。
我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急促而紊乱的心跳声,通过她薄弱的衣衫,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胸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与雪松混合的清甜香气,那是莱娜专属的味道,此刻却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变得更加浓郁,仿佛将我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但是……
“果然……这次战斗的消耗太大了,这样做,恐怕一整天也无法补充足够。
莱娜仰起头,眼眶里有一层明媚动人的水光荡漾着,那双淡灰色的眸子里,此刻不仅仅是灵动和睿智,更流转着一种朦胧的、似水般的情欲。
她那雪白的脸蛋泛着健康的酡红色,仿佛最娇艳的玫瑰花瓣,而她微张的樱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而显得更加红润饱满,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湿润。
“没办法,只能这样给哥哥补充了。
带着甜腻,撒娇,而又有一股让人觉得“真的非这样做不可”
的认真语气,莱娜轻轻伸手,环着我的脖子,将脸庞的高度拉下一分。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轻扫过我的耳膜,让人心神荡漾。
她的手指轻柔地插入我的发间,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地梳理着我的头发,然后顺着我的头皮,一路向下,滑过我的脖颈,最终停留在我的肩头,轻轻地摩挲着。
那病弱的身躯此刻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柔韧和力量,她将我拉得更近,近到我能感受到她胸口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衣料,在我胸前轻轻地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我的脊椎。
她的腿也轻轻地蹭着我的大腿,仿佛无意识的动作,却带着一丝撩人的意味。
然后,闪烁着诱人光泽的粉嫩樱唇,贴了上来,“啾”
的一声,嘴唇相叠……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沉、更加狂热。
莱娜的唇瓣像是吸盘般紧紧地吸附着我的,她的舌头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直接攻入我的口腔深处,霸道地缠绕上我的舌头,激烈地搅动、吮吸。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鼻腔里发出“嗯嗯”
的低吟,唇齿间偶尔发出“啧啧”
的水声,那是彼此唾液交融,舌头缠绵的声音,淫靡而又让人沉沦。
她的身体彻底软化在我的怀里,却又紧紧地贴着我,胸前的两团柔软乳肉被挤压变形,敏感的乳头隔着衣料,在我胸口来回碾磨,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能感受到她纤细的腰肢随着每一次深吻而微微颤抖,仿佛被巨大的电流贯穿。
她的手指在我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抓挠,带着一丝急切,一丝无措,却又释放着无尽的欲望。
这个吻持续了漫长的时间,直到我们都感到肺部空气被榨干,大脑一片空白。
莱娜才带着一声娇媚的呻吟,缓缓将唇瓣从我口中挪开,但她的脸颊依然紧贴着我的,鼻尖在我脸上轻轻磨蹭。
她那双淡灰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一层浓郁的水雾所覆盖,眼角甚至挂着晶莹的泪珠,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情欲达到极致后,身体无意识的生理反应。
白皙的俏脸上,酡红一直蔓延到脖颈根部,甚至连耳垂都红得滴血。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胸前的两点乳尖,隔着衣料,在我胸口反复摩擦,似乎因为过度敏感而变得坚硬挺立。
“哈……哈啊……哥哥……”
莱娜发出细碎的喘息,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沙哑和媚意,如同猫咪般的低吟。
她那柔软的舌尖在她的唇边轻轻舔舐,将残留在上面的我的津液卷入自己口中,那动作纯真又诱惑,让人欲罢不能。
“莱娜……你……”
我喉咙干涩,声音也变得沙哑。
她那娇小的身躯在我怀里微微扭动,仿佛寻找着更舒适的姿势,却无意中让她的下身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大腿根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阴户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磨蹭着我的腿根,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与燥热。
“哥哥……感觉好舒服……妹之力……补满了好多……”
莱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却又带着一丝未尽的渴望。
她将头埋在我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湿润的舌尖在我颈侧轻轻舔舐,带来一阵阵酥麻。
我身体一僵,这丫头……她是在故意挑逗我吗?
还是说,她真的以为这只是“妹之力”
的补充?
“莱娜……你……这样会不会太……”
我试图说些什么,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不再仅仅是摩挲我的脖颈,而是大胆地向下,滑入我的衣领,轻柔地抚摸着我结实的胸膛。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湿意,每划过一寸皮肤,都带起一阵战栗。
她纤细的手指在我胸口打着圈,然后向下,顺着我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游走,最终停留在我的腰间,轻轻地摩挲着。
“哥哥的身体……好热……”
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迷离的娇媚。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在逐渐升高,那股淡淡的玫瑰香气也变得更加浓烈,混杂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体味,那是少女独有的清甜与情欲的芬芳。
她的手开始沿着我的腰线,向下滑去。
指尖带着一丝犹豫,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轻轻地触碰到了我裤子拉链的边缘。
我身体猛地一颤,下身瞬间胀大,坚硬的肉棒在裤子里顶起了一个显眼的弧度。
莱娜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大胆地伸入我的裤腰,隔着内裤,轻轻地握住了我那滚烫的肉棒。
“嗯……好热……哥哥的妹之力……真的消耗得好厉害……”
她发出满足的低吟,那娇嫩的小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揉捏着我的肉棒,指尖甚至无意识地,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索的意味,抚摸着肉棒前端的龟头轮廓。
“莱娜……别……”
我呼吸一滞,身体瞬间绷紧,一股巨大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大脑,让我险些呻吟出声。
“嗯?
哥哥不喜欢吗?
她那带着水雾的眼眸无辜地看向我,眼神纯真,却又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
她的手却并没有松开,反而更加轻柔地摩挲着。
“不……不是……”
我感到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哥哥的肉棒……好硬……妹之力……是不是都集中在这里了呢?
她好奇地轻声问道,那纤细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地抚摸着我那坚硬的肉棒,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弄的意味,指尖轻柔地勾勒着前端的龟头,那被内裤紧紧束缚的龟头,此刻已经胀大到近乎要撕裂布料。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真,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每一个字都像毒药般,腐蚀着我的理智。
我再也无法忍受,下身那根肉棒已经涨得发疼,前端甚至渗出了几滴清亮的液体,将内裤染湿了一小片。
我猛地抓住莱娜的小手,声音嘶哑:“莱娜……这样不行……你先放开……”
“为什么不行呢?
哥哥。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那双水雾弥漫的瞳孔,此刻却显得更加清澈,仿佛能看透我内心所有的挣扎。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柔软的乳肉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那湿润的樱唇凑近我的耳畔,吐出炙热的香气,轻声呢喃:“难道哥哥……想让莱娜……用嘴巴给哥哥补充妹之力吗?
轰!
我的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空白。
这丫头……她到底在说什么?
!
“不……不是……莱娜……”
我语无伦次,身体却像被施了魔法般,无法动弹。
“嘻嘻……哥哥的身体好诚实呢。
她轻笑着,那甜腻的嗓音带着一丝狡黠。
她的手终于从我裤子里抽了出来,却并没有离开我的下身,而是直接伸向我的裤子拉链,带着一丝熟练的利落,轻轻一拉,便将拉链缓缓拉开,露出里面那已经完全硬挺,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
“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灼热的肉棒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前端的龟头胀大得几乎要滴血,顶端的小孔甚至微微张开,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莱娜那双淡灰色的眼眸,带着一丝好奇,一丝赞叹,一丝隐秘的渴望,直勾勾地盯着我那根粗壮的肉棒。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龟头的顶端,那温热而滑腻的触感,让我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哥哥的肉棒……好大……妹之力……真的好多……”
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迷离。
她那雪白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变得更加坚定。
她缓缓地将脸凑近我的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肉棒上,带来一阵阵酥痒。
她那湿润的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
“莱娜……你……真的要……”
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眸,温柔而坚定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为了哥哥,为了妹之力,我什么都愿意做。
然后,她那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舐上我的龟头,带来一阵湿热而滑腻的触感。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从龟头直冲脑门。
莱娜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着圈,轻柔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然后向下,顺着肉棒的轴身,一路舔舐而下,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覆盖在她的口水中。
“嗯……好舒服……”
我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莱娜那娇小的脸蛋,此刻完全被我那根粗壮的肉棒所覆盖,她那樱唇紧密地包裹着肉棒的顶端,每一次的舔舐和吮吸,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的肉棒深吸入她的口中。
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嘟”
声,那是她吞咽我肉棒的声音,淫靡而又让人兴奋。
她的手也轻轻地抚摸着肉棒的根部,指尖轻柔地按压着我的睾丸,带来一阵阵酥麻。
“莱娜……嗯……深一点……”
我忍不住低声哀求,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请求,樱唇再次张开,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直到肉棒根部被她娇嫩的唇瓣紧紧包裹。
她的喉咙里发出更加清晰的“咕嘟”
声,那是肉棒深入她喉咙深处的声音。
她的头颅在我的肉棒上上下套弄,每一次的吞吐都带着强大的吸力,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在她的口腔里,然后又缓缓抽出,露出被她口水浸润得晶莹发亮的肉棒。
“啧啧……嗯……哥哥的肉棒……好甜……”
莱娜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带着一丝迷离的满足,那是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时,她发出的娇媚呻吟。
她的脸颊因为剧烈的吮吸而微微凹陷,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情欲的渴望。
我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身体弓起,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我浑身颤抖,几乎要失去理智。
莱娜的口技是如此的熟练,她的舌头在我肉棒的各个敏感点上反复舔舐,每一次的舔舐都精准地击中我的G点,让我身体酥麻,大脑一片空白。
“莱娜……嗯……快……快要……”
我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暗示,吞吐的速度变得更快,每一次的吞吐都带着强大的吸力,将我的肉棒完全吸入她的喉咙深处,然后又猛地抽出,发出“噗嗤”
的水声。
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快速地打着圈,将我肉棒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全部舔舐干净。
“嗯……啊……莱娜……好舒服……要……要射了……”
我再也无法忍受,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灼热的液体瞬间从肉棒前端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全部射入莱娜的口中。
“咕嘟……咕嘟……”
莱娜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是她将我的精液全部吞入腹中的声音。
她的脸颊因为吞咽而微微鼓起,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满足和一丝迷离。
我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身的肉棒在莱娜口中微微颤抖,前端的龟头甚至还在微微抽搐。
莱娜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温柔地舔舐着我那根疲软的肉棒,将上面残余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然后才缓缓将肉棒从口中抽出。
“哥哥……妹之力……补满了好多……感觉……哥哥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莱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眸,此刻却显得更加明亮,仿佛充满了灵气。
她那樱唇因为吞咽我的精液而显得更加红润饱满,甚至带着一丝晶莹的湿润。
她用那双纤细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我那根疲软的肉棒,将上面残余的口水和精液轻轻擦拭干净。
然后,她将那根肉棒重新塞回我的裤子里,并细心地将拉链拉上。
我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嘻嘻……哥哥的妹之力补满了……莱娜也好开心……”
她那雪白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充满了满足和一丝迷离。
从莱娜的帐篷里出来,大脑依然晕乎乎的,到了辨不清东南西北的程度。
虽然我平时就很少能辨认出来。
不不不,为什么要开始吐槽起自己来了,这不正是证明自己头脑已经一片混乱的最好证据吗?
刚才发生的事情,恍若梦中。
但是触摸嘴唇,轻舔舌尖,莱娜柔软樱唇的触感,还残留在上面,久久挥之不去,属于她的,带着淡淡的哈洛加斯那般冷澈清新、香甜芬芳的少女味道,还在舌蕾上不断的回味徘徊,如同一颗永远也含不化的糖果。
这些清晰的感觉,在不断提示着自己,那一切并不是梦。
那可是接吻,代表男女之间最纯洁,最真挚的爱情,竟然发生在我和莱娜,兄妹之间。
这……
不对,莱娜似乎说了什么。
晕忽忽之中,我逐渐回忆起那些话语,被莱娜用梦幻一般的可爱声线,一遍又一遍的在耳边低吟,然后便是那让人心醉神迷的湿润樱唇紧密贴上来,发出“啾”
的一声……
为了部落……哦不,是为了联盟。
为了自己!
为了保持最佳的状态!
不补充妹之力的话,自己的宝贝妹妹莱娜,会被所有人责难!
这些低吟私语的甜腻语言,化作一个个烧红的烙子,深深印在大脑意识层的深处。
没错,原来是这样!
我恍然觉悟的一拍掌心。
并非是那种禁忌的兄妹爱情,而是象征着另外一种至纯至洁的,妹妹对兄长的关怀,那是唯一几种可以和爱情相媲美的感情——亲情。
如果只是怀着一颗纯洁之心的话,就算兄妹接吻又有什么大不了呢?
将这当成不纯洁的事情的人,只是说明他们自己的内心不纯洁而已。
这句话究竟是莱娜说的,还是自己突然顿悟出来的真理呢?
算了,不管它,总而言之自己认为没错就是了。
而且,这是紧急状态,没错,身为联盟长老,身为联盟的主要战斗力,如果缺乏妹之力,如果不保持在最佳的状态,如何去应付地狱一族随时可能的侵袭?
那帮阴暗邪恶家伙呀,估计正在第三世界眼红妒忌着现在罗格营地一片欢乐的景象,妒忌着就快要到来的神诞日,而千方百计,想尽办法的破坏,将恐惧和毁灭的意志笼罩人间。
尤其是贝利尔那家伙,外表长得一副风骚美丽的鸟样,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那种心狠手辣尖酸刻薄见不得别人开心的毒妇,它没理由会安安心心让我们过一个完美的神诞日,所以莱娜的那些话,十分有可能会出现。
为了莱娜,为了联盟,也是为了自己,补充妹之力都是应该的,绝对没有包含着一丝不纯洁的念头在里面,这唇间的柔软触感,还有舌蕾的少女甜蜜,都是象征一份沉甸甸的拯救之心。
这一刻,我紧握拳头,内心再也没有丝毫迷茫。
没错,妹之力对自己来说,就是如此的重要,按照莱娜的说法,不补充妹之力的话自己就无法战斗!
莱娜,我的宝贝妹妹哟,哥哥为你感到自豪,为了这个世界,你竟然想到了那么多,付出那么大,虽说是纯洁无暇,但毕竟也是少女最宝贵的初吻……咳咳,至少莱娜还是这么认为的,仅仅是为了防范于未然,就将自己少女最宝贵的事物之一的初吻献出,我这个做哥哥的,深深的为有这种大义的妹妹而感到自豪。
这一刻,我的目光充满了如同被纳粹思想洗脑之后的德意志少年士兵一样的狂热和坚定。
但是走出几步,头一歪,又是觉得……好似还有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
紧急补充……紧急补充……
话说,为什么莱娜会觉得,接吻是更有效的补充妹之力的方式呢?
除此之外,似乎还有更深层次的……更接近本质的被歪曲的东西……妹之力……妹之力究竟是……
不行了!
我痛苦的抱着头。
脑海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禁锢起来了,莱娜在耳边一句句亲切甜美的呢咛,所组成的语言,就仿佛实质化成一条条的符咒锁链,这些锁链紧密的缠绕在一起,组成一个牢不可破的囚笼,将什么非常重要的认识,牢牢的锁在了里面。
妹之力……这个世上真的有这种东西吗?
究竟是谁创造出来的理论?
究竟是一种病还是什么?
为什么回想起来,好像自己认识的人当中,就只有自己需要得到妹之力的补充?
算了,既然是莱娜说的,当然不可能骗我,妹之力呀……还真是深奥的东西呢。
我露出深沉的表情,看看天色,突然一惊。
这个……自己在莱娜的帐篷里究竟呆了多久,记得会议刚刚完毕的时候,太阳也不过升起一杆的高度,然后立刻就狂奔向莱娜的帐篷。
再次看看太阳的高度,我一脸严肃认真的扳着手指头数了起来,数了一遍又一遍,脸上的神色越发吃惊。
天啊,看看现在的天色,下午都已经过去了一半,这样一算的话,除去开头和莱娜对话那段时间,接下来就是……就是接吻,不间断的接吻,以此补充着体内枯乏的妹之力。
也……也就是说,自己竟然和妹妹,在那个小房间里,断断续续的拥抱聊天……接吻……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莱娜究竟吻了多少次呀,我摸摸已经有点脱水的干燥嘴唇,内心惊愕不已。
就算是纯洁的,不包含任何其他意义的兄妹之吻,正义之吻,但是想想自己竟然和莱娜断断续续的吻了那么多次,全部加起来,嘴唇与嘴唇接触的时间,怕至少也有一个小时以上吧,这样一想的话,果然还是有点摘取禁果的罪恶感呢,是因为自己内心的不纯吗?
抱着头,我一步一悲鸣的离开了莱娜帐篷,还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接下来还得去阿卡拉那里询问小黑炭的事情呢,糟糕,过了那么久,阿卡拉和凯恩会不会等不及,先去忙活去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加快脚步,无论如何,都想在今天知道小黑炭的真正身份。
片刻之后,克罗蒂亚的身影出现在帐篷门口,困惑的看了一眼远处急急忙忙离去的身影后,转身进入帐篷,来到莱娜的房间,轻轻敲门。
“莱娜大人,是我,克罗蒂亚。
“稍等……请进。
好一会儿,克罗蒂亚才得到进入的允许,默默数了数时间,她不由有些疑惑——就算平时莱娜大人在里面换衣服,也未曾需要这么长时间,这是这么了?
克罗蒂亚推开门,流动着静谧的房间,迎面扑来她所熟悉的气息,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克罗蒂亚感觉到房间里的温度似乎要比平时略高一些,而且残留着……残留着一股她无法解释的陌生气氛。
作为一个将以前的全部青春都奉献给了战斗和守卫的女罗格,克罗蒂亚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和钢铁一样的意志,但是付出的代价就是她对其他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缺乏了解,克罗蒂亚想尽办法,充其量也只能依赖身为女人的本能,将这股气氛的颜色定义为——粉红色。
“克罗蒂亚姐姐,哥哥已经离开了吗?
被窝里,传来莱娜平静温和的声音,可惜,作为伪领域级的高手,克罗蒂亚能轻而易举的从这股平静之中,察觉到说话之人仍在剧烈蹦跳的心脏。
谨遵着护卫的铁则,克罗蒂亚没有升起丝毫探究主人隐私的念头,恭恭敬敬的低头应了一声。
“是的,莱娜大人,凡大人已经离开,他的脚步似乎有些匆忙……”
“这样吗……”
床上,传来了一声感情不明的低吟。
莱娜感觉脸上的发烫感,似乎褪去了一些,于是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克罗蒂亚连忙上前搀扶。
“咝”
克罗蒂亚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那双锐利瞳孔所倒影出来的,是淡灰色的美丽瞳孔轮廓之中,一股娇媚水雾流转,尚未完全褪去,白皙的俏脸尚残留着一丝淡淡红晕的莱娜,和平时那个文静聪慧的大长老接班人不同,那是一种……一种什么样的形象?
克罗蒂亚翻遍了脑内的贫乏词语,只能找到“有女人味”
这样的说辞,虽然她知道“有女人味”
这四个字,尚不足以表达出十分之一的此时莱娜大人的动人心魄。
总而言之,哪怕是身为女人,本身也具有不俗容貌的克罗蒂亚,也在片刻之间,为莱娜这股突然的风情而惊艳不已,按照后来克罗蒂亚的反省——如果她面对的是敌人,或许这时候已经死了不下十次。
莱娜没有察觉到克罗蒂亚的短暂失神,似乎有些恋恋不舍房间内的空气,她深深的,夸张的吸了一口气,带动着白皙圆润的鼻翼轻颤数次,然后,才将旁边的窗户轻轻打开一道缝隙,顿时,冷澈的寒风灌入,将克罗蒂亚所感觉到的那股奇怪气息,吹淡了不少。
“莱娜大人,你的脸色有些差,还是好好休息一会,我去给你找药师和牧师。
克罗蒂亚仔细打量了一眼莱娜,发现对方在表现出那股让她为之惊艳的气质之中,依然无法掩饰充满了疲惫的感觉,连忙说道。
“不用了,克罗蒂亚姐姐。
莱娜出言阻止了克罗蒂亚。
“只是有点累而已。
莱娜做出让克罗蒂亚再次惊艳的下意识触摸嘴唇的妩媚小动作,淡灰色瞳孔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股幸福和恍惚的色彩,然后喃喃自语了一句。
“没想到……原来这种事情……也是蛮消耗体力的……”
“什……什么?
克罗蒂亚表示无法理解。
“嘻嘻,克罗蒂亚姐姐总有一天也会明白的。
莱娜只是抿着有些干燥的嘴唇,朝克罗蒂亚文静的笑了笑。
然后,她旁若无人的低着头,疲惫的神色中,再次满溢着幸福和满足的微笑喃喃了一句。
“幸好……哥哥是笨蛋呢……”
克罗蒂亚:“……”
今天的莱娜大人……似乎有些奇怪,不但露出了少见的,漂亮到了让自己也惊叹的表情,甚至将一直是她最尊敬和喜欢的哥哥——凡大人,说成是笨蛋,却又是用很幸福的笑容说出来……
于是一整天,克罗蒂亚都无法自已的被这件诡异的事情困惑着。
另外一边……
匆匆忙忙赶回阿卡拉的小黑店,听里面的气息,不但阿卡拉,连凯恩都还在,我不由松了一口气。
“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我回来了。
推开帐门,我压低声音打了一声招呼,眼睛溜溜的往里面扫了一眼,果然,阿卡拉和凯恩还在就一些联盟事务激烈讨论,其中最多的还是关于即将来临的神诞日。
两位老人回过头,朝我露出抱歉稍等的笑容,我便随意的给自己泡了一杯清神水,坐在一旁,一边往杯子里吹着泡泡,一边细心聆听两位老人的讨论,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偷懒的空隙。
半个小时之后……
似乎结束了讨论,喝了口清神水润润喉咙,两个人回过头,将目光落到我身上。
“让你久等了,吴,说吧,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会议的时候,就见你心不在焉,几次三番想开口询问,老婆子我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重要的事情,能让我们亲爱的吴如此心神不宁。
阿卡拉轻声笑着,和凯恩一起投过来温和而略带调侃的笑意。
原来两个人早就注意到了呀,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果然,自己如此明显的心情,还是瞒不了这两只老狐狸的金睛火眼。
“嘿嘿,是这样的,有关于小黑炭的事情。
“就是你在群魔堡垒,新认的那个女儿?
听你这么一提起,我到是突然很想看一看吴你的那个女儿究竟长得有多可爱。
阿卡拉流露出感兴趣的样子,到是凯恩,曾经和法拉老头,为了小黑炭的事情二度拜访群魔堡垒,见过了小黑炭。
“既然是吴的女儿,自然是漂亮可爱到了极点。
于是,凯恩也在一旁和蔼笑着,调侃起来。
“你这样一说,我更感兴趣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羞的我抬不起头,两只老狐狸,老是突出容貌性格这两个点,说的我好像非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就不会认女儿一样,虽说女儿自然是越漂亮可爱越好……
“好了好了,再说下去,吴可就要抬不起头了。
阿卡拉笑着结束了这次的调侃。
“大致上的情况,我也有所了解,小黑炭现在的情况……虽然让人伤心,不过却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老实说,当我从凯恩那里得到消息的时候,真的很担心……”
说到这里,阿卡拉微微一顿,究竟担心什么呢?
是小黑炭,还是别的?
她那尚带着一丝年轻时美丽痕迹的苍老脸庞,流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龙魂草这种东西,你们知道吗?
我单刀直入的问了起来。
阿卡拉和凯恩似乎早知道我会问这个问题,互相对视了一眼,点点头。
“龙魂草我到是知道一些,可以向你保证,这种东西的确存在,而且的确可以救活小黑炭。
凯恩抚着白胡子,笑着说道。
“这样啊……这样就好……”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虽说在洁露卡那里就已经得到了确认,但是再次从凯恩嘴里听到同样的话,我还是有种心头大石落下的巨大喜悦感。
这就是知识的权威性呀,虽然可能比起凯恩,我会更加信任已经被认定为妻子的洁露卡,但仅仅在博学多识这一方面,我还是更看好凯恩。
“那……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你们能弄到龙魂草,或者有什么弄到龙魂草的好办法吗?
乘热打铁,我连忙接着问道。
“这……”
两人面露难色,让我看到了其中的艰难。
果然,龙族作为一个传说,想要弄到它们的宝物,就连这两个联盟最大的头头,整个人类世界最具权利的人,都会感到为难……
“这……恐怕有难处,吴,龙族那边的事情,你不大了解,和它们讨要东西,难,难上加难。
凯恩用一种近乎“请默哀”
的沉重口气,这样对我说道。
“究竟以前发生了什么事,会让龙族和人类的关系变得如此紧张?
来到暗黑九年,一些无法证实的传闻,我也听说过不少,只知道龙族和人类当年似乎闹僵了,于是龙族一怒之下,在遥远的森林彼岸建造了龙之乐园,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干净。
依照我对以往教廷统治人类时的人类那副尿性来看,十有八九也是人类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这段历史的真正面目,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我几次想问凯恩,但是他作为真正管事的两大长老之一,平时都是忙的热火朝天,哪有那个闲工夫坐下来给我上历史课,于是也就一直没能开得了口。
如今,似乎正是个好机会。
“嗯,一言难尽。
凯恩露出相当复杂,又或者说是相当蛋疼的目光,那一撮整整齐齐的白胡子,都被他不自觉捏断了几根,要是法拉老头看到这一幕,肯定要高兴的手舞足蹈。
“具体年代,我也不大清楚了,应该是相隔现在十几万年前的某个时间吧。
目光浑浊,凯恩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当时那段历史长河之中了。
“人类和龙族发生了冲突,并最终导致了一场惨烈程度可能不逊色于现在的地狱入侵战争的人龙激战,最后的战场就在西部王国那里。
“碎石荒地上的那些龙骨,就是当年大战时留下的?
听到凯恩这样说,我忽然想起在鲁高因历练的时候,在碎石荒野无意中看到的沙尘埋没,只露出半截的龙之骸骨,当时还在想这其中肯定有着一段相当的黑历史,不止是我,任谁看到也会这么想,会立刻和龙族不再现世,逐渐变一个传说联系在一起,然后会接着想到隐居森林的精灵族,想到XXXX,最后想到人类那时的尿性,露出不胜嘲讽的笑容。
祖宗犯下的罪,都由我们这些子孙品尝了苦果呀。
“没错,就是当时的人龙之战留下的。
“那些骸骨也算是千古谜团了,在人龙之战以后,当时的教廷将这部分历史封尘起来,仅仅是千年过后,知道这段历史的人就已经所剩无几,那些在沙漠一直遗留至今,连时间也侵蚀不了的龙骸,也就成了十几万年下来,对绝大多数世人来说一直无解的谜。
“既然教廷要将这段历史封尘,为什么不把这些龙骸处理掉呢,让它们暴露出来岂不是画蛇添足?
联想到其中的疑点,我不由好奇起来,这其中究竟又隐藏着什么样的黑历史呢?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那么多年下来,经历了无数兴衰,种族繁荣衰落,甚至连以绝对实力统治整个人类世界的教廷,也历经多次动荡,大伤元气,导致万年以前,直接被入侵的地狱一族击垮。
抚着白须,凯恩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一股历史的苍凉感。
“经历了如此之多的风雨飘摇,那些记载着宝贵历史的手札,一次又一次在战火之中消失,虽然后来有大公无私的学者补充,一次又一次之后,终究已经是无法完全还原那些远久的历史,甚至只剩下只鳞片甲。
“我家里头,到是保存着很多无法向外公布的史书,对吴你来说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怎么样,有时间干脆来我家好好看一看吧,当然,不能拿走。
“那……那还是算了,你们不是也说了,我现在主要的任务是提升实力吗?
听凯恩这样一说,我顿时焉了,拜托,文学少年可没有任何吸引人的萌点,“窝在图书馆里看书的安静男孩”
这种设定,充其量只不过会让人在大脑瞬间闪过“这家伙一定是躲起来偷偷看或者是写H书”
这样的念头而已。
“知识量的积累,虽然不能直接提升力量,但是对提高生存率也十分有帮助。
凯恩看样子还未打算放弃说服我,继续循循善诱道。
“你没察觉到吗?
我们这些学者,有不少都是普通人,没有冒险者自保的实力,但却也能独自行万里路,走遍世界各个角落,探索文明和历史的残骸,而不会受到地狱一族和普通魔兽的威胁,靠的就是这份沉淀积累的知识。
“咳咳,凯恩,若是吴不愿意的话,就别强迫了,要达到修行学者的程度,就算是天才也得有个二三十年的知识积累……”
阿卡拉在一旁咳嗽几声,敲点着目光已经逐渐变得狂热的凯恩。
哦哦,说的好,阿卡拉奶奶,替我解围真是感激不尽,但是,那个,弱弱的问一下,“就算是天才”
是什么意思,其实后面还有一句话吧,省略了“更何况是吴这种一根柱子砸下来都能随便砸死几个的无脸路人角色”
这句话吧。
“抱歉抱歉,职业毛病,不知不觉就……咳咳,刚刚说到哪里了?
凯恩尴尬的哈哈一笑,转移了话题。
“说到许多史书,都已经在战火中泯灭。
我难得记忆好一次的提醒道。
“嗯嗯,那么接着说下去,正是因为如此,现在对于龙族,对于当时那场人龙之战的详细时间和情况,已经没有人能够了解,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记得……”
“那场战斗以前,西部王国还有另外一个称号——千城之国。
“千城之国?
我瞪大眼睛,听起来貌似是一个比千王之王要牛一亿倍的设定。
“没错,说起来,吴,你是怎么看现在的西部王国?
凯恩突然反问了这么一句。
“那个……拥有珠宝之城和商业之城之称的鲁高因,遍地都是【金子】的国家,大概是暗黑大陆最繁盛富饶的王国吧。
我歪头想想,把自己获得的信息一股脑说出来。
“没错,大致上是这样,但是如果说昔日的珠宝之城、商业之城只是这个程度,那我们人类也未免也太可怜了,要知道,在地狱入侵以前,人类可是要更加繁盛十倍,而在十几万年前,更是人类崛起的高潮,那时候的人类国度,可能比现今要繁华昌盛一百倍不止,所以,在我看来,虽然现在大多数人将以前的教廷视为人类的毒瘤,但如果没有教廷的话,人类未必能够如此繁荣,凡事有利也有弊,对待历史,我们不能只看表面,得去思考那些文字所没有表达出来的……”
“咳咳,咳咳咳!
凯恩这一唠叨起来,身为学者的毛病就犯了,要是不阻止他的话,他绝对能说上三天三夜还意犹未尽。
结果,在阿卡拉的拼命瞪眼咳嗽下,凯恩终于回过神来。
“咳咳,吴,刚才那些话,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实。
凯恩喝口水,冷静一下发热的大脑,缓缓,一字一句的说道。
“人龙之战前的西部王国,繁盛程度绝对是现今鲁高因的一千倍以上,鲁高因只不过是当时西部王国最繁盛的城市之一,千城之国,名副其实。
“一……一千倍?
我顿时目瞪口呆。
在我看来,现在的鲁高因已经丝毫不逊色于原来世界的大型城市,虽然没有发达的科技,没有高大的楼宇,但是那里却有用之不尽的土地,仅仅是一个鲁高因城,就有上百万的人口,其他四个城市的人口少一点,其中以绿洲之城最多,也有百万以上,遗失之城最少,只有不到十万。
加起来,整个西部王国足有数百万人,以暗黑大陆来说,这已经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超级王国了,如果以前是一千倍的话,那岂不是……
我再次扳起手指算起来,话说今天是第几次扳起手指了?
算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就不必追究,总之,我最后得出一个惊人的结果。
“那岂不是说,人龙之战以前……西部王国人口足有几十亿?
我瞪大眼睛,这让我等天朝情何以堪?
“咳咳,也不能单纯以人口算,几十亿人口的话,算上流动的人口,大概也没有那么多,常住人口大概有几亿,这却是事实。
“几个亿啊……”
大概是这九年被暗黑大陆完全同化了,咋听到几亿人口的王国,我发出了巨大惊叹。
“呵呵,当时的西部王国,海贸方面,可是号称扬帆百里,也就是说,如果将当时在双子海岸停靠的商船一艘艘连在一起,张开帆布,可以整整连绵成一片宽数十里,长达百里的白色海上陆地,而陆上贸易更是庞大,有着珠宝铺路,日塑金城之称,意思是整个西部王国的珠宝加起来,可以将路铺满,在那里一天的金币交易量,足以用来塑造一座金色城市。
我被凯恩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有反应,连绵百里的商船,珠宝铺成的道路,金子打造的城市,对于我这样的营地第三吝啬来说,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深深震撼着内心。
“但是……但是这些话也太夸张了吧,凯恩爷爷,你想想,虽然现在西部王国的确占据着最优越的地利,但那里始终是一片沙漠,能够居住人的地方并不多,说是千城之国,那也……”
反应过来,我立刻寻找到了其中的可疑点,没错,千城之国,满地都是沙漠的西部王国,哪里来那么多地方建造一千座城市呀。
“的确,或许大多数人都有这个疑问。
见我问到点子上了,凯恩把眼睛一眯,里面透露着精光。
“但是如果我告诉你,在人龙之战以前,西部王国并不是一片沙漠呢?
接受到如此重大的信息,我再次目瞪口呆。
“在人龙之战以前,西部王国并不是一片沙漠,而是富饶之地,那时候的西部王国也不叫西部王国,而是教廷的总部,有着朝圣之国的美名,那时候,教廷仅仅只需要将这一国牢牢控制,就能供给自己的数百万军队补给,而且富得流油,据说那时候教廷内一座座百米高的上帝雕像,完全是由黄金和钻石雕刻而成、珠宝镶嵌而成的。
说到这里,凯恩发出一阵阵嘲讽的笑声。
“当时人龙之战的最终战场,就在朝圣之国的天空上方,或许应该说,是被龙族打到了自己的老巢才对。
“那后来呢?
既然被龙族打到了自己的老巢,这场战斗又是怎么结束的?
通过一些传闻,我毫不犹豫的相信,哪怕是当时人类最繁盛的时期,依然无法和龙族相比,被打到老巢是必然的事情。
“后来?
还能怎么样,请求天堂支援呗,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教廷和天堂之间,才真正确立了从属关系,原本二者都是上帝的信徒,只是属于不同种族,但地位平等的存在。
凯恩说着,不断的摇头,似乎为这段不堪的历史而感到羞愧。
“获得天使族的支援后,教廷成功的击退了龙族,但是繁盛的朝圣之国已经变成一片废墟,而且龙族在临走之前,更是下了连天使族都无法解开的诅咒,将原本繁荣的土地变成一片沙漠。
“这也太过分了……”
我皱起眉头,除非真的是十恶不赦的罪行,不然,龙族这种赶尽杀绝的手段,也太让人心寒了。
“龙族……对于大部分龙族来说,人类不过是蝼蚁一样的存在,就像捣毁一个大的蚂蚁窝一样,它们会有什么负罪感,不同的种族,不同的性格,不同的理念,那些战争,又能说明得了谁对谁错,如果是人类攻入龙族的老巢,手段也未必会比龙族温和……算了,还说这些做什么。
凯恩不断的叹息摇着头。
“总之你知道人龙之战后,两族的关系已经是势同水火,虽说经过十几万年,大家的火气也消停了不少,龙族也不是见了人类拜访者就杀,但也设定了一条规矩,就是凡是想进入龙之乐园的人类,至少要能通过它们的考验。
“那么,龙之乐园究竟在哪里?
考验又是什么?
话题终于回归到正题,那是无论我怎么打探口风,洁露卡都不肯告诉我的信息。
“这个嘛……”
凯恩和阿卡拉相视一眼。
“现在告诉你还太早,我只能告诉你,世界之力级的境界,是考验的最基本资格。
“哦?
我皱着眉头,凯恩的说法和洁露卡大致相似,洁露卡则是告诉我,至少也要有世界之力高级的实力,才会告诉我一切,免得像我这种冒冒失失的热血笨蛋女儿控,一个冲动就跑去送死了。
“那个……我想问问,我们联盟有没有能通过考验的高手,稍微帮个忙?
我小声的举手,说这话真的不好意思,一看就是知道是危险万分的任务,如果通不过考验,以凯恩刚才那番话得到的信息看来,接受考验的人十有八九小命要交代在那里,就算联盟有这么一个世界之力高级的超级大高手,让他去冒这种险也是不应该的。
但是,为了能快点救活小黑炭,以免她的尸体时间长了,出现什么不可预知的意外,我只能没脸没皮的这样问了。
凯恩和阿卡拉沉默了片刻。
“也不怕告诉你,联盟的确是存在这样的高手。
阿卡拉突然出声。
“但是,这样的高手来无影去无踪,就算是我,也无法指挥。
“不过……”
两人唱双簧似地,阿卡拉的声音才刚刚落下,凯恩就像想起了什么,突然目光炯炯的盯着我。
“如果是吴你的话,或许说服的成功率还大一些。
“我……我有这种凶残的能力?
我顿时迷糊的脱口反问道。
“那个人你也熟悉。
阿卡拉的眼睛笑眯了起来。
然后,两个人异口同声:“就是加仑大人。
“加仑老头?
我以今天有史以来最惊愕的表情,回应着阿卡拉和凯恩,就是那拉面老头,腿毛仙人?
竟然有世界之力高级的实力?
“能见到是好,但是那老头跑第三世界去了,现在行踪不明呀。
好一会儿,消化了内心的惊讶,我才苦着脸说道。
“也是啊,我们现在也没有得到他的行踪。
阿卡拉叹了一口气。
“那个……老酒鬼有那样的实力吗?
我突然想起营地还有另外一个凶残的家伙。
“卡夏她吗?
阿卡拉和凯恩再次低头思索,然后摇起了头。
“那家伙,果然没有这样的实力啊。
我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幸灾乐祸的露出微妙笑容。
“卡夏的话,如果是以前的她,或许能做到,但是现在的她,去了不过是送死。
结果,阿卡拉给了我一个既失落又无法幸灾乐祸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