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〇三章 咆哮——武帝——呃,魔炮剑!(2/2)
没错,能动了,从一醒来的时候,转动着脖子和眼珠,寻找洁露卡的身影开始,本来就应该意识到不妥,明明之前连眨一下眼皮,全身的神经都好像是在弹奏暴风雨鸣奏曲一样,疼的死去活来。
但是睡了一觉醒来,嘿,眼皮不酸了,全身不疼了,连脖子都有力了。
莫非我的恢复能力已经突破天际了?
于是一整个上午,我都在考虑这个,碍于两只手臂还无法动弹,只能勉强动动手指头,所以还无法去尝试将大动脉割破以查证自己的恢复力究竟是不是已经钻头化了,还是说只是自己的幻觉结果因为流血过多第二天传出“联盟长老情伤难了,痛在群魔堡垒的某旅馆割脉自杀”
这样的惊天新闻。
洁露卡一个上午都没有回来,难道说,是因为昨天光顾着抱怨无法赶回去参加神诞日,而忽略了她,所以生气不想理自己了?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昏昏沉沉的再次进入了梦乡之中。
然后,和上次极为相似,同样是郁金香花海之中,同样是那具玲珑丰满的少女娇躯,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姿势吧。
又是一场十分逼真的春梦。
不但是这次,接连几天,每次睡着以后,都会做同样的春梦。
难道说……是三十岁以后的第二次性萌发?
几天过后,带着一脸的悲痛,我捂脸长叹。
竟然接二连三的做那种春梦,一次又一次的将洁露卡作为YY的对象,在梦中和她做一些没日没夜,没羞没躁的事情,简直……简直就像发情的动物一样,这叫我情何以堪。
难道说,真如洁露卡所说,我其实就是禽兽公爵的化身?
没有脸面对洁露卡了,现在的我,羞于面对她的目光,就算被她说是禽兽亲王,会被十万匹马踹死,也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洁露卡就坐在摆于床头边的凳子上,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这张凳子,和床的距离,似乎一天比一天远了,果然,洁露卡也发现了点什么吗?
难道是听到了我在春梦之中的梦呓?
那样可糟糕了,不,与其说糟糕不如说是完蛋了,我一定是完完全全被她当成是禽兽亲王,然后记到小黄本里面,成为整个精灵族鄙夷的对象,就连妻子阿尔托莉雅,也在用一副看到色狼禽兽的目光看着我,说不定……
婚姻破裂!
离婚!
抚养权争夺!
两族战争爆发!
脑海里一次次升起这些大字,我呈现出呆滞状,灵魂仿佛被不知名的漩涡吸了进去,化作一个黑点消失。
完蛋了,我的人生完蛋了,我是两族战争的罪魁祸首,我对不起联盟,对不起阿卡拉,对不起维拉丝她们,对不起洁露卡,对不起阿尔托莉雅……
一时之间,我只能畏缩在床角落,抱头悲鸣。
自己是什么时候能够从床上坐起身子,将两只胳膊放到头上,关于这一点,尽管心里存在许多疑惑,不过都被此时脑补出来的未来吓的颤颤发抖,哪有功夫去考虑。
“对……对了,洁露卡……”
光自己一个人担心受怕果然解决不了问题,还是先看看洁露卡有什么反应吧,解铃还需系铃人不是吗?
“什!
什么事?
洁露卡就像被什么吓了一大跳般,发出一个尖锐拉高音节,然后才平和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看到洁露卡下意识的将屁股上的凳子拉远一分,目光躲躲闪闪,怎么也不敢望过来,俏脸气的通红,我一时语塞。
完蛋了,看那张愤怒的像是烧开冒气的水壶一样的通红脸蛋,我还从未见洁露卡如此生气过,竟然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一定是不愿意原谅我了。
“对!
对了!
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洁露卡以略微尖锐夸张的嗓调,高声说道。
“金……亲王殿下,要要要……要去看少黑炭……看小黑炭吗?
一边咬着舌头,一边结结巴巴的说完,洁露卡立刻回过头去,背对着我。
是这样吗?
已经完全将我当成了禽兽,一刻都不愿意和我独处,生怕我兽性大发,原来是这样……
我心内悲哀的想到,不过听到小黑炭,精神还是振作了起来,没关系,至少咱还有一个宝贝女儿。
只是,现在能下床吗?
摇摇晃晃的将乏力的双腿,从床上挪移到地下,然后搀扶着床沿,一点一点的,颤抖的站了起来。
成功了,站起来了!
这一刻,我几乎想大声欢呼起来,本以为要两三个月才能下得了床,没想到……没想到不过是休息了几天,就已经能两脚着地了。
所谓乐极生悲,这句话正印证在了自己身上,因为高兴过头,扶着床沿的手不知不觉高举了起来,结果两条腿一个发软,还没等欢呼出声,就已经化作悲鸣,向前扑倒下去。
“亲王殿下!
耳边传来洁露卡焦急的声音,还好,她及时上前一步,伸手将我扶住。
我刚刚为此而松了一口气,正想借助洁露卡的立起来。
但是,我显然忘记了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条定律,尤其是对于自己这个准悲剧帝来说,几乎就像窜邻居一样家常便饭。
洁露卡的小手,刚刚一碰触到我,还没等我来得及借力站起来,就像是触电一般,慌慌张张的缩了回去,结果,扑了个空的自己,自然是以五体投地的夸张气势,狠狠贴在地板上。
这一摔,可把我全身刚刚稳固起来的骨头,给摔的七荤八素,差点又要在床上静养个三两天了。
“亲王殿下……想要生男孩……还是……还是女孩?
慌不择言,试图用黄段子掩饰自己慌张的洁露卡,爆出这么一句话,让我无语远目。
结果,在洁露卡的搀扶下,我好歹了走出了久违的房门。
“洁露卡,你发现没有……”
看着一路格外沉默的洁露卡,小脸紧紧的撇过去,只给自己留下一抹愤怒的红晕,我不由没话找话说了起来。
“你不觉得我身体超棒,恢复力惊天动地吗?
连上帝看到了也要哭哦。
“咦——!
洁露卡意义不明的发出一声尖叫声,那种感觉,就好像被别人突然刺中了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一样。
“那……那是因为……因为亲王殿下的禽兽之力,对,是禽兽之力没错!
只有化身成为禽兽的人,才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恢复能力。
微微偏过头,洁露卡莫名的气呼呼瞪了我一眼。
“我有那么凶残的能力?
见洁露卡似乎慢慢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我不由十分欣慰,就着自己是否有禽兽之力这个话题,两人争论起来。
下楼的时候,一位貌似旅馆老板穿着的大叔,站在柜台旁边,看到我们两个下楼,两眼一亮,搓挪着手心,带着一脸讨好笑容的凑上来,对洁露卡问道。
“尊贵的冒险者大人,怎么样,今天也要换房间?
“也……?
我歪头看着洁露卡,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她究竟换了多少次房间,又为什么要换来换去,难道说是洁癖发作?
这也说不通啊。
“你……你认错人了!
洁露卡用极具魄力,或者说是恐怖的眼神,瞪着旅馆老板。
对不起!
是我认错人了!
旅馆老板被吓的尖叫一声,差点尿湿了裤子,急急忙忙的让开一条路,将自己略显肥胖的身体,塞到柜台底下去。
看他这副可怜的样子,让我不由想起了罗格酒吧的老板……
“那个……洁露卡……”
“闭……闭嘴,禽兽亲王的声音我可不想听!
其实我只是想问问小黑炭现在怎么样了,结果不知为何,洁露卡的反应出奇大,看她一副脸色通红,眼眶里的泪水充盈,就要流出来的样子,我冒了一脑子的问号。
在法师公会,我们见到了小黑炭,她被冻在冰棺里面,穿着一身漂亮的白色睡裙,宛如童话里的睡美人公主一般,让人怜爱的面庞露出一副安详睡容。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找到龙魂草,无论用什么办法。
“虽然大致上没有什么问题,不过……”
一旁传来洁露卡的声音,涉及到小黑炭的问题,她终于摆脱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举动和反应,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是的,因为小黑炭已经死了,无法解开那两个封印魔法阵……”
洁露卡吞吞吐吐的说道。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我一听,着急了,那两个封印魔法阵可是有副作用啊,长久留在小黑炭身上,天知道会出现什么问题。
“麦哲伦法师和维多利亚法师也在拼命研究,试图找到其他办法,现在暂时还没有消息。
呆了片刻,看着小黑炭安详的面容许久,我最终吐出一口长气。
“算了,这种事情无法怪任何人,小黑炭能够有一线生机,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不能再奢求更多,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龙魂草,麦哲伦和维多利亚那边,让他们适当放松吧,不要心存内疚,也不要累着了自己。
洁露卡点了点头,将柔和的目光投在小黑炭身上。
终有一天,我们会打破这层冰棺,将里面的小黑炭唤醒,等着吧,小黑炭,爸爸和妈妈,可是一直在注视着你哦。
在法师公会这边,呆了足足一个下午,我和洁露卡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噗!
结果刚刚出了公会大门,就听到一口子喷水声。
只见从旁路过的老酒鬼,正用看鬼一样的惊讶表情,看着洁露卡搀扶我从法师公会走出。
“你这家伙……已经能下床了?
老酒鬼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母猪在天空上飞一样。
“听你的话,怎么像是诅咒我永远不能下床的样子。
我顿时翻了翻白眼,虽然我自己也很惊讶,这么严重的损伤,竟然能够在四五天的功夫就从床上爬起来了,这在以前根本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不过老酒鬼的惊讶还是让我很不爽。
“算了算了,你小子身上,总是怪事连连……”
摸不着脑袋的老酒鬼,继续拎着她的小酒壶,晃晃悠悠的从我们身边经过,走向另外一个酒吧,过着她那醉生梦死的幸福生活。
回到旅馆,我就直盯盯的看着洁露卡,从这几天一系列看到感觉到的东西判断,要说我没有猜想到点什么,那完全是骗人的。
“洁露卡,过来。
我以主人的身份,毫不客气的让她站在面前,由上至下,再由下至上的打量着她。
“禽兽的目光……”
满脸通红的洁露卡,努力的摆出一副镇定样子,嘴里小声嘀咕着道。
紧接着,我伸手将她轻轻一拉,没有丝毫防备,或者说是紧张到了忘记该怎么办的洁露卡,就这么被拉了过来,被搂抱到怀里。
这股沁人的体香……
隔着衣服,大手轻轻在洁露卡身上游动着。
这熟悉的柔软度……
最后,突然穿过侍女服,碰触到那如雪一般细腻光滑的肌肤。
这让人颤栗的肌肤触感……
从洁露卡身上感受到的一切,和那涟漪香艳的春梦里所拥抱着的女孩,联系在了一起,洁露卡的全部都和梦中女孩重叠在一起。
“你还真是个又色又胆小的笨蛋呢。
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叹息的,在洁露卡耳边喃喃轻语道。
“这……这都是亲王殿下……禽兽亲王的……的错……”
洁露卡并没有否认,甚至由始至终都没有反抗我的动作,或许她一早就知道纸包不住火,哪怕对象是我这种笨蛋。
“洁露卡……真的爱我吗?
“像亲王殿下这种笨蛋……才不会爱上……爱上……亲王殿下……”
听到这里,我内心再无丝毫疑问,抱着洁露卡轻轻转身,将她压倒在床。
她纤细的娇躯被我顺势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那双原本因不安而微微蜷缩的修长玉腿,此刻也软绵绵地摊开,任由我将她整个笼罩在身下。
她那张因羞赧而染上玫瑰色的俏脸,眼睫颤动如蝶翼,紫色的眸子半阖半开,透出一种迷蒙的湿润,仿佛随时都会滴落。
\~
我的唇贪婪地寻上她花瓣一般柔软的嘴唇,轻吮慢磨,舌尖轻柔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勾缠住她同样青涩却又带着郁金香清甜的丁香小舌。
\~“唔……嗯……!
洁露卡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低吟,身子微微扭动,却并非抗拒,更像是在寻求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来承受这侵略性十足的吻。
我感到她那柔软的胸脯,在紧贴着我的胸膛时,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那两团丰盈的软肉,透过她单薄的侍女服,磨蹭着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我十指紧扣着她修长的手指,指缝间感受着她指尖轻微的颤抖,那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无法压抑的紧张与渴望。
吻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所有甜美都榨取干净。
我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点一点地滑落,先是轻抚过她紧绷的臀瓣,再缓缓向上,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丰满傲人的胸部。
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两颗乳尖的微微挺立,以及包裹其下的温热软肉。
“唔……啊……亲王殿下……不……”
她终于从吻中挣脱,带着被吻得红肿的娇唇,眼神迷离地轻喘着,那一声声破碎的“不”
,听在我耳中却更像是娇嗔和邀请。
我低头吻上她白皙的脖颈,细腻的肌肤带着独有的郁金香芬芳,我舌尖在她敏感的颈动脉处轻舔,一股战栗顺着她的脊柱蔓延。
“洁露卡,你很热吗?
我坏笑着问,手掌隔着布料轻柔地揉捏着她的胸部,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她的乳尖在我的掌心下被摩挲得更加硬挺,仿佛两颗诱人的小红豆,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见。
\~“我……我才没有……禽兽……唔!
她试图反驳,却被我再次封住了唇。
这次的吻更加缠绵,我趁机将手伸入她侍女服的下摆,指尖轻易地触及到她大腿内侧那如丝绸般滑腻的肌肤。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灼热的温度从她的大腿蔓延开来。
我没有停下,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最终触碰到她柔韧的腰肢,然后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裙子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如同流水般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那具玲珑有致、曲线曼妙的胴体。
她那两团丰润的乳肉,此刻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在旅店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尖嫣红,挺立着,如同两颗成熟的浆果,诱人采撷。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是那片被紫色秘林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
洁露卡发出一声羞耻的惊呼,急忙抬起手,想捂住自己裸露的身体,但她的动作是那么的无力,仿佛身体里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我抓住她的手,将它们与我的十指再次紧扣,然后将它们举过头顶,固定在床头。
她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只有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羞愤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洁露卡,别害羞。
你的身体……比我梦里还要美。
我低头,用舌尖轻舔她的乳尖。
那娇嫩的肉粒,一被湿润的舌尖触碰,就立刻紧缩起来,变得更加硬挺。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嗯……啊……”
的娇喘,双手试图挣扎,却被我牢牢扣住。
我张开嘴,将她左侧的乳晕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舔舐,时而轻柔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研磨,那股带着奶香的甜腻味道,在我的口腔中弥漫开来,让我更加饥渴。
“呜……亲王殿下……嗯……不要……啊……”
洁露卡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部剧烈地起伏着,两团软肉随着我的动作而颤抖。
我将她右侧的乳肉也同样含住,两只乳尖轮流被我的舌尖和牙齿蹂躏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也微微抬起,似乎在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
我吮吸着她圆润的乳肉,舌尖在乳沟中滑动,感受着那股温热而潮湿的触感。
洁露卡的身体在我身下变得滚烫,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郁金香体香。
她的下身,那片神秘的紫色秘林,此刻已经变得湿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那是属于精灵少女特有的淫液芬芳。
我将头从她胸前抬起,她的双颊已经潮红一片,眼角泛着泪光,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我看着她那副被情欲折磨得娇媚欲滴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滑向她的大腿根部。
那片覆盖着紫色柔软毛发的秘林,因为润湿而显得格外诱人。
我修长的指尖,轻轻拨开她紧致的花唇,露出里面粉嫩娇艳的嫩屄。
湿漉漉的淫水已经将花瓣内侧完全打湿,甚至顺着花唇的缝隙,蜿蜒流淌而下,在柔软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啊……唔……不要……亲王殿下……那里……羞耻……”
洁露卡发出一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高亢的呻吟,双腿并拢,试图夹紧,却被我轻易分开。
她的阴蒂,在花瓣的包裹下微微肿胀,顶端渗出晶莹的蜜汁,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动。
我俯下身,用舌尖轻舔她的阴蒂。
那娇嫩的肉粒,一被湿热的舌尖触碰,她整个身子就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弓起了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咿呀!
“好甜……洁露卡,你的蜜穴好甜……”
我低声赞叹,舌头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时而轻柔地吮吸,时而用舌尖挑逗地打转。
那股浓郁的淫水,带着她独有的体香和花蜜的甜腻,不断被我舔入腹中。
她的阴户因为我的挑逗而不断收缩,花唇也随之紧绷,每次我的舌尖深入,都能感受到内部肉壁的细微蠕动。
“啊……啊嗯……太……太羞耻了……咕……”
洁露卡浑身痉挛,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舔舐她最隐私的部位。
她那双白皙的玉臂,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抓挠着。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混乱,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不自觉的呻吟。
我将一根手指探入她的蜜穴,感受着内部紧致温热的肉壁,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淫水。
指尖在里面搅动,轻柔地探索着她的敏感点。
洁露卡的身子再次绷紧,蜜穴的肉壁紧紧吸附着我的手指,仿佛要将它吞噬一般。
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啊~~~”
,下身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淹没。
“亲王殿下……够了……我……我快要……啊……!
她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显然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舌尖的速度,在她湿润的阴蒂上快速舔弄,同时手指在蜜穴内部更加深入,搅动着那片柔软的肉壁。
“唔!
嗯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双腿胡乱地踢蹬着,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炽热的淫水如泉涌般喷射而出,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射到了我的脸上和嘴里,带着她高潮的甜腥气息。
她身体僵直了数秒,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大口喘息着,眼中充满了迷茫和满足。
我将湿漉漉的舌头从她蜜穴上抬起,看着她那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身体,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这黄段子侍女,终于在我身下彻底绽放。
我翻身,将自己的身体覆在她之上,用我的肉棒抵住她那已经红肿湿润的嫩穴口。
我的阴茎此刻已经充血膨胀到了极致,坚硬滚烫,龟头顶着她的阴户,感受到她阴蒂的微微肿胀和花穴口湿热的淫水。
“亲王殿下……你……你要干什么……”
洁露卡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丝恐惧和更多的期待。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仿佛在邀请我的进入。
“洁露卡,我要给你补魔。
我低沉地在她耳边说,然后缓慢地将我的肉棒顶入她温热湿滑的蜜穴。
龟头先是轻柔地磨蹭着花唇,感受到她蜜穴的紧致和内里肉壁的柔软。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唔……啊……好大……”
她下意识地惊呼,蜜穴的肉壁紧紧地收缩着,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完全吞噬。
我艰难地向前推进,龟头缓缓地滑入花穴深处,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肉褶,以及内部那股令人战栗的紧致感。
“慢点……慢点……亲王殿下……嗯……啊……”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自觉地扭动着,似乎在引导我更深地进入。
我终于将整根粗壮的阴茎全部没入她的蜜穴,龟头直接抵触到她柔软的子宫口,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充满痛苦与快感的混合呻吟。
“啊……好深……要……要被插穿了……呜……”
她的双腿紧紧缠绕上我的腰,臀部也努力向上抬起,似乎想要承受更多。
蜜穴内的肉壁紧紧地绞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被挤压的快感。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粘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花穴内部肉壁的包裹。
“嘶……嗯……快……快点……亲王殿下……啊……”
洁露卡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荡。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上下摇摆,乳肉剧烈晃动,发出“啪嗒啪嗒”
的拍打声。
淫水沿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蜜穴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
的肉体撞击声。
洁露卡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和喘息,听起来就像一只被情欲烧灼得理智全失的小猫。
她的双眼完全失焦,嘴巴微张,大口喘息着,淫水甚至从她的阴户口流淌到小腹,再顺着腰肢滑落到床单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啊!
啊啊啊!
不行了……亲王殿下……要……要死了……呜啊!
她发出濒临崩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蜜穴疯狂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夹住,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淫水喷射而出,甚至伴随着一声甜腻的潮吹声。
我也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到达了顶点,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温热的子宫口,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的蜜穴深处激荡,让她再次发出满足而颤栗的呻吟。
我的肉棒在她蜜穴中剧烈跳动,抽搐着,直到所有的精华都喷射殆尽,才缓缓软了下来。
我们紧紧相拥,身体交叠,汗水混着淫水,将彼此的肌肤濡湿。
洁露卡的身体依然在细微地颤抖,蜜穴深处还残留着我的余温和精液。
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涌入体内,身体的酸痛和麻木感迅速消退,甚至连那些细密的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哈呼……”
她趴在我的胸膛上,发出满足的叹息,脸颊蹭着我的脖颈,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软糯得让人心疼。
“洁露卡……你这笨蛋……补魔效果真的惊天动地啊。
我轻抚着她柔顺的紫色长发,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惊人恢复力,心中既震惊又满足。
这不就是自己一直寻找的解决之道吗?
在现实中,将眼前娇媚动人,柔情似水的洁露卡,和那些粉红色春梦中的女孩契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