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呜……”希尔曼雅终(2/2)
我哈哈干笑,心里却在想:警告太迟了,那家伙早就得意忘形到天上去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狂奔回精灵营地,心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好戏了。
“不吉利,恶鬼降临的预兆。
帐篷里,正悠哉喝茶的洁露卡看着杯子里的茶叶,突然突兀地喃喃道。
我一进帐篷,就看到希尔曼雅和黄段子侍女都在。
奇怪的是,洁露卡的神色竟然有些慌张?
看来是感觉到危险了,双胞胎之间的感应果然灵敏。
我和她立刻开始了幼稚的眼神对波,空气中仿佛都擦出了火花。
希尔曼雅感觉到了我们之间那难以介入的“融洽”
氛围,默默地挪远了一点。
“总而言之,你的末日到了,洁露卡。
我对峙了一会儿,终于想起自己是来看戏的,立刻摆出了胜利者的姿态。
“亲王殿下老是说一些反面龙套角色的台词,小心哪一天真的会变成龙套而退出那个名为笨蛋的舞台。
这家伙,嘴巴还是那么毒。
也罢,今天我就忍你一忍。
“来了。
洁露卡瞳孔一缩,随即又恢复了淡然。
片刻之后,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卡露洁在阿姆露迪娜的带领下,走了进来,目光笔直地落在洁露卡身上。
一场家庭伦理大戏即将上演。
阿姆露迪娜和希尔曼雅都很识趣地找借口离开了。
虽然我很想留下来看戏,但两姐妹之间那凝重的气氛,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偷窥的变态,最后还是不舍地退了出去。
我刚走出帐篷,卡露洁严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随即一个隔音结界升起,断绝了我偷听的念头。
这一等,就从白天等到了太阳下山。
帐篷的门帘终于被掀开,高露洁姐妹走了出来。
洁露卡耷拉着肩膀,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在我升起的篝火旁一屁股坐下。
看来被训得不轻,精神都萎靡了。
“姐姐,忘记我刚才的话了吗?
跟在后面的卡露洁立刻眉头一皱,两手叉腰,瞪着自己的姐姐。
这当妹妹的,简直像个老妈子。
“教练,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妹妹啊!
我刚在心里呐喊,就感觉被无数头顶“妹”
字头带的怨灵瞪了。
在妹妹的淫威之下,洁露卡只好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亲王殿下,这段时间真是非常抱歉,姐姐给您添了那么多麻烦。
卡露洁一脸肃然,整理好侍女服,然后站得笔直,诚意十足地来了个九十度鞠躬道歉。
“不……说麻烦也……”
我有些手足无措,卡露洁太夸张了。
“姐姐!
弯着腰的卡露洁扭过头,又瞪了一眼旁边呆站着的姐姐。
“呜……”
洁露卡发出一声悲鸣,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屈服了,跟着妹妹一起弯腰道歉。
“……亲王殿下,真的是非常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就算要打要罚,我都没有任何怨言。
我敢肯定,这家伙在喊“亲王殿下”
的时候,中间停顿了一下,是想在前面加“笨蛋”
两个字。
都到这时候了还这么嘴硬!
内心原本的一丝同情瞬间烟消云散。
我站起身,嘴角勾起一个只有黄段子侍女才能看懂的、充满报复快感的笑容,走到她们面前。
我将居高临下的目光全部锁定在洁露卡身上,口中却发出虚伪而温和的笑声。
“卡露洁,你也太夸张了。
虽然洁露卡偶尔是调皮了一点,但也不至于惹人生气。
说着,我化身为慈祥的长辈,伸出大手,放在了洁露ка那颗低垂着的、有着一头如丝般顺滑紫发的脑袋上。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不许动。
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手上的力道却不容置疑地加大了,五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强硬地揉搓起来。
“呜……嗯……”
从她喉咙里泄露出一丝断断续续的、混合着屈辱和惊慌的悲鸣。
她想抬头,却被我的手掌死死按住,只能维持着屈辱的弯腰姿势,被迫承受着我的“安抚”
。
那柔顺的发丝拂过我的掌心,带来一阵阵细腻的痒意,手感好得惊人。
“以后多学学你的妹妹,成熟稳重一点就好了。
我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放肆。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双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紫色眸子里,此刻一定盈满了水汽,充满了不甘与羞愤吧。
光是想象一下她此刻的表情,就让我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快感。
感觉调戏得差不多了,我才在她脑袋上最后重重地拍了一下,满意地收回手,坐了回去。
“亲王殿下原谅姐姐了?
卡露洁抬起头,感激地看着我。
“嗯,原谅了。
“果然如同女王陛下说的一样,殿下有着一颗包容万物的宽广仁慈之心。
我怀疑阿尔托莉雅那天然呆是在无意识地吐槽我。
重新直起腰的黄段子侍女,微不可察地向后退了半步,躲到妹妹卡露洁的身后。
她高高地鼓起腮帮子,用一副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我的表情瞪着我。
我就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甘心。
晚饭是卡露洁和洁露卡一起做的,手艺自然是没话说。
我喝着浓郁甘甜的蘑菇肉汤,正满足地感叹着,突然间,身体一僵,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飞鱼一样,直挺挺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在地上噗咻噗咻地拍打着四肢。
“洁露卡!
我要杀了你——!
片刻之后,夜空中久久回荡着卡露洁抓狂的尖叫。
第二天,洁露卡被她妹妹五花大绑地押了过来,像个粽子一样被扔在我脚下。
“无论怎么处置我们姐妹,我都绝无怨言。
卡露洁眼睛里闪着泪光,跪坐在我面前,一副准备切腹谢罪的模样。
说实话,昨晚的事也是我大意了,明知道这黄段子侍女心眼小,还敢喝她做的汤。
不过,眼下更麻烦的是怎么应付卡露洁。
我朝地上蠕动的洁露卡递了个眼色,让她想办法,结果她高傲地把头一撇,不理我。
“算了,这个待会儿再说。
我指了指桌上的几封信,转移话题道,“现在有要事得处理。
阿卡拉寄来了“官方信件”
,让我去群魔堡垒,代替老酒鬼指挥那里的水晶碎片回收任务。
这老狐狸,真是一点都不肯放过我。
卡露洁和洁露卡看到信上的联盟长老印章,表情都严肃了起来。
我把信递给她们看,反正也不是什么机密。
“亲王殿下,如果您是要去群魔堡垒的话,我有一个不错的建议。
看完信,卡露洁眼睛一亮。
“哦?
我心里咯噔一下,总有不好的预感。
“姐姐。
卡露洁毫不客气地将还在地上蠕动的黄段子侍女拖到前面,“让姐姐将功赎罪,陪您一起去吧。
果然!
这真是个糟糕透顶的建议!
我正想找借口推辞,什么雅兰德兰大长老那边离不开人云云,结果卡露洁这笨蛋,和阿尔托莉雅一样,根本听不懂什么叫“言外之意”
,直接把我的后路全堵死了。
“亲王殿下什么的,我才不稀罕,就让他一个人去,半夜寂寞得哭鼻子好了!
洁露卡嘴硬道。
卡露洁的制裁铁拳从天而降,砸得洁露卡眼泪汪汪。
看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还真有点可爱。
见我还是犹豫不决,卡露洁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看着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她接下来说的话惊得目瞪口呆,手里的信纸都滑落了。
只见卡露洁强行将姐姐的头按下去,俏脸涨得通红,深吸一口气,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如……如果,假如……假如亲王殿下您想的话,即……即使……即使是侍寝这种事情,也没有问题——!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吼出来的,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仿佛头顶都在噗噗地冒着白烟。
“侍……侍寝?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在说什么呀,笨蛋卡露洁!
同样羞红了脸的洁露卡,恼羞成怒地用脑门去撞妹妹的下巴,大声吼道。
“姐姐才是大笨蛋,别忘了我们可是双胞胎!
卡露洁凭着实力优势,轻松制服了姐姐,然后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她,“既然你冒充了我的身份,就要尽到贴身侍女的全部职责!
“总……总而言之,让我去……去侍寝那个笨蛋亲王,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万一生下很多小笨蛋该怎么办?
“你想的太远了……”
卡露洁无力吐槽。
“我也很怕生下很多小黄段子侍女啊混蛋!
我终于忍不住怒吼。
“这我不管,谁让你要冒充我,你就得好好把贴身侍女给做下去,包括……包括【那种】事情。
卡露洁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蛋也越来越红。
“那你来啊,反正你已经回来了!
洁露卡立刻想甩锅。
“如果你愿意去找女王陛下的话,我倒是没什么问题。
卡露洁竟然没有拒绝。
不知为何,洁露卡听到这话,反而悲鸣起来,思考片刻,突然一把将妹妹拉进怀里,“身为姐姐,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踏入狼窝呢?
喂!
别用那种防备禽兽的眼神看着我啊!
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姐妹俩在自说自话好不好!
“我去!
我去就行了!
第一次拿出姐姐气势的黄段子侍女,不容拒绝地瞪着我们两个,“卡露洁你比较了解女王陛下,寻找女王的任务非你不可,所以只能是这样了!
见两姐妹你一言我一语地就把事情定了下来,我终于找到机会插话:“难道亲王殿下不愿意给姐姐一个赎罪的机会?
卡露洁立刻露出悲伤的表情。
“那倒不是,只是……”
“好吧,我懂了。
为了惩罚姐姐,我只能择日将她压入大牢,关个二十年了。
卡露洁一脸铁面无私。
“好吧,我知道了,让她将功赎罪就是了。
我浑身脱力地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折翼的天使。
眼看又落入了“狼窝”
,洁露卡气呼呼地跑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我和卡露洁。
在卡露洁的一番“真情告白”
和对我“包容万物”
的品格的大加赞赏之后,她终于将她那胆小、怕生、孤僻、不善交际、只能靠说怪话来伪装自己的可怜姐姐,成功地“卖”
给了我。
她认为,只有我这种“拥有不可思议魔法”
的人,才能打开洁露卡的心扉。
那种奇怪的魔法我可没有,准悲剧帝光环倒是有一个。
“就算是侍寝也不行?
见我还是有点犹豫,卡露洁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脸蛋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再次抛出了杀手锏,“别……别看我们姐妹一模一样,但是……但是姐姐可……可是更有魅力哦,姐姐的身材可是比我还要好!
说完,她自己也羞耻得悲鸣起来。
我一口气没喘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毫无疑问,这可怜的妹妹也被黄段子侍女灌输了奇怪的知识。
“殿下真的是非常非常深爱着自己的妻子呢。
卡露洁看到我桌上的信,又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擦着感动的泪水叹息道。
算了,我已经不想解释了。
“那我就不打扰殿下了。
深深鞠了一躬,卡露洁恭敬地退了出去。
临走前,她还特意提醒我,不要在洁露卡面前提起父母的事情,因为她们很小就被抛弃了。
这让我对那个总是把“母亲的避孕药”
挂在嘴边的家伙,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掩饰内心的伤痛和脆弱罢了。
“真是……太糟糕了。
卡露洁走后,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熟悉的、带着一丝颓丧的声音。
我抬起头,黄段子侍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有失淑女风度地大咧咧坐在桌子上,翻看着我那些宝贝信封。
“你都听到了?
我一把抢过信,小心翼翼地收好。
“真是……糟糕透了。
洁露卡只是重复着这句话,看她那副表情,十有八九是把我和卡露洁的对话全听了进去。
“既然听到了,想必你也很清楚,”
我耸了耸肩,得意洋洋地看着她,“你的宝贝妹妹,已经把你卖给我了。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不甘的火焰。
“原来那么快就要开始羞耻的奴隶游戏了吗?
她强撑着,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颤抖,“很可惜,禽兽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