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〇七章 “哟,维拉丝,莎拉,(2/2)
西露丝和艾柯露一呆,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她们身上的装扮,顿时惊呼出来。
“爸爸过来接我们,就把全部事情给忘记了。
艾柯露叩指轻轻啪的一下,敲在脑袋上,吐着舌头,朝我眨了眨乌黑俏皮的眼睛,因为这个可爱动作,我差点又被萌的灵魂出窍。
“嗯?
惊喜中回过神来,耳边响起了西露丝和艾柯露的撒娇,两个小公主呢?
我握了握空空如也的双手,就连在肩膀上骑着的卡洁儿都不见了,真是的,一会儿功夫,三个人都跑哪去了。
顺着两人的声音看去,我才发现,舞台后面,有一个简陋而封闭的小屋,西露丝和艾柯露那两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蛋,正在小屋裂开的门缝里,探出来,向我这边看来,投过羞涩求助的目光。
“怎么了?
我上前几步,好奇的弯下腰,目光和两个羞涩的小公主对视着。
“我们……”
西露丝欲言又止,那精致脸蛋,闪烁着宛如香醇红葡萄酒一般的诱人光泽。
“西露丝和艾柯露要换衣服……”
一旁的艾柯露同样是脸色红扑扑,不过好歹比害羞的西露丝大胆一点,在姐姐犹豫的时候,立刻代为说了出来。
“哦~~”
原来是换衣间啊这里。
“那就乖乖的换好衣服,快点回去,不然晚饭都要凉了。
我在两个小公主如丝般光滑的黑色长发上摸了摸,笑道。
“但是……但是我们不会换。
见我这么说,西露丝一着急,立刻就冲口而出。
我目瞪口呆。
“平时都是老师帮忙的。
见我呆呆的样子,艾柯露连忙解释。
“你……你们想怎么样?
额头上冒出一滴大大的汗水,我突然有不祥预感。
“爸爸……不行吗?
西露丝既委屈,又害羞的看了我一眼,低下头。
“是嘛,爸爸帮我们脱就好了。
相比下之,更加大胆的艾柯露,虽然一样害羞,却是鼓起勇气仰起头,用湿润妩媚的目光看着我。
“不……你们是凭哪一点常识,判断出我一定能帮你们脱下来。
额头上的一滴汗水,变成满头大汗,刚才那股不祥的预感还是应验了。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
两张一模一样的俏丽少女容颜,齐齐仰起,异口同声道。
然后不由分说,我被拉了进去。
因为四面封闭,更衣室黑不溜丢的,只有一小盏昏色的魔法灯在打着哈欠,将里面的光线,和身处其中的一男二女,映成一股昏黄暧昧的气氛。
哦,是一男三女才对。
我看到了被塞到角落挣扎不已的卡洁儿,顿时无语远目。
西露丝……艾柯露……你们不能这样,究竟是哪个教育环节出错了,明明以前是天真纯洁到一尘不染的孩子……
“爸爸爸爸……”
衣袖被轻轻拉着,我低下头,与昏暗中那两双湿润闪闪发光的眸子对视。
“那个……换衣服……不然维拉丝妈妈要生气了……”
西露丝撒娇的扯了扯我的衣袖,死死低着头,用几不可闻的,略带一丝媚气的声线说道。
要是让维拉丝知道我给你们换衣服,才会生气吧,脑子稍微有点乱的想着,不过我随即就明白了西露丝的意思——要是再不赶快换衣服回家,准备好的饭菜凉了,维拉丝肯定要双手叉腰站在门口,露出即使生气也十分温柔的气鼓鼓可爱表情,迎接我们四个回来。
嗯,这是个问题。
我低头看了西露丝一眼,她偷偷的瞄着我,乍一见我的目光望过来,立刻慌慌张张的避开,昏色之中,泛红的俏脸显得越发朦胧美丽。
只……只是换衣服而已,没什么关……关系吧,我们……我们可是父女来着不是吗?
离开的时候不是还一起睡觉,就连一起……一起洗洗洗……洗澡这种事情也做过——虽然已经是五六年以前的事情了。
我用十分动摇的表情,安慰着自己要淡定,我现在是站在高尚伟大的父亲而不是禽兽公爵的高度,帮两个宝贝女儿脱换衣服。
“咳咳,那就快一点吧,来,西露丝。
身为大人,身为父亲,怎么能在女儿面前表现出动摇神色呢,那样岂不更像是做贼心虚?
我咳嗽几声,不动声色的朝西露丝招了招手,先帮她换。
西露丝迈着碎步来到我面前,脑袋低的快要埋入她的胸膛里面去了。
“那个……西露丝,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虽说是父亲,但要是能面不改色的让西露丝正面对着自己,帮她脱下一件件衣服,那也是禽兽父亲。
大概是把她们自己也害羞了个呛,这次两个小公主没有折腾我,西露丝乖乖的转过身去了。
很好,这样一来就淡定多了。
我开始伸出手,以从后面抱上去的姿势,帮西露丝解开那袭雪白色王子披风。
披风的扣子在锁骨下方,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颈项下的柔嫩肌肤,引得她身体一阵轻颤。
三秒钟不到,西露丝肩上的雪白斗篷就索索脱落,露出一身仿制的轻铠甲和套在铠甲里面的雪白里衬。
轻铠甲是个难题。
这冒牌货为了仿真,卸装方式极其繁琐。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环过她的身体,开始解开她腋下和腰侧的皮扣。
我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她身上传来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少女芬芳。
我的手指在冰冷的甲片和温热的身体间游走,每一次“不经意”
的触碰,都让西露丝的呼吸愈发紊乱。
当我的手掌抚过她的侧腰,准备解开最后的搭扣时,指腹擦过她肋下最敏感的软肉,她“呀”
地一声低呼,身体软软地向后靠来,整个后背都倒在了我的怀里。
花了好大功夫,我终于将这身轻铠甲剥了下来,其中难免偶尔从某些十分柔软的部位擦过,羞的西露丝咬紧嘴唇,才没有从里面发出一丝声音。
我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轻铠甲上,却无法忽略自己身体那可耻的反应,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像根铁棍,顶在裤裆里,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好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将轻铠甲摆回架子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剩下的里衬,西露丝一个人就能脱了。
“嗯”
细若蚊音的轻轻把头点了点,顿了好久,西露丝再次发出颤抖的细微声线。
“爸爸……后面的链子……能不能……拉一下……”
“哦?
原来里衬背后还有链子,这骑士装就是讲究。
我轻应了一声,不以为意的走上去,在里衬衣领上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冰凉的金属拉链头,嘶啦一声,随着西露丝的小声惊呼,一口气拉了下去。
下一刻,我立刻就知道为什么西露丝要惊呼了。
随着链子敞开,西露丝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整件雪白丝质里衬,竟然就顺着里面那宛如纯奶一样丝滑的肌肤,滑落下去,将西露丝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之中。
更让我目瞪口呆的是,滑落至腰部的里衬,似乎还没有完成它的使命,竟然一路顺着西露丝细腻光滑的肌肤,继续打滑,直至完全滑落到西露丝的脚跟,在静谧的更衣室里,发出轻轻“啪”
的一声。
所有人都呆了。
我,艾柯露,甚至包括西露丝自己。
没想到……没想到这件里衬,竟然是上下连衣款式的,更没想到,背后那条拉链,就是这件里衬的唯一开关,结果被自己一拉到底,一脱到底。
这样一来,我岂不是成了脱衣魔?
我先是捂住了鼻子,然后立刻捂住眼睛。
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已经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似雪的肌肤,在昏黄色的灯光反衬下,散发出一层少女圣洁的光晕。
从她纤细的脖颈,到秀气的香肩,再到那平滑如玉的美背,一道优美的脊椎沟壑向下延伸,消失在浑圆小巧的臀瓣之间。
那对臀瓣是如此的紧致、挺翘,形状完美得如同上帝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光线下,甚至能看到肌肤表面一层细密的绒毛。
更要命的是,里衬剥落之后,西露丝竟然没在里面穿戴胸套,所以,即使是从背后的角度,也能从少女的纤细之中,微微感觉到胸前诱人的隆起,那似流星般一闪而过的世间最动人的弧度……所幸她那娇小的臀部上,还穿着一条印着可爱小熊图案的纯棉内裤,总算留给了西露丝唯一一件遮羞物。
那粉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神秘的领域,勒出让人遐想无限的痕迹。
“抱……抱歉,西露丝。
我慌忙起来。
“不……不是,是我忘记和爸爸说了,这件里衬的脱法……”
背对着自己,双手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西露丝的脸蛋红的快能滴出血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爸爸,轮到艾柯露了~~”
衣袖被另外一只小手牵着,艾柯露在一旁撒娇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和迫不及待,仿佛刚刚那一幕对她来说不是惊吓,而是某种激励。
“好……好的,马上就来。
大概是巧合,大概是双胞胎之间的灵犀一点,总之,艾柯露出现的恰到好处,大大缓解了我和西露丝此时内心的羞耻感。
艾柯露的布偶装更加繁琐。
我让她也转过身去,开始在她背后摸索。
巨大的布偶装毛茸茸的,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巨兽。
里面藏着许多链子,需要全部拉开才能脱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身为武帝熊的关系,我对布偶这些链子格外有天赋,三两下就全部找到拉开了。
唰啦一声,巨大的贝利尔布偶装外壳滑落,露出了艾柯露完美无瑕的娇躯。
布偶装里面,除了内衣以外,当然不可能再穿其他衣服。
所以这一次我早有准备,在布偶装滑落一瞬间,就撇过头去,刚好看到旁边对面的西露丝,脸上还留着深深红晕,正背对着自己,笨拙地想要扣上胸套的背扣,那柔韧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瓣再次对我造成了视觉冲击。
我大囧,再次把脖子扭动的幅度加大,结果……结果咔嚓一声,在即将突破一百八十度这个惊人角度的时候,脖子扭到了。
我勒个去,报应啊。
被我撇过头无视的艾柯露,发出不甘的悲鸣,那投过来的委屈视线仿佛在说,西露丝姐姐的都看了,为什么不看我的。
怎么可能看呀笨蛋!
我欲哭无泪的在心灵里将划分着父亲与禽兽分界线的茶桌重重掀飞。
就在我捂着脖子龇牙咧嘴的时候,下一刻,两条滑不溜丢、带着少女体温的纤细柔软胳膊,突然从前方绕上了我的脖子。
一阵沁人心扉的、比西露丝更加活泼的兰花般的少女芬芳袭来,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将扭过一百七十九度的脖子转回来。
余光只来得及看到一抹粉红樱色,我的视线就被那张即使近距离观察依然精致完美、找不到一丝瑕疵的俏脸所遮挡。
唇间传来冰凉、柔软、湿润的触感,并且有一条湿漉香软的小东西,从对面紧贴过来的柔软裂缝之中伸出,调皮而迅速的在自己唇上舔舐擦过,随即灵巧地钻入我的口中,勾住我的舌头,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我瞪大眼睛,我低声悲鸣着,感觉好不容易蓄起来的节操瓶,瓶底被钻开了一个大洞,转眼就流了个精光。
重拾节操之旅,任重而道远。
我哀叹一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那个弥漫着少女体香和暧昧气息的狭小空间,后背紧紧贴着门外的墙壁,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溃的诱惑。
我大口喘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我就在外面等她们,这既是保护她们,也是保护我自己最后的理智。
这叫战略性转移,绝不是落荒而逃。
我这样对自己说着,混乱的心绪才总算找到了一点点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