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偌大的地窖最深处(2/2)
一股属于男性的、温热而强大的气息,从身后将她笼身,让她浑身的每一根汗毛都竖立起来。
她想躲,想挣脱,想呵斥我的无礼,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我的手掌很温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她僵硬的肩胛骨上缓缓揉捏着。
那里,肌肉硬得像铁块,是我从未在任何女性身上感受过的坚硬。
这是常年累月的训练和无休止的压力,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
“放松点,”
我的声音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你不是铁打的,阿姆露迪娜。
你首先是一个精灵,一个女人,然后才是一个指挥官。
“放开……我……”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羞愤和挣扎,但那点力道,却软弱得像小猫的呜咽。
我没有理会她,手指顺着她的肩颈向上,探入她那苍蓝色的发丝间,轻轻按摩着她紧绷的后颈。
我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急促而紊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鸟。
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手背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
“你把所有人的性命都扛在自己肩上,却忘了你自己的命也是命。
我继续用低沉的声音瓦解着她的防线,“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再这样下去,不等敌人动手,你自己就先垮了。
我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心灵最脆弱的锁孔。
她紧绷的身体,终于开始出现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那不是顺从,而是一种被说中心事后的脱力。
我能感觉到,她的骄傲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趁着这个机会,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上,轻轻一带,就将她柔软的身体,拉得紧紧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唇间溢出。
隔着薄薄的衬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胸膛的温度和坚硬的肌肉轮廓,以及那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一声声,仿佛敲击在她自己的心脏上。
这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慌却又带着一丝奇异安心感的情绪所淹没。
“有时候,依赖别人并不是软弱的表现。
我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尤其,是依赖我。
她不再挣扎了,只是浑身颤抖着,任由我从身后抱着她。
我能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香,混杂着她身体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淡淡汗味,形成了一种催人情欲的独特气息。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的腰间。
一只手缓缓上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并不算宏伟,却充满惊人弹性的柔软上。
“不……”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源于女性本能的抗拒。
但我的手掌却像烙铁一样,紧紧地贴着她的饱满,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顶端的小小蓓蕾,在我的揉捏下,是如何迅速地从柔软变得坚硬挺立。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我低笑着,另一只手则开始解她腰间的皮带。
金属搭扣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刺耳,也像是一道催命符,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放弃了抵抗,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株失去了所有支撑的藤蔓,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很快就解开了她的皮裤,将其连同内里的薄裤一同褪下。
当那两条修长、结实、线条优美的大腿,以及那隐藏在双腿之间、被稀疏的银色卷毛覆盖的神秘花园,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我听到了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抽泣声。
我没有急于占有她,而是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角落里那张简陋的行军床。
她很轻,但身体却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抱在怀里,像是在抱着一头收敛了所有爪牙的雌豹。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她立刻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蜷缩起身体,试图用手臂遮挡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
那副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极大地刺激了我的占有欲。
我没有理会她的遮掩,而是俯下身,捉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她的脚很美,线条流畅,脚弓优美,脚趾如白玉般圆润可爱,只是因为连日的奔波,脚底板上磨出了一些薄茧,更添了几分真实感。
“你要……做什么……”
她惊恐地看着我,试图将脚抽回去,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箍着她的脚踝。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将她那只小巧玲“你要……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将她那只小巧玲珑的脚丫捧在手心,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她敏感的脚心。
“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她的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惊恐与快感的叫声。
她的脚心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日里连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此刻却被一个男人的舌头如此肆意地侵犯着。
我抬起头,欣赏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扭曲的俏脸。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亮的泪珠,嘴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那副被欲望和羞耻感折磨得濒临崩溃的模样,实在是美得惊人。
我的舌头开始在她的脚心上画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吮,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她每一寸的肌肤纹理。
然后,我将她那五根可爱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用舌头灵活地在趾缝间穿梭、搅动。
“呜……嗯……不……不要……那里……脏……”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在床上不停地扭动,试图躲避这让她快要发疯的刺激。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何等的屈辱和肮脏,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像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我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丛林,已经开始变得泥泞不堪。
一股股清澈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毛毯。
在用舌头和嘴唇将她的双脚彻底“清洗”
干净之后,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水雾迷蒙的绿眸,微笑着说道:“现在,干净了。
说完,我握着她的脚踝,将她那条修长的美腿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被修剪得十分整齐的银色森林,森林的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
因为主人强烈的情动,两片肥美的花唇已经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正不断地从缝隙中汩汩冒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浸染得湿漉漉的。
而在缝隙的顶端,一颗如红豆般大小的阴蒂,正不安地颤动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好美的地方。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中。
“啊……不……不要看……”
当我的舌头触碰到她最核心的秘密时,阿姆露迪娜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
她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令人羞耻到极致的现实。
我的舌头,温暖、湿润而又充满了侵略性。
我先是用舌尖在那紧闭的穴口打着转,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紧致。
然后,我像品尝无上美味一般,将那些不断涌出的淫水一饮而尽,发出的“滋溜”
声,让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接着,我的攻击重点,落在了那颗已经挺立如小红豆的阴蒂上。
我用嘴唇轻轻地含住它,用舌头在上面反复地舔舐、打圈,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摩擦。
每一次的刺激,都让阿姆露迪娜的身体产生剧烈的痉挛。
“嗯……啊……啊啊……要……要去了……不行……”
她的十指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液,从她的花穴中喷薄而出,溅得我满脸都是。
那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液体,更是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兽性。
我没有让她就这么轻易地攀上顶峰。
在感觉到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我突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用舌头狠狠地顶住她的阴蒂,同时,我的两根手指,也顺着那湿滑的甬道,强行探了进去。
“呜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空白。
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叫声,一道高亢入云的尖叫声,冲破了帐篷的阻隔,响彻在寂静的夜空下。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脑袋。
一股灼热的激流,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口腔彻底淹没。
她高潮了。
在经历了第一次高潮之后,阿姆露迪娜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
她的眼神涣散,俏脸上一片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让人食指大动。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她淫水和高潮液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道:“这才只是个开始,指挥官大人。
说完,我翻身压了上去,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依旧在微微翕动、流淌着爱液的蜜穴。
“不……不要……求求你……”
她终于恢复了一丝神智,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
经历了刚才那番极致的羞辱和快感,她对即将到来的侵犯充满了恐惧。
“现在才求饶,太晚了。
我冷酷地一笑,扶着我那粗壮的阴茎,在她的花唇上反复地摩擦、碾磨,感受着那里的湿滑与温热。
“嗯……”
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的身体泛起一阵战栗。
那空虚的蜜穴,在被坚硬的龟头反复挑逗之后,竟然又开始不争气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你看,它在邀请我进去呢。
我用龟头顶开了她紧闭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狠狠地贯穿了她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紧致得令人发指的甬道,一插到底。
太紧了。
她的嫩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的穴肉都在拼命地挤压、吮吸,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上。
“好痛……好痛……”
阿姆露迪娜的眼中流出了痛苦的泪水,双手死死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被一个如此粗壮的异物强行撑开身体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俯下身,用一个深情的吻,堵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的悲鸣和哭泣全都吞入腹中。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同时,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在她的身上四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时,阿姆露迪娜悠悠转醒。
她碧绿的眸子茫然地眨了眨,随即,昨夜那疯狂而羞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精致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起被子遮住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却发现自己依然被那个强壮的臂弯紧紧地禁锢在怀里,而那让她又怕又爱的巨大凶器,也还埋在她的身体深处。
我感受到了她的动静,缓缓睁开眼,低头看着她那副羞愤交加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我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不容置喙的吻,然后才慢条斯理地从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在她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我从容地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军容,最后,我走到她床边,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收拾好你自己,也收拾好你的部队。
从今天起,你们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我。
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转身,掀开帐篷的门帘走了出去。
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帐篷内一夜的旖旎。
我知道,精灵族这块最难啃的骨头,已经被我彻底敲碎,融入了我的血肉之中。
处理完精灵营地的事宜后,又过了两天。
我收到了来自法师公会会长,比迪亚的正式邀请。
当我带着洁露卡来到公会顶层那间传说中的会长办公室时,迎接我们的是一位看上去有些过分谦和的老者,以及一屋子能让任何学者都为之疯狂的浩瀚藏书。
老者就是比迪亚,他客气地请我们坐下,亲自为我们沏上热茶,然后便开始用各种旁敲侧击的方式,试图探寻我收服精灵族的“秘诀”
面对这种老狐狸式的试探,我有些不耐烦地直接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