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脸红,耳赤?(2/2)
“才……才不是,亲王殿下得意什么?
真是的,干脆被一百匹马踹死好了,偷窥女孩子心思的禽兽亲王,干脆被十万匹马踹死好了。
脸蛋通红的低着头,洁露卡干脆赌气的背过身子,自暴自弃的嚷嚷起来,连那对尖尖的精灵耳朵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就先到此为止吧,我有好消息……啊,算了,反正你刚才也听到了吧。
大家都害羞了起来,也就无谓再做两败俱伤的战斗了,我果断切换了话题,高兴说道。
但是,看着她那因羞恼而微微起伏的香肩,和那被侍女服勾勒出的曼妙背影,一个念头忽然在我脑中升起。
就这样放过她,也太便宜这只总是捉弄我的小狐狸了。
我环顾四周,这里是铁匠铺后巷的一个拐角,僻静无人,堆着一些废弃的木箱和麻袋,是绝佳的“行凶”
地点。
一个恶作剧的念头浮现,我脸上露出一个坏笑,猛地踏前一步,从背后再次将她抱住。
“呀!
洁露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绷紧,“你……你又想干什么?
笨蛋亲王!
快放手!
“放手?
我为什么要放手?
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在她敏感的耳边吹着热气,感受着怀中娇躯的轻颤,“你不是说我刚才很帅气,很有男人气概吗?
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更有男人气概的事情好了。
“谁……谁说你帅气了!
那是你的错觉!
你这个自恋狂!
快放开我,不然……不然我喊人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威胁的话语听起来却软弱无力。
“你喊吧,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救你这个偷窥主人的坏侍女。
我轻笑着,一只手环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的手掌隔着她那身剪裁合体的侍女服,轻轻地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上滑动。
洁露卡的呼吸猛地一滞,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住……住手……你这只发情的公狗……”
她的咒骂声越来越小,带着明显的喘息。
我的手掌轻而易举地就越过了她腰间的束带,来到了她胸前那片柔软的禁区。
隔着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的轮廓,不大,但形状完美,充满了少女的弹性和活力。
我用手掌轻轻地覆盖住其中一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呜……”
洁露卡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的怀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要不是我从后面支撑着她,恐怕她已经滑坐到地上了。
“怎么了?
刚才不是还很有精神地骂我吗?
我低声取笑道,手指找到了那顶端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隔着衣服轻轻地捻动着。
“啊……嗯……别……别碰那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双肩瑟缩着,连耳根都红透了。
那高傲的、总是挂着讥讽笑容的黄段子侍女,此刻就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咪,温顺得不可思议。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里的征服欲和玩心更盛。
我将她转过身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将她完全困在我的身体和墙壁之间。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紫色眸子里充满了水汽和羞愤,混合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迷乱。
“亲王殿下……你……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她咬着下唇,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慑力,但那泛红的眼角和急促的呼吸却彻底出卖了她。
“生气?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生气法。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感受着她温热的鼻息。
然后,我的手再次行动起来,这一次,我的目标更加明确。
我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侍女服前襟的几个扣子,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层轻薄的内衣,以及内衣下那光滑、温热得惊人的肌肤。
“不……不要!
她惊呼一声,双手抬起想要抓住我的手,却被我用一只手轻易地扣住手腕,压在了墙上。
“别动。
我的声音低沉而带有命令的意味。
另一只手已经将她的内衣向上推去,让那雪白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是一对堪称艺术品的胸脯,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顶端点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粉色樱桃。
因为激动和羞耻,那两点蓓蕾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采撷。
洁露卡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不敢再看我,也不敢看自己胸前那羞人的景象。
我俯下身,没有亲吻她的嘴唇,而是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花草气息的芬芳。
然后,我的嘴唇顺着她优美的锁骨一路向下,舌尖轻轻地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引来她一阵阵战栗。
“嗯……啊……”
她再也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我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一只乳房,那手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妙,柔软、温热而富有弹性。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地揉搓、拉扯。
“咿呀——!
洁露卡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猛地弓起,似乎想要逃离这种陌生的刺激,但又被我牢牢地禁锢着。
她的另一只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那点力道更像是情人间的抚摸。
“喜欢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显得分外妖娆的脸,低声问道。
“才……才不喜欢……你这个……变态……呜……”
她嘴上还在逞强,但那迷离的眼神和不断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呻吟,却诉说着完全相反的事实。
我笑了笑,不再和她做口舌之争,而是低下头,将她那颗可爱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洁露卡发出了近乎悲鸣的叫声。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至极的一点,舌尖灵巧地在上面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双腿不住地打颤,被我扣住的手腕也不再挣扎,反而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
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衣服里。
我能感觉到,她下半身的侍女裙摆下,已经开始有异样的变化。
一股湿热的气息正从那里传来。
我一边用嘴唇和舌头尽情地玩弄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毫不费力地就探入了她那双腿之间神秘的区域。
隔着裙子和内裤,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被一片湿热浸透。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上轻轻按压、打圈,引得洁露卡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不……不行……那里……脏……”
她带着哭腔哀求道,羞耻心让她几乎要崩溃了。
“脏?
我倒要看看,有多脏。
我轻笑着,手指勾住她那薄薄的内裤边缘,轻轻向旁边一拉。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我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泥泞。
那是一片被情欲的洪水彻底淹没的神秘花园,花唇饱满而湿润,正微微张开着,不断地向外涌出晶莹的爱液,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混合着少女馨香和情欲的甜腥气息。
我将中指探了进去,沿着那紧致温热的缝隙缓缓向里探索。
洁露卡的身体猛地一缩,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将我的手指紧紧地吸附住。
“啊……嗯……进……进去了……呜……”
她的声音充满了哭腔和无法置信的惊喘,身体像是触电一样抖个不停。
那嫩穴的内壁紧致而湿滑,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正不断地收缩、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我入侵的手指。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灼热,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滚烫的淫水,将我的手指彻底包裹、浸润。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汁,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啊……啊……嗯……不要……不要那样……嗯啊……”
洁露卡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潮水淹没,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
她的嘴里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哀求,但那声音却甜得发腻,充满了诱惑。
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硬挺如珍珠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按压、揉弄。
“咿呀啊啊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眼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缩着嫩穴,将我的手指夹得更紧。
“好……好舒服……啊……要……要去了……亲王殿下……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胡乱叫喊着,骄傲和羞耻心在极致的快感面前荡然无存。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那湿滑紧致的嫩穴里快速地抽插,同时用拇指不断地刺激着她那敏感的阴蒂。
“咕啾……咕啾……啪嗒……啪嗒……”
淫靡的水声在僻静的巷子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高亢的呻吟,谱成一曲动人的乐章。
她的蜜穴里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已经顺着我的手腕,流淌到她的大腿根部,将黑色的侍女裙都打湿了一片。
“要……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洁露卡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骚水从她紧缩的嫩穴深处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尽数浇灌在我的手上,甚至溅到了我的裤子上。
那股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液体,是她彻底沉沦的证明。
潮吹的余韵让她浑身不住地抽搐,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都向下滑去。
我及时地搂住她,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美丽的脸蛋上满是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双紫色的眸子已经失去了焦距,一片迷茫。
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她面前,上面沾满了她那晶莹粘稠的爱液和刚刚喷出的骚水。
“看看,这就是你说的‘脏’东西?
我低声笑道。
洁露卡看着我手上的液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上那片可疑的湿痕,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呜……呜呜……笨蛋……禽兽……”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地骂着,拳头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我没有再捉弄她,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
我从怀里掏出手帕,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然后又仔细地帮她擦拭着大腿根部的狼藉。
她感受着我的温柔,哭声渐渐小了,只是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泣。
我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重新扣上扣子,遮住那片春光。
她全程都像个木偶一样任我摆布,只是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和耳朵,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就先到此为止吧,我有好消息……”
我重新开口,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情事从未发生过,“啊,算了,反正你刚才也听到了吧。
洁露卡依然把脸埋在我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细若蚊吟、结结巴巴的声音。
“……后半段……我完全没有听到……格力欧……最后有没有答应什么的……完全没有留意了……”
即使是背对着自己,也能看到脑袋上似乎冒着浓烟,她完全的把头低了下去,如果地上有洞的话估计也会一头钻下去了吧。
她因为沉浸在偷窥我“帅气”
的身影之中,以至于后来的对话完全没听进去,更不用说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更是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是……是这样吗?
没办法,那我就再说一次吧。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连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了?
都是这黄段子侍女的错,没事干嘛做这些、说这些让人难为情的东西。
等将和格力欧商量的结果和洁露卡说明完毕,两个人差不多也恢复了平静。
洁露卡终于敢抬起头来看我,但眼神依旧躲躲闪闪,脸上也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
“总的来说,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大的阻力了。
洁露卡松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
“是啊,法师公会已经答应了帮助我们,现在联盟负责人格力欧也要全力协助,接下来就要看我们两个了。
“只要亲王殿下不要再做笨蛋一样的事情扯后腿就行了。
她立刻恢复了毒舌本色,但那飘忽的眼神和微颤的声线,让这句吐槽听起来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胡说什么你这笨蛋侍女,办法可是我想出来的。
对于洁露卡的恶意中伤,我自然要反驳。
“笨蛋偶尔也有灵光一闪的时候。
“哼,不是我自夸,我可是经常灵光一闪哦。
我得意的挺起胸膛。
“啊,没有反驳笨蛋这一点。
洁露卡的眼神变得怜悯起来。
“所以说你也快点融入到我和小黑炭的笨蛋家庭里面吧。
我张开双臂,自豪宣布道,笨蛋?
哼,事到如今还要提这种老掉牙的捏他吗?
我早就已经对这个词免疫了,就算要我在大街上高喊三声笨蛋万岁也不成问题!
抱歉,我撒谎了,还是很成问题的。
“别想将我也拖下水,还有别擅自将小黑炭也归类,这个家笨蛋只有你一个而已。
洁露卡的吐槽依然是毫不留情。
“咦咦——!
你说什么?
话说你这个家伙得意个什么劲,我现在可是找到工作了,可是从无能的父亲,转“爸爸……妈妈……会……会再种出新的、更漂亮的花,对不对?
小黑炭抽噎着,用小小的拳头揉着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我们。
“当然,”
我立刻蹲下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最坚定的语气向她保证,“爸爸向你保证,明天,不,今天晚上!
爸爸就去给你找全世界最棒的泥土和最坚强的铁荆花,明天一早你就能看到它们了。
洁露卡也默默地走过来,蹲在我身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黑炭的后背。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复杂地掠过我,但对小黑炭的担忧是真切的。
在我们的轮番安慰下,哭累了的小女孩终于在我的怀里沉沉睡去。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回到铺着干草和兽皮的床铺上,为她盖好毯子。
洞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柴火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以及我和洁露卡之间那沉重而粘稠的沉默。
白天的屈辱、巷子里的强制、此刻的温情与失败感交织在一起,让空气变得像沼泽一样,每呼吸一次都感到滞涩。
洁露卡背对着我,整理着床铺,那条曲线优美的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从她身后走近,没有说话,直接伸出双臂,环住了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猫一样想要挣脱。
我的声音很低,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别忘了,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下午的时候,它不是叫得很大声么?
“你……混蛋……放开……”
她的反抗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在我怀里徒劳地扭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的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深处那股被我强行挖掘出的热流,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
我将她压倒在另一侧的兽皮上,她那点力气根本无法抗衡。
我轻易地剥开她身上那件朴素的侍女服,下午被我蹂躏得红肿的乳房再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她羞愤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迎接着我的侵犯。
我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像品尝最美味的猎物一样,用手指、用舌头,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带上流连。
我能感觉到她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中段的细微颤抖,再到最后完全被情欲掌控的无意识迎合。
她的双腿在我膝盖的逼迫下缓缓张开,那片湿润幽谷的泥泞,早已宣告了她内心的溃败。
当我的手指再次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时,她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沉沦的快感。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吵醒不远处的小黑炭。
这份隐忍,反而让她的快感变得更加集中和猛烈。
在数次濒临极限的冲击后,她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彻底失守,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兽皮都打得湿透。
她瘫软在那里,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住地抽动。
我俯视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和迷离失神的双眼,知道这只高傲的黄段子侍女,已经被我彻底击垮。
她疲惫地翻过身,像之前那样,用后背对着我,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我知道,她不是在抗拒,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承认自己的彻底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