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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意识像是从冰冷的海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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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洁露卡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我施为。

她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停地颤抖着,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温热的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与她眼角渗出的泪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擦完脸,我又开始为她清理脖颈和手臂上的污渍。

当我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那细腻光滑的肌肤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以及她皮肤上迅速泛起的、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好了,上半身已经干净了。

我轻声说道,然后,我的目光,缓缓地向下移动,落在了她那身洁白的侍女围裙和黑色的连衣裙上。

“现在,该清理下面了。

我的话音刚落,洁露卡的身体就像触电般猛地一抖。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裙摆,那副模样,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不……不可以!

她终于鼓起勇气,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抗议道,“下面……我自己来!

“哦?

我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看着她,“你自己来?

可是……我记得某人好像说过,她今天……什么都没穿?

轰!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洁露卡那本已不堪重负的心理防线。

“呜……”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晶莹的泪珠再也无法控制,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从她美丽的紫色眼眸中滚滚而落。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双膝之间,瘦弱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被我无情地、彻底地撕碎了。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我心中的那点施虐的快感,早已被无尽的怜惜和……欲望所取代。

我没有再用言语刺激她,而是直接伸出手,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将她那紧抓着裙摆的双手掰开。

然后,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掀开了她的裙子。

正如她自己所说,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是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毫无遮挡的雪白春光。

那是一片从未被阳光亲吻过的、娇嫩如初雪般的肌肤。

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上,几滴刚才擦拭时滑落的水珠,正调皮地停留在那里,折射着林间的斑驳光影。

再往下,是那片神秘而诱人的、被稀疏柔软的浅色茸毛覆盖着的三角地带。

而在那片茸毛的中央,一道粉嫩的、紧紧闭合着的缝隙,正羞涩地隐藏在那里。

这就是……黄段子侍女的真面目。

一个纯洁到,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圣域。

洁露卡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口中发出的呜咽声也变得更加破碎。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那副任人宰割的无助模样,足以激起任何男人心中最原始的征服欲。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燥热。

我没有用毛巾,而是直接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神秘花园。

当我的嘴唇和舌头,触碰到她那娇嫩无比的肌肤时,洁露卡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似乎想要推开我,却又使不上一丝力气。

我没有理会她的反抗,而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开始了我的“清理”

工作。

我的舌尖,像一条灵巧的蛇,轻轻地舔舐着她那紧闭的花唇。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最上等丝绸般的触感,细腻、光滑,又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青涩。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舌尖的挑逗下,她那原本紧闭的花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张开,露出了里面那更加粉嫩、更加湿润的内里。

一股清甜的、带着一丝丝腥膻的独特气息,混合着少女的体香,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和鼻腔。

这是……爱液的味道。

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她的身体,已经在我面前,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绽放了。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用我的舌头,更加深入地、更加霸道地,探索着那片湿润温暖的神秘洞天。

我用舌尖描摹着她每一寸柔软的褶皱,用舌面感受着她那不断涌出的、滚烫的蜜汁。

“呜……嗯……不……不要……那里……”

洁露卡的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哀求。

她的理智,在我的舌尖攻势下,节节败退,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分开了,为我的入侵,提供了最大的便利。

终于,我的舌尖,触碰到了那个隐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的、坚硬的突起。

就是这里!

我毫不犹豫地用我的嘴唇,将那颗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阴蒂,整个地含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能将灵魂都融化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席卷了洁露卡的全身。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尖叫,那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欢愉。

她的身体,如同被投入深海的鱼雷,剧烈地痉挛、弹跳着。

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脑袋,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入她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香气的爱液,从她那不断收缩的蜜穴中,汹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我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用我的舌头、牙齿、嘴唇,疯狂地蹂躏着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可怜的小东西。

吸吮、舔舐、啃咬、弹拨……我用尽了我所能想到的一切技巧,只为将她推向那欲望的最高峰。

“不……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呜呜……亲王殿下……求求你……停下来……”

她的哀求,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胡言乱语。

她的意识,早已被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所吞噬,只剩下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她那紧紧夹着我脑袋的双腿,突然猛地一僵。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滚烫的激流,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如同电流穿过般的痉挛,从她的花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潮吹!

我猝不及防之下,被那带着强烈冲击力的爱液,喷了满头满脸。

而洁露卡,在经历了这场极致的、颠覆她所有认知的生理风暴之后,终于彻底地瘫软了下来。

她的身体,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无力地躺在岩石上,只有那微微起伏的、丰满的胸膛,证明着她还活着。

她的双眼紧闭,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痕。

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交织着痛苦、迷茫、羞耻,以及一丝……食髓知味后的……沉沦。

我缓缓地抬起头,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液体,看着眼前这副被我彻底“玩坏”

了的绝美景象,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名为“征服”

的巨大满足感。

黄段子侍女的破绽,已经被我,彻底地、完美地……击穿了。

我静静地让她平复了一会儿,然后才用毛巾,仔细地将她腿间的狼藉和我脸上的液体擦拭干净。

做完这一切,我将她的裙子重新放下,整理好,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衣,轻轻地盖在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整个过程中,洁露卡都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动不动,任由我摆布。

又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美丽的紫色眸子,在重新聚焦之后,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伪装,也没有了刚才的惊恐和羞耻,只剩下一种……仿佛看着神明,又仿佛看着恶魔般的……敬畏。

“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只是……”

我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帮你‘清理’了一下而已。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

是时候,享受一下真正的战利品了。

我露出喜滋-滋的笑脸,将地狱骑士爆出来的东西一件件从物品栏里取出来,铺在地上。

还真是危险呢,那家伙自爆以后,爆落的东西散落得到处都是。

幸好在关键时刻,我体内的罗格第三吝啬之魂突然觉醒,让我超越了自己,超越了极限,超越了小宇宙,施展出从小幽灵那张可爱脸蛋上锻炼出来的千佛手技能,将地面上所有闪光的东西都捞了回来。

我敢保证,即使是在完好无损的月狼姿态下,一般情况下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所有散落的物品全部回收。

罗格第三吝啬之魂,果然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神技。

至于那道一闪而过,坠落到某处森林里的世界之石碎片白光……你们也知道,人只有一双手,想要做出超乎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人可以超越力量的极限,但是不能超越物种的极限。

所以,我只能带着充满善意的目光,目送着它从我的身边优雅地飞过。

精灵兄弟们,加油吧!

我抬头远目,对着阿姆露迪娜她们消失的方向,投去了万分温柔和鼓励的眼神。

一秒,两秒,三秒……好了,远方那些正在辛苦搜索着的精灵们,想必也应该感受到我这份沉甸甸的善意了。

接下来,该进入正题了。

这只精英级的地狱骑士,大概是在地狱里面横行霸道了许久,搜刮到了不少好东西,身家还蛮丰厚的,现在嘛,都便宜我了。

我看看,记得当时一眼扫过的光芒,似乎有一件暗金颜色的玩意儿,两件金光闪闪的玩意儿,蓝光就没太去注意了,还有那些药水、宝石、金币之类的东西,也统统被我一扫而空。

至少我能保证,那些负责搜索的精灵们,绝对不会在我刚才战斗过的地方,捡到哪怕一枚地狱骑士爆出来的金币。

再次申明,人真的只有一双手,所以对于那道白光,我也是无能为力,绝对不是因为它不在我的罗格第三吝啬之魂的猎取范围之内,所以我才选择性无视的,嗯嗯,绝对不是。

首先,还是从那件暗金装备开始看起吧。

我在地上那堆战利品里翻了翻,很快就找出了一顶散发着暗沉金色光泽的、造型古朴的帽子。

呃……为什么在我拿起这顶帽子的时候,心里会突然升起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

手里拿着这顶战帽,我全身像是被一股微弱的电流扫过,升起一股难以用语言来表述的不安和……强烈的被吐槽感……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情欲风暴余韵中的洁露卡,突然幽幽地开了口。

“粗野之冠·战帽,谐角之冠·军帽……亲王殿下,您以为究竟会是哪一种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却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混蛋!

混蛋啊!

这该死的混蛋黄段子侍女!

我几乎懊悔得想在地上打滚。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忘记身边还有这么一个性格如此恶劣的家伙存在呢?

高特那头傻猩猩也是,这家伙也是,为什么你们就非要在我最期待的时候跳出来,无情地扼杀我这小小的乐趣呢?

我和你们究竟是有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啊?

高特那头猩猩还好,他只是人傻而已,并不是故意的。

但这黄段子侍女,我敢掏出自己的心脏对天发誓,她绝对是抱着一颗紫的发黑的、蔫坏的心,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看了看手中的战帽,然后猛地转过头,泪流满面地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洁露卡。

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我早就从眼睛里放射出一记咸蛋超人必杀死光,将她轰回雅兰德兰的身边去了。

“终于……战后的兽欲又高涨起来了吗?

面对我那杀人般的目光,洁露卡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跪坐在地上的双膝,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做出一副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的姿态,羞涩又害怕地躲开我的目光,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

“我最讨厌别人剧透!

我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这句话。

“哎呀,那真是万分抱歉了。

这黄段子侍女似乎现在才知道她刚才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瞬间一正,就这么跪坐在地上,姿态优雅地弯腰,给我道了一个歉。

嗯嗯,知道错了就好。

看到洁露卡这副诚恳到无可挑剔的姿态,我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

“不过,没想到亲王殿下竟然会如此期待。

我的确要为自己这双能看上一眼,就立刻判断出装备名字的、过于优秀的眼睛,以及自己过于博学的知识,而感到万分抱歉。

不要为这种事情道歉啊混蛋!

我可是为了能充分享受鉴定装备时的那种开盲盒的乐趣,而特地将凯恩之书里面关于所有暗金装备的介绍,统统用选择性遗忘大法给封印了啊混蛋!

这家伙,果然是一刻也不能对她放松警惕。

因为内心过于激烈的吐槽而导致呼吸有些急促,我再次狠狠地瞪了洁露卡一眼,才将懊悔的目光,重新落到了手中这顶暗金帽子上。

我那卑微而又纯粹的人类乐趣啊……就这么被毁了……

“要不这样吧。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洁露卡突然又擅自在旁边,提起了一些听起来十分危险的建议。

“我换一种说法。

这顶帽子,有百分之二十的几率是粗野之冠·战帽,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是谐角之冠·军帽。

这样一来,亲王殿下您多多少少,也会重新提起一点点期待了吧?

“呃……你这么一说的话,好像的确会让人重新产生一点点期待……唉,算了算了。

“真是的,这样还不满足吗?

那么,我们再加上一点新玩法吧。

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

“是的,看谁能够猜对。

不待我说完,洁露-卡立刻就抢先一步,开始了她的游戏。

“那么,我就选择是谐角之冠的军帽好了。

来,接下来,请亲王殿下您尽情地、随意地选择吧。

“好……不,等等呀混蛋!

我差点就要下意识地答应,然后猛然醒悟过来,立刻掀翻了心中的桌子,怒吼道。

“这一点也不公平吧!

为什么发起赌博,身为庄家的你会先进行选择?

一般来说,先选的权利不应该是在我这个玩家手上吗?

而且你还是堂而皇之地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个选项!

‘请随意选择’又是什么鬼玩意儿?

剩下给我的,不就只有一个选项了吗?

一个只有百分之二十胜率的可悲选项!

“哎呀,选项可不止一个哦。

并非只限定于我给出的这两个。

亲王殿下不是还有【粗糙的飞刀】、【微型生命药剂】和【不知道是谁掉在路边的女性内裤】之类的其他选择吗?

哦,顺便说一下,如果是第三个选项的话,请务必将内裤给我看看,或许……是我掉的也不一定哦。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是怎么回事?

雅兰德兰大长老,您真是派了一个【十分优秀】的得力助手给我呀,啊哈哈……啊哈哈哈……

我面无表情地,发出了苍白无力的笑声。

“就连这样还不满意吗?

亲王殿下您真是……既好色,又有点任性呢。

那双冷静淡然的紫色眸子,露出了似乎是拿我完全没有办法、只能叹一口气的目光,洁露卡接着说道。

“其实,亲王殿下您可以换一个角度想想。

又要开始给我洗脑了吗?

好吧,我发誓,这次我绝对不会再上当了。

“如果您赢了的话,不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命令我,做任何事情吗?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语气说道,“比如说……命令我,流着羞耻的泪水,在您面前,主动将我的裙子掀起来,让您饱览里面那没有一丝遮挡的、最神秘的春光……只要这样一想,用百分之八十的风险,去赌这百分之二十的机会,不是很划算吗?

“你……你这么一说的话,的确也……等等!

谁会让你掀裙子呀混蛋!

我再次掀桌,“而且先不说你究竟有没有那种羞耻的泪水!

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那种喜欢虐待侍女,强迫她做出各种羞耻事情的变态吗?

洁露卡:“……”

我:“……”

洁露卡:“您这样说,卡露洁可是会很失望的哦。

告诉您一个小秘密,那孩子啊,虽然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但其实心里……有~被~主~人~欺~负~的~隐~藏~喜~好~哦。

我:“我会将您刚才这句话,原封不动地,一字不差地,转达给卡露洁骑士的,您就放心吧。

“对不起,我错了!

洁露卡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干脆利落地,九十度弯腰鞠躬道歉。

因为是跪坐的姿-势,她的额头都快要磕到地上了。

这黄段子侍女,果然对她那个一本正经、性格和阿尔托莉雅有几分相像的“妹妹”

,丝毫没辙。

这让人不得不由衷地感叹,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总之,我是绝对不会和你打赌的!

你给我乖乖地在一旁看着就行了!

为了防止这黄段子侍女再出声打扰我的雅兴,我十分干脆利落地从物品栏里掏出一张辨识卷轴,“啪”

的一声就往那顶暗金帽子上拍了下去。

一阵耀眼的华光闪过,展现在我们两个人眼中的,是一顶暗金色的光芒变得更加璀璨、更加华丽的……绿帽子。

呃,那股不好的预感果然还是实现了。

事实上,无论是扩展级别的“粗野之冠·战帽”

,又或者是精华级别的“谐角之冠·军帽”

,它们的颜色,都是绿油油的。

这一点,我根本就无法避免。

至于普通级别的暗金帽子,虽然形状猎奇了一点,但好歹不是绿色的。

不过很可惜,要让第三世界的精英级地狱骑士,爆出一顶普通级别的暗金帽子,那还真有点难度。

其难度,比让第一世界的普通沉沦魔,爆出精华级的暗金装备,估计都要稍微高上那么一点点。

这种事情,就好比是从一颗龙蛋里,孵出了一头猪一样。

要是真的发生了,我和已经在黄泉之下的地狱骑士,大概都会哭出来的。

总而言之,还是先看看究竟是哪个答案吧。

我看了一眼装备的名字,立刻就知道,这黄段子侍女的判断是何等的精准。

那百分之八十的几率,绝对不是她随便乱说出来的。

眼前这顶暗金帽子,的确就是精华级别的——谐角之冠。

虽然谐角之冠的颜色实在是有点讨人嫌,不过这顶暗金帽子,毫无疑问,是所有冒险者——尤其是法师类职业——梦寐以求的顶级头盔装备之一。

就连大名鼎鼎的塔拉夏绿色套装中的帽子,和这顶谐角之冠一比,也要黯然失色。

除非,你已经凑齐了多个部件的塔拉夏套装,能够激活那强大的套装属性。

【谐角之冠·军帽】(暗金)

防御:336

耐久度:40/40

需要等级:70

需要力量点数:80

+126% 防御强化

+2 所有技能

+(每角色等级 8)生命

+(每角色这最后一件装备是一双亮金的骑士铠甲靴,属性尚可,但对我来说也只是聊胜于无。

将所有战利品清点完毕,我心满意足地关闭了物品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战斗、鉴定、整理,这一套流程下来,身体的疲惫感也涌了上来。

我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洁露卡身上。

她正背对着我坐在一块岩石上,看似在专心致志地欣赏风景,但那绷得笔直的背脊和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以为我没注意到吗?

自从刚才被我彻底弄坏,被迫在失神和尖叫中攀上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后,她就一直维持着这种鸵鸟姿态,仿佛只要不看我,那羞耻到骨子里的经历就不存在一样。

更有趣的是,她手里正捧着一本小巧的记事本,羽毛笔在上面沙沙地划动着,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我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刚刚建立的绝对支配关系,让她现在的一举一动在我眼里都充满了别样的趣味。

我悄无声息地站起身,踱步到她的身后,将上半身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拂在她的耳廓上,满意地看到她全身瞬间僵硬了一下。

“在写什么呢,我可爱的骑士小姐?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戏谑,“是在回味刚才的感受,写成日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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