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该不会直接弄个第三(2/2)
我将手中的搞基剑反手一握,身体瞬间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残影,以所有小矮人都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径直向那只为首的小矮人巫修斯飞速窜了过去。
擒贼先擒王……的说。
呃?
等等,就在我冲出去的瞬间,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似乎有点不对劲!
按道理来说,能够策划出这种程度围攻的敌人,在明明看到我月狼形态有着轻松屠杀它数千手下的实力之后,怎么可能还会这么愚蠢地、乖乖地跑出来送死呢?
不对劲,这其中充满了违和感!
但如果这是一个陷阱的话,为什么敌人要这么设置呢?
它究竟想达到什么目的?
突然,我的心脏猛地一抽,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也顾不得那正笔直冲向小矮人巫师的身形,猛地强行扭转身体,回过头,用尽全力看向身后的洁露卡!
恰好,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一道速度比任何我见过的怪物——包括之前那些魔化小矮人在内——都要快上数倍的矮小白色影子,正从一堆不起眼的小矮人尸体堆里猛地窜出,它无声无息,快如鬼魅,正从洁露卡毫无防备的身后,恶狠狠地扑了上去!
原来是这样!
这家伙,才是真正的正主!
由始至终,这些数量庞大的小矮人,包括刚刚大摇大摆走出来的那几名小矮人巫师,都只不过是在它的控制之下,都只不过是它庞大计划中的一部分!
数量庞大的小矮人,是为了迷惑我的视线,消耗我的精力,当然,也不乏它自己可以藏身在里面,伺机发动必杀一击的算计。
而那几名小矮人巫师的现身,则是一个更加恶毒的计策,是为了在打消我的疑虑的同时,将我彻底吸引过去,和洁露卡拉开足够的距离,让我根本无法及时回援!
这个狡猾到极点的敌人,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月狼的强大实力,所以才精心布置了这么一个环环相扣的圈套!
它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我怎么样,它真正的目标,是一路跟来、从未出过手,而且穿着一身和冒险者风格绝缘的华丽侍女服、看起来柔弱得毫无战斗力的洁露卡!
可恶!
这个距离,再加上对方那几乎超越了音速的速度,除非我立刻变身成地狱格斗熊,并且不计消耗地施展瞬移,否则,换做是谁,都绝对来不及援助洁露卡了!
太大意了,我实在是太大意了!
因为以前遇到的敌人,大多都是些笨头笨脑的家伙,再加上这一路下来,洁露卡从未吸引过任何怪物的注意力,导致我在潜意识里,疏忽了对她的安全保护,才会演变成现在这种最糟糕的下场!
如果洁露卡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么所有的责任,一切都在于我!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在心里不断地祈祷,祈祷洁露卡真的能展现出她一如给我印象中那般深不可测的实力。
“洁露卡,你要支持住啊,我这就过来了!
我在心里狂呼一声,完全不顾那些远程小矮人铺天盖地射来的吹箭,如同雨点般扎在我的后背上,我一个极限的一百八十度急转弯,身体带起一阵呼啸的狂风,拼了命地向她扑了回去……
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被怪物算计得如此彻底,一步步落入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说起来还真是讽刺,要是被拉尔那些条子脸知道的话,肯定会被那帮混蛋嘲笑上三天三夜吧。
不过,现在这已经没关系了,想要嘲笑就尽管嘲笑吧。
如果能用被他们嘲笑,来换取我能及时赶上的话,就算让那些笨蛋嘲笑上一辈子,我也认了!
我完全超越了物理的惯性,在千百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强行刹住了前冲的脚步,然后猛地转身回头,和那道矮小的白色身影,一前一后,同时冲向了那个还静静站在原地的洁露卡!
“洁露卡,这边!
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吼道。
其实,如果她的战斗经验足够丰富,并且是对应付眼前的敌人没有多大信心的话,就算我不出声,她也应该能立刻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向我这边冲过来寻求汇合。
虽然,以那道矮小白色身影如同光影一般的速度,这样做或许未必有多大的用处,但是此时此刻,哪怕是能多争取到百分之一秒的时间,我也能多一份把握,将洁露-卡完整地保护下来!
不过,不知道她是真的缺乏实战经验,完全没反应过来,还是对自己充满了绝对的自信,总而言之,我能看到,她已经察觉到了身后那致命的敌人正在逼近,但她那张仿佛被清晨的郁金香精心渲染过的绝美俏脸,神色却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这家伙……是笨蛋吗?
至少也该给我露出一点惊讶或者凝重的表情,让我心里好歹有个底,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呀!
我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
而这一切的发生,也不过是在不到一眨眼的时间里面。
然后,就在那道白色的身影即将触碰到洁露卡后心的瞬间,我看到了一抹……一抹宛如朝阳般的金色光芒。
没有错,那种感受,就好像一个期盼着太阳之人,在最漆黑的黎明之时,愣愣地远眺着东方的山脉,一直那样一眨不眨地出神望着,即使眼睛因为过度专注而酸疼流泪也没有丝毫察觉。
然后,就在那一瞬间,从那遥远的山峦之间,看到了刺破一切黑暗的第一缕、最耀目的金色光芒,而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自己那双酸楚的眼睛一样。
与其说是太过出乎意料,不如说是被彻底震撼了。
我被那道绚丽到极致、宛如清晨第一缕金色阳光般璀璨夺目的光芒,惊得呆立当场。
我只能愣愣地看着,看着那道突然出现的金色剑光,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斩向了洁露卡的背后。
那道金光,自那矮小的白色身影身体正中间,一划而过,干脆利落到了极点,没有出现丝毫的停顿,仿佛切开的不是一个强大的敌人,而只是一块柔软的黄油。
这……这种情况……应该是秒杀吧?
一个来自第三世界、看似至少有精英级实力的强大怪物,就这样被那道仿佛晨曦般亮起的金色剑光……秒杀了?
似乎有点不对,就算洁露卡再怎么厉害,这种事情也太过离谱了。
从我发现那个偷袭者开始,直到现在,也不过是大概连一秒钟都不到。
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我根本连敌人长得什么模样都无暇去看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洁露卡保护下来,这个唯一的念头。
直到此时,形势似乎稳定下来的时候,我才有空暇,仔细地去看一眼那道被金色光芒从身体正中间对半切开的白色身影。
下意识的,我先往对方的眼睛部位瞄去。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双和它白骸色的身体呈现出鲜明对比的、代替了一双真正眼睛的猩红色能量光团,此刻正剧烈地闪烁着,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是的,它布置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让我出现这一时的疏忽,离开洁露卡的身边,然后由它自己施以雷霆万钧的一击,将这个看起来没什么战斗力的侍女先干掉。
说不定,在它的后续计划里,还准备着将因为洁露卡的死而心神大乱的我,也一同埋葬在这里的主意。
不能不说,这家伙的确是阴险狡猾到了极点。
如果洁露卡真的如它所想象的那般脆弱的话,说不定它这一切的布置,还真的能够得逞。
呃,虽然真相挺让人悲哀的,但我骨子里就是这么一个暴走族的宅男。
如此完美的计划,如此精密的布局,在金色曦光出现的前一刻,所有的形势都正如这道白色身影所料,完全按照它所编写的剧本在进行。
但是,仅仅是因为其中一个最关键的步骤出了差错,所有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瞬间化为了泡影,形势彻底逆转,就连它自己,也把性命给搭了上去。
从前一刻的志得意满、胜券在握,到后一刻的形势颠覆、身死败亡,就如同整个世界突然被颠倒过来一般,这一切,仅仅发生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
它那双惊骇欲绝的猩红光团中,甚至还尚带着一丝未能来得及褪去的、阴谋得逞的喜悦。
这两股截然相反的情绪,激烈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就算是让刚刚还对它痛恨无比的我看到了,也忍不住打从心底里为它默哀三秒钟的、充斥着不信、愤怒、绝望的矛盾眼神。
不过,当我的注意力从它那双让人同情的眼神中移开的时候,我却再也没有时间去为它默哀了。
当我完全看清楚它的真实模样以后,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它身为一个精英级的怪物真身,竟然会被如此轻易地一挥两断,一击必杀。
因为这道矮小的白色身影,竟然是——哪怕在地狱族所有的怪物种类里面,也是排行前三的、以皮脆血薄而出了名的怪物,有着“亡命之徒”
、“骸骨炸弹”
之称的……不死剥皮者!
“你这笨蛋!
这一瞬间,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好,还是该笑还好。
原本,洁露卡那一剑,干净利落地将偷袭者干掉,那姿态,那神情,那是多么的英姿飒爽,多么的风情美丽,那飞舞的紫色长发和冷静沉着的紫色美眸,简直让人不禁看呆。
但是!
当发现敌人是不死剥皮者之后,这一切的“英姿飒爽”
,就全都变成了一种不经世事的、愚蠢到家的笨蛋行为!
尤其是她刚才那副冷静无畏的样子,更是让我的脑海里,直接冒起了“天然呆”
这三个血淋淋的大字评价!
不过还好,越是强大的怪物,死亡的时候,残喘的时间就越长。
比如说之前被我干掉的那个汉博拉,明明我已经将它彻底干掉,生命值都清零了,那厮却依然念念不忘地继续抢了好几个镜头,多啰嗦了好几句台词,才磨磨蹭蹭地倒了下去。
这只精英级的不死剥皮者,虽然没有汉博拉那么能拖戏,但是总归还是有一定的死亡缓冲时间。
而这一点点的时间,对于我月狼形态的速度来说,已经足够做很多很多事情了!
这一切的心理活动,加起来其实也都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从我发现不死剥皮者现身偷袭,到洁露卡用她那笨蛋式的返身一剑,将对方干净利落地劈成两半,仅仅发生在一秒之内。
然后,再到我用尽全力冲到洁露卡的面前,带着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惯性,一把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然后用尽全力向侧后方飞扑出去,又只是不到半秒的时间。
这不到两秒钟时间内发生的大起大落,让我的神经受到了极度的折磨,身心产生的疲劳程度,绝对不下于被老酒鬼挥舞着她的长枪,追杀整整一个下午。
我受够了!
这份工作我已经受够了!
再这样下去,我绝对会未老先衰的!
阿卡拉,我要申请提前退休养老!
在半空中飞着的时候,这样想着的我,悄悄地为自己洒下了一片滚烫的男儿热泪。
就是这时!
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从我的后背猛地传来!
当我感受到这股力量,并被那股力量撞击得几乎要咽不过气来的时候,那姗姗来迟的、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才终于传入我的耳中。
于是,根据物理学的角度来判断,我大概是受到了远超过音速的冲击波的直接撞击,怪不得会那么疼,原来如此,物理学真是太可怕了。
为了逃避背上传来的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感觉,我果断地切入了数学帝的思考模式。
除了爆炸引起的恐怖冲击波以外,不死剥皮者爆裂后四散的、锋利无比的骨碎,也宛如被钉枪发射出来一样,狠狠地刺在了我的背上。
就如同地雷里面塞满了无数的铁片,以造成最大范围的杀伤性一般,这些骨碎,才是不死剥皮者自爆威力的真正根源所在。
虽然我已经带着洁露卡飞出去了一段距离,避免了被爆炸正中心波及的危机,但是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后背,至少还是受到了几十片大小不一的骨碎的亲切招呼。
我真弄不懂,为什么一具小小的骸骨,能爆裂出如此之多的骨碎。
这就如同当初我怎么也弄不懂,为什么一个瘦小的沉沦魔身上,竟然能爆出一件起码是它三倍大的双手大砍刀一样。
我感受了一下自己生命值的流失速度,心里不禁有些后怕。
月狼形态的防御本来就不高,要是刚才真的被卷入了爆炸的中心,连我自己也没有任何自信能够硬挨得住。
毕竟,对方可是一个精英级的怪物,实力至少也在伪领域中级以上。
一个本来就以“人肉炸弹”
而闻名于世的、伪领域中级以上的不死剥皮者,它自爆时所产生的威力,是根本无法用具体的数值去估量的。
伴随着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我背后遭受到的强烈冲击波,就宛如一个大功率的火箭推进器一般,将原本就已经以不慢的速度向后飞行着的我和洁露卡,狠狠地用力一推!
我们的速度几乎在瞬间加快了两倍,我甚至怀疑,如果现在我们是朝着天空的方向飞行,说不定还真的能乘着这股巨大的力道,脱离地心引力,直接飞到外太空去。
这话当然是说笑的,不过悲剧却是实实在在肯定的。
在承受了这股巨大的冲击波之后,预感到接下来马上要发生什么事情的我,在空中强行一个拧身,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洁露卡,转到了我的身后。
下一瞬间,就在我才刚刚完成这个动作的同时,我的后背,就牢牢实实地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光是让人听着,就觉得五脏六腑似乎都翻转了过来的沉闷撞击声。
先是冲击波的猛烈来袭,再是骨碎的无情刺入,现在又是这么狠狠的一撞。
我的后背,今天究竟是得罪谁了?
带着这样的哀鸣,我们两个像个皮球一样,又从墙壁上反弹了回去,重重地掉落在地上。
咕噜噜的,咕噜噜的,在满是冰霜和金币的地面上,翻滚出了好几十米,这才总算是将身上所有的力道,全都抵消掉了。
“洁露卡,没事吧。
我像个老头子一般,将右手背了过去,使劲揉着那火辣辣的后背。
不用看我也知道,那里现在肯定是血淋淋的一片了。
我的生命药剂呢?
我的回复活力药剂呢?
快点给我来一瓶啊!
我在物品栏里手忙脚乱地摸索了片刻,总算摸到了一瓶,想也不想就一口气灌了下去。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然后扩散到全身,我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缓缓地支撑起上半身,对着被我压在身下的洁露卡,关切地问道。
“啊……啊……”
目光所及之处,洁露卡正露出一副呆呆的神色,那双略微有些失焦的紫色瞳孔,正有些不知所措地和我对望着。
我们的视线与视线之间,仅仅相隔不到一尺的距离,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尘土和她自身体香的淡淡气息。
从那张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嘴唇里,正发出着意义不明的呼声。
总而言之,现在的情况是……看起来,我似乎又一次将洁露-卡给推倒了的样子。
注意,是看起来,仅仅是看起来而已!
这完全是因为刚才的事故,是因为事故,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这个上下交叠、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暧昧推倒体位,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洁露卡露出了即使在察觉到她斩断的是不死剥皮者的时候,也从来没有露出来过的失措眼神。
然后,逐渐地,在她那双紫色深幽的瞳孔深处,慢慢地浮现出了一股名为胆怯和柔弱的目光,并且那双美丽的眸子,迅速地变得晶莹起来,蒙上了一层水雾。
“放……放开我……好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受惊的小鹿。
“不要……卡露洁……呜呜……卡露洁,你在哪里?
姐姐好怕……呜呜……”
先是只能看到她柔软的嘴唇在无声地抖动,然后,这股带着浓重泣音的声音,才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在这片安静无人的地窖里面,慢悠悠地回荡着。
这场景,这声音,不知情的人看到听到,还真会以为我在这地窖这种最适合做坏事的好地方,对她做了些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算上这一次,已经是第三次了吧。
我真不明白,究竟哪个才是这个黄段子侍女的真面目。
明明平时总是以说些无节操的话为乐,但是一到这种关键的时候,却又露出这般分外文静和胆怯的模样,让人都快要搞不清楚,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她了。
不过,我认为现在并不是去思考这个哲学问题的时候。
一想到第二次她出现这种情况时、发生在酒吧里的那一幕,我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再想想刚才,洁露卡那干净利落地将不死剥皮者切成两半的、那惊艳无比的一剑,再想到洁露卡的手头上,现在或许还紧紧握着那把恐怖的凶器,我连忙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一个标准的懒驴打滚,以最快的速度从她柔软的身体上离开,一下子闪到了远远的地方去。
开玩笑,被那道看起来绚丽无比、威力也着实恐怖的、如同朝阳般的金色剑光劈中,就算我不会像那个脆弱的不死剥皮者一样,被一刀两断,也绝对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我离开以后,黄段子侍女也慢慢地坐了起来。
她依然带着那尚未完全褪去的、胆怯不安的目光,似乎很不愿意让我看见她现在这副模样似的,迅速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用有些颤抖的手,暗暗地整理着她身上那件已经有些凌乱和破损的侍女服。
啊啊,这种时候,还真是尴尬啊。
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我将目光落回到刚才的战场上。
被那个精英级的不死剥皮者这么狠狠一爆,整个房间里面所有的小矮人,包括那几个被当做诱饵的小矮人巫师,无一例外,全都丧身在了这场恐怖的爆炸之中。
由此可见,我刚才的决定是多么的果断和明智,若不是我及时抱着她扑了出去,或许我和洁露卡现在,也是一样的下场了。
剧烈无比的爆炸,不单将房间里面所有的怪物都干掉了,就连之前我辛辛苦苦干掉一波又一波小矮人所积累起来的、几乎铺满了整个地面的冰碎肉块,也全都被不知道刮到哪里去了。
偌大的地窖,现在变得干干净净,仿佛刚刚被人用高压水枪仔仔细细地清洗过了一般,就连之前那呛鼻的血腥味,现在都闻不到了。
呃,干干净-净……
咦?
不对呀混蛋!
还我的金币!
还我的装备呀混蛋!
因为地面的干净和空气的清新,我刚才还自觉那不死剥皮者的爆炸也不尽全是坏事,正双手抱胸、嗯嗯地点着头。
然后在下一瞬间,我才突然反应过来这个残我捂着脸,在心里无声地哀嚎,彻底被她那异想天开的逻辑击败了。
就在我准备随便找个借口,从这尴尬的对话中溜走时,后背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猛地袭来,让我闷哼一声,差点跪倒在地。
刚才为了耍帅强撑着,现在报应终于来了。
这该死的伤……剧痛如同冰冷的钥匙,瞬间拧开了记忆的闸门,将我的思绪猛地拖回了那生死一瞬的混乱与毁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