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言论(1/2)
“吴师弟……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
”
愣愣看着那截断裂的长枪时,卡洛斯他们已经凑上来问道。
不知道。
我很简单明了的在地面上表达着自己同样的疑惑。
“没有看到你的行动轨迹……这绝对不可能,哪怕是月狼变身的速度,也不可能毫无轨迹可捉,你这副姿态的灵活性,虽然比月狼还要强一点,但是绝对速度却比不上月狼,哪怕是有领域的增幅……”
卡洛斯低头喃喃的沉思道,然后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我。
“吴凡老弟,你刚刚该不会是用了瞬移吧。
瞬移?
我的脑子还有点蒙,没有转过来。
“是,就是瞬移,你该不会是为了达到最快速度,很干脆的使用了法杖上的瞬移吧。
卡洛斯上下打量着我,目光似乎有点同情的色彩——这孩子,连自己用了瞬移自己都不知道,还一脸迷茫的熊样。
熊你妹呀熊样!
嘎姆~~!
!
反应过来卡洛斯话里意思的我在心里一声怒吼,愤愤的弹出爪子在地面写着。
没有,我根本就没用武器。
话说回来,这几天一直在裸装变身成这个……这个那啥熊,还没有去试验装备对这幅姿态的融合性有多强,是不是像月狼一样对装备的要求较为高。
不过,根据我猜测,以我现下所拥有的这些装备来说,已经很难对达到领域级的自己产生实质性的提升,而能让自己实力产生实质提升的装备,全都得第三世界,至少是小BOSS身上才能爆出来,可谓陷入一种有钱的时候没时间,有时间的时候没钱的困窘情况之中。
“这就奇怪了。
见我不像在说谎,卡洛斯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不是明白着吗?
莎尔娜姐姐踏出一步,指着前方不远处。
“弟弟,给我瞬移过去。
“……”
这种感觉,好像扔出飞碟的女主人说:“保罗,给我捡回来”
的感觉。
保罗是谁呢?
这是个问题。
好吧,我姑且试试。
见莎尔娜姐姐指着的位置,有个小沙丘,我顿时有了目标,定了定神,心里默念着刚才的念头,然后嗖一声消失,出现在了指定的位置。
“果然是瞬移。
西雅图克惊叹道。
“然后是那里,吴师弟。
卡洛斯似乎有些明白了莎尔娜想干什么,指着另外一处地方说道。
“嘎姆~~!
我撇过头,怒视着卡洛斯。
你命令谁呢老兄,莎尔娜姐姐也就罢了,保罗是你能叫的么?
给我用尊敬的保罗大人称呼呀混蛋!
不过,莎尔娜姐姐似乎有赞同的意思,我也只好愤愤的将目光落到卡洛斯指的地方。
和莎尔娜姐姐刚刚指的地方几乎一模一样,同样一个小沙丘,唯一不同的是,卡洛斯指的要远一些,远的已经不在我的领域笼罩范围内。
好吧,只不过是远几百米而已,还不是小事一桩?
我心里想着,同样是按照刚才的流程,嗯嗯,我闪。
原地一阵风吹过,我感觉到了不该有的寒冷。
貌似没有动的样子。
“我明白了。
卡洛斯一拍手心,又摆出了砖家的架势。
“只能在领域范围以内瞬移是吧,吴师弟。
沉默片刻,我无言的瞬移到了领域边缘,然后再往前一点点的位置,一步之遥,却如同天渊之隔般,无论动用什么意念念力脑电波动感光波都无法前进一步。
好吧,你说对了。
瞬移回去,我在地面上无奈写道。
“在领域范围内瞬移?
那岂不是等于无敌?
西雅图克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那也未必,还得看看有没有什么限制条件,比如说冷却时隔或是施法时间还有瞬移的消耗等等。
说完,众人不约而同的将询问目光集中到我身上。
其他我也不大了解,就是瞬移的消耗,几乎感觉不到,感觉可以一直使用下去。
我在地上这样长长的写道。
所有人:“……”
“而且我认为无限制的可能性也非常大,大家刚才想想,吴师弟对魔法并不精通,以前能瞬移,也只是依靠法杖上的附带技能而已。
无语的顿了片刻之后,卡洛斯深呼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大家也纷纷点着头,似乎都赞同他的说法,就连我差点也把头给点了,幸好及时反应过来卡洛斯这话是在损人,就算是事实也没必要一起附和吐槽自己吧。
“所以说,如果在领域空间内瞬移有限制的话,吴师弟绝对不会像刚才那样表现的如此轻松。
“原来如此。
西雅图克一拍大掌,就连莎尔娜也露出佩服神色,道理虽然简单,但是像卡洛斯一样能在那么一丁点的时间里整理总结出来,就不简单了。
“我靠了,如果可以无限制的在领域里面瞬移,那岂不是无敌了?
西雅图克突然惊觉过来这意味着什么,不由惊叫一声,一蹦三丈高,若是在屋子的话他脑袋早就插在天花板上吊着了。
“那的确是……”
就连卡洛斯,沉吟片刻之后,也无话可说。
面对一个可以在大片区域里面无限瞬移的家伙,这还是人可以挑战的吗?
除非,除非是用更加强大的力量,将对方的领域压制到一个极小的范围,让瞬移施展不开来,或者更干脆一点,用更强大的力量,直接大范围攻击灭掉对方。
但是……
卡洛斯捂着额头,大脑飞速计算着。
但是要做到这两种程度的话,究竟需要什么样的力量才行?
地狱格斗熊姿态……叫地狱格斗熊应该没问题吧,吴师弟似乎已经将这个刚刚取的名字给忘了,说不定下次会取上一个更没有品位的名字……
咳咳,话题扯开了。
卡洛斯咳嗽几声,认认真真的计算了一下,得出结论以后,全身也不由激动的颤抖起来。
想要做到第一种的程度,至少也得世界之力不可,至于第二种,大范围攻击干掉吴师弟,众所周知,攻击范围越大,单位攻击力度就越小,所以,这第二种力量,就连四大魔王也未必能做到……
然后,结论就是——吴师弟……这家伙,和刚刚进阶伪领域时差不多,才刚刚突破到领域境界,就已经基本上在整个领域境界里无敌手了,可能现在还奈何不了那些活了几百年,号称怪物级别的资深领域巅峰级冒险者,但是对方同样也奈何不了可以在自己的领域内无限瞬移的吴师弟。
想到这里,卡洛斯不由无奈一笑,叹了一口气。
本来,就算看到眼前这个连卡夏老师称作是怪物的小家伙,比自己还先一步进阶到领域境界,他也依然未丧失自信,因为在这股力量的刺激下,他有信心能在更短的时间内突破到领域,到时候,不说能够重新齐头并进,至少不会被拉的太远。
可是看到眼前这种怪物级别的能力,他彻彻底底的绝望了——哪怕就算自己现在突破到了领域,而且一口气提升到领域高级境界,结果也……
果然,天才还是无法和怪物相比的呀。
卡洛斯不经意的微微一瞥,正好看到西雅图克嘴角里,似乎和自己带着同样的无奈,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个苦笑,同时目光更加决然坚定。
差距……或许已经无法弥补了,但是至少不能落下太多,他们两个可不想当拖油瓶,这是两个人最低最低的底线了。
莎尔娜的想法如何,无人得知,但是西雅图克和卡洛斯,心中的斗志却越发旺盛。
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快就踏入领域境界,我对领域了解的并不是很多,看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样子,感觉自己似乎又特殊了一回,于是小心翼翼的写道。
“绝对没有这回事,至少卡夏老师就做不到。
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异口同声的同时,还夸张的用双臂在面前摆了一个大大的叉。
好吧,竟然他们这样说了,那我是不是终于可以回罗格营地好好教训老酒鬼一次了?
刹那间,我的斗志从所未有的高昂起来。
“好了,临时改变计划,接下来的时间改为训练瞬移。
旁边传来莎尔娜姐姐拍板的清脆声音。
我拼命的点着头,有这种好康的能力,不练习那是傻子,什么血熊能量炮,空气压缩拳之类的技能,都要先统统站在一边,这可是保命的好技能呀。
如果莎尔娜知道她视为攻击利器的无限瞬移,被某头蠢熊打算用作如何保命,不知道她会不会气的将那两只半圆的熊耳朵拧下来呢?
于是,一阵天的时间,由于计划临时改变,加之无限瞬移的重要性,我一刻都没有休息,连原本约好的和阿琉斯一起去城西三十里之外石制古墓入口附近的无人烟地带秘密举行轻音部集训也给爽约了。
就结果来说,还算喜人,瞬移和瞬移之间的间隔,已经被我缩短了足足三四秒的时间。
这个间隔,并没有技能冷却时间在里面,所消耗的时间,完全花在了我定位要瞬移的地点,然后不大熟练的展开着脑电波之类的什么奇怪东西,锁定目标,瞬移!
刚刚一开始的时候,因为生疏的关系,这整个流程几乎要花费我十多秒的时间,比之巫师的瞬移,除了不用消耗什么能量以外,也没什么优势。
而经过一个下午的练习,这个时间已经从十多秒减少到十秒上下,成绩用突飞猛进形容也不为过,不过包括我在内的四人,并没有抱太大的喜悦。
这就和百米赛跑一个道理,打个比方,原本跑完一百米所需要的时间是二十秒,想要缩短到十八秒,只要稍加锻炼就行了,但是,如果本来最好的成绩已经是十秒,那么想要再进步〇.一秒,恐怕也是一道天堑。
而我们最终的目标是——将瞬移与瞬移之间的时间间隔,缩短到无限接近于零!
只有做到这种程度,我才基本上可以在自己的领域里面安枕无忧,不惧任何的攻击手段,就如同身处在属于自己的世界一般,再也无需担心同等级、甚至高出自己一个级别的高手——只要对方不是世界之力级的传奇人物。
于是接下来几天,我一整天的时间也都花在了练习无限瞬移中,似乎这个能力,本来就是地狱格斗熊的天赋之一,因此我以自己都不敢相信,让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等天才都连连惊呼不可能的进步速度,不断朝最终的目的迈出脚步。
到第四天为止,我已经能在瞬移以后,在短短两秒的时间里面再次进行瞬移,这已经比很多领域级的巫师都要强了,哪怕是专修闪电系的巫师,也很难做到将自己瞬移的冷却时间压缩到两秒以内。
而且,相比巫师的瞬移,我的领域内无限瞬移还有另外一个巨大优势,那就是消耗,巫师的瞬移肯定是要消耗法力和精神力,或许瞬移的技能等级高级了以后,消耗会变得很小,但是有事实考证,如果巫师频繁进行瞬移的话,会让法力和精神力的消耗成倍成倍的增加。
而地狱格斗熊的无限瞬移,却几乎没有任何的消耗,因为这本来似乎就是这幅领域姿态的天赋能力之一。
换言之,比起巫师的瞬移,地狱格斗熊无论是在时间间隔上,还是在持久力方面,都稳胜不输,而当我将时间间隔缩短到无限接近于零后,那巫师的瞬移和自己的相比就是个渣。
好吧,说了那么多巫师的瞬移技能的缺点,对于那些将瞬移技能视若珍宝的巫师来说,的确有点失礼,说到缺点和不足的话,我的无限瞬移还是有的,那就是受领域范围限制,无法进行长距离的瞬移。
大概是对我的进度很满意,今天莎尔娜姐姐难得说了一句“今天就休息一天吧”
,西雅图克顿时眉开眼笑,欢呼一声就溜了。
这几天,天天在训练场上观摩我的练习,作为教官的同时也在近距离的揣摩着领域的奥妙,在那股冲天的斗志支持下,西雅图克几近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现在醒悟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足足有四天没能去溜达溜达了。
卡洛斯也一样,不过相比西雅图克的欢喜,他的脸色随即就苦了起来。
阿露卡琪修女似乎长了顺风耳一般,莎尔娜姐姐的话落音没多久,她就蹭蹭的从楼上跑下来,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卡洛斯。
“吴师……”
卡洛斯这个正经八百的圣骑士,不像西雅图克那样老滑,面对阿露卡琪的炙热目光,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忽悠过去,正好看到我还站在一旁,立刻就将手臂搭过来,看来是想用老套的借口,如一起去喝酒,一起去逛街,一起去看夕阳之类的,躲开阿露卡琪修女了。
可惜我早他一步识破他的伎俩,肩膀一偏躲开了他的求助目光,说了一声“我一个人出去逛逛”
之后,就把臭着脸的圣骑士帅哥撇开了。
我了个去,这就是报应,谁让你们在训练场的时候见死不救。
“阿露卡琪修女,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们是不可能的,我的心,以前,现在,以后,都将只属于我的信仰。
卡洛斯叹了一口气,回过头,背对着阿露卡琪,用近乎于残酷的声线,冰冷的拒绝了阿露卡琪的感情,然后大步离开旅馆留下阿露卡琪一个人呆呆的站在楼梯间,黯然伤神。
那纤弱的身影,在昏暗的楼梯间显得格外孤单,她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色彩,方才那炽热的爱意瞬间凝结成冰,只余下无尽的空虚与迷茫。
不知道卡洛斯解决了没有呢?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我时不时回过头,看着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的旅馆轮廓,心里想到。
不是我不肯拉卡洛斯一把,只是以他的个性,这样的情况再怎么继续下去,他和阿露卡琪的纠葛,迟早是要从两条路线之中选择一条的。
或者阿露卡琪放弃,或者卡洛斯被阿露卡琪攻略,将信仰华丽的甩掉,不存在第三种情况。
这一点,我承认自己十辈子都赶不上卡洛斯,他那对爱情的忠诚和专一。
正当我自怨自艾,已经上升到了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上,实在是对不起这个世界每一个存活着的生命体哪怕是单细胞动物的时候,对面传来了几声惊天惨叫。
“吴老弟呀”
只有在戏剧之中才能拉得如此之长,如此惨烈悲壮的,状似比白毛女还要悲惨上一万倍的哀嚎声,和着对面数道身影一起扑了过来……
“里肯老哥,汉斯老哥,你们这是怎么了?
嘴里关心的问着,但是我的身体却轻巧一闪,让两个人饿虎扑食过来的身影抓了个空,然后撞到一块,抱成一根麻花藤滚在地上。
“吴凡老弟,我们苦啊!
圣骑士巴尔上来就给我倒了一杯苦水,那脸,比在黄土地里风吹雨打了几十年的老农民更加沧桑憔悴。
“不就是几天不见吗?
瞧你们现在的样子,难道是干了什么坏事,被联盟通缉?
我不禁怀疑到这份上去了,毕竟是他们两个呀——教主和上校,说不定哪天就心血来潮,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将鲁高因皇城那高达十米,得几十个力大无穷的士兵用转轮才能打开或合上的两扇巨大铁门,一扇漆上汉堡包套餐的图片,一扇漆上全家桶的图片。
这是十分有可能的事情,恩恩。
“汉娜,是汉娜!
见我明显想歪了,巴尔不由失声大叫。
哦,是阿琉斯那小腐女呀,她怎么了?
面对我投去的疑惑目光,巴尔喃喃两声,刚刚想说点什么,突然黯然泪下,泣不成音。
究竟是什么样的磨难,将我们的巴尔大人弄成这副狼狈模样。
“吴凡老弟!
巴尔还没从巨大的悲哀之中走出来,就被回过头的里肯和汉斯踢到了一边,两人握着我的左右手,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我。
“吴凡老弟,汉娜以后就送……不,是交给你了。
说完,汉斯用临终托孤一般的悲壮表情,擦了擦眼角上的对妹妹雏鸟离巢的依依不舍的男儿热泪。
你刚刚是想说送吧,是打算将阿琉斯像小猫小狗一样送出去吧,虽然那只小腐女到是的确很符合小动物的形象……
“是啊是啊,请不要客气的收下吧,要是你还不满意,我们这里买一送一,附赠巴尔一只怎么样?
里肯生恐我不答应似的殷勤说道。
喂喂,别随便就把大魔神送给别人呀混蛋!
不过我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圣骑士巴尔。
“混蛋,别随便把我队伍里的人送出去呀!
巴尔是汉巴格小队的队员,作为队长,汉斯自然大怒。
“老大~~”
巴尔感动的两眼泪汪汪,心想果然不愧是同生共死了几十年的战友,这个队伍离不开我巴尔呀!
“不过如果真能将汉娜送出去的话,倒贴上一个巴尔也无所谓。
随后,汉斯想了想,又这样说道。
喂,汉斯,你旁边的巴尔在哭哦,他真的哭出来了哦。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送出了阿琉斯和巴尔,你们队伍就只剩下四个了。
我以为汉斯只是一时失心疯,这样提醒一下他就会立刻醒悟过来。
“队员走了还能重新招聘,但是小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汉斯以一种哀大莫过于丢掉小命的悲戚口气这样说道。
究竟阿琉斯做了什么,让这群家伙表现出了如此让人怜悯的闹剧。
“老大不要啊,我不要跟汉娜一块……不,我不要离开队伍呀汉斯老大。
巴尔差点说漏了嘴,复又连忙补上,然后倒在地上抱着汉斯的大腿哭嚎着拼命摇晃起来。
我说巴尔,你只是单纯的不想和阿琉斯在一起是吧,其实被不被送去无所谓是吧。
“好吧,闹也闹够了,能告诉我阿琉斯又怎么了吗?
见路过的冒险者纷纷往这边投过来围观的视线,我不由拉开一段距离,以示清白。
“阿琉斯她……”
里肯正想开口,突然汉斯耳朵一颤,全身打起了抖。
“不用说了,汉娜已经来了。
大家回过头,目光透过重重人群,果然发现阿琉斯正抱着萨克斯手琴向这边走过来。
怎么说呢?
总觉得气氛有点像一个身上绑着炸药包的人在大街上行走着一样,无论是平民还是冒险者,看见一眼阿琉斯,再看看她手中的萨克斯手琴,都露出恐惧的目光,纷纷躲向一旁。
结果,凡是阿琉斯所在的地方,即使是在人群密集的街道上,周围都会留出一个直径三米的真空带。
不过阿琉斯对这种待遇似乎恍然不觉,依然像只呆头呆脑的小动物一样,将那把宛如艺术品般的小提琴宝贝的搂在怀里,很少流露出感情的灰暗色瞳孔,不断打量着街道四周的店铺,看样子是独自一个人出来随便逛逛,或是发掘点【新鲜题材】什么的,时不时低下头,无聊的踢着脚下的石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和背影多多少少透露出一丝寂寞。
抬起秀美的脸蛋,这只天然呆腐女很快就发现了我们的存在,残留在脸上的一丝未能及时褪去的寂寞,立刻就化为了光彩万分,抱着萨克斯手琴嗖一声,迫不及待的一个飞龙在天闪到了我们面前,闪烁着光彩的瞳孔紧紧凝视过来。
刺客之神绝对会惩罚你的,绝对!
“来了,她来了……”
里肯汉斯和巴尔连忙躲到我身后,仿佛丧尸电影里面的那些被丧尸追的六神无主的幸存者龙套一般,嘴里喃喃着不断:“她来了……她来了……”
,结果来说一般将这句话挂在嘴边的人很快都会被丧尸咬。
“老……老师……”
“哟,阿琉斯。
我伸出手,摸了摸小腐女火红色的小脑袋,她就像撒娇的猫一般,低着头嘻嘻笑着,努力的将脑袋蹭上来让我摸。
那触感是如此的柔软,火红色的发丝如同最上等的绸缎从我的指缝间滑过,带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同阳光晒过的麦芽与淡淡少女体香混合的芬芳。
她的脑袋在我掌心下微微扭动,发出满足的轻哼,那纤细的脊椎骨在斗篷下清晰可辨,随着她蹭动的动作,细微的颤栗也从她的背脊一路蔓延而上,酥麻地传达到我的掌心。
我能感受到她全身都在放松,将所有的重量都交付于我,那是一种完全的信任与依恋。
她那双灰暗色、却在此时闪烁着微光的瞳孔,透过发丝的缝隙,悄悄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与贪婪,向上瞟了我一眼,然后又迅速垂下,像是怕被我发现她隐藏在纯真外表下的,那份属于小腐女特有的,对亲密接触的强烈欲求。
她的粉色小舌头不自觉地在唇边舔舐了一下,仿佛在品尝着这种亲密接触带来的甜美滋味。
“真是个长不大的家伙。
看着阿琉斯一副可爱的猫咪享受神色,我不由笑着叹道,明明比我要大上许多,撒娇的时候却像六七岁小女孩一般。
她将萨克斯手琴随意地倚靠在身侧,整个人更深地埋入我的怀里,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丰满的胸脯隔着衣物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带来一阵阵柔韧而弹性的触感。
她那柔嫩的脸颊在我手掌下轻轻摩挲,灼热的吐息拂过我的指尖,带来一阵阵湿热的痒意。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亲密接触而加速的心跳,那如同小鹿般急促的鼓点,在她的胸腔内剧烈跳动,仿佛在宣泄着她内心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渴望。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种细若蚊蚋的呻吟,如同幼猫在寻求抚慰般的哼唧声,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令人心颤的诱惑。
“老师……不在,阿琉斯……这几天……寂寞~~”
有些幸福的微微偏着脑袋,阿琉斯轻抚着怀里的萨克斯手琴,似在品尝这几天的滋味一般,神色之中掠过一道浓浓的寂寞色彩。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渴望,让我的心底不禁一软。
她将身体扭动得更紧,柔软的臀部在我大腿旁轻轻摩擦,那隔着布料传递而来的肉体触感,让我感到一股异样的酥麻。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出,轻柔地抓住了我的衣角,指尖在我腰侧的肌肉上轻轻捏了捏,仿佛在确认我的存在。
那双灰暗色的瞳孔此刻变得湿漉漉的,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带着一种无辜而又大胆的渴求,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似在邀请着什么,湿润的舌尖在粉嫩的花唇上轻轻一扫,那晶莹的唾液在唇瓣上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不好意思,爽约了,不过你也知道,这几天我都在训练场练习,实在走不开。
见阿琉斯流露出仿佛和这个世界完全隔绝开来一般的孤寂气质,我心下有些歉意,轻轻梳理着她那宛如高级绸缎一般披洒在身后的长发,安慰起来。
我的指腹顺着她柔滑的发丝,一路向下,直到触摸到她因兴奋而微微发烫的耳廓。
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嗯”
声,脑袋更深地埋入我的怀中,小脸在我的胸膛上不断蹭动,仿佛一只寻求温暖和安全的小兽。
她那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两条纤细的腿不自觉地夹紧,甚至我能感受到她腿心处传来的,一股淡淡的湿热感。
那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情欲的气息,开始从她身上弥漫开来,无声无息地侵蚀着我的感官,让我喉咙不禁有些发干。
“阿琉斯……知道老师……很忙很忙……没有生气……”
阿琉斯似乎这样就心满意足了,懂事的索索点起了头。
她抬头,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灰暗色眼眸中,此刻充满了明亮的光彩,像是被点燃的火苗。
她的小脸因为兴奋和依赖而涨得通红,双颊泛起健康的潮红。
她主动将小嘴凑了上来,粉嫩的樱唇轻轻地、带着一丝试探与娇羞,在我唇角边触碰了一下,然后迅速分开,用那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应。
那温软的触感,带着她口中甜丝丝的气息,瞬间点燃了我身体深处的某种欲望。
“阿琉斯……有【呱太】……所以……没关系……”
呱太……是她第一个认识的【朋友】,那只被她囚禁在口袋里,好不容易逃脱升天想要逃跑,结果又被某个冒险者一脚踩成肉泥的那只学名蹼趾的可怜沙蛙吗?
没想到阿琉斯对自己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依然念念不忘,给这把萨克斯手琴也起了一样的名字,我当时还以为她只是为了应付我的审查才随便弄只什么东西来敷衍而已。
有种想向阿琉斯道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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