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 ENH(2/2)
就算换做是精英级的巴尔仆从,在被高特的信念光环削弱了抗性以后,都不知道能不能挨得上一剑。
这里要说一点冒险者之间的常识,那就是圣骑士的【信念光环】和毒素伤害的搭配,效果是所有元素伤害中最佳的。
关于四种元素伤害的知识,恐怕所有冒险者在学院期间就已经牢记于心。
火焰和冰冻的伤害比较稳定,且附带的负面效果显著,一个能降低敌人的攻击、防御和命中,另一个则能有效地减缓敌人的速度。
比较另类的是闪电和毒素伤害。
闪电伤害大家都知道,最小值和最大值之间相差巨大,人品好的时候毁天灭地,人品不好的时候就是刮痧。
而毒素伤害,它的平均伤害输出是四种元素中最大的,而且数值相对稳定,不像闪电伤害那样大起大落。
但它最大的缺点,就是受敌人的抗毒能力影响极大,敌人的抗毒属性一高,再强的毒素攻击都得打上好几次折扣。
所以,毒素伤害和圣骑士的信念光环之间,存在着一种近乎无赖的、干柴烈火般的利害关系。
信念光环能够大幅度削弱敌人的元素抗性,这就将毒素伤害最大的短板给完美地弥补了。
卡丽娜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和高特一样,她也被剧毒花藤手镯的彪悍属性给彻底吓呆了。
就在这时,剧毒花藤似乎很不满意自己竟然被一头大猩猩抓在手里研究,在没有我命令的情况下,毫无预兆地,它解除了手镯的变身形态。
一团刺目的绿光猛然爆闪,手镯从高特的手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水桶般粗细、几十米高、如同一棵没有枝杈的碧绿色参天大树般,高高耸立在高特面前的巨大花藤。
高特僵硬地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两手都合抱不过来的、不断翻滚蠕动着的剧毒花藤的巨大躯干,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同时,从几十米的高空上,剧毒花藤那张开的、布满了一圈圈利刃般锯齿的圆形大嘴里,滴下了一滴浓绿色的毒液,正好落在了高特的头盔上,发出了“滋滋”
的腐蚀声响和一阵青烟。
慢慢的,高特的鼻子上,原本只有一条的黏稠状物体,变成了两条。
他似乎终于搞明白了,我刚才将手镯扔给他时,说出的那一句“小心点”
,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了。
“咝咝——!
剧毒花藤发出了愤怒的嘶叫声,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只让它感到厌恶的“小虫子”
,然后猛地张开血盆大口,笔直地向着地面扑下!
咕噜一声,就将还在发愣的高特给整个吞进了嘴里。
嚼啊嚼啊嚼啊嚼啊……
剧毒花藤巨大的嘴巴蠕动着,嚼了十多秒钟,似乎觉得这只大猩猩的口感实在太差,又硬又柴,还带着一股怪味。
它很受伤地“呸”
了一声,将浑身沾满了可疑的、散发着恶臭的黏稠绿色液体的圣骑士高特,像吐口水一样吐了出去。
随后,它的大嘴拐了一个弯,目标落到了不远处雪地上尚未消失的几十具巴尔仆从的尸体上。
庞大的身体慢悠悠地卷了过去,囫囵吞下了几具尸体之后,似乎就失去了兴趣,绿光一闪,再次化作了手镯的形态,安安静静地出现在了我的手上。
我叹了口气。
本来以为剧毒花藤是最好养的,现在看来也并非如此。
最近这家伙的口味变得越来越刁了,连哈洛加斯这里的怪物尸体都有些看不上眼了。
“吴!
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那条湿漉漉、滑溜溜的绿藤,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浑身流淌着可疑黏稠绿液的高特,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现在宛如一只刚刚从最肮脏的臭水沟里钻出来的巨大青蛙,带着浓重的哭腔,一步步地向我逼近。
“嗯,等等,我会好好向你解释的。
但是在此之前……”
我立刻捏住了自己的鼻子,伸手做出了一个制止的手势,阻止了正欲上前来找我理论的高特。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在你把自己洗干净之前,别靠近我。
“什……什么?
高特瞬间愤怒了,“你这个混蛋!
我变成这副样子究竟是谁的错,你倒是说呀?
是吧,卡丽娜,你会为我做主的吧!
只有你,不会嫌弃这样的我吧!
高特悲愤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将充满自信与希冀的目光,投向了他的妻子。
“嗯……当……当然了,亲爱的。
我们是夫妻嘛,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卡丽娜瓮声瓮气地说道,脸上挂着一种十分微妙的笑容,回应着丈夫的期待。
“是……是吗?
高特露出了一个让人感觉到无比悲哀的僵硬笑容,他一步一步地,向着自己的妻子走了过去。
“那个……卡丽娜,为……为什么你要跑得那么远?
为什么……为什么要捏住鼻子?
“我没有跑啊。
卡丽娜眨了眨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眼见着高特已经逼近到离自己五十米远的距离,她立刻一个瞬移,身影闪烁,出现在了数百米开外。
然后她才放开捏着鼻子的手,似乎在说:看,我的确没有跑,也没有捏着鼻子,对吧?
流着两行悲情的泪水,高特缓缓地转过身,露出了一副如同被全世界抛弃的鼻涕虫一般可怜的目光,将最后的希望,落在了我身后那些善良可爱的女孩们身上。
“那个……高特大人,”
随着高特转身的动作,五个女孩下意识地齐齐向后退了一大步,动作整齐划一。
最后,还是由最温柔的维拉丝站了出来,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温柔笑容,如是建议道:“我觉得……您还是先去找个地方洗一洗,比较好。
高特低着头,紧紧地握住了双拳,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笼罩在阴影之中,让人看不清楚表情。
“我知道了……”
片刻之后,他终于开口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吧,我已经知道了,如你们所愿!
“全体,转身。
我有气无力地对身后的女孩们下达了命令。
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而拥有着更为敏锐的、属于女人的直觉的她们,则是在我刚刚开口的那一刻,就已经齐刷刷地转过身去了。
“我这就去洗!
高特大吼一声,开始飞快地脱掉身上那套被黏液污染的铠甲和衣物。
很快,他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赤条条地站在冰天雪地之中。
他一边裸奔,一边泪奔,在雪地上扬起一条笔直的雪尘,身影迅速消失在远方的风雪之中。
远远的,还能听见他那充满悲情的怒吼声,在空旷的平原上回荡。
“给我等着吧!
你们这群冷血的家伙!
我高特一定……一定会找到那传说中的亚瑞特之河,将我的身体洗干净!
洗得比任何人都要干净!
绝对要让你们看看我一尘不染、清丽脱俗、秀色可餐的形象!
我默默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很想吐槽。
在他洗干净身体之前,还是先用钢丝刷把他那生锈的大脑和脆弱的灵魂好好地刷一刷吧。
而且,一阵不染也就罢了,清丽脱俗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吗?
至于秀色可餐……我更是无力吐槽。
白痴。
“还真是一场闹剧呀。
卡丽娜从远处走了过来,无奈地叹着气,向我们微微弯了弯腰。
“我家的那个笨蛋又给大家添麻烦了,真是抱歉。
“不,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我也没想到剧毒花藤竟然会突然发难,去咬高特。
我说着这句话时,心情也比较微妙。
我连自己也分不清楚,我到底是在责怪剧毒花藤乱咬人的行为,还是在责怪它饥不择食,竟然不加判断就把一些明显会拉肚子的、不干净的东西吞进嘴里的行为。
“那个……我家的高特味道的确不怎么好,让你失望了。
卡令娜似乎领会了我的意思,再次抱歉地鞠了一躬。
我说啊……丽娜姐姐,高特要是听到您这句话,绝对会哭上三天三夜的。
“剧毒花藤?
是你的召唤生物吗?
结束了对丈夫的吐槽,卡丽娜好奇地打量着静静躺在我手心上的手镯——当然,她很明智地站在了两米开外,大概是高特的前车之鉴让她心有余悸。
“嗯,没错。
“德鲁伊的猛毒花藤,能够变成这种形态吗?
卡丽娜歪着头,困惑地问道。
虽说德鲁伊的技能融合能够大幅度提升召唤生物的实力,但是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眼前这只手镯,这条猛毒花藤,已经完全脱离了“提升”
的范畴,这根本就已经是一个全新的、闻所未闻的不知名品种了。
“大概吧,我的召唤生物都比较特别一点,和其他的德鲁伊不太一样。
我无法很好地用语言去向卡丽娜解释这其中蕴含的奥妙,只能耸耸肩膀,含糊其辞。
“哈……哈哈,也……也不奇怪。
毕竟是被誉为‘大陆双子星’的存在,当然会有一些异于常人的力量。
卡丽娜嘴里这样说着,笑容却显得十分勉强。
毕竟,那样一条水桶粗细的巨大花藤,实在不是可以在片刻之间就能坦然接受的。
“其他的召唤生物……比如鬼狼,也是如此吗?
她看了一眼被莎拉抱在怀里,伪装成可爱小松鼠的橡木智者,想到了德鲁伊召唤系技能的三个不同类型的召唤物,小心翼翼地继续问道。
“嗯,也是如此。
我抓着后脑勺,露出了一个憨厚的傻笑。
“能……能让我看看吗?
“抱歉,它们现在都在第二世界,跟在我的姐姐身边保护她。
虽然不是不能将它们强行召唤过来……”
“我理解。
卡丽娜不等我说完,就陷入了深深的远目状态。
这个世界,还真是大得让人绝望呢。
干脆,毁灭掉算了。
没来由的,她的内心深处,发出了这样一句充满疲惫的感叹。
……
我们的目标是亚瑞特高原的冥河之洞,这意味着必须先穿过血腥丘陵和冰冻高原。
为了让维拉丝她们能够充分适应哈洛加斯级别的怪物,我们一行八人在血腥丘陵的中段区域,足足逗留了五天时间,才开始继续向着目标前进。
这五天,对女孩们来说是地狱般的磨练,但成效也是显著的。
当我们终于踏上亚瑞特高原,利用传送站免去了十多天的路程后,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亚瑞特高原的环境远比血腥丘陵恶劣,怪物也更加强大和狡猾。
随处可见的恶魔妖精,会毫无征兆地从远处瞬移过来,手中凝聚的能量铁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队伍。
如果看到情况不妙,这些狡猾的家伙甚至会驱使远处的攻城兽,利用那庞大的钢铁身躯作为掩体,发动致命的攻击。
维拉丝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小甲以外的攻城兽,给她们的感觉很不一样。
这些野生攻城兽的眼睛里,充满了一种让人看了感到悲哀的、浑浊无神的光芒,和小甲那双滴溜溜乱转的贼眼有着天壤之别。
若不是外形一模一样,她们绝对想不到,这些仿佛没有灵魂的战争木偶,竟然会是小甲的同类。
除此之外,还有在血腥丘陵见过的巴尔仆从。
不同的是,这里的仆从每次出现的数量都有了很大的增长,而且在一堆仆从里,时常会出现另一种怪物——体型庞大臃肿的【督军】。
这些督军手握长鞭,鞭起鞭落,就能让周围的仆从陷入狂暴状态,悍不畏死。
哈洛加斯另一种强大的怪物也在这里出没,那就是血之王。
这些全副武装、如同野蛮人一般强壮的怪物,光是从它们的最终进化体——死神之王,乃是大魔神巴尔的亲卫队这一点,就可以知道它们的厉害之处了,绝对是站在哈洛加斯区域怪物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这些时不时出现的强大怪物,在我们通往冥河之洞的路程上,带来了巨大的麻烦和无尽的凶险。
“这里……应该就是冥河之洞的入口了吧。
来到亚瑞特高原的第四天,在茫茫的白色之中艰苦跋涉了足足三天之后,凭着高特夫妇那惊人的记忆力,我们终于远远地发现了那个冒着淡黑色不祥烟气的洞口。
“就是这里没错了。
卡丽娜自信地一笑,看样子她很满意于自己的记忆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出错。
“万岁!
太好了!
顿时,维拉丝她们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猛地松弛下来,她们互相雀跃地拥抱着,发出了喜悦的欢呼。
这一路走来,也真是难为她们了。
让五个库拉斯特等级的冒险者,行走在这种对她们来说遍地都是致命怪物的区域,那种跨越式的难度,就连一般的资深冒险者都未必能够承受。
所幸,她们还是磕磕碰碰地走了过来。
这也算是一种残酷的考验吧。
到了这里,高特夫妇也基本上算是发自内心地,肯定了她们身为冒险者的那一份坚强和努力。
我看着她们欢呼雀跃的样子,心里也松了口气。
虽然,我不是不可以用伪领域甚至是领域的气息波动,将所有怪物都震退,让这一路真正变成一场轻松愉快的登山滑雪之旅。
不过,在高特夫妇的强烈建议下,我们三个还是将防御阵线放得十分宽松,只将那些强度过高、足以对女孩们造成致命威胁的怪物拦截在外,而其他一些能对她们造成不大不小的考验的怪物,则是采取了放任的态度,以此来磨练她们的应变能力和战斗意志。
因为这样,就算我们一路采取急行军的高强度历练,也足足花了四天时间才到达这里。
此刻乍一看见目标,这些天来早已疲惫不堪的五个女孩,都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就连一向最沉稳老练的琳娅,似乎也忘记了周围潜藏的危机,加入了这场小小的庆祝之中。
啊啊,算了吧。
现在诸如“最安全的地方说不定最危险”
、“松懈的那一刻就是死神脚步声降临之时”
这些大煞风景的警句,就不要说了。
让她们好好地开心一会儿吧。
对她们来说,这一路,确实是不容易。
我和高特夫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宽容的微笑,静静地看着女孩们像小孩子一样拥抱成一团,庆祝着阶段性的胜利。
夜幕降临,亚瑞特高原的夜晚寒冷得能将灵魂都冻结。
我们在冥河之洞入口附近,找到了一处背风的山壁,由我和高特联手,很快就开凿出了一个宽敞而坚固的冰洞。
洞内,篝火熊熊燃烧,驱散了刺骨的严寒,也照亮了女孩们带着疲惫却又难掩兴奋的脸庞。
维拉丝哼着家乡的小调,正在为大家准备丰盛的晚餐。
肉汤的香气在洞穴里弥漫开来,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温暖。
刚从外面巡视回来,小幽灵就立刻像只倦鸟归巢般,一头扎进我的怀里,两眼一闭,下一秒钟就发出了均匀而可爱的鼻息声。
这种入睡速度,恐怕足以俯瞰整个暗黑大陆的先祖与后人了。
我心疼地搂紧了这只劳累过度的小圣女,将她身上盖着的毛毯往上拉了拉,掖好被角。
女孩们也都累坏了,围着篝火,一个个依偎在一起,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莎拉和三无公主像两只小猫,一左一右地抱住了我的胳膊。
而维拉丝和琳娅则睡在更外面一些,却依然各自将我的一只手掌,牢牢地握在她们的手心,仿佛这样才能安心。
整个洞穴里一片安宁,只有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
声。
我靠在冰冷的洞壁上,感受着怀中和手中传来的温暖与信赖,心中一片宁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一丝轻微的动静。
是琳娅。
她轻轻地放开了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动作轻柔得生怕惊醒任何人。
她看了看已经熟睡的姐妹们,然后将目光投向我,那双在火光映照下,如同蕴含着整片星空的蓝色眼眸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和不安。
我没有说话,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然后用眼神示意她跟我来。
我们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冰洞的最深处,这里离篝火最远,光线也最昏暗,几乎听不到外面的风声。
“睡不着吗?
我轻声问道。
“嗯……”
琳娅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双手抱着膝盖,将下巴抵在上面,声音有些低落地说:“有点……有点害怕。
明天就要进入那个冥河之洞了,光是听名字,就觉得是个很可怕的地方。
我担心……会拖累大家。
“怎么会呢?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很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在接触到我的一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抗拒。
“你做得已经非常非常好了,琳娅。
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坚强得多,也勇敢得多。
你是所有人的主心骨,有你在,大家才能那么安心。
我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琳娅靠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颗因为焦虑和恐惧而躁动不安的心,也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可是……我还是怕……”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别怕,有我。
我收紧了手臂,让她的身体更紧密地贴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能感受到她那压抑在心底的脆弱。
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她的眼睑,她的鼻尖。
我的动作很温柔,充满了怜惜与安抚。
琳娅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她闭着眼睛,任由我呻吟被我的动作堵回了喉咙里。
我的指尖已经探到了那湿润温暖的源头,轻轻一拨,便触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的嫩蕊。
琳娅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猛地一弓,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彻底浸湿了我的手指。
“嗯……啊啊!
她再也无法抑制,高亢的呻吟带着哭腔,双腿无力地缠上了我的腰,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时机已到。
我退开手指,扶住自己早已灼热坚硬的欲望,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没有丝毫犹豫,我挺腰沉入,那销魂的紧致与温热瞬间包裹了我,让我舒服地几乎要叹息出声。
琳娅则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尖叫,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
起初的滞涩感很快就被她体内分泌出的爱液所融化,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山洞里,只剩下肉体拍击的“啪啪”
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急促的喘息。
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她一连串破碎的呻吟;每一次退出,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抽离。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绽放,从一个羞涩的少女,变成了一朵被欲望彻底浇灌的娇艳花朵。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后,我感觉到她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紧紧绞住了我。
她在一声悠长的、拔高的尖叫中攀上了顶峰,而我也再无法忍耐,将积蓄已久的热流,尽数灌溉进了她温暖的身体深处。
一切都平息下来。
我们相拥着躺在火堆旁,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回响。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轻轻地为她穿好衣服,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站起身,毫不回头地消失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之中。
有些相遇,注定只是旅途中的一段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