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我说,洁露卡,都到(2/2)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紫色眸子里满是惊恐和水汽,像一只即将被捕食的小鹿,哪里还有半分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的黄段子侍女模样。
“亲……亲王殿下……”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你很怕?
我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颗晶莹的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
“怕就对了。
我一步步向她逼近,高大的狼人身躯在火把的映照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你不是说,侍女的本分是辅助我吗?
你不是说,侍寝也包括在内吗?
“我……我……”
她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石壁上,退无可退。
她惊慌地看着我,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现在,你的亲王殿下,我,”
我伸出狼爪,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在经历了这么多恶心的战斗之后,身心俱疲,压力巨大。
你说,作为一个合格的侍女,你现在应该做些什么来‘辅助’我呢?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侵略性。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脸“刷”
的一下变得通红,这抹红色与她苍白的脸色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诱人。
“亲王殿下……请……请不要开这种玩笑……”
她试图挣扎,但我的狼爪纹丝不动,指尖的锋利让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玩笑?
我笑了,露出一口森白的狼牙,“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洁露ка。
你一路上的那些黄段子,说得很开心嘛。
现在,该你用身体来实践一下了。
我另一只手缓缓地抚上她纤细的腰肢,隔着侍女服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间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她的身体在我手掌的触碰下,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不要……”
她发出了近乎哀求的呜咽,眼中那层水雾终于凝聚成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中的暴虐和征服欲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这个平时总是用言语挑逗我,让我又气又痒的女人,此刻终于在我面前露出了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
“不要?
一个侍女,有资格对主人说‘不’吗?
我俯下身,将脸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低语道:“还是说,你那些黄段子,都只是说说而已?
其实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只是个会逞口舌之利的雏儿?
“我不是!
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反驳,但声音却因为羞愤和恐惧而显得底气不足。
“那就证明给我看。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游走,最终停在了她那被侍女服紧紧包裹的丰盈胸脯上。
我没有直接握住,而是用手掌轻轻地覆盖在上面,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带来的剧烈起伏。
“呜……”
她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靠着冰冷的石壁勉强支撑。
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颗小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着,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她的皮肤也开始升温,变得滚烫。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轻笑着,手指开始不怀好意地在她的胸前画着圈。
隔着布料,我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顶端,用指腹轻轻地碾磨、揉捏。
“啊……嗯……”
她再也忍不住,娇媚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用手撑着墙壁。
我将她转过身,让她面朝石壁,双手按在墙上。
这个姿势让她玲珑的曲线完全展现在我面前,尤其是那被侍女服勾勒出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更是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从身后紧紧地贴了上去,我那在狼人形态下同样变得雄壮无比的肉棒,此刻已经坚硬如铁,隔着裤子,就这么硬生生地顶在她挺翘的臀瓣之间。
“嗯啊!
她再次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下身那根巨大、滚烫、充满了侵略性的东西,正抵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洁露卡,”
我再次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充满了命令的意味,“现在,取悦我。
用你那双‘辅助’主人的手。
她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怎么?
需要我帮你吗?
我冷哼一声,抓起她戴着洁白手套的小手,引导着它探向我的身下。
当她的手触摸到我那隔着裤子依然显得无比粗壮的肉棒时,她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一颤。
“自己来,把它拿出来。
我命令道。
她犹豫了片-那,最终还是在我的威压下,用颤抖的手指,解开了我的裤子。
随着一声轻响,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带着惊人的热量和尺寸,就这么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洁露卡倒吸了一口凉气,透过眼角的余光,她看到了那根青筋盘结、顶端龟头紫红狰狞,正微微颤动着、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紫色的美眸中充满了震撼和恐惧。
“还愣着干什么?
我不耐烦地催促道,抓着她的手,强迫她握住了我的鸡巴。
“呀!
当她那戴着丝质手套的手掌握住我滚烫的肉棒时,她再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阴茎太粗大了,她一只手甚至无法完全握住。
“动起来。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在我的逼迫下,她终于开始用那双戴着手套的小手,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
丝质手套的滑腻触感,和她小手的柔软,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特快感。
但她的动作实在太生涩了,完全不得要领。
“真是个没用的侍女。
我嗤笑一声,空出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引导着她,“对,就是这样……速度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在我的引导下,她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
我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小手中不断地进出,顶端的龟头因为摩擦而变得越发亮晶晶,马眼处也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套打湿了一片。
“嗯……哈……”
我发出了满足的低吼,下身挺动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手心。
而洁露卡,她紧咬着下唇,脸上满是屈辱和羞耻的红晕,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随着我肉棒在她手中不断地摩擦,一股股陌生的快感也从她的手心传递到她的全身。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双腿开始发软,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我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心中更是得意。
我加大了挺动的幅度和力度,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进了她的侍女服下摆,直接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啊!
不……那里……不行……”
她惊慌地叫了起来,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要躲开我的侵犯。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拨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那已经因为情动而变得湿润泥泞的蜜穴。
好湿……
我心中一荡,手指在那片柔软的花唇上轻轻地揉搓着。
她湿得一塌糊涂,大量的淫水从花穴中涌出,将她的内裤和我的手指都浸得湿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的阴蒂,已经肿胀得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我用指腹在那上面轻轻地一拨。
“咿呀——!
洁露卡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悲鸣,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我的怀里。
一股热流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就……就这样就不行了?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
我将她瘫软的身体扶好,让她继续靠在墙上。
而我的肉棒,依旧被她无力地握在手中。
“还没完呢。
我低吼一声,再次引导着她的手,开始更加疯狂地撸动起来。
同时,我探入她腿间的手指也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我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她湿滑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娇嫩的、不断泌出淫水的嫩肉。
我的中指长驱直入,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
!
洁露卡再次发出一声惨叫,但这次的叫声中却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快感。
我的手指在她紧窄的嫩穴里疯狂地搅动、抠挖,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
她的身体像是风中的落叶,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已经完全站不稳了,只能靠着我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口中只能发出“嗯……啊……亲王殿下……饶了……饶了我……”
这样破碎的求饶声。
“求饶?
晚了!
我感受着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欲望,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我将她的一条腿抬起,让她架在我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我的手指能够更深地插入她的蜜穴。
同时,我握着她的小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我的龟头不断地冲击着她的手心,每一次都让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快了……洁露卡……我要出来了……”
我粗重地喘息着,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体。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溅了我一手。
她又一次高潮了,而且这一次是彻底的潮吹。
而我也终于达到了极限。
“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射在了她那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小手上。
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将她的手套和手腕都覆盖上了一层白浊。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
释放过后,我感到一阵畅快淋漓的舒爽。
而洁露卡,则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倒在了我的怀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看着她那张沾满泪痕和潮红的绝美脸庞,还有那只沾满我精液和她淫水的小手,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到石室的一个角落,将她轻轻地放在一张还算干净的兽皮上。
然后,我撕下她那只被弄脏的手套,用一块布仔细地擦拭着她的手,以及她腿间的狼藉。
做完这一切,我才回到原地,重新穿好裤子。
回头看了一眼陷入沉睡的洁露卡,她此刻的样子,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洋娃娃,脆弱而无助。
这才像话嘛。
我心中想着,转身走出了石室。
不远处,已经传来了新的打斗声。
果然是有冒险者,不可能是巢穴里的蜘蛛怪自己打起来,先不说偶尔能听到的金属碰撞声,有蜘蛛巢穴最深处的小BOSS镇压着,这里的蜘蛛怪相处到是挺愉快的,一点不像外面,肚子饿了自己的同伴也照吃不误。
声音越来越大,应该拐过前面一个拐角处就能看到这场战斗的主角了。
“兄弟,我们这边没问题。
对方在打斗之中依然心分两用,明显也是察觉到了我的脚步声在接近,在我到达他们之前,一道嘶哑嘹亮的吆喝声,带着战斗时的高昂和嗜血,传到了这边。
一般来说,哪怕是素不相识的冒险者,互相之间还是很和谐的,这是由暗黑大陆现在的形势所决定,如果是像某些糟糕网游一样,抢BOSS,抢装备,那冒险者联盟早就完蛋了。
所以对面发出声音,到不是害怕我们参上一脚抢了它们的怪物或装备,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队伍的实力足够应付,不想战斗的节奏被打乱了而已。
“知道了,兄弟,小心点。
我回以声音,同时转过了拐角处,终于将这场战斗的双方主角映入了眼里。
其中一方不用说,肯定是蜘蛛怪无疑,而另外一方,则是由六个冒险者组成的小队。
其中一名圣骑士,一名法师,一名刺客,一名……死灵法师?
这个职业还真比较少见,通常不是高手就是疯子。
剩余两名是佣兵,一个是罗格弓箭手男性版,另外一个是野蛮人战士。
这样的组合相当不赖,两名肉盾,两名远程魔法输出,一名物理远程输出,还有个万金油的刺客,最主要是死灵法师的存在,往往这些精通诅咒魔法召唤的杂学大师,能够为队伍的战术带来很大弹性,既可以召些小骷髅当肉盾,又能魔法输出,诅咒系技能则是战术的核心,往往一个战术会根据死灵法师施展出来的诅咒而制定和改变。
然后,第二杂学大师就是咱德鲁伊当仁不让了,掌握元素,变形和召唤的我们,同样能兼职成为良好的肉盾和魔法攻击手,不过在魔法方面与法师比较,德鲁伊所处的地位的确是有些尴尬和拿不出手就是了。
这么一支队伍,正占据一段较为狭隘的通道,大肆屠杀着涌入里面的蜘蛛怪,通道上已经堆满了蜘蛛尸体和黏液,一股异常恶臭恶心的气味远远传了过来。
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会无比怀念刚才洁露卡在我身后时,从她身上传来的那股郁金香幽香,至少那能将周围这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冲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