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一封信的重量(1/2)
小狐狸的房间被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面颇有情调的帘子掩着,我和大猩猩只管挖洞,门窗装修这种精细活,可就得靠她们自己丰衣足食了。
这帘子是某种柔韧的兽皮鞣制而成,染成了温暖的米黄色,上面还用不知名的染料画着几只憨态可掬的小狐狸追逐蝴蝶的图案,倒是很符合她那隐藏在妩媚外表下的少女心。
我在门口犹豫了片刻。
敲门吗?
对于普通人来说是礼貌,但对小狐狸这种顶级的刺客系冒险者,恐怕我那没有丝毫掩饰的脚步声,在她房门外一百米的时候就已经被捕捉到了。
她的听力敏锐得惊人,尤其是在安静的环境里,连雪花落在地上的声音都逃不过那双毛茸茸的耳朵。
所以,现在再敲门,反而显得有些虚伪和多余。
我跟她的关系,也早就不需要这种流于表面的客套了。
对,没什么关系……
下定决心,我深吸一口气,直接伸手拉开了那面柔软的帐门。
“小狐狸,我来看……”
“哇——!
!
”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响彻洞穴的惊天悲鸣给硬生生打断。
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能刺破人的耳膜,充满了惊慌与羞耻。
我眼前的景象,是那只平时总是高傲又妩媚的小狐狸,因为我的突然闯入,吓得浑身一僵,连那对漂亮的狐狸耳朵和身后那条蓬松柔顺的棕色大尾巴上的毛,都根根笔直地炸了起来,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喂喂,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我又不是掀开了浴室的门帘。
难道说……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房间里溜溜地转了一圈,结果自然是让人大失所望。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角落里铺着厚厚的毛毯作为床铺,上面还放着一个我送的布偶熊,旁边则是一张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简易木桌和凳子。
果然,像GALGAME里那种一推门就撞见女主角换衣服或者洗澡的“好康”
事情,在现实里是不可能出现的。
我果然没有那种天命所归的主角命。
再说,哪个心智正常的女孩会在这种临时洞穴里,仅凭一扇小小的帐门遮掩就入浴?
真要做那种事,怎么也得再弄个隔间,然后用大石头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才行吧,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期待着有什么暧昧FLAG出现的我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
不过转念一想,我和小狐狸之间,似乎也早就不需要什么FLAG来增进好感度了。
非要用游戏术语来形容的话,我们的关系大概已经像是通关之后的特典剧情,随时可以解锁更多深入的互动内容了。
但这只小狐狸究竟在干什么?
她并没有在入浴,也没有做什么被人撞到会觉得无比羞耻的行为。
她只是穿着一身寻常的紧身皮甲,安安稳稳地坐在书桌前,就着一盏魔法灯散发的昏黄光线,聚精会神地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结果被我这么一声招呼,吓得连狐狸毛都根根倒竖。
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还真是有趣。
“你你你你你……你这个坏蛋要干嘛?
她像是被惊扰的松鼠,手忙脚乱地在桌子上面一通乱扒,似乎想拼命将某些东西藏起来。
一边做着这徒劳的举动,她一边猛地回过头,用一种混杂着狐疑、警惕和极度慌乱的目光死死瞪着我,那眼神,仿佛是把我当成了准备破门而入,强行对她做些什么奇怪事情的无耻之徒。
这眼神太伤人心了!
明明中午的时候,我还是那么卖力地吃下了那份足以让我在奈何桥前的花田里逗留整整一个下午的杀人料理。
我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就是这么看我的吗?
不过,她越是这样,就越显得可疑。
这么慌张的小狐狸,她究竟想要掩饰些什么?
那双白皙的小手在桌面上胡乱地扫着,动作急切又毫无章法,完全失去了平日里身为刺客的冷静与精准。
真是奇怪,她到底在慌什么?
冒险者想要藏东西,最简单直接的方法不就是直接塞进物品栏里吗?
只要心念一动,就能瞬间将东西收纳进异次元空间,无影无踪。
某个伟人(好像就是我)不也说过,物品栏是杀人藏尸、毁尸灭迹、私藏小金库的绝佳帮手吗?
连这么基础的操作都忘记了,足以看出这只平时贼精明的小狐狸,此刻心里已经惊吓慌乱到了何等无以复加的程度。
就在我疑心大起的瞬间,只听“哗啦”
一声响。
一边要手忙脚乱地掩藏桌上的可疑物品,一边又要分神警惕着站在门口虎视眈眈的我,小狐狸终究是无法两边兼顾。
那堆她拼了命试图掩藏起来的东西,在她两只慌乱小手的拨弄下,发出了一阵华丽的声响,宛如雪崩一般,悉数从桌子上被扫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哇哇哇哇啊!
她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可怜的悲鸣,再也顾不上提防我了,像是守护宝藏的幼龙,慌忙地蹲下身子,在地上拼命地收拾着那些散落一地的东西。
顾此失彼,这大概就是小狐狸现在最真实的写照了。
虽然她拼尽全力将地上的可疑物品全部用身体护住了,但她却忘记了,桌子上还残留着一些没有被扫下去的“漏网之鱼”
。
在她蹲下身手忙脚乱收拾的时候,我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桌前,伸出了我那罪恶的法师之手。
嗯嗯,虽然偷窥别人的隐私是有点不对,但我和小狐狸是什么关系?
我们可是灵魂相连的伙伴,这种程度的隐私共享,没问题的,完全没问题的。
等等,这些……这些难道不是信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说……这只小狐狸真的像我白天开玩笑时说的那样,另结新欢,瞒着我偷偷搞起了网恋……哦不,在这个世界,应该叫笔友才对。
看着手中这个被精致的火漆封印得完好无损的信封,我觉得自己更有必要看一眼了。
万一这只单纯的小狐狸被什么奇怪的猥琐大叔用花言巧语给拐走了,那我岂不是要追悔莫及?
对,我这是在保护她,绝对不是出于什么该死的占有欲和好奇心。
我小心翼翼地,用指甲划开那层已经干硬的火漆,从里面取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一股淡淡清香的白纸。
我疑惑地歪了歪头。
这信纸的材质,这淡雅的香气,还有这娟秀的字迹……这完全是女孩子的风格啊……难道说,对方是个女的?
这样说来的话……莫非是传说中的……百合?
一个无比刺激的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我感觉一股热流直冲鼻腔,立刻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
不好,不好,这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刚刚脑海里闪过的,那些以盛开的百合花为背景,两个绝色美少女纠缠在一起的粉红色画面,简直……
像小狐狸这种,媚骨天成,一颦一笑都能勾魂夺魄的绝世妖精,光是想象一下她和另一个女孩子亲密无间的样子,就足以让我等凡夫俗子失血过多了。
不行不行,这时候得赶紧想点别的事情,想点可以冲淡这股强烈欲望的其他事情来中和一下。
对了,比如说阿琉斯那本惊世骇俗的小说……
“……”
我的思想在经历了冰与火的两重天洗礼之后,我觉得自己又向着那片传说中的花田迈出了一大步。
看来光是订制一副钛合金狗眼已经不再保险了,我得赶紧联系法拉,给自己订制一个钛合金大脑才行。
咳咳,话说回来,为什么我老是往情啊爱啊之类的方向想呢?
说不定这只是很普通的信件,比如说和狐人族的老玛玛加大长老之间的家书,这样的可能性不是最大吗?
冷静下来后,我用力一拍自己那充满妄想的脑袋,趁着小狐狸还没收拾好地上的残局,我颤抖着手,用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将那张折叠的信纸缓缓张开,下意识地念出了开头的称呼。
“致,坏蛋:(这里有着很明显的涂抹修改痕迹,似乎在‘亲爱的’、‘吴’、‘笨蛋’和‘坏蛋’这几个称呼之间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个最常用的。
)”
最近还好吗?
哼,像你这种笨蛋,最好就给我过得凄凄惨惨的才好呢,本天狐可是好得很,吃得好睡得香,等级也升得飞快,羡慕吧,哼哼。
就算你跪下来哭着求本天狐,让本天狐过去照顾你,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就只有一天,一天哦!
所以你可要好好想想该怎么报答仁慈善良又美丽的本天狐吧,然后好好动动你那塞满了肌肉的笨蛋脑子,用你那歪歪扭扭跟蚯蚓爬过一样的字,给本天狐写上一百封、一千封情真意切的道谢信寄过来吧,哼哼。
算了,反正你这种无情无义、没心没肺、又傻又呆的笨蛋,大概根本就不知道寄信这种饱含了思念的浪漫事情。
哦,对了,差点忘记正事了。
听阿卡拉大长老说,你去了第二世界是吧?
所以,拜托你看到这里的时候,别露出一脸恶心兮兮的、自作多情的误会笑容。
嗯,总之你明白就好。
听说第二世界的罗格营地和鲁高因发生了怪物动乱,情况似乎到了很紧急的地步。
作为重要的盟友,本天狐认为关心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所以想问问你那边的情况,战况怎么样了?
战线还牢固吗?
需要我让狐人族的高手去帮忙吗?
至于本天狐这边,本天狐在群魔堡垒过得很好,完全不用你这种坏蛋操心。
就是绝望平原上的那些灵魂哭嚎声吵死了,晚上都睡不好觉。
马拉格比和库克那两个笨蛋,还真的跑去踹那些灵魂,结果差点被附身了,真是两个无可救药的傻瓜。
不过最令人痛恨的还是神罚之城,真是的,本天狐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踏入神罚之城的第一步,第一个被雷劈的,竟然会是本天狐!
害得本天狐被其他三个家伙在背后偷偷笑话了好久,哼,以为我没发现吗?
等着瞧吧,早晚会让这三个家伙加倍还回来的!
不过,只要一想到你这个坏蛋,在过神罚之城的时候,一定会被劈得比我还要凄惨可怜,本天狐的心里就好过多了,哼哼。
在神罚之城转了几个小时之后,考虑到也出来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了,我们没有继续前进,回到了群魔堡垒休整。
对了,在我写给你的第二百三十四封信到第二百四十二封信里,不是都有提到过吗?
有个叫图拉丁的老冬瓜老是缠着我们,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要告诉我们一件天大的好事,还吹牛说自己是矮人王。
本天狐才不相信这种骗子呢,他是矮人王,那本天狐岂不就是……不,本天狐本来就是天狐圣女嘛,但那种一看就很猥琐的家伙怎么可能是矮人王?
虽然他和穆拉丁那老头长得倒是挺像的,不过在我看来,矮人一族大多都是矮个子,脸也被大胡子挡住了,一个个大胡子矮人都长得很像,不是吗?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是穆拉丁那老头的儿子,是这样没错吧,佩服本天狐的智慧吧。
今天回去的时候,本来想在酒吧里放松一下,结果又和这个烦人的老头遇上了,真是的,如果真是矮人王的话,就给我好好待在矮人族的王宫里处理政务呀!
怎么可能有时间整天跑到群魔堡垒的酒吧里游荡,这个冒牌货!
他这次又跟我们说了一件事,说什么绝望平原那边藏有神器,只有传说中的勇士才能得到。
还神秘兮兮地交给我们一个盒子,说找到神器以后会用得上。
这种傻话也有人信么,他是笨蛋么?
结果马拉格比和库克这两个笨蛋还真就信了!
没办法,看他们两个那副兴奋的样子,要是不好好看着他们的话,或许他们就会自己偷偷跑去也说不定。
身为队长,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他们,择日一起去看看了。
要是那个矮冬瓜敢骗本天狐的话,本天狐非要把他的胡子一根一根全都拔下来!
说起来,这个图拉丁好像是那家酒吧的常客。
坏蛋,我记得你以前也来过群魔堡垒吧,你认识这个一脸狡猾的矮人吗?
他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还有……
信纸上的内容戛然而止,因为这张承载着少女心事的信,被一双白皙的小手给抢走了。
我抬起头,小狐狸那张羞得快要滴出血来、热气腾腾的俏脸,近在咫尺地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不好,看得太入神了,连这只小狐狸是什么时候收拾好地上的东西,然后悄无声息地站起来的,我都没有丝毫察觉。
我的大脑在瞬间开始疯狂搜索着逃跑路线,但心中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排山倒海般的柔情给彻底淹没。
那股情感是如此的汹涌,拼命地控制着我的身体,让我伸出一双大手,不顾一切地将眼前这只又羞又气的傲娇小狐狸,紧紧地、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我没办法控制这股冲动,所以,我只好十分为难地,顺从了自己内心的渴望。
“笨蛋。
出乎我意料的是,怀里的小狐狸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激烈地挣扎和反抗。
她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就瞬间软了下来。
我十分顺利地,将这个羞得连眼角都泛起了晶莹泪光的小狐狸,结结实实地抱在了怀里。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那只微微颤抖的毛茸茸狐耳边,含住柔软的耳垂,轻轻呵着热气。
“既然已经写了,为什么不寄过来呢?
我在心里默默地叹着气。
自己究竟欠了这只小狐狸多少还不清的情债啊。
刚刚那只是其中一封而已。
桌子上,还有地上,随便看一眼,就知道信封的数量足足有几十封之多。
而那些被她死死护住,现在又被她抱在怀里的,恐怕数量更多。
只需要粗粗一算,就可以推断出,这些信加起来,起码也有几百封。
再加上,小狐狸在信里也提到了一些关键的数字……第二百四十二封……
统计一下,我和小狐狸认识了差不多有五年的时间。
就算是从我们刚一认识,她就开始给我写信(事实上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那么,也几乎是每隔几天就会写上一封,将那些如同刚才那封信里一样的,自己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那些琐碎的日常,和隐藏在傲娇话语之下的浓烈情谊,全都寄托在了这一封封永远也寄不出去的信里。
可是,为什么不寄过来呢?
只要寄过来的话,我一定会回信的。
我一定会……
“都……都看到了吧。
许久,怀里的小狐狸才用一种格外纤弱、细若蚊呐的声音,带着哭腔问道。
“嗯,都看到了哦。
看到了一只笨狐狸的,笨拙得让人心疼的样子。
我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了。
我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呜呜呜~~,这下……这下没脸见人了……”
听我这么一说,怀里的笨拙狐狸立刻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彻底失去了站立的力气,软软地瘫在我的怀里,将那张滚烫的脸蛋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胸膛。
“为什么不好好寄过来呢?
我心里既充满了对自己的愧疚,同时又对她的笨拙感到一丝恼火。
这只笨狐狸,明明已经如此用心地将信一封封写好了,为什么就不能多走一步,把信扔到法师公会的邮箱里去呢?
这不就像一个足球前锋,在球场上展现了连续晃过对方十一名防守球员的绝世脚法,结果却面对着空荡荡的球门,一脚将球给踢到界外去了吗?
为什么?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完成这临门一脚,让她自己,也让我,错过了那么多的时光和情感。
真是……真的是……太笨拙了。
明明是那么的精明、狡猾、算无遗策,为什么一到了这种事情上,却又变得如此的笨拙和胆怯呢?
好好将你平时的那份精明,发挥出个千分之一来呀,你这个大笨蛋!
我的拥抱更紧了,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滚烫,隔着皮甲,我都能感受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雨后森林般清新又带着一丝甜腻的体香,混合着少女的汗味,疯狂地涌入我的鼻腔,搅乱着我的心神。
“不干……我才不干呢……”
这时候,从我怀里,传来了她带着浓重鼻音的赌气声。
“为什么非得要我先寄给你不可?
明明应该是你这种笨蛋先寄信过来才对!
明明……明明我已经准备了那么多次,明明每次从外面历练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立刻跑到法师公会去转一圈,可……可等来的却全都是玛玛加奶奶的信!
像你这种笨蛋……我才不会……才不会给你寄过去……”
说着说着,小狐狸的声音也彻底哽咽起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每次都把信带在身上了,就是……就是鼓不起勇气寄出去……有时候……我真讨厌这样的自己……呜呜呜呜……”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温热的液体迅速浸湿了我胸前的衣襟。
她的哭声里充满了委屈、不甘和长久压抑后的释放。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
我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下,落在她挺翘浑圆的臀瓣上,隔着柔韧的皮裤,轻轻地揉捏着。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也停顿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我。
这无声的默许,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让我体内的火焰轰然引爆。
“不对,现在不是后悔和惋惜的时候。
我轻轻抚摸着那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柔软狐耳,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是的,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而是弥补的时候。
必须,我一定要将这些错过的东西,加倍地、狠狠地弥补回来,不是吗?
我低下头,不再满足于仅仅拥抱着她。
我的嘴唇找到了她的,那双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显得异常娇嫩饱满的樱唇。
我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唔……!
露西亚的身体猛地一僵,似乎完全没有料到我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但她的反抗仅仅是喉咙里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她的身体就再次软化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那双环在我腰间的小手,收得更紧了。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
我勾住她那根因为惊慌而无处躲藏的香软小舌,用力地吸吮、舔舐、缠绕。
她的口中充满了泪水的咸涩和少女独有的甘甜,这矛盾而又和谐的味道,让我彻底沉沦。
“嗯……嗯……坏蛋……”
她的回应是生涩而笨拙的,但却充满了最真实的情感。
她学着我的样子,尝试着用自己的小舌来回应我的侵略,那笨拙的触碰,像电流一样传遍我的全身。
我的手不再安分。
一只手继续在她圆润的臀部上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游走,越过肋骨,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虽然不大,但却挺拔饱满的柔软上。
“啊!
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隔着厚实的皮甲,我依然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和顶端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的小小果实。
我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衣物,轻轻地夹住那颗小东西,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不……不行……那里……嗯啊……”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我们的唇舌依然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醉人的香气。
房间里的温度在急剧升高。
魔法灯昏黄的光线,将我们紧紧相拥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冰冷的石壁上,构成了一副旖旎而又充满原始欲望的画面。
“所以,将这些信,连同你,全部都交给我。
一吻结束,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迷离失焦的乌黑眼眸,用一种霸道而温柔的语气说道。
“呜?
不……不要,我……我才不给!
小狐狸似乎从情欲的漩涡中惊醒了一丝神智,她猛地一把从我怀里跳开,那张脸红得像个熟透的大红苹果,拼命地摇着头。
她将那些好不容易收拾起来,堆积如山的信封死死地抱在怀里,身后的狐狸尾巴像猫一样竖得笔直,用一脸羞怯又警惕的表情瞪着我。
换做是平时,看到她这副模样,我也许就心软放弃了。
不过现在,我也绝对不要放弃。
“给我。
作为交换,我也会写信给你。
这里有多少封,我就会回多少封,好吗?
“真……真的?
小狐狸的防线有些松动了,她的目光里出现了无法掩饰的期盼。
能让那个高傲到骨子里的她,露出如此直白渴望的想法,她究竟是有多么盼望着我的信啊。
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真的。
我会好好看完每一封,然后,一封一封地,认认真真地回信给你。
我无比认真地点了点头,用最诚恳的目光注视着她。
“那……那么好吧……”
她终于妥协了,但还是不忘嘴硬,“不过……看了不许笑哦!
你要是敢笑话我……我就……我就杀了你!
她努力地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挥舞着小拳头威胁我。
然后,才扭扭捏捏,犹犹豫豫地,将怀里那一大叠承载了她五年思念的信,递给了我……
就在我伸手去接的那一刻,我没有去接那些信,而是再次上前一步,一把将她连人带信,整个都打横抱了起来。
“呀!
坏蛋!
你……你要干什么?
她惊呼一声,怀里的信哗啦啦地散落了一地,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干该干的事。
我抱着她,大步走向角落里那张简陋的床铺。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那堆柔软的毛毯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不……不行……我们……我们不能……”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声音已经软得像棉花糖,眼神也躲躲闪闪,不敢与我对视。
“为什么不能?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你等了我这么久,我也想了你这么久。
现在,我不想再等了。
我的嘴唇再次覆了上去,这一次,更加的狂野和深入。
我的手开始粗暴地解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皮甲。
那繁复的扣带和甲片,此刻在我眼里是如此的令人厌恶。
“嗯……嗯啊……别……别在这里……”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那纤细的腰肢和紧绷的大腿,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给我火上浇油。
我终于解开了她皮甲的最后一个扣子,将那件束缚着她身体的硬壳扔到了一边。
里面是一件单薄的麻布衬衣,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勾勒出少女美好的曲线。
我一把撕开了那件衬衣。
“嘶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那白皙如玉、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娇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眼前。
她的皮肤因为羞耻和激动而泛着一层迷人的粉红色,胸前那对小巧而精致的雪兔,顶着两颗鲜艳欲滴的粉色樱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着。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一边的蓓蕾。
“啊——!
露西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胸前那一点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用舌头灵巧地在那颗小红豆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噬。
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着各种形状。
“不……不要舔……那里……脏……嗯啊啊……”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口中胡乱地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和抗议。
她身后的那条大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大腿,毛茸茸的触感,像是在撩拨我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穿过那片神秘的、还未被开垦的稀疏草地,最终抵达了那湿热泥泞的幽谷。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猛地夹紧,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坏蛋……求你……不要……”
她带着哭腔哀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那湿滑的缝隙,正微微地张合着,仿佛在渴望着我的入侵。
我的中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条通往天堂的狭窄小径。
我只是用指尖轻轻地在外面画了两个圈,她就浑身一颤,一股温热的淫水从花穴里涌了出来,将我的手指彻底浸湿。
“好……好湿……”
我故意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呜……才……才没有!
她羞得快要昏过去了,拼命地扭着头,不让我看她此刻的表情。
我不再逗她,中指微微用力,试探着向那紧致温热的秘境探去。
入口很窄,充满了弹性和阻力,但那丰富的汁液却成了最好的润滑。
我的指尖顶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缓缓地挤了进去。
“啊……!
进……进来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僵住。
一股被异物侵入的胀满感和奇特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只送进去了半个指节,就停了下来,让她适应我的存在。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正拼命地收缩、蠕动,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但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热情地吮吸着我的手指,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露西亚……你好紧……”
我一边吻着她的脖颈和锁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呜……嗯……出去……快出去……”
她的抗议已经变成了娇媚的呻吟。
我不再犹豫,手指开始在她温热紧致的甬道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啊……嗯……啊啊……那里……不行……嗯……”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它们热情地摩擦着我的手指,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我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同时用拇指在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小小阴蒂上用力地按压、揉搓。
啊啊啊!
要……要去了……不行……啊——!
在内外双重的猛烈刺激下,露西亚终于再也承受不住。
她发出一声尖锐而又满足的哭喊,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蜜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满手都是。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眼神涣散,小嘴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已然是攀上了第一次的高潮。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她这副被我玩坏了的迷人模样,心中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但这还不够。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她而变得坚硬如铁、滚烫无比的肉棒,昂然地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骇人的威势。
露西亚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焦距,当她看到我那根狰狞的巨物时,漂亮的眸子猛地瞪大了,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
“不……那个……那个东西……绝对……绝对进不来的……”
她惊恐地摇着头,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
“试试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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