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人类?”(2/2)
无奈之中的无奈,地狱骑士只能低沉咆哮一声,手中的魔法大剑凌乱向四周斩去,一道道元素弧飞溅,将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而来的人影剑影统统吹散。
落空,落空,地狱骑士挥散出去的元素弧尽数落空。
乘着这刹那的间隙,它双目暴涨,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除了冰镜投影以外的剩余幻象上。
“噢噢——!
发出嘶哑难听的吼叫声,地狱骑士再次不计消耗的挥舞出无数道元素弧,同时高高跃起,希望能够借助居高临下的优势,一举分辨出实体所在。
但是,它失望了。
等它的元素弧落下,四面八方,一面一面冰镜浮起,一个一个幻象衍生,仅仅是一个呼吸之间,地狱骑士又重新陷入了刚才的困境之中。
地狱骑士意外的顽强,也让我感到十分惊奇。
不过很可惜,这终究只是垂死挣扎而已。
既然普通办法不能立刻让地狱骑士授首的话,那不如……换个新花样吧。
保持着幻象攻击,我深呼吸一口气,全力催发冰冻力量。
本来因为极度扩散而呈现出淡白之色的伪领域,再次将周围的空气染上一层冰蓝。
一根,两根,仿佛冒泡一样,在冰蓝色空气的四周,一个根根足有大腿粗的冰箭缓缓漂浮,不一会儿,周围就凝结出了几千上万根这样的冰锥。
冰镜——冰华乱舞!
等地狱骑士察觉到时,为时已晚。
成千上万根冰锥,被成千上万的冰镜倒影着,组成了一个奇异的冰之世界,将地狱骑士紧密包围在里面。
躲无可躲,根本就容不得它反应过来,成千上万根冰锥悄然而至,以地狱骑士为目标实施连续不断的打击。
每一根命中了目标的冰锥,都会绽放出一朵巨大的冰花,但是还没等花瓣完全舒展开来,就被周围铺天盖地齐齐绽放的其他冰花所吞噬。
万花齐放,说的大概就是这种美丽之极的景象吧。
这样还不保险,得实施最后一击。
强大的冰冻能量再次聚集起来,肉眼可以清晰看到的冰蓝色之风形成一个大型漩涡,不断在抽离着周围的空气。
漩涡的中心,就是我手中化为冰冻之剑的搞基墨菲斯托剑。
原本一米多长的纤细剑身,迅速变大起来,直至当剑身足足延长到五六米,宽度也达到将近两米的骇人数据。
六百%强度的冰之斩首剑!
“提名为拯救的最终作究极人品大爆发之【再来⑨⑨⑨⑨⑨根】超巨大冰棍粉碎奥义意思还是十万根冰棍的十万冰棍粉碎奥义MAX二不过冰棒工厂的老板大概要哭了的超级必杀攻击!
好吧,这名字太长了,以后还是别念出来了。
一口气念完以后,也刚好是最后一根冰锥落到地狱骑士身上绽放开来的时间。
从那漫天的氤氲冰雾之中,隐约能看到被厚厚一层坚冰囚禁起来的地狱骑士。
吃我最后一击,死吧!
手中的巨型冰之斩首剑,在我的身体全力催促下作着自由落体运动,远远看去,就仿佛一颗冰蓝色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坠落凡尘。
“喀拉——”
、“咚——!
先是一声清脆裂响,接着是一声异常沉闷的声音。
足有差不多两米宽的冰之斩首剑剑身,剑尖部分完全贯穿了地狱骑士的盔甲,甚至从它的身后露出一抹剑尖的冰蓝色锋芒。
穿体而过。
整个被插在剑上的地狱骑士,如同败絮一般,四肢无力的甩动着,目光一片茫然。
然后,冰之斩首剑贯穿着敌人的身体,带着流星一样的速度,笔直坠落到地面上。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连整个地面都剧烈晃动起来。
无数的冰蓝色,在爆炸升起的瞬间,从落点中心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那些刚刚被剧烈的流星冲击而炸起的泥土,在一瞬间就被冰封起来,形成了一朵冰蓝色的巨型花朵,高达百米,静静的,美丽的耸立在战场中央。
我站在那朵巨大的冰花之上,手握着贯穿了地狱骑士的巨型冰剑,月狼形态下,银白色的毛发在冰冷的寒风中微微飘动。
胜利的喜悦和战斗后的疲惫交织在一起,让我大口地喘着气。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寒风吹过冰晶的呜咽声。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正是洁露卡。
她依然保持着那副无可挑剔的侍女姿态,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只是一场幻觉。
她远远地看着我,紫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静静地站着,如同这冰雪世界里一朵孤傲的郁金香。
阿姆露迪娜她们还在几十公里外,这里,只有我和她。
一种莫名的冲动,混合着战斗胜利后的狂野和一直以来被她挑逗所积压的欲望,在我体内轰然炸开。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缓缓拔出插在地狱骑士身上的冰剑,那巨大的剑身在我手中渐渐消散,重新变回搞基剑的模样。
我一步一步向她走去,脚下的冰面发出“咯吱咯吱”
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亲王殿下,恭喜您获得胜利。
她微微躬身,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
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挂着“卡露洁骑士”
的端庄面具。
“是吗?
我走到她面前,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与这冰天雪地格格不入的淡淡体温和幽香。
“你就没什么别的想说的?
“属下不明白亲王殿下的意思。
她抬起头,紫色的眸子毫无波澜地迎上我的视线。
“不明白?
我冷笑一声,肾上腺素还在奔涌,让我充满了侵略性。
“你不是很会说吗?
什么传宗接代,什么为了我的尺寸特意锻炼……现在怎么装哑巴了?
还是说,‘卡露洁骑士’大人,不屑于说那些‘下流’的话?
洁露卡的眼睫毛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亲王殿下,请注意您的言辞。
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而冰凉,在我灼热的狼爪下微微颤抖。
“放手!
她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意和羞愤,试图挣脱。
“放手?
我将她用力一拽,她那娇小的身躯便失去了平衡,撞进我的怀里。
我顺势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惊呼和挣扎,大步走向那朵巨大的冰花中心,将她粗暴地放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冰面上。
“你……你想干什么?
她又惊又怒,那张端庄的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一丝慌乱从她紫色的眼眸深处浮现。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我和冰面之间。
我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上凝结的细小冰晶,能闻到她呼吸中吐出的、带着郁金香芬芳的白气。
“我想干什么?
我想看看,撕掉你这身皮,你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我低吼道,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你不是总用嘴巴来挑逗我吗?
现在,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也像你的嘴巴一样诚实。
“无耻!
混蛋!
你这个野蛮的人类!
她咒骂着,扭动着身体,但月狼的力量岂是她能反抗的。
她的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唔……嗯……”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冰凉,却又在我的侵略下迅速升温。
她紧闭着牙关,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
我毫不客气,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粗暴地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我的舌头追逐着她惊慌失措的软舌,纠缠,吮吸,让她无法呼吸,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一吻结束,她瘫软在冰面上,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浮现出两团动人的红晕,眼中满是水汽和屈辱。
“现在……还装吗?
我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你……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
她喘息着,嘴角却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那熟悉的“黄段子侍女”
的眼神终于浮现,“亲王殿下……就这点本事吗?
像个没断奶的小狗一样……只会啃人?
“很好。
我笑了,这才是真正的她。
我喜欢这种挑战。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那身一丝不苟的紫色侍女服裙摆下探了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也停滞了。
“别……别碰那里!
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真正的惊慌。
我的手掌抚上她穿着丝袜的大腿,触感光滑而冰凉。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肌肉的紧绷。
我沿着她优美的大腿曲线一路向上,她的身体也随之战栗。
“你不是说……为了配合我的尺寸特意锻炼过吗?
我的声音充满了戏谑,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双腿间最神秘的地带,“让我来……亲自检验一下成果。
“滚开……啊……”
我的手指隔着她的内裤,在那片湿热的神秘三角地带轻轻按压。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身体弓了起来,一股热流瞬间浸湿了那片布料。
“哦?
看来已经等不及了。
我撕开她华丽的裙套,将她那件碍事的百褶裙也扯到一边。
她那双被白色吊带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和那条被淫水濡湿的紫色蕾丝内裤,就这样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混蛋……你会后悔的……”
她咬着牙,嘴上还在逞强,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褪下她的内裤,那片精心修剪过的、神秘而诱人的风景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娇嫩的花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花穴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冰冷的空气中冒着丝丝热气。
我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将目光转向她上半身。
我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物,那对大小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的丰满乳房便弹跳了出来。
白皙的肌肤在冰蓝色的光芒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顶端的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坚硬地挺立着,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伸出舌头,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
“啊……嗯……”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我不再犹豫,将我那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
那粗壮的大家伙在冰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狰狞,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淫液。
我抓住她的手,强迫她握住我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也很凉,被我滚烫的阴茎一烫,猛地缩了一下,但被我死死按住。
现在,用你的手来伺候我。
我命令道。
洁露卡屈辱地闭上眼睛,但手上的动作却在我的引导下,生涩地上下滑动起来。
她优雅的、弹奏乐器般的手指,此刻正握着一根男人的丑陋鸡巴,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太慢了。
我不满地哼了一声,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我的胯下。
“不……不要……”
她惊恐地睁开眼睛,拼命摇头。
“张嘴。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在我的逼迫下,她最终还是屈辱地张开了她那高傲的、总是吐出优雅或淫秽言语的小嘴。
我毫不怜惜地将我硕大的龟头塞了进去。
“呜……唔……”
她的口腔瞬间被填满,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那感觉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
我开始挺动腰部,粗壮的阴茎在她的口腔里粗暴地进出。
她的舌头被动地被我的龟头摩擦、顶弄,大量的唾液混合着我前端的淫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不知道是屈辱,还是被刺激得生理性流泪。
“吞下去……用你的喉咙……”
我一边在她的小嘴里冲撞,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命令道。
她似乎想要反抗,但我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后退。
她只能被迫地、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我的肉棒对她喉咙深处的冲击,发出阵阵干呕。
就在我快要被她那销魂的小嘴榨干的时候,我猛地将阴茎抽了出来,然后命令道:“用你的手,快点!
她一边咳嗽,一边用那双沾满了自己口水和我的淫液的小手,重新握住了我那涨得发紫的肉棒,飞快地套弄起来。
“啊……就是这样……快一点……”
我低吼着,享受着她带来的服务。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我再也无法忍受。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龟头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张混合着屈辱、愤怒和一丝迷茫快感的绝美脸庞上。
白色的精液,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颤抖的睫毛滑落,一部分甚至溅进了她那微张的、还在喘息的小嘴里。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变成了一尊被玷污的雕像。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不祥的震动从我们身下的冰花传来。
我心中一凛,低头看去,只见被我的冰之斩首剑贯穿的地狱骑士,那身漆黑的盔甲里,竟然再次亮起了猩红的光芒,一股毁灭性的能量正在它体内疯狂凝聚。
不好,这家伙要玩自爆!
“该死的!
我低骂一声,也顾不上去欣赏洁露卡的表情了。
洁露卡也瞬间反应过来,她惊慌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整理自己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服,但那副狼狈不堪、衣衫不整的样子,怎么也无法恢复成那个端庄的“卡露洁骑士”
了。
“既然是死,那就最后疯狂一把吧,喀喀喀喀!
如同我所预料的一般,回光返照的地狱骑士,从嘴里蹦出这么一句疯狂而决然的怒吼笑声。
然后,他不知道从哪搞来那把魔法大剑,紧紧抓在手心,突然用力往地面一插。
顷刻,那些从地狱骑士身上喷出来的黑色雾气,被牢牢插在地上的魔法大剑所吸收。
不,甚至是地狱骑士体内的核心邪恶之力,也在通过双手源源不断的灌入魔法骑士剑之中。
在如此疯狂的不计代价的灌输下,地狱骑士手中的魔法骑士剑绽放出耀眼的黑红蓝三色光芒,剑身似不堪重负一般剧烈抖动起来……
完全就是刚才那记冰之斩首剑的翻版。
一个伪领域巅峰的高手下定决心要同归于尽,殊死一搏的话,所造成的最后一击伤害力,绝对不比领域境界的强者的最强一击来得弱。
该死的,早知道在刺下去以后,就多补补“是吗?
我刚刚说错了什么吗?
我是说,亲王殿下已经达到了领域境界,有什么好惊奇的吗?
保持着侍女工整的姿势,洁露卡轻轻歪头,对四人的巨大惊讶表示不解。
阿姆露迪娜感觉自己口齿都有些不利索了。
领域,对她来说是多么遥远、近乎需要膜拜的存在。
而她的三名属下就更加不堪,刚刚巩固的伪领域境界,在这骇人听闻的消息面前脆弱得像纸一样。
如果只是单纯的领域高手,她们还不至于如此失态,但无法抹消的事实是——她们那位同样天资卓越的女王陛下,年纪甚至比这位亲王殿下还要小上几岁。
这个认知,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四名精灵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