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〇五章 黄段子侍女的侍奉之道(1/2)
从和痛苦蠕虫战斗结束以后,已经过了整整八天,离神诞日的到来已经不足一个月。
靠着床头上,我扳着指头数了又数,还是这个数没错,心头被一片杂乱的思绪所充填,头大无比。
这八天,我和洁露卡一直沉浸在这间旅馆的方寸天地里,日夜颠磨,体验着她那神秘而诱人的“补魔”
能力。
每一次深入的结合,都伴随着我体内虚弱的魔力与体力如潮水般迅速回涌,而她,也在一次次剧烈的情潮中,将那些原本仅存于理论和想象中的黄段子化作最撩人的淫语,每一个喘息、每一次呻吟,都带着她独有的娇羞与口是心非。
这种“没日没夜,没羞没躁的荒淫生活”
早已颠覆了我的认知,让我这“禽兽亲王”
的名号越发坐实,却也让我对这个嘴硬心软的黄段子侍女,爱到了骨子里。
离神诞日已经不足一个月了,从维拉丝她们的来信上,早就听说了阿卡拉已经在大展手脚,准备轰轰烈烈的举办一场全新的神诞日。
因为远程传送的使用已经变得极其低廉,所以,参与这一次罗格营地所举办的神诞日的人,将远远不止营地人和营地冒险者,还有来自第一世界的绝大部分冒险者,声势可能……不,如果我们没有对那群爱凑热闹的冒险者理解错误的话,将绝对比上一次的比武大会还要热闹和折腾。
营地虽大,但是冒险者都是一辆辆巨型坦克,如此之多一涌而来,自然是容纳不下,所以早早的,阿卡拉她们就开始在筹划建造好几个区域,专门供神诞日当天使用,当然,为了让每个人都能够尽兴,这一次神诞日,更是在阿卡拉惊天地泣鬼神的构思中,延长至三到五天。
想想,如果在原来世界,除夕从原来的一天延长到三至五天,会有多大震动?
虽然并不是说什么太难以想到的事情,但是对这种已经传承了几十万年,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几乎是当成一种法则般理解的事情,能够打破陈规,让众人纷纷跌破眼镜,不愧是领导整个联盟的大长老阿卡拉,其创新的思想非一般人能够理解。
这样一来,我就有更多时间去闹它个天翻地……咳咳,不对,我就有更多的时间,好好将神诞日策划热闹,让大家都尽兴而来,满意而归了,嗯嗯,身为联盟长老,我觉得我有这个权利,同时也将严肃的担当起这个义务,肩负整个神诞日的重担。
那么,我和阿琉斯的合奏,就放到第一天作为开场重头节目吧,在祈祷仪式结束以后,来上一首小提琴……哦,暗黑这里貌似叫萨克斯手琴来着,来上这么一手萨克斯手琴伴奏的热血激扬歌曲,在优雅和激情组成的完美旋律下,我相信绝对能将气氛瞬间炒热起来。
问题是究竟该选那首好呢?
热血激扬的歌曲啊……我低头沉思着,然后一拍手心,嗯,就是你了——地球仪(中文咆哮版)。
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暗黑大陆呀,在我——歌神吴凡,一个既能用歌声拯救宇宙,也能用歌声毁灭宇宙的传奇的歌声下战栗吧!
!
不对不对,貌似话题扯开了。
收起得意忘形的姿态,我连忙摇着头,将思路强行拉回到正轨上。
正因为从维拉丝她们的来信中,得知神诞日现在已经轰轰烈烈的进入准备工作,我心里的思乡念头越发强烈,恨不得立刻飞回罗格营地,和她们相聚。
但是,身体不养好也是不行的,虽然有洁露卡补魔,现在体力正在以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回复着,但老实说,以我现在的身体,暂时还没把握接下小幽灵的一记幽灵体炮弹,别到时候人刚刚回家,就要成为幽灵体炮弹的受害者,以伤员的身份在床上躺上三两个月,眼睁睁的看着神诞日从指尖流逝。
所以说,考虑其他一切的前提,都得是自己能够安全度过小幽灵的幽灵体炮弹,活着站在罗格营地上啊……
干脆让维拉丝将她的平底锅寄来,贴到肚子上好了,维拉丝的平底锅,还有小幽灵的脑袋,这两件世间最恐怖的事物,就仿佛最强的盾与最锋利的矛一般,撞在一起的结果会怎么样呢?
我被这个可怕的想法深深震惊了,并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一幕的出现。
恐怖的幽灵体炮弹袭来,正中自己的腹部,但是腹部已经垫上维拉丝的平底锅了,于是,很有可能……很有可能会出现这一幕……
——在那瞬间,小幽灵的脑袋撞在平底锅上,平底锅将这股让巴尔也为之蛋疼的力量,再转移到我的腹部……然后像败絮一样飞出去……再然后,脑海之中浮现出来的景象,就是一片哭声之中的大堂里面,竖立在洁白菊花海洋中的我的微笑着的上半身黑白相片……
所以答案是,小幽灵的脑袋和平底锅都相安无事,我,还是会死。
于是,古代自相矛盾这个故事的答案也就出来了,最强的矛和最坚硬的盾相碰,会怎么样,结果是两者相安无事,实验者被震死了。
没想到在无意之间,我竟然解开了这个几千年来未有人能解开的历史性难题,这算不算是死亡FLAG呢?
比如说你知道的太多了什么的。
好像又跑题了,呜呜。
我抱头悲鸣起来。
除了体力尚未恢复到足以应付回到营地之后的各种事件,除了承受小幽灵的幽灵体炮弹以外,比如说和维拉丝这个啊……和小莎拉那个啊……咳咳,总之是少儿不宜的话题。
除此以外,还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就是躺在身边的洁露卡,怎么说现在也才算新婚尔尔,人家渡蜜月还得半个月呢,洁露卡自然不可能跟着我回营地,这样早早将她抛下,不是感觉就像自己真的单纯只是利用她补魔吗?
还有卡洛斯和西雅图克,两个人现在还在外面回收剩余的水晶碎片,本来是自己的任务,交给他们完成就已经觉得抱歉了,如果再先于他们跑回罗格营地享福,怎么说也说不通。
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营地,又想多陪洁露卡一会,觉得不等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心里过意不去,这些纷杂的事情凑在一块,组成了我现在的混乱大脑。
“嗯呜~”
身边的被子一阵蠕动,迷糊的起床轻吟声从里面发出,别有一番娇憨之态。
洁露卡慵懒地在被褥中扭了扭细软的腰肢,一双纤细如藕的手臂从被子下拉出,轻轻环上我的腰腹,那柔软的掌心无意识地摩挲着我光裸的皮肤。
她的粉色花唇微微启合,湿润的丁香小舌若隐若现,无声地诱惑着我,诱惑着我将自己粗壮坚硬的肉棒抵入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的嫩穴,让她再次体验那股从深处爆发的、蚀骨销魂的快感。
这八天里,她每每睡醒,那羞涩又娇憨的模样都让我欲罢不能,她的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侵犯,甚至主动迎合,可那傲娇的灵魂却仍在挣扎。
“醒了,洁露卡小猪?
”
背靠着床头,我俯下上身,在洁露卡刚刚清醒过来的娇嫩嘴唇上亲了一口。
她的花唇微张,发出如同被电流击中的轻微“嗯~”
声,那冰凉的唾液在我的舌尖上微微颤抖,随即被我贪婪地吸入口中,缠绕住她的丁香小舌,肆意搅动。
一夜的淫靡让她的花唇略显红肿,却更添诱惑。
“还不都是~禽兽亲王的不好~”
洁露卡还处于半睡半醒之间,似乎不愿意起床一般,抱上来,充满了弹性的丰满胸部压在腹上,挤压之间变幻出让任何男人都心跳加速的美妙形状。
那对硕大的乳团紧紧贴在我腹部,两颗深色的小巧乳头因摩擦而微微挺立,带着清晨的凉意和被压迫的肿胀感。
那张细腻而呈现出迷糊神色的脸蛋,在自己胸膛上蹭了蹭,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胸口,带着甜腻的淫水气息,重新合上眼睛。
“我说啊,你最近是不是太腻人了一点。
将主动靠上来的洁露卡搂住,五指轻轻梳理着她那紫色长发,我小声嘀咕道。
指尖滑过她圆润的耳垂,探入她散发着花香的长发间,轻柔地揉捏着她的后颈,引得她身体一阵酥软,如同被驯服的小猫般在我怀里蹭动,那被褥下的嫩穴,似乎也在这轻柔的爱抚下,再次涌出了一股清甜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沾湿了床单。
“不~喜欢~?
拥有着让人惊叹的完美容姿的俏脸,从胸口出仰起,模糊的问道,但是那双半眯着的紫色眸子里,却闪过一丝慌张。
她那双紫色瞳孔因情欲的残留而显得水光潋滟,花唇微微颤抖,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和不安。
恋爱中的少女之心,就宛如瓷器一样易碎,常常为一些显而易见的事情所担忧,没想到就连洁露卡也不能免俗。
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亲昵的亲吻着:“你说呢,如果不喜欢的话,会搂的那么紧吗?
到不如说希望一直能够这样,我的可爱小侍女,那么温顺的贴着自己。
我的手指在她腰间细嫩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她纤细腰肢下紧绷的臀肉,那两瓣丰腴的臀瓣因她微微扭动而紧紧相贴,磨蹭着我的大腿,激起我下身肉棒又一次的勃起。
我轻轻将她的娇躯翻转,让她背对我,丰腴的臀部紧紧贴上我滚烫的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袍,将那饱胀的肉棒摩擦得更加硬挺。
“哼,骗人。
洁露卡这才安心的闭上眼睛,嘴角不可抑制的翘起一丝满足笑意。
她那温热的吐息拂过我颈侧,带着一种清晨特有的湿润与甜腻。
“我可是因为禽兽亲王的卑鄙手段,才不得不如此,没办法,既然被亲王殿下沾污了,已经嫁不出去了,只好委屈自己去满足殿下的变态,为了不失去宠爱,绝对不是自愿的~”
明明是这样说着,她娇小的身躯却像粘着主人的小动物一般,又在我的怀里蹭了起来。
她的臀肉自觉地随着我肉棒的每一次顶弄而轻轻颤动,仿佛在邀请我更加深入地进入。
我不再忍耐,粗壮的肉棒顶开她柔软的睡袍下摆,沿着那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湿滑的大腿根部,径直顶上她丰腴的臀缝。
“嗯~啊~”
一声娇吟从洁露卡喉咙里逸出,她的小腿无意识地弓起,足尖绷直,整个身体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轻微颤抖。
我的肉棒感受到那紧致滑腻的嫩穴口,早已饥渴难耐,蓄势待发。
我用指腹揉搓着她因欢愉而蜷缩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我的指尖下变得肿胀敏感。
“小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
我贴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嗓音低声诱惑。
大手探入睡袍,直接握住她柔软丰满的乳房,掌心包裹住那颤巍巍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我的揉捏下变得越发胀大,坚挺的小乳头在我指尖的摩挲下,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
她因羞耻和快感交织而发出更急促的喘息,身体在我怀中弓起,将她丰腴的蜜穴送上我的肉棒。
“唔~啊~禽~禽兽~”
洁露卡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嗔,却无法阻止我顶入她那湿润嫩穴的行动。
我粗壮的肉棒在穴口徘徊片刻,前端的龟头磨蹭着那粉嫩的花唇和因情欲而微微肿胀的阴蒂,每次摩擦都带给她一阵战栗。
她的嫩穴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爱液顺着我的龟头流淌,将穴口染得晶莹剔透。
随着我缓慢而坚定地顶入,热烈的肉壁层层包裹上来,将我的肉棒紧紧含住。
“嗯~啊~好~好涨~”
洁露卡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柔嫩的花穴拼命收缩,仿佛要把我的肉棒吞噬。
那粉嫩的阴唇被挤压得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里深红色的娇嫩肉壁,淫水汩汩而出,打湿了我的阴囊。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她体内律动。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将她整个娇躯顶得向前弓起的力道。
她的嫩穴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挤压得我的龟头顶上她柔软的子宫口。
那敏感的子宫口在我的每次撞击下,都发出细微的“噗嗤~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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