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结局,公爵的最后下场可是被少女驱使着马踹死。(2/2)
“亲王殿下明天或许会有苦战,所以好好休息吧。
叹了一口气,这黄段子侍女总算放缓神色,说完以后,立刻就把头偏了过去,篝火照耀下,那侧对自己的半张脸蛋和颈项被火光所染红,看上去十分艳丽和诱人。
终于肯说心里话了,话说又不是让人难堪和害羞的话,这黄段子侍女扭扭捏捏傲娇个什么呀,早点说出来不就成了?
“好吧,这也是事实,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打了一个哈欠,正准备找个地方躺下,心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今天被这黄段-子侍女调侃了一路,从“禽兽公爵”
到“避孕药殿下”
,再加上之前在库拉斯特被她设计,背上了“流氓长老”
的名号,这笔账,似乎该算一算了。
她以为她是谁?
“等等。
我站起身,朝她走去。
“干……干什么?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语气里的不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抱着朝阳之剑的手也紧了紧。
“你不是要守夜吗?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突然觉得,一个人守夜太无聊了,得找点乐子才行。
“亲王殿下……你想做什么?
希尔曼雅还在帐篷里……”
她声音有些发颤,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所以呢?
我冷笑一声,猛地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而冰凉,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她惊呼一声,想要挣脱,但月狼变身状态下的我,力气岂是她能抗衡的?
我用力一拉,她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惊叫着跌进我怀里。
我顺势将她拦腰抱住,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让她不得不仰起头看着我。
她的身体柔软而富有弹性,胸前那惊人的丰盈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触感。
“你……你放开我!
你这个……禽兽!
她在我怀里奋力挣扎,双颊涨得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禽兽?
你不是一直都这么叫我吗?
我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称呼,我今天就让你看看,真正的禽兽是什么样子的。
我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她浑身一颤,挣扎的力道更大了。
但这只能更加激发我的征服欲。
我将她死死地按在怀里,让她感受到我们身体之间无法抗拒的贴合。
我的下腹部,那根早已因为她的挑逗和今天的压抑而苏醒的肉棒,此刻正隔着几层布料,硬邦邦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呜……你……你顶到我了……”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我冷笑着,抱着她走到篝火旁的一块空地上,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
她身下的落叶发出“沙沙”
的声响。
我压在她身上,用膝盖分开了她不断并拢的双腿,让她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态躺在我身下。
她的侍女裙在挣扎中被掀了起来,露出了裙下穿着的白色丝袜和包裹着浑圆臀部的贴身内裤。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不停地踢动着,想要把我蹬开。
“放开……快放开我……”
她还在做着徒劳的抵抗,双手推着我的胸膛。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然后,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唇。
她的嘴唇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肉汤的咸味。
她呜咽着,想要偏过头躲闪,但我用手固定住她的脸,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纠缠。
她的舌头青涩而笨拙地抵抗着,但很快就被我的舌头缠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犯。
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泛滥,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一吻终了,她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脸上满是屈辱和情动的潮红。
“怎么样?
还敢不敢再胡说八道了?
我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几乎要被我玩坏的侍女,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
“你……混蛋……”
她喘息着,用带着水汽的紫色眸子恨恨地瞪着我。
“看来教训还不够。
我邪笑着,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一只手按住她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她裙底的神秘地带。
“不……不要碰那里!
她像是被电到一样,浑身剧烈地一颤,双腿夹得更紧了。
我的手指隔着她那薄薄的内裤,抚上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湿热的神秘三角区。
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激吻而变得一片泥泞,淫水将内裤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小小的阴蒂在我的指尖下紧张地收缩、颤抖。
“嘴上说不要,身体不是很诚实嘛。
我恶意地用指尖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打着圈,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迅速地充血、变硬。
“啊……嗯……住手……哈啊……”
洁露卡的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迎合着我的动作。
她的抵抗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本能的战栗和渴求。
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溃不成军的样子,我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一把扯下了她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露出了下面那片修剪整齐的、神秘的幽谷。
那粉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饱满而湿润,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花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我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那温暖而紧致的蜜穴。
“咿呀——!
洁露卡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双眼圆睁,仿佛不敢相信我会这么做。
那销魂的嫩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内壁的嫩肉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在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
“你看,这里多会吃啊。
我一边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搅动、抠挖,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直都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要我的鸡巴了?
“不……不是的……呜呜……”
她摇着头,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身下的落叶上。
我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串晶莹粘稠的淫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夜色之中。
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红色,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向外渗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洁露卡看着我那狰狞的巨物,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紫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恐惧。
“不……不要……求求你……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颤抖而可怜。
“现在求饶?
太晚了。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那湿漉漉的嫩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挺动腰身,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张的蜜穴入口。
“既然你那么喜欢黄段子,今天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说道,“让我看看,你这高傲的骑士,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肏成一个只会叫床的骚货的。
说完,我不等她再有任何反应,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便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毫不怜惜地,贯穿了她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屏障,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希尔曼雅或许会在睡梦中被惊醒,但此刻的我,已经被征服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再也顾不上其他。
洁露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雷电击中。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是如此的紧致、火热,紧紧地绞着我的阴茎,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我的龟头撕裂的触感,温热的鲜血和她湿滑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滑腻。
“痛……好痛……”
她在我身下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捶打着我的后背。
我没有停下,反而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将那巨大的龟头带到穴口,然后又狠狠地顶入她的子宫深处。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啪!
啪!
“呜……不要了……太深了……啊……要坏掉了……”
她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也从僵硬的抵抗,慢慢变得柔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顶弄。
我知道,快感已经开始战胜疼痛。
我俯下身,含住她那被泪水打湿的耳垂,一边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侵占着她的身体,一边用最污秽的语言摧毁她的精神。
“叫出来……像个骚货一样叫给我听……告诉我,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舒服?
“嗯……啊……舒服……亲王殿下的……大肉棒……好厉害……啊……要去了……洁露卡要去了……”
在我的言语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火热的阴茎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我没有就此放过她,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狠狠地冲刺了上百下,才将我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
我从她身上退出来,看着她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躺在地上,双眼失神,浑身布满了我们交合的痕迹。
她的双腿间一片狼藉,鲜血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
我脱下自己的斗篷,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然后,我默默地坐回篝火旁,重新添上木柴,继续我的守夜。
帐篷里,希尔曼雅翻了个身,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而我身边,那个高傲的、总是喜欢用黄段子调戏我的侍女骑士,今晚,终于被我彻底地征服了。
我们的关系,也从今夜开始,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洁露卡的敲门——不,是踢帐篷的声音吵醒了。
我从毯子里爬起来,看见洁露卡已经穿戴整齐,只是脸色异常冰冷,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
希尔曼雅则站在她身后,低着头,脸颊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但神色依旧灰暗。
填饱肚子之后,我们三个向最后一个目标出发。
这次的目标,也是我们报以最大期待的一个点,毕竟有一个伪领域中级的中队长,也就是希尔曼雅的那个青梅竹马在,战斗应该会稍微激烈一点,留下痕迹的可能性比较大,只希望敌人不会注意到这一点,故意将痕迹抹掉吧。
第四目标的距离远了一些,足足花了两个小时,时间快到中午,我们才赶到事发的区域。
还是老样子分工,希尔曼雅寻找痕迹,洁露卡负责保护,我去搜索敌人。
但是,我才刚刚搜索完一片区域,远处就传来了希尔曼雅的惊呼,我以为是发生了什么,连忙调头跑回去,却发现洁露卡老神在在的站着,不像是遇到敌人的样子。
(原文后续部分)
随着那股无法形容的让人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浓重,我已然将搞基剑握在了手上,覆盖上一层冰冻之力,见此的洁露卡,也轻轻将柳眉一皱,下一刻,那把巨大的朝阳之剑就被她抱在了怀里。
在那片空旷的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血肉模糊,死状极惨的尸体,扔在这里不知多久,尸体已经开始散发出腐烂的气味,上面还有野兽撕咬过的痕迹,一大片被干涸的暗红血液所染红的草地,直蔓延到了湖边水里,可以想象她们的尸体刚刚被抛到这里时血流成河的地狱情景。
从这些尸体身上残留的铠甲布料,和比较明显的尖耳朵特征,可以十分肯定,她们是精灵,而且十有八九就是那些失踪的精灵战士,目光稍微掠了一眼,我们心里顿时有数,应该是前面失踪的三个小队,她们的尸体也被带到这里抛弃了。
“不!
从希尔曼雅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我和洁露卡则是肃然站立,将手中的长剑倒竖着举直,嘴唇贴着剑刃,为这些死去的战士默默祈祷起来。
“不,这一定是梦,一定是梦,告诉我,这只是一场梦,里特,你还活着,你就躲在附近,对吧,是这样吧,里特!
希尔曼雅呼唤着青梅竹马的名字,踉踉跄跄的向那一大片尸体走去。
“等等!
我紧紧的摁住了快要失神的希尔曼雅。
还是用精神力侦查一下。
目光落到一堆堆积起来的尸体上面,我心里暗自警惕,如果不是不想亵渎这些死去的尸体,或者只是一堆怪物的尸体,我都懒得去侦查,直接一剑向尸体堆里劈过去就是了。
从第四小队的遇袭情况看来,敌人非常狡猾,善于抓住对方露出来的破绽,说不定这一堆尸体,就是它故意堆放在这里,以让我们心神大乱,再发动突袭,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想要偷袭的话,躲在哪里最方便?
不是周围的树林,也不是不远处的湖里,而是尸体堆里,因为料想到我们一定会靠近检查或是哀悼安葬这些尸体,混在里面偷袭真的是再轻松不过了,至于其他地方,我已经用精神力扫描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敌人的气息,唯一的可能性就剩下这堆尸体里面了。
制止住失魂落魄的希尔曼雅同时,展开伪领域,我的精神力也随之在尸体堆里搜索起来,老实说,非常恶心和恐怖,负责搜索的精神力就相当于是我的手和眼睛,想象将自己的手和眼睛塞到一堆腐烂尸体里面去的感觉……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往后三天吃不下肉那是肯定的了。
没有敌人。
迅速搜索了一遍之后,我撤回精神力,松开了似乎回过点神来的希尔曼雅,原本还在挣扎不已的她也察觉到了我的用意,回过头报以一记感激目光,然后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慢慢向那些尸体走去。
但是,当她的步伐迈入横七竖八倒地的尸体之间,悲哀的目光在周围地上久久伫留的时候,就仿佛宣告着猎物终于进入了蛛网范围之内般,地上躺着的一具“尸体”
,突然以让人无法反应的鬼魅速度蹦起,顺手拾起了旁边躺着的大剑,向根本来不及反应的希尔曼雅斩去。
那将周围一切空气抽空,形成一片真空和猛烈气旋的恐怖攻击,向所有人宣布着,在一秒钟之内,这把巨剑足以将希尔曼雅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